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6年上易字第725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7年03月27日
裁判案由：家暴傷害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96年度上易字第725號上訴人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甲○○選任辯護人黃裕中律師被告乙○○選任辯護人唐淑民律師
徐慧齡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家暴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6年度易字第522號中華民國96年10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194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
一、乙○○於民國（下同）91年間因傷害案，經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同年另因持刀傷害甲○○等人之家暴傷害案，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確定， 嗣定 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年4月，於93年10月24日執行完畢。
二、乙○○與丙○係夫妻關係，與甲○○係叔姪關係，3人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4款3親等內旁系血親、旁系姻親之家庭成員關係。緣乙○○與甲○○2家毗鄰而居，雙方因祖產分配問題，互有嫌隙，雙方並多次發生爭執而各因傷害、毀損、妨害自由等案件涉訟多年，積怨甚深。乙○○於95年12月24日上午9時25許在嘉義縣太保市○○路○○○巷○號其住處門前，適甲○○自外騎乘腳踏車返回，見乙○○佇立家宅前，不顧前日（23日）雙方已因細故發生糾紛而互存芥蒂，猶下車對乙○○吆喝「不要再進來、不要再進來」等語，並走入該宅屋簷下，乙○○認甲○○有意尋釁，憤而基於單一普通傷害之犯意，隨手持其所有置放門邊之木棍1支朝甲○○頭部大力揮去，甲○○見狀舉起左手擋下，並向外逃逸，乙○○揮空3棒後，自後追擊而至，隨即再持該木棍接續以上開犯意，朝甲○○左肩背部、右大腿各擊打1次，致甲○○受有左耳後挫傷、左肩胛挫傷、左前臂擦傷、腫痛、變形、左尺骨骨折之傷害。俟雙方家屬聽聞屋外打鬥聲，紛紛朝2人奔來，將乙○○手中木棍搶下，並隔開2人，始暫息衝突。惟甲○○遭木棍毆擊，盛怒之下而思報復，基於單一普通傷害之犯意，衝撞乙○○，致乙○○重心失衡倒臥在地，甲○○即以右手、雙腳依附件所示之時序、方式，接續狂毆踹踢乙○○。其間乙○○妻子丙○見狀阻擋，然甲○○明知丙○有心勸架，竟另基於單一普通傷害之犯意，與丙○互相推拒拉扯（如附件9時15分51秒所示），致丙○受有上腹部挫傷、胸部挫傷及抓傷之傷害，丙○見無法終止甲○○之攻勢，只好退回室內撥打電話報警，甲○○則承上揭傷害乙○○之犯意，猶依附件所示之方式，接續對乙○○拳打腳踢，致乙○○受有頭部外傷併腦震盪之傷害。嗣經警據報後前往處理，因而查知上情，並扣得甲○○所有供犯罪所用之木棍1支。
三、案經被害人甲○○、乙○○、丙○分別訴由嘉義縣警察局水上分局報請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等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此觀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甚明。本件被告乙○○及其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證人 董宗賢 於警詢、偵查中、證人即被害人甲○○、證人 董葉美 於偵查中之證詞；被告甲○○及其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證人董宗賢於警詢、偵查中、證人即被害人丙○、乙○○於偵查中之證詞，又被告乙○○、甲○○暨其等辯護人對於卷內扣押書、扣押物品目錄表暨扣案木棍、華濟醫院診斷證明書3紙、現場監視器光碟3份、分割畫面光碟1份暨本院96年9月27日及96年10月18日勘驗筆錄、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20張、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3月12日勘驗筆錄、被告甲○○受傷照片、原審法院家事法庭96年度家護抗字第11號卷證資料（含勘驗筆錄、行政院衛生署署立嘉義醫院96年5月11日病歷資料及函文）、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等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上開言詞陳述及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無顯不適當之情形，且於審理時逐一提示予被告乙○○、甲○○暨其等辯護人表示意見，故採納上開證據方法，尚無礙於被告乙○○、甲○○暨其等辯護人於程序上之彈劾詰問權利，而認上開證據資料合於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第159條之4及第159條之5等規定，均具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乙○○、上訴人即被告甲○○均坦承有互為傷害之行為；被告甲○○則否認另有傷害告訴人丙○之犯行，辯稱：伊並沒有碰到告訴人丙○，也沒有主動攻擊她的意思，是被告乙○○及其兒子攻擊伊，伊失去重心往前傾，才勾到告訴人丙○的上衣，也是因為遭到被告乙○○3人攻擊，才有將告訴人丙○推開的動作，依刑法第23條規定應為不罰之行為等語。
三、關於被告乙○○、被告甲○○互為傷害犯行部分：
（一）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乙○○、甲○○各自坦承犯行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甲○○、乙○○分別指訴情節大致相符，並經證人董宗賢於偵查中結證稱：「95年12月24日上午9時許，甲○○先騎腳踏車經過我家門口，用言語挑釁我父親（即被告乙○○），我父親一氣之下，有拿棍棒毆打甲○○，後來甲○○回過頭來在我家屋簷下，與 董宗寶 、董葉美圍在我父親身邊…我父親就跌倒在地，接著甲○○就拳打腳踢我父親，我就先護衛我父親，我用手阻擋甲○○…」、證人丙○則於偵查中結證稱：「當時我人在廚房，聽到門外有吵鬧聲，我看到甲○○、董宗寶、董葉美圍在我先生（即被告乙○○）身邊，一陣混亂，我先生跌倒在地，甲○○就拳打腳踢我先生…」、證人董葉美於偵查中結證稱：「（看到）乙○○先打甲○○，甲○○再打乙○○…」等語（見偵卷第18-22頁），復有扣押書、扣押物品目錄表暨扣案木棍（警卷第35-36頁）、華濟醫院診斷證明書2紙（見警卷第47、49頁）、現場監視器光碟3份（見原審卷第63頁證件存置袋）、分割畫面光碟1份（見原審卷第81頁證件存置袋）暨原審96年9月27日及96年10月18日勘驗筆錄（見原審卷第68、69、71-77頁及第94-97頁）、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20張（見警卷第50-59頁）、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3月12日勘驗筆錄（見偵卷第22頁）、被告甲○○受傷照片（見偵卷第34-37頁）及原審法院家事法庭96年度家護抗字第11號卷證資料（含勘驗筆錄、行政院衛生署署立嘉義醫院96年5月11日病歷資料）等件附卷可稽，綜上，被告乙○○、甲○○前述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被告乙○○、甲○○此部分傷害犯行，洵堪認定。
（二）被告甲○○固提出前開診斷證明書1紙所載傷勢，指稱伊遭被告乙○○以木棍毆擊，致同時受有右手腫、瘀傷、變形、右手第五掌掌骨骨折等傷害云云。惟查，被告乙○○自伊宅前追擊被告甲○○，並於案發當日9時13分25秒前後，持棍揮擊被告甲○○之際，見被告甲○○以右手環繞後腦，上身並向前傾，雖囿於錄影畫面無法如實呈現棍擊被告甲○○之部位，然由被告乙○○持棍手勢、位置及揮擊後棍棒舉起高度及被告甲○○被擊之姿勢、右手置放位置等節，推斷被告甲○○右手掌放置位置應在其左耳後至頸部間，而未遭乙○○揮棍擊中伊右手掌等節，業據原審於96年10月18日勘驗被告甲○○提出錄影分割畫面之光碟無訛（見原審卷第94-95頁）。復參以其提出左肩胛部位受傷照片（見偵卷第35頁），應與前述勘驗結果認定被告甲○○右手掌置放位置尚有一段距離，此外，由被告甲○○所提光碟畫面中，亦無呈現被告乙○○持棍毆擊被告甲○○右手之畫面，是以，被告甲○○固於本案案發後，受有右手腫、瘀傷、變形、右手第五掌掌骨骨折等傷害，然尚難認定係被告乙○○傷害行為所致。再者，由被告甲○○提出雙方衝突全程之錄影光碟畫面中，可見被告甲○○遭被告乙○○棍擊後，左手多半垂放身旁，然卻頻頻以伊右手或握拳揮擊、或伸掌推撞、或持物丟擲等方式毆打被告乙○○，且下手甚猛、次數頻繁，毫無骨折受傷無從施力之跡象，益徵被告甲○○之右手並未遭被告乙○○毆擊而受有嚴重如骨折之傷害。又查，原審法院受理被告甲○○因被告乙○○本件傷害案件另聲請核發保護令事件，經該案審理法官將被告甲○○提出本案衝突畫面光碟送請被告甲○○就醫之行政院衛生署嘉義醫院函詢被告甲○○受有傷害之肇因，經該院函覆：「經詳研事發當天收錄之保全錄影帶，全程甲○○皆以右手施暴，並未使用左手擊打或搬動重物；右手掌第五掌骨折，有可能是類似9時27分（因錄影畫面顯現時間未經準確對時，而有出入，對照原審勘驗光碟畫面，應為9時15分24秒）之拳擊傷害，由於擊打者出力過猛所造成，但直接棍擊亦有可能…」等節，有該院96年5月10日嘉醫歷字第0960002233號函附於該卷宗可查（見原審法院96年度家護抗字第11號卷第46頁）。
被告甲○○上訴意旨仍主張其右手第五掌掌骨骨折之傷害亦係被告乙○○傷害所致，並請求再向行政院衛生署嘉義醫院函詢。本院依經其聲請再向該醫院函查，該醫院於97年2月14日覆稱：「甲○○君右手掌掌骨骨折，常發生於拳擊，又名『BoxersFracture』，但其他狀況所產生之原因亦時有所聞，如意外碰撞、車禍等。本案觀其驗傷照片右手掌尺側並無鈍器擊痕（嘉義地檢署96年度偵字第1945號偵查卷第37頁照片），其致傷之原因應為前者（拳擊）之可能性最大」等語（見本院卷第85頁），足資佐證。
經核被告乙○○並無直接毆擊被告甲○○右手之動作，業如前述，足見被告甲○○所受右手腫、瘀傷、變形、右手第五掌掌骨骨折等傷害，係肇因伊盛怒猛力拳擊被告乙○○所致，自難歸責於被告乙○○至明。
四、關於被告甲○○傷害告訴人丙○部分：
（一）被告甲○○固不否認伊於案發時地與告訴人丙○間發生肢體接觸，及慌亂間因重心不穩而勾拉到告訴人丙○上衣等節，惟否認有傷害告訴人丙○之犯行，並以上情置辯。查被告甲○○此部分犯行，業據證人即告訴人丙○於偵查中證述綦詳，又原審勘驗卷附之光碟畫面，亦見乙○○倒地側臥後，被告甲○○連番對乙○○飽以拳打腳踢，其間，告訴人丙○見狀介入，以身阻擋被告甲○○繼續對乙○○施暴，隨即見被告甲○○向伊所在方向「拉開」告訴人丙○上衣衣領，繼之再與告訴人丙○互相拉扯等節，有原審96年9月27日勘驗筆錄所附附表（9時15分51秒所載情狀）記載無訛，並有相符之光碟翻拍照片2張（見警卷第56頁）附卷可查，堪認告訴人丙○於偵查中之指訴非虛，益見被告甲○○與告訴人丙○之肢體衝突並非如被告甲○○所辯「因乙○○及其兒子攻擊伊，伊失去重心往前傾，才勾到告訴人丙○的上衣，也是因為遭到被告乙○○3人攻擊，才有將告訴人丙○推開的動作」之單一接觸。
（二）次查，告訴人丙○非本案原始衝突之事主，告訴人丙○介入被告甲○○及乙○○之間，無非要中斷被告甲○○繼續毆打乙○○，但被告甲○○猶進而與告訴人丙○互為拉扯，顯然被告甲○○係要執意排除告訴人丙○之阻擋，而另萌傷害告訴人丙○犯罪故意，洵可認定。被告甲○○另辯稱係遭到被告乙○○、丙○、董宗賢3人攻擊，才有將告訴人丙○推開的動作，依刑法第23條規定應為不罰之行為云云。查被告甲○○主張遭丙○、董宗賢之攻擊而受傷，對之所提出之刑事告訴，業經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6年度偵字第1945號認丙○、董宗賢之犯罪嫌疑不足，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見該卷第48-50頁），則被告甲○○此部分之辯解即不足採。又被告甲○○原自外騎乘腳踏車返回，見乙○○佇立家宅前，竟自下車對乙○○吆喝「不要再進來、不要再進來」等語，並走入該乙○○宅屋簷下，而引起乙○○打傷甲○○，甲○○亦打傷乙○○等情，已如前述，而丙○介入被告甲○○及乙○○之間，無非要中斷被告甲○○繼續毆打乙○○，並非丙○對被告甲○○有何不法侵害之行為，則被告甲○○辯稱有刑法第23條規定之適用，應為不罰之行為云云，亦不足採。
（三）又告訴人丙○確實因為本次衝突而受有上腹部挫傷、胸部挫傷及抓傷等傷害，有華濟醫院診斷證明書1紙在卷可稽（見警卷第48頁），並與告訴人丙○證述遭被告甲○○毆打部位、方式相符。綜上，被告甲○○確實有傷害告訴人丙○之犯行及傷害之故意，被告甲○○此部分犯行，罪證明確，亦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五、被告乙○○與告訴人丙○為夫妻，並與被告甲○○係叔、姪關係，有其等年籍資料及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6年度家護抗字第11號保護令裁定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49頁），依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4款之規定，屬3親等內旁系血親、旁系姻親之家庭成員。核被告乙○○持木棍打傷被告甲○○；被告甲○○徒手打傷被告乙○○及告訴人丙○等行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為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2款之家庭暴力罪。而被告乙○○持棍擊中被告甲○○3次；被告甲○○連番以附件方式對被告乙○○拳打腳踢及對告訴人丙○推抓數次之傷害犯行，係分別基於同一傷害犯意下之接續行為，均係單一之傷害行為，只各論以單純一罪。被告甲○○分別對被告乙○○、告訴人丙○所犯2傷害罪，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又被告乙○○有犯罪事實欄所載前科科刑及執行紀錄，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傷害罪，為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
六、原審審理結果，認被告乙○○、甲○○2人均罪證明確，因予適用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1項第2款，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第10條第1項，並審酌被告乙○○、甲○○2人雖為同姓宗親，然源於上代糾葛，互有嫌隙，雙方並多次發生爆發口語、肢體衝突，而各自因傷害、毀損、妨害自由等案件涉訟法院多年，積怨愈深甚且禍延下代；被告乙○○前因持刀砍傷被告甲○○，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確定並執行完畢，猶不知悔改，與被告甲○○非有切身之深仇大恨，竟再持木棍重擊被告甲○○，雖僅3下，即造成被告甲○○受有左尺骨骨折等之嚴重傷害，足見下手甚重，恨意甚深，而被告2人前日甫生衝突，被告甲○○於案發當日卻無視雙方已形同水火，猶出言尋釁甚至迫近被告乙○○家宅，而挑起被告乙○○積壓之怨懟，乃導此衝突發生之原由；被告甲○○高職畢業，非無相當智識程度，卻無視尊長倫常及依循法治為維持社會秩序之根本，雖曾遭被告乙○○以暴力傷害，理當更知被害者身心苦痛，猶以暴制暴，於短短10分鐘左右，對倒臥在地之被告乙○○揮拳踢腿如雨下，且盛怒之下，竟因下手過猛、次數頻繁致使自己受有右手第五掌掌骨骨折之傷害，縱告訴人丙○縱身阻擋，被告甲○○仍繼續攻擊幾無停歇，甚而為排除告訴人丙○之阻卻，而傷害丙○，足見被告甲○○藐視人性尊嚴，毫無憐憫心，又被告二人長年積怨，不亟思化解，猶恣意以暴力對待方式宣洩內心抑鬱，迭經法院勸諭止息紛爭，卻一再觸犯法律、棄法治如敝屣，不施以重懲，顯無法收警惕之效等一切情狀，而對被告乙○○量處有期徒刑8月、對被告甲○○分別量處有期徒刑10月、3月，並敘明其2人犯罪時間均在96年4月24日以前，合於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減刑之規定，而依法減其宣告刑2分之1，及就被告甲○○所犯傷害罪2罪，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6月，並均諭知被告2人如易科罰金各以新台幣1千元折算1日。且敘明扣案木棍1支，係被告乙○○所有並持作為犯本罪所用之物，併依法宣告沒收。本院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俱無不合，量刑亦稱妥適。檢察官依甲○○之聲請而上訴，指乙○○傷害甲○○部分另致甲○○右手腫、瘀傷、變形及右手第五掌掌骨骨折云云，被告甲○○上訴否認有傷害丙○，並主張其右手第五掌骨骨折之傷害亦係被告乙○○傷害所致云云，均非有據，均應駁回其上訴。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炎昇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7年3月27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黃崑宗
法官蔡長林法官王明宏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黃全忠中華民國97年3月27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