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最高法院86年台覆字第14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86年09月25日
裁判案由:煙毒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八十六年度台覆字第一四三號
被告丁○○
乙○○甲○○丙○○右被告等因煙毒案件,經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中華民國八十六年六月三十日終審更審判決(八十六年度上重更㈠字第六號,起訴案號:台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四年度偵字第六六五六、六六五七、七○○九號)後,依職權送請覆判,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原判決核准。
理由本件原判決認定㈠被告丁○○與丙○○原均為拖車司機,經常出入高雄港港區載運萬海航運公司之貨櫃,因而相互認識,而被告乙○○、甲○○二人均屬萬海航運公司所屬慶春輪上之船員,甲○○再經由乙○○之介紹而認識丁○○,因甲○○經常出入香港,知有購買毒品海洛因之途徑,丁○○、丙○○、甲○○等三人均明知毒品海洛因及化學合成麻醉藥品安非他命,係管制進出口之物品,竟為貪圖厚利,基於共同自香港販入毒品海洛因並走私運送入台灣境內售賣之概括犯意聯絡,先推由丁○○、甲○○與有走私運送毒品進入台灣犯意聯絡之乙○○取得協議,由甲○○負責在香港購貨,再由乙○○藉船員身分負責自香港運送毒品海洛因進入台灣,每次運送走私毒品海洛因之代價為新台幣(下同)十萬元;議妥後,⑴先於民國八十四年六月間,由丁○○出資五十萬元,攜至香港之金城飯店與甲○○會合,乙○○隨後於翌日會合,甲○○向香港一不詳姓名「李先生」購買四塊毒品海洛因(每塊約三百五十公克)後將之交予乙○○,由乙○○攜帶至船上後再聯絡丁○○,丁○○隨即返回台灣。乙○○隨船將上開毒品海洛因運送走私至高雄港,將毒品海洛因包裝妥當後,置放於約定之機車置物箱內,再由丙○○依丁○○之指示,利用出入港區之機會將上開毒品海洛因帶回,交予丁○○售賣,丙○○從中獲得五萬元,甲○○則可獲得十萬元之報酬,惟甲○○未予拿取。⑵又於同年八月間,由丁○○出資一百二十餘萬元、甲○○出資五十七萬元,合計一百七十餘萬元,由丁○○、丙○○二人攜帶至香港君怡飯店與甲○○會合,由甲○○攜之向一不詳姓名之「李先生」欲購買六塊毒品海洛因,惟因故「李先生」只先交付四塊毒品海洛因,購得之後亦由乙○○以相同之方法帶回台灣,而經由丙○○以上開方式交付予丁○○售賣,丁○○出售毒品海洛因後給予甲○○八十七萬元(含其出資之五十七萬元、利潤三十萬元),給予乙○○十萬元之報酬,而丙○○亦取得接貨之代價十萬元。丁○○於前二次取得毒品海洛因後,均以每次一兩之方式售賣予高雄市之 李文仲 、台中市之綽號「 阿明 」成年男子,並親自至屏東縣里港鄉售賣毒品海洛因予綽號「一百」之 黃瑞雲 男子。⑶再於同年十月間,由丁○○出資美金四萬五千元,由丙○○於同月十一日攜帶至香港與甲○○會合,並由甲○○向「李先生」購得四塊毒品海洛因,且由「李先生」以化學合成麻醉藥品安非他命五包(每包重約一公斤,即如附表編號2所示),以補前次所欠之二塊毒品海洛因。甲○○、丙○○予以應允,於此時,甲○○、丙○○、丁○○三人間即有非法販賣化學合成麻醉藥品安非他命之犯意聯絡,嗣由甲○○、丙○○將上開毒品海洛因四塊及安非他命五包,連同甲○○自行購入之九包安非他命(即如附表編號3所示該九包安非他命交予乙○○隨船先到台灣再至日本轉交給華僑 林信治 ),交由乙○○,以上開相同之方式,走私運回台灣。㈡丁○○、丙○○與已判處罪刑確定之 黃德森 共同基於販賣毒品海洛因之概括犯意聯絡,自八十四年七月間某日起,至同年九月下旬某日止,均由黃德森與李文仲聯繫,以每一顆毒品海洛因(重約一台兩)十五萬元之價格及時間、地點約定妥當後,隨即與丁○○聯絡,丁○○旋即指示丙○○,將已包裝妥當之毒品海洛因,藏置於高雄市○○○路及一心路口之加油站旁某機車之置物箱內,黃德森於丙○○離去之後,隨即再將毒品海洛因取出,於約定之一心路右東醫院前售賣予李文仲,李文仲如數交付價金後,黃德森再交予丁○○,並每次從中獲取一萬元之報酬,如此前後約七、八次之多,計售賣予李文仲共十顆左右之毒品海洛因。嗣經警於八十四年十月十三日晚上十時許,在高雄市○○區○○○路「靜自在」茶藝館查獲丁○○。再循線於翌(十四)日零時許,在同市○○區○○路○○○巷○○號黃德森租住處將其查獲。旋於同(十四)日凌晨五時三十分,在同市○鎮區○○路○○○號丙○○住處,查獲丙○○,並扣得丁○○所有供販賣毒品海洛因所用之空夾鏈袋一大包及膠帶四捲。繼於同(十四)日下午三時許,在基隆市○○路全國電子專賣店前逮捕甲○○。復於同日下午五時三十分許,在高雄港第五十五號浮筒處慶春輪上,逮捕乙○○,並於藏於底層通道左上方電纜管鐵口內等處查扣得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海洛因及編號
2、3所示之安非他命等物品。而被告等前開販賣或運輸毒品海洛因所得之款項均已花用罄盡等情。係以上開事實,業據被告乙○○、甲○○、丙○○坦承不諱,並經原審共同被告黃德森供述屬實,被告丁○○現行方不明,經傳未據到庭,惟其於原審更審前,除辯稱未購買安非他命,為警查扣之五包安非他命與其無關外,其餘對其於前揭時地,連續與甲○○、丙○○自香港販入毒品海洛因,委由慶春輪船員乙○○藉職務之便運送走私進入台灣,並將毒品海洛因售賣予李文仲、綽號「阿明」者,及至屏東縣里港鄉出售毒品海洛因予綽號「一百」之黃瑞雲之事實均供承不諱。復有扣案之毒品海洛因四塊(淨重一四二一‧○二公克,包裝重三二五‧五九公克)、安非他命十四包(扣除包裝淨重一三、九五六公克)、夾鏈袋一大包及膠帶四捲足資佐證。前開四塊粉末及十四包晶體(即附表編號1及編號2、3所示之物),經送法務部調查局檢驗結果,確分別為海洛因及安非他命無訛,復有該局八十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十一月九日(八四)陸字第八四一二五八四六、00000000號檢驗通知書附卷可稽。次查被告丁○○於前開時地購入毒品海洛因走私進入台灣後,曾持至屏東縣里港鄉售賣予綽號「一百」之黃瑞雲,已據被告丁○○於警訊中及原審更審前供認不諱,並指認黃瑞雲(住屏東縣○○鄉○○路○○○號)口卡而認定黃瑞雲即是向其購買毒品海洛因之人無訛。且據黃德森於檢察官偵查中供稱:「屏東有個綽號『一百』、西瓜、阿明(住台中),他們曾經向丁○○買過毒品。」等語,足見被告丁○○之上開自白與事實相符。又被告丁○○如何多次售賣毒品海洛因予李文仲,並如何於前開時地,多次將毒品海洛因交予被告丙○○轉交予黃德森,再由黃德森將之交付李文仲完成交易毒品海洛因,而由黃德森每次從中獲取一萬元報酬之事實,已據被告丁○○、丙○○與黃德森於警訊、檢察官偵查中、初審法院審理時及原審更審前供述不諱,核與買受人李文仲供述情節相符,再就黃德森於警訊時亦供稱:「因伊被台南地方法院以詐欺罪通緝有二年多,四處躲藏,無正當職業,為了賺錢補家用,所以替丁○○販售毒品牟利。」等語,參互以觀,被告丁○○、丙○○與黃德森共同販賣毒品海洛因予李文仲之事證至臻明確。又被告丁○○雖於八十四年十月十四日初次警訊及檢察官偵查中,曾供稱:「第一次是在八十四年六、七月間,由伊與甲○○、乙○○三人合資五十萬元購得一套(二塊)海洛因,第二次是在今年八月份,共合資一百二十至一百三十萬元,預計定購四套……」等語;惟其於同月二十日在法務部調查局屏東縣調查站(下稱屏東縣調查站)訊問時供稱:「是伊與甲○○二人共同合資購買海洛因,再由乙○○因職務便利由香港幫我們以貨輪夾帶方式走私進口,每次事成再給予(一套即二塊七百公克,代價十萬元)交通費,第一次筆錄(指上開警訊筆錄)中,伊以為是指參與人,所以才說乙○○也是合夥人;另第二次走私海洛因數量及金額,伊在第一次筆錄所稱合資一百二十餘萬元,……事實上金額及數量都是伊個人的,甲○○個人也出資五十餘萬元買一套,總共是二套(肆塊),……伊接到後就全權處理,並交給甲○○除出資之五十餘萬外,另給三十萬之投資利潤。」等語;又被告甲○○於同日在屏東縣調查站訊問時供稱:「伊與乙○○、丁○○合作走私毒品來台得逞共二次,第一次大約是在八十四年六月間左右,丁○○獨資出五十萬元,透過伊介紹香港李先生購買一套海洛因磚,交由乙○○搭乘慶春輪貨船來台轉交予丁○○,而丁○○當時給伊十萬元作酬勞;第二次約在八十四年八月間左右,伊出資五十七萬元,與丁○○、乙○○共集資一百七十萬餘元……」、「該十四公斤之安非他命中之五公斤,係當時在第二次安排走私毒品當時,香港『李先生』僅交付二套海洛因磚,而我們已付一百七十餘萬元,『李先生』與伊商議,同意撥付該五公斤安非他命作為補償我們的損失,而其中的九公斤安非他命才是準備在十一月間中旬左右,由乙○○在日本轉給林信治。」、「乙○○與丁○○各出資多少,這要問丁○○才知道,而當時走私海洛因磚四塊後,丁○○曾分紅利三十萬元給伊。」等語;而被告乙○○於同日在屏東縣調查站訊問時供稱:「伊連同此次被查獲的,總計走私夾藏三次(前二次成功),每次受委託夾帶運輸毒品代價十萬元,已成功二次,故伊已得到代價二十萬元。」「被檢警調專案小組人員查扣的四塊毒品海洛因及十四公斤(十四包)的安非他命的五包(五公斤),是伊在香港與甲○○、丙○○在酒店見面時,他倆交代伊要於高雄港卸下,而剩餘九包安非他命甲○○另交代說,慶春輪到達高雄港後,他會與伊聯絡,看是否連同上述的四塊海洛因、五包安非他命在高雄港卸下,或留於慶春輪上,待船駛往日本時,再將九包安非他命交給日本一名不詳姓名綽號「 林仔 」的男子。」、「(你是否投資與丁○○、甲○○等人走私毒品﹖)伊絕沒有投資。」,又於檢察官偵查中供稱:「從香港一個陳姓的男子(指丙○○)交給伊的(指被查扣之毒品等物),時間在十月十三日早上,地點是在香港,伊只知道是安非他命,不知道有海洛因、」、「陳姓男子交給伊時,原是一箱用水果盒包著之物,拿到船上,伊拆開來,才知有海洛因。」等語;另被告丙○○於屏東縣調查站訊問時供稱:「伊替丁○○將上述一包(指第一次之四塊海洛因磚)運出港口,他給伊五萬元的代價。」,又於檢察官偵查中亦供稱:「伊是聽從丁○○之指示,到香港後買海洛因,共去了三次,第一次丁○○帶伊去認識環境,第二次,他叫伊帶了四萬美金左右,買了四塊海洛因,結果買不成(海洛因漲價),第三次帶了四萬四千五百元美金,買了四塊海洛因後,在香港某旅社交給甲○○後,一起交給乙○○。」;被告丁○○於初審法院審理時亦供稱:「伊只買過海洛因,都是從香港進口,伊與甲○○合夥(應係指第二次),丙○○沒出資,他只負責跑腿。」等語。而被告甲○○於初審法院審理中亦供稱:「伊只出一次資五十萬元(應係五十七萬元)。」、「安非他命九包要給林信治,五包是賣給我們的,因之前我們給付他一百七十餘萬元,他沒交貨(指未全部交付);出資是伊與丁○○出資共一百七十幾萬元,伊出資五十幾萬元。」等語。綜合被告丁○○、乙○○、甲○○與丙○○上開之供詞,被告甲○○僅於第二次時有出資五十七萬元購買毒品海洛因,餘為被告丁○○所投資,並無確切之事證足以證明被告乙○○、丙○○二人有出資合夥購買毒品海洛因之情事;又被告乙○○僅負責幫被告丁○○等運送走私毒品海洛因及安非他命入台,並未參與購買及販賣毒品海洛因之行為,故難謂其與被告丁○○等有共同販賣毒品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其僅應負運輸毒品、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罪責。至被告甲○○、丙○○二人迭次均有參與被告丁○○自香港販入毒品海洛因之行為,其間被告甲○○並有出資五十七萬元,且於購得毒品海洛因後將之轉交被告乙○○運送走私進入台灣,被告丙○○並至高雄港接運上開毒品海洛因交予被告丁○○,從而被告丁○○、甲○○、丙○○自應同負販賣毒品、運輸毒品、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等罪責。再查,被告甲○○於屏東縣調查站訊問時供稱:「該十四公斤(即十四包)之安非他命中之五公斤,係當時在第二次安排走私毒品時,香港『李先生』與伊商議,同意撥付該五公斤安非他命,作為補償我們的損失,而預計其中之九公斤安非他命,才是準備在十一月中旬左右,由乙○○在日本轉給林信治。」等語;又被告乙○○於屏東縣調查站訊問時供稱:「被檢調小組查扣的四塊毒品海洛因及十四公斤(十四包)的安非他命的五包(五公斤),是伊在香港甲○○、丙○○在酒店見面時,他倆交代伊要於高雄港卸下……。」等語,足見被告丙○○亦知悉上開五包之安非他命,係「李先生」欲補上開第二次所購短缺之毒品海洛因而交付抵償之情事;又丁○○既與甲○○共同出資一百七十餘萬元,欲購買六塊之海洛因,然『李先生』僅交付四塊毒品海洛因,被告甲○○、丙○○自當告知被告丁○○。又被告丙○○於香港交付前揭毒品海洛因及安非他命予乙○○運送走私進入台灣期間,衡之常情,被告丙○○亦應會事先(指運抵高雄港)轉知被告丁○○,準此,被告丁○○當知乙○○所攜回五包安非他命為其所有。又被告甲○○於初審法院審理中稱:「帶回之五包安非他命係要賣的,一包三十五萬」等語。參諸五包之安非他命重達近五公斤,衡情當非供己吸用,該五包安非他命當係欲供販賣之用,要極明顯。事證至臻明確,被告等犯行均堪認定,為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而以被告丁○○於原審所辯:不知上開五包安非他命為其所有云云,為飾卸之詞,不足採信,亦經依據卷內資料予以指駁。核被告等所為:㈠被告丁○○、甲○○、丙○○以販賣為目的輸入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安非他命部分之行為,係犯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第一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麻醉藥品管理條例第十三條之一第二項第一款之販賣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及非法輸入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被告等三人非法輸入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與私運管制物進口罪間,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非法輸入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處斷;其非法輸入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與非法販賣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一重之非法販賣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處斷。㈡被告乙○○非法走私輸入如附表編號2、3所示之十四包安非他命之行為;被告甲○○非法走私輸入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九包安非他命行為,均係犯麻醉藥品管理條例第十三條之一第二項第一款之非法輸入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及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第一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被告乙○○、甲○○所犯上開二罪,均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各應從一重之非法輸入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處斷。就走私輸入附表編號2安非他命五包部分,被告乙○○與被告丁○○、甲○○、丙○○彼此間;就走私輸入附表編號3安非他命九包部分,被告乙○○與被告甲○○二人間,分別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俱為共同正犯。㈢被告丁○○、丙○○、甲○○多次共同自香港販入毒品海洛因,委由被告乙○○走私運送進入台灣後,販賣毒品海洛因予他人之行為,係犯肅清煙毒條例第五條第一項之販賣毒品及運輸毒品罪,暨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第一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就此部分,被告丁○○、甲○○、丙○○彼此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俱為共同正犯;被告乙○○走私運送毒品海洛因進入台灣之行為,係犯肅清煙毒條例第五條第一項之運輸毒品罪,暨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第一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就此部分,被告乙○○與被告丁○○、甲○○、丙○○彼此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俱為共同正犯;被告丁○○、丙○○、甲○○多次販賣毒品、運送毒品、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犯行;被告乙○○多次運送毒品、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犯行,均時間緊接,方法相同,所犯又係犯罪構成要件同一之罪,顯係各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應依連續犯規定,各論以一罪;被告丁○○、乙○○、甲○○、丙○○等運輸毒品與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間,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運輸毒品罪處斷;被告丁○○、甲○○、丙○○運輸毒品與販賣毒品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一重之販賣毒品(原判決誤載為運輸毒品,應予更正)罪處斷。㈣被告丁○○、丙○○與黃德森販賣毒品海洛因予李文仲之行為,被告丁○○販賣毒品予綽號「阿明」、綽號「一百」之黃瑞雲男子行為,均係犯肅清煙毒條例第五條第一項之販賣毒品罪,就販賣毒品予李文仲部分,被告丁○○、丙○○與黃德森彼此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俱為共同正犯;被告丁○○、丙○○多次販賣毒品犯行,時間緊接,方法相同,所犯又係犯罪構成要件同一之罪,顯係各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連續犯規定,各論以販賣毒品一罪。㈤被告丙○○、丁○○、甲○○、乙○○等人非法持有安非他命及毒品海洛因後,進而非法輸入、販賣安非他命及販賣毒品海洛因,其持有之低度行為已分別為高度之非法輸入、販賣安非他命及販賣毒品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其非法持有毒品及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罪。㈥被告丁○○、甲○○、丙○○(原判決誤載為乙○○,應予更正)所犯上開之非法販賣化學合成麻醉藥品及販賣毒品二罪,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販賣毒品罪處斷;被告乙○○所犯上開非法輸入化學合成麻醉藥品及運送毒品二罪,亦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屬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運送毒品罪處斷。㈦就被告丁○○、丙○○、甲○○非法販賣、輸入安非他命犯行,及被告乙○○非法輸入安非他命部分之犯行,雖未據公訴人起訴,惟此部分與起訴部分,有裁判上一罪(牽連犯或想像競合犯)之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法院自得一併審理。並以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乙○○前開行為,亦涉有肅清煙毒條例第五條第一項之販賣毒品罪嫌云云。惟經審理結果,並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乙○○有參與販賣毒品之犯行,其此部分被訴犯罪尚屬不能證明,惟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開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故不另為無罪之諭知。因而撤銷初審關於被告丙○○販賣毒品及丁○○、乙○○、甲○○部分之不當判決,適用肅清煙毒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十二條前段、第十三條第一項,麻醉藥品管理條例第十三條之一第二項第一款,懲治走私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十一條,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五十五條(贅引第五十一條第五款,應予更正)、第三十七條第一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依想像競合犯及牽連犯論被告丁○○、甲○○、丙○○以共同連續販賣毒品罪,及依想像競合犯論被告乙○○以共同連續運輸毒品罪,並審酌被告丁○○、甲○○為貪圖厚利,罔顧國民身心健康,共同自香港販入毒品海洛因運送進入台灣三次得逞,計有毒品海洛因十二塊(每塊約三百五十公克,共約四千二百公克),數量非少,情節非輕,惟彼等於犯罪後坦承大部分犯行,頗有悔意,且第三次走私之物品均為警查扣,尚未流入市面;另被告乙○○、丙○○二人,亦為貪圖私利,受被告丁○○之委託或僱用,而參與本件犯行,及被告等犯罪之一切情狀,各量處無期徒刑,並均依法宣告褫奪公權終身。扣押之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海洛因,係毒品,應依肅清煙毒條例第十二條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並銷燬之。另扣押之如附表編號2、3所示之安非他命係違禁物,均併宣告沒收。另附表編號4、5所示之夾鏈袋及膠帶,為被告丁○○所有,業經被告丙○○供明在卷,且為供被告丁○○及丙○○販賣毒品所用之物,應依肅清煙毒條例第十三條第一項規定宣告沒收。被告等販運毒品所得之款項,均未扣押,且據被告乙○○、甲○○、丙○○供稱已花用罄盡,又無確切之事證足以證明該款項尚未費失,應認販賣及運送毒品所得之款項均已為被告等花費罄盡,故均不另為沒收之諭知;又鑑驗耗用之毒品海洛因及安非他命既已滅失,自無庸宣告沒收。至被告丁○○雖於警訊中供出被告乙○○服務之慶春輪回程之時間,才查獲扣得如附表所示之海洛因、安非他命等物,然此係被告丁○○供出共犯而為自白內容之一部分,與肅清煙毒條例第十一條所定之供出毒品來源,尚屬有間,自難邀此寬典。查原判決對於被告等有關犯罪之證據,已盡其調查能事,而其論處被告等罪刑,復已詳敍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所為論敍亦與卷內證據資料悉相符合,其證據取捨與證據證明力判斷職權行使,以及量定刑度之理由說明,暨法則適用之論敍,亦均無悖乎證據法則與實定法則。是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應予核准。
據上論結,應依肅清煙毒條例第十七條第一款,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八十六年九月二十五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陳錫奎
法官洪清江法官李璋鵬法官劉介民法官劉敬一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中華民國八十六年十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