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8年上易字第206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8年09月10日
裁判案由：傷害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98年度上易字第2061號上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壬○○○
乙○○丁○○丙○○○
1號2樓戊○○庚○○辛○○上列上訴人因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7年度易字第1137號，中華民國98年6月2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續一字第131、132、13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壬○○○、乙○○、丁○○、胡 劉美秀 、戊○○、庚○○、辛○○等7人（下稱被告等7人），共同基於侵入住居之犯意聯絡，於民國95年7月14日上午7時許，無故侵入癸○○向華屋實業股份有限公司（設臺北縣○○鄉○○路○段○○○號，下稱華屋公司）所承租附連圍繞之臺北縣○○鄉○○段草地尾小段0000-000號用以經營萬順停車場之土地。另被告壬○○○於95年7月23日上午11時50分，與 劉新圖 、 胡劉美秀 （以上2人另由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庚○○等人（另案起訴）共同開吊車堆高機前往華屋公司土地，癸○○即電話通知警察到場處理，並欲開車阻擋吊車及堆高機進入公司，壬○○○為阻止癸○○進入車內，竟基於傷害之犯意，雙方互相拉扯（癸○○涉犯傷害罪嫌部分，業經另案起訴），致癸○○受有左上臂挫傷等傷害，因認被告等7人均涉有刑法第306條第1項之侵入住居罪嫌，被告壬○○○另涉有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等語。
二、按案件曾經判決確定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302條第1款定有明文。次按案件曾經判決確定者，應為免訴之判決，此項原則關於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均有其適用，最高法院49年臺非字第20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是檢察官就犯罪事實之一部起訴，依刑事訴訟法第267條之規定，其起訴效力及於全部，而審理事實之法院，對於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之全部犯罪事實，於宣示判決之日前，既有審理之可能，即應予以審判，故確定判決之既判力，應及於最後審理事實法院之宣示判決日前發生之事實，亦即，既判力對於時間效力之範圍，應以最後審理事實法院之宣示判決日為判斷之標準。
三、又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則屬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參照）。另按刑法上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上競合犯，係指行為人以一個意思決定發為一個行為，而侵害數個相同或不同之法益，具備數個犯罪構成要件，成立數個罪名之謂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者，為想像競合犯。所謂一行為，係指基於一個意思決定，而實施一個自然意義上之行為而言，若有在自然意義上非完全一致之兩行為，如「二者仍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如予數罪併罰，反有過度處罰之疑，與人民法律感情亦未契合；是於牽連犯廢除後，適度擴張一行為概念，認此情行為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方屬適當」（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4046號、88年度台上字第3006號及刑法修正後之97年度台上字第1880、3706號、98年度台上字第60號、98年度台上字第1957號等判決意旨可參，尤以該等刑法修正後之判決所適用之案例事實乃行為人為犯特定罪而持有槍、彈，並於持有槍、彈後即緊密實行該特定犯罪，應論以持有槍彈罪及該特定犯罪之想像競合犯，可茲對照）。從而，具有接續犯之包括一罪關係之數行為中之一部行為，或該等自然意義上非完全一致但仍應構成裁判上一罪（想像競合犯）之「一行為」之一部事實，如已經另案判決確定，就該他部行為（事實）之本案而言，依據首揭法律明文及判例意旨，刑罰權既屬單一，自應諭知免訴。
四、查本案被告等7人、案外人甲○○與告訴人癸○○及其夫己○○共10人，曾因彼此纏訟多年，竟未尋求正當途徑解決公司股權及財產糾紛，而為如下行為：㈠華菱電氣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華菱公司）原所在地即臺北縣○○鄉○○○段草地尾小段89之4號及臺北縣○○鄉○○○段草地尾小段89之53號2筆土地（下稱「上開2筆土地」），現為華屋公司深坑工廠，由己○○代表華屋公司出租予癸○○共同經營「萬順停車場」作收費停車場而占有使用中。庚○○、辛○○、戊○○、壬○○○、乙○○、丙○○○、丁○○等人自95年6月1日起即先行散發傳單及訴訟判決予上開停車場之車主，要求車主自行離開，嗣見車主無動於衷，即共同基於妨害他人行使權利之犯意聯絡，相偕於95年6月15日上午8時許前往上開2筆土地，由乙○○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堵住萬順停車場大門，阻止癸○○加設鐵門及妨害該處車輛人員之進出，以此方式妨害己○○、癸○○行使經營停車場向停放車輛之車主收取停車費之權利；至同日下午
4、5時許，癸○○因不堪其擾，乃舉牌警告「非法進入廠區，請立即出去，否則依法辦理」，嗣己○○見戊○○等人並無離去之意，乃持鐵條作勢驅趕，雙方陸續發生口角衝突，己○○經癸○○勸阻，返回屋內，然下午方到場關心之乙○○之子甲○○持攝影機由已破裂之玻璃朝內對己○○拍攝，己○○一時怒火中燒，即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持鐵條
1支刺擊甲○○，致甲○○受有左腕0.3、0.5、0.2公分及右手無名指0.2公分之擦傷。㈡戊○○、丁○○、辛○○、壬○○○、乙○○、丙○○○、庚○○等人接續前揭妨害人行使權利之犯意聯絡，自95年6月22日起，先後多次前往上開2筆土地，並由辛○○以其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車停放在萬順停車場大門口，以阻止車輛進出；復於同年6月25日共同以鋁梯、塑膠椅堵住上開停車場之各該通道；又於同年7月10日僱請不知情之堆高機司機 蔡豐源 ，駕駛堆高機將6塊水泥護欄堆置在停車場通道；並於翌日接續將停放停車場之車輛移置門口，使車輛人員均無法自由通行，以此方式妨害己○○、癸○○行使經營停車場向停放車輛之車主收取停車費之權利。㈢庚○○、辛○○、戊○○、壬○○○、乙○○、丙○○○、丁○○等人嗣於95年7月23日上午11時50分許，再次夥同不知情之吊車及堆高機司機駕駛機具前往上開2筆土地，癸○○見狀旋撥打電話通知警察到場處理，並欲開車阻擋吊車及堆高機進入公司；詎丙○○○見狀即抓住癸○○，癸○○竟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反手拍打丙○○○右臉頰，並揮拳毆打左上顎，致丙○○○臉部右側挫傷、左邊上側門齒移位；俟丙○○○鬆手後，壬○○○趨身上前阻攔癸○○，雙方相互拉扯，癸○○竟接續上開傷害犯意，出手猛推壬○○○，致壬○○○跌倒頭部受擊，因而受有頭部挫傷之傷害；而庚○○見癸○○推壬○○○，亦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以腳踢並掌摑癸○○，致癸○○受有左臉挫傷；而癸○○亦接續上開傷害犯意，出手抓傷庚○○，致庚○○受有右前臂及右手掌外傷之傷害。㈣辛○○另基於妨害他人名譽之犯意，自95年7月10日至同年月14日前往上開2筆土地期間，以「五十、一百都好，好像站壁的」等語（台語），影射癸○○為妓女，而公然侮辱癸○○，足以貶損癸○○之人格。另庚○○、辛○○、戊○○、乙○○、丙○○○及丁○○因聽聞己○○及癸○○在上開2筆土地上裝設鐵柱、鐵鍊等物以設置停車格，乃於95年10月23日晚間某時許，相偕到場阻止工人裝設，並與己○○、癸○○發生口角，戊○○、丁○○、庚○○、辛○○、乙○○、丙○○○竟共同基於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聯絡，由戊○○、丁○○等部分到場之人徒手將水泥仍未乾燥之鐵柱拔起或推歪，致各該鐵柱及水泥於乾燥後均不堪使用，足生損害於己○○及癸○○。嗣經癸○○報警後，由員警將戊○○等人帶至警所製作筆錄。惟戊○○、丁○○、庚○○、辛○○、乙○○及丙○○○於製作筆錄完畢後折返時，復共同接續前揭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聯絡，以相同方式徒手再將鐵柱拔起或推歪，致各該鐵柱及水泥於乾燥後均不堪使用，己○○及癸○○事後仍須雇工修復，足生損害於己○○及癸○○。而經原審以96年度易字第413號及第1930號判決判處本案被告等7人共同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毀損等罪與本案無關，茲不贅述），並於理由中交代：「（壹、有罪部分，二、實體部分，㈤）...於被告庚○○、辛○○、壬○○○、丁○○、戊○○、乙○○及丙○○○（按即本案被告等7人）未徇法律訴訟或強制執行程序取回上開二筆土地前被告己○○及癸○○仍為上開二筆土地之合法使用權人，被告庚○○、辛○○、戊○○、壬○○○、乙○○、丙○○○、丁○○於九十五年六月十五日相攜前往上開土地，由乙○○駕駛車牌號碼00—五四三七號自用小客車堵住萬順停車場大門，阻止被告癸○○加設鐵門及妨害該處車輛之進出，又接續自九十五年六月二十二日起，先後多次前往萬順停車場，由被告辛○○駕駛其所有之車號車牌號碼00—二一八九號車停放在萬順停車場大門口，並於同年六月二十五日共同以鋁梯、塑膠椅堵住上開停車場之各該通道，再於同年七月十日另僱請堆高機司機蔡豐源駕駛堆高機將六塊水泥護欄堆置在停車場通道，致停車場車輛人員均無法自由出入，且於翌日接續將停放停車場之車輛移置門口，又於九十五年七月二十三日再次夥同不知情之吊車及堆高機司機駕駛機具前往華屋公司，妨害人員車輛進出，至被告癸○○報警為止始罷手，以此強暴方式妨害萬順停車場人車通行，影響萬順停車場之經營權益，顯已影響被告己○○及癸○○現在占有使用上開二筆土地之權利...」，並據以論斷「（壹、有罪部分，四）...查被告戊○○、丁○○、庚○○、辛○○、乙○○、丙○○○及壬○○○（按即本案被告等7人）就犯罪事實一㈠、㈡、㈢部分自九十五年六月十五日起至九十五年七月二十三日止，以汽車、鋁梯、塑膠椅、水泥護欄等物放置於上開二筆土地即萬順停車場之出入口，雖未完全隔絕人車通行或壓制被告己○○、癸○○之自由，但已嚴重影響被告己○○、癸○○對上開二筆土地之管理使用權利，並影響停車場之經營權益，應認係以強暴方式妨害被告己○○及癸○○行使權利，是核其等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零四條第一項之強制罪。...被告戊○○、丁○○、庚○○、辛○○、乙○○、丙○○○及壬○○○就犯罪事實一㈠、㈡、㈢部分自九十五年六月十五日起至九十五年七月二十三日止，先後以前揭強暴方式妨害被告己○○及癸○○行使權利之所為，由其等自九十五年六月一日起即散發傳單予萬順停車場車主，要求車主離去，即可知其先後所為應係基於同一妨害他人行使權利犯意下之接續行為，僅侵害一法益，仍僅論以一罪。」，後經本院於98年1月22日以97年度上易字第1105號判決為認事用法上相同之認定，因而駁回全體上訴人之上訴（見原審卷㈡第88頁以下），且因均不得上訴，故該判決業已於是日確定之（下稱另案），合先敘明。
五、就公訴意旨所稱被告等7人共犯之侵入住居罪而言：㈠關於公訴意旨所稱：被告等7人於95年7月14日無故侵入告
訴人癸○○向華屋公司所承租附連圍繞之臺北縣○○鄉○○段草地尾小段89-4號用以經營萬順停車場之土地，經查，該處乃上開地號連同89-53號地號土地在內之土地，其內有一二層樓鋼筋混凝土造之建築，門牌號碼為臺北縣○○鄉○○路○段○○○號，且證人即法務部行政執行署板橋行政執行處書記官子○○業於原審審理中證稱：其於95年6月23日前往該處執行就欠稅義務人華菱公司（按即被告戊○○任負責人）所有之該兩筆土地進行查封，從鐵門進入後，就是面對二層樓的廠房，左右兩邊圍繞的土地就是其查封之土地，現場也確實有華屋公司方面所述繪製停車格停有車輛之情形（見原審卷㈡188頁以下筆錄），並有上開土地、建物登記謄本、查封筆錄附於法務部行政執行署板橋行政執行處90年度地稅執專字第79939號影卷暨95年7月23日警製現場蒐證錄影翻拍照片（見96年度偵續字第131號影卷第55頁以下）等件以佐其說；另證人即告訴人癸○○亦同庭證稱：95年7月14日這次，當天早上7點20分被告等7人就進到鐵門裡面來，他們用他們三台車堵住鐵門出入口，並對著租車位的人咆哮，又拉告示紙不准任何車輛進出，還坐在面對廠房右手邊的空地之大樹下監督，當天鐵門是關起來，但沒有上鎖，被告等7人自己把鐵門拉開，我們會另外給租車位的人遙控器等語甚詳（見同上審理筆錄）；則依上開各該證據方法所示，本件被告等7人為公訴意旨所指稱無故侵入之「土地」，即係從告訴人癸○○為經營停車場所設置之遙控鐵門進入，面對二層樓廠房左右兩側設有停車格供人承租之上開兩地號土地，此現場狀況於95年6月23日查封時、本件被告等7人被訴於95年7月14日無故侵入時暨員警於95年7月23日現場錄影蒐證時均無不同。
㈡觀諸上開另案之確定判決所示（詳見「四」之所述），被告
等7人各有：於95年6月15日上午前往上開兩筆土地，由乙○○駕車堵住萬順停車場大門，下午在癸○○舉牌要求立即出去，亦無意離去，致癸○○之夫己○○持鐵條作勢驅趕；另自95年6月22日起至同年7月10日，先後多次前往該兩筆土地，由辛○○駕車堵在門口，以鋁梯、塑膠椅堵住通道，僱請不知情之堆高機司機駕駛堆高機將六塊水泥護欄堆置在停車場通道；又於95年7月23日夥同不知情之吊車及堆高機司機駕駛機具前往該兩筆土地等以強暴方式妨害己○○及癸○○行使權利之強制犯行（按依上開㈠所述之錄影蒐證翻拍照片，堆高機明顯係停放在進入鐵門後廠房前之空地上，併此指明），且經該判決認定：被告等自95年6月15日起至95年7月23日止，先後以上開強暴方式妨害己○○等行使權利之所為，均係「基於同一妨害他人行使權利犯意下之接續行為，僅侵害一法益，仍僅論以一罪」。
㈢從而，被告等7人自95年6月15日起至95年7月23日多次強
制行為，均係在無故侵入該兩筆土地後緊密實行，亦即，其等均係於侵入期間方有上開堵住通道等強制行為，則顯然此無故侵入及強制之行為有所重疊，並非完全獨立無關；而其等各該強制作為既係基於單一犯意接續而為，其等各該侵入該兩筆土地之所為，衡諸被告等7人之供述、證人癸○○及己○○之歷次證詞，亦係本於取回業經法院判決確定為被告等7人所管理之華菱公司所有之該兩筆土地並排除癸○○等人占有使用之同一目的，亦僅侵害告訴人癸○○現有管領使用該等土地之自由權之單一法益，當認亦係基於單一犯意於密接期間內接續而為，是依據前揭「三」所述接續犯及想像競合犯之說明，本件被告等7人於95年7月14日無故侵入上開兩筆土地之一部事實，與另案確定判決裁判效力所及之95年6月15日起至95年7月23日接續多次無故侵入上開兩筆土地暨該另案確定判決所認定被告等7人於上開期間內多次接續有堵住通道等強制行為之事實，分別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及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則該等事實之刑罰權既屬單一，縱公訴意旨此部分所述有據，亦應就本件此部分為免訴之判決。
六、就公訴意旨所稱被告壬○○○所犯之傷害罪而言：又雖原審於上開審理期日勘驗被告丙○○○於另案96年6月
4日提出之95年7月23日現場拍攝光碟，並無見到被告壬○○○有如公訴意旨所稱傷害告訴人癸○○左上臂致其挫傷之行為（見原審卷㈡第192頁勘驗筆錄）；惟證人癸○○當庭證稱：我去開車門有兩次，她（按即壬○○○）來抓我兩次，剛剛勘驗的只有其中一次，而且是第一次，我記得她有兩手抓住我的手臂，那是第二次，我們送出來的光碟有照到第二次，我還有翻拍成照片等語甚詳，並有翻拍照片以佐其說（見原審卷㈡第240頁以下）；則依癸○○之證詞及上開翻拍照片可知，被告壬○○○與告訴人癸○○發生肢體衝突（即癸○○開車門但壬○○○加以阻擋）之位置，亦係在上開兩筆土地內之廠房前空地甚明，則被告壬○○○當係在95年
7月23日進入該地後，方有上開與癸○○肢體拉扯之舉。另徵以證人癸○○復指稱，95年7月23日伊係欲開車阻擋吊車，堆高機進入公司，而遭壬○○○抓傷（見原審卷㈡第213頁）。而上開原審勘驗95年7月23日現場拍攝光碟及證人癸○○當庭之指述，亦證明被告壬○○○與癸○○發生肢體拉扯，其目的即為阻止癸○○開車阻擋，則此以強暴行為妨害癸○○行使權利，既僅發生拉扯致癸○○無法開啟車門，而別無其他毆打之舉措，能否謂另有傷害之故意，已屬可議。況被告壬○○○上開肢體拉扯行為，顯為協助遂行前開被告等7人（包含壬○○○在內）有夥同不知情之吊車及堆高機司機駕駛機具前往該兩筆土地之強制犯行，則縱認有傷害犯行，其犯罪時間、目的顯然與侵入該等土地後以強暴方式妨害癸○○行使權利之強制行為有密接之重疊關係，同上之理，該傷害犯行自與另案確定判決所認定之強制犯行及為該判決效力所及之無故侵入他人土地之犯行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自亦應就此部分併為免訴之諭知。
七、綜上，本案與該另案具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或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故實體刑罰權暨訴訟上之訴訟客體均為單一，依照首揭「二」之說明，於審理該另案期間既有審理本案之可能，則本案自應為該另案之確定判決效力所及，故原審基此依法逕行諭知本件免訴，經核並無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仍認本案與另案並無任何接續犯或想像競合犯關係，應分屬獨立之犯罪行為云云，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並依法不經言詞辯論為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2條，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98年9月10日
刑事第十庭審判長法官楊炳禎
法官李春地法官陳春秋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李家敏中華民國98年9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