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3年度易字第1237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3年易字第1237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4年01月15日

裁判案由:妨害家庭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3年度易字第1237號公訴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柯畊宇
林小惠上一人選任辯護人洪士傑律師
倪子嵐 律師上列被告因妨害家庭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續字第6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犯通姦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甲○○犯相姦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乙○○為戊○○之夫,為有配偶之人;甲○○明知乙○○為有配偶之人,且婚姻關係存續中,竟分別基於通姦及相姦之犯意,於民國102年6月26日18時19分許,先由乙○○駕駛其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往址設新北市○○區○○路○○○巷○○號之「愛莉亞汽車旅館」登記入住221號房,嗣於同日19時許,再外出與甲○○及甲○○友人 呼朔珠 一同用餐,復於用餐完畢後,呼朔珠將乙○○與甲○○載往新北市○○區○○路下車,乙○○與甲○○則步行返回「愛莉亞汽車旅館」221號房,並於當晚某時許在房內為性行為1次。
嗣經戊○○於翌(27)日中午帶同徵信業者至上址抓姦,而在上址房內查獲沾有乙○○精液之衛生紙團,並在乙○○所駕駛之上開車輛內查獲留有混合乙○○及甲○○2人DNA之按摩棒1支,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戊○○訴由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㈠被告甲○○及其辯護人主張證人即告訴人戊○○於偵查中之
證述無證據能力,惟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官偵查中之陳述,固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然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已揭示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原則上有證據能力,僅於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始例外否定其得為證據。經查,證人戊○○未提及檢察官於偵查時有不法取供之情形,且依其於偵查中陳述時之外部客觀情況,亦查無其他顯不可信之情形,依上說明,上開陳述本屬有證據能力之證據。且戊○○於本院審理中亦已到庭以證人身分接受交互詰問,而完足為合法調查之證據。是其於偵查中所為之陳述,應有證據能力。
㈡對於本判決所引其他證據,檢察官、被告2人及被告甲○○
之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均同意作為證據,或於調查證據時,對於傳聞證據表示「沒有意見」,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應視為已有將該等傳聞證據採為證據之同意,且經本院審酌該證據作成情況均無不適當之情形,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認皆得作為本案證據。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訊據被告乙○○、甲○○固坦承於102年6月26日晚間至上開汽車旅館221號房內住宿,後遭告訴人戊○○及委請徵信社人員於102年6月27日中午某時許當場查獲,並於房內及被告乙○○所使用座車上查得衛生紙團及按摩棒1支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通姦、相姦犯行。被告乙○○辯稱:當日伊有愛撫被告甲○○生殖器並以伊之生殖器在被告甲○○大腿間磨蹭,但被告甲○○驚醒後拒絕伊,伊有射精在被告甲○○陰道口並以衛生紙擦拭精液,但無性器交合之行為云云。被告甲○○辯稱:伊係因喝醉才至上開汽車旅館休息一夜,當晚被告乙○○有碰伊,伊有推開他,並無發生性行為云云。經查:
㈠按訴訟法之證明及認定之事實,乃歷史之證明及推論,與自
然科學上之實驗證明不同,後者得以實驗求證完全一致或符合,然訴訟法上之證明及事實認定,以推論高度之蓋然性,其推論所得之概括認定,須通常之人皆可確信為真實即可,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並不以直接證據為限,即綜合各種間接證據,本於推理作用,為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如無違背一般經驗法則,尚非法所不許(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5129號判決、27年滬上字第64號、44年台上字第702號判例意旨參照)。而男女床第之私,本極隱秘,舉凡男女私通者,除行為人外,外人本不易查知,除非施以監聽、監錄、跟蹤等方式採證,欲期「捉姦在床」,萬不得一。況且社會多聞夫妻為蒐集對造之外遇證據,偶有於委託徵信公司後遭騙取財物,或反遭徵信人員威脅之情事,則於告訴之一方蒐證能力薄弱情狀下,參諸前揭判例意旨及通(相)姦罪之上開特性,判斷男女是否有姦淫行為,非由情況證據判斷,幾乎無以為之,法院自得綜合全案之情況證據,本於論理法則及經驗法則,認定被告等之犯罪事實,自無必以相約成俗之抓姦在床、目擊性器官結合或以DNA科學鑑定等直接證據為論斷之唯一證據,而排除其他間接證據。是不得僅因缺乏捉姦在床等之直接證據,即遽爾否定被告等之犯罪事實,蓋如此不啻與社會常情不符,亦有違經驗法則。
㈡被告乙○○為告訴人之夫,為有配偶之人,被告甲○○於認
識被告乙○○時,即知悉被告乙○○為有配偶之人,又被告
2人於102年6月26日共宿前揭汽車旅館221號房,且於10
2年6月27日中午遭查獲時,為告訴人及其徵信社友人於房內及被告乙○○座車上查得衛生紙團及按摩棒1支等節,業據被告乙○○、甲○○供承在卷(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同】102年度偵字第25905號卷【下稱偵查卷】第4至5頁、第12頁),核與證人戊○○於偵查中之證述相符(見偵查卷第11頁),且有卷附現場翻拍照片41張及被告乙○○之個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1份在卷可稽(見102年度他字第3524號卷【下稱他字卷】第28至32頁、第9頁),此部分事實自堪認定。
㈢綜合被告乙○○、甲○○、告訴人分別於警詢、偵訊及本院
審理時之供述及卷附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101年度偵字第9246號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下稱高雄地檢署】103年度偵字第16218號不起訴處分書,可稽被告乙○○與告訴人間雖為夫妻關係,兩人已育有3名子女,且亦共同設籍於高雄市○○區○○○街住所;惟被告乙○○於100年6月間有居住於被告甲○○位於新北市○○區○○街○○○○號4樓之7之住所,而於101年
4月9日凌晨0時許,為告訴人查得被告2人共處上址,且被告甲○○斯時全身僅著上衣及內褲;復於103年2月23日為告訴人查獲被告2人同住於屏東縣車城鄉四重溪溫泉之農舍內,且被告乙○○於該案亦承認有以陰莖在被告甲○○大腿中摩擦之事實;及被告乙○○坦承即便告訴人已懷疑其與被告甲○○有外遇情事,但因其與被告甲○○間彼此有吸引力,且告訴人不願意與其離婚,才沒有避嫌、被告甲○○則表示與被告乙○○是可以發生愛撫關係之男性朋友等語等情觀之,縱前開二案件分經臺北地檢署、高雄地檢署為不起訴處分確定,惟已足見被告乙○○與甲○○間,交情匪淺,絕非僅係一般朋友關係,而已踰單純男女朋友之分際。
㈣被告2人於警詢時及偵查中初始均辯稱:呼姓友人怕我們酒
後騎車回去會被抓,就把我們載到所承租之汽車旅館,讓被告甲○○在汽車旅館睡一晚云云(見他字卷第16、18頁,偵查卷第5、11頁),惟檢察官於第一次偵查程序請求被告甲○○提出友人姓名以供調查時,則為被告甲○○所拒(見偵查卷第6頁);後本案雖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惟經告訴人提出再議後,由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發回續查,並於發回命令中指出應傳喚呼姓友人到場結證,被告甲○○始於續偵程序中提出呼姓友人之真實姓名;而證人呼朔珠於偵查中結證略以:席間被告2人都有喝,但有沒有醉我不是很清楚,我開車要送他們兩個,我開到三峽中山路時,被告甲○○要求停在那邊就好,我想說那邊至少比我家好搭車回去,我就停車在那邊,我並沒有送他們到汽車旅館等語(見103年度偵續字第68號卷【下稱偵續卷】第21頁),佐以證人呼朔珠與被告2人並無怨隙,難認有何構詞誣陷被告2人之不良動機與目的,且其已以具結擔保其證詞之真實性,堪信其所證內容屬實,自堪認當晚係由被告甲○○主動要求證人呼朔珠將車停靠路邊,而後再由被告乙○○、甲○○步入前揭汽車旅館之事實。惟被告乙○○於檢察官提示前開證人呼朔珠之證言後,於偵續程序時猶辯稱:我前次開庭時講的比較簡化,我的意思是我跟被告甲○○都喝醉了,我知道中山路那邊有旅館,證人呼朔珠開到那邊時,我就跟證人說停車在中山路就好云云、於本院審理時亦辯稱:因為我們不能酒駕,所以友人載我們,我記憶中中山路有一家汽車旅館,所以我叫他停在中山路上,我跟甲○○就下車走進汽車旅館,我是先check-in那家汽車旅館,之後我洗了澡,我才從三峽老街的停車場把我的車子開進汽車旅館裡云云(見偵續卷第25頁背面,本院卷第85頁);然被告乙○○係於當晚18時19分先登記入住上開汽車旅館221號房之事實,有旅客住宿登記表、日報表各1紙附卷可考(見他字卷第26、27頁)。足見被告乙○○當日早已預定當晚要以汽車旅館為宿,始先登記入住後復外出用餐,而於用餐後與被告甲○○一同返回上揭房間,其上揭辯詞顯與事實相違。又佐以被告甲○○之住處離證人呼朔珠住所並非甚遠,且參以當晚被告甲○○係與被告乙○○步入前開汽車旅館之情,則依被告甲○○當時之精神、體力狀況,並衡以一般男女正常交往之分際,亦非不能由證人呼朔珠駕車或由其自行搭車返家,甚或央請證人呼朔珠讓其借住一晚,實無與被告乙○○一同留宿汽車旅館之必要,被告甲○○始終辯以係因酒醉才至汽車旅館休息一夜云云,顯與事實及常情相違,洵無可採。且綜觀前開情節,益徵被告乙○○係佯以需至嘉義出差而離家不歸,惟實則係為與被告甲○○相約而駕車自高雄北上至臺北,而因當晚已與證人呼朔珠相約用餐,唯恐飲酒後駕車,始先行登記入住前揭汽車旅館,待用餐完畢後,因不欲證人呼朔珠知 曉渠 等關係,始央請證人呼朔珠將被告2人載至中山路巷口前即可之事實,被告2人始終迴避當晚入住汽車旅館之相關情節,已不能令人無疑。
㈤又告訴人於前揭時、地查得之按摩棒經送鑑驗結果:經抽取
DNA檢測,檢出一混合之DNA-STR型別,不排除為涉嫌人甲○○與涉嫌人乙○○2人DNA混合之結果,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102年9月13日北警鑑字第0000000000號鑑驗書 可佐 (見他字卷第21至22頁)。被告2人雖均辯稱當日並未使用按摩棒,且按摩棒上並未驗出精液反應云云,然證人戊○○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略以:102年6月27日我到前揭汽車旅館後,有看到垃圾桶裡的衛生紙、床單,還有林小姐從房間拿下來的按摩棒放到汽車副駕駛座,我有看到甲○○開車門放到汽車裡,因為鐵門已經拉上來了,我才看的到,被告甲○○那時不曉得我在外面,被告甲○○有彎腰放東西進去,我沒有看到被告甲○○是放按摩棒進去,但按摩棒是在副駕駛座前置物箱發現的,而置物箱裡其他東西就是汽車用品,汽車香水、證照等,按摩棒每次我先生上臺北都會帶,我看到按摩棒上有擦過的痕跡,不是很乾淨,上面有衛生紙的棉屑等語(見本院卷第107頁背面、第108頁背面到109頁背面),可認當晚該按摩棒確有攜至房內,而非僅置放於被告乙○○座車中;復佐以被告乙○○於偵查中自承:本案前被告乙○○曾以該按摩棒插入被告甲○○的陰道內等語、被告甲○○則自承:被告乙○○買按摩棒送我,確實被告乙○○有拿按摩棒插入我陰道內,因為我們都喝了酒才會有這樣的行為等語(見偵續卷第25頁背面、第39頁背面),則被告乙○○、甲○○既為可以為愛撫行為之親密朋友,甚且亦有以按摩棒為情趣用品,則被告乙○○特地駕車北上並夜宿汽車旅館,且該按摩棒亦有攜至房內,衡情係以按摩棒作性行為前之催情助性工具甚明。又被告乙○○以按摩棒未驗出精液反應置辯當日與甲○○未發生性行為云云,然被告乙○○於本院審理時亦稱該按摩棒一端係鉤住女性陰道,另一端扣住女性陰蒂,則倘無變態性行為姿勢癖好者,衡情常態下應為供女性使用之物,自無從驗出被告乙○○精液反應至明。
㈥再者,告訴人於前揭時、地查得之衛生紙團,其中1張經鑑
驗採樣,以酸性磷酸脢酵素檢測法檢測結果,呈陽性反應,以前列腺特殊抗原檢測結果,發現精子細胞,研判含有精液,分層萃取DNA,精子細胞層及表皮細胞層檢出同一男性之DNA-STR型別,與涉嫌人乙○○之DNA-STR型別相同,此有前開鑑驗書1紙存卷足憑;衡諸被告2人已有因交往踰越一般男女分際而遭告訴人提告之不堪紀錄,竟猶於前開時、地,毫無畏懼留宿汽車旅館,若非被告2人已超越一般男女朋友,進而有肉體交媾關係之情意,否則豈敢如此。再參酌被告2人自承係102年6月26日用餐後即返回前開汽車旅館,則迄至本案102年6月27日中午某時遭查獲時止,被告2人房間內相處至少已逾12小時。綜合上述資料以觀,本案雖無當場查獲被告2人通、相姦在床之直接證據,但被告2人非純情男女,被告乙○○佯以需至嘉義出差三日為由離家不歸,實則前往臺北與被告甲○○會合,隨車並攜帶情趣用品按摩棒,且被告2人亦均坦承當晚被告乙○○有以陰莖在被告甲○○大腿磨蹭之情,其謂無通、相姦之行為,衡之社會一般人之認知,要無足採。況證人戊○○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被告甲○○發現我也在汽車旅館時,神情有一點慌張,回我說「那是我們兩夫妻的事」,而被告乙○○則要被告甲○○趕快離開,還說如果我碰被告甲○○的話他可以告我等語(見本院卷第109頁背面),果無不可告人之情,何以驚慌至此?是以上述間接證據推敲,衡之論理與經驗法則,被告乙○○、甲○○確有通、相姦行為,應可認定。
㈦至被告2人固均辯稱:若有性交行為,應會同時驗出精子細
胞及女性DNA云云。然查,被告乙○○於偵查中供稱:伊射精在被告甲○○陰道口旁,因被告甲○○也有分泌體液,我有用衛生紙去擦被告甲○○之外陰部云云(見偵查卷第12頁、偵續卷第25頁背面);苟被告乙○○前開所述為真,則前開用以擦拭之衛生紙上,因被告甲○○亦有分泌體液,且前開衛生紙係用以擦拭被告甲○○之外陰部,則前開衛生紙勢將鑑驗出被告乙○○精子細胞DNA及被告甲○○之DNA,衡情絕不可能僅遺留被告乙○○之精子細胞DNA,而未有被告甲○○之表皮細胞層或DNA;惟參以前開鑑驗結果,均未同時驗出有被告乙○○之精子細胞DNA及被告甲○○之DNA,顯見前開衛生紙1團絕非被告2人用以擦拭被告乙○○因射精被告甲○○之陰道口、且被告甲○○亦有分泌體液後所遺留之物,而係用以擦拭性交行為後被告乙○○所遺留之精液所致,否則,該衛生紙豈會僅檢驗出被告乙○○之精子細胞
DNA,而未有被告甲○○之DNA。㈧綜上,本案告訴人雖未取得被告2人性器結合之直接證據,
然依前揭各項事證,相互參合,資為佐證,已堪認被告2人確有於前揭時、地有為性交之事實甚明。被告2人前開所辯,顯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被告甲○○之辯護人之前開辯護,亦非事實,不足採憑。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乙○○及甲○○之通姦、相姦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239條前段之有配偶而與人通姦罪,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39條後段之與有配偶之人相姦罪。爰審酌被告乙○○係有配偶之人,竟背離與妻子締結婚姻,應相互忠誠之初衷,而與其他女子發生婚外性行為,被告甲○○知悉被告乙○○已婚,竟未尊重告訴人與被告乙○○之婚姻關係,被告2人不思自我約束,而縱情思慾,恣意為本件通姦、相姦行為,且於告訴人以對渠等踰越男女分際之交往關係而提告後,猶不知避嫌儆醒而為本案犯行,渠等行為對告訴人家庭生活之幸福和諧,顯已造成相當之斲傷,及渠等各自之智識程度、為本案犯罪之行為情節、手段、被告甲○○為單親撫養1名小孩、被告乙○○為退伍軍人、自述於國防大學任教之生活狀況, 暨衡渠 等犯後均心存僥倖、飾詞卸責,始終否認犯行,亦未與告訴人和解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39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志偉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4年1月15日
刑事第一庭法官詹蕙嘉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謝麗秋中華民國104年1月15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39條有配偶而與人通姦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其相姦者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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