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訴字第103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3年01月09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一○三三號
公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男三選任辯護人莊國明律師右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二三六八號），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乙○○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如附表「應沒收之物」欄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實
一、乙○○原係 亞歷山大 健康休閒俱樂部（下稱「亞歷山大」）會務專員，於民國八十九年三月間，至臺北市○○區○○○路○段○○號三樓新光人壽股份有限公司，向甲○○推銷亞歷山大聯合卡（該卡係由亞歷山大與玉山商業銀行合作，兼具會員卡及信用卡二種性質），經甲○○同意申辦，並填載申請書及繳付入會費新台幣（下同）三萬元，甲○○即於八十九年三月底收得卡號為：0000000000000000號之亞歷山大聯合卡。後甲○○因故不願加入亞歷山大，遂向乙○○表明退出之意，而將該聯合卡交由乙○○代為辦理退費手續。乙○○後因礙於亞歷山大對於退會者將予以沒收業已繳納之會費之規定，乃代覓得不詳真實姓名年籍綽號為「 小珍 」之成年女子，以新台幣（下同）四萬八千元代價代為承受該張聯合卡，甲○○並即將該聯合卡交予乙○○轉交「小珍」。後因該聯合卡亦具信用卡之性質，可以持之刷卡消費，乙○○乃與「小珍」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連續於附表所示時間，前往附表所示地點，出示上開聯合卡，購買附表所示金額之商品，並在簽帳單上偽簽如附表所示之署名後提出交付予附表所示商店之服務人員以行使，使該服務人員誤認其為合法持卡人甲○○而陷於錯誤，進而交付所購物品，均足以生損害於玉山商業銀行及財團法人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對於信用卡簽帳消費管理之正確性暨甲○○本人。嗣於九十年五月間，甲○○因心有疑惑，遂向玉山商業銀行查詢個人信用卡申辦、註銷情形，始悉上情。
二、案經甲○○訴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訊據被告乙○○對於確實有將甲○○所持有前揭聯合卡轉讓予小珍一情，固予承認，惟矢口否認有何偽造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行。辯稱其僅係代告訴人甲○○轉讓聯合卡予小珍，至於究竟係何人持卡消費、何人在簽帳單上偽簽足以代表告訴人之署名等，均與其無涉，其亦不知情云云。
二、㈠本件被告確實有經告訴人同意，代告訴人將告訴人所持有之前揭聯合卡轉讓予他人，業據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經以證人身分傳喚證述明確（見本院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審判筆錄第六頁），此點已堪認定。㈡告訴人前揭聯合卡關於信用卡之部分，告訴人未曾使用刷卡，所有消費紀錄，確實為他人冒名盜刷一節，除經告訴人指訴明確外（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年度他字第四四六六號卷第六頁至第七頁）；亦有財團法人聯合信用卡中心九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聯卡會字第七一一號函文所附明細表一份（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九十年度他字第四四六六號卷第三十八頁）、玉山商業銀行九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玉卡字第○三○八○五○二號函文一紙（見本院卷），與如附表所示各簽帳單（詳細頁數見附表）等在卷可資佐證；徵諸告訴人當初僅欲轉讓該聯合卡上有關使用亞歷山大相關設施之權利，已經告訴人證述明確（見本院前揭審判筆錄第七頁至第八頁）；衡情，告訴人在不知被告將該聯合卡轉讓何人之情形下，絕不可能同意受讓人得以其名義使用該信用卡刷卡消費等，亦足認告訴人之前揭聯合卡確有遭人盜刷之情，此情復已足認定。㈢告訴人原所持有前揭聯合卡上，附有告訴人之照片一情，有亞歷山大股份有限公司九十二年八月十四日九二亞（法）字第○○○○四號函文一紙附於本院卷可資佐證。而本件告訴人為女性、被告為男性一情，外貌相距甚大，亦經歷次開庭確認無誤。故被告所辯稱當時係將告訴人交付予其之該聯合卡轉交予不詳真實姓名年籍綽號為「小珍」之成年女子等語（見本院九十二年七月二十四日訊問筆錄第三頁），應堪採信。從而，本件所應審究者，乃被告與「小珍」間究竟有無共同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
三、經查：㈠被告雖辯稱其與「小珍」並不熟識，平常都是「小珍」與其聯絡，現已完全找不到「小珍」云云（見本院前揭審判筆錄第十三頁），惟告訴人原持有前揭聯合卡之帳單地址為被告前租屋處之臺北縣新莊市○○路○○○巷○弄○號一樓，有玉山銀行信用卡部九十一年三月二十七日玉卡字第九一五○○八四號函文及房屋租賃契約書各一份在卷可稽（分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一一六○號卷第十五頁至第十六頁；同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二三六八號卷第六頁至第七頁）；證人即被告之妻 陳蕙娟 亦於偵查中證稱確實有收到告訴人之帳單，且都交予被告處理等語（見前揭偵字第二三六八號卷第二十四頁），此點已堪認定。故本件被告與「小珍」間當有相當之熟識，否則被告如何能確保「小珍」消費後定會去繳款？參以被告自承曾駕駛其所有之車輛與「小珍」一起去繳費，當時「小珍」係坐在車內，而由被告下車去繳款等語（見本院九十二年七月二十四日訊問筆錄第五頁）；其亦供承有一、二次曾先幫「小珍」繳款，該等款項其並打算私底下再跟「小珍」要回等語（見本院前揭審判筆錄第十三頁至第十四頁）。衡情，若被告與「小珍」無相當程度之交情，何以「小珍」會要求被告與其一同去繳款，並將款項交由被告繳納，其則在車內等候？又被告若如其所言僅單純代告訴人轉讓該等聯合卡，則倘被告確與「小珍」不熟，何以其必須自行負擔「小珍」之消費？且倘被告不知「小珍」之聯絡方式，其又如何能私底下向「小珍」要回所墊繳之款項？凡此種種均足認被告與「小珍」間不可能如被告所言完全不熟識，其二人定有相當程度之熟識，此情亦足認定。㈡又被告既與「小珍」熟識，且均知悉該告訴人轉讓前揭聯合卡僅僅在於聯合卡所表彰得使用亞歷山大相關設施之權利，告訴人絕無准許「小珍」得以使用該聯合卡刷卡消費之可能。則在被告與「小珍」熟識，又曾代「小珍」或與「小珍」共同繳交信用卡款項之情形下，二人對於偽造告訴人之署名，及欲詐騙特約商店使該等特約商店誤認「小珍」為告訴人，並進而交付財物等犯行，當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所辯並不足採，其犯行已堪認定。
四、按信用卡為交易工具之交易行為，不論特約商店所使用之簽帳單係一式三聯或一式二聯，持卡人在特約商店已填妥交易標的及金額等應記載事項上之簽帳單上簽名，即係表示持卡人承認有此交易行為之意思，該簽帳單之每一聯，自均屬有關權利義務證明之私文書，不因其用途不同而有異，最高法院著有八十九年度台上字第五八二○號判決可資參照。次按手動刷卡機式簽帳單（多為橫式），係以人工壓印之方式，將信用卡正面卡號之凸字，壓印於空白之三聯式簽帳單，再填上授權碼及交易金額、日期等資料，交由持卡人簽名以完成交易，此種簽帳單有一式三聯；又電子刷卡機所使用之簽帳單，持卡人於消費後亦需於簽帳單上簽名，一聯由特約商店留存備查，一聯則交由持卡人留存備查；且與被告有共犯關係之「小珍」持信用卡至特約商店佯以其為真正持卡人，而偽簽如附表所示之署名，偽造簽帳單而向特約商店簽帳購物，使商家誤認係真正持卡人即告訴人持卡消費，而將商品財物交付「小珍」，足見「小珍」自始即意圖以冒名簽帳方式向商店詐取財物，雖一般信用卡購物均由發卡銀行先行代為墊付價款，再由發卡銀行向消費者請款，各特約商店均能自發卡銀行取得款項，然各發卡銀行與各特約商店所定契約，均限於真正持卡人持卡消費，始代墊款項，是以，在消費者持卡簽帳時，各商店均先行核對信用卡真假及是否本人簽名，而於信用卡真正卻遭人冒名簽帳消費時，商店雖能受償，乃係商店與發卡銀行間之危險負擔約定，並非商店無須注意信用卡真假及是否冒名使用，本件商店係因誤認「小珍」即為真正持卡人持真正之信用卡消費，始交付被告財物，是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偽造文書罪外，自亦構成詐欺罪。是核被告所為，係犯第二百十六條之行使第二百十條之偽造私文書罪，及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其偽造署名之低度行為，係偽造文書之部分行為，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而其所犯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一重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與「小珍」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與「小珍」間先後多次犯行，時間緊接，方法相同，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依刑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之犯罪行為對社會之危害、犯罪之動機、目的、所受之刺激、手段、品行、智識程度、所生危害及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再被告行為後，刑法第四十一條規定已於九十年一月四日修正，經總統於九十年一月十日公布，並自同年一月十二日起生效，依現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下有期徒期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之規定，較之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以「犯最重本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始得易科罰金之規定，以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較有利於行為人。本件被告行為時雖在刑法第四十一條修正生效之前，惟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仍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附表之簽帳單及簽帳單上之署名，其中，商店存根聯（三聯式簽帳單時另有銀行存根聯）上偽造之署名，應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之規定予以沒收，至於客戶收執聯全聯均為共犯「小珍」所有，且屬犯罪所得之物，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爰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三項之規定，予以宣告沒收。
五、公訴意旨雖另以被告對於告訴人前揭聯合卡，因不甘損失，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將該信用卡侵占入己，而認被告另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五條第一項侵占罪等語。惟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確實之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查刑法上侵占罪之成立，定以行為人有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之意圖為其構成要件。本件告訴人原所持有之前揭聯合卡，係因告訴人不欲再使用，而要求被告代其轉讓予他人，被告後來亦將之轉讓予「小珍」，並給付聯合卡中表彰亞歷山大設施使用費（即會員卡部份）四萬八千元予告訴人後，由告訴人主動將該聯合卡交付予被告等情，已論述如前。從而，該聯合卡本身既因告訴人已取回所表彰亞歷山大設施使用費（即會員卡部份）四萬八千元後，再由告訴人主動將該聯合卡交付予被告持有，則其持有該聯合卡本身，當無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之意圖，故此部分被告即不成立犯罪。又此部分被告倘成立犯罪，與前揭被告所犯行使偽造文書及詐欺取財罪部分，有方法結果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修正後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第二百十九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安箴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一月九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官宋松璟
法官王綽光法官吳冠霆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楊文祥中華民國九十三年一月九日
附表┌──┬────┬──────┬──────┬─────┬───────┐│編號│時間│盜刷地點│刷卡金額│應沒收之物│備註│││││（新台幣）│││├──┼────┼──────┼──────┼─────┼───────┤│一│八十九年│臺北縣新莊市│三○○○○元│一、簽帳單│一、簽帳單特約│││六月十日│ 民安路 一八八││特約商店存│商店存根聯部分││││巷五號Ｂ２（││根聯上偽造│現仍存在（見臺││││亞歷山大股份││之「甲○○│灣臺北地方法院││││有限公司）││」署名一枚│檢察署九十年度││││││。│他字第四四六六│││││││號卷第三十三頁││││││二、「小珍│）││││││」所持有收│二、「小珍」持││││││執聯全張。│有之存根聯，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二│八十九年│臺北縣新莊市│一八五○○元│一、簽帳單│一、此為三聯式│││六月二十│民安路一八八││特約商店存│簽帳單，其中銀│││七日│巷五號二樓之││根聯及銀行│行存根聯已經附││││四十（ 翔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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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庸 │││││││另為沒收之諭知│││││││。（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一一六○號卷│││││││第十八頁至第二│││││││十頁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刑事陳報│││││││狀）│├──┼────┼──────┼──────┼─────┼───────┤│十│八十九年│臺北市中山區│一九九三元│一、除簽帳│消費紀錄見聯合││三│八月五日│南京東路二段││單收執聯外│信用卡處理中心││││一三七號六樓││各聯上偽造│九十年十二月二││││之一（家福股││之「ＬＩＮ│十四日聯卡會││││份有限公司）││」署名。│字第七一一號函│││││││文。（見臺灣臺││││││二、「小珍│北地方法院九十││││││」所持有收│年度他字第四四││││││執聯全張。│六六號卷第三十│││││││八頁）│├──┼────┼──────┼──────┼─────┼───────┤│十│八十九年│不詳地點（加│一二三○元│「小珍」所│一、「小珍」持││四│八月八日│伽企業有限公││持有收執聯│有之存根聯，並││││司）││全張。│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二、商店存根聯│││││││已經銷毀，無庸│││││││另為沒收之諭知│││││││。（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一一六○號卷│││││││第十八頁至第二│││││││十頁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刑事陳報│││││││狀）│├──┼────┼──────┼──────┼─────┼───────┤│十│八十九年│臺北市中山區│九四六元│一、除簽帳│消費紀錄見聯合││五│八月十三│南京東路二段││單收執聯外│信用卡處理中心│││日│一三七號六樓││各聯上偽造│九十年十二月二││││之一（家福股││之「ＬＩＮ│十四日聯卡會││││份有限公司）││」署名。│字第七一一號函│││││││文。（見臺灣臺││││││二、「小珍│北地方法院九十││││││」所持有收│年度他字第四四││││││執聯全張。│六六號卷第三十│││││││八頁）│├──┼────┼──────┼──────┼─────┼───────┤│十│八十九年│臺北縣新莊市│一六○○元│一、簽帳單│一、簽帳單特約││六│八月十九│民安路一八八││特約商店存│商店存根聯部分│││日│巷五號Ｂ２（││根聯上偽造│現仍存在（見臺││││亞歷山大股份││之「ＬＩＮ│灣臺北地方法院││││有限公司）││」署名一枚│檢察署九十年度││││││。│他字第四四六六│││││││號卷第三十七頁││││││二、「小珍│）││││││」所持有收│二、「小珍」持││││││執聯全張。│有之存根聯，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十│八十九年│臺北縣新莊市│一六○○元│一、簽帳單│一、簽帳單特約││七│八月二十│民安路一八八││特約商店存│商店存根聯部分│││日│巷五號Ｂ２（││根聯上偽造│現仍存在（見臺││││亞歷山大股份││之「ＬＩＮ│灣臺北地方法院││││有限公司）││」署名一枚│檢察署九十年度││││││。│他字第四四六六│││││││號卷第三十七頁││││││二、「小珍│）││││││」所持有收│二、「小珍」持││││││執聯全張。│有之存根聯，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十│八十九年│不詳地點（Ｈ│五九八元│「小珍」所│一、「小珍」持││八│八月二十│ＡＮＧＴＥ││持有收執聯│有之存根聯，並│││六日│Ｎ）││全張。│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二、商店存根聯│││││││已經銷毀，無庸│││││││另為沒收之諭知│││││││。（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一一六○號卷│││││││第十八頁至第二│││││││十頁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刑事陳報│││││││狀）│├──┼────┼──────┼──────┼─────┼───────┤│十│八十九年│臺北市中山區│九七九元│一、除簽帳│消費紀錄見聯合││九│八月二十│南京東路二段││單收執聯外│信用卡處理中心│││六日│一三七號六樓││各聯上偽造│九十年十二月二││││之一（家福股││之「ＬＩＮ│十四日聯卡會││││份有限公司）││」署名。│字第七一一號函│││││││文。（見臺灣臺││││││二、「小珍│北地方法院九十││││││」所持有收│年度他字第四四││││││執聯全張。│六六號卷第三十│││││││八頁）│├──┼────┼──────┼──────┼─────┼───────┤│二│八十九年│臺北縣新莊市│二一○○○元│一、簽帳單│一、此為三聯式││十│八月三十│民安路一八八││特約商店存│簽帳單，其中銀│││一│巷五號Ｂ２（││根聯及銀行│行存根聯已經附││││亞歷山大股份││存根聯上偽│卷（見臺灣臺北││││有限公司）││造之「ＬＩ│地方法院檢察署││││││Ｎ」署名各│九十年度他字第││││││一枚。│四四六六號卷第│││││││三十六頁），特││││││二、「小珍│約商店留存聯並││││││」所持有收│無證據證明已經││││││執聯全張。│滅失。││││││││││││││二、「小珍」持│││││││有之存根聯，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二│八十九年│臺北縣新莊市│二○○○元│一、簽帳單│一、簽帳單特約││十│八月三十│民安路一八八││特約商店存│商店存根聯部分││一│一日│巷五號Ｂ２（││根聯上偽造│現仍存在（見臺││││亞歷山大股份││之「ＬＩＮ│灣臺北地方法院││││有限公司）││」署名一枚│檢察署九十年度││││││。│他字第四四六六│││││││號卷第三十七頁││││││二、「小珍│）││││││」所持有收│二、「小珍」持││││││執聯全張。│有之存根聯，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二│八十九年│臺北市中山區│八七一元│一、除簽帳│消費紀錄見聯合││十│九月一日│南京東路二段││單收執聯外│信用卡處理中心││二││一三七號六樓││各聯上偽造│九十年十二月二││││之一（家福股││之「ＬＩＮ│十四日聯卡會││││份有限公司）││」署名。│字第七一一號函│││││││文。（見臺灣臺││││││二、「小珍│北地方法院九十││││││」所持有收│年度他字第四四││││││執聯全張。│六六號卷第三十│││││││八頁）│├──┼────┼──────┼──────┼─────┼───────┤│二│八十九年│臺北縣新莊市│二○五○元│「小珍」所│一、「小珍」持││十│九月三日│中正路七二六││持有收執聯│有之存根聯，並││三││之二十號（名││全張。│無證據證明業已││││勁有限公司）│││滅失。│││││││二、商店存根聯│││││││已經銷毀，無庸│││││││另為沒收之諭知│││││││。（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年度他字第│││││││四四六六號卷第│││││││三十八頁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九│││││││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聯卡會字│││││││第七一一號函文│││││││。││││││││├──┼────┼──────┼──────┼─────┼───────┤│二│八十九年│臺北縣泰山鄉│一三○○元│一、簽帳單│一、簽帳單特約││十│九月八日│中山路二段六││特約商店存│商店存根聯部分││四││一號（中油泰││根聯上偽造│現仍存在（見臺││││新加油站）││之「ＬＩＮ│灣臺北地方法院││││││」署名一枚│檢察署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一一六│││││││○號卷第四十九││││││二、「小珍│頁）││││││」所持有收│││││││執聯全張。│二、「小珍」持│││││││有之存根聯，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二│八十九年│臺北縣新莊市│一三二○元│一、簽帳單│一、簽帳單特約││十│十月三日│思源路二七○││特約商店存│商店存根聯部分││五││號││根聯上偽造│現仍存在（見臺││││││之「ＬＩＮ│灣臺北地方法院││││││」署名一枚│檢察署九十一年││││││。│度偵字第一一六│││││││○號卷第四十九││││││二、「小珍│頁）││││││」所持有收│││││││執聯全張。│二、「小珍」持│││││││有之存根聯，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附錄法條：
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一十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一十六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普通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