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331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4年訴字第33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3月26日

裁判案由:竊盜等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4年度訴字第331號公訴人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丁○○
戊○○丙○○乙○○上列被告因竊盜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度偵字第8167、9634、965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丁○○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又共同連續行使偽造之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挖土機上偽造之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附表二所示偽造之進口報單叁張、扣案之 小松 製作所鋁製機身號碼牌壹張、小型磨砂機壹臺、數字鋼模拾捌支及英文字鋼模玖支,均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叁年,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挖土機上偽造之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附表二所示偽造之進口報單叁張、扣案之小松製作所鋁製機身號碼牌壹張、小型磨砂機壹臺、數字鋼模拾捌支及英文字鋼模玖支,均沒收。
戊○○共同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攜帶兇器竊盜,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丙○○牙保贓物,處有期徒刑拾月;又共同連續行使偽造之私文書,處有期徒刑壹年,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挖土機上偽造之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附表二所示偽造之進口報單叁張、扣案之小松製作所鋁製機身號碼牌壹張、小型磨砂機壹臺、數字鋼模拾捌支及英文字鋼模玖支,均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捌月,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挖土機上偽造之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附表二所示偽造之進口報單叁張、扣案之小松製作所鋁製機身號碼牌壹張、小型磨砂機壹臺、數字鋼模拾捌支及英文字鋼模玖支,均沒收。
乙○○無罪。
事實
一、丁○○因失業且負債累累,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且以犯竊盜罪為常業之犯意,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地點,以附表一所示之犯罪手法,竊得如附表一所示之五臺挖土機,並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拖板車(該拖板車係 黃慶安 於民國九十三年五月八日在臺南縣○○鎮○○路○○號旁空地所竊,原車牌號碼為000000號,黃慶安偽造OQ─三八五號車牌及行車執照後,再將該拖板車以新臺幣十九萬元出售予丁○○,黃慶安另涉竊盜案件,業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併案審理)載送至其他地點藏放,再以附表一所示之方式變賣挖土機後供己花用,並恃此維生,而以之為常業。戊○○明知胞兄丁○○攜帶油壓剪行竊挖土機,竟與之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由丁○○下手竊取附表一編號二、三之挖土機並運上前揭拖板車後,再由戊○○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小客車在前方引導,兩人約定如遇警巡邏或臨檢,即由戊○○以行動電話通知丁○○。嗣丁○○順利將附表一編號二、三所示挖土機載至其他地點藏放後,即給付戊○○三萬元作為報酬。
二、丁○○竊得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三臺挖土機之後,即與丙○○、真實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劉先生」及「鳳梨」基於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概括犯意,由丁○○以每張五千元之代價,向「劉先生」購入附表二偽造之進口報單三張,再按偽造進口報單上資料,由丙○○以每張三千元之代價,向真實姓名不詳綽號「鳳梨」之成年男子購買機身號碼牌,再由丙○○以自備之小型磨砂機磨除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挖土機原本之機身號碼,復按上開進口報單之資料重新以自備之數字鋼模及英文字鋼模打造機身號碼,而連續偽造準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挖土機所有人及監理機關對車輛管理之正確性。上開挖土機整理完畢後,丁○○將附表一編號一、二業經偽造機身號碼、機身號碼牌之挖土機售予丙○○,並交付附表二編號一、二之偽造進口報單,丙○○再分別將上開二臺挖土機出售予不知情之 許金 發及 林榮 華,並交付前揭經偽造機身號碼、機身號碼牌之挖土機及偽造進口報單,另由丁○○自行將附表一編號三之挖土機出售予不知情之 游仲佑 ,並交付前揭經偽造機身號碼、機身號碼牌之挖土機及附表二編號三之偽造進口報單,而連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機身號碼與機身號碼牌部分)及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進口報單部分),足以生損害於挖土機所有人、不知情之買主及監理機關對車輛管理之正確性。丁○○另透過丙○○及 許國珍 (綽號「S」,所涉贓物罪嫌另由臺灣高等法院併案審理)居中牙保,於竊得附表一編號四挖土機後,未予變造,旋即出售予真實姓名不詳綽號「 阿坤 」之成年男子,事成後則給付丙○○二萬元作為報酬。嗣丁○○竊得附表一編號五之挖土機,並僱用乙○○(所涉湮滅刑事證據罪嫌部分,詳如後述)重新噴漆時,經警於九十三年八月七日,在臺南縣左鎮鄉左鎮村學仔內芒果園工寮當場查獲,並扣得偽造之小松製作所鋁製機身號碼牌(五六九八九號),丙○○所有供犯罪所用之小型磨砂機一臺、數字鋼模十八支及英文字鋼模九支。
三、案經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刑事警察局偵八隊暨臺南縣警察局永康分局偵辦移送該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甲、有罪部分
一、原起訴書就被告丁○○及丙○○因出售失竊之挖土機,認被告丁○○及丙○○均涉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詐欺取財罪嫌部分,業經蒞庭檢察官於準備程序中,當庭表明被告二人所為應係竊盜後處分贓物之不罰後行為,並聲明減縮被告丁○○及丙○○此部分之犯罪事實(詳本院卷第59頁),先予敘明。
二、訊據被告丁○○對於攜帶扳手或油壓剪竊取附表一所示五臺挖土機,暨其知悉所交付之進口報單係偽造之事實,均自承不諱;被告戊○○對於丁○○竊取附表一編號二、三所示挖土機時,其駕車在前引導之事實亦供承在卷;被告丙○○對於其牙保附表一編號四挖土機之事實亦坦白承認,核與證人即被害人壬○○、己○○、癸○○、庚○○、辛○○偵訊中之證述,證人即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挖土機買主許 金發林榮華 、游仲佑於偵訊中之證述相符(詳8167號偵卷第187至192、242至244頁),並有附表一編號一、二、四挖土機真正進口報單(詳永康分局警卷第28、38、47頁)、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挖土機之買賣契約、偽造之挖土機進口報單(詳永康分局警卷第351、352、374、385、394、396頁)、被告戊○○駕駛小客車引導被告丁○○駕駛之拖板車行經永康市○○路口遭監視器拍攝之翻拍照片、被告戊○○與被告丁○○之通聯紀錄(詳永康分局警卷第163至165頁)、扣押物品清單及贓物認領保管單附卷可佐(詳永康分局警卷第7至9、39、55頁,8167號偵卷第373至375頁)。足認被告丁○○、戊○○、丙○○前揭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可採信。
三、被告丁○○另於本院審理中辯稱:其僅向「劉先生」購買一張偽造之進口報單,其餘係自行彩色影印的,而機身號碼係「劉先生」順便處理的云云;被告戊○○固自承丁○○行竊附表一編號二挖土機時,其駕駛小客車在前引導之事實,惟否認知悉該挖土機為贓物,辯稱:其幫丁○○引導附表一編號二之挖土機後,返回原處欲引導附表一編號三之挖土機時,才知道前面那臺挖土機係丁○○所竊云云;被告丙○○則辯稱:伊不知交付買主之進口報單係偽造的,亦未偽造挖土機機身號碼云云。惟查:
㈠被告丁○○部分
⒈被告丁○○於偵訊中自承:我竊得附表一編號一挖土機後
,尚欠一張進口報單才可以出售,才以五千元向劉姓男子購買偽造的進口報單,附表一編號二挖土機所附之進口報單,也係以五千元向劉姓男子買的,我每次都是買的,總共買了三張,每次都買五千元等語(詳8167號偵卷第163、164頁)。被告丁○○於先前警詢時雖供稱:我先買一張進口報單,再以彩色影印方式影印留存,竊得挖土機後,即修改彩色影印進口報單上之日期,再重新影印一張交給買主,其於本院審理時亦陳稱僅買入一張進口報單,其餘係彩色影印云云。然被告丁○○辯稱修改日期後即自行影印進口報單一事苟若屬實,則影印後,除日期經修改而不同外,其餘有關印文蓋印位置、印文與印文之間距、文件記載內容等,應均與所購買之進口報單相同為是。然經本院比對附表一編號一、二、三臺挖土機偽造之進口報單(即附表二所示之三張偽造進口報單),其上記載之國外出口日期及進口日期皆不相同,且三張偽造之進口報單上,有關報關人「勝昌報關股份有限公司」與專責人員「楊元明印」之印文,分別呈現重疊、緊臨及稍有間距之差異,參以其上其他私印文所蓋印之位置及間距,三張偽造之進口報單均互有差異,文件內容亦非完全一致,有前揭偽造之進口報單三張附卷可稽(詳永康分局警卷第352、385、394頁)。由三張偽造之進口報單有前揭差異一事,可知該三張進口報單皆非互以彩色影印之方式所偽造,足認被告丁○○於偵訊中供承三張偽造之進口報單均係購買而來等語,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其於警詢中及本院審理中辯稱其中二張係彩色影印,與事實不符而無足憑採。
⒉又被告丁○○於本院審理中雖辯稱機身號碼係「劉先生」
順便處理的,惟參以其在歷次警偵訊中皆供稱不知機身號碼係何人偽造的,但機身號碼牌係被告丙○○拿來的等語,姑不論被告丁○○供稱不知機身號碼係何人偽造一事是否屬實,惟由其前揭供述,已足認其對挖土機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均經偽造一事確屬知情。而附表一編號一至三之挖土機機身號碼,與附表二編號一至三偽造進口報單上所載機身號碼,皆屬相同,此經本院核對無誤,參以被告丁○○於偵訊中自承購買偽造進口報單係為順利銷贓(詳8167號偵卷第163頁),足認被告丁○○就挖土機機身號碼、機身號碼車牌與偽造之進口報單上所載機身號碼,三者必須相同一事,亦屬知情。因此,不論被告丁○○於警詢中辯稱不知係何人偽造機身號碼,抑或在本院審理中辯稱機身號碼係「劉先生」順便處理云云,僅被告丁○○既明知挖土機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車牌業經偽造,仍將挖土機出售併同交付偽造之進口報單,已足認定其主觀上有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要無疑義。㈡被告戊○○部分
⒈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
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最高法院二十八年上字第三一一○號、三十四年上字第八六二號等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⒉被告戊○○固承認胞兄丁○○以拖板車載運附表一編號二
、三之挖土機時,均係由其駕車在前方引導,並承認其知悉附表一編號三之挖土機係竊得之贓物,惟否認亦知悉附表一編號二之挖土機亦係丁○○行竊之贓物,辯稱其係引導第二臺挖土機時才知情云云,被告丁○○於警偵訊中亦供稱其當日偷第二臺挖土機時,戊○○才知情云云。然被告戊○○於警詢中自承:當天晚上丁○○用行動電話打給我,跟我講他要去載挖土機,問我要不要去幫他把風,做成功後要給我錢,如果沒有成功就沒有錢,我就答應他,他以行動電話叫我到永康市黃昏市場等他,等了一會,就見丁○○開車載著挖土機前來與我會和,他叫我開小客車在前面引導,如果發現警察或有人追來時就打電話給他等語(詳永康分局警卷第158、159頁),核與證人丁○○於偵訊中證稱:六月十七日在永康市○○路總共偷二臺挖土機,那天我叫戊○○來帶路,他駕車在前頭帶路,並注意前方有無警方臨檢,以方便我過去等語相符(詳8167號偵卷第137、138頁)。互核被告戊○○與丁○○之供述,行竊前二人已約定由戊○○駕車在前方引導丁○○所載之挖土機,倘遇警方臨檢或巡邏即由戊○○以電話通報,甚且談到「如果沒有成功就沒有錢」之事,參以當日丁○○下手行竊二臺挖土機分別為凌晨二時許及四時許,由丁○○載運挖土機之時間、特意閃避警方之用意以及成事成方可領錢等情,在在可見當日載運之挖土機來源絕非正當,足認被告戊○○引導第一臺挖土機並負責通報時,已知挖土機係贓物,並與被告丁○○分工負責行竊及接應一事,要無疑義,其辯稱引導第一臺挖土機時尚不知係贓物云云,無足憑採。
㈢被告丙○○部分
訊據被告丙○○矢口否認變造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對於其出售附表一編號一、二兩臺挖土機部分,僅自承交付其中一臺挖土機之進口報單,並否認知悉所交付者係偽造之進口報單云云。然查:
⒈證人丁○○偵訊中證稱:我有一台小型噴漆,附表一編號
一至三臺挖土機都是我自己噴漆,我竊得附表一編號一挖土機並整理噴漆後,就以五十萬元賣給丙○○,丙○○知道我賣的挖土機都是偷來的,我只負責偷挖土機回來噴漆後賣給丙○○,並沒有變造機身號碼,也不知道係何人變造挖土機的機身號碼,但機身號碼車牌係丙○○拿給我,由我鎖上去的等語(詳8167號偵卷第136、137、163頁);附表一編號二的挖土機也是賣給丙○○,機身號碼車牌也是丙○○拿來左鎮山區裝上去的等語(詳8167號偵卷第164頁)。本院參之被告丙○○於偵訊中非但自承丁○○沒有變造機身號碼的能力,且於警詢中亦坦承附表一編號五之挖土機機身號碼牌係其交付給丁○○無訛(詳8167號偵卷第69、296頁),足見證人丁○○證稱其並未偽造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係丙○○拿來等語,應可採信。
⒉而被告丁○○竊得附表一編號一、二之挖土機後即轉售予
丙○○,旋由丙○○出售予不知情之買主,易言之,自挖土機失竊到交付買主前,僅有丁○○及丙○○經手處理過前開挖土機。參以被告丙○○前因多起變造挖土機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之偽造文書案件,經臺中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三年度上訴字第五四0號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十月確定,足見被告丙○○確有變造挖土機機身號碼之技術及經驗。本院復參諸被告丙○○於警詢中自承:查獲附表一編號五挖土機現場之小型磨砂機二台,其中一台為其所有,其曾前往現場以磨砂機將身機身號碼磨掉等語(詳永康分局警卷第184、185頁),可見被告丙○○於本案中確有自備磨砂機等工具並動手偽造機身號碼之行為,益證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挖土機機身號碼確係被告丙○○以磨砂機等工具偽造無訛,其偽造準私文書之犯行足以認定,其事後出售並交付業經偽造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之挖土機,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犯行,亦足認定。
⒊至於被告丙○○出售挖土機時雖併同交付進口報單,惟其
否認知悉進口報單係偽造,並辯稱僅交付其中一張進口報單,另一張不知係誰交付給買主的云云。然被告丙○○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均自承知悉挖土機係丁○○行竊所得之贓物,本院復認定挖土機機身號碼係被告丙○○所偽造,已如前述,被告丙○○既明知挖土機係贓物,其亦為順利銷贓而偽造機身號碼,則其出售贓物時持以交付之挖土機進口報單,內容當須搭配前揭經偽造之機身號碼,故其所交付之進口報單,自無可能係真正之進口報單,其理不辯自明,被告丙○○空言否認不知進口報單係偽造,殊無可採。參以被告丙○○係附表一編號一、二挖土機之出賣人,其簽立買賣契約時併同交付進口報單以茲證明來源,乃屬常情,徵諸證人 許金發 亦證稱:我與丙○○簽約買一臺挖土機,丙○○當面交給我一張進口報單,後來我介紹友人林榮華向丙○○買挖土機,亦由丙○○與林榮華簽約並交付進口報單等語,亦屬相符,足認被告丙○○非但知悉附表一編號一、二進口報單均係偽造,且均持以將之交付買主,其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當足認定。
⒋至於被告丙○○前因偽造機身號碼之偽造文書案件,經臺
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九日判決確定,惟該案中被告丙○○之犯行係自九十一年十一月至九十二年三月,嗣又另行起意於九十二年十月間再犯,經核與本案係九十三年六、七月所犯,已相隔半年以上之久,且犯罪地點亦非相同,應認係被告丙○○係另行起意而犯本案。
又被告丙○○向丁○○購買挖土機部分,雖涉犯故買贓物罪嫌,惟未據檢察官起訴,非在本院審理範圍內,附此敘明。
㈣綜上所述,被告丁○○持扳手、油壓剪竊取挖土機之犯行,
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準私文書犯行;被告戊○○參與丁○○行竊附表一編號二、三挖土機之犯行;被告丙○○牙保贓物、偽造機身號碼而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及偽造準私文書犯行,均足以認定,本件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部分㈠按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經總統號令修正
公布,並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本案涉及刑法法律變更部分,依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經附表所示比較新舊法結果,應適用如附表所示之規定。
㈡按扳手及油壓剪質地堅硬,且油壓剪尖端及刀鋒俱屬銳利,
均足以供作兇器使用,被告戊○○明知共犯丁○○持以竊取挖土機而參與行竊,自屬攜帶兇器而犯之。又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五一0號判例意旨參照)。被告丁○○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反覆竊取五臺挖土機,且所竊之挖土機每臺約五十萬元,價值甚鉅,參諸被告丁○○於偵訊中亦供稱因沒有工作所以才去偷挖土機等語,被告丁○○顯係恃此維生,以之為常業,應論以常業犯。再刑法上所謂公印或公印文,係專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格之印信而言,即俗稱大印與小官章及其印文,如所偽造之印章非表示公署或公務員之資格者,自與偽造公印之要件不合(最高法院六十九年度台上字第六九三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偽造進口報單上之「高雄關稅局進口組簽證文件專用章」印文、高雄關稅局承辦公務員之圓形日期戳章印文,皆非用以表示該公署及公務員之資格,僅係表示高雄關稅局進口簽證之核章而已,依前開說明,當屬普通印章。復按車輛之引擎號碼及車身號碼,係表示製造工廠及出廠時期之識別標誌,乃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依刑法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規定,應以私文書論。且磨掉引擎號碼或車身號碼,再打造另一號碼,乃具有創設性,足以生損害於原車主及車輛監理機關對車輛管理之正確性,應屬偽造而非變造準私文書。
㈢核被告丁○○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條之常業竊盜罪
,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被告戊○○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三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牙保贓物罪,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
㈣被告丁○○就竊取附表一編號二、三挖土機部分,與被告戊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為共同正犯;被告丁○○與、丙○○及「劉先生」就行使偽造進口報單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亦為共同正犯;被告丁○○、丙○○與綽號「鳳梨」者就行使偽造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部分,亦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又偽造「高雄關稅局進口組簽證文件專用章」印文、高雄關稅局承辦公務員之圓形日期戳章等印章,並偽造上揭印文,係偽造進口報單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又偽造進口報單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而偽造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準私文書之低度行為亦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㈤被告戊○○先後二次攜帶兇器竊盜之犯行,時間緊接,手法
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以一連續攜帶兇器竊盜罪論,惟本院參酌附表一編號二、三挖土機竊行係被告丁○○所提議並居於主導地位,被告戊○○參與程度不深,且其素行尚稱良好,犯後亦僅分得三萬元報酬,爰不予加重其刑。被告丁○○就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挖土機,先後行使偽造私文書及偽造準私文書,時間緊接,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以一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論,並加重其刑;被告丙○○就附表一編號一至二挖土機,先後行使偽造私文書及偽造準私文書,時間緊接,觸犯構成要件相同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以一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論,並加重其刑。又檢察官就被告丁○○所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部分,雖漏未起訴,惟此部分與檢察官起訴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部分,有連續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另檢察官亦漏未起訴被告丙○○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部分,惟此部分與檢察官起訴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部分,亦有連續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均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再被告丁○○所犯常業竊盜罪與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丙○○所犯牙保贓物罪與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㈥本院審酌被告丁○○連續行竊五臺挖土機各約五十萬元左右
,價值不菲,造成挖土機所有人損失甚鉅,且又以偽造之進口報單、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取信買主,另被告戊○○雖因一時貪念而共同參與竊取挖土機之竊行,惟其並無前科,素行尚屬良好,而被告丙○○前因故買贓物、偽造挖土機機身號碼犯行而經法院審理,其竟於該案審理中另行起意再犯本案,且矢口否認犯行,顯見毫無悔意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被告丁○○及丙○○部分定應執行之刑,就被告戊○○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㈦又附表二所示偽造之進口報單三張、附表一編號一至三所示
挖土機上偽造之機身號碼及機身號碼牌,及扣案之小松製作所鋁製機身號碼牌,應均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規定沒收;又被告丙○○自承扣案小型磨砂機一臺為其所有,扣案數字鋼模十八支及英文字鋼模九支亦為丙○○所有,此據被告丁○○於警詢中陳明在卷(詳永康分局警卷第99頁),另扣案小型空氣壓縮機及發電機各一臺均為被告丁○○所有,且均為供本件犯罪所用之物,應均予沒收。至於其他扣案之小型空氣壓縮機及發電機各一臺、行動電話及挖土機鑰匙等,不能證明係專供本件犯罪所用之物;另被告丁○○及戊○○行竊所用之不明扳手及油壓剪,並非違禁物,且未扣案無從特定,均不為沒收之諭知,併附說明。
四、被告丁○○常業竊盜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㈠公訴意旨認被告丁○○除竊取附表一所示五臺挖土機外,另
於附表四所示之時間、地點,竊取附表四所示之挖土機等語。公訴人認被告丁○○另涉嫌竊取附表四所示之挖土機,無非係以被害人 馬斌雄 之證言為主要論據。惟訊據被告丁○○堅決否認竊取附表四所示之挖土機,辯稱:該挖土機係向劉姓男子所買的等語。本院觀諸起訴書中就被告丁○○否認竊取附表四所示挖土機部分,除提出被害人馬斌雄之證詞外,並未提出其他證據,而被害人馬斌雄之證詞,亦僅能證明失竊之事實,對係何人下手行竊一事,被害人馬斌雄之證詞實無所助益。
㈡本院另參諸卷內證人即拖扳車司機甲○○證稱:九十三年一
月十二日凌晨二時許,丁○○打電話到我們公司委託載運挖土機,從豐原載到高雄,我到豐原交流道地點會合時,我看到丁○○和一個男子,挖土機就在旁邊,丁○○當場將運費交給我就走了,通常是運到目的地才收運費,但丁○○很乾脆的付給我,我就懷疑挖土機係偷來的,後來我開到加油站加油時,看到挖土機後面的公司行號字樣被油漆塗掉,後來我打電話給丁○○,說警察要看證件,丁○○就叫我把挖土機載到台南等語(詳彰化地檢3643號偵卷第11、12頁)。依拖板車司機前揭證述,丁○○打電話委託載運之時間,與附表四所示挖土機失竊時間顯然相當密接,且挖土機車身又有遭塗抹掩飾的痕跡,被告丁○○確實有相當涉嫌程度。然本院參之被告丁○○竊取附表一所示五臺挖土機後,均係以車牌號碼00-000號拖板車載運至其他地點藏放,而該拖板車係被告 黃國華 於九十三年六月四日(即被告丁○○竊取附表一編號一挖土機之前一日)所購得,佐以附表四之挖土機係在約半年前之一月十二日失竊,因此,苟係被告丁○○下手竊取附表四之挖土機,其如何立即載運至豐原交流道與拖板車司機會合,即無非疑。況附表四所示失竊地點係在彰化縣,與附表一所示五臺挖土機均係在臺南縣遭竊,已無地緣關係,參以附表四所示失竊時間,亦與附表一所示五臺挖土機相隔半年之久。基此,依公訴人所舉之證據,附表四所示挖土機是否係被告丁○○所竊,尚非無疑,本院就附表四所示挖土機是否係被告丁○○所竊亦尚難達成有罪之確信,惟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揭被告丁○○常業竊盜部分,有實質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五、被告丁○○併案部分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丁○○於九十四年二月十四日,在彰化
縣溪湖鎮大竹巷十七號旁空地,徒手竊取 陳東雄 所有之大貨車,嗣於同年九月二十二日,該車因故障停放在臺南縣○○鄉○○路旁時,為路人 劉錦豐 發現報警處理,當場查獲丁○○手持扳手正欲拆卸該車啟動馬達零件,認被告丁○○涉犯普通竊盜等語。公訴人就此部分係以被害人陳東雄之指訴及證人劉錦豐證述為依據,訊據被告丁○○堅決否認犯行,辯稱:我受綽號「S」者所託,於九月十八日前往該處修車,因無法修理而離開,九月二十二日係來拆卸起動馬達,車鑰匙係「S」拿給我的等語。查被害人陳東雄之證詞僅能證明失竊之事實,無從據以認定係何人下手行竊,至於證人劉錦豐雖證稱:當天我行經該處,看到疑似公司被竊的挖土機,我上前查看,發現有一男子在車頭底下拆卸零件,我詢問該男子在作什麼,該男子答稱係人家叫伊來修車,我問係誰叫你來修車,該男子隨即起身拔腿就跑等語。稽之證人劉錦豐前揭所述,亦僅目擊被告丁○○在車頭底下拆卸零件,未見丁○○在駕駛座有何發動車輛之竊取行為,況查獲地點附近住戶 黃蔡麗琴 亦證稱:大貨車在九月十八日就停放在該處,九月二十二日我看見一名男子駕駛小客車停在大貨車後方,下車開啟大貨車進入車內,又隨即返回小客車內,拿了一些工具就走到該大貨車右方等語,足見被告丁○○當天前往現場確有修理貨車之舉動,核與被告丁○○所辯相符。本院認依公訴人所舉證據,尚難認該大貨車係被告丁○○所竊,應由檢察官另行偵查。
㈡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丁○○於九十四年七月三十日,在臺
南縣新營市○○○路涵洞內,竊取 張元層 所有之挖土機,並駕駛另竊得之大貨車將之載離上址,認被告丁○○涉犯普通竊取罪嫌等語。訊據被告丁○○堅決否認上開犯行,而稽之公訴人卷內所附現場監視錄影器所拍攝到之大貨車,因畫面模糊而無法辨識車牌號碼,而全卷內與被告丁○○有關者,僅有告訴人張元層於偵訊中指稱「我確定翻拍照片中的挖土機是我的,我會知道是被告偷的,是因為他偷車後來被查到」等語,除此之外,未有其他證據可資證明本案與被告丁○○有任何關聯性,公訴人何以認定本件係被告丁○○所竊,本院無從得知,應退由檢察官另行偵查。
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乙○○明知附表一編號五之挖土機係丁○○竊得之贓物,竟以四萬元之價格受僱於丁○○,負責重新噴漆編號六之挖土機,使原贓物變形難於發現丁○○之竊盜之證據,湮滅關係丁○○竊盜之證據,因認被告乙○○涉犯刑法第一百六十五條之湮滅刑事證據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公訴人認被告乙○○涉有前開湮滅刑事證據罪嫌,無非以被告乙○○自承知悉受僱為竊得之挖土機重新噴漆之自白為主要論據。訊之被告乙○○固自承受僱為附表一編號五之挖土機重新噴漆之事實,惟於本院審理中否認知悉該挖土機係贓物,辯稱伊不知該挖土機係失竊贓物。然查:
㈠被告乙○○迭於警詢中自承:係丙○○介紹伊與丁○○認識
,而受僱於丁○○為挖土機噴漆,丙○○有告知該挖土機係贓物等語(詳永康分局警卷第282、283頁),其於偵訊中亦供承知道挖土機係丁○○偷來的,因經濟困難才答應他等語(詳8167號偵卷第38頁)。參諸被告乙○○於警詢中供陳與丙○○認識二年多,因當時丙○○僱用伊為挖土機噴漆而遭警方逮捕等語,復經本院核閱被告乙○○前案確因受僱於丙○○為挖土機贓物噴漆而遭警方移送,惟經檢察官以被告乙○○不知情為由予以不起訴處分屬實,則被告乙○○此次又透過丙○○介紹為丁○○噴漆,衡情自當對挖土機之來源起疑,且受僱為挖土機噴漆之地點又係在山區芒果園內,顯為避人耳目甚明,足認被告乙○○於警偵訊中自承知悉挖土機係贓物一情,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
㈡然按刑法第一百六十五條之所謂「刑事被告案件」係指因告
訴、告發、自首等情形開始偵查以後之案件而言,上訴人夥同不詳姓名人,搶走照相機以湮滅 游某 之犯罪證據時,其違反森林法案已否移送有關機關偵辦?此與其是否成立該條之湮滅證據罪有關。原判決未調查清楚,率論上訴人牽連犯該條湮滅證據罪,自嫌速斷,最高法院七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五一0八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附表一編號五所示挖土機係於九十三年八月七日為警查獲,該挖土機所有人辛○○當日於警詢製作筆錄時表示:挖土機遭竊我沒有報案,因為遭竊後我到很多地方尋找,拖了很久時間,所以才未報案等語(詳永康分局警卷第50頁)。基此,被害人辛○○自遭竊以來迄查獲該挖土機為止,既均未報案,被告丁○○就此部分之刑事案件顯尚未經告訴,亦未因告訴而開始偵辦,因此尚無刑事案件存在。附表一編號五之挖土機迄查獲以前,既尚無刑事案件存在,則被告乙○○受僱為挖土機噴漆,自與刑法第一百六十五條所謂湮滅關係「他人刑事案件」證據之要件不符。此外,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乙○○有何公訴人所指湮滅刑事證據之犯行,其犯罪尚屬不能證明,依法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丙、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二十二條、修正後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二項、第二百十九條、修正後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子○○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3月26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官鄭文祺
法官蔡奇秀法官林中如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附繕本)。
書記官馬愛君中華民國96年3月26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20條第1項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犯竊盜罪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95年7月1日廢止前刑法第322條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349條第2項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編號│時間│地點│犯罪手法│被害人│竊得財物│贓物處理情形│贓物流向│├──┼────┼─────┼──────────┼───┼────┼──────┼───────┤│一│93年6月5│臺南縣永康│⑴丁○○持可作為兇器│壬○○│KOMATSU│丁○○以50萬│不知情之林榮華│││日凌晨某│市○○○路│使用之扳手等破壞暗││牌PC200│元售予丙○○│以65萬元轉售予│││時│38巷14號旁│鎖,再趁夜間無人看││-5型挖土│,丙○○再經│不知情之 黃志銘 ││││高速公路擴│管之際,竊取他人挖││機一台(│由不知情之許│。嗣為警在宜蘭││││寬工程工地│土機。││失竊時約│金發介紹,以│縣礁溪鄉溡潮村│││││⑵嗣後再由丙○○以磨││值70幾萬│53萬元轉售予│農地查獲。│││││砂機等工具,將原機││元)│不知情之林榮││││││身號碼46774偽造為│││華,惟由許金││││││49082。│││發出面簽約。││├──┼────┼─────┼──────────┼───┼────┼──────┼───────┤│二│93年6月│臺南縣永康│⑴丁○○持可供作為兇│己○○│KOMATSU│丁○○委由黃│林榮華再以57萬│││17日凌晨│市○○路15│器使用之油壓剪剪斷││牌PC200│建河出面,於│元轉售予 陳進發 │││2時許│2號高速公│鎖頭,再趁夜間無人││-5型挖土│93年7月中旬│,為警在宜蘭縣││││路擴寬工程│看管之際,竊取他人││機一台(│某日,在臺中○○○鄉○○路二││││工地│挖土機。││失竊時約│縣○○鄉○○○段空地查獲。│││││⑵戊○○負責把風及帶││值6、70│油站,以53萬││││││路。││萬元)│元出售予林榮││││││⑶嗣後再由丙○○以磨│││華。││││││砂機等工具,將原機│││││││││身號碼46774偽造為│││││││││49082。│││││├──┼────┼─────┼──────────┼───┼────┼──────┼───────┤│三│同上│同上│⑴丁○○持可供作為兇│癸○○│HITACHI│丁○○於93年│在台中豐原尋獲│││││器使用之油壓剪剪斷││牌EX200│7月4日,在臺│。│││││鎖頭,再趁夜間無人││型挖土機│中縣大雅鄉雅││││││看管之際,竊取他人││一台(失│秀路13號「來││││││挖土機。││竊時約值│大企業有限公││││││⑵戊○○負責把風及帶││5、60萬│司」,以38萬││││││路。││元)│出售予不知情││││││⑶嗣後再由丙○○以磨│││之游仲佑。││││││砂機等工具,將原機│││││││││身號碼46774偽造為│││││││││不詳號碼。│││││├──┼────┼─────┼──────────┼───┼────┼──────┼───────┤│四│93年7月│嘉義縣 民雄 │丁○○持可供作為兇器│庚○○│KOMATSU│由丙○○、許│尚未尋獲。│││12日凌晨│交流道│使用之油壓剪剪斷油管││牌PC200│國珍居中牙保││││4時許││後,再趁夜間無人看管││-5型挖土│,在彰縣竹堂││││││之際,竊取他人挖土機││機一台(│鄉以22萬元出││││││。││失竊時約│售予綽號「阿││││││││值70萬元│坤」之成年男││││││││,機身號│子。丙○○從││││││││碼47161│中抽取2萬元││││││││)│││├──┼────┼─────┼──────────┼───┼────┼──────┼───────┤│五│93年7月│臺南縣後壁│⑴丁○○以不詳工具將│辛○○│KOMATSU│丁○○僱用張│嗣於93年8月7日│││20日凌晨│鄉 嘉民村 「│電腦拔起後,再接新││牌PC200│ 錦松 將挖土機│為警在臺南縣左│││2至3時許│成果鞋業」│油管通電,再趁夜間││-5型挖土│重新噴漆,欲│鎮鄉左鎮村學仔││││後空地│無人看管之際,竊取││機一台(│以50萬元出售│內芒果園工寮查│││││他人挖土機。││價值約60│予許國珍。│獲。│││││⑵嗣後再由丙○○以磨││萬元)│││││││砂機等工具,將原機│││││││││身號碼52423磨掉。│││││└──┴────┴─────┴──────────┴───┴────┴──────┴───────┘附表二┌──┬──────┬───────┬───────────────────────────┐│編號│買賣標的│簽立買賣契約之│備註││││當事人││├──┼──────┼───────┼───────────────────────────┤│一│附表一編號一│丙○○、許金發│⑴本件挖土機之買受人為林榮華,由許金發出面於93年6月間│││之挖土機││某日與丙○○簽立買賣契約,嗣後再由許金發出面於同年月│││││12日出售予黃志銘(詳永康分局警卷第395、396頁)。│││││⑵該次買賣所交付之偽造進口報單(詳永康分局警卷第394頁)│├──┼──────┼───────┼───────────────────────────┤│二│附表一編號二│丙○○、林榮華│⑴丙○○、林榮華於93年7月12日簽立買賣契約,林榮華於同│││之挖土機││年月23日,再轉售予陳進發並簽立買賣契約(詳永康分局警│││││卷第374、384頁)。│││││⑵該次賣賣所交付之偽造進口報單(詳永康分局警卷第385頁│││││【至於永康分局警卷第375頁所附之進口報單,係不知情之│││││林榮華自行影印後所留存】)。│├──┼──────┼───────┼───────────────────────────┤│三│附表一編號三│丁○○、游仲佑│⑴當事人簽立之93年7月14日買賣契約(詳永康分局警卷第351│││之挖土機││頁)。│││││⑵該次買賣所交付之偽造進口報單(詳永康分局警卷第352頁)│└──┴──────┴───────┴───────────────────────────┘附表三┌──────┬─────────┬─────────┬───────┐│比較法條│修正前刑法於本案適│修正後刑法於本案適│依從舊從輕原則│││用之法律效果│用之法律效果│比較結果│├──────┼─────────┼─────────┼───────┤│刑法第28條│依修正前之規定,成│依修正後之規定,成│修正後之規定未│││立共犯│立共犯│較有利,應適用│││││行為時之修正前│││││刑法。│├──────┼─────────┼─────────┼───────┤│刑法第56條│被告時間密接之數次│被告數次犯罪,除符│廢止後並未較有│││犯罪,得依刑法第56│合接續犯或包括一罪│利於被告,故應│││條規定論以一罪,並│之概念外,餘均應數│適用行為時之刑│││加重其刑。│罪併罰。│法。│├──────┼─────────┼─────────┼───────┤│刑法第322條│被告反覆從事同種類│被告數次犯罪,除符│廢止後並未較有│││社會活動之職業犯罪│合接續犯或包括一罪│利於被告,故應│││,應以常業犯一罪論│之概念外,餘均應數│適用行為時之刑│││。│罪併罰。│法。│├──────┼─────────┼─────────┼───────┤│刑法第41條第│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如易科罰金,以新臺│修正後之規定未││1項前段│高標準條例第2條規│幣1,000元、2,000元│較有利,應適用│││定,易科罰金數額提│、3,000元折算1日。│行為時之修正前│││高為100倍。如易科││刑法│││罰金,以銀元300元│││││即新臺幣900元折算1│││││日。│││├──────┼─────────┴─────────┴───────┤│刑法第38條│本件被告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係適用修正後刑法之相關規│││定,而沒收之從刑附隨主刑適用,故關於沒收之規定,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38條之規定。│└──────┴───────────────────────────┘附表四┌──┬────┬─────┬──────────┬───┬────┬─────────┐│編號│時間│地點│犯罪手法│被害人│竊得財物│贓物處理情形│├──┼────┼─────┼──────────┼───┼────┼─────────┤│一│93年1月│彰化縣鹿草│丁○○持不詳工具破壞│馬斌雄│KOMATSU│丁○○僱請不知情之│││12日凌晨│鎮洋厝里鹿│鎖頭後,趁夜間無人之││牌PC120│貨車司機將挖土機運│││2時│草路3段298│際竊取之。││型挖土機│至臺南,因貨車司機││││號前│││一台│查覺有異而報警查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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