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3年上更(一)字第15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3年11月16日
裁判案由：常業贓物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九十三年度上更(一)字第一五一號
上訴人即被告辰○○選任辯護人 周啟同 律師右上訴人，因被告常業贓物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七八三號，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五月二十九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度偵字第三五六二號、第四一０五號）提起上訴，經本院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審理，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原判決撤銷。
辰○○常業贓物，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
事實
一、辰○○因甲○○欲買贓車，乃媒介甲○○與乙○○認識，甲○○與乙○○約定，乙○○竊得汽車後打辰○○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聯絡，再由辰○○打甲○○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聯絡，約定交車之時間、地點，嗣由辰○○陪同甲○○前往牙保其向乙○○購買所竊取之贓車。乙○○自民國（下同）八十七年十二月起至八十八年五月間止，夥同壬○○於附表一、二所示之時間、地點，竊取如附表一、二所示之汽車八輛。辰○○基於牙保贓物之常業犯意，在如附表一所示五部汽車行竊之後，隨即由辰○○聯繫甲○○告知已竊得之汽車，甲○○即將所欲變造之自小客車車身號碼、引擎號碼等資料，以牛皮紙袋裝妥，交由辰○○轉交有犯意聯絡之乙○○，乙○○再夥同壬○○及姓名年籍不詳綽號「 阿國 」成年男子，前往汽車旅館或偏僻山區，將竊得車輛車身號碼、引擎號碼，依提供之號碼變造後，加以行使，足以生損害於各車主，再由辰○○各以新臺幣（下同）十五萬元至二十五萬元不等低價牙保售予甲○○，並由辰○○駕駛車號0000000鈴木吉普車，搭載甲○○一同前往臺中市○○區○○街附近取車，嗣後，或在臺中市○○路附近，或由乙○○前往辰○○在彰化縣○○鎮○○路之「擱再來檳榔攤」拿取車款，甲○○先將車款交付辰○○，辰○○則自上開買車價款中扣除一萬元作為報酬，再將餘款轉交乙○○，辰○○以此方式牟取不法利益，恃此為生，以之為常業。辰○○復與甲○○，基於概括犯意，就附表一編號二、三、四之汽車，由甲○○以偽造之裕隆公司車輛出廠及完稅資料，連同變造上開引擎及車身號碼，先後向監理機關請領牌照使用，而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變造準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於職務上所掌公文書，足生損害於裕隆公司及監理機關核發牌照之正確性。嗣臺中市警察局第五分局據報緝獲乙○○、壬○○後，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臺中市警察局第五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辰○○，固坦承有提供日產廠牌自小客車之車身號碼、引擎號碼等資料予乙○○之情事，惟矢口否認有上開之常業贓物犯行，並先後辯稱：其僅係介紹乙○○與甲○○認識，並無參與任何不法犯行，其代為轉交甲○○提供之資料（裝於牛皮紙袋）予乙○○時，僅獲取每輛車一萬元之代價。而乙○○變造車身號碼完成後即以行動電話與其聯絡，其再通知甲○○交款取車，款項多由甲○○交付乙○○，偶而由其轉交。至請領牌照之過程，均由甲○○辦理，其並不知情云云。惟查：
(一)乙○○、壬○○竊盜附表一、二所示汽車之犯罪事實，業據乙○○於警訊、偵訊、原審及本院前審時供承不諱，核與被害人戊○○、己○○、卯○○、 張文惠 、庚○○、丙○○、癸○○指述之情節相符（參見一八七七一號偵查影印卷三一、
三二、三四、三六、三八、一二九、三一一頁），並經證人即汽車購買占有使用人午○○、寅○○、辛○○、 詹旻 憲、子○○、巳○○，證人即介紹買賣人丑○○證稱屬實在卷，此外，復有贓物領據及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表、車輛竊盜車牌失竊資料個別查詢表、車輛資料作業─車主變更畫面及變造車身、引擎號碼之車輛照片六張附卷可稽，並有調取原審八十八年訴字第二二九五號、本院八十九年上訴字第二０八九號、最高法院九十年台上字第五三三八號之乙○○、壬○○刑事判決書在卷可稽，足證附表一、二所示車輛，係被害人庚○○八人失竊之贓物無異。被告辯稱僅介紹乙○○與甲○○認識，就偽造車籍資料乙節，並不知情云云，然依乙○○於八十八年八月十二日警訊所稱：「我竊得日產三千ＣＣ自小客車後，綽號『 姊仔 』（經乙○○於八十九年二月十六日指認照片即係被告無誤）之女子交給欲打造之車身、引擎號碼，我便依照號碼打造在竊來之贓車上，並換上鎖匙，如玻璃有噴砂，就換上新品，一切手續做好，就通知『姊仔』將車交給她，每輛車是00萬元代價，對方就將人頭身分證與偽造之貨物稅完稅照證及新領牌照登記書等資料向監理處領取號牌、行照後，再賣給他人 圖利 」等語，另於八十八年八月十八日警訊時亦供稱：「我不知道車身、引擎號碼資料如何來的，曾經有二次我將變造車身、引擎號碼後之車輛要交給她（即被告）時，她說今天不能領牌照，她的話意是她有認識之監理單位承辦人員不在，說要改天」等語，足見被告應知悉係贓車，且有變造並行使變造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之準私文書之犯意與行為，應甚明顯，要堪認定。
(二)被告於偵查及原審供稱：乙○○偷得汽車後，由其聯絡，並陪同甲○○取車等情（參見三五六二號偵查卷九頁、他字卷五八頁背面、五九頁、原審卷一五頁），並於本院前審時供稱：乙○○共交付大約七、八台車，時間久，忘了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四○頁）。證人乙○○先於警訊及原審時證稱：渠只認識被告，大部分是透過被告聯絡，交車給被告時，先約定地點，被告被一名男子載來，下車後經檢查無誤後，渠將鑰匙交給他後渠就離開。事後被告支付渠車款，曾有一、二次去彰化縣○○鎮○○路「擱再來檳榔攤」拿取車款，但大部分在臺中市○○路附近云云（參見三五六二號偵查卷一二頁、原審卷四二頁），於本院前審亦證稱：由被告交給渠每台十五至二十五萬元云云，經法官訊以：甲○○有無負責交車買賣之事，提示卷附相片）是甲○○沒錯，渠認識他，是因交車時他都有跟被告一起來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三九、四○頁）。證人甲○○於本院前審時亦證述：渠認識乙○○，（八十七年十二月至八十八年六月間）向乙○○共買八部左右，每部十五萬至二十五萬元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六一至六三頁），與被告上開供述大致相符，則被告牙保甲○○向乙○○購買贓車之數量，雖應有約八部，但卷內並無相符之客觀證據可查，自應認附表一所示五輛始合證據要求，洵堪認定。證人甲○○雖於本院前審時另證稱：（買車之錢）是渠交給乙○○的，被告有無交過，渠沒印象，渠均是直接和乙○○約定交車的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六三頁），顯為迴護被告之詞，不足採信，被告辯稱款項多由甲○○交付乙○○，偶爾一、二次由其轉交，核係避重就輕之詞，亦無足採。
(三)被告於警訊、偵查及本院前審時供稱：偽造資料、證件之來源是「王」（指甲○○）拿過來的，之前是「王」先把資料交給其，其再轉交給「江」（指乙○○），然後「江」才依此去偽造，甲○○交給其一個牛皮紙袋，要其交給乙○○云云（參見三五六二號偵查卷九頁背面、他字卷五九頁、本院上訴卷四一頁）。證人乙○○於警訊時則供稱：（變造之車身、引擎號碼）都是被告告訴渠的，大部分均以電話告訴渠，有時候會將號碼寫在紙條上交給 渠云云 （參見三五六二號偵查卷一二頁背面）。證人甲○○於本院前審亦證稱：此八部車係由伊提供引擎號碼、車身號碼叫被告轉告知乙○○變造，號碼是伊自己寫的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六三頁），與被告上開所供解大致相符，參以證人乙○○於另案偵查時供稱：（辦理變造牌照）除了「姊仔」（指被告）外，還有一姓名不詳男子，渠並未與該男子談過話云云（參見一八七七一號偵查影印卷一七八頁背面、一七九頁），而乙○○業於本院前審時供承該男子為甲○○，此外，復有申領牌照、過戶手續、汽車買賣合約書等附卷可稽，事證極為明確。再依證人甲○○於本院前審時證稱：變造引擎號碼、車身號碼後，由渠提供車輛出廠及完稅資料向監理所辦理牌照，車輛出廠及完稅資料係渠向 楊奇祥 買來的，買時已變造好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六二頁），足徵附表一編號二、三、四之偽造車輛出廠及完稅資料係由甲○○所為，被告並無參與偽造該車輛出廠及完稅證明資料，被告僅係與甲○○行使此偽造證明資料之私文書，及與乙○○甲○○綽號「阿國」者，就附表一之五部汽車，變造並行使變造車身引擎號碼之準私文書犯行，使監理機關為不實登載，足生損害於各車主、裕隆公司及監理機關對於核發車輛牌照正確性，均極明確。
(四)被告於警訊、偵查及原審時雖供稱：甲○○對其說，日後乙○○要交車給他，都經由其聯絡，交完車輛給其一萬元的代價云云（參見三五六二號偵查卷九頁背面、他字卷五九頁、原審卷一五頁），然證人乙○○於本院前審時證稱：車確實是交給被告，錢亦是被告交給渠的，及有交給被告一萬元，但她交車時已扣掉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四二頁），證人甲○○於本院前審時則證稱：被告未經手，錢均是渠交給乙○○，她有無得一萬元，渠不清楚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六四頁），雖證人乙○○證述係被告交錢給伊，與證人甲○○之證述歧異，惟證人乙○○亦證稱交車當時甲○○在場，且因被告係媒介乙○○與甲○○買賣贓車、代為轉交偽造資料證件、聯絡交車及交付車款等事宜，均如前述，則被告坦承每部有收取一萬元報酬乙節，應為真實。至證人乙○○證述該一萬元由車款中扣除，應係甲○○先將車款交付被告，被告先行扣除一萬元作為牙保贓物之報酬無訛，再將所餘之車款轉交乙○○，此即為被告供述甲○○支付其一萬元報酬，而乙○○證述交車款時一萬元已扣掉之緣由，則證人甲○○證述不清楚被告有一萬元報酬之證詞，乃為迴護被告之詞，亦無可採。
(五)被告於偵查時另供稱：乙○○偷了近十部車，（妳自他們處拿了多少）近十萬元云云（參見他字卷五九、六○頁），於本院前審九十年三月十五日審理時供稱：（乙○○交給的車輛）大約七、八台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四○頁），證人乙○○於本院前審時證稱：共交給被告約十台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三九頁），證人甲○○於本院前審時證述：向乙○○共買八部左右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六一頁），惟依上所述，起訴附表二編號一之汽車，並未有販售即遭查獲之情事，業據被害人庚○○於警訊及本院時證稱在卷（參見本院更審卷一四三、一四四頁），其他二部汽車，亦乏證據可認係被告牙保而販售，佐以被告於本院前審另辯稱：僅介紹買五輛車云云（參見本院上訴卷二六頁背面），則被告先後媒介甲○○與乙○○故買之贓車應為附表一之五次，始合事理及證據法則，由此並堪認被告牟取不法利益五萬元，恃此為生，以之為常業，均堪認定。至證人乙○○曾於警訊時供稱：總共竊取大約二十輛云云（參見三五六二號偵查卷一五頁），惟伊亦供稱所竊取之車輛或曾分別交由子○○、壬○○等人代為出售，或逕行出售予 詹旻憲 等人（參見同上卷一七頁背面、二○頁背面，一八七七一號偵查影印卷一五○頁背面），自無從推論乙○○所竊取二十輛汽車，全數經由被告媒介出賣予甲○○。從而，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為避就之詞，不足採信。又被告選任辯護人聲請傳喚證人甲○○、壬○○、乙○○、子○○四人，經本院多次傳喚未到庭，然其等已於偵審中多次供明在卷，核無礙上開之認定，併此敘明。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五十條常業贓物罪、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行使變造準私文書罪。其中，就附表一編號二、三、四部分，另犯有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二百十四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被告與甲○○間，就行使偽造私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間，被告與甲○○、乙○○、綽號「阿國」者間，就行使變造準私文書罪間，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依共同正犯論處。變造準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偽造出廠及完稅證明資料，被告並無犯意與行為，僅有行使行為）。被告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行使變造準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行，時間緊接，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各應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被告所犯常業贓物罪、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連續行使變造準私文書及連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一重之常業贓物罪處斷。被告常業贓物之犯行，公訴意旨雖未論及，惟此部分與前開起訴有罪之行使偽造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部分，具有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得併予審理。原審經審理結果，認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科，固非無見。但查，被告係以牙保贓物為常業之常業贓物，原審依與甲○○共犯以故買贓物為常業之常業贓物罪論處，顯有違誤。又原判決認定被告共有八次牙保犯行，顯有違誤（詳如後敘）。被告提起上訴，否認上開犯行並辯稱其非常業犯，固無可取，但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即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不思正途謀生，冀圖僥倖牟得不法利益，充任汽車竊盜集團之下游銷贓管道，變造車身號碼，並持偽造之車籍資料使公務員為不實登載，恃此維生，犯罪後復飾詞否認，顯無悔意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三、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對於乙○○、壬○○之竊盜犯行知之甚詳，並提供車身、引擎號碼予乙○○、壬○○，事後予以轉賣得利，顯係基於常業竊盜之犯意，而推由乙○○、壬○○下手行竊，因認被告另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條常業竊盜罪嫌等語。惟依乙○○、壬○○於警偵訊及本院前審之供述，均稱竊取汽車係渠等所為，被告並無參與等語。再者，倘依公訴意旨認定被告具有常業竊盜故意，則其嗣後何須媒介甲○○以每部車輛十五至二十萬元之代價購買，並將全部價金交予乙○○、壬○○？顯見其係牙保贓物後與甲○○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而請領牌照，然則此非竊盜罪之構成要件，要難率爾推論被告具有常業竊盜之犯行，是被告被訴此部分犯罪不能證明。又公訴意旨另認附表二之三部汽車，亦係被告牙保販售云云，然依上所述，庚○○之汽車，並未經介紹販售即遭查獲起出，另二部汽車，則係巳○○（經壬○○介紹，自行向乙○○販入）、子○○（自行向乙○○購買），有其等筆錄可憑，自難認此部分與被告有關，惟公訴人認上開兩部分，與前開起訴有罪之行使偽造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部分間，有牽連犯、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三百五十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十四條、第五十五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羅禮政
法官陳欣安法官蔡聰明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郭振祥中華民國九十三年十一月十七日刑法第三百五十條：
以犯前條之罪為常業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編號│竊車時間│竊車地點│竊車方式│被害人│車號、備註│├──┼───────┼───────┼──────┼───┼─────┤│一、│八十七年十二月│臺中市○○街十│竊車後變造車│ 劉添富 │ＱＬ─│││二十六日八時許│八號前│身號碼，改懸││九二五二號│││││ＥＢ─六０六││四十萬元│││││六號牌使用│││├──┼───────┼───────┼──────┼───┼─────┤│二、│八十八年一月十│臺中市○○街一│竊車後變造車│戊○○│Ａ九─│││三日七時許│七七號前│身、引擎號碼││四四一三號│││││，再持偽造出││一百萬元│││││廠資料向監理││改懸Ｄ五─│││││機關領取牌照││七０三二號│││││，出售圖利││午○○使用│├──┼───────┼───────┼──────┼───┼─────┤│三、│八十八年二月二│臺南縣永康市大│同右│己○○│Ｅ三─│││十一日六時許│灣路四一七巷前│改懸Ｂ四─八││九九九三號│││││二八九號 黃廷 ││一百二十萬│││││贊使用│││├──┼───────┼───────┼──────┼───┼─────┤│四、│八十八年三月六│臺南市○○街三│同右│卯○○│Ｄ三─│││日二十一時許│十二號前│改懸Ｂ四─九││二七二八號│││││七一三號洪建││八十五萬元│││││明使用│││├──┼───────┼───────┼──────┼───┼─────┤│五、│八十八年五月二│臺中市○○路與│竊車後變造車│ 羅素卿 │Ｌ六─│││十四日七時許│青島路口│身號碼，將已│所有，│九０三一號│││││撞毀車之引擎│張文惠│三十九萬元│││││裝填上。│持有││││││改懸ＲＨ─六│││││││四三六號詹旻│││││││憲使用│││└──┴───────┴───────┴──────┴───┴─────┘附表二：
┌──┬───────┬───────┬──────┬───┬─────┐│編號│竊車時間│竊車地點│竊車方式│被害人│車號、備註│├──┼───────┼───────┼──────┼───┼─────┤│一、│八十七年十二月│臺中市○○○路│竊車後改懸掛│庚○○│ＳＣ─│││二十四日十五時│一○八六號前│變造號牌使用││二七三一號│││││││四十萬元│├──┼───────┼───────┼──────┼───┼─────┤│二、│八十八年一月二│臺中市○○路與│竊車後變造車│丙○○│Ｂ二─│││十一日九時許│正氣街口│身、引擎號碼││一七一二號│││││，再持偽造出││九十萬元│││││廠資料向監理││改懸Ｂ四─│││││機關領取牌照││九四四二號│││││，出售圖利。││子○○使用│├──┼───────┼───────┼──────┼───┼─────┤│三、│八十八年四月十│臺中市○○路六│同右│癸○○│Ｂ五─│││三日七時許│二一號前│改懸Ｂ四─九││二二九八號│││││七一二號靖永││一百萬元│││││彬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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