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 臺中 地方法院106年訴字第2835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8年01月31日
裁判案由：損害賠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06年度訴字第2835號原告 黃興隆
葉黃美享 黃美琴 黃自豪 黃嘉蔚 兼上二人法定代理人 黃惠娟 上六人共同訴訟代理人 陳昭宜 律師追加原告 黃馨儀
劉春玲 被告 林智源
林聿甄 林淑琪 林淑萍 共同訴訟代理人 洪塗生 律師複代理人 劉怡萱 律師上列被告林智源因毀損案件（105年度訴字第828號），原告於刑事程序提起附帶民事訴訟（106年度附民字第572號），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經刑事庭移送前來，本院於民國107年12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黃興隆、葉黃美享、黃美琴、黃自豪、黃嘉蔚、黃惠娟平均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 黃士坎 於民國99年8月8日死亡，其法定繼承人為其配偶劉春玲、長男黃興隆、次男 黃興達 、長女葉黃美享、次女黃馨儀、三女黃美琴。其後黃興達於101年10月25日死亡，應由黃興達的配偶黃惠娟及長男黃自豪、長女黃嘉蔚繼承其遺產，此有其等除戶及現戶戶籍謄本、繼承系統表附卷可按（見本院105年度簡上字第311號拆屋還地事件案卷第75至82頁）。則系爭建物（詳後述）依法應由黃興隆及黃自豪等7人為繼承人而公同共有，其等均有事實上處分權，於訴訟上對於該繼承人全體必須合一確定，故必須一同列為原告才合法。然黃馨儀、劉春玲經原告聲請追加為原告，本院審理時歷次通知均不到庭。依民事訴訟法第56條之1第1項規定：「訴訟標的對於數人必須合一確定而應共同起訴，如其中一人或數人拒絕同為原告而無正當理由者，法院得依原告聲請，以裁定命該未起訴之人於一定期間內追加為原告。逾期未追加者，視為已一同起訴。」本院依此規定於107年11月21日裁定命黃馨儀、劉春玲於7日內追加為本件原告，該裁定分別於同年月27日、29日送達其二人，有本院送達證書在卷可按（見本院卷第163、164頁），其等逾期未為追加，視為已一同起訴。
二、原告依侵權行為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起訴請求：「㈠被告（即林智源及 林詹菊英 全體繼承人）應連帶給付全體原告新臺幣（下同）82萬565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㈡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黃興隆30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嗣於106年10月31日具狀追加林詹菊英之繼承人即林聿甄、林淑琪、林淑萍為被告（見本院卷第41頁民事追加狀），復於106年12月5日變更訴聲明如後原告主張欄所載（見本院卷第61頁民事準備書狀）。經核原告變更之訴與起訴的基本事實同一，且被告也同意原告減縮請求金額，依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
1、2款（見附錄1）規定，應予准許。
三、黃馨儀、劉春玲經合法通知，於言詞辯論期不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見附錄2）各款所列情形，本院依被告聲請，就黃馨儀、劉春玲部分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事實摘要：
一、原告主張：㈠林智源及林詹菊英為母子，為 林萬益 的繼承人，林智源、林聿甄、林淑琪、林淑萍為林詹菊英的繼承人。
㈡林詹菊英、林智源均明知黃興隆之父黃士坎（於98年8月8
日死亡）自79年9月間起，即向林萬益承租坐落臺中市○○區○○○段○○○○○○○○○○○○號土地建造餐廳使用，並在上建造門牌號碼為臺中市○○區○○路○○○○○○○○○號建物及另一棟未釘設門牌建物（門牌號碼1263號建物，下稱系爭建物）。黃士坎死後，系爭建物由黃興隆、葉黃美享、黃美琴、黃馨儀、劉春玲、黃興達共同繼承取得。其後黃興達於101年10月25日死亡，其應有部分由黃嘉蔚、黃惠娟、黃自豪繼承。
㈡林詹菊英、林智源因系爭建物部分無權占有他人土地，該土
地所有權人臺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水公司）要求點交，竟基於毀損建築物之犯意聯絡，於104年8月26日，僱用不知情之工人數名，拆除原告所有之系爭建物。
㈢林智源及林詹菊英的毀損行為，致原告受有如下損害：
1.系爭建物毀損：林智源與林詹菊英拆除系爭建物，自臺水公司領取64萬6397元補償，原告得以該補償費為系爭建物毀損費用請求的依據。
2.動產損害：林智源及林詹菊英擅自將系爭建物內之動產，棄置於屋外損壞，黃興隆受損害約20萬元。
3.營業損失：系爭建物遭拆除，黃興隆所經營醬油生意受有營業損害約10萬元。
㈣林詹菊英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提起公訴後，於審判中死亡
，其民事損害賠償義務即由其全體繼承人繼承。而林詹菊英之繼承人為林智源、林聿甄、林淑琪、林淑萍等4人，除林智源原本即是刑事被告外，其餘林聿甄、林淑琪、林淑萍即屬依民法繼承法律關係而負賠償責任之人，應與林智源負連帶賠償責任。
㈤系爭建物為黃士坎起造，後由原告繼承取得，林智源或林萬益從未取得事實上處分權。被證1證明書與本件訴訟無關。
被證2租賃契約之圖示，其上記載「地主住家」部分，為誤載。該圖示位置之地上建物是當時黃士坎與劉春玲的住處，而不是地主（即林萬益）的住家，林萬益不曾居住過該處，該部分與實情不符。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6年度上訴字第1670號刑事判決所載事實，不拘束本件法院之事實認定。
㈥林智源及林詹菊英未曾使用過系爭建物。另依林萬益與黃士
坎於95年2月1日所簽訂的土地租賃契約書、劉春玲與林萬益簽訂之100年2月1日至108年2月1日土地租賃契約書契約之開首陳述及第6條約定，與林智源及林詹菊英在刑事偵查之供述等情，均足認林智源及林詹菊英明知林萬益所出租土地上之建物，非屬林萬益所有。
㈦依民法第184條及第185條（見附錄3、4）等規定，請求法院判決：
⒈林聿甄、林淑琪、林淑萍應於繼承林詹菊英之遺產範圍內
，與林智源連帶給付全體原告64萬6397元。及林智源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林聿甄、林淑琪、林淑萍應各自追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⒉林聿甄、林淑琪、林淑萍應於繼承林詹菊英之遺產範圍內
，與林智源連帶給付黃興隆30萬元。及林智源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林聿甄、林淑琪、林淑萍應各自追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⒊願提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答辯：㈠林詹菊英於刑事判決宣判前已死亡，但原告沒有聲請將附帶
民事之請求移送民事庭審理，故林詹菊英部分，移送為不合法。依刑事訴訟法第503條規定，應以裁定駁回原告之訴。
㈡黃士坎生前所寫之聲明書上僅載明1261號建物，而未提及
1263號建物。且林萬益所簽署契約之配置圖，在1263號建物所在位置上載明為林萬益住家。由此可知，系爭建物於黃士坎生前已將事實上處分權移轉給林萬益。
㈢系爭建物稅籍登記名義人為林萬益，故被告拆除系爭建物沒有侵害他人權利。
㈣請求法院判決：原告之訴駁回。
參、爭點整理（見本院卷第144頁背面以下）：
一、兩造（不包括黃馨儀、劉春玲）不爭執事項：㈠林詹菊英與林智源為母子，林萬益於104年3月11日死亡，
由林詹菊英、林智源為繼承人。又林詹菊英於105年12月30日死亡，林智源、林聿甄、林淑琪、林淑萍為法定繼承人。㈡黃士坎於98年8月8日死亡，繼承人為黃興隆、葉黃美享、
黃美琴、黃馨儀、劉春玲、黃興達。黃興達於101年10月25日死亡，繼承人為黃嘉蔚、黃惠娟、黃自豪。
㈢黃士坎自79年9月間起，向林萬益承租坐落臺中市○○區○
○○段○○○○○○○○○○○○號土地，其上建有臺中市○○區○○路○○○○○○○○○號建物（系爭建物），供作餐廳使用。
㈣林智源及林詹菊英於104年8月26日共同僱工拆除系爭建物
，經本院以105年度訴字第828號刑事判決判處林智源有期徒6月，林詹菊英公訴不受理。林智源上訴後，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106年度上訴字第1670號刑事判決（下簡稱1670號判決、案卷）撤銷林智源所犯共同犯毀壞他人建築物罪，改判林智源無罪。臺灣高等檢察署臺中分署檢察官不服提起上訴，最高法院以107年度台上字第3629號判決駁回上訴而確定。
㈤106年10月13日臺水公司第四區管理處函檢送資料形式為真
正，林萬益因系爭建物收取臺水公司補償金64萬6397元（見本院卷第33至39頁）。
㈥林詹菊英於104年8月13日以存證信函通知黃興隆，表示將
拆除系爭建物占用臺水公司土地部分，並請求黃興隆將其內動產移置他處（見本院卷第120至121頁）。
㈦本院105年度簡上字第311號拆屋還地事件卷附事證於本件得為引用。
㈧如原告主張為有理由，法定遲延利息為年息5％。起算日林
智源自106年9月17日起、林聿甄自106年11月19日起、林淑琪自106年11月8日起、林淑萍自106年11月9日起計算。
二、本件爭點：㈠本件刑事庭之移送是否合法？（增列程序爭點）㈡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由何人取得？㈢原告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連帶賠償全體原告系爭
建物毀損損失64萬6397元，請求被告連帶賠償黃興隆動產損害20萬元、營業損失10萬元，有無理由？
參、本院判斷：
一、本件刑事庭移送之合法性：㈠因犯罪而受損害之人，於刑事訴訟程序得附帶提起民事訴訟
，對於被告及依民法負賠償責任之人，請求回復其損害；刑事訴訟諭知無罪、免訴或不受理之判決者，除經原告之聲請，應將附帶民事訴訟移送管轄法院之民事庭外，應以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刑事訴訟法第487條第1項及第503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林詹菊英於刑事審理時死亡，經本院刑事庭判決公訴不受理，依上開規定，於刑事程序提起之附帶民事訴訟，本應依原告之聲請，才能將附帶民事訴訟移送管轄之民事庭審理。但原告提起之附帶民事訴訟，起訴狀並不是將林詹菊英列為被告，其起訴對象為「林詹菊英之全體繼承人」，並註記「此部分待查」（見附民卷第1頁），其後已經補正林詹菊英的全體繼承人到院。而基於繼承法律關係，林詹菊英的繼承人仍屬「依民法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之人」，故原告以林智源及林詹菊英之繼承人為被告，提起附帶民事訴訟為合法，刑事庭移送民事庭審理亦屬合法。
㈡因犯罪而受損害之人，依刑事訴訟法第487條第1項規定，
於刑事訴訟程序固然得附帶提起民事訴訟，對於被告請求回復其損害，但提起該項訴訟，須限於起訴的犯罪事實侵害個人私權致生損害者，始得為之。否則縱使得依其他事由，提起民事訴訟，也不得於刑事訴訟程序附帶為此項請求。而移送民事庭的附帶民事訴訟，應適用民事訴訟法，如果移送前提起此項訴訟不合於刑事訴訟法第487條所定之要件，而有同法第502條第1項（見附錄5）關於訴不合法規定的情形，也應依民事訴訟法第249條第1項第6款規定，以裁定駁回之。本件林智源被訴毀損之罪，依檢察官起訴及刑事第一審審理結果所認定之犯罪事實，僅止於「拆除系爭建物」，並不包括黃興隆請求之「動產損害」部分。依上開說明，就此部分而言，黃興隆並不是因「犯罪」而受損害之人，自不得提起附帶民事訴訟。其此部分之訴為不合法，不因移送民事庭而受影響，故應予駁回。
二、系爭建物起造人雖為黃士坎，但其事實上處分權事後由林萬益受讓取得：
㈠黃士坎自79年9月間起，向林萬益承租坐落臺中市○○區○
○○段○○○○○○○○○○○○號土地，其上建有臺中市○○區○○路○○○○○○○○○號建物（系爭建物），供作餐廳使用（不爭執事項㈢）。而系爭建物於92年間有增建，於104年8月26日遭拆除，此亦為被告所不爭，並有78年至105年的空照圖（見刑事1670號卷第134至140頁）可供佐證，堪信為真實。
㈡系爭建物雖自1261號建物旁延伸加蓋，但系爭建物有完整的
屋頂、牆壁，並有獨立之出入口，其出入口裝設有鐵門面對豐勢路，具完整之不動產所有權，並非1261號建物之從物等情，有卷內原告所提出的現場照片可參。且刑事審理時囑託臺中市東勢地政事務所106年6月12日實地測量後，得知所拆除系爭建物至今仍存在的水泥地基面積為112.82㎡（1056地號上有51.41㎡+1057地號上有61.41㎡＝112.82㎡）（見刑事828號卷第155頁），與稅籍登記上107.3㎡相差不遠。因此遭拆除的系爭建物，就是92年間增建之建物。
㈢林萬益於94年7月11日填具承諾書，載明：「坐落590-4地
號上之門牌『豐勢路1263號』鋼造房屋，為林萬益自行僱工興建，為原始取得人，申請房屋稅籍」（見29974號偵字卷第24頁）。而申請稅籍登記的原因及過程，依證人 游志旺 於刑事審理時到庭證稱：這件事情是黃士坎（即其所稱之「阿伯」）跟黃興隆吵架並趕他出去以後，黃士坎他有一間「穗億」在做醬油膏，黃士坎要做，黃興隆不讓他貼標，後來黃士坎才去申請「玉堂食品老沾露」；1263號建物是林家所有，因為當初黃士坎要做醬油膏，他要申請公司行號但無法申請，他去找地主林萬益說要申請公司行號，林萬益跟他說「這樣不行，因為你有占到我姪子的土地」，黃士坎才說「不然我這個送你，然後登記你的名字，之後你要拆就能拆，才不用麻煩」，所以黃士坎才過戶給地主，他也說要送他，所以才登記他的名字，這件事的日期忘記了，差不多在93、94年左右；（提示偵續卷第68頁圖）已拆除的是④，在做醬油膏，黃士坎申請「玉堂食品老沾露」，他的醬油膏都擺設在那要包裝，屬於醬油工廠；已拆除的④本來不需要申請門牌，但為了要申請公司，所以才申請門牌等語（見刑事1670號卷二第47頁背面以下）。已就林萬益申請1263號門牌、房屋稅籍之原因證述明確，足認林萬益是因黃士坎之贈與而取得系爭建物的事實上處分權。
㈣原告雖援引林萬益與黃士坎於95年2月1日所簽訂的土地租
賃契約書（下稱95年租約）、劉春玲與林萬益簽訂之100年
2月1日至108年2月1日土地租賃契約書（下稱100年租約，該二契約見104年度豐簡字第421號卷第62至66頁），其契約之開首陳述均記載「土地租賃」，及第6條約定「乙方承租本件土地搭建建物（建物已搭建完成）」，主張林智源及林詹菊英均明知林萬益所承租土地上之建物，非屬林萬益所有云云。然本院審閱該95年租約及100年租約之記載及約定，雖足以證明系爭建物是由黃士坎興建，但也僅能證明是黃士坎興建，不能證明林萬益沒有取得系爭建物的事實上處分權。故原告此部分主張，無從為其有利之認定。
㈤原告又主張，林智源及林詹菊英於偵查中陳稱，林萬益生前
並沒有說到系爭建物已經由黃士坎贈與給林萬益之事，但游志旺卻清楚系爭建物的贈與過程，違反常情云云。本院認為，林萬益取得並使用系爭建物，以所有權人自居，除有特別情事，不一定會對配偶及子女陳述取得的原因過程，此並不違反常情。而游志旺為系爭建物相鄰建物承租人，經營自行車行，對於系爭建物及相連建物的起造、承租、使用等過程，自始參與其中，故得以知悉林萬益受讓系爭建物的原因經過，也不違反常情。且因游志旺與兩造間並無恩怨故舊，所為證述更屬可信。因此，原告此部分主張，也無從為其有利之認定。
㈥依上論證，系爭建物為獨立的不動產，林萬益自黃士坎受讓
取得事實上處分權，建物稅籍登記名義人為林萬益。林萬益死亡後，其繼承人林智源及林詹菊英決意將之拆除，乃屬有權處分，可以認定。原告主張遭其等不法毀損，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自屬無據。
肆、結論：
一、綜上所述，原告依侵權行為及繼承法律關係，請求被告連帶賠償黃興隆動產損害20萬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為不合法；另請求被告連帶賠償全體原告系爭建物毀損損失64萬6397元、營業損失10萬元，暨其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業經駁回，假執行的聲請失其依附，應併予駁回。
二、本件事證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及舉證方法，經本院審酌，認為均不影響判決結論，故無庸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三、原告之訴為一部不合法，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249條第1項第6款、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見附錄6、
7、8）規定，訴訟費用應由原告黃興隆、葉黃美享、黃美琴、黃自豪、黃嘉蔚、黃惠娟平均負擔。
中華民國108年1月31日
民事第五庭法官李嘉益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8年1月31日
書記官黃麗靜附錄：
1.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1、2款（訴之變更或追加限制之例外）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
一、被告同意者。
二、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
2.民事訴訟法第386條（不得一造辯論判決之情形）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法院應以裁定駁回前條聲請，並延展辯論期日：
一、不到場之當事人未於相當時期受合法之通知者。
二、當事人之不到場，可認為係因天災或其他正當理由者。
三、到場之當事人於法院應依職權調查之事項，不能為必要之證明者。
四、到場之當事人所提出之聲明、事實或證據，未於相當時期通知他造者。
3.民法第184條第1項（獨立侵權行為之責任）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
4.民法第185條（共同侵權行為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不能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亦同。
造意人及幫助人，視為共同行為人。
5.刑事訴訟法第502條（裁判（一）－駁回或敗訴判決）法院認為原告之訴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以判決駁回之。
認為原告之訴有理由者，應依其關於請求之聲明，為被告敗訴之判決。
6.民事訴訟法第249條第1項第6款：原告之訴，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法院應以裁定駁回之。但其情形可以補正者，審判長應定期間先命補正：
六、起訴不合程式或不備其他要件者。
7.民事訴訟法第78條（訴訟費用負擔之原則）訴訟費用，由敗訴之當事人負擔。
8.民事訴訟法第85條（共同訴訟之訴訟費用負擔）共同訴訟人，按其人數，平均分擔訴訟費用。但共同訴訟人於訴訟之利害關係顯有差異者，法院得酌量其利害關係之比例，命分別負擔。
共同訴訟人因連帶或不可分之債敗訴者，應連帶負擔訴訟費用。
共同訴訟人中有專為自己之利益而為訴訟行為者，因此所生之費用，應由該當事人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