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8年度上訴字第1919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 分院98年上訴字第191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0年03月17日

裁判案由:偽造有價證券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98年度上訴字第1919號上訴人即被告邱 俊良 指定辯護人本院公設辯護人 郭博益 上訴人即被告 洪菖 澤選任辯護人 陳佳俊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第2787號中華民國98年6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29652、389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 邱俊良 犯偽造有價證券罪(共二罪)、洪 菖澤 犯偽造有價證券罪(共三罪),暨二人定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邱俊良共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累犯,處有期徒刑參年參月,附表二編號5之偽造支票壹張沒收;又共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累犯,處有期徒刑參年陸月,附表二編號6之偽造支票壹張沒收。
洪菖澤 共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累犯,處有期徒刑參年肆月,附表二編號1、2之偽造支票各壹張均沒收;又共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累犯,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附表二編號3之偽造支票壹張沒收;又共同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累犯,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附表二編號4之偽造支票壹張沒收。
其他上訴駁回。
邱俊良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所處之刑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附表二編號5、6之偽造支票各壹張,均沒收。洪菖澤第三項撤銷改判部分所處之刑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拾月,扣案附表二編號1、2、3、4之偽造支票各壹張、偽造之「 洪俊良 」署押貳枚,均沒收。
事實
一、邱俊良於民國96年8月間某日(檢察官起訴書誤載為95年8月間某日),明知綽號「蘇仔」(年籍不詳)之男子所持有「呈展 彩藝社 」、「 游秉 蓁」印鑑章二顆及已蓋上該二顆印章印文之空白支票十二張(詳如附表一所示)空白支票係屬贓物(上開印章及票號依序為FNA0000000號至FNA0000000號共十八張空白支票係呈展彩藝社 游秉蓁 於96年7月28日凌晨被不詳者竊取之物),竟在臺中縣豐原市○○路附近之不詳地點收受該贓物,並於96年9月間將上開贓物交付洪菖澤,以供洪菖澤填寫使用,洪菖澤明知邱俊良持有如附表一所示十二張空白支票及「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鑑章二顆係屬贓物,竟於96年9月間在臺中縣龍井街東海村遊園北路571號邱俊良住處收受之。洪菖澤即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共同在上開空白支票上偽填金額等字,而共同偽造如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之支票,並進而持以行使(詳犯罪事實如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邱俊良嗣又於96年10月間自洪菖澤處取回票號為FNA0000000號、FNA0000000號二張空白支票,並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共同在上開空白支票上偽填金額等字,而共同偽造如附表二編號5至6所示之支票,並進而持以行使(詳犯罪事實如附表二編號5至6所示)。
二、洪菖澤於為如附表二編號4所示之犯行時,於同日除交付上開支票及現金二千元作為修車之費用,並另行基於行使偽造文書之犯意,在車輛委修單第1頁及第2頁各偽簽「洪俊良」之署名1枚,用以作為承認 吳志浤 修理汽車項目之內容與金額之證明,並交付予吳志浤,致生損害於「洪俊良」。
三、因游秉蓁於支票失竊後申請掛失止付並向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告訴,由檢察官指揮員警循線追查,始知上情,並由洪菖澤於97年1月4日自行提出如附表三編號1至6所示、票號分別為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之支票六張,呈展彩藝社、游秉蓁之印鑑章各一顆,遭偽造之游秉蓁之私章一顆,支票領取證一張及支票簿一本。
四、案經游秉蓁告訴及談 乃嘉 訴由臺中縣警察局豐原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程序部分:
㈠、被告邱俊良部分:其上訴理由主張證人 邱智偉 警詢、偵訊為傳聞證據(本院卷㈠第8-9頁):
⒈證人邱智偉警詢之證據能力: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所
定之傳聞例外,即英美法所稱之「自己矛盾之供述」,必符合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且其先前之陳述,具備「可信性」及「必要性」二要件,始例外得適用上開規定,認其先前所為之陳述,為有證據能力。此所謂「與審判中不符」,係指該陳述之主要待證事實部分,自身前後之供述有所不符,導致應為相異之認定,此並包括先前之陳述詳盡,於後簡略,甚至改稱忘記、不知道或有正當理由而拒絕陳述(如經許可之拒絕證言)等實質內容已有不符者在內。所謂「可信性」要件,則指其陳述與審判中之陳述為比較,就陳述時之外部狀況予以觀察,先前之陳述係在有其可信為真實之特別情況下所為者而言。例如先前之陳述係出於自然之發言,審判階段則受到外力干擾,或供述者因自身情事之變化(如性侵害案件,被害人已結婚,為婚姻故乃隱瞞先前事實)等情形屬之,與一般供述證據應具備之任意性要件有別。至所謂「必要性」要件,乃指就具體個案案情及相關證據予以判斷,其主要待證事實之存在或不存在,已無從再從同一供述者取得與先前相同之陳述內容,縱以其他證據替代,亦無由達到同一目的之情形(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4365號刑事判決參照)。經查,證人邱智偉於警詢時稱伊請真實姓名不詳女子完成支票金額之填載等語(警卷第53頁),與其於本院證述:支票上金額不是伊寫的,到底有沒有寫金額忘記了云云,兩者明顯不符,且所證為證明本案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自需探究何者較為可信。查:警察於詢問證人邱智偉時,業經遵守刑事訴訟法第95條告知事項之規定(警卷第51頁),而警詢筆錄係於97年7月1日製作,較之其於本院係在100年2月17日作證,距案發時(即96年10月間)為近,且警詢時非在被告面前陳述,依此外部情況,顯較未受不當之外力干擾,亦較無事後串謀之可能性,綜上,依證人邱智偉陳述時外部附隨之環境、條件觀察,堪認其於警詢所述,與於本院所證明顯不符,或先前之陳述詳盡,於後簡略等部分,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被告等犯罪所必要者,揆諸上開規定,其於警詢之證言有證據能力。
⒉證人邱智偉偵訊之證據能力: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
第2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已揭示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原則上為有證據能力,僅於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始例外否定其得為證據。是被告如未主張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時,檢察官自無從就無該例外情形而為舉證,法院亦無庸在判決中說明無例外情形存在之必要;僅於被告主張有例外情形而否定其得為證據時,法院始須就有無該例外情形予以調查審認(最高法院99年度臺上字第1386號刑事判決參照),被告在原審及本院,及其選任辯護人在原審或其指定辯護人在本院,均未主張或釋明證人邱智偉在偵查中之證言有何「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故證人邱智偉在偵查中之證言,應具有證據能力。
㈡、被告洪菖澤部分:其選任辯護人主張邱俊良、 張森榮 警詢筆錄沒有證據能力(本院卷㈠第82頁)。
⒈被告邱俊良警詢之證據能力(對被告洪菖澤而言):按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所定得為證據之傳聞例外,必符合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其先前之陳述,具備「可信性之情況保證」及「必要性」之證據適格要件,始例外承認其先前所為之陳述,為有證據能力。故事實審法院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之陳述,與其先前在審判外調查之陳述有所不符,導致應為相異之認定時,如仍擬使用該被告以外之人先前審判外之陳述作為判斷之依據,即須先就該審判外之陳述如何具備傳聞例外證據適格之要件為必要之調查,並依調查所得,於理由內扼要說明其如何具體審酌比較、觀察先前之陳述與審判中之陳述外部狀況之異同,以及先前之陳述究竟有何得以依自由之證明認定係在有其可信為真實之特別情況下所為,並其主要待證事實之存在或不存在,縱以其他證據替代,亦無由達到同一目的之心證理由,始為適法(最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284號刑事判決參照)。查被告邱俊良警詢、偵查稱:96年8月自 蘇仔處 取得系爭空白支票、印鑑章等物,大概於蘇仔拿支票給伊一個月後洪菖澤至伊家向伊要伊即交付前揭物品給洪菖澤,事後洪菖澤再將伊所使用支票交給伊(警卷第25-29頁、97偵3896卷第17-20頁),然於原審審理具結改證稱:自蘇仔處取得後先交四張支票給洪菖澤,後來在第三分局把全部的票都交給他云云(原審卷第151頁反面),被告邱俊良警詢與審判中之陳述固有不符,然其警詢供述則與偵查供述相符,故其警詢供述顯然並不具備「縱以其他證據替代,亦無由達到同一目的之心證理由」之「必要性」要求,是被告邱俊良警詢筆錄對被告洪菖澤而言,應不具證據能力。
⒉證人張森榮(即 張銓益 )警詢筆錄之證據能力: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3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有下列情形之一,其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三、滯留國外或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者˙˙˙」其立法理由在於考量審判程序中,一旦發生事實上無從為直接審理之原因,如一概否定該陳述之證據適格,不免違背實體真實發現之訴訟目的,為補救採納傳聞法則,實務上所可能發生蒐證困難之問題,始例外地承認該審判外之陳述,得採為證據。是該法條第3款規定「滯留國外或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者」,稽其前後文義及立法意旨,所謂「傳喚不到」,顯係指「滯留國外或所在不明而傳喚不到」而言,亦即以「滯留國外或所在不明」為其前提,倘無滯留國外或所在不明之情形,只是單純傳喚不到,自無該條款之適用(最高法院93年度臺上字第5351號裁判要旨參照),證人張森榮於原審及本院經傳、拘均未到庭,並屢經法院命警拘提無著,此有個人基本資料查詢結果、法院報到單、送達回證、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回函、臺中市警察局第二分局回函、個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等附卷可參(原審卷第95-96頁、第99-100頁、第139-140頁、第
146、183頁、第157頁、第158-162頁、第200-204頁,本院卷㈡第91頁、第93頁、第95頁、第105之1頁、第107頁),而其中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函覆原審稱:經派員往拘,據報張森榮已離開本轄,致無法代拘到案等語(原審卷第157頁),臺中市警察局第二分局函覆原審之報告書記載:「職警員 陳顯得 於98年4月14日、21日、22日前往臺中市○區○○路○○○號18樓之3,執行拘提,張銓益皆未遇,經查訪管理員表示久未出入,不知其行蹤無法拘提」、「職警員陳顯得於98年5月6日18時30分、5月14日16時30分、5月18日14時30分,前往臺中市○區○○路○○○號18樓之3執行拘提,張銓益均未遇,經查訪管理員表示久未出入,未居住於此,行方不明,無法拘提」等語(原審卷第162、204頁),足見證人張森榮有「所在不明而傳喚不到」之情形。又證人張森榮警詢陳述被告 洪昌澤 如何對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之犯罪情節部分,係所收受系爭偽造支票退票後,經警方通知而到案說明案情所為之陳述,對於案情之記憶自然較為深刻,且對於案情敘述受外力、人情等干擾程度較低,亦無證據足認警方人員有何不正方式取供情形,則本院就證人張森榮於警詢陳述當時之原因、過程、內容、功能等外在環境加以觀察,足認其警詢陳述係出於真意之信用性獲得確切保障,而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被告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3第3款規定,認有證據能力。
㈢、末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被告二人及其選任辯護人或指定辯護人於本院對於除前揭㈠、㈡以外,其餘具傳聞性質之證據資料之證據能力,均沒有意見,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後述所引具傳聞性質之證據資料作成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疪,且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所必要之重要關係事項,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應有證據能力。
二、被告邱俊良、洪菖澤收受贓物罪部分:訊據被告邱俊良坦承於民國96年8月間某日自綽號「蘇仔」之男子收受如附表一所示已用印之十二張空白支票,及「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鑑章二顆,訊據被告洪菖澤亦坦承於96年9月間某日,自收受邱俊良交付之如附表一所示已用印之十二張空白支票,及「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鑑章二顆,惟均否認有收受贓物犯行,均辯稱不知該物為贓物云云。惟查:
㈠如附表一所示共十二張空白支票及呈展彩藝社開立支票所用
之大小章(即「呈展彩藝社」、「游秉蓁」之印鑑章)係告訴人游秉蓁所有而遭竊,業據告訴人游秉蓁指訴甚詳,並有臺中縣警察局豐原分局合作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遺失票據申報書、票據掛失止付通知書影本各一份附卷可證(96偵29652卷第1-8頁)。前揭支票等物係遭竊盜而取得,自屬贓物。
㈡被告邱俊良自蘇仔處取得之空白支票及支票領取證,而系爭
空白支票發票名義人為呈展彩藝社游秉蓁,綽號蘇仔男子並非系爭空白支票發票名義人,又邱俊良、洪菖澤二人收受後,亦知其等並無權在空白支票上為填寫或行使,竟為偽造或行使,則蘇仔男子所持有之印章、空白支票,依一般人常情判斷,應係盜贓物,被告邱俊良、洪菖澤辯稱伊等不知該空白支票、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章為贓物云云,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被告二人贓物罪之罪證明確,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被告邱俊良偽造有價證券罪部分:㈠訊據被告邱俊良對有如附表二編號6所示之偽造有價證券犯
行坦承不諱(見本院卷㈠194頁),並有支票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93頁),足見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被告邱俊良有偽造系爭支票,並交 談乃嘉 行使之犯行罪證明確,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㈡被告雖否認有偽造附表二編號5所示之支票並進而行使之犯
行,辯稱:該張支票伊放車上,是被 小雨 偷走,並非伊偽造行使出去的云云。然查:邱俊良於警詢時已坦承FNA0000000號支票係伊交予小雨(見警卷第28頁)。而證人邱智偉於本院具結證稱:之前伊曾遇到小雨和邱俊良,在車上 伊有 問小雨有沒有芭樂票,他說沒有,邱俊良坐在旁邊就說他有,可以賣伊,邱俊良有答應要賣伊票,即跟邱俊良以六千元購買,後來由小雨拿支票給伊,邱俊良沒有同行,有交錢給小雨,拿到支票時大小章已經蓋好了等語(本院卷㈡第97-99頁),足以證明被告邱俊良有與邱智偉達成買賣空白支票之合意,其後由邱俊良交付該支票予小雨,再由小雨向邱智偉收錢,是被告邱俊良顯然與小雨有共同行使該支票甚明,被告嗣後翻異前供,辯稱該支票係小雨拿走云云,顯係避重就輕之詞,不足採信。
四、被告洪菖澤共同犯偽造並行使有價證券罪部分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部分:
㈠被告洪菖澤共同犯偽造並行使有價證券罪部分:
訊據被告對自邱俊良處取得如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經蘇仔用印完畢之支票並交 王譓傑 、吳志浤、張森榮行使等情,均坦承不諱,惟否認有偽造、行使有價證券之犯行,辯稱:支票上發票人之印文於邱俊良交付時早已蓋好,面額、日期等非伊填載云云。惟查:
⒈被告洪菖澤自白自邱俊良處取得如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經
蘇仔用印完畢之支票並交王譓傑、吳志浤、張森榮行使等情,經核與如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證據資料相符,足見被告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
⒉前揭經蘇仔用印完畢支票中之票號FNA0000000號(即如附表
編號1)、FNA0000000號(即如附表編號3)經鑑定結果,與洪菖澤平日書寫筆跡特徵極相似,研判高度可能出於同一人之手筆,有法務部調查局鑑定書附卷可稽(見本院卷㈡第33頁)。至於FNA0000000號(即如附表編號2)支票之筆跡經鑑定雖與邱俊良之筆跡相同,然邱俊良已於原審供稱:FNA0000000號上兩萬元是我的筆跡,是洪菖澤叫我寫上國字兩萬元整(原審卷第248頁反面)。
⒊依上所述,洪菖澤交王譓傑、吳志浤行使者,既為業經偽造
完成之支票,而蘇仔於該等支票上用印,並分別由洪菖澤授意邱俊良於FNA0000000號支票上填寫金額等,或洪菖澤自行於FNA0000000號、FNA0000000號支票上填寫金額等,則該等支票係由被告洪菖澤與蘇仔、邱俊良相互利用其一部行為,以共同完成偽造並行使有價證券之犯行,再由洪菖澤行使亦甚為明確,被告洪菖澤否認有在上開支票偽造任何字樣云云,無偽造支票云云,顯係避重就輕之詞,不足採信。
⒋此部份已經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綦詳,事證亦已臻明確,被告請求再送鑑定,核無必要,併此敘明。
⒌至於被告洪菖澤辯稱伊有在系爭支票背書、留戶籍地址,以
此用證伊不知支票為贓物,否則不會於支票上背書、留戶籍地址而自曝犯罪,無偽造之故意云云,然支票發票名義既非邱俊良亦被告洪菖澤,其等竟擅自偽造使用,自屬偽造、行使有價證券甚明,所辯顯無稽,無足可採。本件被告有如附表二編號1至4之偽造及行使有價證券犯行,罪證明確,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㈡被告洪菖澤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部分: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冒用「洪俊良」名義在證人吳志浤提出之委修單簽名確認,惟辯稱:伊想改名洪俊良,但因假釋出獄未滿3年,所以沒有去改名云云。查,被告洪菖澤冒用「洪俊良」名義在證人吳志浤提出之委修單簽名確認,業經證人吳志浤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並有委修單第1頁、第2頁影本附卷可證。又依吳志浤之證詞,被告洪菖澤並未告知本名,僅說他叫「 洪仔 」,則被告與人交易,未告知本名,而使用其他姓名,並為在委修單上簽洪俊良名,顯係冒用而偽造他人名字,所辯無足可採。本件事證甚為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五、論罪科刑:
甲、邱俊良部份:㈠按行使偽造之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性
質,如果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但如行使該偽造之有價證券,係供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款,則其借款之行為,已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以外之另一行為,始應再論以詐欺取財罪,並依牽連犯關係,從一重處斷(最高法院90年度臺上字第5416號裁判要旨參照);另按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在之目的,在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其所謂「同一行為」係指所實行者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行為而言。因此刑法修正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後,於修正前原認屬於方法目的或原因結果之不同犯罪,其間果有實行之行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情形,應得依想像競合犯論擬(最高法院97年度臺上字第3494號裁判要旨參照)。經查,被告邱俊良以FNA0000000號支票交付證人談乃嘉佯裝擔保債務而向證人談乃嘉借款4萬元(詳如附表二編號6所示),揆諸前揭說明,被告係以一行為觸犯刑法201條第2項之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應從一重依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論處,公訴人認被告邱俊良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惟被告邱俊良詐欺取財之犯行,與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應為起訴效力之所及,本院得併予審理。
㈡又查刑法偽造有價證券罪,其偽造後持以行使,因偽造之目
的在得以行使,故行使行為較偽造行為犯行為輕,應依吸收犯法則認行使之低度行為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至偽造之有價證券上有盜用印章情形,因證券上所蓋之印文,為構成證券之一部;所盜用之印章為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一部之階段行為,均應包括於偽造有價證券罪之內,自不生想像競合犯或牽連犯問題(最高法院81年度臺上字第6349號裁判要旨㈠參照),故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而盜用「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鑑章之行為,亦構成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之一部,均不另論罪。
㈢被告邱俊良所犯收受贓物罪及二次共同偽造有價證券罪,行為不同,犯意各別,應分論併罰。
㈣被告邱俊良前於93年間因施用毒品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以93年度訴字第3011號判決有期徒刑5月、10月確定,於95年12月16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一份附卷可證,其於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均應依法加重其刑。
乙、洪菖澤部份:㈠被告洪菖澤持如FNA0000000號、FNA00000000號支票向王譓
傑幫忙調借現金(詳如附表二編號1、2所示),揆諸前揭說明,被告係以一行為觸犯刑法201條第2項之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應從一重依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論處,公訴人認被告洪菖澤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惟被告洪菖澤詐欺取財之犯行,與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之關係,應為起訴效力之所及,本院得併予審理。
㈡次按同時偽造同一被害人之多張支票時,其被害法益仍僅一
個,不能以其偽造之支票張數,計算其法益,本件被告洪菖澤於同一時間,而偽造如附表編號1、2所示支票二張,其侵害之法益相同,且時間密接,顯係基於單一偽造有價證券犯意下之接續行為,應論以單一偽造有價證券罪。
㈢核被告洪菖澤所為,係犯刑法第349條第1項之收受贓物罪、
第201條第1項之共同偽造有價證券罪(三次)及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㈣被告洪菖澤就偽造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支票與蘇仔、邱俊良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㈤被告洪菖澤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低度行為為偽造之高度行為
所吸收,而盜用「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鑑章之行為,亦構成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之一部,均不另論罪。
㈥被告洪菖澤偽造「洪俊良」名義之承認債務文書,其偽造署
押係偽造私文書之一部;偽造私文書之行為為行使之行為所吸均收;均不另論罪。檢察官雖認被告洪菖澤偽造「洪俊良」之署押,僅確構成刑法第217條第1項之偽造署押罪,其法律見解尚有未洽;惟偽造署押為偽造私文書行為之一部,業如上述,故起訴效力仍及於行使偽造私文罪部分,本院得逕以審理,附此敘明。
㈦被告洪菖澤所犯上開五罪,行為不同,犯意各別,應分論併罰。
㈧被告洪菖澤曾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施用毒品及偽
造文書等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本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4月、8月及4月確定,於93年9月21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獄,94年6月10日視為執行完畢,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一份附卷可證,其於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均應依法加重其刑。
六、沒收:
㈠、按我刑法對偽造之有價證券,採義務沒收主義,依刑法第205條規定,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最高法院82年度臺上字第6746號裁判要旨參照)、刑罰法令關於沒收之規定,兼採職權沒收主義與義務沒收主義。職權沒收,係指法院就屬於被告所有,供犯罪所用、預備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仍得本於職權斟酌是否宣告沒收,例如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3項前段等規定屬之。義務沒收,則又可分為絕對義務沒收與相對義務沒收。前者指凡法條有:「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之特別規定者屬之,法院就此等物品是否宣告沒收,無斟酌餘地,除已證明滅失者外,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或有無查扣,均應宣告沒收,例如刑法第38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200條、第205條、第209條、第219條、第266條第2項、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段等規定屬之;後者則係指供犯罪所用、預備用或因犯罪所得,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始應予以沒收,例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前段是(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7069號字號裁判要旨參照),附表二編號1至6所示偽造支票共六張(含未經扣案,且亦無證據證明已滅失之FNA0000000號、FNA00000000號支票〈其扣押情形詳如附表一編號
3、9所示),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05條之規定予以沒收。次按得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沒收者,以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為限,至盜用他人真正印章所蓋之印文,並非該條所指之偽造印文(最高法院48年臺上字第113號、48年臺上字第1533號判例要旨、最高法院83年度臺上字第2492號裁判要旨參照),本件係經盜用真正「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鑑章蓋於系爭支票上,則揆諸前揭說明,自無將支票上「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文依刑法第219條予以沒收之餘地,附此敘明。
㈡、支票為要式證券,支票之作成必依票據法第125條第1項第1款至第8款所定法定方式為之,支票之必要記載事項如有欠缺,除票據法另有規定外(如票據法第125條第2項及第3項),其支票即為無效,此就票據法第11條第1項、第125條之規定觀之自明。支票之金額及發票年月日為支票之絕對必要記載事項,如未記載,其支票當然無效,不能認為有價證券(最高法院85年度臺上字第4675號裁判要旨參照),次按刑法第38條第1項第3款所規定,因犯罪所得之物得沒收者,依同法條第3項前段規定,以屬於犯人者為限,始得沒收之。如第三人對於該物在法律上得主張權利請求返還者,因其所有權不屬於被告,即不在得沒收之列(最高法院86年度臺非字第235號裁判要旨參照),本件由被告洪菖澤於97年1月4日自行提出、因其收受贓物而持有如附表三編號1至6所示、票號分別為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之支票六張,呈展彩藝社、游秉蓁之印鑑章各一顆、支票領取證一張及支票簿一本等物(不含遭偽造之游秉蓁之私章一顆),均屬被害人所有,得依法請求返還,被告洪菖澤僅因犯罪而持有該等贓物而已,並不因之而取得所有權,該贓物既非屬被告等所有,自不在刑法第38條第1項第3款所規定得沒收之列。至於㈠被告邱俊良交付如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已經蘇仔用印之票號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號空白支票(其中被告邱俊良復經被告洪菖澤授意後,在附表二編號2所示票號FNA0000000號支票上填寫支票金額、日期),而與蘇仔、被告洪菖澤共同偽造有價證券行為部分,未經檢察官起訴,及㈡證人邱智偉(男,民國00年0月00日出生,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住臺中縣大里市○路街○○巷○○號),基於偽造支票之犯意,未得到告訴人游秉蓁之授權同意,而與蘇仔、被告邱俊良共同偽造如附表二編號5所示票號FNA0000000號支票,亦涉有共同偽造有價證券罪嫌,均應由檢察官另行偵查處理,併此敘明。
七、原審認被告邱俊良、洪菖澤犯偽造有價證券等犯行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然查:㈠被告二人由蘇仔處取得之支票均已蓋妥支票印鑑章,原判決並無證據,未採被告等之辯解,認定支票印鑑章係分由邱俊良、洪菖澤盜蓋等情,即有未合。㈡被告洪菖澤持如FNA0000000號、FNA00000000號支票向王譓傑幫忙調借現金,則其借款行為,已係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以外之另一行為,原判決未論以詐欺罪之想像競合犯,亦有未洽。㈢盜用他人真印章所蓋之印文,並非偽造印章之印文,不在刑法第二百十九條所定必須沒收之列,(最高法院48年臺上字第113號、48年臺上字第1533號判例要旨參照),本件原判決事實既認定系爭支票上印文係經盜用呈展彩藝社、游秉蓁之印鑑章,則於據上論斷欄援引刑法第219條之規定,自有未洽。被告邱俊良、洪菖澤上訴否認犯罪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就被告邱俊良、洪菖澤二人偽造有價證券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邱俊良、洪菖澤二人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品行,本件犯罪之情節係以行使偽造有價證券方式,所得之金額,偽造支票之張數、偽造支票之金額、與告訴人談乃嘉之關係,及被告邱俊良犯後僅坦承部分犯行,尚未見悔意,被告洪菖澤否認犯行,尚未見悔意,但主動交出所持有之支票等物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三項所示之刑,並為沒收之諭知。至原判決關於被告邱俊良、洪菖澤二人贓物及洪菖澤偽造文書部份,經核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上訴意旨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並與撤銷改判部份,定其應執行之刑。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01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7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第205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月治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0年3月17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官李文雄
法官陳如玲法官蔡王金全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除收受贓物罪以外,其餘部分均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金珍華中華民國100年3月18日─附表一:邱俊良、洪菖澤收受十二張支票一覽表。
┌─┬─────┬──┬──┬───────────────┐│編│票號│是否│是否│備註││號││行使│扣案││├─┼─────┼──┼──┼───────────────┤│1│FNA0000000│否│是│由洪菖澤交付並經扣押。支票影本││││││見警卷第22頁。│├─┼─────┼──┼──┼───────────────┤│2│FNA0000000│否│是│由洪菖澤交付並經扣押。支票影本││││││見警卷第22頁。│├─┼─────┼──┼──┼───────────────┤│3│FNA0000000│是│否│經 顏瑞庭 將支票歸還 廖耿明 (原審││││││卷第91頁),廖耿明於原審稱:支││││││票在朋友那(原審卷第104頁)。││││││支票影本見警卷第38頁。│├─┼─────┼──┼──┼───────────────┤│4│FNA0000000│是│是│支票原件見原審證物袋(入庫)。││││││支票影本見原審卷第92頁。│├─┼─────┼──┼──┼───────────────┤│5│FNA0000000│是│是│支票原件見原審證物袋(入庫)。││││││支票影本見原審卷第92頁。│├─┼─────┼──┼──┼───────────────┤│6│FNA0000000│是│是│支票原件見原審證物袋(入庫)。││││││支票影本見原審卷第93頁。│├─┼─────┼──┼──┼───────────────┤│7│FNA0000000│否│是│由洪菖澤交付並經扣押。支票影本││││││見警卷第23頁。│├─┼─────┼──┼──┼───────────────┤│8│FNA0000000│否│是│由洪菖澤交付並經扣押。支票影本││││││見警卷第23頁。│├─┼─────┼──┼──┼───────────────┤│9│FNA0000000│是│否│持有人張森榮(原審卷第91頁)。││││││支票影本見警卷第85頁。│├─┼─────┼──┼──┼───────────────┤││FNA0000000│否│是│由洪菖澤交付並經扣押。支票影本││││││見警卷第23頁。│├─┼─────┼──┼──┼───────────────┤││FNA0000000│是│是│支票原件見原審證物袋(入庫)。││││││支票影本見原審卷第93頁。│├─┼─────┼──┼──┼───────────────┤││FNA0000000│否│是│由洪菖澤交付並經扣押。支票影本││││││見警卷第100頁。│├─┴─────┴──┴──┴───────────────┤│備註:游秉蓁共失竊18張空白支票,除上揭十二張支票外,另有六││張去向不明(即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50560││90、FNA0000000、FNA0000000號)。│└─────────────────────────────┘─附表二:洪菖澤共同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之犯意,或意圖為自
己不法之所有及意圖供行使之用之犯意,未經呈展彩藝社游秉蓁之同意或授權,而為如編號1至4所示之犯行;邱俊良亦共同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之犯意,或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意圖供行使之用之犯意,未經呈展彩藝社游秉蓁之同意或授權,而為如編號5、6所示之犯行,┌─┬─────┬──────────┬──────────┐│編│票號(發票│犯罪行為│備註││號│日及金額)│││├─┼─────┼──────────┼──────────┤│1│FNA0000000│洪菖澤因需錢週轉,即│FNA0000000號支票部分│││96年11月5│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日│法之所有及意圖供行使│㈢;證據資料:王譓傑│││78000元│之用之犯意,在96年10│、 黃琬臻 警詢、掛失止││││月5日於已經蘇仔用印│付票據提示人資料查報││││之FNA0000000號支票上│表、支票影本及退票理││││填寫支票金額、日期,│由單、洪菖澤身分證影││││並授意邱俊良於已經蘇│本(警卷第80-81、77-││││仔用印之FNA00000000│79、74-75、82頁),││││號支票上填寫支票金額│王譓傑證述(原審卷第││││、日期,而共同偽造完│189-191頁),洪菖澤││││成表彰發票人所簽發,│自白交票給王譓傑(原││││並負擔該紙支票所示金│審卷第219頁反面)。││││額票據債務意旨之有價│並經法務部調查局鑑定││││證券支票2張(洪菖澤│書鑑定認為FNA0000000││││並於FNA0000000號支票│號支票筆跡(即甲3類││││上背書),交付王譓傑│筆跡)與洪菖澤書寫筆││││供作借款之擔保而行使│跡(即乙類筆錄)筆劃││││,王譓傑誤以為上開票│特徵極相似,研判高度││││係呈展彩藝社游秉蓁所│可能出於同一人之手筆││││簽發而陷於錯誤,同意│(本院卷㈡第33-34頁││││借款予洪菖澤→王譓傑│)│├─┼─────┤於96年10月5日背書後├──────────┤│2│FNA0000000│交付黃琬臻請其幫忙周│FNA0000000號支票部分│││96年11月2│轉現金→黃琬臻於96年│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日│10月8日存入帳戶內提│㈢;證據資料:王譓傑│││20000元│示→96年11月5日銀行│、黃琬臻警詢、掛失止││││通知退票。│付票據提示人資料查報│││││表、支票影本及退票理│││││由單、洪菖澤身分證影│││││本(警卷第80-81、77-│││││79、72-73、82頁),│││││王譓傑證述(原審卷第│││││189-191頁),洪菖澤│││││自白交票給王譓傑(原│││││審卷第219頁反面),│││││邱俊良供述洪菖澤叫伊│││││在該票上寫上國字兩萬│││││元整(原審卷第248頁│││││反面)、經法務部調查│││││局鑑定書鑑定認為FNA5│││││056091號支票筆跡與邱│││││俊良書寫筆跡筆劃特徵│││││相同(本院卷㈡第33-3│││││4頁)│├─┼─────┼──────────┼──────────┤│3│FNA0000000│洪菖澤共同基於意圖供│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96年11月16│行使之用之犯意,在96│㈣;證據資料:吳志浤│││日│年10月6日於已經蘇仔│、 蔡富美 警詢、掛失止│││24000元│用印支票上填寫支票金│付票據提示人資料查報││││額、日期而偽造完成表│表、支票影本及退票理││││彰發票人所簽發,並負│由單(警卷第101-103││││擔該紙支票所示金額票│、99-100、96、97頁)││││據債務意旨之有價證券│,吳志浤證述(原審卷││││支票,交吳志浤用以償│第186-188頁),洪菖││││還車輛保養維修費用→│澤自白交票給吳志浤(││││吳志浤96年10月中旬交│原審卷第219頁反面)││││岳母蔡富美供作房租之│。並經法務部調查局鑑││││用→蔡富美存入帳戶內│定書鑑定認為FNA50560││││提示但遭退票(退票日│99號支票筆跡(即甲2││││期96年11月16日)。│類筆跡)與洪菖澤書寫│││││筆跡(即乙類筆錄)筆│││││劃特徵極相似,研判高│││││度可能出於同一人之手│││││筆(本院卷㈡第33-34│││││頁)│├─┼─────┼──────────┼──────────┤│4│FNA0000000│洪菖澤共同基於意圖供│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96年11月15│行使之用之犯意,在96│㈤;證據資料:張森榮│││日25000元│年10月初某日,囑託姓│、 李郁政陳柏升 警詢││││名年籍不詳者,於已經│、掛失止付票據提示人││││蘇仔用印支票上填寫支│資料查報表、支票影本││││票金額、日期而偽造完│及退票理由單(警卷第││││成表彰發票人所簽發,│91-92、89-90、87-88││││並負擔該紙支票所示金│、84、85頁),洪菖澤││││額票據債務意旨之有價│自白該張票是伊交出去││││證券支票,經洪菖澤於│的(原審卷第219頁反││││96年10月初交張森榮償│面),惟否認該支票係││││還9月底消費之酒帳欠│伊所偽造(同上卷第22││││款→張森榮於96年10月│0頁)││││20日交李郁政給付會錢│││││→李轉現金→陳柏升於│││││96年10月30日存入帳戶│││││內提示→96年11月15日│││││銀行通知退票。││├─┼─────┼──────────┼──────────┤│5│FNA0000000│邱俊良共同基於意圖供│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961125│行使之用之犯意,在96│㈡;證據資料:邱智偉│││250000元│年10月中旬以6000元代│、廖耿明、 黃貴芳 警詢││││價販賣已用印但面額未│、掛失止付票據提示人││││填之空白支票給邱智偉│資料查報表、支票影本││││(由邱俊良託真實姓名│及退票理由單(警卷第││││不詳,綽號小雨男子轉│51-54、46-48、44-45││││交邱智偉),經邱智偉│、41-43、37、38頁)││││請真實姓名不詳女子於│,邱俊良警詢稱:給小││││已經蘇仔用印支票上填│雨該張FNA0000000號支││││寫支票金額、日期而偽│票已用印,日期及面額││││造完成表彰發票人所簽│都沒有填寫(警卷第28││││發,並負擔該紙支票所│-29頁),證人邱智偉││││示金額票據債務意旨之│本院具結證述(本院卷││││有價證券支票,經邱智│㈡第97-99頁)││││偉於96年10月24日交付│││││廖耿明→廖耿明於96年│││││10月24日交黃貴芳→黃│││││貴芳於96年10月25日交│││││顏瑞庭→顏瑞庭96年11│││││月25日存入太太 林綉美 │││││帳戶提示惟未獲付款。││├─┼─────┼──────────┼──────────┤│6│FNA0000000│邱俊良因需錢週轉,即│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961116│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㈠;證據資料:談乃嘉│││45000│法之所有及意圖供行使│警詢、信用卡消費帳單││││之用之犯意,在96年10│、掛失止付票據提示人││││月26日於已經蘇仔用印│資料查報表、支票影本││││支票上填寫支票金額、│及退票理由單(警卷第││││日期而偽造完成表彰發│62-65、70、58、59頁││││票人所簽發,並負擔該│),邱俊良自白在該票││││紙支票所示金額票據債│後面有背書,四萬五千││││務意旨之有價證券支票│元國字是伊的筆跡(原││││,同日並背書後,交付│審卷第249頁),FNA50││││談乃嘉供作借款之擔保│56092支票上的字是我││││而行使。談乃嘉收受後│所書寫、金額及日期是││││誤以為上開支票係呈展│我寫的,在票上寫四萬││││彩藝社游秉蓁所簽發而│五千元及日期,然後將││││陷於錯誤,同意借款予│支票交給談乃嘉(本院││││邱俊良→談乃嘉交由太│卷㈠第194頁、本院卷││││ 太游琬婷 存入帳戶提示│㈡第74頁)││││惟未獲付款。││└─┴─────┴──────────┴──────────┘─附表三:由洪菖澤交付並經扣押之六張支票一覽表(支票影本
見警卷第22-23頁)┌─┬─────┬──────────┬──────────┐│編│票號│支票填載情形│蓋印情形││號││││├─┼─────┼──────────┼──────────┤│1│FNA0000000│發票日為部分填載│蓋有呈展彩藝社印鑑章│││││印文一枚、游秉蓁印鑑│││││章印文二枚(其中一枚│││││蓋在發票日塗改處)。│├─┼─────┼──────────┼──────────┤│2│FNA0000000│發票日填載96年9月27│蓋有呈展彩藝社、游秉││││日│蓁印鑑章印文各一枚。│││││並於發票日上蓋偽造之│││││游秉蓁印章印文一枚。│├─┼─────┼──────────┼──────────┤│3│FNA0000000│金額欄記載參萬捌仟元│蓋有呈展彩藝社印鑑章││││整、NT38000-│印文一枚、游秉蓁印鑑│││││章印文二枚(其中一枚│││││蓋在正中央之金額欄上│││││)。│├─┼─────┼──────────┼──────────┤│4│FNA0000000│發票日及金額均空白│蓋有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鑑章印文各一枚│├─┼─────┼──────────┼──────────┤│5│FNA0000000│金額欄記載貳萬參仟元│蓋有呈展彩藝社印鑑章││││整、NT23000-;發票日│印文一枚、游秉蓁印鑑││││填載96年11月7日。│章印文三枚(正中央之│││││金額欄上及發票日塗改│││││處各蓋一枚)。│├─┼─────┼──────────┼──────────┤│6│FNA0000000│金額欄記載伍萬柒仟元│蓋有呈展彩藝社印鑑章││││整、NT57000-│印文二枚(其中一枚蓋│││││在右上角金額欄塗改處│││││)、游秉蓁印鑑章印文│││││一枚。│├─┴─────┴──────────┴──────────┤│備註:││①原審判決就被告洪菖澤⑴被訴偽造游秉蓁印章、⑵被訴偽造FNA5││056097號支票、被訴盜用「呈展彩藝社」、「游秉蓁」印鑑章於││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0000000、FNA50560││97(原判決誤繕為FNA0000000)、FNA0000000號支票,及⑶被訴││盜用偽造游秉蓁印章於FNA0000000號支票上之犯行,均為被告洪││菖澤無罪之諭知,該等部分被告洪菖澤及檢察官均未上訴而確定││。││②洪菖澤警詢供述:伊親眼看見邱俊良親自填寫編號1至6支票及││蓋印等語(警詢第7頁),然依前述六張支票「支票填載情形」││、「蓋印情形」不同,如⑴FNA0000000號支票上塗改處蓋偽造之││游秉蓁印章印文、FNA0000000與FNA0000000號支票上塗改處蓋游││秉蓁印鑑章印文,而FNA0000000號支票上塗改處蓋呈展彩藝社印││鑑章印文,⑵FNA0000000、FNA0000000號支票國字金額上均蓋有││游秉蓁印鑑章印文一枚,然FNA0000000號支票國字金額上則無,││支票簽發之習慣亦有不同,可知洪菖澤供稱:六張支票均邱俊良││親自填寫及蓋印云云,應係說謊而不足採信,附此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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