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雲林地方法院99年簡字第52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8月20日
裁判案由：人口販運防制法等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簡易判決99年度簡字第52號公訴人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甲○○○
戊○○丁○○丙○○乙○○上列被告等因人口販運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1570號），被告等人均自白犯罪，本院合議庭認為宜改依簡易程序審理（原案號：99年度訴字第231號），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如下：
主文甲○○○意圖營利，利用他人難以求助之處境，使人從事性交易，處有期徒刑柒月，緩刑肆年。
戊○○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丁○○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丙○○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乙○○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丁○○（綽號「姊姊」）、丙○○（綽號「阿姨」）、乙○○（綽號「豬哥」）分係附表所示店家之負責人，各基於意圖使外籍女子為與男客發生猥褻行為以營利之犯意，分別自民國99年1月間某日、98年12月間某日及99年1月下旬某日起，各以0000000000、0000000000與0000000000、0000000000等門號行動電話向與渠等有共同犯意聯絡，持用0000000000門號行動電話之甲○○○（綽號「 小嫻 」）點召旗下代號99A032601號（綽號「 小冰 」、年籍詳卷）、99A032602號（綽號「 小葳 」、年籍詳卷）等外籍女子到場坐檯陪酒，而由甲○○○自99年1月間起，聯絡與渠等有共同犯意聯絡之戊○○擔任「 馬伕 」駕駛計程車載運前揭外籍女子等女子至附表所示之店內坐檯；丁○○、丙○○及乙○○則在附表所示之店內提供包廂，任由在店內飲酒作樂之男性酒客撫摸代號99A032601號、99A032602號等外籍女子胸部等身體部位方式以為猥褻之行為；丁○○、丙○○從前揭外籍女子每小時新臺幣（下同）600元之檯費抽取100元，乙○○係藉由上開外籍女子提供該等服務而促使更多男客登門消費以牟利，甲○○○則向前揭外籍女子每人抽取每小時200元之費用牟利，並從中支付車資費用予戊○○。甲○○○遂利用代號99A032601號、99A032602號因亟需在臺工作又非法居留、語言不通而有難以求助之弱勢處境，使前揭外籍女子從事性交易，並以不配發鑰匙、鐵捲門搖控器控制出入、反鎖房門等手段，將其等集中控管在斗六市○○街○○號內，迄99年3月下旬，代號99A032601號、99A032602號等外籍女子始另覓○○○鎮○○路○○○號2樓居住。嗣經警持本院所核發99年度聲搜字第158號搜索票前往斗六市○○街○○號甲○○○居處、林內鄉林中村8鄰仁愛42之5號戊○○住處及附表所示之丁○○、丙○○與乙○○等3人之營業處所進行搜索，分別於㈠99年3月26日11時25分許，在斗六市○○街○○號扣得甲○○○所持用之0000000000門號之NOKIA牌行動電話手機1支暨SIM卡1張；㈡同日9時50分許，在丁○○處扣得0000000000門號之ANYCALL牌行動電話手機1支暨SIM卡1張；㈢同日10時30分許，在丙○○處扣得帳冊1本、0000000000門號之MOTOROLA牌行動電話手機1支暨SIM卡1張；㈣同日10時15分許，在乙○○處扣得0000000000門號之MOTOROLA牌行動電話手機1支暨SIM卡1張等物（而上開扣案物品，嗣經檢察官分別發還甲○○○、丁○○、丙○○及乙○○等人），並經警於同日9時10分許，○○○鎮○○路○○○號
2樓查獲代號99A032601號、99A032602號等2名外籍女子，始悉上情。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甲○○○等5人於本院均坦承不諱，並經證人即代號99A032601（綽號：小冰）及代號99A032602（綽號：小葳）等2名印尼籍女子於警詢及偵查中均證述甚詳，且與共同被告甲○○○、戊○○、丁○○、丙○○及乙○○等人於偵查時之供述情節大致相符，復有被告丙○○、丁○○、戊○○及乙○○等人與甲○○○間之通訊監察譯文附卷可稽，以及搜索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在卷可佐，足認被告等人之自白均核與事實相符，應可採信。
（二）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5人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按人口販運防制法於98年1月23日公布，並於98年6月1日施行（人口販運防制法第45條及行政院於98年5月26日以行政院院臺治字第0980029315號令參照），其中第31條規定：「意圖營利，利用不當債務約束或他人不能、不知或難以求助之處境，使人從事性交易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0萬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立法理由為：「目前實務上常見人口販運集團以偷渡費用、假結婚費用、利息等各種名目不斷增加被害人所負之債務，並以此種不當債務造成被害人心理之約束，迫使其因無法清償而違反意願從事性交易，或利用被害人非法入境、非法居留、語言不通而不能、不知或難以求助等弱勢處境，迫使被害人從事性交易之案例，惟於現行法律中，對行為人利用此種造成被害人心理強制之手段，使被害人從事性交易之行為，並無可資適用之刑事處罰條文，爰於本條明定。」係於行為人意圖營利使人從事性交易外，加諸利用被害人非法居留、語言不通而難以求助等弱勢處境之要件，使行為人利用此種造成被害人心理強制之手段，使被害人從事性交易（即指有對價之性交或猥褻行為）之行為有所規範，相較於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意圖營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之規定：「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應屬特別規定，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及從重處斷之原則，應優先適用人口販運防制法之規定。又所謂容留，係指提供姦淫者之場所而言，最高法院著有29年上字第3853號判例可循。該行為人只要提供場所，收留男女並容許其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者，即足以構成本罪；而稱媒介則指就他人間所為之性交或猥褻的行為，進行事前之居間介紹行為，且須有藉以營利之情事，始與本罪相當。如行為人媒介於前，復加以容留在後，其媒介之低度行為應為容留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另按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素，則行為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罪，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賣、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是（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1079號、96年度臺上字第707號判決可資參照）。
因此，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犯罪，以意圖營利為其構成要件要素，而營利者營業牟利，本質上即具有反覆性與延時性，是行為人基於一個經營行為之決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間及空間內反覆從事媒介、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或幫助行為，乃其業務本質所當然，於行為概念上，應認係包括的一罪，應僅論以一罪，無併合處罰之可言。
（二）核被告甲○○○所為，係犯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1條第1項之意圖營利，利用他人難以求助之處境，使人從事性交易罪。至公訴意旨雖認被告甲○○○係以利用收取每人每月房租1,600元、每人每週菜錢500元及每月分攤水電費1,
500元等費用之不當債務約束前揭被害外籍女子，以達到使前揭外籍女子從事性交易之目的乙節，惟查，如前所述，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1條第1項所稱之利用不當債務約束，係指以偷渡費用、假結婚費用、利息等各種名目不斷增加被害人所負之債務，並以此種不當債務造成被害人心理之約束，迫使其因無法清償而違反意願從事性交易之情形，而被告甲○○○向被害外籍女子收取之費用，乃屬一般生活費，以我國之生活水準觀之，此難認已達到迫使該等外籍女子因無法清償而違反意願從事性交易之程度，此外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甲○○○確有以各種名目迫使其等因無法清償而違反意願從事性交易之行為，故該部分之事由，尚屬不能證明，附此敘明。另核被告戊○○、丁○○、丙○○及乙○○等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而容留以營利罪。又被告戊○○、丁○○、丙○○及乙○○等人就容留、媒介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其媒介之低度行為應為容留之高度行為所吸收，應包括的構成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而「容留」以營利之一罪。且被告甲○○○與被告戊○○、丁○○、丙○○及乙○○間，就上開犯罪事實之容留行為分別有犯罪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另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其所參與之行為，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者，為正犯。而刑法第231條處罰之對象為引誘、容留或媒介之人，犯罪構成要件乃以行為人主觀上有營利及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之犯意，客觀上有引誘、容留或媒介之行為為已足。故行為人只要以營利為目的，有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之意圖，而著手引誘、容留或媒介行為，即構成犯罪。查戊○○擔任司機（俗稱馬伕），且其載送之外籍女子「小冰」及「小葳」均於檢察官面前證稱：大部分載伊的司機都是戊○○等語（見偵卷第13頁、第18頁），是戊○○負責載送外籍女子與不特定之男客為猥褻行為，雖未直接媒介該外籍女子與男客為猥褻行為。但其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賺取每次載運應召女子之代價），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當論以共同正犯，附此敘明。
（三）爰審酌被告甲○○○居於主導地位，且同為外籍女子，竟無同理之心，而利用該外籍女子非法居留、語言不通且想留在臺灣工作而難以求助之弱勢處境，並容留該外籍女子，使其等與他人為猥褻行為，從中抽取費用以營利；被告戊○○則為賺取車資，明知甲○○○旗下外籍女子係要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仍加以配合載送；被告丁○○與丙○○2人為賺取每小時100元之坐檯費，被告乙○○則為促使更多男客登門消費以牟利，3人各自提供其營業場所容留外籍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被告5人因此共同形成一個犯罪網絡，並考量本件被害人均為外籍女子，對社會風氣所生之影響非微，其等所為均非可取，並參以被告5人之素行、犯罪動機、手段、共同犯罪之角色分擔暨犯後均坦承犯行之態度，以及被告等人從事本案犯罪行為之時間不長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且除被告甲○○○外，併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又被告甲○○○、戊○○、丙○○及乙○○等人，前均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參，另甲○○○雖居於主導地位，惟其於99年5月17日已妊娠28週，此有幼雯婦產科診所出具之診斷證明書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2頁），其等4人經此偵、審程序後，應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其等4人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而甲○○○犯罪情節較重，應予宣告較長之緩刑期間為適當，故就甲○○○予以宣告緩刑4年，其餘戊○○、丙○○及乙○○等3人則均併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至被告丁○○前因妨害風化案件甫於98年3月9日經本院以97年度六簡字第382號判決有期徒刑4月，緩刑2年確定，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稽，於緩刑期間再犯本案，顯不知警惕，本院認其不宜再為緩刑之諭知。
（五）另被告甲○○○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1支（含
SIM卡1張）、被告丙○○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1支（含SIM卡1張）、被告乙○○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1支（含SIM卡1張）及被告戊○○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1支（含SIM卡1張），分別為其等所有，且均供被告5人聯絡上開犯罪所用之物，已據其等供陳在卷，並有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可佐，惟上開等物均未扣案（其中甲○○○、丙○○、乙○○之行動電話含SIM等物雖曾扣案，嗣均經檢察官發還其等），亦非屬違禁品，為免將來執行之困難，故不另為沒收之諭知。至被告丙○○所有之帳冊1本（業經檢察官發還），並據被告丙○○於警詢中供稱：係伊紀錄以前客人叫小姐欠債之紀錄等語（見警卷第117頁），此既為被告丙○○與客人間之賒帳紀錄，且未據扣案，又非違禁物，此外復無證據顯示供本案犯罪有關，爰不另為沒收之諭知。另按犯人口販運罪者，其因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除應發還被害人外，不問屬於加害人與否，沒收之。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償之。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5條第1項定有明文。其立法理由為：「參照洗錢防制法第14條及第15條，明定犯罪所得除應發還被害人外，不問屬於加害人與否，沒收之」，而洗錢防制法所定之沒收，乃為避免犯罪者享有犯罪所得，故除應發還被害人或第三人者外，一律沒收，且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或以其財產抵償；倘認為洗錢犯罪，其因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有應發還被害人或第三人者，自不能宣告沒收，應於理由內敘明應發還被害人或第三人之意旨，併何人為洗錢犯罪之被害人或善意第三人，及其被害之金額若干等項，始足為適用法律之依據（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5712號、第2453號判決參照），是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5條第1項有關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規定，參照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於有應發還被害人或第三人者，自不能宣告沒收，應於理由內敘明應發還被害人或第三人之意旨，併何人為人口販運犯罪之被害人或善意第三人，及其被害之金額若干等項。經查，本件被告等人取得如附表收益及分配欄之金額，乃屬被告因犯人口販運罪所取得之報酬，應發還給如附表所示各該被害印尼籍女子而毋庸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第3項、第454條第1項，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1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231條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後段，逕以簡易判決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五、如不服本判決，得自收受送達之翌日起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上訴於本院第二審合議庭（須附繕本）。
中華民國99年8月20日
刑事第二庭法官周欣怡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林惠鳳中華民國99年8月24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1條意圖營利，利用不當債務約束或他人不能、不知或難以求助之處境，使人從事性交易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附表┌─┬───────────┬───────┬────┬─────┬─────┐│編│被告│被害印尼籍女子│期間│收益及分配│地址││號├────┬──────┤││及次數││││媒介至店│①店家名稱│││││││家之人│②負責人│││││││││││││├─┼────┼──────┼───────┼────┼─────┼─────┤│一│甲○○○│① 阿華 檳榔攤│代號99A032601│99年1月│每小時600│雲林縣斗六││││（附設卡拉OK│號，綽號「小冰│某日間至│元，「小冰│市○○路2││││）│」│99年3月│」分得300│段旁「電線││││②丁○○││26日為警│元，丁○○│桿編號9號││││││查獲止│分得100元│」前之建築│││││││，甲○○○│物│││││││分得200元││││││││，10次。│││││││││││││├───────┼────┼─────┤│││││代號99A032602│同上│每小時600││││││號，綽號「小葳││元，「小葳││││││」││」分得300││││││││元，丁○○││││││││分得100元││││││││，甲○○○││││││││分得200元││││││││，10次。││├─┼────┼──────┼───────┼────┼─────┼─────┤│二│甲○○○│①土雞城小吃│代號99A032601│98年12月│每小時600│雲林縣斗六││││部（附設卡│號，綽號「小冰│間某日至│元，「小冰│市○○路73││││拉OK)│」│99年3月│」分得300│7之1號││││②丙○○││26日為警│元，丙○○│││││││查獲止│分得100元││││││││，甲○○○││││││││分得200元││││││││，10次。│││││├───────┼────┼─────┤│││││代號99A032602│同上│每小時600││││││號，綽號「小葳││元，「小葳││││││」││」分得300││││││││元，丙○○││││││││分得100元││││││││，甲○○○││││││││分得200元││││││││，10次。││├─┼────┼──────┼───────┼────┼─────┼─────┤│三│甲○○○│①釣蝦場（附│代號99A032601│99年1月│每小時500│雲林縣斗南││││設卡拉OK）│號，綽號「小冰│下旬某日│元，「○○○鎮○○○路││││②乙○○│」│起至99年│」分得300│第283號││││││3月26日│元， 阮氏 夢│││││││為警查獲│泉分得200│││││││止│元，乙○○││││││││則獲得藉由││││││││在店內提供││││││││外籍女子性││││││││交易之服務││││││││而促使更多││││││││男客登門消││││││││費其酒菜錢││││││││之利益，10││││││││次。│││││││││││││├───────┼────┼─────┤│││││代號99A032602││每小時500││││││號，綽號「小葳││元，「小葳││││││」││」分得300││││││││元， 阮氏夢 ││││││││泉分得200││││││││元，乙○○││││││││則獲得藉由││││││││在店內提供││││││││外籍女子性││││││││交易之服務││││││││而促使更多││││││││男客登門消││││││││費其酒菜錢││││││││之利益，10││││││││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