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2846號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訴字第2846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0年11月17日

裁判案由：給付承攬報酬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00年度訴字第2846號原告尤尼旺企業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陳柏蒼 訴訟代理人 李淵聯 律師被告環華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江素芬 訴訟代理人 李旻燕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承攬報酬事件，本院於民國100年10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佰零陸萬零貳佰壹拾柒元，及自民國一○○年五月二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陸拾捌萬陸仟柒佰叁拾玖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貳佰零陸萬零貳佰壹拾柒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兩造前於民國99年9月間成立承攬契約，由伊承攬製作被告所營之「新月廣場」週年慶促銷傳單，印製新月廣場百貨公司之「週年慶專刊」、「化妝品目錄」，並將目錄封包、列印寄送名條等內容，雙方就承攬報酬約定，除專刊、目錄之封包分別報價為新臺幣（下同）0.8元、0.7元（每本），其餘項目之單價及所訂購數量，均合意為如附表各項所示。伊於被告最後確認回樣後，立即漏夜趕工，並分別於如附表所示100年10月9日至同年月11日間之日期，分批交寄至被告指定地點新月廣場、宜蘭上大郵通、臺北上大郵通等，業已完成相關工作，自得請求被告給付承攬報酬，詎被告以伊遲延給付為由，以對伊請求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之金額相抵銷，拒絕給付承攬報酬。惟兩造原訂於99年10月3日被告回樣、99年10月4日進行封口貼名條至同年月8日（4個印製工作天）、99年10月9日開始郵寄進度（共須7個工作天），均因被告自身延誤，遲至99年10月6日始確認回樣，伊亦於當日凌晨隨即製版、10月7日印刷、10月8日裝訂、10月8日下午8點封包至10月9日上午8點開始交寄，壓縮至4個工作天，已屬難得，自無可歸責於伊之遲延給付；縱認伊有遲延給付，被告是否即受有損害，與 鈞院 所認伊之債務不履行間，有無因果關係，均未見被告提出具體事證為佐，伊自無賠償責任。又兩造所合意之封包價格，雖係分別封裝者（即
0.8元與0.7元），惟被告並無反對合裝，而伊合裝後以1.333元計價，較分冊包裝之價格為低，且業經被告簽收上開定作物，自應以合裝之1.333元（每一份）計價，共計本件承攬報酬為2,060,217元（計算式詳如附表），均未獲清償。
爰依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等語置辯。並聲明：
㈠被告應給付原告2,060,217元及自本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請准提供擔保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兩造間之承攬定作物即促銷傳單，係用於伊所經營之新月廣場百貨公司週年慶檔期，即自99年10月14日開始至同年11月間，開檔首4天並舉辦全館加碼贈送活動，依照兩造原訂期程，該批傳單應於99年10月9日上午7點到件，並派送至伊指定地點，即上大郵通之宜蘭及臺北營業所，惟因原告漏未將商品照片全數去背，延誤伊之確認回樣在先，復因其封包機故障，延誤封包作業，分別遲至99年10月9日、10日、11日始為交寄，使被告僅有一批傳單於99年10月13日完成派送，其餘派送則逾越開檔日期，屬可歸責於原告之事由，造成該批週年慶傳單無法達成期前宣傳之效用，導致促銷效益短縮，損失未達營業目標之預期利益，伊得行使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請求權，就前揭所失利益，即以99年度全館營業額較98年度成長14％以觀，該週年慶檔期營業額亦應如是成長，所得預期之首3日營業額應有58,069,307元（計算式：98年度首3日營業額50,937,989×114％＝58,069,307），惟首3日均呈負成長，營業額僅有44,165,419元，相對損失13,903,888元（計算式：58,069,307－44,165,419＝13,903,888），並以同業99年度之利率標準毛利率25％，預估該年度週年慶首3日之營業損失為3,475,972元（計算式：
13,903,888×25％＝3,475,972），而與原告主張之承攬報酬抵銷之，伊對原告已無給付義務。再者，兩造多次承攬之封包價格約為0.667元（每本），於本件承攬並未合意以1.333元計價，原告不得以此主張封包價額。為此，爰引債務不履行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因遲延而生之損害，並依民法第334條之規定，以之與本件報酬抵銷。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兩造間成立承攬契約，由原告承攬製作被告公司所營之「新月廣場」週年慶促銷傳單，即印製新月廣場百貨公司之「週年慶專刊」、「化妝品目錄」，及將目錄封包、列印寄送名條等內容，此有廣告傳單影本數紙在卷可考。（見本院卷第17至21、32、78至80頁）
㈡、被告告於99年10月6日凌晨確認回樣，原告同日進行製版，並於如附表所示之日期，交付下列數量之專刊、目錄，除第一批交付至新月廣場之成品未封包外，其餘均為兩本封包為一，業經被告公司全數收受，並已完成派送，有原告出貨單、統一發票等件影本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8至11頁）
㈢、被告公司經營之新月廣場百貨公司，於99年度之週年慶檔期期間，為99年10月14日起至99年11月18日止，有新月廣場週年慶印刷宣傳品在卷可考。（見本院卷第78頁）
四、兩造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是否有給付遲延之情事？
㈡、被告抗辯因原告遲延受有營業損失損害，是否有據？
㈢、原告所得請求之報酬，即計價之內容及單價為何？茲分述如下：
㈠、原告是否有給付遲延之情事？
1、按民法上承攬工作延遲之效果之規定，係以工作逾約定期限，或未定期限而逾相當時期始完成者，為定作人請求減少報酬或請求賠償因遲延而生之損害之前提，此有民法第502條著有明文。原告主張：兩造間之承攬契約係未定期限，被告僅告知定作物用於週年慶檔期，檔期期限為99年10月14日至99年11月18日，原告自99年10月9日迄至同年月11日，先後交寄如附表所示之數量，至如附表所示之指定交寄場所，無逾越週年慶開檔日期，無給付遲延之情事，業據提出前已交付定作物之出貨單、送貨單、週年慶印刷宣傳品等件影本在卷為憑，而被告就原告交付如附表項目所示之數項、交貨日期及地點等情，已全數收受並使用等情，為其到庭所不爭執，惟抗辯原告已遲延給付云云；則本院應審究者即原告之交付是否已逾相當時期始完成。
2、經查：系爭週年慶檔期起訖日為99年10月14日至99年11月18日，為期34天始告終結，系爭定作物即週年慶專刊、化妝品目錄，既係用於該檔期間，依本件契約之性質，顯見兩造至少應以該特定期限，為定作物完成或交付日之約定，否則不能達契約之目的，審酌兩造過去承攬印刷之工作進度，原告於確認回樣後印製、封包並交寄，以6個工作天為一般期程，有99年9月28日被告電子郵件內附「週年慶第一波選品及DM設計相關工作進度」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6頁），則原告於99年10月6日凌晨確認回樣後開始上開製程，將第一批、第二批定作物，於99年10月9日分別交至新月廣場、宜蘭上大郵通，第三批於99年10月10日交至宜蘭上大郵通，最末批於99年10月11日交至臺北上大郵通，為兩造到庭所不爭執，有原告於100年8月8日言詞辯論筆錄內容、被告100年10月7日民事答辯（四）狀在卷可按（見本院卷第60、102頁）。
可徵系爭承攬工期僅歷時5個工作天，未逾一般期程，反提前縮短工作期間，於週年慶開檔前3日陸續完成交寄，原告顯已趕工，無逾越相當時期始完成工作等情，已可堪定。
3、被告雖抗辯：原告逾越交貨時間即99年10月9日，並聲請傳喚證人即擔任被告公司企劃部副理 李奇珍 到庭陳稱：「（問：當時是否有跟證人 楊晸良 （即原告公司員工）說希望原告於何時將系爭ＤＭ送出？）有說到應於10月9日送到郵寄公司。……」、「（問：證人楊晸良如何說？）我拜託證人楊晸良幫我趕稿，證人楊晸良也希望我們能放心，他說他會盡力，應該沒問題。」等語為據，惟依證人即擔任原告公司工務工作，負責本件製版、印刷與裝訂之楊晸良同日到庭陳稱：「（問：請鈞院提示100年8月24日狀附之廣告原本三件，是否為被告公司給你的回樣？）是，上面回樣的日期是被告公司簽的。」、「（問：意思是否為10月6日交給你？）對。原本約定是10月3日要回樣給我。」、「（問：10月3日回樣到何日要做好？）10月9日要做好。」、「｛問： 魏志宏 （即被告公司企畫）有無給你電子郵件提到印刷工作很急迫？｝是。」、「（問：也就是10月3日讓你做到10月9日已經很急迫之意思？）是。」、「（問：被告公司到10月6號才交給你，你到10月9日你做的完嗎？）我跟魏志宏講說我儘量趕給你。」等語，此有100年9月7日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93、91-92反面），審酌楊晸良擔任原告公司工務，並非具有公司事務決策能力之人，兩造既有多年合作關係，應為被告所明知，縱使李奇珍曾指示楊晸良於99年10月9日完成交寄，難遽認兩造間係以該日為工作期限之約定，更何況李奇珍亦陳稱，楊晸良係答覆願意盡力趕工，與楊晸良上述陳述相符，難謂原告同意以該日為工作期限，則系爭承攬契約是否如被告所言，係定有工作期限，原告應於99年10月9日完成定作物交付一節，被告舉證尚有未足，揆諸舉證責任分配法則，本院自難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從而，被告此部分抗辯，洵屬無稽，原告主張系爭承攬工作未逾相當期限始完成，並無遲延給付定作物等語，應屬有理。
4、被告復抗辯：本件遲誤完工原因係封裝機發生故障，導致工作停頓所致云云。惟查：本院依原告之聲請傳喚證人即負責本件印製、包裝之駿緯郵件包裝公司負責人 陳榮倫 ，到庭具結證稱：「（問：此兩件之封裝，證人何時開始封裝？）2010年10月8日開始作業，作業到同年10月10日完成。」、「（問：2010年10月9日是否有交貨？）有，貨車直接送到宜蘭的上大郵局，至於地點我不清楚。」、「（問：在封裝此二件郵件工作中，封裝機是否有發生故障無法工作之情形？）沒有故障，是因原告給的交件時間太急迫，我到10月10日才全部完成，所以我就跟原告說機器有點問題，是否可以多給我半天的時間來延後交貨時間。」、「（問：依照我們的約定，本來應該要何時交貨？）我忘記原告交貨的確切時間，原告只說10月7日或10月8日東西會過來。本來約定10月9日的晚上十二點之前交貨，後來我延了半天到10月10日早上八點左右。」、「（問：是否知道原告為何10月8日才交貨給你封裝？）我不清楚。」等語，有100年9月7日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90頁反面至91頁），審酌陳榮倫非兩造受僱人，且於言詞辯論期日具結簽認，當無甘冒刑事刑責之風險而為虛偽陳述，是其證稱封裝機無故障非遲延完工原因，尚屬可採，復審酌前述兩造前就承攬工作進度之預定，係於99年10月3日確認回樣，同年月4日至8日上機印刷、裝訂，同年月9日交付與郵寄公司寄交予樂活卡會員，同時於同年月13日完成縣內派送，有99年9月28日電子郵件「週年慶第一波選品及DM設計相關工作進度」在卷可按（見本院卷第6頁），而被告於99年10月6日凌晨始確認回樣，原告隨即著手製版、上機印刷，緊接於同年月8日發包封包作業，封包廠商陸續於同年月9日、10日完成並派送等情，已為兩造到庭不爭執，且與證人陳榮倫上開證述之時間相佐印證，益徵原告主張：兩造原定回樣日期為99年10月3日，被告遲至同年月6日始確認回樣等情，並非虛妄。從而，原告主張承攬工作遲誤原定時程，係出於非可歸責於己之事由，即屬有據。
㈡、被告抗辯因原告遲延受有營業損失損害，是否有據？
1、按民法第216條規定，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積極損害）及所失利益（消極損害）為限。既存利益減少所受之積極損害，須與責任原因事實具有相當因果關係，始足當之。又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該所失利益，固不以現實有此具體利益為限，惟該可得預期之利益，亦非指僅有取得利益之希望或可能為已足，尚須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具有客觀之確定性。最高法院95年臺上字第2895號、93年臺上字第1225號民事判決參照。
2、被告抗辯：依99年度之全館營業額較98年成長14％，預估99年度首3日之應收營業額為58,069,307元，惟因原告遲延給付，導致營業額短少13,903,888元，再依同業同年度毛利率25％，預估首3日之營業損失為3,475,972元，即原告債務不履行應負致生所失利益之賠償責任云云。惟查：系爭承攬契約之目的在廣告宣傳，將週年慶檔期之時間、特價及相關優惠資訊傳遞與消費者知悉，提升週年慶業績成長，如原告有債務不履行情事，固有影響銷售成績之虞，惟是否必然造成銷售成績滑落，且得以過去營收紀錄為營業損失計算依據等情，均非無疑義。被告公司經營之新月廣場，位於宜蘭市屬大型百貨公司，渠為週年慶進行廣告活動，不應只有單以專刊、目錄為唯一宣傳管道，而捨棄數位化之大眾傳播媒體，或平面報章雜誌之可能，又原告承攬製作之宣傳專刊，其中封包數量84,443本宣傳冊，均貼有會員名條，或於宜蘭縣內派送，顯係以特定消費者為宣傳，所得影響之消費者亦屬為數較小，則論及上開各種宣傳管道，對營業收入係成長或下降之影響，均為可能有效之參數，且各個宣傳條件所佔影響程度之比例，亦未見被告說明闡述，新月廣場於99年度前3日週年慶之營業總額，或有低於98年度者，是否即與前揭專刊、目錄派送不及而宣傳效果不彰間，有必然之因果關係，且屬可全部歸責於原告，即難認定，況各該年度之營業情形，必受經濟景氣甚或社會風氣等條件影響，而各百貨公司間之銷售成績，猶視廣告行銷抑或座落地點之差異而定，觀諸被告提出99年度新月廣場分公司週年慶營業額統計表（見本院卷第45頁），其首3日營業額雖低於98年度，惟第4日營業額反而超越98年度，是被告將非自身本年度之營業毛利率，據為所失利益之計算標準，尚嫌失之客觀，揆以前揭條文之說明，本院難認其抗辯之營業損失損害，屬依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客觀確定之預期利益，而得援引為受有損害之證明。被告上開之抗辯，洵屬無據。
㈢、原告所得請求之報酬，即計價之內容及單價為何？
1、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責任，惟何人應負舉證之責，仍應視具體個案之情形而為分配，而非一概命由原告富舉證責任。因此，法院為判斷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存否時，必須先確定與該法律關係有關之各個法律事實，此各個法律事實分由兩造當事人各於某種範圍內負舉證責任，非僅命原告負責舉證，並使被告在某範圍內，亦負舉證責任，負舉證責任之一方所提出之證據，視事件性質，如已足使法院心證形成達證據優勢或明晰可信之程度時，即可認有相當之證明，其舉證責任已盡，應轉由他方負舉證之責。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4年簡上字第308號民事判決參照。
2、原告主張：兩造就系爭工作項目單價合意為如附表所示，其中就專刊、目錄分開封包合意為0.8元、0.7元，此部分單價合計為1.5元（0.8＋0.7＝1.5），惟最後作業採兩本封包為一，僅請求以1.333元計價，故請求之承攬報酬如下列單價計算等語；被告抗辯：兩造並未合意以1.333元為封包單價，況且本件封包作業，原應採一本一裝，原告擅自變更為兩本一裝，亦僅動用一次封包程序，與一本一裝無異，應依單本封包價格計算，即依兩造過去承攬價格0.667元，或本次報價其中之一，即採0.8元或0.7元計算報酬云云。經查：據前述證人陳榮倫到庭具結證稱：「（問：週年慶及化粧品之專刊是合在一起，或是分別包裝？）是用同一個塑膠袋包裝的。」、「（問：用塑膠袋包裝的內容物是一本還是兩本？）有一本也有兩本，是分開的，有一些是兩本合裝。」、「（問：價格如何計算？）一本與兩本合裝的包裝費價格是分別計價，是不同的。」、「（問：兩本合裝之封裝費比較多？）對。」等語明確在卷，有100年9月7日言詞辯論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91頁及反面），足見兩本合裝之封包單價，相較於單本封包價格高，依被告之原定指示，應將系爭專刊、目錄各封84,643份，再寄送與會員收受，惟被告交印之有效地址寄送名單亦同上數，有99年10月5日被告內部郵件內容可考（見本院卷第64頁），顯係將專刊、目錄合寄予同一人，而無分別封裝之必要，是原告縱然途中變更承攬作業，將專刊、目錄合裝封包，共用寄送名條，並非不能達定作人之契約目的，並無違反債之本旨，且因此節省名條印刷、物流分派及封包資源，所花費之工作成本、製作時間等，均大幅降低，對被告不生預期外之成本負擔，不影響其債權人之權益，被告收受合裝之專刊、目錄後逕予派送，期間均無提出異議聲明，徵諸亦無違反被告之意願，則原告主張以合裝計價，自無不許；復以原告主張之合裝單價1.333元，未逾單本封包之合計單價1.5元，計得之承攬報酬未逾兩造合意總價，已足使本院形成相當確信之心證，被告就此猶有爭執，自應依前揭條文規定，負舉反證之責任，惟其空言抗辯，舉證未足，本院自難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則原告主張本件封包單價為1.333元，即屬有據。
3、承上，本件依1.333元為封包單價，及兩造合意之其餘單價，計得各項承攬報酬為如附表所示，加計營業稅所得收取之5％，總計本件承攬報酬為2,060,543元，原告所據為主張之金額，其計算式雖無不同，惟金額應屬誤算，審酌其訴之聲明，係向被告請求2,060,217元，未逾其承攬債權所得請求之範圍，亦無不許。從而，原告依承攬之法律關係，起訴請求被告給付如主文第一項所示之報酬，即屬有理。
五、綜上所述，原告請求被告給付承攬報酬2,060,21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0年5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准許。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一一加以論述，附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0年11月17日
民事第五庭法官鄧德倩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0年11月23日
書記官李彥勳附表：（元以下四捨五入）┌─────┬──────┬──────┬──────┬──────┬───┬───┬─────┬─────┐│交付日期：│99年10月9日│99年10月9日│99年10月10日│99年10月11日│總量│單價│本院認定之│原告主張之│├─────┼──────┼──────┼──────┼──────┤││金額│金額││交付地點：│新月廣場│宜蘭上大郵通│宜蘭上大郵通│臺北上大郵通│(本)│(元)│(元)│(元)│├─────┼──────┼──────┼──────┼──────┼───┼───┼─────┼─────┤│週年慶專刊│3,700本│35,000本│35,093本│14,350本│88,143│11.02│971,336│971,336│├─────┼──────┼──────┼──────┼──────┼───┼───┼─────┼─────┤│化妝品目錄│2,700本│35,000本│35,093本│14,350本│87,143│10│871,430│871,430│├─────┼──────┼──────┼──────┼──────┼───┼───┼─────┼─────┤│封包│無│35,000本│35,093本│14,350本│84,443│1.333│112,563│112,590│├─────┼──────┼──────┼──────┼──────┼───┼───┼─────┼─────┤│列印名條│無│35,000本│35,093本│14,350本│84,443│0.084│7,093│6,755│├─────┴──────┴──────┴──────┴──────┴───┴───┼─────┼─────┤│總額│1,962,422│1,962,111│├─────────────────────────────────────────┼─────┼─────┤│營業稅5％│98,121│98,106│├─────────────────────────────────────────┼─────┼─────┤│營業總額│2,060,543│2,060,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