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5年易字第181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1月18日
裁判案由：重利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5年度易字第1811號公訴人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被告甲○○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2204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連續犯重利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犯重利罪，肆罪，各處如附表二所示之刑，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壹佰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客戶資料、借據及機車讓渡證書各壹紙均沒收。
甲○○無罪。
事實
一、乙○○基於重利之概括犯意，自民國95年3月1日起，至同年5月間，於如附表一編號1至2號所示時間、地點，趁丁○○因電玩、樂透債務纏身無處告貸而需款急迫之際，以同表所示要求丁○○開立本票、機車讓渡書擔保，並填立客戶資料表，並於預扣首期利息、手續費後，約定計息之方式，各貸予丁○○同表編號所示金額借款，嗣丁○○於同表編號所示時、地還款後，由乙○○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嗣乙○○於95年7月11日、同年月18日、同年月21日、同年
8月4日，分別另起重利之犯意，在高雄市○○區○○○路與平等路口旁麥當勞前，趁丁○○需款急迫際，以如附表一編號3至6號所示之預扣利息、分期取息及上開擔保借款方式，各貸予丁○○同編號所示金額，丁○○迄至95年8月21日前先後支付乙○○利息新台幣（下同）25,000元，使乙○○因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嗣因丁○○未能依約支付利息，乙○○乃於95年8月21日晚上不詳時間，撥打電話與丁○○欲索討債務，經丁○○報警，乃於同日晚上9時15分許，在停放在高雄市○○區○○○路與瑞源路口之乙○○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內，當場查獲乙○○與不知情甲○○（另由本院諭知無罪如後），並在上開自用小客車內扣得丁○○所簽發如附表一編號3至6號所示本票
5張、客戶資料表、借據、讓渡證書各1紙，始悉上情。
二、案經丁○○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新興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證據能力意見：證人丁○○警詢、偵查中陳述均為審判外之傳聞供述，惟其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依法具結，且無顯不可信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應有證據能力。另當事人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均表示對證人於警詢中證據能力無意見等語（本院卷,第55頁），亦未於本院審理終結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均屬正常，且與本案相關之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認適當作為證據，依同法第159條之5第2項之規定，認上開證據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乙○○對上開事實坦認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丁○○於警詢及偵查、本院審理中證述情節相符，此外，並有丁○○所簽發如附表一編號3至6號所示本票5張及客戶資料表、借據、機車讓渡證明書等物在卷可稽，應認其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認，再按刑法第344條重利罪成立之要件，其中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係指就原本利率、時期核算及參酌當地之經濟狀況，較之一般債務之利息，顯有特殊之超額者而言（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5705號判決參照）。被告向告訴人所收取利息，即每10天為一期，月息約為
30、40分（即年息360%至480%），相較現今低利率時代金融機構放款利率及一般社會可接受標準等客觀標準，實已屬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可以認定，故本件被告乙○○罪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三、被告乙○○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事實行為後，刑法業於
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部分條文，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另於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形，本於統一性及整體性原則，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經查：
（一）本件被告行為時，刑法第344條重利罪之法定刑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且依斯時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依法律應處罰金、罰鍰者，就其原定數額得提高為二倍至十倍」。故罰金刑部分經提高後為一萬元以下，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最高可罰新臺幣三萬元，最低則為新台幣三元（銀元一元）。至被告行為後公布施行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
7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72年
6月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且刑法第33條第5款亦修正為：「主刑之種類：罰金，新台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查刑法第344條規定，係72年6月26日前所訂定，故依新法規定，罰金部分應提高為三十倍，即最高可罰新台幣三萬元，最低應罰新台幣一千元。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應以被告行為時之舊法對其較為有利。
（二）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56條規定：「連續數行為而犯同一之罪名者，以一罪論。但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至被告行為後上開法條則已刪除。該項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所變更，而有比較新舊法之必要（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而本案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至
2號所示多次重利之行為，若依舊法規定，僅以一罪論；若依新法，則須分論併罰。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應以被告行為時之舊法較有利於被告。
（三）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銀元）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又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規定（現已刪除），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是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三百元至一百元折算一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九百元至三百元折算為一日。惟被告行為後新法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為：「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四、核被告乙○○如附表一編號1、2號所示之犯行，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又此數行為時間緊接，手段相同，所犯係犯罪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連續重利一罪論處，並加重其刑。又被告乙○○同表所示其餘犯行，均係犯刑法第
344條之重利罪，又此部分犯行行為時有關連續犯規定業已廢止，應認其數行為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五、爰審酌被告為賺取暴利而為貸款收取重利，破壞正常金融交易秩序，導致借款人為高利所苦或受債務壓迫，衍生社會問題，行為固不足取，惟念及重利借款與否尚出於被害人自由意願，而被告犯罪動機、目的無非求財，被告亦未涉暴行討債，復本件僅有被害人1人，期間非長，次數非多，其犯行與具規模、組織之錢莊相較之下，尚屬輕微，又衡酌放貸金額約20萬元，月息約30、40分之重利情節，另被告犯後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被害人亦表明不予追究，請本院依法審酌之態度，有和解書及審判筆錄在卷可稽（本院審理卷,第14,84頁），及被告未曾受有刑之宣告前科，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按，素行尚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就附表示所示之刑部分定其應執行之刑，並均依被告乙○○之犯罪手段及生活狀況，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六、扣案之客戶資料、借據及機車讓渡證書各1紙，係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告訴人丁○○於95年7月11日借款時所填寫交付被告持有，為被告供本件重利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均予宣告沒收。惟扣案被害人丁○○所交付之本票5紙，係借款人交付被告供擔保債務所用，被告取得本票，係本於質權契約（權利質權）而取得，並非因犯重利罪而直接產生或取得之物，且被告雖犯重利罪，但其與借款人間之借貸契約，並不因之而失效，或不得請求返還，僅其利息逾越週年率百分之20部分無請求權而已被害人於借款後所交付予被告供為借貸之擔保，可供被告於貸借之額度內依法求償，且被害人既得清償借款而依法請求返還，其所有權仍屬被害人所有，並非被告所有（最高法院92年度台非字第280號判決意旨參照），應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又扣案空白戶籍謄本申請書1紙，其上並未填載任何資料，要難認係被告要求丁○○填寫而為擔保之物，即與本件乙○○所為重利犯行無直接關聯，亦不諭知沒收。末告訴人丁○○如附表一編號1、2簽名交付予被告乙○○之本票、借據等物，於清償借款後，均已返還告訴人，業據其證述在卷（本院卷,52頁），即非屬被告所有之物，均不另諭知沒收。
七、甲○○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與乙○○共同基於重利之犯意連絡，於95年3月1日起，趁丁○○需款急迫之際，由乙○○出面貸予丁○○如前事實欄所述借款，甲○○則於85年7月9日在不詳地點，自丁○○之母許 陳秀 貞處收受45,000元利息，又曾於不詳時間，單獨在九如路麥當勞後面之小北百貨門口向丁○○收取2,000元之利息，另曾陪同乙○○在高雄市○○路和青年路口之統一超商門口，交付借款給丁○○，嗣甲○○、乙○○於95年8月21日晚間
9時許，欲向丁○○收取之際，同車為警當場查獲，而認被告甲○○亦共同犯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又被告並無自證無罪之義務，是其否認犯罪所持之辯解，縱無可取，仍不得因此資以為反證其犯罪之論據。（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4574號、87年度台上字第3471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甲○○與乙○○共同涉重利罪嫌，無非以共同被告乙○○於偵查中供述及告訴人丁○○指述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乙○○固自認於95年8月21日晚間與乙○○同車為警盤查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重利罪嫌，辯稱：當日是偕乙○○在左營用餐後，因乙○○說要訪友隨車同行，另與丁○○未曾謀面，亦不相識，並未參與乙○○重利犯行等語。
（四）經查，證人乙○○於95年8月22日查獲翌日內勤初訊中固結稱：「（甲○○跟你一起借錢？）是，（跟你一起去討債？）他正好跟我一起去吃飯，就跟我一起去」等語（偵卷,第11頁），固陳述查獲當日有與被告甲○○同行之情，並解釋同行原因，然未證述被告甲○○有何參與其重利借貸或收息之情，另其於審理中亦結證稱：「當天我是於晚間6時30、40分許約甲○○去左營吃牛肉麵，他不知道我要去丁○○那裡，我們吃飯時丁○○剛好打電話過來說要還錢，吃完後甲○○沒事，我就請甲○○跟我去找一下朋友，他是在不知情狀況下跟我去的」、「我在台南工作，我會請朋友幫忙收互助會的錢，或是跟朋友一起去收會款，我是互助會的會首。我記得丁○○母親不曾與甲○○見過面」等語明確（本院卷,第42頁以下），前後所述尚無矛盾，與甲○○辯詞亦相吻合，尚難認證人有於審理中始刻意曲詞迴護甲○○情形，其言應可採信，應認被告甲○○於查獲當日僅與乙○○相偕用餐後，因乙○○另行赴約洽巧同行在車，尚無明證足認其已明知乙○○與丁○○會面目的，或與乙○○共同基於討債意思前行，即不能僅以查獲時在場之事實遽為不利被告認定。是以，公訴人援共同被告乙○○於偵查中上開證述而為不利被告甲○○之認定，即乏所據。
（五）再者，證人丁○○於警詢中固證稱：「乙○○與甲○○是同夥，乙○○負責放款，甲○○負責收取利息，共向我收取利息錢2次」等語，於偵查中結稱：「每次都是乙○○交錢給我，我還錢也是還給乙○○，甲○○只向我收過利息2次，1次在九如路麥當勞後面小北百貨門口，單獨向我收利息2千元，另1次在民權、青年路統一超商前，陪乙○○來送借款給我，時間均不記得」等語（偵卷,第21頁），即證人丁○○認定甲○○與乙○○同夥共犯事實，係憑所述2次與甲○○經過為據。而其於審理中進一步結稱：「在民權、青年路口向乙○○借錢那次，是在乙○○車上，當時乙○○叫我簽本票，我是在後座簽的，印象中有看到類似甲○○體格的人在前座，他沒有講話」、「另
1次甲○○到小北百貨交利息2,000元給甲○○時，我先問他是否為乙○○朋友，他說是，我就拿錢給他，沒有交談，也沒有給任何文件或簽收字據，他是否知道收的是利息錢，要問甲○○本人」等語（本院審理卷,第51至53頁），則證人就所述借錢取款簽本票該次前座之人，僅能泛稱係類似被告體格之人，該人是否為被告甲○○已非無疑，又該人僅單純坐於前座，並未為與告訴人洽談借貸事宜，亦未發言，對乙○○出於重利犯行而借款予告訴人乙節是否知情，同難證明。至證人丁○○固指認甲○○確曾向其收受利息錢1次無訛，然其亦證稱：僅於確認交付之人對象係乙○○代表身份無訛後，即行交付金錢，並未表示交付款項用途，或另有收取字據舉措。參照共同被告乙○○亦證述有時會請託朋友在高雄代收合會會費等節，則被告甲○○基於朋友之信賴關係，受託被告乙○○收取金錢，並無悖於情誼之常。況公訴人指被告甲○○就被告乙○○歷次重利犯行均有共同犯意聯絡，為乙○○所僱收取利息錢，查告訴人丁○○向乙○○告貸受領借款及支付利息見面次數非少，期間非短，被告乙○○復不須事必躬親，則被告甲○○向告訴人收息或交付借款次數應非少，然證人丁○○僅稱與被告甲○○見過2次，且其中1次尚不能確認身份，更悖於情理。是以，尚難僅憑證人丁○○指述上節，逕認被告甲○○明知當時收取金錢係重利犯罪之利息所得，即難認有被告甲○○有收取重利利息犯意而與被告乙○○共犯重利罪名。
（六）綜上，共同被告乙○○證述之詞，經核與被告甲○○所辯尚無歧異，未指述被告甲○○實施重利之行為，亦難憑告訴人丁○○證述有與被告見面交付金錢1次或被告於查獲當時與被告乙○○同行在場等事實，遽認被告涉有重利之犯行，又扣案之本票等物品中，係於查獲當日在乙○○車內查扣，亦難認與被告甲○○有何關聯性，即公訴人所舉證據方法，尚未能直接證明被告甲○○參與共犯被告乙○○重利行為，末查無其他證據足資認定被告甲○○涉有何重利罪嫌，是被告甲○○犯罪不能證明，即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第34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6款、第38條第1項第2款，修正前刑法第56條、第34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廢止前同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1月18日
刑事第14庭審判長法官蔡廣昇
法官紀凱峰法官林瑋桓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華民國96年1月18日
書記官謝群育附錄本判決論罪之法條：
刑法第344條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編號│借款時、│借款金額│取息方式│預扣第一│手續│實際交付金│月息│供擔保方式│還款日│還款金額│││地│（元）││期利息（│費│額│(分)│││（元）││││││1成）│││││││├──┼────┼────┼────┼────┼──┼─────┼──┼─────────┼────┼────┤│1│95年3月│10,000│7天為一│1,000│500│8,500│約40│乙○○要求丁○○借│95年4月│利息5期│││1日，在││期利息，│││││款時須簽立本票、客│7日結清│1,2000元│││高市新興││每期│││││戶資料表、機車讓渡││；本金│││區民生一││1,000元│││││書及借據等物交予李││30,000元│││路36號前│││││││慶堂以供擔保。││，並取回││││││││││││擔保本票││├────┼────┼────┼────┼──┼─────┼──┤│││││95年3月│20,000│7天為一│2,000│500│17,500│約40││││││間加借，││期利息，││││││││││不詳地點││每期││││││││││││2,000││││││││├──┼────┼────┼────┼────┼──┼─────┼──┼─────────┼────┼────┤│2│95年4月│20,000│10日為一│2,000│0│18,000│約30│同上。│95年7月│丁○○與│││24日，在││期利息：││││││9日清償│其母陳秀│││不詳地點││2,000││││││，在九如│貞交付李│││││││││││一路交流│國雄不知│││││││││││道旁麥當│名友人││├────┼────┼────┼────┼──┼─────┼──┤│勞前│90,000元│││95年4、│80,000│10日為一│8,000│0│72,000│約30│││，其餘5,│││5月間加││期利息：│││││││000元折│││借，在高││8,000│││││││讓，另5,│││雄市民權│││││││││000元於│││、青年路│││││││││下次借款│││口統一超│││││││││時返還。│││商前 李慶 ││││││││││││堂不詳車││││││││││││號車內等││││││││││││地││││││││││├──┼────┼────┼────┼────┼──┼─────┼──┼─────────┼────┼────┤│3│95年7月│30,000│10日為一│3,000元│0│22,000│30│面額新台幣9萬元整│自95年7│丁○○支│││11日，在││期利息：│，另扣除││││、票號:TH0000000│月18日起│付乙○○│││九如二路││3,000│本表編號││││、TH0000000號、發│至同年8│利息4次│││與平等路│││2所積欠││││票人丁○○、發票日│月21日止│，25,000│││口旁麥當│││5,000元││││：95年7月11日、分│，尚未清│元│││勞前│││未還款││││別有「 許振財 」、「│償完畢│││││││││││許 陳秀貞 」名義簽名││││││││││││並捺指印之本票2紙││││││││││││（警卷第17頁）、借││││││││││││據、機車讓渡書、客││││││││││││戶資料表各1紙│││├──┼────┼────┼────┼────┼──┼─────┼──┼─────────┤│││4│95年7月│20,000│10日為一│2,000││18,000│30│面額新台幣6萬元整│││││18日，在││期利息：│││││、票號:TH0000000│││││九如二路││2,000│││││號、發票人丁○○、│││││與平等路│││││││發票日95年7月11日│││││口旁麥當│││││││、有「許振財」名義│││││勞前│││││││簽名並捺指印之本票││││││││││││1紙（警卷第19頁）│││├──┼────┼────┼────┼────┼──┼─────┼──┼─────────┤│││5│95年7月│10,000│10日為一│1,000││9,000│30│面額新台幣3萬元整│││││21日，在││期利息：│││││、票號:TH0000000│││││九如二路││1,000│││││號、發票人丁○○、│││││與平等路│││││││發票日95年7月11日│││││口旁麥當│││││││、有「許振財」名義│││││勞前│││││││簽名並捺指印之本票││││││││││││1紙（警卷第19頁）│││├──┼────┼────┼────┼────┼──┼─────┼──┼─────────┤│││6│95年8月│10,000│10日為一│1,000││9,000│30│面額新台幣3萬元整│││││4日，在││期利息：│││││、票號:TH0000000│││││九如二路││1,000│││││號、發票人丁○○、│││││與平等路│││││││發票日95年7月11日│││││口旁麥當│││││││、有「許振財」名義│││││勞前│││││││簽名並捺指印之本票││││││││││││1紙（警卷第19頁）│││└──┴────┴────┴────┴────┴──┴─────┴──┴─────────┴────┴────┘附表二┌──┬────────┬─────────────┬──────────┐│編號│主刑│從刑│備註│├──┼────────┼─────────────┼──────────┤│1│拘役伍拾日。│扣案之客戶資料、借據及機車│附表一編號3部分犯行││││讓渡書各壹紙均沒收。││├──┼────────┼─────────────┼──────────┤│2│拘役伍拾日。││附表一編號4部分犯行││││││├──┼────────┼─────────────┼──────────┤│3│拘役伍拾日。││附表一編號5部分犯行││││││├──┼────────┼─────────────┼──────────┤│4│拘役伍拾日。││附表一編號6部分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