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0年度再易字第5號民事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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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0年再易字第5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0年02月25日

裁判案由:再審之訴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00年度再易字第5號聲請人基聖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偉強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謝慶鐘 相對人 王冠智
王昱文王義男 繼.兼上一人法定代理人 湯萍英 即王義男繼.上列當事人間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聲請人對於本院民國99年12月21日確定裁定(99年度再易字第18號)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文再審之聲請駁回。
再審聲請費用由聲請人負擔。
理由
一、聲請人聲請再審,其再審理由略以:㈠本院99年度再易字第18號確定裁定(下稱原裁定),係不適
用法規兼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張具體理由,亦未合法排除聲請人前屢次提出書狀上攻擊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見解之意見,僅以固定「定型負面理由」之判例(即違反法規本旨之判例),直接充當「虛擬不實理由」兼「變造再審書狀上之理由」,且曲解判例,已牴觸再審法規及大法官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及禁止令】,裁定書上「不備記明再審書狀所陳述之具體事實及理由」,亦未記載不採聲請人法律見解之具體理由,原裁定竟斷定聲請人一旦提出書狀主張之事由,即不必遵守法規明文規定之真諦,亦不必理會再審書狀主張「重要之單項攻擊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之意見」能否排除,僅以違反法規本旨之判例,直接充當「虛擬不實事由」兼「變造再審書狀上之理由」,誣指:當事人提出書狀【援用大法官講解】是個案,仍然以固定「定型負面理由」之判例(即違反法規本旨之判例),虛構之理由,擅自斷定已構成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規定等云云,誤認為該條規定是【獨霸寡占條款】之適用法規方法,審判長就此部分使用法規,顯然法律修養違犯邏輯論理法則,及法律知識幼稚,顯有可議之處。
㈡原裁定基礎理由書,記載顯然違犯「再審編法規」立法之目
的,兼違反論理法則及邏輯理論原則,兼違反論理法則及邏輯理論法則,其中後段與前段認定之理由,互相矛盾而構成【不法裁定】,且又繼續做出:【自92年度民事訴訟法第49
8條之1公告生效後,迄今上開裁定所列舉裁定書及判決書案號,概不備記載『再審書狀攻擊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見解之意見』,無法破解「相對論列」於裁判書上,則視同原裁定基礎理由書從來未闡明「在前共13次及原裁定理由書上概未列入裁定理由書上,亦未闡明排除再審法規及大法官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及禁止令】裁定書上,裁定書上「不備記明再審書狀所陳述之具體事實及理由」,得心證之合法具體理由,此部顯有不法再審裁定之事實。茲列舉於下:
⒈原裁定所認定之事實及理由,並無任何得心證理由,未記載
判例合法之依據(註:即以黃色紙張打印的【法規釋證壹號】起至【法規釋證陸號】等,及【裁判證1.號】起至【裁判證17.號】止等,有關再審重要爭議性的法規相關分析,及相關再審爭議性的判例相關分析,瞭解法規與判例間錯誤之部分,亦未進入前書狀第1頁起至第31頁間最基本的爭執關鍵問題,書狀及所有附件證物之論述)之記載或闡明不採合法之理由,顯然默認聲請人前屢次提出書狀上【攻擊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見解之意見】,確實【自92年度同法第498條之1增設此條文公告生效後,迄今所列舉再審裁判書案件號共計13次裁判理由書上,概視同前次原再審裁定前段基礎理由書,對此指摘為不法裁判,從來不否認此等事實及理由尚存在,此部依上說明之事實及理由】,則顯然已構成【聲請人提出書狀迄今,大院從未列入裁判書上論列之審核作成裁判論理法院之論結】,聲請人即尚未受「民事訴訟法第49
8條之1增設此條文公告生效所羈束」。⒉上開在前共13次再審裁定基礎理由:就是使用固定【定型負
面理由裁定案例】,其裁定格式屬於使用「上訴編」利用負面理由,所擬定格式違犯再審編法規之事實,表面上看不出違背法規;但對再審編深入瞭解後,上開再審裁定書格式已違背民事訴訟法第507條:「裁定已確定,…準用本【再審】編之規定,聲請再審」法有明文破解(排合),僅使用「上訴編程式」作成再審裁定限定,適用同法第505條前段:
「本編別有規定」作成裁定書,不得使用「上訴編」之裁定程式作成裁定書,其差別在於受同法第501條第1項第3款:再審書狀上依本條款法律授權得主張單項「攻防方法之意見,法律上之意見」之再審理由必須列入裁定理由書上「相對論列」(註:再審編不論裁定或判決書製作格式,必須要記明書狀上三點要旨得心證之理由相對論列【1.其一:原裁定所斷定之理由為要旨。2.其二:再審書狀上主張攻防及法律上之意見之理由要旨。3.其三:本次再審合議庭綜合上開二點得心證之理由論述要旨】斷定結果之論定,並記明於再審裁定理由書上)此等,稱謂:三點相對論列,或稱謂:裁判書與再審書狀「相對論列」斷定之結果,另關同條項第4款:對於『再審確定終局判決(或前次再審裁定)及原確定終局判決又合併提起再審之訴者』,即是:同法第501條第
1項第4款【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上開固定【定型負面裁定案例】,違背再審編上開之特別法規,屬負面裁定之理由。審判長使用負面理由的再審裁定案例,致無法達到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法規旨趣文義之限制,即永無再審終局確定裁判禁止更行再審之效力,在前屢次再審裁判均「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導再審訴訟之理由」,構成【訴外,枉法裁定】瀆職無疑。故亦構成再次適用法規顯有裁定錯誤,既然再審裁定理由書,尚未與再審書狀做成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於裁定書上,何來判決駁回後,不得以同一事由之裁定可言,原裁定顯嫌率斷之錯誤。
⒊原裁定基礎理由所謂固定【定型負面裁定】判例,此類裁定
所使用的亦是「上訴編」格式,僅有「虛擬之事由」兼「不實之理由」,並無再審書狀主張攻防及法律上意見之理由,即前再審裁判書上均「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導再審訴訟之理由」違法者,此等裁判既採固定【定型負面理由裁定案】,空洞無實體真正裁定理由,尤其「虛擬之事由」兼「不實之理由」,不僅裁定書與再審書狀上應記載事實及理由欠缺上記要件之不合法,亦與裁定書所指摘使用法規: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本旨不符(註:僅有虛擬空洞不實之論調,並非法規本旨之斷定),既然使用過期判例及決議文,致再次造成錯誤指稱:「經核其聲請狀內表明之再審理由,無非說明其對於前訴訟程序確定裁判不服之理由,對於原確定裁定究有如何合於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規定之具體情事,則未據敘明,依上說明,其聲請自非合法」云云,此段基礎理由,顯然牴觸業經總統頒佈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兼禁止令】,詮釋民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對於「再審確定終局判決(或原裁定)及原確定終局判決又合併提起再審之訴者」,就是【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適用法規之本旨,上開裁定書因隱藏法規之真諦兼曲解法規本旨,造成【理由與理由自相矛盾】,上開固定【定型負面理由裁定案】指摘:【聲請狀內表明之再審理由,無非說明其對次前訴訟程序確定裁判(暗指:係使用原始確判實體法不變爭執之理由及證據)不服之理由,對於原確定裁定究有如何合於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規定之具體(意指:實體法不變期間爭執之理由及證據,曲解為僅前次再審裁定為限)情事,則未據敘明,依上說明,其聲請自非合法】云云,再審裁定數十次概使用相同之違法「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導再審訴訟之理由」,則構成【訴外,枉法裁定】瀆職無疑。此部,亦構成再次適用法規顯有裁定錯誤,既然再審裁定理由書,尚未與再審書狀做成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於裁定書上,何來判決駁回後,不得以同一事由之裁定可言,顯嫌率斷之錯誤,殊為明顯。
⒋原裁定【不適用法規】兼【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張具體理由
】,亦未合法排除再審法規及大法官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及禁止令】裁定書上,裁定書上「不備記明再審書狀所陳述之具體事實及理由」,僅以判例自行曲解判例尚存在排行榜上有效,故意牴觸再審法規及大法官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及禁止令】,亦無法排除再審法規及大法官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及禁止令】於裁定書上,此部,顯已侵害當事人提出再審之具體理由。審判長竟斷定:「最高法院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與上述見解未洽部分,應不予援用】。惟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對於裁判顯無影響者,不得據為再審理由,就此而言,該判例與憲法並無牴觸】」,以此認為判例並無牴觸解釋令兼禁止令等云云,顯屬裝聾作啞;按判例是否已牴觸解釋令,原裁定認為聲請人主張是「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依據大法官釋字第177號解釋理由書第1段:原係【參照】有關『民事訴訟法第三審上訴理由』所增設,自同法第464條起,至同法第481條間程序法:1.:「裁判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2.:「判決不備理由或理由矛盾」。3.:【違背法令確定事實,遺漏事實或認作主張事實再審法院於再審時均得斟酌之】。4.:【因其於確定之事實,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遺漏證據等廢棄原判決,再審法院得自為判決】,均得作為再審程序理由之,…等云,依法有據。另關前再審裁判及原確判,因違反:「證據法則」、「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之情事者,亦得作為再審理由,重新再審核,以貫徹憲法保障人民權益之本旨。按民事訴訟法係以判決或確定判決違背法令為其理由,而違背法令則兼指不適用法規及適用不當而言,從而上開條款所定:「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除適用法規不當外,並應包含消極不適用法規之情形在內等闡釋,為再審訴訟程序法【第一個再審理由】視若無睹,依法有據。同一解釋令理由書第3段,闡釋:「惟確定判決消極不適用法規,須於裁判之結果顯有影響者,當事人為其利益可得,始得依上開條款請求救濟。為實體法爭執之理由。」等云云。未列入排除聲請人主張法律上依上說明之意見,即上開再審裁定幾十次概使用相同之違法「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導再審訴訟之理由」,則構成【訴外,枉法裁定】瀆職無疑。此部,亦構成再次適用法規顯有裁定錯誤,既然再審裁定理由書,尚未與再審書狀做成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於裁定書上,何來判決駁回後,不得以同一事由之裁定可言,顯嫌率斷。
⒌原裁定後段關於大法官釋字第177號解釋令理由書第二段,
記載:最高法院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稱:「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係指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司法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釋,或【本院尚有效之判例顯然違反者而言,並不包括消極不適用法規之情形在內】,此觀該條文義,並參照同法第468條將判決不適用法規與適用不當二者並舉之規定自明」等云云。此等,文字是解釋令抄錄判例原文要旨,指稱【依此見解,當事人對於消極的不適用法規之確定裁判即無從依再審程序請求救濟。】等云云。乃因大法官釋字第177號解釋【最高法院尚有效之判例顯然違反者而言,並不包括消極不適用法規之情形在內】云云,最高法院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與上述見解未洽部分,應不予援用。】與同一(釋字第177號)解釋理由書第1段詮釋法規本旨詮釋相互牴觸,及喪失排行榜地位。又按釋字第
185號解釋兼禁止令【主解文】記明:本解釋令自有拘束全國各機關(最高法院判例及決議文)及人民之效力,違背解釋之判例,當然失其效力,【已非法律見解歧異問題】云云,關於解釋令自有拘束全國各機關(包括:最高法院民事庭會議討論,認此等判例及決定所持見解並無不當,此等決議亦屬明令禁止在案,審判法院不得以開會決議對抗大法官解釋兼禁止令,違犯者,當然已喪失其效力)及人民之效力,各機關處理有關事項,應依解釋意旨為之,違背解釋之判例,明令禁止:判例牴觸法規或釋字解釋令者,【當然失其效力,已非法律見解歧異問題】等云。本件【最高法院尚有效之判例顯然違反者而言,並不包括消極不的不適用法規之情形在內】云云,此段最高法院判例已喪失判解無疑。本判例顯然已牴觸禁止令,明文禁絕直接使用虛擬判例充當裁判基礎理由,此判例既牴觸解釋令殊為明顯,為應受廢止之判例。原裁定直接將此最高法院判例直接充當禁止再審或虛擬固定【定型負面理由】之判例,仍未排除聲請人之主張,構成再審裁定幾十次充當使用相同之違法「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導再審訴訟之理由」,則構成【訴外,枉法裁定】瀆職無疑,亦構成【適用法規顯有裁定錯誤】。
⒍原裁定前段,翻譯聲請人前再審書狀主張:大法官釋字第25
6號解釋【理由書】第2段明示:對於「再審確定終局判決及原確定終局判決又合併提起再審之訴者」是法條之本旨,即詮釋民事訴法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之本旨,上開大法官【間接解釋本條款法規】文義之本旨,有聲請人舉證諸如72年間監察院長邀請司法院秘書長,由秘書長再請出7名大法官當面對行政法院院長、第一庭審判長講解: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法規定義授權予聲請人撰狀時提出主張,前再審裁判案號「71判1299號」應【合併】原確判「71判737號」實體法爭執之理由,作成「72判1059號」再審(第三次)確定終局判決為對象,仍依【原確判案號】為審理對象;實際消滅「原確判案號」,足以證明再審裁判對象→是每次均要審核原確判,依法足以作為民事訴訟法第50
1條第1項第4款適用【物件】之程式法,適用法規方法,按大法官釋字解釋令暨「72判1059號」判決,均足於證明其解釋之真諦。
⒎原裁定後段,斷定大法官釋字第256號解釋【理由書】第2
段明示:對於「再審確定終局判決及原確定終局判決又合併提起再審之訴者」是法條本旨,即詮釋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之本旨,就是【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適用法規之真諦,原裁定未援用法規或邏輯法則破解聲請人上開主之本旨,直接使用固定【虛擬負面理由】之判例,否定業經總統頒佈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兼禁止令】,詮釋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之解釋意旨;原裁定後段,未排除聲請人上開前段翻譯主張,構成再審裁定幾十次使用相同之違法「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導再審訴訟之理由」,亦構成【適用法規顯有裁定錯誤】,既然再審裁定理由書,尚未與再審書狀做成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於裁定書上,何來判決駁回後,不得以同一事由之裁定可言。
⒏原裁定斷定: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法規定
義授權予聲請人提出主張,前再審裁判案號「71判1299號」應【合併】原確定判決「71判737號」實體法爭執之理由,作成「72判1059號」再審(第三次)確定終局判決為對象,仍依【原確定判決案號】為審理對象;實際消滅「原確定判決案號」,足以證明再審裁判對象→每次均要審核原確定判決,依法足以作為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適用【物件】之程式法,適用法規方法,按大法官釋字解釋令暨「72判1059號」判決,均足證明其解釋之真諦。原裁定竟直接使用固定【虛擬負面理由】之判例,否定上開說明,卻以是個案不得援用,顯然違犯邏輯法則及國家設置大法官統一解釋法律及釋憲之目的,況判例亦是個案,尤其判例在憲法及民事訴訟法均無地位可言,何來以判例【低階】習慣法則,蓋過【高階】監察院長邀請司法院秘書長,由秘書長再請出
7名大法官當面對行政法院院長、第一庭審判長講解:高額訴訟標的23,610,000元第三次再審全部勝訴判決書相互印證再審裁判書案號排列程式與裁判方法,原裁定未援用法規或邏輯法則破解聲請人上開主張之本旨,竟直接使用固定【虛擬負面理由】之判例,否定業經總統頒佈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兼禁止令】,詮釋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解釋意旨:原裁定後段,則構成【適用法規顯有裁定錯誤】,既然再審裁定理由書,尚未與再審書狀做成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於裁定書上,何來判決駁回後,不得以同一事由之裁定可言,顯嫌率斷之錯誤。
㈢原裁定後段違犯「再審編法規」立法之目的,兼違反論理法
則及邏輯理論原則,其中後段斷定基礎斷定之理由,與前段認定之理由,構成違犯「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導再審訴訟之理由」相對論列之裁判,則構成【訴外,枉法裁判】及【適用法規顯有錯誤】,既然原裁定無法破解(排除)聲請人所主張合法適用法規之訴求,屢次概使用固定【虛擬負面理由】之判例,否定監察院長邀請司法院秘書長,由秘書長再請出7名大法官當面對行政法院院長、第一庭審判長上開講解,最高法院亦不敢提出與鈞院相同之見解。茲列舉如下:
⒈按再審編立法目的,是用來檢驗「上訴編」原確定判決實體
法爭執之理由,除非再審法院能提出破解聲請人屢次(本次)檢附有關再審重要爭議性的法規相關分析,及相關再審爭議性的判例相關分析,瞭解法規與判例間錯誤部分能破解之後,始能停止再審之訴終止聲請再審,否則尚難構成裁判基礎理由是「同一事由」,雖增設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之間,再審法規或解釋令以同一事由更行再審之訴;但並未「廢棄」或「改變」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3款及第4款主導再審訴訟進行相對論列為裁判領導方針,此2款未被取消或變動,仍然有效,當事人主導訴訟之權利不被法院以不同基礎裁判所左右,亦因再審編原有(全部)條文未宣告或發佈公告變動業經總統頒佈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兼禁止令】無效,因此既無因取代而消滅;因此,若以當事人提出再審書狀,以書狀稱之為同一事由,限制再審理由,立法時應以再審原告為主詞,提出再審之訴,以一次為限,即喪失再審主導權利;本法增設條款,非以當事人提出書狀為限制,係屬於【再審法院認無再審基礎理由範圍內】為限,即屬於【分立併存條款】之法規條款,是以法院判決基礎理由範圍內,未列入裁判破解再審理由之法律基礎理由,即非以同一事由認定基礎理由,因此未列入裁判部分,既非同一事由,提起再審之訴,依法解釋法規旨趣之事由範圍,不得違背國文之排列及以主詞順序為限。再審裁定理由書上應與再審書狀上攻防方法意見及法律上意見所主張之理由【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並記載於裁定理由書上破解法律相同見解,始為適法。本案前屢次再審裁定及原確定判決,難謂有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法規旨趣文義禁止再審事由之羈束力,原裁定亦屬適用法規顯有裁定錯誤,在前屢次再審裁定及在先已提起再審之訴。
⒉原裁定書前段,自始迄今屢次再審裁判,均未斟酌聲請人主
張書狀上【攻擊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見解之意見】如何能構成所謂: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條文旨趣文義,業於92年2月7日增定:「再審之訴,法院認無再審理由,判決駁回後,不得以同一事由,對於原確定判決或駁回再審之訴之確定判決,更行提起再審之訴。」且此規定對確定裁定聲請再審者,亦有準用,此等顯然是惡意曲解法規文義斷定:聲請人提出再審之事由,不論再審法院裁判使用牴觸再審法規及大法官釋字【國家政策性解釋及禁止令】裁判書上,裁定書上「不備記明再審書狀所陳述之具體事實及理由」,亦未記載不採之具體理由於裁定書上,此部前屢次違法【訴外,再審不法裁判】,顯已侵害聲請人提出再審之具體理由。審判長斷定聲請人一旦提出書狀主張之事由,再審法院不必遵守法規明文規定之真諦,亦不必理會再審書狀主張「重要單項攻擊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意見」,審判長僅以固定「定型負面理由之判例」(即違反法規本旨之判例),直接充當「虛擬不實事由」兼「變造再審書狀上之理由,誣指:聲請人提出書狀【援用法規是個案】,難道判例非個案?判例蓋虛構理由,再審法院擅自斷定已達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
1之規定等云云,誤認為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規定是【獨霸寡占條款】之適用法規方法。審判長就此部使用法規顯然法律修養違犯邏輯論理法則,及法律知識均不足,顯有可議之處。
⒊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文義,是否宛如在前屢次再審暨原
裁定所斷定之理由解釋本法規增訂立法之意旨相同,將差異提出探討,茲列舉於下:
①93年間,某再審法院指稱:最高法院暨最高行政院法院屬下
法院,建請司法院增訂限制再審條款之議案,擬請增加條款提出草案:「再審目的,原在匡正確定終局判決之不當,以保障當事人權益。惟為避免當事人以同一事由對原確定判決或駁回再審之訴之確定判決,一再提起再審之訴,致浪費司法資源,自應予以限制,爰增訂本條文限制僅得再審一次為限。」云云(註:認為增訂本條款必須【獨霸寡占條款】之適用法規方法限制再審)。不論再審書狀提出請求再審所主張:「再審重要單項攻擊或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之意見」為主導再審之訴求,再審法院屢次裁判,僅以反法規本旨負面理由之判例,空洞直接充當「虛擬不實負面事由」兼「變造再審書狀上之理由」虛應了事,裁判【不備再審書狀上理由書相對論列裁定斷定結果】,卻誣指:當事人提出書狀【無具體之事由】之虛偽意思表示,法院判決或裁定再審之訴以達成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規定為由駁回云云,作成唯一【獨霸寡占條款】之適用法規見解方法,顯然誤解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旨趣之本旨,不無率斷誤解之錯誤。
②按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旨趣文義,爭議重點有5項:(1
)增訂分立本條款立法之目的。(2)為何主詞以再審之訴,法院認無再審理由,判決駁回後,為限制之羈束。(3)為何限制是範圍不得以同一事由,並非同一法律名詞。(4)為何限制範圍並非不得以同一法律名詞。(5)為何不是再審原告提出再審書狀以駁回一次為限。茲分析如下:
(1)本條立法目的非單純為再審原告提出再審之訴,限制以同一法律名詞為訴求,一再提出聲請再審,乃因考慮再審法院,是否按照再審法規授權再審原告領導再審訴訟進行方針之論述,裁判書與再審書狀【攻擊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見解之意見】是否已得到適法合理裁判,依上說明裁判必須與再審書狀【相對論列得心證】作成裁判之理由,並記明於裁判書上,促使再審之訴得到法律授權領導訴訟必定受保障其列入裁判範圍內論述結果。
(2)本條文義以法院欠無再審理由,判決駁回後,為限制之羈束;所指之範圍,是否僅限已受裁判範圍內基礎理由為禁止重復提起再審之訴或聲請再審,否則何必以「法院認無再審理由,判決駁回後」為限制之拘束,不以當事人提出再審法律名詞相同者,以一次再審為限,一旦駁回再審,即告再審終局裁判。
(3)本條所稱同一事由,係指裁判基礎理由。至於同一法律名詞,係指裁判對象相同訴訟法律名詞,譬如指明「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與「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兩者顯然容易區別,殊為明顯。
(4)本條為何限制範圍並非不得以同一法律名詞:乃因法律名詞,係指法律上有明文訂定名稱,譬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與「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者,皆稱不民事訴訟法律名詞,不稱不同事由,原裁定將「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曲解為「同一事由」,顯然【指鹿為馬】,錯得離譜,殊為明顯。
(5)本條為何不是以再審原告提出書狀經再審裁判駁回者,以一次為限:乃因法規限制以主詞為對象,是條文旨趣慣用之文義,蓋被限制一方之人為主詞,倘若是限制再審原告提出書狀,再審法院是否已依法相對論列作成裁判基礎理由概不加理會者,再審之訴或聲請再審駁回,則符合鈞院目前認定限制再審方法之羈束,一經裁定或判決再審駁回者,即告終局再審裁判,則無爭議可言,惟本條文義顯然是拘束再審裁判基礎之理由範圍內為限制之,原裁定顯有率斷之錯誤。
③原裁定斷定之理由,違背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規定,茲列舉於下:
(1)本條【不得以同一事由】,顯然係指明:『判決駁回後範圍內之基礎理由』為【以同一事由】為限制之羈束,最高法院判例及決議,與大法官解釋令,並非相同【即非同一事由】。
(2)原裁定所斷定確實在前再審裁定或判決,概未審核聲請再審之書狀亦未於再審裁定或判決理由書上,均【不備記明再審書狀理由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之違犯,亦未記明不採再審書狀反面具體之理由於裁定書上,是採用「上訴編」格式法官以自由心證裁定,擅自斷定【判決駁回後,不得以同一事由…更行提起再審之訴。】,此中【以同一事由】原裁定認定是暗指「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法律名詞,並非裁判基礎理由之【同一事由】云云。
(3)原裁定斷定:聲請再審之人繳交裁判費,要求再審法院依現行再審法規及大法官釋字【國家級政策性之解釋兼禁止令】審判給付適法合理之裁判書,但原裁定將已於71年過期判例當作裁判基礎之理由,顯屬不法之裁判書。
㈣原裁定基礎理由書,在前書狀上已提出防禦方法之論述,未經斟酌,亦未記明不採之理由,茲列舉於下:
⒈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規定,依文詞順序排列解釋文意旨
趣者,並非【獨霸寡占條款】之適用法規方法,既屬於【分立併存條款】,應按文字排列順序讀音朗誦,分析本條文意旨:「再審之訴,係指訴訟種類,譬如:起訴、上訴、再審之訴,概屬訴訟種類,非指某一方或某人。往下文詞:「法院認無再審理由,判決駁回後」,此部,旨趣上文意應稱謂【主詞】從此開始,即指明按照法院原判決,一經「判決駁回後」以判例為基礎理由之範圍內,為限制再審當事人「不得以同一事由」,係指明「依據該次裁判基礎之理由」稱謂【以同一事由】。接下文詞指稱:「對於原確定判決或駁回再審之訴之確定判決,更行提起再審之訴」,此段文意,係指與前面主詞(註:即依法院原【再審】判決相同適用判例為基礎方法「相同之判例」,主詞為「同一事由」為對象)稱謂【同一事由】即已拘束此一認定。依此,本條文義為:倘若經過「再審法院判決基礎所使用判例相同認定為事由斷定無再審理由之部分」,就此部不得再以同一判例為已判決基礎理由相同之同一事由,聲請裁定或訴請依判例,再更行提起再審之訴或聲請裁定,已作為基礎判決駁回之相同事由,再次提起再審之訴。
①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增訂意旨係限制→就『法院已判決
基礎使用相同之判例作為法律見解再審者即限制,不得以同一事由,提起再審更行之訴;並非限制當事人前次已提起再審之訴,再次提起相同(非判例),係依法規或解釋令以同一事由更行再審之訴;差異在於立法技術與目的,屬【分立併存條款】,增定本條仍保留未廢棄「再審編」授權賦予聲請人有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3款及第4款主導再審訴訟進行相對論列為裁判指導方針,因再審編原有條文未變動,亦未因此取代而消滅;因此,倘若以聲請人提出再審書狀,以書狀稱之為同一事由,限制再審理由者,立法時則應以「再審原告為主詞,提出再審之訴,以一次為限」即喪失主導權利;本法增設條款,乃因非以當事人提出書狀為限制,係屬【分立併存條款】之法規,是法院判決基礎理由範圍內,為同一事由,因此不得以同一事由,提起再審之訴,依法解釋法規旨趣之事由範圍,解釋法規旨趣不違背國文排列及主詞順序為限。再審裁定理由書應與再審書狀攻防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意見所主張之理由【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並記載於裁定理由書上,始為適法合理。依上說明,再審受民事訴訟法第507條及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3款羈束,視同【分立併存增訂立法】之法規尚未達到禁止再審之規定。
②目前審判法庭流行證據法則:效力之形成,以不法取得之證
據,如同有毒果樹所生果實,亦必然有毒,自不得使用作為證據,結論是有毒果樹所生果實禁止使用作為證據;換言之判例受釋字第177、第185、第256號解釋令兼禁止令,明令禁止:【再審判例,與上述見解未洽部分,應不予援用】概全面禁止使用在案。再審判例視同有毒果樹,原裁定以判例為之,判例既視同有毒果樹禁止適用判例,則原裁定之基礎理由以判例為之,亦視同以有毒果樹所生果實,自不得使用有毒果實,即負面判例不得作為裁判基礎理由。
③按法律規定,再審裁判「無不適用法規作成裁判基礎之理由
,一旦審判法官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者,則已構成消極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結果,再審之訴重新適用法規斟酌事實及理由者,對當事人有利益可得,自應准許當事人提起再審之訴」依法有據,此乃再審法規及大法官釋字第177號【國家政策性解釋及禁止令】詮釋在案。惟再審編立法之目的,將訴訟裁判方法交由再審原告主導,始能檢驗原確定判決是否有判決適用法規錯誤認定之事由。另關於「再審判例」不論憲法或一般法律均無法律上地位,「再審判例」一旦牴觸大法官釋字者,明令禁止判例失其效力在案;再審裁判使用判例直接作為充當基礎理由者,與再審原告適用再審法規及大法官釋字作為請求再審裁判基礎之事由者,迥然不同,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顯然屬於【分立併存條款】之法規存在,再審原告尚有民事訴訟法第507條,及民事訴訟法第
501條第1項第3款及第4款主導再審訴訟進行相對論列為裁判指導方針之保護,與再審法院訴外裁判有間,自不構成同一事由。
⒉依鈞院「95再易78號」改正(註:將死屍僱用活人違背自然
法則認定事實,依據繼承人僱用「林秀蘭」收受再審確定裁定及大院原『96再易112號、196號』再審裁定書亦已再追認前改裁定案之事實,詳見:原理由書記明足證)可考。鈞院原裁定,前後再審裁定判解認定【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
1】適用法規方法,依據邏輯論理法則形同原裁定,顯然理由間自相矛盾。
⒊最高法院創設固定『定型負面理由之判例』(反法規本旨之
判例),何謂【負面之判例】判解要旨,是將一件判解形容成「負面之錯誤」,所謂:「負面」與「正面」之差異,茲分析於下:
①判例何謂:「正面」判解要旨,是按再審編民事訴訟法第50
7條裁定「準用本編」之規定作成裁定書,民事訴訟法第50
5條前段「本編別有規定」即明,再審裁定限定優先適用『再審編』明文規定,法院作成裁定書,應與再審判決書記載格式相同,乃因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3款、第4款授權由聲請人主導訴訟之進行方針自明,兼參照民事訴訟法第505條後段「準用上訴編」規定之程式,即民事訴訟法第
222條第2項「得心證之理由,應記明於裁判書上」,又民事訴訟法第226條第3項「理由項下,應記載關於當事人攻擊或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之意見」。此種遵守程式規範之裁判,為「正面」適用法規裁判。因「上訴編」係採任由審判長主導【上訴進行】之自由意識之裁判權利,其自創固定「定型負面理由之判例」,尚無法規限定不可用之理論。反之,【再審編】民事訴訟法第507條裁定特別限定「準用本編」之規定作成裁定書,裁判書製作應受民事訴訟法第50
1條第1項第3款及第4款明文賦予聲請人主導再審訴訟之進行方向所羈束,再審裁定或判決必須與再審書狀上主張攻防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意見【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並記明於裁定理由書上之拘束,同一理由審判法院亦不得使用固定「定型負面理由之判例」違反法規之判例直接充當再審理由,此乃邏輯論理法院與業經總統頒佈公告大法官釋字第
185號【國家政策性解釋及禁止令】之定義羈束。②何謂『負面』判解要旨,係不按照上記第一項法律明文規定
,最高法院自創判例以:固定「定型負面理由之判例」要旨,例如:「61台再137號」判例要旨:「提起再審之訴,應依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表明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此為必備之程式。所謂表明再審理由,必須指明確定判決有如何合於法定再審事由之具體情事始為相當,倘僅泛言有何條款之再審事由,而無具體情事者,仍難謂已合法表明再審事由。既未合法表明再審事由,即為無再審事由,性質上無庸命其補正。」等云云;此等,僅形容再審原告違反本條款之旨趣,未符合上記陳述本條款文義之規定要領是:【再審確定終局判決及原確定終局判決又合併提起再審之訴者】,即是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後段:關於【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之真諦。
上開判例,作成固定「定型負面理由之判例」要旨,係採「上訴編」慣用之手段。再審裁定理由書應與再審書狀上攻防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意見所主張之理由【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並記載於裁定理由書上,始為適法合理。
⒋判例的判解要旨,對之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
係授權當事人再審每次提出書狀時,應一併請求前次裁判範圍兼「合併」原確定判決案號實體法爭執之理由,始符合本款旨趣,詳見大法官釋字第256號解釋理由書第2段牽涉本條款之闡明:對於「再審確定終局判決(即原裁定)及原確定終局判決又合併提起再審之訴者」,即是:民事訴訟法第
501條第1項第4款適用法規方法之真諦,因聲請人提出書狀,對此等明文規定均闕如,聲請人請求裁判違背法律如上明文規定之錯誤,屬撰狀不合法,為其的心證正面之理由,乃因判例倘創造非以「正面」按法律規定作成判解,判例以「負面」指摘作成判解直接充當裁判基礎理由者,使雙方當事人均不解其本旨,對當事人是一大侵害,祈請改走正途,教化當事人本條款法規之真義是幸。
㈤最高法院自創「負面」判解,充當無限次數之【不備再審書
狀上理由之負面裁判】案例,充當「虛擬不實」兼「變造理由」裁判基礎,係虛偽不實之理由,姑且對其是否合法不論,茲析其中弊端於下:
⒈依民事訴訟法507條【準用本編】規定,係指明:必須遵守
同法第505條前段,優先適用再審編條款,作成裁判書,即裁判理由書應以再審書狀主張攻防方法表示之意見,及法律上意見單項再審理由「相對論列」作成得心證之裁判書,並記明於裁定書上,始為適法;因此,原裁定以判例直接充當裁定基礎理由,無法從裁判書上,認定前次裁判書與再審書狀間是否裁判所使用負面判例要旨與事實及理由相符合,自本次再審裁判書應如何認定,原裁定所使用之判例,如與其所記載事實及理由與本條款旨趣文義【原裁定及原確定終局判決又合併提起再審之訴者】完全相符合者,原裁定屬虛構事實或變造理由。本次書狀指摘:原裁定「不備書狀上事實及理由」之【相對論列】裁判書,必須請求審核探討前次書狀上主張之事實及理由闡明之,此乃受大法官釋字第177號解釋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裁判「適用法規顯有錯誤」:惟確定判決消極不適用法規,【不備書狀上事實及理由】者,【顯然影響裁判結果者】,或【對於裁判顯無影響者】,差異甚大,是裁判【適法】與【違法】相互對立之所在,茲分析於下:原裁定以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
4款作成法規負面判例,係按判例之要旨直接充當裁定基礎理由為主題,乃因原裁定僅援用【負面】判例牴觸法規之判解要旨,作成裁判消極不適用法規,乃因【不備書狀上主張之事實及理由】,既未記明裁判當次再審書狀上之具體主張之再審單項理由「相對論列」於裁判之結果者,此部事實及理由,從原裁定無從瞭解有無虛構事實兼變造理由,但原裁定聲請人所提書狀已依法提出主張應裁定先廢棄前次錯誤裁定,兼再另【合併】原始確定判決案號實體法爭執之理由,一併求取審理,則並無違反本條款法規旨趣之真諦,原裁定顯然消極不適用法規,【不備記明書狀上理由】,兼【顯然影響裁判結果】。
⒉再審編增設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之本義,其一
:法律直接授權賦予聲請人提出再審書狀,不受前前次民事訴訟法院裁判確定裁定範圍所羈束,不論原裁定不備再審原確判案號實體法爭執理由,因而喪失每次均得請求一併審理實體法爭執再審之理由,始能達到「提起再審之訴,無次數限制」,為再審目的。其二:因民事訴訟法第502條、第50
3條皆以書面審裁判,再審編明訂【書狀不合法者】書面裁定【駁回之】法有明文規定。因此,倘撰狀時違背本條規定,請求再審裁判就無法達成「提起再審之訴,無次數限制」,為再審目的,此乃再審編本條款與再審目的不可分離之立法賦予撰狀人之權利及義務相隨。
㈥按國家設置審判法院,其目的:(1)為保障人民財產權不受
他人侵害,然民事訴訟法「上訴編」係由當事人陳述訴訟理由,交付法官主導進行訴訟方針,雙方當事人糾紛爭執能得到依法律規定裁判結果,爭執乃因裁判而得早日平息,社會始能得到和平相處。(2)為現任職法官自法學院畢業後,即考上法官進入法訓所再進修法學,擔任法官之前未曾受社會洗鍊,全靠判例作成填充式之裁判,但裁判是憑社會經驗,任何審判級法官無法不出錯誤,此乃立法時為預防法官萬一社會經驗不足之錯判,是必然會發生之可能性,因而同時設置「再審編」賦予當事人主導訴訟之進行方針,而「提起再審之訴,是無次數之限制」得保障人民財產權一旦受錯判,以再審編尋求無限制期間的司法救濟,絕對不因錯判而受害,假使無再審編當事人受損害就無處請求救濟。
⒈大院在原裁定均重復相同牴觸大法官釋字之定型負面理由之
判例:再審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業經大法官釋字第
177號明令於主文,其中:60台再170號判例有一部牴觸法規本旨之事實存在;至於該判例與憲法並無牴觸,係單獨對之;【惟確定判決消極不適用法規,對於裁判顯無影響者,不得據為再審理由,就此而言】,此部→與憲法並無牴觸,兩者之間,不能混為一談,聲請人研讀大法官釋字第177號解釋理由書第1段:判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原係『參照』有關民事訴訟法第三審上訴理由之規定及原始確定判決違背:證據法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所增設,以貫徹憲法保障人民權益之本旨,是再審裁定理由書應與再審書狀上攻防方法意見,及法律上意見主張之理由【相對論列】得心證之理由,並記載於裁定理由書上,始為適法。
⒉上開最高法院自創「61台再137號」判例;係援用「60台抗
538號」判例,業經大法官釋字第482號解釋在案,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係屬提出書狀時,應添具之文書物件,依大法官釋字第256號理由書第2段,對於:【再審確定終局判決及原確定終局判決又合併提起再審之訴者】,即為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後段:關於【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之真諦。其中60台抗538號判例違憲之部分,依大法官釋字第185號解釋當然失其效力,至於【與憲法保障人民訴訟權之規定並無牴觸】或【該判例與憲法並無牴觸】,係指明雖該判例已牴觸大法官釋字,該判例本於列舉要解釋某一法規條款之旨趣,實際上並不符合該列舉條款之法規本旨,但得適合使用在非該判例解釋條款以外條款或因當事人不瞭解該法規條款本旨之「負面」反法規條文,法官得以訴訟程式不符本條款法規為由,裁判駁回時,亦有千萬分之一適用於現行法規機會之可能,乃因擔任大法官人員係原任職最高法院法官人員占有35%以上的大法官,為此進行妥協演變成大法官解釋令所致。
⒊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
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其中關於【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再審撰狀人提出第1次再審起訴時第1個再審理由係應指明再審錯誤適用民事訴訟法之理由,兼應提出上訴審時辯論前不變期間之證據,但第2、3、4次以後,每次再審之訴或聲請再審時,得因本條款法規直接授權聲請人,不受原裁定「遺漏實體法爭執之理由」或『不備原確定判判實體法爭執具體錯誤之理由者』,得依據本法規賦予【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此等文義,其目的是要【合併】原確定判決實體法爭執具體錯誤之理由。查最高法院「60台抗538號」、「60台抗688號」、「61台再137號」、「64台聲76號」等判例要旨:係以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作為判解或裁定指定為判例主題,聲請人撰狀不合程式,乃因「不備再審書狀之理由」,判例上僅「虛構書狀事實」兼【變造書狀理由】,前(屢次)裁判,未做出再審書狀所主張此部單項具體相對論列之理由,顯屬【不合本法規條文旨趣文義之程式】之理由。
⒋按最高法院「73台抗449號」判例:亦以「民事訴訟法第50
1條第1項第4款」作為裁定要旨指定為主題,其竟將民事訴訟法第500條第1項以自知悉時為提出再審書狀時,以此為「不變期間之證據」當作舉證方法,實為【指鹿為馬】。依民事訴訟法第500條第1至第3項條文文義,本為供當事人及審判長共同瞭解再審書狀提出期間及時效不變期間為限制方法,旨趣本意為「供當事人及法官裁判舉證提起訴訟期間限制」;該判例曲解民事訴訟法第500條第1項至第3項法規舉證不變期間之證據條款判解要旨,顯然錯的離譜。
㈦民事訴訟法第507條所謂【得準用本編規定】,第505條前
段所謂【本編別有規定】,構成再審【本編既有規定優先適用】於再審訴訟起訴書與裁判書。民事訴訟法第507條、第
505條概屬於「規範使用再審優先順位法律」之條款。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3款、第4款條款,屬「供再審原告主導再審訴訟領導方針」之條款,若再審書狀欠缺領導再審法院訴訟進行方針之能力者,法院得敘述書狀不合程式【相對論列】之具體理由,不經言詞辯論,以判決駁回之;民事訴訟法第500條第1項至第3項屬「供再審原告及裁判法官舉證提出再審書狀期間限制條文」;民事訴訟法第505條前段、第501條第1項第3款及第4款,具有羈束審判長製作裁判書與再審書狀相對論列,係法律授權賦予再審原告進行再審訴訟領導權,並無爭議。假使再審書狀上未提出攻防方法之意見,及法律見解之部分,再審法院合議庭不得提出論及前裁判是有錯誤或重審,或維護不爭執部分之裁判論述,再審僅供當事人檢驗原確定判決為立法目的,並非第四審,再審合議庭無權以自由意思維護或反對前次裁定。
㈧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依大法官釋字第256號
解釋理由書第2段,對於【再審確定終局判決及原確定終局判決又合併提起再審之訴者】,即為該條關於【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之真諦,61台再137號判例已違背上開規範意旨,依大法官釋字第185號解釋應為違憲無效之判例。查原裁定使用上開判例,前次及在前屢次裁定書,即屬屢次在前裁定書均有相同再次裁定「不備再審書狀重要攻擊或防禦上之意思表示,及法律上歧異之見解」,構成【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原裁定指稱聲請人並未指明「具體情事」,不得僅泛言有何條款之再審事由云云,惟聲請人為72年度判字第1059號再審確定終局判決之訴訟代理人,聲請人於該案既獲全部勝訴,理由不言可喻,原裁定顯然違背邏輯經驗法則;又聲請人屢次再審書狀均提出判例牴觸再審法規及大法官解釋,是原裁定稱聲請人未提出「具體情事」,實違反論理法則。㈨原裁定違背再審編法規及解釋令,程序違法及裁定要式違背
法令認定事實,再審屬法律審判,再審裁定應與再審書狀「相對論列」得心證理由之結果,原裁定均闕如,牴觸大法官解釋;又關於原「82簡上134號」確定終局判決,應以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規定合併原裁定於每次再審時一併審理,為再審裁判,是再審應以原確定判決為再審對象,並非僅審核【不備記明實體法爭執之理由】之程序再審裁定書作為再審對象。是每次再審裁定應先適用程式法廢棄前次裁定,兼再【合併】先前已提出再審之訴尚存在待合併審核實體法爭執之理由,是鈞院每次再審均應依上述規定將前次原裁定廢棄後,兼具【合併】原始確定判決在先已起訴待改判應斟酌實體法爭執之理由,一併審核改正判決之,爰再次聲請再審,請求廢棄原再審裁定,併入原確定判決,一併判決,以示公允等語。
二、按裁定已經確定,而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之情形者,得準用本編(即再審程序編)之規定,聲請再審,民事訴訟法第507條定有明文。又確定判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得以再審之訴對之聲明不服,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
1款固有明文規定。惟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係指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法律之規定,或與司法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釋,或最高法院尚有效之判例顯然違反者而言,並不包括漏未斟酌證據、認定事實錯誤、取捨證據失當、判決不備理由及在學說上諸說併存致發生法律上見解歧異等情形在內;且適用法規顯有錯誤雖包括積極的適用法規不當或消極的不適用法規在內,然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須顯然影響裁判者,始為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定之範圍(參見大法官釋字第177號解釋)。經查:
㈠原裁定記載:「…按『再審之訴,應以訴狀表明下列各款事
項,提出於管轄法院為之:(1)當事人及法定代理人。(2)聲明不服之判決及提起再審之訴之陳述。(3)應於如何程度廢棄原判決及就本案如何判決之聲明。(4)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
1項定有明文。上述條文第1項第3款規定,係訴之聲明的規範,即提起再審之訴應表明及特定之事項,其作用僅在於確定裁判之客觀範圍。另同條項第4款規定須表明『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此所謂表明『再審理由』,係規定須指明確定判決有如何合於法定再審事由之具體情事,而所謂表明『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係規定於主張其再審之理由知悉在判決或裁定確定後而應自知悉時起算其不變期間之情形,始有其適用。上述條文為提起再審之程式,係就再審書狀應記載內容所為之規定,並無聲請人所指特別的規範旨趣」等語,經核並無適用法規顯有違誤之情事。聲請人指摘原裁定違反民事訴訟法第507條、第501條3款、第4款規定之法規真諦與本旨,前屢次再審裁判均「不備記明再審書狀主導再審訴訟之理由」,兼牴觸大法官會議解釋,造成斷定【理由與理由自相矛盾】,構成【適用法規顯有裁定錯誤】兼【訴外,枉法裁定】云云,尚非可取。
㈡原裁定理由三第1段認定:「…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17
7號解釋文:『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自屬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定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範圍,應許當事人對之提起再審之訴,以貫徹憲法保障人民權益之本旨。最高法院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與上述見解未洽部分,應不予援用。惟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對於裁判顯無影響者,不得遽為再審理由,就此而言,該判例與憲法並無牴觸。本院依人民聲請所為之解釋,對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亦有效力。』,依其解釋理由書所載:…判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係指應適用之法規未予適用,不應適用之法規誤予適用者而言,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原係參照有關民事訴訟法第三審上訴理由及刑事訴訟法非常上訴之規定所增設,以貫徹憲法保障人民權益之本旨。按民事第三審上訴及刑事非常上訴係以判決或確定判決違背法令為其理由,而違背法令則兼指判決不適用法規及適用不當而言,從而上開條款所定:『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除適用法規不當外,並應包含消極的不適用法規之情形在內。惟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須於裁判之結果顯有影響者,當事人為其利益,始得依上開條款請求救濟。倘判決不適用法規而與裁判之結果顯無影響者,即無保護之必要,自不得據為再審理由。…』,顯見僅就『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自屬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定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範圍,應許當事人對之提起再審之訴,以貫徹憲法保障人民權益之本旨。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與上述見解未洽部分,應不予援用。』,因之就最高法院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僅就與此相違部分不得再援用;至於倘判決不適用法規而與裁判之結果顯無影響者,即無保護之必要,自不得據為再審理由。此部分之最高法院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意旨,仍得援用甚明…」等語,可見原裁定已詳細說明最高法院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違憲部分不予援用,及未違憲部分得繼續適用之理由,經核於法亦無違誤。聲請人僅空言原裁定自第32頁起至第43頁止,不適用法規,兼不備記明再審書狀所陳述之具體事實及理由,引用違背大法官會議解釋第177號之60年度台再字第170號判例,已牴觸再審相關法規及大法官會議解釋云云,亦非可採。
㈢原裁定又指稱:「本件聲請人並未就本院82年度簡上字第13
4號判決(即原裁定前之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業據聲請人當庭陳述明確在案(見本院98年10月21日準備程序筆錄)。是本件聲請再審於有理由後,依序始得回復前審程序,迨於回復至本院82年度簡上字第134號之訴訟程序,斯時法院始得依法就聲請人於該訴訟程序所為上訴範圍內,由法院繼續審理裁判。是本件聲請人預先就82年度簡上字第134號事件所為聲明,聲請人既陳明並非重新提起該事件再審之訴。是本件應先依聲請人就原裁定聲請再審部分予以審究,於聲請人就原裁定聲請再審於有理由後,始得依序回復前審程序;倘就原裁定聲請再審為無理由予以駁回後,即無回復前審程序併予審理裁判之必要。經查聲請人係對本院97年度再易字第19號裁定聲請再審,而97年度再易字第19號聲請人係對本院96年度再易字第15號裁定聲請再審;而96年度再易字第15號聲請人係對本院94年度再易字第16號裁定聲請再審;而94年度再易字第16號聲請人係對本院92年度再易字第40號判決及裁定提再審之訴及聲請再審;而92年度再易字第40號裁定聲請人係對本院92年度再易字第14號判決提再審之訴;而92年度再易字第40號判決聲請人係對本院82年度簡上字第
134號判決提再審之訴;而92年度再易字第14號聲請人係對本院92年度再易字第5號判決提再審之訴;而92年度再易字第5號聲請人係對本院90年度再易字第13號判決提再審之訴;而90年度再易字第13號聲請人係對本院87年度再易字第4號判決提再審之訴,本院87年度再易字第4號係對本院86年度再易字第1號判決提再審之訴;而86年度再易字第1號聲請人係對本院82年度簡上字第134號判決提再審之訴;準此以觀,聲請人就原裁定聲請再審,於有理由後,且就上開之聲請再審或再審之訴程序均有理由,始得回復至本院82年度簡上字第134號訴訟程序,並非聲請人就原裁定聲請再審有理由後,即逕自回復於有理本院82年度簡上字第134號訴訟程序。是聲請人既就原裁定聲請再審,業經本院裁定駁回,本院自無回復前審程序併予裁判之必要。雖聲請人另主張引用行政法院71年度判字第1299號、71年度判字第737號、72年度判字第1059號判決,用以證明,再審裁判對象是每次均要審核原確判云云,惟查上開行政法院個案之判決,僅得拘束各該個案,殊不得作為拘束其他裁判之依據;且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係指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司法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釋,或本院尚有效之判例顯然違反者,或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而言。聲請人所引上開行政法院之判決,殊非判例更非司法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釋,自不得作審究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依據;況上開行政法院72年度判字第1059號判決,係認有再審有理由,因而廢棄原判決,並進而就前審為裁判,本即屬於再審之訴有理由,因而回復前審審判訴訟程序。惟本件聲請人就原裁定係聲請再審核屬無理由,自無回復前審審判程序之依據,原裁定即未回復前審審理之訴訟程序,自無再就前審為合併審判之訴訟程序,並無違誤相關法律規定。則聲請人此部分之主張(引用行政法院71年度判字第1299號、71年度判字第737號、72年度判字第1059號判決,用以證明再審裁判對象是每次均要審核原確判等語),容有誤會,亦不可取。是聲請人指摘原裁定未併就前審為合併裁判,適用法規有錯誤云云,尚有誤會,要不可取。」等語,經核於法尚屬有據。聲請人雖主張再審裁判對象,每次均要審核原確判,原裁定以聲請人所列行政法院判決均為個案不得援用,判例亦是個案,何來以判例【低階】習慣法則,蓋過【高階】監察院長邀請司法院秘書長,由秘書長再請出7名大法官當面對行政法院院長、第一庭審判長講解,是原裁定顯然違反邏輯法則及牴觸【國家政策性解釋兼禁止令】,判例依法均無地位可言云云。惟查,依大法官釋字第154號解釋理由書中段載明:「按司法院大法官會議法第4條第1項第2款關於確定終局裁判所適用之『法律或命令』,乃指確定終局裁判作為裁判依據之法律或命令或相當於法律或命令者而言。依法院組織法第25條規定:『最高法院各庭審理案件,關於法律上之見解,與本庭或他庭判決先例有異時,應由院長呈由司法院院長召集變更判例會議決定之。』及行政法院處務規程第24條規定:『各庭審理案件關於法律上之見解,與以前判例有異時,應由院長呈由司法院院長召集變更判例會議決定之。』(現行條次為第38條第1項),足見最高法院及行政法院判例,在未變更前,有其拘束力,可為各級法院裁判之依據,如有違憲情形,自應有司法院大法官會議法第4條第1項第2款之適用,始足以維護人民之權利,合先說明。」依上開解釋理由書,足認判例在未經變更或宣告違憲前,均有拘束力,可為法院裁判之依據。本件聲請人並未具體指明原裁定所引判例經變更或宣告違憲之依據,則依前揭說明,原裁定所引判例並無「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是聲請人此部分主張顯難採取。
㈣原裁定復載明:「再按『再審之訴,應以訴狀表明下列各款
事項,提出於管轄法院為之:…(3)應於如何程度廢棄原判決及就本案如何判決之聲明。(4)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3、4款定有明文。此條文第1項第3款,即係再審之訴(或聲請再審)之聲明,即提起再審之訴(或聲請再審)應表明及特定之事項,其法理在於確定裁判之範圍。另同條項第4款規定『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所謂『再審理由』,係指確定裁判有如何合於法定再審事由之理由(如民事訴訟法第496條規定各款項之事由),而『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即關於再審理由之證據及主張再審理由知悉在裁判確定後,應自知悉時起算不變期間之證據,應予表明之。是此條文仍係提起再審(或聲請再審)之程式,係就再審(或聲請再審)書狀應記載表明之內容所為規定,並無聲請人所指當事人有主導訴訟之權利及【合併】原始確定判決案號實體法爭執之理由,一併審理之特別的規範旨趣」等語,經核於法亦無違誤。聲請人任意指摘原裁定認定聲請人以同一事由提起再審,依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之規定應予駁回,違反民事訴訟法第501條
3款、第4款規定,顯有【不備記明書狀上理由】兼【顯然影響裁判結果者】云云,尚有誤會。
㈤原裁定理由十分別載明:「再按大法官會議釋字第482號解
釋:『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規定,提起再審之訴,應表明再審理由及關於再審理由並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其中關於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係屬提出書狀時,應添具之文書物件,與民事訴訟法第121條第1項規定之書狀不合程式之情形不同,自不生程式欠缺補正之問題。惟當事人於再審書狀中已表明再審理由並提出再審理由之證據,而漏未表明其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時,法院為行使闡明權,非不得依具體個案之情形,裁定命其提出證據。最高法院60年台抗字第538號判例,符合上開意旨,與憲法保障人民訴訟權之規定並無牴觸。』,準此大法官會議解釋,明言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規定,係指表明再審理由,並提出再審理由之證據,與遵守不變期間之證據。並非聲請人自行解釋二者再審理由係指不同再審理由之情。」、「按『再審之訴,法院認無再審理由,判決駁回後,不得以同一事由,對於原確定判決或駁回再審之訴之確定判決,更行提起再審之訴。』,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定有明文。此之規定依民事訴訟法第507條規定:『裁定已經確定,而有第496條第
1項或第497條之情形者,得準用本編之規定,聲請再審。』,是就確定裁定聲請再審,得準用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
1之規定,亦即聲請再審,法院認無聲請再審理由,裁定駁回後,不得以同一事由,對於原確定裁定或駁回聲請再審之確定裁定,更行聲請再審。聲請人就本院所為認定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之再審理由,係指同一再審理由之見解,並非不同之再審理由,基此同一事由,已不得聲請再審,附此指明」等語,經核均於法無違。又查,再審之目的,原在匡正確定終局判決之不當,以保障當事人之權益,為避免當事人以同一事由對於原確定判決或駁回再審之訴之確定判決,一再提起再審之訴,致浪費司法資源,自應予以限制,爰增訂本條文,此觀民事訴訟法第498條之1立法理由即明。是聲請人指摘原裁定上開見解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亦非有理。
㈥原裁定認為:「而『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不包括漏未
斟酌證據及認定事實錯誤之情形在內。』(最高法院63年台上字第880號判例意旨);『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
1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應以確定判決違背法規或現存判例解釋者為限,若在學說上諸說併存尚無法規判解可據者,不得指為用法錯誤。』(最高法院57年台上字第1091號判例意旨參照);『解釋意思表示原屬事實審法院之職權,原確定判決不過就事實審法院所確定之事實為法律上之判斷,事實審法院解釋意思表示,縱有不當,亦不生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問題。』(最高法院64年台再字第140號判例意旨);此等判例意旨目前均尚屬合法有效之判例意旨,既未經大法官會議第177號解釋為不得援用之判例,或有其他大法官會議解釋不得援用之情事,既未有大法官會議解釋不得援用之前,上開判例意旨均有拘束各級法院裁判之效力,審判法院殊無逕自不予援用之理。聲請人倘認上開判例之援用,影響其訴訟上利益,而符合聲請釋憲要件,且在聲請大法官會議解釋上開判例失效或不得援用之前,本院所為裁判,自仍應受上開判例意旨之拘束。則『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
1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係指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現尚有效之判例、解釋顯然違反者而言,不包括認定事實錯誤、取捨證據失當、判決不備理由及在學說上諸說併存致發生法律上見解歧異等情形在內。』(90年台再字第27號判決意旨參照)。此等法律見解合屬有據,極其明白淺顯,原確定裁定所憑相同之法律見解認定,難認有何適用法規定顯有錯誤之情事。按大法官會議釋字第
177號解釋:『本院依人民聲請所為之解釋,對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亦有效力。』、第185號解釋:『司法院解釋憲法,並有統一解釋法律及命令之權,為憲法第78條所明定,其所為之解釋,自有拘束全國各機關及人民之效力,各機關處理有關事項,應依解釋意旨為之,違背解釋之判例,當然失其效力。確定終局裁判所適用之法律或命令,或其適用法律、命令所表示之見解,經本院依人民聲請解釋認為與憲法意旨不符,其受不利確定終局裁判者,得以該解釋為再審或非常上訴之理由,已非法律見解歧異問題。行政法院62年度判字第610號判例,與此不合部分應不予援用。』、第25
6號解釋:『民事訴訟法第32條第7款關於法官應自行迴避之規定,乃在使法官不得於其曾參與之裁判之救濟程序執行職務,以維審級之利益及裁判之公平。因此,法官曾參與訴訟事件之前審裁判或更審前之裁判者,固應自行迴避。對於確定終局判決提起再審之訴者,其參與該確定終局判決之法官,依同一理由,於再審程序,亦應自行迴避。惟各法院法官員額有限,參考行政訴訟法第6條第4款規定意旨,其迴避以一次為限。最高法院26年上字第362號判例,與上述意旨不符部分,應不再援用,以確保人民受公平審判之訴訟權益。』、第592號解釋:『本院釋字第582號解釋,並未於解釋文內另定應溯及生效或經該解釋宣告違憲之判例應定期失效之明文,故除聲請人據以聲請之案件外,其時間效力,應依一般效力範圍定之,即自公布當日起,各級法院審理有關案件應依解釋意旨為之。至本院釋字第582號解釋公布前,已繫屬於各級法院之刑事案件,該號解釋之適用應以個案事實認定涉及以共同被告之陳述,作為其他共同被告論罪之證據者為限。』,均係指就已解釋失效之判例部分不得再為援用(依大法官會議解釋文所指之失效部分為範圍,並非指大法官會議解釋理由書內容。),且就已解釋失效之判例部分(係指大法官會議解釋文所指之失效部分,並非指大法官會議解釋理由書之內容逕為再審之理由。),得據為聲請再審之事由。至於未在解釋失效範圍部分之判例,各級法院自非不得繼續援用,且更當然非得據為聲請再審之事由至明。」等語,及理由六後段認為:「至於聲請人引用大法官會議釋字第177、185、256、482號解釋理由及最高行政法院72年度判字第1059號判決,認原裁定適用法規有錯誤,作為再審理由之依據,經核均非屬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
1款所規定之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按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係指,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司法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釋,或最高法院尚有效之判例顯然違反者;與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而言。並未包含大法官會議解釋理由或其他個案裁判之理由。),自無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等語,經核均屬正當之法律見解。聲請人空言主張原裁定【不備記明書狀上主張攻擊或防禦方法之意見及法律上意見】、【訴外裁判】兼「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並且所引61台再137號、60台抗538號、60台抗688號、70台再35號判例僅「虛構書狀上之事實」兼【變造書狀上之理由】,概未做出再審書狀所主張此部單項具體相對論列之理由,違背民事訴訟法第50
7條、第505條前段、第501條第1項第3款、第4款規定,並牴觸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177、185、256、482號解釋云云,亦無可取。
㈦綜上,原裁定並無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規定:
「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情事,本件再審之聲請並無再審理由,自應予以駁回。
三、次按對於確定裁定聲請再審,依民事訴訟法第507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501條第1項第4款規定,必須表明再審理由。
所謂表明再審理由,必須指明確定裁定有如何合於法定再審事由之具體情事,始為相當(最高法院64年台聲字第76號判例意旨參照)。查本件聲請人聲請再審之再審理由,除前述明確指摘原裁定有違背法令之部分外,其餘並未明確指明原裁定究係有如何合於法定再審事由之具體情事,本院自無予以論駁之必要,附此敘明。
四、據上論結,本件聲請再審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95條、第78條,裁定如主文。
中華民國100年2月25日
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官連育群
法官張筱琪法官吳振富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本裁定不得抗告中華民國100年2月25日
書記官江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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