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0年度訴字第1302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0年訴字第1302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1年04月23日

裁判案由：違反選舉罷免法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九十年度訴字第一三О二號
公訴人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巳○○選任辯護人李慶榮
孫守濂右列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八十八年度選偵字第一三０號），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巳○○共同連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累犯，處有期徒刑玖月。褫奪公權叁年。
扣案如附表所載之茶葉均沒收。
理由
一、巳○○前於民國八十五年間因犯過失傷害罪，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六月，已於八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其係八十七年度第十六屆村里長選舉高雄縣大寮鄉山頂村之村長候選人，其妻 楊秀花 （另案偵查中）則係該鄉同屆鄉民代表選舉之候選人，為使伊與其妻在當次選舉均能獲得當選，竟與不詳姓名年籍之助選人員基於共同之概括犯意聯絡，於民國八十七年五月競選期間，購入「高山茶」（內為決明子或烏龍茶葉）、「野生苦瓜茶」（盒裝建議售價新台幣八百元）等茶葉，自行或推由選務人員連續持以交付有投票權之丑○○、己○○○、寅○○○、卯○○、辰○○、午○○（以上二人為夫妻）、子○○、丙○○（以上二人為夫妻）、丁○○、癸○○（其妻及子均為該選區之選民）、乙○○○等其他有投票權人之選民（另案偵查中），均約以將選票投予其本人及其妻楊秀花。嗣經民眾檢舉，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率同法務部調查局南部機動組調查員，先後於八十七年六月九日及十日，分別在巳○○及該村選民丑○○、己○○○、寅○○○、卯○○、辰○○、午○○、子○○、丙○○、丁○○、癸○○、乙○○○等住處內查獲巳○○用以行賄其他選民及已交付丑○○上等人之「高山茶」、「野生苦瓜茶」等賄賂（查獲地點、數量各如附表所載）。
二、案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辦。理由
一、訊據被告巳○○固坦承參選八十七年度第十六屆村里長選舉高雄縣大寮鄉山頂村村長，其妻楊秀花亦參選該鄉同屆鄉民代表之事實，惟否認競選期間有以查扣之「高山茶」、「野生苦瓜茶」賄賂丑○○、己○○○、寅○○○、卯○○、辰○○、午○○、子○○、丙○○、丁○○、癸○○、乙○○○犯行，辯稱：丑○○等人住處查扣之茶葉，均非伊所送，伊住處查扣之茶葉亦非用以行賄選民之物，乃係提供予助選人員泡茶解渴或競選服務處招待選民茶水之用，伊是清廉參選，並未賄選云云。經查；
（一）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查察賄選執行小組於八十七年度第十六屆村里長及鄉民代表選舉查察期間，因接獲民眾電話檢舉被告涉嫌賄賂選民，經該署檢察官率同法務部調查局南部機動組調查員，先後於八十七年六月九日及十日，分別在被告位於高雄縣○○鄉○○村○○街○○號住處查獲疑似賄選之夾釘楊秀花競選宣傳之各式茶葉共二十一包、真空包裝茶葉（一公斤裝）及盒罐裝「野生苦瓜茶共四十四罐等物，同時亦在該村選民丑○○、己○○○、寅○○○、卯○○、辰○○、午○○、子○○、丙○○、丁○○、癸○○、乙○○○等人住處內查獲相同之高山茶葉、盒罐裝「野生苦瓜茶」（查獲地點、數量各如附表所載）等情，均為被告及丑○○、己○○○、寅○○○、卯○○、辰○○、午○○、子○○、丙○○、丁○○、癸○○、乙○○○等人坦承在卷，並有如附表所載之茶葉扣案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查察賄選執行小組受理電話檢舉登記表、搜索扣押證明書等在卷可佐，此部分事實洵屬無疑。
（二）次查，前揭扣案之高山茶葉、野生苦瓜茶，被告及證人丑○○、卯○○、辰○○、午○○（以上二人為同戶夫妻）、子○○、丙○○（以上二人為同戶夫妻）、丁○○、癸○○、乙○○○等人雖均否認係被告行求投票所交付之物，然查，在選民己○○○住處所查獲之高山茶葉一包（即附表編號三，為決明子茶，見八十七年度選他字第七九號偵查卷第一一三頁反面編號五照片所示，下方所標示之庚○○即為己○○○之子），係被告於同年五月下旬某日至己○○○住處拜託該戶有投票權人投票予伊及其妻時所交付一情，已據證人己○○○及其子庚○○、其夫戊○○、其孫辛○○等人於偵審中均為相同證述互核可佐（見同上偵查卷第五六頁正反面筆錄及本院九十年七月二日、九十年七月二十三日審判筆錄），又同日二十二時五分許，在另一選民寅○○○住處查獲之高山茶葉一包（即附表編號六，已拆封，亦為決明子茶，見同上偵查卷第一一二頁正面編號十二照片所示），亦經證人寅○○○於偵審中證述：是好幾個持被告之妻楊秀花宣傳看板至其住處門口懸掛時所送，並要伊投票予看板上之楊秀花等語可按（同上偵查卷第六七頁正反片訊問筆錄及本院本院九十年七月二日審判筆錄），雖然交付茶葉予寅○○○之人並非被告，然依證人所言，既係懸掛被告之妻宣傳看板之人（且係數人），應係協助被告及其妻競選之選務人員所為，已無庸置疑，被告雖以己○○○一戶係為當時之另一競爭對手 黃錫逢 候選人助選，指稱林家四人所言係刻意栽贓之詞，然由另一選民寅○○○亦指證被告之助選人員亦有以茶葉行賄之事實，且所交付之茶葉又與己○○○一戶查獲者相同，二者互核印證，已足以肯認己○○○、庚○○、戊○○、辛○○四人指證被告至渠等住處交付茶葉行賄之事應為真實，參以檢調人員在被告住處查扣之各式茶葉，其外包裝上亦夾釘有被告之妻楊秀花競選傳單（即偵查卷第一０九頁正面編號二一、二二照片所示），顯然係為對外分送選民所用，此亦可佐證被告確有以茶葉分送選民之事實，已屬明確，故庚○○、戊○○、己○○○、辛○○、寅○○○等人之證詞應堪認為真實可信，被告贈送茶葉行賄己○○○、寅○○○二戶選民之事實，洵堪肯認，被告及辯護人否認該數名證人證詞所為之辯詞，無可憑信。至證人丑○○、辰○○、午○○、子○○、丙○○、丁○○、癸○○、乙○○○、卯○○等人雖均否認其等住處遭查扣之「高山茶」、「野生苦瓜茶」亦為被告所交付之事實，並就各家茶葉來源，或稱係參加村民大會所送（丑○○、乙○○○所述），或稱在住家信箱內收到，不知何人所放（子○○、丙○○夫妻所述），抑或表示係自行購入（辰○○、午○○夫妻及卯○○、丁○○四人所述），甚或稱不知來源（癸○○所述）等語，但查丑○○、辰○○、午○○、子○○、丙○○、丁○○、癸○○、乙○○○住處所查扣之高山茶葉，非但外觀包裝相同，其內容物也一樣（均為決明子）（見偵查卷第一一四頁正面編號三、一一一頁反面編號九及編號十、一一四頁反面編號二、一一三頁反面編號六、一一三頁正面編號七照片所示），且與前述被告交付己○○○、寅○○○二人之茶葉全然相同，另在卯○○住處查扣之盒罐裝「野生苦瓜茶」，亦與被告住處查獲之「野生苦瓜茶」相同，而己○○○、寅○○○所收受之茶葉係被告行賄該二人所交付之物，已如前述，另由丑○○於偵查初訊亦已透露茶葉確係被告於八十七年五月間所交付一情（見同上偵查卷第六四頁），亦與己○○○、寅○○○二人收受茶葉之時間相吻合，綜上諸情，已足堪肯認丑○○、辰○○、午○○、子○○、丙○○、丁○○、癸○○、乙○○○、卯○○等人所持有之茶葉來源，與己○○○、寅○○○二人收受之茶葉，同為被告行賄選民所交付之同批茶葉，洵屬無誤，丑○○等人陳述之茶葉來源，應均係為己脫免干係之偽詞，均無可採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從而被告以各以附表編號二至十所載之茶葉行賄丑○○、辰○○、午○○、子○○、丙○○、丁○○、癸○○、乙○○○、卯○○等選民之事實，洵堪認定。
（三）再查，本案之村里長、鄉民代表選舉時，證人癸○○戶籍雖設在台北市，並非被告參選區域之選民一節，固據癸○○自陳在卷，並經其提出身分證影本在卷供參，然其位於高雄縣○○鄉○○村○○路○○○巷○○弄○號住處內尚有其妻及子設籍該處，故其妻及子均係該選區有投票權之人一情，亦據癸○○陳明在卷，是被告交付茶葉予癸○○，意在行賄其妻、子之選票，洵屬無疑，不因癸○○本人非該選區有投票權之人而影響被告犯行之成立。又被告交付予選民之茶葉，其中野生苦瓜茶罐上已標明建議售價為新台幣八百元，顯非廉價之物，其餘之高山茶葉，雖屬吾人日常生活甚為普遍易得之物，然投票行賄、受賄罪之認定，祗須行為人有交付及收受財物之行為，即足成立，要難單憑交付之財物價值高低，遽為認定行為人是否成立賄選罪行之依據，況本案收受茶葉之選民，其中乙○○○、寅○○○二人確實均將選票投予被告一情，復據該二人坦承在卷，足見被告所贈送之物，亦足以影響選民投票之決意，從而被告犯行，已臻明確，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被告與交付寅○○○茶葉之選務人員，就上開犯行，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為共同正犯。又被告先後多次交付賄賂犯行，時間緊接，構成要件亦復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再查，被告前於八十五年間因犯過失傷害罪，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六月，已於八十五年十一月十三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並依法遞加其刑。審酌被告身為村長，為尋求連任，竟不思以正當方式從事競選，而以賄選方式從事不公平之競爭，敗壞選風，嚴重損害我國民主社會之發展，且犯後否認，亦無悔悟之意，除有前揭過失傷害前科，復有詐欺、妨害名譽等犯罪前科，素行非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褫奪公權三年，公訴人求處有期徒刑二年，尚嫌過重。扣案如附表所載之茶葉，其中編號二至十，係被告交付丑○○、己○○○、寅○○○、卯○○、辰○○、午○○、子○○、丙○○、丁○○、癸○○、乙○○○等人之賄賂，另編號一則係預備交付之賄賂，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三項規定宣告沒收。
三、至公訴人認被告上開犯行係與其妻楊秀花共犯，惟遍觀全部卷證資料，並無選民指證其妻亦有參與交付茶葉賄選情事，尚不得僅憑其妻亦同參選當屆鄉民代表，即遽以認定必與被告共同行賄選民。又公訴人認被告另透過當時擔任鄰長之己○○○、丑○○二人交付茶葉予各該鄰之選民一節，為己○○○、丑○○二人否認，雖己○○○之孫辛○○於本院審理時曾稱被告駕車載送多包茶葉至其住處，囑其祖母將茶葉按戶發送一包之事，然同戶之庚○○、戊○○二人於本院審理時亦均否定有此部分事實，既然該數名證人之證述不一，且亦無選民指證己○○○或丑○○有為被告發送茶葉之舉，此部分被訴案情，尚無從認定。再者，公訴人認在被告住處查扣之「美吾髮向日葵陽光活效」香皂禮盒、「典雅品茗杯」、「范倫鐵諾哈燒兩用壺」等物，亦係作為行賄之用一節，經查，查扣之「典雅品茗杯」數量雖有一千五百多支，然杯上均有標示為慶祝新年佳節活動紀念，由高雄縣長 余政憲 、大寮鄉鄉代理鄉長葉××、大寮鄉代表會主席張簡××、山頂村村長及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巳○○（即被告）暨全體同仁於八十七年一月十八日敬贈等字樣，業經本院勘驗確認，且據查獲相同杯器之證人甲○○證稱係於當年度農曆過年期間所領取之年節禮品等語互核相符可按，此外另一證人癸○○陳述其於八十七年一月間領取該杯器之時間，亦與杯上所記載之贈送日期相符，按該二人受領杯器之日期，距當年度之村里長選舉日（六月十三日）尚有四、五月之久，縱認係被告所交付，亦難認與其選舉有關，至在被告住處查扣之一千多支相同杯器，既已載明是春節紀念品，亦無證據足資認定為被告預備供持以行賄選民之物，故被訴另以上開「典雅品茗杯」行賄癸○○、甲○○部分（按起訴書犯罪事實欄第一段第八、九行之「 黃新陽 」應係甲○○之誤載），亦無從證明。另「范倫鐵諾哈燒兩用壺」則係高雄縣鳳山信用合作社於八十六年間贈送社員之年度紀念品，亦經本院向該合作社函查屬實，有該社九十一年三月八日（九一）鳳信總字第一六三號函文在卷可參，故被告陳稱其為該社社員而受贈持有一情，應可採信，此外之「美吾髮向日葵陽光活效」香皂禮盒，亦未在選民住處查獲相同之物，無證據憑以認定該扣案物亦為被告行賄或預備行賄選民之物。末者，其他之扣案物品，日暉牌檯燈十一支，係高雄縣大寮鄉公所贈送該鄉殘障人士，委由被告代為發放之剩餘物品（被告當時已任山頂村長），已據證人即當時擔任山頂村村幹事之壬○○證述在卷（見本院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一日審判筆錄），毛巾二十二包（每包六條），其上均印有鳳山信用合作社敬贈字樣，應與前述之「范倫鐵諾哈燒兩用壺」同為高雄縣鳳山信用合作社贈送社員之物，其他印有巳○○姓名之競選帽子十八頂、高雄縣大寮鄉第十六屆鄉鎮民代表暨第十六屆村里長山頂村選舉人名冊四冊、高雄縣第十四屆縣議員暨第十三屆鄉鎮市長大寮鄉山頂村選舉人名冊四冊、台灣省高雄縣第十三屆縣長選舉大寮鄉山頂村選舉人名冊四冊、大寮鄉山頂村中老年人名冊乙冊、中國國民黨高雄縣大寮鄉黨部山頂村黨員名冊乙冊、巳○○競選處邀請函五十四張、高雄縣大寮鄉山頂村行政域圖乙冊、名片六綑、巳○○宣傳單三綑、楊秀花宣傳單三綑、桌曆一個、筆記本一本、照片一盒等物，係候選人參選期間常備之選舉資料或宣傳物，被告與其妻既各為村長、鄉民代表候選人，從事競選活動持有上開物品，乃屬正常之事，要難認係供其賄選所用之物，故均不併為沒收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第三項、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三十七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庭
法官陳淑卿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陳朝宗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附錄本案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
一、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四十萬元以上四百萬元以下罰金。
二、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三、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四、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免除其刑。
五、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附表：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一三О二號被告巳○○違反選舉罷免法案┌──┬──────────┬─────────────┬───────┐│編號│查扣物品│查扣地點│備註│├──┼──────────┼─────────────┼───────┤│一│①夾釘楊秀花競選宣傳│被告巳○○高雄縣大寮鄉山頂│八七選他字第七│││單之各式茶葉共二十│村青山街十五號住處│九號偵查卷第一│││一包││０七頁反面編號│││②真空包裝茶葉（一公││二七、二八，第│││斤裝）共二十包││一０八頁正反面│││③盒罐裝「野生苦瓜茶││編號二六、二三│││」共四十四罐││、二四照片所示│││││（檢方扣押物清│││││單編號三、七、│││││八）│├──┼──────────┼─────────────┼───────┤│二│高山茶葉三包│選民丑○○高雄縣大寮鄉山頂│同右偵查卷第一││││村水源路五一巷十五弄五號住│一四頁正面編號││││處│三照片所示││││││││││││││││├──┼──────────┼─────────────┼───────┤│三│高山茶葉一包│選民己○○○高雄縣大寮鄉山│同右偵查卷第一││││頂村水源路七十三號住處│一三頁反面編號││││（即庚○○、戊○○、辛○○│五照片所示││││該戶）││││││││││││├──┼──────────┼─────────────┼───────┤│四│高山茶葉一包│選民辰○○、午○○高雄縣大│同右偵查卷第一││○○○鄉○○村○○路○○○巷十│一二頁反面編號││││五弄六號住處│九照片所示│││││││││││├──┼──────────┼─────────────┼───────┤│五│高山茶葉一包│選民子○○、丙○○高雄縣大│同右偵查卷第一││○○○鄉○○村○○路○○○巷十│一二頁反面編號││││五弄十四號住處│十照片所示│├──┼──────────┼─────────────┼───────┤│六│高山茶葉一包│選民寅○○○高雄縣大寮鄉山│同右偵查卷第一││││頂村水源路六十五巷一號住處│一二頁正面編號│││││十二照片所示│├──┼──────────┼─────────────┼───────┤│七│盒罐裝「野生苦瓜茶」│選民卯○○高雄縣大寮鄉山頂│同右偵查卷第一│││一罐│村青山街二四號住處│一二頁正面編號│││││十一照片所示│├──┼──────────┼─────────────┼───────┤│八│高山茶葉一包│選民丁○○高雄縣大寮鄉山頂│同右偵查卷第一││││村水源路五十一巷七號住處│一四頁反面編號│││││二照片所示│├──┼──────────┼─────────────┼───────┤│九│高山茶葉一包│選民癸○○高雄縣大寮鄉山頂│同右偵查卷第一││││村水源路五十一巷十五弄一號│一三頁反面編號││││住處│六照片所示││││││├──┼──────────┼─────────────┼───────┤│十│高山茶葉一包│選民乙○○○高雄縣大寮鄉山│同右偵查卷第一││││頂村水源路五十一巷十五弄八│一三頁正面編號││││號住處│七照片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