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9年上易字第324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9月27日
裁判案由：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99年度上易字第324號上訴人即被上訴人乙○○訴訟代理人丙○○被上訴人即上訴人甲○○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均對於民國99年6月15日臺灣台中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99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99年9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兩造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聲明部分：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乙○○（下稱乙○○）方面：
㈠、上訴聲明：⒈原判決關於駁回下開部分廢棄。⒉被上訴人甲○○應再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2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㈡、答辯聲明：駁回上訴人即被上訴人甲○○之上訴。
二、被上訴人即上訴人甲○○（下稱甲○○）方面：
㈠、上訴聲明：⒈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甲○○部分廢棄。⒉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乙○○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㈡、答辯聲明：被上訴人乙○○之上訴駁回。
貳、陳述及理由部分：
一、上訴人乙○○主張：其於民國86年10月11日與訴外人 楊士亮 結婚。被上訴人甲○○明知楊士亮為有配偶之人，卻於97年
2月24日起與楊士亮親密交往，兩人並基於相姦之犯意，接續於不詳地點發生通姦行為，兩人交往期間，甲○○亦教唆楊士亮與上訴人離婚，於98年6月17日兩人之親密關係亦遭甲○○之夫 魏榮華 發現而由魏榮華以電子郵件回信責罵楊士亮，該電子郵件內容並稱甲○○已向其坦承如何與楊士亮通姦之事實。楊士亮與甲○○電子往來信件並有下列內容：「我們之間纏綿的畫面像影片一樣在我腦海播放，想你想你想你」（98年5月30日）、「今天的5個多小時有你陪伴讓我到現在都還充滿回味...不要在進入的時候問我是不是在配合你這種傻問題...喜歡為你而激情，喜歡你撫摸著我的胸、親吻我的任一寸肌膚、一直進入我...讓我們達到那最高潮...定格在下午纏綿的境界裡」（98年6月13日），且亦有信件提到要訴外人楊士亮留後路、如果乙○○提告要說是乙○○「不行」而壓抑等文字；訴外人楊士亮寄給甲○○之電子郵件中有提到：「借一下你的手指頭，幫我插入小妹妹，我要這張，讓我DIY達到高潮」（98年6月1日）、「謝謝你幫我想到這麼好的臺詞」（98年6月14日）等文字，上開網路性愛對話雖未直接提到通姦之詞，但已為兩人間親密交往或性行為前後態度之鐵證；且上開甲○○與楊士亮於書信中彼此計畫將來訴訟期間於檢察官或法官訊問時，如何串證以規避刑事責任之信件，倘甲○○與楊士亮確實僅為網友關係，而無實際通姦行為而有觸法之理，心胸坦蕩，又何必事前串通規避以網路性愛已作推拖之詞？及楊士亮與乙○○於98年9月17日所立和解書，於第3行載有訴外人楊士亮與甲○○曾發生性行為之文字。縱乙○○無兩人通姦之直接證據，但從兩人電子郵件內容觀之，確有婚外情，甲○○顯然違反公序良俗。因甲○○之行為，造成乙○○婚姻破裂、感情失和，小孩蒙受父母離婚之壓力，乙○○每思至此，心灰意冷，難以接受遭受楊士亮背叛之打擊，數月來飽受通姦告訴法律程序之煎熬，而付出委任律師提出告訴等之律師費，心靈備感磨難及痛苦，甲○○顯然違反公序良俗，不當干擾及妨害乙○○基於配偶權所擁有之婚姻圓滿安全及幸福，不法侵害乙○○基於婚姻關係享有之夫妻身分法益，令其精神上受有痛苦及不堪，情節重大，爰民法第184條及第195條第1項、第3項之規定，請求甲○○賠償乙○○精神上損害60萬元（原審判決甲○○應給付乙○○10萬元本息，並駁回乙○○其餘之訴。甲○○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乙○○則就其敗訴其中之20萬元提起上訴，其餘請求即30萬元敗訴部分業已確定）。
㈡、在本院補充陳述：甲○○與楊士亮自97年2月24日起背著上訴人私下交往並發生性關係，期間甲○○甚而教唆楊士亮與乙○○離婚。又參兩人之電子郵件內容，多次提及性行為之過程與分享，嘲笑乙○○與許多不堪入目之照片，甚而串證以規避法律責任，乙○○之精神深受打擊，甲○○請求減少慰撫金之主張，顯無理由等語。
二、被上訴人甲○○則以：甲○○與楊士亮原為網友，兩人結識之初甲○○適逢家暴，楊士亮於是上網幫甲○○尋找訴請離婚範例，甲○○最終由法院判決離婚。楊士亮經常向甲○○提及與其妻性生活不美滿，並向甲○○提出網愛的要求，甲○○感念其在無助的時候熱心予以協助，遂答應楊士亮之請求，兩人之電子郵件往來內容僅係網愛想像文字，甲○○與楊士亮間係藉網路性愛方式宣洩性慾，亦無通姦之事實。甲○○從未教唆楊士亮與上訴人離婚，真相實為楊士亮要求與甲○○進一步交往，甲○○表明不願與有婦之夫情感交往，楊士亮便於98年4月底承諾甲○○給他一年時間結束婚姻後光明正大交往。甲○○直至99年8月20日和訴外人 賴素玲 同收到刑事傳票，始知楊士亮藉由幫甲○○維修電腦之便，竊取甲○○聯絡人之資料，進而和甲○○同事賴素玲暗中交往，事實確為楊士亮為了腳踏兩條船欺騙甲○○。又甲○○之妨害家庭案件已於98年度偵字第28147號偵查終結，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經告訴人即乙○○聲請再議亦遭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檢察署以99年度上聲議字第264號處分書予以駁回。甲○○母子3人困苦相依，長期以來為了養活子女產生多筆信貸及勞工紓困貸款，乙○○請求60萬元的精神慰撫金請求實在是既誇張又離譜的索求等語，資為抗辯。
㈡、在本院補充陳述：甲○○現在與楊士亮已無聯絡，甲○○對於曾經與楊士亮於網路上來往之不當言行深感後悔，甲○○之收入微薄，除要償還各項貸款還要獨立扶養二名子女，對於乙○○請求之金額，實在無力負擔等語。
三、兩造就下列事實不予爭執，堪信為真，並得採為判決基礎：
㈠、乙○○之配偶為楊士亮，甲○○明知上開事實，仍於往來之電子郵件中有下列內容：甲○○寄給被楊士亮之電子郵件中，曾提及：「我們之間纏綿的畫面像影片一樣在我腦海播放，想你想你想你」（98年5月30日）、「今天的5個多小時有你陪伴讓我到現在都還充滿回味...不要在進入的時候問我是不是在配合你這種傻問題...喜歡為你而激情，喜歡你撫摸著我的胸、親吻我的任一寸肌膚、一直進入我...讓我們達到那最高潮...定格在下午纏綿的境界裡」（98年6月13日），且亦有信件提到要楊士亮留後路、如果乙○○提告要說是乙○○「不行」而壓抑等文字；楊士亮寄給甲○○之電子郵件中有提到：「借一下你的手指頭，幫我插入小妹妹，我要這張，讓我DIY達到高潮」（98年6月1日）、「謝謝你幫我想到這麼好的臺詞」（98年6月14日）等文字。
㈡、楊士亮與乙○○於98年9月17日所立和解書，於第3行載有楊士亮與甲○○曾發生性行為之文字，並於第1條和解之條件第2款約定：「因過去結婚11年來，甲方（即楊士亮）不會溝通且多次吵架便舊事重提，造成此次的嚴重婚姻危機與後果，以及乙方（即上訴人）身心嚴重的打擊與煎熬，所以特此約定往後重新開始生活，並絕口不將舊事重提或往事再次重提。」，楊士亮於98年10月1日在臺灣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第3957號案件偵查中結證：係因乙○○及其訴訟代理人堅持要用性行為這3個字，楊士亮始同意使用這3個字，實際上並沒有發生現實的性行為等語。
㈢、乙○○與訴外人賴素玲於98年9月17日和解，其和解書於第2、3行載有訴外人賴素玲與楊士亮曾發生性行為，由賴素玲賠償乙○○15萬元為和解條件。
㈣、乙○○曾對楊士亮及甲○○提出通姦、相姦之告訴，經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認尚難憑乙○○所提出之相關證據，即認定甲○○與楊士亮涉有相姦、通姦之犯行。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甲○○有何相姦之犯行，應認其罪嫌不足，於98年12月13日以98年度偵字第28147號妨害家庭案件為不起訴處分。嗣經上訴人聲請再議，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檢察署仍認再議無理由，於99年2月1日以99年度上聲議字第264號妨害家庭案件駁回再議之聲請（見原審卷第69-74頁）。
四、本件兩造厥有爭執者，為甲○○是否侵害乙○○之配偶關係之身份法益？及乙○○所得請求之精神慰撫金為何？經查：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前二項規定，於不法侵害他人基於父、母、子、女或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而情節重大者，準用之，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95條第1、3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婚姻係以夫妻之共同生活為其目的，配偶應互相協力保持其共同生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而夫妻互守誠實，係為確保其共同生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之必要條件，故應解為配偶因婚姻契約而互負誠實之義務，配偶之一方行為不誠實，破壞共同生活之圓滿安全及幸福者，即為違反因婚姻契約之義務而侵害他方之權利，最高法院亦著有55年台上字第2053號判例意旨足資參照。則配偶間就共同生活自享有圓滿安全及幸福之人格身分法益。
㈡、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亦有明文。乙○○主張甲○○與楊士亮有性行為，造成乙○○配偶關係身分法益遭受侵害之侵權行為云云，既為甲○○所否認，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之規定，此有利於乙○○之事實，自應由乙○○負舉證責任。乙○○主張甲○○與楊士亮有性行為云云，固據其提出楊士亮與甲○○往來之電子郵件內容、被上訴人之前夫與楊士亮往來之電子郵件內容、訴外人賴素玲與乙○○之和解書及乙○○與訴外人楊士亮之和解書為憑（見原審卷第17-3
0頁），並為兩造對上開電子郵件內容所不爭執。然乙○○前以記載涉有甲○○與楊士亮間性行為之電子郵件內容為由，提出刑事通相姦告訴，甲○○於刑事偵查中始終否認有與楊士亮通相姦之事實，並辯稱僅係與楊士亮為網愛行為，並未從事性行為等語，並業據甲○○、訴外人楊士亮分別於98年8月27日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第3957號案件中供述：「我們只是撰寫這種的電子郵件，來滿足彼此的性欲，實際上沒有發生性行為。」、「同甲○○所述，我們都只是網愛而已。」、「（你們提到有5個小時的陪伴是何指？）是指我們彼此在網路上。」等語，亦有該日筆錄附於該刑事案件卷內可憑。是乙○○所提出上開電子郵件內容，僅能證明甲○○與楊士亮相互間有親密對話，尚難遽認甲○○有與楊士亮有性行為。再雖依乙○○所提出上開和解書所示，楊士亮與乙○○於98年9月17日所立和解書所示，於第3行載有楊士亮與甲○○曾發生性行為之文字，乙○○與訴外人賴素玲於98年9月17日和解，其和解書於第2、3行載有訴外人賴素玲與楊士亮曾發生性行為，該事實固亦為兩造所不爭執，雖亦堪認為真實。然楊士亮於98年10月1日在臺灣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他字第3957號案件偵查中結證：係因乙○○及其訴訟代理人堅持要用性行為這3個字，楊士亮始同意使用這3個字，實際上並沒有發生現實的性行為等語，此亦有該日筆錄附於該刑事案件卷內可佐。是亦難憑楊士亮與乙○○於98年9月17日所立和解書於第3行之記載，遽認訴外人楊士亮有與甲○○曾發生性行為。又訴外人賴素玲與楊士亮有無發生性行為，與訴外人楊士亮有與無甲○○發生性行為乃屬無涉，自亦無從憑該乙○○與訴外人賴素玲於98年9月17日和解書於第2、3行之記載，遽認甲○○與楊士亮間有性行為。是依乙○○所提出之證據，尚難認乙○○主張甲○○與楊士亮有性行為云云為真實。乙○○就其此部分之主張既未另舉證以實其說，已難認其此部分之主張為真實。再乙○○曾對楊士亮及甲○○提出通姦、相姦之告訴，經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認尚難憑乙○○所提出之相關證據，即認定甲○○與楊士亮涉有相姦、通姦之犯行，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甲○○有何相姦之犯行，應認其罪嫌不足，於98年12月13日以98年度偵字第28147號妨害家庭案件為不起訴處分，嗣經乙○○聲請再議，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檢察署仍認再議無理由，於99年2月1日以99年度上聲議字第
264號妨害家庭案件駁回再議之聲請之事實，亦有臺灣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28147號妨害家庭案件卷證資料可稽，復為兩造所不爭執，亦堪認為真實。是更難認甲○○與楊士亮有性行為。乙○○主張甲○○與楊士亮有性行為，侵害乙○○之配偶關係身分法益云云，依上說明，即無可採。
㈢、本件雖未能認甲○○與楊士亮有性行為，然如前述，甲○○與楊士亮間則有上開網愛電子郵件內容之往來。再乙○○於86年10月11日與楊士亮結婚，甲○○明知楊士亮為有配偶之人之事實，亦有乙○○提出之戶籍謄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6頁），並為甲○○所不爭執，亦堪認為真實。觀之甲○○所寫之電子郵件內容：「亮哥：...因為我覺得如果先讓她清楚知道你對她種種行徑的不滿意，會比你先讓她知道有我這樣一個人存在來的好一點，而不是讓她們抓著你外遇的把柄來攻擊你。」、「你們現在雙方好像都在想著要如何來對付對方，就算最終她回來了，情份似乎早一點一滴的流逝掉了，你算是很冷靜的人，看她們的動作來出招是對的，以前太厚道所以被吃死死。」、「我們假想法官問你楊太太有目睹你和別的女人親暱（誤寫為「膩」）的網路對談，然後你就跟法官說：因為婚後才知道她"不行"，於是壓抑多年，只能藉由網愛性幻想滿足需求，一切都是出自於對她的體貼」等語，亦堪認甲○○明知楊士亮為有配偶之人。又觀之甲○○與楊士亮往來電子郵件載有：「我們之間纏綿的畫面像影片一樣在我腦海播放，想你想你想你」（98年5月30日）、「今天的5個多小時有你陪伴讓我到現在都還充滿回味...不要在進入的時候問我是不是在配合你這種傻問題...喜歡為你而激情，喜歡你撫摸著我的胸、親吻我的任一寸肌膚、一直進入我...讓我們達到那最高潮...定格在下午纏綿的境界裡」（98年6月13日），且亦有信件提到要訴外人楊士亮留後路、如果乙○○提告要說是乙○○「不行」而壓抑等文字；楊士亮寄給甲○○之電子郵件中載有：「借一下你的手指頭，幫我插入小妹妹，我要這張，讓我DIY達到高潮」（98年6月1日）、「謝謝你幫我想到這麼好的臺詞」（98年6月14日）等文字，甲○○與乙○○之配偶楊士亮以電子郵件進行網愛，並於電子郵件中談論乙○○與楊士亮間之婚姻關係，與楊士亮互通內容親密之電子郵件，期間自98年5月28日至同年6月12日數日間密集往來多達20件，內容多為有關雙方想像實際從事性行為之足以刺激或滿足性慾，並引起普通一般人羞恥或厭惡感而侵害性的道德感情之言語，已有礙於婚姻契約中夫妻間應彼此尊重，互守忠實義務，干擾或妨害他人夫妻維持婚姻共同生活圓滿、安全及幸福之權利，甲○○當屬侵害乙○○基於配偶關係之身分法益而情節重大，並屬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乙○○。乙○○即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第195條第1、3項之規定，請求甲○○賠償。
㈣、又按慰撫金之酌給標準與財產上損害之計算不同，然非不可斟酌雙方身分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最高法院亦著有51年度台上字第223號判例意旨足資參照。依前述，乙○○配偶楊士亮除與甲○○有網愛行為外，並與訴外人賴素玲亦有網愛行為，對上訴人已非忠誠。且楊士亮與上訴人於98年9月17日所立和解書，並於第1條和解之條件第2款約定：「因過去結婚11年來，甲方（即楊士亮）不會溝通且多次吵架便舊事重提，造成此次的嚴重婚姻危機與後果，以及乙方（即上訴人）身心嚴重的打擊與煎熬，所以特此約定往後重新開始生活，並絕口不將舊事重提或往事再次重提」之內容，亦有乙○○提出之和解書在卷可佐，並為兩造所不爭執，亦堪認為真實，足認乙○○與訴外人楊士亮間之婚姻問題，並非因楊士亮與甲○○有上開行為才開始存在。次查，乙○○為高中畢業，無職業，擔任家庭管理，名下除有房屋及基地一筆、存款約15萬元、機車0輛外，無其他財產；甲○○則為二專畢業，現任職於臺中縣太平市伯佳塑膠機械股份有限公司，每月薪資實領約27,133元左右，有少許存款，但未超過2、3萬元，名下除有公寓1間及其基地及股票投資、汽、機車各1輛外，無其他財產之事實，亦為兩造分別陳明在卷，復為兩造均不爭執，並有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99年5月12日中區國稅服字第0990017216號函、99年5月27日中區國稅服字第0990023357號函所檢送之兩造95、96、97年度綜合所得稅各類所得資料清單及財產歸屬資料清單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37-41頁、第116-121頁），亦堪認為真實。本院斟酌兩造前述之身分地位、教育程度、經濟能力，甲○○與楊士亮之上開行為對乙○○與訴外人楊士亮之婚姻造成之傷害程度，乙○○所受精神上痛苦等一切情狀，認乙○○請求之精神慰撫金以10萬元為當，逾此金額之請求，即屬無據。
五、從而，乙○○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95條第1項、第3項之規定，請求甲○○給付其精神慰撫金30萬元（其餘30萬元部分業已確定，本件不再論述），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於給付1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9年5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範圍內，洵屬正當，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甲○○敗訴判決，就不應准許部分，為乙○○敗訴判決，核無不合。乙○○就其敗訴之20萬本息部分提起上訴，甲○○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並各自指摘原審判決對其不利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核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他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審核後，認對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審究。
據上論結，本件兩造上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9年9月27日
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官袁再興
法官盧江陽法官陳賢慧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吳麗琴中華民國99年9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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