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111年度上訴字第2086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11年上訴字第208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1年10月25日

裁判案由：詐欺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11年度上訴字第2086號上訴人臺灣 基隆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江澤良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字第97號，中華民國111年4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8521號），提起上訴及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移送併辦(111年度偵字第3009號、第3187號、第3356號、第3881號、第4764號、第4844號、第5158號、第575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江澤良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二項之洗錢未遂罪，處有期徒刑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實江澤良得預見其金融機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若提供與他人使用，可能遭詐欺集團作為收取詐欺犯罪所得及洗錢之用，竟基於縱使取得帳戶之人利用其交付之金融機構帳戶資料詐欺取財，並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幫助故意，先透過 蔡志明 及 朱家震 介紹認識暱稱「黃 凱文 Kevin」之不詳成年男子（下稱「 黃凱文 」），而與「黃凱文」協議以新臺幣（下同）2萬5000元之代價販售金融帳戶與「黃凱文」，並於民國110年11月30日14時32分許，由「黃凱文」陪同前往基隆市○○區○○路000號「台北富邦銀行基隆分行」，申辦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網路銀行（下稱本案帳戶），並交與「黃凱文」使用，「黃凱文」乃先行給付1萬元價金與江澤良。「黃凱文」取得本案帳戶後，即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佯以投資股票可有豐厚獲利，向附表一編號1至12所示之人施以詐術，致該等人員均陷於錯誤，分別依指示將款項匯入本案帳戶（詐欺對象、匯款日期、時間及金額均詳如附表一所示）。
「黃凱文」即於110年12月3日15時03分至110年12月7日15時34分間，利用網路銀行將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轉匯至其他金融帳戶，以此方式掩飾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去向。嗣因本案帳戶交易過於頻繁，致網路銀行部分遭限制使用，「黃凱文」遂要求江澤良出面解鎖及提領本案帳戶內款項，並允諾給付上開買賣帳戶價金尾款1萬5,000元，江澤良可預見本案帳戶之款項來源並非正當，為獲取其出售本案帳戶之價金尾款，即將前開幫助犯意提升為共同詐欺取財及共同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並於110年12月8日14時47分（起訴書誤載為中午12時許，應予更正），依「黃凱文」指示，攜帶本案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前往「台北富邦銀行基隆分行」臨櫃提領本案帳戶內之款項合計40萬元（按：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人遭詐騙於110年12月7日匯入之款項），提領後尚未轉交予「黃凱文」即遭據報到場之警察逮捕，並經警執行附帶搜索，當場扣得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因而未隱匿此部分犯罪所得之去向。
理由
一、犯罪事實之認定：
㈠、被告江澤良(下稱被告)對於上開客觀犯罪事實，已於偵、審中所是認，核與附表一編號1至12所示之人於警詢時之證述相符，並有附表一編號1至12所示之證據可佐，及附表二所示之物扣案可憑，可認被告出於任意之自白與事實相符。
㈡、查金融帳戶存摺與提款卡、密碼結合，具有專屬性，若落入不明人士手中，極易被利用作為取贓或洗錢之犯罪工具，現今社會，實行詐欺之人經常利用大量取得之他人存款帳戶，以掩飾、隱匿其財產犯罪之不法所得，規避執法人員之查緝，確保犯罪所得之財物，此類犯罪型態，迭經報刊雜誌、廣播電視等媒體詳細報導、再三披露，而為眾所周知之情事，是以避免金融機構帳戶資料遭不明人士利用作為犯罪工具，已成為一般人社會生活所具備之基本常識，被告係智識程度正常之成年人，自能預見將本案帳戶交予他人，可能遭他人以本案帳戶作為取得詐欺犯罪所得，以及遮斷資金流動軌跡逃避國家追訴、處罰，卻仍將本案帳戶交與無特殊親誼關係之「黃凱文」使用，甚至可預見本案帳戶之款項來源並非正當，竟為獲取其出售本案帳戶之價金尾款，而依「黃凱文」指示，將他人匯入本案帳戶內之款項臨櫃領出，足認被告對於其交付本案帳戶，將作為他人詐欺、洗錢犯罪工具，以及嗣後依指示臨櫃提領款項，製造金流斷點，而參與詐欺取財及洗錢構成要件之行為，均不違背其本意。
㈢、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法律之適用：
㈠、被告先提供本案帳戶予「黃凱文」使用，使「黃凱文」得以向附表一編號1至12所示之人施行詐騙，並將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轉匯至其他金融帳戶，以此方式幫助掩飾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去向，嗣被告進而依「黃凱文」之指示，臨櫃提領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人匯入本案帳戶內之款項40萬元時，已由原先幫助之犯意提升為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2項、第1項之洗錢未遂罪。又被告與「黃凱文」就犯意提升後所犯之罪，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㈡、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如係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則為正犯（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3119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以一幫助行為，幫助「黃凱文」詐騙附表一編號1至12所示之人，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法第30條、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與刑法第30條、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原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幫助洗錢罪處斷，但被告於110年12月8日14時47分，依「黃凱文」指示，臨櫃提領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人匯入本案帳戶內之款項40萬元時，已由原先幫助之犯意提升為共同詐欺取財及共同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應僅論以犯意提升後之共同詐欺取財罪及共同洗錢罪，不再論處前階段之幫助洗錢罪；況且，被告上開幫助洗錢罪，與共同詐欺罪及共同洗錢罪之行為有部分重疊，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共同洗錢罪處斷。至於公訴意旨漏未論及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人遭詐騙之犯罪事實，然其犯罪事實欄已提及被告於110年12月8日中午12時許，至台北富邦銀行基隆分行，臨櫃自本案帳戶提領40萬元（按：附表編號12所示之人遭詐騙於110年12月7日匯入之款項）等事實，並經檢察官於原審111年3月23日準備程序時當庭補正，且與起訴之犯罪事實屬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應併予審理。
㈢、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所為上開犯行，與「黃凱文」及蔡志明、朱家震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但查：被告於偵查中供稱：因缺錢經由蔡志明介紹認識朱家震，再由朱家震將「黃凱文」之通訊軟體Line給被告，由被告自行與「黃凱文」聯繫，並由「黃凱文」陪同去開戶，開完戶就將存摺、提款卡及網路銀行密碼交給「黃凱文」，後來「黃凱文」叫我去提領40萬元等語（偵8521卷一第187至189、303至307頁），於原審時供稱：蔡志明是原來就認識的朋友，因為缺錢介紹朱家震給我認識，朱家震在蔡志明家以通訊軟體Line與「黃凱文」聯絡，讓我跟「黃凱文」通話，我答應申辦帳戶後，「黃凱文」就帶我去開戶。110年12月8日「黃凱文」用我不認識的電話打給我，我沒有接，朱家震就聯絡我說「黃凱文」在找我，我就回撥，「黃凱文」說帳號被鎖住要我去解鎖，我要求把尾款1萬5000元給我，「黃凱文」答應後，我到銀行問行員帳號被鎖可以解鎖嗎，行員說不行，「黃凱文」要我解除帳戶把錢領出來等語（原審卷第28至29頁），是依被告上開供述，僅能證明被告確係經由蔡志明、朱家震輾轉介紹認識「黃凱文」，並依「黃凱文」之指示申辦本案帳戶及提領本案帳戶內之款項，尚不能證明蔡志明、朱家震有參與本件詐欺犯行。況依檢察官所舉被告與「黃凱文」、「正」（按：朱家震之Line暱稱）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朱家震僅有傳送訊息「凱文在找你」給被告，亦與被告所述因未接「黃凱文」之電話，朱家震聯絡說「黃凱文」在找其等情為真，尚不能證明朱家震確有參與本案犯行，從而，依本案卷存事證，並無法證明蔡志明、朱家震確有參與本案犯行，亦不能推認被告認識到除「黃凱文」及自己以外，尚有第3人共犯本案，公訴意旨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犯詐欺取財罪嫌，容有未洽，惟因基本社會事實同一，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
三、減輕刑罰之理由：
㈠、被告所為上開洗錢犯行，僅止於未遂階段，為未遂犯，應依刑法第25條第2項之規定，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
㈡、按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定有明文。被告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一般洗錢罪，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遞減輕其刑。
四、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3009號、第3187號、第3356號、第3881號、第4764號、第4844號、第5158號、第5754號移送併辦部分，其中附表一編號9、12部分，與業經起訴之犯罪事實完全相同，其餘部分則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應併予審理，附此敘明。
五、撤銷改判之理由：原審認被告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3009號、第3187號、第3356號、第3881號、第4764號、第4844號、第5158號、第5754號移送併辦部分，部分為相同事實，部分為起訴效力所及，法院應併予審理，已如上述，原審未及審酌，尚有未洽。檢察官以上開移送併辦部分應併予審究論科，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至於檢察官上訴意旨另以原審就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人匯款100萬元部分未予判決，應屬誤解，併此指明）。
六、科刑、沒收之審酌：
㈠、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壯之年，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所需，竟為圖謀一己私利，提供本案帳戶與「黃凱文」使用，進而依「黃凱文」指示提領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使犯罪追查趨於複雜，影響社會正常交易安全及秩序非微，但被告先前並無罪質相同之詐欺前科紀錄，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徵，素行尚可，且犯罪後坦承犯行；兼衡被告之智識程度、工作情況，暨獲利程度、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㈡、沒收：①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手機，為被告所有，且供其與「黃
凱文」聯繫之用，業據被告於警詢時自承明確，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沒收。
②扣案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款項，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人遭
詐騙而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為本案犯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
③又被告於警詢、偵查中及原審時均供稱：與「黃凱文」約定
販賣本案帳戶之價金為2萬5000元，「黃凱文」只給1萬元等語，足認被告販賣本案帳戶之犯罪所得為1萬元，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諭知沒收、追徵。④至於扣案如附表二編號3、4所示之本案帳戶之提款卡、存摺
，因已通報為警示帳戶，無法再用以從事財產犯罪，對於沒收制度所欲達成或附隨之社會防衛無何助益，欠缺刑法上重要性，均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怡龍、陳淑玲提起公訴，檢察官陳宜愔提起上訴，檢察官王正皓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11年10月25日
刑事第十一庭審判長法官張江澤
法官郭惠玲法官梁志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林明慧中華民國111年10月31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刑法第339條第1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洗錢防制法第14條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附表一：
編號詐欺對象匯款日期匯款時間匯款金額(新臺幣)洗錢手法證據備註1 洪添輝 110.12.0312：48100萬元匯款①告訴人洪添輝於警詢時之指訴(偵3881卷第11至13頁)。②告訴人洪添輝與對方之對話紀錄擷圖及匯款單擷圖(偵3881卷第28至35頁、第25頁)。基隆地檢111年度偵字第3009、3187、3356、3881、4884、5158號移送併辦2 黃俊華 110.12.0314：38（起訴書附表誤載為14：14，應予更正）30萬元匯款①告訴人黃俊華於警詢時之指訴(偵8521卷一第113至115頁)。②匯款申請書翻拍照片(偵8521卷一第119頁)。起訴書3 邱鈺絜 110.12.0609：075萬元現金存入①告訴人邱鈺絜於警詢時之指訴(偵8521卷一第113至115頁)。起訴書4 張禾眉 110.12.0609：145萬元現金存入①告訴人張禾眉於警詢時之指訴(偵5158卷第9至12、13至15頁)。②告訴人張禾眉與對方之對話紀錄及匯款、轉帳擷圖(偵5158卷第26至28頁、第21頁)。基隆地檢111年度偵字第3009、3187、3356、3881、4884、5158號移送併辦09：155萬元5 宋勤元 110.12.0610：39（移送併辦意旨書誤載為10：23，應予更正）40萬元匯款①告訴人宋勤元於警詢時之指訴(偵4844卷第21至25頁)。②告訴人宋勤元與對方之對話紀錄及匯款、轉帳擷圖(偵4844卷第55頁)。基隆地檢111年度偵字第3009、3187、3356、3881、4884、5158號移送併辦6 賴祈甫 110.12.0710：033萬元現金存入①告訴人賴祈甫於警詢時之指訴(偵4764卷第53至55頁)。②告訴人賴祈甫提供之轉帳紀錄及對話紀錄照片(偵4764卷第213至221頁)。基隆地檢111年度偵字第4764號移送併辦7 蔡依庭 110.12.0710：362萬元現金存入①告訴人蔡依庭於警詢時之指訴(偵5754卷第11至15頁、偵5158卷第13至15頁)。②告訴人蔡依庭與對方之對話紀錄及匯款帳戶明細(偵5754卷第45至61頁)。基隆地檢111年度偵字第5754號移送併辦8 洪姿瓊 110.12.0711：305萬元行動自轉①告訴人洪姿瓊於警詢時之指訴(偵3187卷第27至29頁)。②網路銀行轉帳擷圖(偵3187卷第97頁)。基隆地檢111年度偵字第3009、3187、3356、3881、4884、5158號移送併辦9 王彥皓 110.12.0712：46（起訴書及移送併辦意旨書誤載為11：44分，應予更正）10萬元匯款①告訴人王彥皓於警詢時之指訴(偵8521卷一第55至59頁)。②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影本(偵8521卷一第63頁)。③告訴人王彥皓與對方之對話紀錄擷圖(偵8521卷一第67至85頁)。起訴書及基隆地檢111年度偵字第3009、3187、3356、3881、4884、5158號移送併辦10 謝美絨 110.12.0712：5250萬元現金存入①告訴人謝美絨於警詢時之指訴(偵3356卷第7至8頁)。②網路銀行轉帳擷圖照片1張(偵3356卷第67頁)。基隆地檢111年度偵字第3009、3187、3356、3881、4884、5158號移送併辦11 方天敏 110.12.0715：24（起訴書誤載為09：46應予更正）25萬元匯款①告訴人方天敏於警詢時之指訴(偵8521卷一第133至134頁)。②玉山銀行新臺幣匯款申請書(偵8521卷一第145頁)。③告訴人方天敏與對方之對話紀錄擷圖及「鑫盛Win+」投資平台頁面翻拍照片(偵8521卷一第147至151頁)。起訴書12 林鳳玫 110.12.0609：0920萬元現金存入①告訴人林鳳玫於警詢時之指訴(偵8521卷一第251至255頁、偵8521卷二第43至42頁)。②中國信託銀行、華南銀行及國泰世華銀行存摺影本(偵8521卷一第261至262、263至266、267至271頁)。③告訴人林鳳玫與對方之對話紀錄及擷圖及「鑫盛Win+」投資平台頁面翻拍照片(偵8521卷一第275至277頁)。起訴書及基隆地檢111年度偵字第3009、3187、3356、3881、4884、5158號移送併辦09：1210萬元09：1310萬元09：1510萬元09：1710萬元110.12.0717：0220萬元17：0910萬元17：1410萬元附表二：
編號品名/數量出處及備註1Samsung手機（序號0000000000000）1支（含門號0000000000SIM卡1張）基隆市警察局第一分局搜索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偵8521卷一第45頁)被告所持用，且供與「黃凱文」聯繫之用，依刑法第38條第2項之規定沒收。2新臺幣40萬元基隆市警察局第一分局搜索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偵8521卷一第45頁)附表編號12所示之人遭詐騙而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之規定沒收。3台北富邦銀行提款卡（卡號：00000000000000號）1張基隆市警察局第一分局搜索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偵8521卷一第45頁)被告所有，但已通報為警示帳戶，無法再用以從事財產犯罪，宣告沒收欠缺刑法上重要性，不予宣告沒收。4台北富邦銀行基隆分行存摺1本基隆市警察局第一分局搜索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偵8521卷一第45頁)被告所有，但已通報為警示帳戶，無法再用以從事財產犯罪，宣告沒收欠缺刑法上重要性，不予宣告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