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6年婚字第169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5月23日
裁判案由:離婚等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96年度婚字第169號原告乙○○被告甲○○當事人間請求離婚等事件,本院民國96年5月9日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准原告與被告離婚。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告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原告主張:兩造於民國70年間結婚,婚後感情本尚融洽,並育有女兒1人,詎被告於93年9月間竟因兩造發生爭吵,即離家出走,且於離家出走後均未再與原告聯絡,而音訊全無,行方不明,不知去向,迄今為止已近3年,均未履行與原告同居及扶養之義務,依上開情形,兩造已無夫妻感情可言,無再維持婚姻之可能,爰依民法第1052條第2項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判決准許兩造離婚等語。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三、被告經合法通知,既未到庭,亦未提出任何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四、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有難以維持婚姻之重大事由者,雖不符合第1項之原因,夫妻之一方仍得請求離婚。但其事由應由夫妻一方負責者,僅他方得請求離婚。」,民法第1052條第2項定有明文。本項規定所稱之「有前項以外之重大事由,難以維持婚姻者」,乃抽象的、概括的離婚事由,係民法親屬編於74年修正時,為因應實際需要,參酌各國立法例,導入破綻主義思想所增設,而但書所規定之「但其事由應由夫妻一方負責者,僅他方得請求離婚。」,則係採消極破綻主義精神,而非積極破綻主義之立法。又關於是否為難以維持婚姻之重大事由,其判斷標準為婚姻是否已生破綻而無回復之希望;而婚姻是否已生破綻無回復之希望,則應依客觀的標準,即難以維持婚姻之事實,是否已達於倘處於同一境況,任何人均將喪失維持婚姻意欲之程度而定,有最高法院87年台上字1304號判決之要旨可資參照。
至於同條但書規定「難以維持婚姻之重大事由應由夫妻之一方負責者,僅他方得請求離婚」,乃因如肯定有責配偶之離婚請求,無異承認恣意離婚,破壞婚姻秩序,且有背於道義,尤其違反「自己清白」之法理,有欠公允,同時亦與國民之法感情及倫理觀念不合,因而採消極破綻主義。另於夫妻雙方均為有責時,則應衡量比較雙方之有責程度,而許責任較輕之一方向應負主要責任之他方請求離婚,如雙方之有責程度相同時,則雙方均得請求離婚,始符公平,亦有最高法院90年台上字第1965號判決要旨足資參照。依上開法條規定及最高法院判決要旨之說明可知,因婚姻係本於夫妻互愛、互諒、互敬、互重、相互扶持之誠摯情感為基礎所建立,並以共營圓滿家庭生活為目的,因此夫妻雙方婚姻生活之感情基礎如業已破裂,且依客觀之標準一般人均將喪失維持婚姻之意欲,亦難以期待其回復者,自可認為有難以維持婚姻之重大事由,而無強求其繼續維持婚姻關係之必要;此時自應許夫妻中無責之一方向應歸責之他方請求離婚,而若夫妻雙方均為有責時,則應許責任較輕之一方向應負主要責任之他方請求離婚,另如果雙方之有責程度相同時,則應允許雙方均得請求離婚。
(二)經查,原告主張之上開事實,業據其提出戶籍謄本2份為證,證人即原告友人 萬忠豪 並到庭證稱:「被告從三年多前就沒有住在原告那邊,被告都沒有回來看過原告及小孩子,被告離家原因為何我不清楚,只知道被告已經三年多沒有回來了。」等語。兩造之女 李文惠 (00年00月0日生)於接受社工員訪視時亦向社工表示:被告自其國中二年級時起即離家出走,至今皆不曾回家,其亦曾經嚐試尋找被告,但都沒有結果等語,有財團法人勵馨社會福利事業基金會馨高字第9201號訪視報告在卷可佐。綜上事證,堪認原告主張之上開事實屬實。
(三)本院審酌被告於93年9月間因兩造發生爭吵,即離家出走,於離家出走後竟均未再與原告聯絡,音訊全無,行方不明,不知去向,迄今為止已近3年,均未履行同居及扶養義務,亦未回家探視子女等情形,認兩造之婚姻有名無實,已無夫妻感情,雙方維持婚姻關係之感情基礎已不存在,衡情任何人倘處於同一處境,均將喪失維持婚姻之意欲,亦難期有復合之可能,堪認兩造間有難以維持婚姻之重大事由存在,且該事由之發生應可歸責於被告。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052條第2項請求判決離婚,自無不合,應予准許。
五、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6年5月23日
家事法庭法官郭文通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須附繕本)。
中華民國96年5月23日
書記官張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