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6年度選上更(一)字第3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6年選上更(一)字第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7年03月24日

裁判案由：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96年度選上更(一)字第3號上訴人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丙○○○上訴人即被告乙○○上訴人即被告丁○○右一人選任辯護人 戴國石 律師上訴人即被告甲○○○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等案件，不服中華民國95年5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選偵字第42號、第43號、第56號），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丙○○○、乙○○、丁○○、甲○○○部分撤銷。
丙○○○共同連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褫奪公權参年，減為有期徒刑柒月，褫奪公權壹年陸月。扣案之香皂禮盒伍盒沒收。
乙○○共同連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捌月，褫奪公權参年，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壹年陸月。扣案之香皂禮盒伍盒沒收。
甲○○○共同連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陸月，褫奪公權貳年，減為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壹年。扣案之香皂禮盒伍盒沒收。
丁○○無罪。
事實
一、丙○○○原係高雄縣第3選區（大寮鄉、林園鄉）選出之縣議會第15屆縣議員，參加民國（以下同）94年12月3日投票之高雄縣第16屆縣議員第3選區選舉時，其夫乙○○、司機 張簡 新都、 簡龍助 及選舉樁腳甲○○○、 林祈文 、 林愛 玲、 陳李 碧琴、 陳新 居、侯 佩彣 、 張簡不 等人共同為丙○○○助選，為使丙○○○順利當選，丙○○○與乙○○、甲○○○及已判刑確定之張 簡新都 、簡龍助、林祈文、林 愛玲 、陳 李碧琴 、 陳新居 、 侯佩彣 、張簡不共同基於對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投票予丙○○○之一定行使之概括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先由丙○○○之夫乙○○於94年9月3日向位於台北市○○○路○段○○○號3樓不知情之 余淑慧 所經營之成祥禮贈品公司，以每盒新台幣155元之價格，訂購Dala
n牌香皂禮盒（內有6塊香皂、洗髮乳、沐浴乳各1個、牙膏2條及沐浴球），合計共花費95,015元購入613盒，余淑慧分別於94年9月5日至同年94年10月中旬某日分4批委託中連貨運公司送至候選人丙○○○設於高雄縣○○鄉○○○路123之1號競選總部，再分送各樁腳，作為賄選之用。丙○○○等人先後以下列時地所示之方式，將前揭供賄選用之香皂禮盒發送予該選區有投票權人，作為賄選之用：
(一)經由其樁腳林祈文、 林愛玲 、 陳李碧琴 、陳新居、侯佩彣等於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時間、地點，以召開座談會之名義邀集該選區有投票權人到場，並安排丙○○○前往拜票，請求選民支持於投票日投票予丙○○○，俟座談會結束後，將香皂禮盒分送附表編號1林愛玲26盒、編號2陳李碧琴10盒、編號3侯佩彣29盒，再由林祈文、林愛玲、陳李碧琴、陳新居、侯佩彣以附表編號1至3所示之分工方式為丙○○○將前揭供賄選使用之香皂禮盒發送於附表編號1至3所示 許清文 、 莊一 、張 明來 、 陳守國 、何 李碧梅 、 陳永 坤等高雄縣第3選區有投票權之人，並要求渠等有投票權之人於投票日投票予丙○○○，渠等亦允諾投票支持丙○○○。
(二)由 張簡新都 、簡龍助擔任丙○○○司機，於94年9月至10月間高雄縣縣議員選舉期間先後多次輪流駕駛小客車搭載丙○○○並攜帶香皂禮盒拜訪高雄縣第3選區有投票權之選民，並將賄選使用之香皂禮盒發送予該選區之有投票權之人，復要求該有投票權人於投票日投票予丙○○○。其中張簡新都於附表編號4所示時、地駕車載丙○○○前往高雄縣○○鄉○○路○號 李吳秋 女住處，將賄選使用之香皂禮盒1盒交付有投票權人李 吳秋女 ，並要求該有投票權之人於投票日投票予丙○○○； 李吳秋女 亦允諾投票予丙○○○。
(三)委由乙○○、陳新居、張簡不、甲○○○等人於附表編號5至8所示之時間、地點及分工方式，載運前揭供賄選所用之香皂禮盒分送至編號5甲○○○10盒、編號6陳新居10盒、編號7甲○○○12盒、編號8張簡不2箱共12盒（陳新居、張簡不部分已判刑確定），再由渠等分送高雄縣第3選區內有投票權之人，要求該有投票權人於投票日投票予丙○○○。
(四)由乙○○於94年9月28日將前揭供賄選所用之香皂禮盒2盒交付在高雄縣大寮鄉大寮市場賣菜綽號「不識字」之有投票權人，並要求該選區有投票權人綽號「不識字」女子於投票日投票予丙○○○。丙○○○與乙○○、張簡新都、簡龍助、林祈文、林愛玲、陳李碧琴、陳新居、侯佩彣、甲○○○、張簡不等人為使丙○○○當選以上開方式分工，將上開香皂禮盒發送予該選區有投票權人，而對於該選區內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請求渠等於投票當日投票給丙○○○，而約其為一定之行使。
三、嗣於94年11月9日上午6時許，由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檢察官暨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高雄縣調查站調查員、高雄縣政府警察局刑警大隊偵查員持高雄地方法院核發之搜索票至丙○○○等人住處執行搜索，並扣得賄選用之香皂禮盒5盒，始查獲上情。
四、法務部調查局高雄縣調查站及高雄縣政府警察局移送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甲、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本件被告等對證人李吳秋女、 何李碧梅 、莊一、 張明來 、陳守國、 陳永坤 於警詢、偵查中所為陳述均不爭執，審酌被告等人及證人李吳秋女、何李碧梅、莊一、張明來、陳守國、陳永坤於警詢、偵查中所為陳述均出於自由意思，檢警人員並無不法取供情事，認為適當，均具有證據能力。
乙、實體部分：
壹、有罪部分：
一、上揭事實，業據被告丙○○○、乙○○坦承不諱，核與證人林祈文、張簡新都侯佩彣、簡龍助、陳李碧琴、許清文、 陳國川 、 吳素鳳 、余淑慧、莊一、張明來、陳守國、何李碧梅、陳永坤、李吳秋女等人分別於原審、本院前審陳述屬實，復有丙○○○所使用07─0000000、0000000000及乙○○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電話之通訊監察作業報告及譯文、成祥禮贈品公司訂貨合約書3紙、中連貨運實物收據2紙、台灣企銀士林分行余淑慧00000000000帳戶存摺明細表1紙、監視翻拍照片14張及附表所示扣案之香皂禮盒可資佐證。又被告乙○○於94年9月28日向在高雄縣大寮鄉大寮市場賣菜綽號「不識字」賄選，此為被告乙○○供明在卷，並有監察譯文可憑（見警詢卷第99頁），又本件受賄之選民許清文、莊
一、張明來、陳守國、何李碧梅、陳永坤、陳國川、吳素鳳確係有投票權人，並有高雄縣大寮鄉戶政事務所以95年9月4日(95)大鄉戶字第0950003259號函可憑（見本院上訴審卷
(一)卷第223頁），前開受賄選民並均經判決確定，並有本件卷宗可稽，足證被告丙○○○、乙○○均有賄選行為。
二、被告甲○○○雖否認有與被告丙○○○共同以香皂禮盒行賄有投票權之人之犯行，辯稱：丙○○○在我住處設後援會，丙○○○的人送去香皂禮盒放在後援會，不是我收受，我也不是後援會會長云云。惟查證人即共同被告丙○○○於偵查中陳稱：「94年10月間有1次叫宣傳車載10多盒香皂禮盒到甲○○○家，要送給選民」等語（偵查三卷第182頁）、「有請被告甲○○○有拿12盒香皂禮盒給選民作為見面禮」等語（參見94年選偵字第42號三卷第357頁），另證人即共同被告乙○○亦於偵查中證述：「94年10月間有拿2箱共12盒給甲○○○請其轉送選民，是我親自送過去他家（後援會地點），當天他不在，但事先都已經跟他說過了」等語（偵查二卷第58、61、62頁、偵查三卷第360頁），再參以94年10月7日被告丙○○○使用0000000000號撥打乙○○所使用000000000號電話對話內容，被告丙○○○確有吩咐乙○○載送香皂禮盒2箱12盒至甲○○○處等情，此有通訊譯文1份附卷可憑（參見偵查一卷第192頁），另被告丙○○○、乙○○於原審、本院上訴審理時亦就公訴人起訴之事實均坦承不諱，足見被告甲○○○收受香皂禮盒1次，由被告丙○○○指示宣傳車送10多盒，另1次由被告丙○○○指示被告乙○○親自送12盒無訛，被告甲○○○上開所辯，顯非可採，被告甲○○○投票行賄部分犯行亦堪認定。
三、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丙○○○、乙○○、甲○○○行為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部分條文業於94年11月30日經修正公布，並於同年12月2日起發生效力。修正前該法第90條之1第1項原係規定「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40萬元以上4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為「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年以上10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1百萬元以上1千萬元以下罰金」，是上開被告等人行為後該法第90條之1第1項已有變更，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以舊法有利於上開被告等人，依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應適用最有利於上開被告等人之行為時法，即行為時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處罰。又被告等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刪除，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則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應併合處罰，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又刑法第28條共犯，修正施行前規定「2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施行後規定「2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將舊法之「實施」修正為「實行」。原實施之概念，包含陰謀、預備、著手及實行等階段之行為，修正後僅共同實行犯罪行為始成立共同正犯，是新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排除陰謀犯、預備犯之共同正犯，新舊法就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有所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所變更，而非純屬文字修正，應有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34號、第3773號判決），比較新舊法，此部分以新法對被告等有利。又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又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
2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乙○○、甲○○○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為1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95年7月
1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受刑人，則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定其折算標準。經綜合比較，以修正前之刑法有利於被告等人，應依法修正前之刑法規定論處。
四、核被告丙○○○、乙○○、甲○○○對於附表所示及高雄縣第3選舉區有投票權之人交付香皂禮盒，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係犯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而上開行為雖同時該當於刑法第144條第1項之投票行賄罪，惟因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投票行賄罪與刑法第144條第1項之投票行賄罪間，具有特別法與普通法之關係，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6條所定之法律適用原則，自應優先適用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投票行賄罪處斷。被告丙○○○、乙○○、甲○○○等人間基於使丙○○○當選高雄縣第16屆縣議員之共同目的，並為達成此一共同目的，而基於彼此間共同犯意之聯絡，分工實行犯罪行為者，均為共同正犯，應就彼此犯意聯絡範圍內之全部犯罪結果共負責任。復按侵害國家法益之犯罪，若基於概括犯意而連續犯同一罪名者，亦有連續犯之適用，此觀貪污治罪條例所定之罪雖屬侵害國家法益之罪，倘若基於概括犯意而連續犯同一之罪名者，仍得成立連續犯自明。而投票行賄罪祇要向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犯罪即告成立；如基於概括之犯意，連續向多數有投票權之人為上述投票行賄行為者，自仍得成立連續犯（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7703號判決意旨參照），參以上開判決意旨，被告丙○○○、乙○○、甲○○○先後向附表所示及高雄縣第3選舉區之有投票權人行賄犯行，時間緊接，方法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為連續犯，皆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一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又被告丙○○○、乙○○於偵查中自白投票交付賄賂罪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5項規定減輕其刑。
五、原審就被告丙○○○、乙○○、甲○○○部分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查：（一）被告等選舉買票，敗壞選風，扼殺民主政治，影響國家根基及人民權利至深且鉅，原審分別諭知被告丙○○○、乙○○處有期徒刑6月，被告甲○○○處有期徒刑3月，量刑尚嫌過輕。（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交付賄賂投票罪，以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行使，其交付之對象是否為有投票權人，自應於理由內詳為說明，原判決未說明收受香皂禮盒之許清文、陳國川、吳素鳳、莊一、張明來、陳守國、何李碧梅、陳永坤、李吳秋女等人，亦有未洽。（三）又原判決認被告丙○○○、乙○○對於有投票權之王 楊玉盞 、 王乃珍 、 張簡火城 介紹工作，認係犯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第90條之1第1項交付不正利益罪，亦有未洽（詳後說明）。（四）又被告等所犯賄選罪，在中華民國96年4月24日以前，其罪刑合於減刑條件，原審未及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規定予以減刑，亦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過輕，為有理由，被告丙○○○、乙○○指摘原判決量刑過重，被告甲○○○上訴否認犯罪，雖均無理由，但原判決此部分既有可議，此部分自應予撤銷改判，審酌選舉乃民主政治最重要之表徵，須由選民評斷候選人之才德、品行、學識、操守、政見而選賢與能，其攸關國家政治之良窳、法律之興廢、公務員之進退，影響國家根基及人民權利至深且鉅，而賄選為敗壞選風之主要根源，不得使金錢介入選舉，抹滅實行民主政治之真意，被告丙○○○、乙○○、甲○○○為自己或支持之候選人得以順利當選，竟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敗壞選風，助長賄選，使真正民主政治無以建立，被告丙○○○是候選人，被告乙○○為丙○○○之夫，因其妻參選才參與賄選，被告甲○○○係樁腳等一切情狀，爰仍依本院前審所判量處被告丙○○○有期徒刑1年2月，被告乙○○有期徒刑8月，被告甲○○○有期徒刑6月。
並均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8條第3項及（修正前）刑法第37條第2項規定（被告等行為後本條項雖有修正，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惟本件適用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故仍應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行為時法，即修正前之規定），宣告被告張簡 美雪 、乙○○均褫奪公權
3年，被告甲○○○褫奪公權2年。又被告等所犯賄選罪，在中華民國96年4月24日以前，所處罪刑合於減刑條件，並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規定予以減刑，被告丙○○○減有期徒刑7月，被告乙○○減為有期徒刑4月，被告甲○○○減為有期徒刑3月，褫奪公權部分被告張 簡美雪 、乙○○均減為褫奪公權1年6月，被告甲○○○減為褫奪公權1年。又被告乙○○、甲○○○所減得之刑，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3百元即新台幣9百元折算1日。扣案被告丙○○○、乙○○等人用以行賄用之香皂禮盒5盒，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1條之1第3項規定沒收。至其餘扣案之現金、禮盒箱（僅為空紙箱）、禮盒送貨單、履歷表，傳真紙，便箋、記事、記事表、禮品目錄、存摺影本訂貨單尚難認與本案犯罪有關，爰不另為沒收之諭知，附此敘明。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一）被告丙○○○、乙○○、甲○○○共同基於賄選之概括犯意聯絡，由丙○○○、林祈文（已判刑確定）於94年9月下旬，將香皂禮盒送至高雄縣○○鄉○○村○○路○○○巷○○號之1侯佩彣住處，再由侯佩彣（已判刑確定）將香皂禮盒發送予該選區有投票權人 沈鳳珍 、 黃月霞 （均判決無罪確定），並要求沈鳳珍、黃月霞於投票日投票予被告丙○○○，因認被告丙○○○、乙○○、甲○○○此部分亦涉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賂賄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嫌。（二）被告丙○○○、乙○○復承繼上開犯意，於94年10月11日，在高雄縣大寮鄉以安插安排升等職務等方式，允諾為僅具3等書記資格之該選區有投票權人 吳淑女 ，安插升等4或5職等之職務，給予不正利益，而約吳淑女於投票當日投票給被告丙○○○，嗣丙○○○於94年10月18日請高雄縣政府人事室主任 蕭博仁 查詢，高雄縣政府蕭博仁回報在 路竹 、湖內有該等職缺，新聞室亦有5等辦事員職缺，惟比較忙碌，因上開4至5職等職缺離吳淑女住所較遠及工作性質不佳而未前往任職。（三）被告丙○○○、乙○○復承繼上開犯意，由被告丙○○○於94年9月間某日，在高雄縣○○鄉○○村○○路8之83號被告 王楊玉盞 住處拜票時王楊玉盞要求丙○○○為其女兒王乃珍介紹工作，丙○○○即以此不正利益為代價，要求王楊玉盞、王乃珍於投票當日投票予丙○○○，王楊玉盞及王乃珍遂予應允於投票當日投票予丙○○○。嗣丙○○○為王乃珍尋得高雄縣文書課臨時業務助理之職務，復於94年10月12日，丙○○○親自帶同被告王乃珍前往高雄縣政府文書課報到任職。（四）被告張簡火城於94年10月9日至高雄縣○○鄉○○村○○路○○○號丙○○○住處，適丙○○○不在家，乃向乙○○要求幫其女 張簡悅伶 介紹工作，被告乙○○、丙○○○竟以安排到高雄縣政府環保局工作為代價，以此不正利益之方式，要求張簡火城於投票當日投票予丙○○○。嗣丙○○○確實為張簡悅伶覓得高雄縣政府環保局工作，張簡悅伶亦前往工作。因認被告丙○○○、乙○○此部分亦涉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賂賄或不正利益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嫌。訊之被告等均否認此部分犯行，均辯稱：沒有向沈鳳珍、黃月霞買票等語，被告丙○○○另辯稱：沒有以找工作或調職為由交換投票，並非不正利益等語。經查：證人即共同被告侯佩彣於94年11月9日在法務部調查局高雄縣調查站中固供述曾送給住在高雄縣○○鄉○○村○○路○○○巷3之
1號「 阿霞 」及住在高雄縣○○鄉○○村○○路○○○巷○○號「王太太」（ 阿珍 ）各1盒香皂禮盒等語（參見警卷第69頁反面），然於偵查中又否認有轉送禮盒予「阿霞」、「 阿鳳 」2人（參見94年選偵字第42號（三）第254頁），另於94年11月25日在法務部調查局高雄縣調查站中供述亦無法確認是否有送香皂禮盒予「阿霞」、「阿鳳」2人等語（參見94年選偵字第42號（三）第262頁反面至第263頁）。而於原審時亦未明確供承向選民沈鳳珍、黃月霞2人行賄，又於本院上訴審審理時則供稱因時間太久可能記錯，不確定她們有沒有拿等語，由證人即同案被告侯佩彣上述供述前後不一或不明確，已非無疑，且警員並未前往高雄縣○○鄉○○村○○路○○○巷○○號沈鳳珍住處搜索，而於94年11月9日案發當天員警持搜索票前往高雄縣○○鄉○○村○○路○○○巷3之
1號黃月霞住處搜索，亦未查獲香皂禮盒，有搜索扣押筆錄可按，又查無其他事證足以證明被告沈鳳珍、黃月霞有收受香皂禮盒之事實，尚難以證人即同案被告侯佩彣上述指證先後不一，且不明確，有瑕疵之陳述，遽為被告等有向沈鳳珍、黃月霞賄選，且沈鳳珍、黃月霞亦經判決無罪確定，不能證明被告丙○○○、乙○○、甲○○○3人此部分犯行。又被告丙○○○介紹證人即共同被告王乃珍及張簡悅伶至高雄縣政府工作，有無要求王乃珍、王楊玉盞、張簡火城必須於縣議員選舉時投票支持丙○○○，惟查詢職缺並非公訴人所指之「不正利益」，依證人即高雄縣政府人事室主任蕭博仁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問：94年10月丙○○○請你查職缺的經過？）丙○○○有打電話到辦公室，我當時不在，後來我回電，我問看看有什麼事情，丙○○○說要我幫他查4到5職等的職缺，當時我手上沒有資料，後來我打第2通電話給他，且因為他當時沒有明確告知到哪裡工作，因為一般
4到5職等戶政職缺是屬於一般行政，我跟他說鳳山這邊沒有這個職缺，路竹有。」、「（問：當時丙○○○如何委託你？）他當時只要我查職缺。」、「（問：他有無說怎麼查？）沒有。我們單位常常會有民眾或民意代表要求查職缺。」、「（問：他有無提到安排或安插職缺？）沒有。」、「（問：民眾可以到你們單位查職缺嗎？）可以，職缺是公開的。」、「（問職缺是如何公開？）基本上來查的都是用電話問，所謂職缺有內升和外補，內升是機關內部晉升，外補則是在網路上公開上網。」、「（問：丙○○○查詢的職缺是否有公開上網？）都有公開上網。」等語（參見原審審理卷第295頁至第297頁），依證人蕭博仁上開證述查詢職缺為一般民眾均得為之行為，被告丙○○○並未有違反法律規定或行政上頒布之準則，違法或違規提供職缺訊息，且亦未有安排職位之行為，換言之，被告丙○○○並無不法利用職缺訊息，作為證人即共同被告吳淑女支持競選縣議員之籌碼，以允予投票支持縣議員候選人丙○○○之有投票權人始能獲得訊息為條件，使允予投票支持之人能獲得上開「工作機會」，進而提供其工作需要及滿足賺取金錢之慾望，該職缺訊息自非屬「不正利益」，應無疑義。又依證人蕭博仁上開所述，被告丙○○○並無交代安排4至5職等職務給證人即被告吳淑女之行為，另從被告丙○○○與蕭博仁於94年10月18日9時26分31秒至同日9時27分54秒、94年10月18日9時32分53秒至同日9時34分39秒2通電話對話內容以觀，被告丙○○○亦僅有單純查詢職缺之行為，而無安插人事之委託，此有通訊監察作業報告表1份在卷可憑（參見94年選偵字第42號（三）第139頁），另從證人即共同被告吳淑女以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丙○○○之電話通聯內容觀之，被告丙○○○亦無許共同被告吳淑女4至5職等之職務，僅答應查詢職缺等語，此有通聯譯文1份在卷可憑（參見警卷第113頁）。是同案被告吳淑女並未期約不正利益，而許以投票支持丙○○○，吳淑女亦經判決無罪確定，亦不能證明被告丙○○○、乙○○2人此部分有交付不正利益之賄選罪。又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分別拜託丙○○○為女兒王乃珍、張簡悅伶介紹工作，嗣丙○○○介紹王乃珍至高雄縣政府秘書處文書課擔任臨時業務助理之職務；介紹張簡悅伶至高雄縣政府環保局擴大就業方案臨時街道清潔工
3個月之事實，固據被告王楊玉盞、王乃珍、張簡火城供承在卷，並經證人即同案被告丙○○○證述屬實。茲應審究者，乃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拜託丙○○○為女兒介紹工作，有無允諾縣議員選舉時投票支持丙○○○；而丙○○○介紹共同被告王乃珍及張簡悅伶至高雄縣政府工作，有無要求王乃珍、王楊玉盞、張簡火城必須於縣議員選舉時投票支持丙○○○，始介紹工作機會。亦即本件丙○○○介紹工作與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王乃珍縣議員選舉投票支持丙○○○間，有無對價關係。經查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於警詢時稱：「我祇是利用丙○○○到我家拜票的機會，順便請其幫我女兒找工作，絕對不是以投票支持丙○○○，作為替女兒找工作的交換條件。」（警詢卷第101頁）；被告張簡火城於原審時供稱：介紹女兒工作與投票支持丙○○○無關（原審卷第149頁）。證人即共同被告王乃珍於警詢時供稱：我母親拜託丙○○○介紹工作時我不在場，亦未以投票支持丙○○○作為交換條件等語（見警詢卷第136頁）。又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於法院均表示渠等認識多年，交情深厚，且張簡火城與丙○○○係同宗親屬，丙○○○擔任縣議員多屆，渠等一向支持丙○○○，核與丙○○○、乙○○供述情節相符，且衡情若非雙方有相當交情，自無隨便為人介紹工作之理，堪認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與丙○○○有多年情誼，交情深厚，被告丙○○○為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之女兒王乃珍、張簡悅伶介紹工作，係基於雙方多年情誼關係，而丙○○○擔任縣議員6屆，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等一向支持丙○○○，是以介紹工作與投票支持丙○○○間難認有對價關係。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賂賄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為構成要件。故必須有「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之行為，查政府機關用人均一定制度及人事任用法令規定，非得恣意為之，被告丙○○○固介紹王乃珍、張簡悅伶2人到高雄縣政府工作，至於是否聘僱，為高雄縣政府之權責，亦非丙○○○所能決定，被告丙○○○、乙○○無從交付該不正利益，自難以介紹工作作為賄選之對價。即本件丙○○○為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女兒介紹工作與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王乃珍縣議員選舉投票支持丙○○○間，無對價關係，且證人即共同被告王楊玉盞、張簡火城、王乃珍亦經判決無罪確定，亦不能證明被告丙○○○、乙○○2人此部分有交付不正利益之賄選罪。
此外復查無其他確切證據證明被告丙○○○、乙○○、甲○○○有此部分賄選情事，此部分不能證明被告等犯罪，惟因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述論罪部分具有連續犯關係為裁判上一罪，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敍明。
二、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丁○○係 張簡美雪 之女，張簡美雪參選高雄縣第16屆縣議員第3選區選舉時，被告丁○○有以小客車載其母張簡美雪向選民拜訪時，車上有附載香皂禮盒，並交付給選民，因認被告涉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共同賄選買票罪嫌。公訴人認被告丁○○涉有共同賄選罪嫌，係以證人即共同被告丙○○○於警訊及偵查中坦承丁○○有載伊去拜訪選民，車上並附載有禮盒由伊將禮盒送給選民等語，為其論據。惟訊之被告丁○○否認賄選，辯稱：僅有開車載母親丙○○○之行為，並無參與以香皂禮盒行賄選民，我在學校工作，我沒有賄選等語。經查：證人即共同被告丙○○○於本院審理時陳稱：我承認我有賄選，但我女兒在學校工作，她沒有賄選，以前在警訊及偵查中講女兒丁○○有載我去拜訪選民是因緊張才亂講的，並非她賄選等語。又本件受賄之選民許清文、莊一、張明來、陳守國、何李碧梅、陳永坤、陳國川、吳素鳳等人亦無一人指述收受被告丁○○交付之禮盒，其餘共同被告林祈文、林愛玲、陳新居、侯佩彣亦未述及被告丁○○有交付禮盒予選民，此有前開證人之警訊、偵查及歷審筆錄可稽，又除丙○○○有於警訊及偵查中言及被告丁○○有載伊去拜訪選民，車上並附載有禮盒外，丙○○○亦未確定敘及何選民之禮盒是由被告丁○○所交付，是並無證據證明被告丁○○賄選，又縱使被告丁○○有載其母去拜訪選民，而車上並附載有禮盒，惟以車載其母去拜訪選民亦是做為兒女之人情之常，縱有送禮盒賄選，亦是其母丙○○○所為，並非做為子女之被告丁○○所為，是除丙○○○於警訊及偵查中之不明確之陳述外，並無法確定何一選民之禮盒是被告丁○○所交付，是並無其他證據證明被告丁○○賄選，此外復查無其他確切證據證明被告有賄選犯罪情事，不能證明被告丁○○犯罪。原審不察，此部分遽予論科，尚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指摘被告丁○○部分量刑過輕為無理由，被告丁○○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有理由，原判決此部分亦應予撤銷，並改為被告丁○○無罪之判決，以免冤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
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修正前）第90條之1第1項，第90條之1第3項、第5項、第98條第3項，刑法第11條、（修正後）第2條第1項、（修正前）第56條、（修正前）第28條、（修正前）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第37條第2項，（刪除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1項、第2項、第9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月雲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7年3月24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官王憲義
法官邱永貴法官張盛喜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97年3月24日
書記官黃一秋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0條之1第1項：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40萬元以上4百萬元以下罰金。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8條犯本章之罪或刑法分則第6章之妨害投票罪，宣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
刑法第143條有投票權之人，要求、期約或收受賄賂或其他不正當利益，而許以不行使其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者，所收受之賄賂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附表
┌──┬────┬────┬──────┬────┬────┬────┐│編號│犯罪時間│犯罪地點│犯罪手法│賄選人│被賄選人│賄選物品│├──┼────┼────┼──────┼────┼────┼────┤│1│94年9月│高雄縣大│由林愛玲為蔡│丙○○○│許清文│香皂禮盒│││中旬某日│寮 鄉永芳 │簡美雪在左址│林祈文││共26盒││││ 村永芳路 │召集該選區有│林愛玲││││││愛玲燙髮│投票權人參加│││││││店│座談會，安排││││││││丙○○○到場││││││││向該選區有投││││││││票權人要求投││││││││票支持後，再││││││││由林 祈文代 蔡││││││││簡美雪載運上││││││││開香皂禮盒26││││││││盒至左址交予││││││││林愛玲，並請││││││││林愛玲發送給││││││││附近該選區有││││││││投票權人（其││││││││中2盒請林愛││││││││玲轉交給該選││││││││區有投票權人││││││││許清文），並││││││││要求該有投票││││││││權人於投票當││││││││日投票予 蔡簡 ││││││││美雪，以此方││││││││式賄選。││││├──┼────┼────┼──────┼────┼────┼────┤│2│94年10月│高雄縣大│由陳李碧琴為│丙○○○│莊一、張│香皂禮盒│││中旬某日│ 寮鄉永芳 │丙○○○在左│林祈文│明來、陳│共10盒││││村永芳路│址召集多名該│陳李碧琴│守國、何│││││80之1號│選區有投票權│陳新居│李碧梅、│││││陳李碧琴│人參加座談會││陳永坤│││││住處│，安排 蔡簡美 ││││││││雪到場向該選││││││││區有投票權人││││││││要求投票支持││││││││後，並向陳新││││││││居、陳李碧琴││││││││承諾將交付參││││││││與座談會之該││││││││選區有投票權││││││││人每人一盒香││││││││皂禮盒，俟座││││││││談會後，由林││││││││祈文代被告蔡││││││││簡美雪載運香││││││││皂禮盒10盒至││││││││左址交給陳李││││││││碧琴、陳新居││││││││，再由二人發││││││││送給附近該選││││││││區有投票權人││││││││莊一、張明來││││││││、陳守國、何││││││││李碧梅、陳永││││││││坤等人各1盒││││││││，並要求莊一││││││││等人於投票當││││││││日投票予蔡簡││││││││美雪，以此方││││││││式賄選。││││├──┼────┼────┼──────┼────┼────┼────┤│3│94年9月│高雄縣大│由侯佩彣為蔡│丙○○○│陳國川、│香皂禮盒│││下旬某日│寮鄉永芳│簡美雪在左址│林祈文│吳素鳳│共29盒││││ 村萬丹路 │召集該選區有│侯佩彣││││││219巷13│投票權人參加│││││││號之1侯│座談會，安排│││││││佩彣住處│丙○○○到場││││││││向該選區有投││││││││票權人要求投││││││││票支持，俟座││││││││談會後，由林││││││││祈文代蔡簡美││││││││雪載運香皂禮││││││││盒29盒至左址││││││││給被告侯佩彣││││││││，再由被告侯││││││││佩彣發送給附││││││││近該選區有投││││││││票權人陳國川││││││││、吳素鳳等人││││││││，並要求該選││││││││區有投票權人││││││││於投票當日投││││││││票予丙○○○││││││││，以此方式賄││││││││選。││││├──┼────┼────┼──────┼────┼────┼────┤│4│94年10月│高雄縣大│由張簡新都搭│丙○○○│李吳秋女│香皂禮盒│││30日晚上│寮鄉前庄│載丙○○○至│張簡新都││共1盒│││6時30分│路1號李│左址，蔡簡美││││││許│吳秋女住│雪先進入屋內│││││││處│向該選區有投││││││││票權人李吳秋││││││││女要求投票支││││││││持後，再由張││││││││簡新都將賄選││││││││之用之香皂禮││││││││盒1盒交給李││││││││吳秋女收受，││││││││並要求其於投││││││││票當日投票予││││││││丙○○○，以││││││││此方式賄選。││││├──┼────┼────┼──────┼────┼────┼────┤│5│94年10月│高雄縣大│丙○○○叫其│丙○○○│昭明村有│香皂禮盒│││間某日│寮鄉鳳林│宣傳車載10│甲○○○│投票權人│10多盒││││一路184│多盒肥皂禮盒│││││││巷86號│至甲○○○處│││││││甲○○○│，由甲○○○│││││││(昭明村│發送給該選區│││││││後援會)│有投票權人，││││││││並要求渠等於││││││││投票當日投票││││││││予丙○○○，││││││││以此方式賄選││││││││。││││├──┼────┼────┼──────┼────┼────┼────┤│6│94年10月│高雄縣大│丙○○○委由│丙○○○││香皂禮盒│││間某日│寮鄉永芳│乙○○載運賄│乙○○││10盒││││村永芳路│選物品香皂禮│陳新居││││││80之1號│盒10盒至陳新│││││││陳新居住│居處請其轉交│││││││處│給選民，並要││││││││求該選區有投││││││││票權人於投票││││││││當日投票予蔡││││││││簡美雪，以此││││││││方式賄選。││││├──┼────┼────┼──────┼────┼────┼────┤│7│94年10月│高雄縣大│被告乙○○帶│乙○○│昭明村有│香皂禮盒│││間某日│寮鄉鳳林│賄選物品香皂│甲○○○│投票權人│2箱（12││││一路184│禮盒2箱（共│││盒）││││巷86號張│計12盒）至被│││││││ 簡榮 松住│告甲○○○住│││││││處（昭明│處請其發送給│││││││村後援會│該選區有投票│││││││）│權人，並要求││││││││渠等於投票當││││││││日投票予被告││││││││丙○○○，以││││││││此方式賄選。││││├──┼────┼────┼──────┼────┼────┼────┤│8│94年10月│高雄縣大│丙○○○委由│丙○○○││香皂禮盒│││7日│寮鄉│張簡不載運3│張簡不││3箱│││││箱香皂禮盒（││││││││每箱6盒）至││││││││丙○○○後援││││││││會發送給該選││││││││區有投票權人││││││││多人，並要求││││││││上開該選區有││││││││投票權人於投││││││││票當日投票予││││││││丙○○○，以││││││││此方式賄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