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5年度選字第17號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 桃園 地方法院95年選字第17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10月31日

裁判案由：當選無效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95年度選字第17號原告庚○○訴訟代理人 宋嬅玲 律師複代理人丑○○
田靜怡 被告乙○○
號6樓訴訟代理人 李岳洋 律師
林智育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當選無效事件，於民國96年10月18日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被告就中華民國九十五年六月十日舉行之 桃園縣 桃園市 第十屆市民代表選舉之當選無效。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⑴、兩造同為民國95年6月10日所舉辦桃園縣桃園市第10屆市民
代表選舉（下稱系爭選舉）第6選區之候選人，該選區之應選人數為1人。被告明知第6選區屬平地原住民之選區，選舉人數不多，為圖自己順利勝選，竟利用如附表一代辦遷入者欄位所示之訴外人 王新龍 等9名與被告6親等內之血親及姻親，將如附表一辦理新遷入戶欄位中所示，無實際居住意思且對該選區原無投票權之人，密集於95年6月10日投票日之前4個月，代辦或自行將渠等之戶籍分別遷入上開選舉區內如附表二所示之地址內（被代辦遷徙戶籍者人數為42名），總人數高達49人（下稱系爭幽靈人口），其中39人則均為被告之親戚，形成幽靈人口之投票部隊，且使不知情之桃園市戶政事務所承辦戶籍登記人員將上開不實遷入戶籍之事項登載於戶籍登記簿及選舉人名冊，使上述無實際居住於該戶籍地址內之人，因而取得該選區之市民代表選舉投票權，渠等並於95年6月10日前往投票所投票，致使該選區之投票總數發生不正確之結果，被告顯有刑法第146條第1項妨害投票結果之行為，已與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公職人員選罷法）第103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相合。
⑵、又刑法第146條所謂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並非僅指使
候選人之當選或不當選，舉凡與投票直接有關之結果，如使該選舉區之投票率、各候選人之得票率等結果不正確，均應包括之，利用不實之遷徙登記取得參與投票權而影響該選舉區之選舉人總數及參與投票人總數，使特定候選人取得地方選舉之優勢，即屬上情。當選無效訴訟不以候選人須受判決有罪為要件，亦不受刑事判決認定之影響，而依法在各該選區繼續居住4個月以上者始得為選舉權人之規定，所重視者為在選舉區繼續居住之事實。本件系爭幽靈人口中有高達39人之眾與被告之關係相當近切，且渠等遷入時間至為密接，以約選前4個月之期間內，有如此眾多關係密切之親友大舉遷入該等戶籍地址，已屬異常，再由其勞保投保單位及健保就醫診所記錄大都為其原設籍地即非新設籍地之桃園縣境外，復觀諸該新遷入設籍地址之建物面積無法容納原設籍者及新遷入者之全部人數，再參以桃園市平地原住民人口數自94年12月至95年4月止每月增幅大抵只有30人左右，95年4月甚減少15人，唯獨95年2月份單月增加人口數竟高達62人之眾，近倍數之成長，且適於能取得本件選舉投票權資格之選前4個月等情，足認系爭幽靈人口並無實際居住於桃園市之事實。
⑶、系爭幽靈人口於本件選舉中前往投票者有45人，投票率高達
91.84％，而該等人所遷入地址之原設籍者共10戶，有投票權人共33名，前往投票者有30人，投票率高達90.91％，兩者之平均投票率高達91.46％，惟本件選舉第6選區整體投票率僅為40.56％，懸殊達2倍之大，且此統計數據尚有包含前開不實遷入者之異常投票率，如予以扣除，正常情形下之投票率將更低於4成，投票情形並非積極踴躍，若遷徙戶口之理由係為考量收受信件、就學、工作便利、領取老人補助、或與配偶爭執等屬短期、過渡性、非永久性之目的，與新戶籍地生活上之歸屬性、關聯性極低，衡情對於新遷入戶籍當地選舉之參與意願程度應極低，惟此等新遷入戶籍者卻一反常態積極參與本件選舉，顯與其他同屬第6選區之選民近4成之投票率相異，另兩造間僅相差38票，系爭幽靈人口即有高達45人前往投票，顯足以影響本件選舉結果。且被告為規避相關單位偵辦，特意經親屬提供10戶地址俾便辦理戶口遷徙，且非由被告本人而由不同親屬分別密集在選前4個月陸續代為辦理戶口遷入，甚至同一戶中亦刻意分別於不同日辦理，以掩人耳目，顯見本件不實遷入係以有計畫、組織之方式進行。
⑷、從而，上開虛偽遷徙戶籍一節應與被告參與本次選舉密切關
聯，渠等共犯刑法第146條第1項之妨害投票結果罪之終局利益理自應歸屬於被告。況代辦遷徙戶籍者中之王新龍、訴外人 王富永 、 王惠珍 分別為被告之父親、胞弟及胞姐，均為被告處理選舉相關事務，勢須事前詳加規劃、討論，被告與渠等同住一址、朝夕相處，自難諉稱對此毫無所悉。又另名代辦遷徙者之訴外人午○○，除本身係被告之6等親外，其妻即訴外人 林西妹 亦擔任被告競選總部婦女後援會幹部，為被告進行輔選相關事宜，若非經被告授意，斷無刻意於約選前4個月之期間內代辦戶籍遷入之理，是被告利用未實際居住於戶籍地址之人以虛報遷入戶籍方式取得選舉權之非法方法取得選舉優勢，本件「幽靈人口」顯然足以致使投票發生不正確結果，而被告雖非本件不實遷入之代辦遷入者，惟其既知悉上情，自應以共犯違犯論之，果否，則豈非容任被告得卸由其所成立之競選團隊甚或周圍之助選人員擔以刑責而均得脫免相關責任，此與公職人員選罷法為維護選舉之公平、公正與涓潔之目的相悖。
⑸、桃園選舉委員會於95年6月16日以桃選一字第0950750399號
公告被告為桃園市第10屆市民代表選舉第6選區當選人。被告若經法院判決當選無效確定者，原告為該選區內僅次於被告得票數之候選人，得依規定遞補其缺額，且公職人員選罷法第103條第1項第3款並未規定候選人必須受刑法第146條判決有罪為要件，是原告顯有提起本訴之實益。為此，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以：如主文所示。
二、被告則以：
⑴、原告空言被告有當選無效之情事，實應舉證證明被告自己或
與他人共同謀議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而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既遂，又兩造所屬之第6選區為平地原住民之選區，而因原住民常以四處打零工維生，或其投保單位之勞工為5人以下者，依法雇主並非應強制為其投保勞工保險等不確定因素，且原住民既有到處打零工維生之情，偶至打零工處就地看診亦無違常情，實未必得以勞工保險之投保單位及就醫記錄即能有效證明該等人確無實際居住戶籍地之事實。又被告並不認識居住於桃園縣桃園市○○○街○○○號7樓、同縣市○○路○○○巷○○○弄○號、同縣市○○街○○○巷○號
3樓等三址之人，該三址遷出入資料實與被告無涉，又上開瑞慶街之21坪房屋居住7人一節與原住民社會為節省房租等費用，常有全家或成群以打通舖及地舖居住在窄小空間之習慣無違，而上開地址原設籍者有投票權者33人，其有政治上參與投票之行為，原本與所謂「幽靈人口」影響投票之結果無涉，核無法該當公職人員選罷法第103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即被告之行為構成刑法第146條第1項之罪），是以，原告指稱原設籍者有高投票率之事實，顯與本案所設籍之核心問題無涉，僅係混淆視聽之舉。
⑵、原告聲請傳訊之證人，除部分出庭作證恐有違「不自證己罪
」之原則外，其餘則僅為原告所述虛偽遷徙戶籍者之鄰居或原住民自強區頭目，亦無可能證明渠等無居住於新戶籍地址之事實。再者，我國目前幾乎年年辦理選舉，如有遷徙戶籍者一旦參與投票，則可構成「幽靈人口」，進而影響投票之結果、該當刑法第146條第1項之罪，實過於速斷且倒果為因，原告以遷徙戶籍者投票率之高低證明其係為影響選舉結果，顯不合理，仍應以遷徙戶籍者主、客觀之遷徙目的是否確為影響投票結果之故意，為較合理之判準，且新遷入戶籍者均已自行證稱或由新遷入戶籍房屋所有權人證實遷徙戶籍並非為本件選舉。縱退步言之，原告指稱遷徙戶籍者果為幽靈人口，惟原告並未舉證證明被告有以不法手段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其僅空言臆測不實遷入人口49名中有39名為被告親戚，代辦遷入者亦為被告6親等內血親及姻親，即認定被告有刑法第146條第1項之行為，惟原告既自承遷移戶口者均為被告親戚，親戚間彼此授權代辦遷徙戶籍有何疑義？渠等遷徙戶籍亦無需經被告同意或向被告報告，縱該親戚等有妨害投票結果之事實，何以該等犯罪之終局利益必定歸屬於被告？均未見原告舉證說明，遑論該等人遷入新戶籍地址時，被告尚未宣布參選。
⑶、本件仍應依刑法之解釋方法為之，不能因選舉訴訟並非屬於
對行為人為刑事之訴追，即為不同或較為寬廣其不法意涵之解釋，本件原告所指稱不實遷徙戶籍之人員及被告之競選總部幹部並未向被告告知遷徙戶籍之情，被告亦未就選務之處理採取概括授權之方式，故並非如原告空言指摘係有計畫、有組織之方式進行，被告就該諸事實毫無所悉，是否成立共同正犯，即有所疑等語置辯。並聲明以：原告之訴駁回。
三、不爭執事項：
⑴、兩造原為桃園縣桃園市第10屆市民代表選舉第6選區之候選
人，該選區之應選人數為1人。嗣於95年6月10日舉行之桃園市第10屆市民代表選舉中，被告獲得第1高票295票，原告則獲得第2高票257票，桃園縣選舉委員會乃於同年月16日公告被告當選。
⑵、原告主張虛偽遷移戶籍妨礙投票結果者：
甲、有前往投票者：
1.由王新龍代辦者：⑴ 黃美玲 原設籍於桃園縣○○鎮○○里○鄰○○街○巷○○號
、 黃明輝 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 黃國忠 原設籍桃園縣大溪鎮 仁愛里 11鄰儲蓄新村22巷18號，均於95年1月25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9之3號。
⑵ 王再火 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王錦
妹原設籍桃園縣○○鄉○○村○○鄰○○○街○○巷○號於95年2月3日； 林桂梅 、 王永祥 二人均原設籍桃園縣○○鄉○○村○○鄰○○路○○○巷○○號2樓則於95年2月7日，均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6樓。
⑶ 林賢德 、 林文德 、 陳月桂 三人原設籍基隆市○○區○○里
○○鄰○○路○○巷141之1號於95年2月7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路○○○號6樓之3。
2. 王阿妹 原設籍桃園縣大溪鎮仁愛里11鄰儲蓄新村22巷18號，於95年2月8日由黃美玲代辦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9之3號。
3.由 陳美花 代辦者：⑴ 黃順一 、 朱明光 於95年2月8日分別從台北縣汐止市○○
里○鄰○○○路○○○巷○號2樓、桃園縣八德市○○里○○鄰○○路○段○○○巷○○弄4衖4之3號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9之3號2樓。⑵ 賴麗如 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
年2月9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5樓。
⑶ 林俊德 、 葉阿妹 二人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
路○○○號於95年2月7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3樓。
⑷ 劉明朝 、 劉進豪 、 劉進龍 、 陳秀玲 四人原設籍桃園縣大溪
鎮 瑞興 里21鄰瑞興國宅21號於95年1月26日；寅○○原設籍桃園縣大溪鎮仁愛里11鄰儲蓄新村8巷18號則於95年2月7日，均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
4樓。
4.由王富永代辦者：⑴ 賴啟賢 、 賴啟正 二人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
路○○○號於95年2月8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5樓。
⑵ 張若翰 、 劉品楨 二人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
路○○號於95年2月7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4樓。
5.甲○○、壬○○原均設籍桃園縣○○鄉○○村○○鄰○○○街○○巷○號於95年1月25日由丙○○○代辦遷入桃園縣桃園市○○路○○○號6樓之3。
6.癸○○原設籍桃園縣○○鄉○路村○○鄰○○路○○號3樓、子○○原設籍桃園縣中壢市○○里○○鄰○○路○○○巷○○號
3樓於95年1月25日； 陳惠如 、 陳志偉 、陳 劉英銀 於95年
2月3日從基隆市○○里○鄰○○街○○○巷○○號4樓，均由辰○○代辦遷入桃園縣桃園市○○路○○○號13樓之1。
7.丁○○、己○○、巳○○三人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2月6日由午○○代辦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路○○○巷○號3樓。
8.戊○○原設籍桃園縣○○鄉○○村○鄰○○○路○○巷○○號
3樓於95年2月7日由王惠珍代辦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路○○○巷○號3樓。
9.未○○、申○○及戌○○原均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2月3日由 王菊春 代辦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號7樓。
10.由其本人辦理者：⑴ 李學榮 、 高玉英 二人原設籍桃園縣中壢市○○里○○鄰○○
路○○○巷○號4樓之1於95年1月26日分別各由其本人辦理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號7樓。
⑵ 黃富美 原設籍桃園縣平鎮市○○里○鄰○○路○○○號於95年
2月9日由其本人辦理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5樓。
⑶ 劉英秋 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65之1號於
95年1月23日由其本人辦理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6樓。
⑷ 劉鴦 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之1於95
年1月25日由其本人辦理遷入桃園縣桃園市○○路○○○號6樓之3。
⑸ 高明德 原設籍桃園縣○○鄉○○村○○鄰○○路○○○號7樓
之3於95年2月6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路○○○巷○號3樓。
乙、未前往投票者：
1. 林梅英 、 張文彬 二人原設籍花蓮縣玉里鎮觀音里20鄰觀音60號於95年1月25日由辰○○代辦遷入桃園縣桃園市○○路○○○號13樓之1。
2.卯○○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
2月6日由其本人辦理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路○○○巷○號3樓。
3.酉○○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
2月6日由王富永代辦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號7樓。
四、本院判斷：原告主張兩造均係系爭選舉第6選區之候選人，被告於選前與王新龍、王惠珍、王富永、辰○○、黃美玲、王菊春、丙○○○、陳美花、午○○等6人共同引進幽靈人口即如附表一所示之林賢德等42名，僅遷移戶籍至第6選區內，而未實際居住，致使選舉發生不正確之結果等情，然此為被告堅決否認，並以事實及理由欄二之陳述置辯，經查：
⑴、原告所主張如附表一所示之辦理新遷入戶中，陳月桂、林賢
德、林文德3人原設籍於基隆市○○區○○里○○鄰○○路○○巷141之1號；賴麗如原設籍於台東縣○○鎮○○里○○鄰○○路○○○號；卯○○原設籍於台東縣○○鎮○○里○鄰○○路○○號；巳○○、己○○、丁○○原設籍於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林俊德、葉阿妹原設籍於台東縣○○鎮○○里○○鄰○○路○○○號等處，分別遷入如附表二所示之位於桃園縣桃園市之戶籍址後，渠等之健保就醫紀錄竟大致均仍在原戶籍所在地之基隆、台東等處，此有中央健康保險局95年10月4日健保醫字第0950026520號函1紙檢附之查詢資料在卷可稽（參見本院卷宗一第197頁以下），且為被告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被告雖抗辯不足以就醫紀錄作為是否居住於新遷入戶籍址之判斷依據云云，然查，在通常合理之狀況下一般人生病就醫，大多選擇距離工作地點、居住地點較為方便，通達之醫療院所接受診治，以前述陳月桂等10人戶籍地址設於桃園縣桃園市之住處，卻遠赴基隆、台東等地接受就醫，不僅所費不貲，亦且耗費體力、時間， 如渠 等確有居住於如附表二所示之戶籍址之事實，又豈會自桃園縣桃園市大老遠跑至基隆或台東就醫，徵此已與常理不符。再參酌陳月桂之投保工作地點為基隆市理燙髮美容業職業工會；卯○○之投保工作地點係位於台北縣樹林市○○街○○○巷○○號3樓；巳○○之投保工作地點係位於台中縣○○鎮○○里○○街39之2號；丁○○之投保工作地點係在花蓮縣花蓮市○里○○街17之1號；林俊德之投保工作地點係在台東縣台東市○○○路○○號；以及賴啟賢之投保工作地點為台中市○○區○○區○路○號；未○○之投保工作地點位於台東縣台東市○○街○○號，此有勞工保險局95年10月2日保承資字第09510338170號檢附資料函覆本院（參見本院卷宗一第72頁以下），而戌○○曾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稱：伊現在住在公司宿舍，宿舍在南崁，斯時遷移戶籍至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號7樓，伊並未居住於該處等語（參見本院卷宗二第54頁）；證人午○○亦曾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稱：「‧‧‧卯○○是親戚，巳○○是我弟弟、己○○是我弟媳，丁○○是他們的子女，為了工作方便而設籍在我這，他們沒住在我這，卯○○也是為了工作，但也沒有住我這。」等語（參見本院卷宗二第61頁）；證人未○○到庭證稱：「‧‧‧我作木工，住工地，也沒有住過經國路，申○○是我小孩，住工廠，酉○○、戌○○也住工地，‧‧‧。」及、證人申○○曾到庭證稱：「我的戶籍是設在同德六街
158巷，但我住工廠，不住同德六街，我從未住過同德六街。」（參見本院卷宗二第63頁）等語，足認前述陳月桂、林賢德、林文德、賴麗如、卯○○、巳○○、己○○、丁○○、林俊德、葉阿妹等10人之工作地點與健保就醫地點較為相符，即皆非位於桃園縣桃園市之戶籍住處，而賴啟賢、申○○、酉○○、戌○○亦未居住於渠等遷入之戶籍處，亦即原告主張陳月桂、林賢德、林文德、賴麗如、卯○○、己○○、丁○○、林俊德、葉阿妹、賴啟賢、未○○、申○○、戌○○、酉○○等14人均未居住於如附表二所示之戶籍址處之事實，應屬可採。
⑵、繼查，依附表二所載劉明朝、劉進豪、劉進龍、陳秀玲、張
若翰、劉品楨、寅○○等人之戶籍址係位於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4樓處，其中寅○○雖於本院準備程序中陳述：「‧‧‧因為和我先生吵架，所以遷戶籍過去，‧‧‧。」，然訴外人 朱蕙伶 曾於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23847號偵查程序中證稱：「95年間桃園市○○○街○○○號4樓住有陳美花、 葉家偉 、 葉清智 ，沒有其他人住過。」（參見前述卷宗95年12月11日訊問筆錄第12頁）等語，足見劉明朝、劉進豪、劉進龍、陳秀玲、張若翰、劉品楨、寅○○等人是否有居住於前述戶籍址之事實，已顯有可疑，況以寅○○之情形為例，豈有僅因夫妻口角，竟先行遷離戶籍之理，益徵寅○○所言，難以採信。再參酌張若翰於前述偵查程序中證稱：「我沒有住在上址（即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4樓）過，因為我岳父在今年1、2月要我遷至上址，而且我岳父也叫我太太劉品楨遷至上址。」等語（參見前述卷宗訊問同日筆錄第8頁），以及劉品楨在前述偵查程序中證稱：「我沒有住在上址（即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4樓），因為我父親在今年1、2月要我遷至上址，而且我父親也叫我先生、弟弟（劉進豪、劉進龍）、弟媳（陳秀玲）遷至該處。」等語（參見前述卷宗同日訊問筆錄第9頁），核與劉進豪在前述偵查程序中證稱：「我一直住○○○鎮○○街國宅21號3樓，沒有住過國聖一街，是我父親（即劉明朝）決定將戶籍遷至國聖一街。」等語（參見前述卷宗同日訊問筆錄第14頁），亦與 劉進隆 、陳秀玲於前述偵查程序中所述：「一直住在大溪鎮瑞興國宅21號3樓，沒有住過國聖一街，我父親（即劉明朝）叫我、我太太（即陳秀玲）遷至該處。」、「一直住大溪鎮瑞興國宅21號3樓，沒有住過國聖一街，我公公（即劉明朝叫我先生（即劉進龍）、我遷至該處」等語（參見前述偵查卷宗同日訊問筆錄第11頁、第10頁）相符，足認劉明朝、劉進豪、劉進龍、陳秀玲、張若翰、劉品楨確實並未居住位於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4樓之戶籍住址處無誤。
⑶、又王永祥、林桂梅2人在前述偵查程序中曾自承：「從來沒
有居住過慈光街的住址。」（參見前述偵查同日卷宗訊問筆錄第2頁），以及 王錦妹 於前述偵查程序中自承：「我都住在教堂。」（參見前述偵查卷宗同日訊問筆錄第6頁）等情，顯見王永祥、林桂梅、王錦妹於設籍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6樓後，皆有未居住於該處之事實。再審究黃美玲、黃明輝、黃國忠、王阿妹等人雖設籍於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9之3號處，然訴外人 王玉蘭 於前述偵查程序中曾證稱：「95年間戶籍地（即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號）居住情形為我、 朱一郎 住一樓，我兒子 朱明傑 、女兒 朱淑媛 住二樓，各住一間房間，另一房間出租於朱明光、黃順一。」（參見前述偵查卷宗96年3月8日訊問筆錄）等語，顯見王阿妹、黃明輝、黃美玲、黃國忠亦皆有設籍於桃園縣桃園市福林里19鄰463巷9之
3號之戶籍址，卻未實際居住於該處之事實無訛。末查，辰○○曾於本院96年5月7日準備程序時證稱：「我家（桃園縣桃園市○○路○○○號13樓之1）大概17.8坪，一個和室，兩個房間，子○○住一個房間，林梅英睡客廳、陳志偉、 陳劉英銀 住客廳。」（參見本院卷宗二第59頁）等情，核與證人子○○於本院前述準備程序時證稱：「林梅英、癸○○都睡客廳地板。」（參見本院卷宗二第60頁）等語相符，足見張文彬並未有居住於前述桃園縣桃園市○○路○○○號13樓之
1戶籍址之事實。又陳劉英銀、陳志偉、陳惠如雖曾設籍於前述桃園縣桃園市○○路○○○號13樓之1戶籍址，然子○○於本院前述準備程序時另證稱：「陳劉英銀、陳志偉、陳惠如，我沒有看過。」（參見本院卷宗二第60頁）等語，以及高玉英、李學榮雖於95年1月26日分別各由其本人辦理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號7樓之之戶籍址，然依據證人辛○○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證稱：「我認識李學榮、高玉英，他們住在桃園縣中壢市○○里○○路。」（參見本院卷宗二第65頁）足見渠等5人亦有虛偽遷移戶籍之事實無誤。至原告雖主張除前述陳月桂等35人外，尚有黃順
一、朱明光、賴啟正、黃富美、劉英秋、王再火、林梅英、癸○○、甲○○、壬○○、劉鴦、高明德、戊○○等人亦有虛偽遷移戶籍，卻未實際居住之事實，然此部分事實，原告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故此部分主張，自不足採。況其中林梅英因並未於系爭選舉投票日當日前往投票，故渠等縱令有虛偽遷移戶口之舉，然對選舉之正確性並不致造成影響，併此敘明。
⑷、本件被告雖否認前述陳月桂等12人虛偽遷移戶口係為使投票
發生不正確之結果，且該部分之事實係由其所為。然查，原告主張陳月桂、林賢德、林文德、賴麗如、卯○○、巳○○、己○○、丁○○、林俊德、葉阿妹、賴啟賢、未○○、戌○○、申○○、酉○○、劉明朝、劉進豪、劉進龍、陳秀玲、張若翰、劉品楨、王永祥、林桂梅、王錦妹、王阿妹、黃明輝、黃美玲、黃國忠、張文彬、陳惠如、陳志偉、陳劉英銀、寅○○、李學榮、高玉英等35人未實際居住於如附表二所示之戶籍址此部分事實，既屬真實可採，而前述陳月桂、林賢德、林文德、賴麗如、巳○○、己○○、丁○○、林俊德、葉阿妹、賴啟賢、未○○、戌○○、申○○、劉明朝、劉進豪、劉進龍、陳秀玲、張若翰、劉品楨、王永祥、林桂梅、王錦妹、王阿妹、黃明輝、黃美玲、黃國忠、陳惠如、陳志偉、陳劉英銀、寅○○、李學榮、高玉英等32人，於95年6月10日所舉辦桃園市第10屆市民代表選舉當天，皆有至投開票所投票乙節，此有本院依職權查閱選舉人名冊並影印在卷可考，且為兩造所不爭執，亦堪信為真實。其中陳月桂、林賢德、林文德等3人原設籍基隆市○○區○○里○○鄰○○路○○巷141之1號，係於95年2月7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路○○○號6樓之3戶籍址；賴麗如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2月9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5樓戶籍址；己○○、丁○○2人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2月6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路○○○巷○號3樓戶籍址；林俊德、葉阿妹二人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2月7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3樓戶籍址；未○○、 智宏 、戌○○原均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2月3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號7樓戶籍址；劉明朝、劉進豪、劉進龍、陳秀玲4人原設籍桃園縣大溪鎮瑞興里21鄰瑞興國宅21號，寅○○原設籍桃園縣大溪鎮仁愛里11鄰儲蓄新村8巷18號，分別於95年1月26日以及95年
2月7日均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4樓戶籍址；張若翰、劉品楨2人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2月7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4樓戶籍址；王錦妹原設籍桃園縣○○鄉○○村○○鄰○○○街○○巷○號、林桂梅、王永祥2人均原設籍桃園縣○○鄉○○村○○鄰○○路○○○巷○○號2樓，王錦妹於95年2月3日、林桂梅、王永祥2人於95年2月7日，均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6樓戶籍址；王阿妹原設籍桃園縣大溪鎮仁愛里11鄰儲蓄新村22巷18號，於95年2月8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
9之3號戶籍址；黃美玲原設籍於桃園縣○○鎮○○里○鄰○○街○巷○○號、黃明輝原設籍台東縣○○鎮○○里○○鄰○○路○○號、黃國忠原設籍桃園縣大溪鎮仁愛里11鄰儲蓄新村22巷18號，均於95年1月25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9之3號戶籍址；賴啟賢原設籍於台東縣○○鎮○○里○○鄰○○路○○○號，於95年2月8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號5樓；陳惠如、陳志偉、陳劉英銀原設籍基隆市○○里○鄰○○街○○○巷○○號4樓，於95年
2月3日，遷入桃園縣桃園市○○路○○○號13樓之1戶籍址；李學榮、高玉英二人原設籍桃園縣中壢市○○里○○鄰○○路○○○巷○號4樓之1於95年1月26日分別各由其本人辦理遷入桃園縣桃園市○○里○○鄰○○○街○○○巷○○號7樓戶籍址；渠等遷入時間點大致均集中於95年1月25日、95年1月26日、95年2月3日、95年2月6日、95年2月7日、95年2月8日、95年2月9日等7個日期，遷移人數多達35人，以平地原住民之人數比例而論，顯非少數人口之變動，何以前述23名有投票權人會密集在選舉前4至5個月時，自他處遷移戶口至桃園市第6選區內，已有可疑。而前述曾於95年6月10日前往投票之陳月桂等32人中，係分別由如附表一所示之王新龍、王惠珍、王富永、辰○○、黃美玲、王菊春、丙○○○、陳美花、午○○等6人前往代辦遷移戶籍之手續，此有桃園縣桃園市戶政事務所95年10月18日桃市戶字0000000000號函覆本院可參（見本院卷宗一第247頁以下），而王新龍為被告之父、王惠珍為被告胞姐、王富永為被告胞弟、辰○○為被告之舅父、黃美玲為被告堂妹、王菊春為被告堂姑、丙○○○為被告嬸母、陳美花為被告之表姊、午○○則為被告表兄，渠等與被告之親屬關係皆在6親等內，則渠等代辦遷移戶口之利益，顯與被告所得享之利益相同，且以被告當選之得票數為295票而論，35個投票權人遷移戶口之規模非在少數，動員代辦遷移之人數亦多達6人，足認前述王新龍等6人遷移戶口之所為，應未逾被告認知或可得預測之選舉事務處理範疇；再佐以依據原告所提出之94年12月至95年4月之桃園縣各鄉鎮市現住原住民人口統計表所示，桃園市平地原住民之人口數每月增幅大抵約為30人，95年4月甚且減少15人，惟僅在95年2月該月份增加之人口數竟達
62人之多，且其中有高達2分之1之比例皆為王新龍、王惠珍、王富永、辰○○、黃美玲、王菊春、丙○○○、陳美花、午○○等6人代辦遷移戶口之手續，且遷入之戶籍址多集中於如附表二所示之地址，又前述陳月桂等35人與被告間亦均有血親或姻親之關係，此為被告所不爭執，則何以被告之親戚均於系爭選舉日前4個月大舉遷移戶口至該選舉區？況何以陳月桂等35人遷移戶口大多需委託王新龍等6人代為辦理？又何以如此恰巧王新龍等6人皆與被告有6親等內之親屬關係？凡此皆與常理有違，故本院認前述陳月桂等35人應確係為選舉目的而遷移戶籍，而前述虛偽遷移戶籍之所為應係由被告與王新龍、王惠珍、王富永、辰○○、黃美玲、王菊春、丙○○○、陳美花、午○○等6人共同為之。
⑸、按當選人有刑法第146條第1項之行為者，選舉委員會、檢
察官或同一選舉區之候選人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告當選人名單之日起15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公職人員選罷法第103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而刑法第14
6條第1項係規定，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投票之結果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是以當選人有刑法第146條所定「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之行為，即符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03條第1項第3款所定當選無效之要件。至於其行為是否有影響選舉結果之虞，則非所問。此觀之同法第10
3條第1項當選無效之規定中，僅第1款「當選票數不實」及第4款「有（公職人員選罷法）第90條之1第1項之行為」，明設「足認有影響選舉結果之虞者」之要件，而為同條項第三款規定所無，顯係立法者認為當選人有刑法第146條第1項之行為者，惡性較重，不論其選舉結果如何，均得提起當選無效之訴。亦即無需當選人之行為影響選舉結果始符合當選無效之要件，先予敘明。
⑹、又刑法第146條第1項「以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
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變造投票之結果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之規定，其立法目的無非在杜絕任何選舉舞弊，以達選舉之純正及公平。又按幽靈人口係指無遷入之事實而為遷入登記，係違反戶籍法之規定，以該方法致非實際居住於該地方之人取得選舉權，亦違反公職人員選罷法第15條及同法施行細則之規定，此行為使特定候選人取得地方選舉之優勢，自足致使投票發生不正確結果，且影響地方資源分配，自有可責性。再者，刑法第146條所謂「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係指投票之任何結果而言，而非僅指當選與否之結果，故而對投票之得票數造成不正確結果者，亦當然屬之（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5911號、第7232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而憲法第129條所規定之無記名投票方法，固有使投票內容隱密之效果，然如故意使非真正居住於各該選舉區之人以虛報遷入戶籍登記之手段，使戶籍機關將之列入該選舉區之選舉人名冊內而得投票選舉，顯足以使各該選舉區計算得票率基礎之選舉人人數及投票之票數為不實之增加，無論渠等實際有無投票或投票選舉之特定候選人為何人，已足以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而該當刑法第146條第1項之構成要件甚明。
⑺、綜上所述，本件被告為求勝選目的，既與王新龍、王惠珍、
王富永、辰○○、黃美玲、王菊春、丙○○○、陳美花、午○○等6人共同合謀，將陳月桂等35位與被告有親屬關係之幽靈人口戶籍於選舉4個月前，分別遷入如附表二所示之地址，以不實之戶籍登記為手段（違反戶籍法），導致該管戶政機關不察，而將此「幽靈人口」編入選舉人名冊上，使不實遷入登記人取得或行使該選舉區投票權，並營造被告自身之勝選優勢，妨害投票之正確性，渠等之不法行為，已嚴重破壞地方自治之精神，戕害民主政治之程度，不亞於賄選，此與單純為就學或其他目的而為不實遷徙登記之情，迥然不同。從而，原告主張被告有刑法第146條第1項妨害投票正確罪之行為，並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03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訴請宣告被告於桃園市第10屆市民代表選舉當選無效，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6年10月31日
選舉法庭審判長法官汪智陽
法官林曉芳法官陳清怡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96年10月31日
書記官王羽潔┌──────┬───────────────────┐│附表一││├──────┼───────┬───────────┤│代辦遷入者│與被告之關係│辦理新遷入戶│├──────┼───────┼───────────┤│王新龍│被告之父│林賢德、林文德、││││陳月桂、王再火、││││王錦妹、林桂梅、││││王永祥、黃美玲、││││黃明輝、黃國忠│├──────┼───────┼───────────┤│王惠珍│被告胞姐│戊○○│├──────┼───────┼───────────┤│王富永│被告胞弟│張若翰、劉品楨、││││酉○○、賴啟賢、││││賴啟正│├──────┼───────┼───────────┤│辰○○│被告舅父│陳惠如、陳志偉、││││陳劉英銀、林梅英、││││癸○○、張文彬、││││子○○│├──────┼───────┼───────────┤│ 黃美珍 │被告堂妹│王阿妹│├──────┼───────┼───────────┤│王菊春│被告堂姑│未○○、申○○、││││戌○○│├──────┼───────┼───────────┤│丙○○○│被告嬸母│甲○○、壬○○│├──────┼───────┼───────────┤│陳美花│被告表姊│劉明朝、劉進豪、││││劉進龍、陳秀玲、││││寅○○、林俊德、││││黃順一、葉阿妹、││││朱明光、賴麗如│├──────┼───────┼───────────┤│午○○│被告表兄│丁○○、己○○、││││巳○○│└──────┴───────┴───────────┘┌───────────────────────────┐│附表二│├─────────────┬─────────────┤│有投票權人│遷入地址│├─────────────┼─────────────┤│黃美玲、黃明輝、黃國忠│桃園縣桃園市福林里19鄰││王阿妹、黃順一、朱明光│建新街463巷9之3號│├─────────────┼─────────────┤│王再火、王錦妹、林桂梅│桃園縣桃園市慈文里25鄰││王永祥│慈光街124號6樓│├─────────────┼─────────────┤│林賢德、林文德、陳月桂│桃園縣桃園市○○路○○○號││、甲○○、壬○○│6樓之3│├─────────────┼─────────────┤│賴麗如、賴啟賢、賴啟正│桃園縣桃園市慈文里25鄰慈│││祥街81號5樓│├─────────────┼─────────────┤│林俊德、葉阿妹│桃園縣桃園市中泰里5鄰國聖│││一街178號3樓│├─────────────┼─────────────┤│劉明朝、劉進豪、劉進龍│桃園縣桃園市中泰里5鄰國聖││、陳秀玲、張若翰、劉品楨、│一街174號4樓││寅○○││├─────────────┼─────────────┤│癸○○、陳惠如、陳志偉、│桃園縣桃園市○○路○○○號13││陳劉英銀、林梅英、張文彬│樓之1│├─────────────┼─────────────┤│丁○○、己○○、巳○○│桃園縣桃園市瑞慶里、7鄰│││寶慶路510巷6號3樓│├─────────────┼─────────────┤│未○○、申○○、戌○○│桃園縣桃園市○○里○○○街││酉○○│158巷13號7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