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湖簡易庭109年度湖簡字第1569號民事判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09年度湖簡字第1569號

原告 李旻璉 （原名 李昭慧 ）

訴訟代理人 鄭洋一 律師

複代理人 黃詩琳 律師

被告 福田佳洋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10年9

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確認被告持有原告所簽發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本票之票據債權，於超過新臺幣3,920,304元部分對原告不存在。

確認被告持有原告簽發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本票之票據債權，對原告不存在。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四分之三，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而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查，原告主張被告持原告所簽發如附表一所示之本票2紙（下合稱系爭本票，分稱系爭本票A、B，詳如附表編號1、2所示），聲請本院以105年度司票字第260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下稱系爭本票裁定）在案，有卷附系爭本票裁定影本可稽，且為被告所不爭執。系爭本票既由被告持有且已主張權利，而原告否認被告之部分系爭本票債權，顯然兩造就系爭本票債權存在與否已發生爭執，如不訴請確認，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將有受侵害之危險，則原告提起本件訴訟，即有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先予敘明。

二、原告主張：

㈠兩造原為夫妻，育有一女（民國00年出生，現已成年），嗣於民國101年3月19日簽訂離婚協議書（下稱系爭離婚協議書，見本院卷第17頁），雙方約定被告應將門牌臺北市○○區○○街000號4樓之1房屋（下稱香朵房屋）移轉登記予原告，但購置該屋之貸款餘額由原告自行負擔，先前以原告名義購買之門牌新北市○○區○○路000號房屋（下稱美河市房屋，與香朵房屋合稱系爭二屋）維持原告名下（按：即該屋所有權亦歸原告所有，但購屋貸款餘額原告自行繳納，

　　），女兒則由被告負責扶養。其後，102年間被告央求復合

　　，適逢原告財務發生問題，被告自願幫忙墊付貨款、購車貸款、繳交二屋之房貸（各款項名目詳附表二，下合稱系爭借款），金額共計新臺幣（下同）5,044,230元，並約定系爭借款待系爭二屋出售後再行返還，另以售屋利潤之半數充當借款利息，此有兩造於102年10月間共同製作之清單（下稱系爭清單，見本院卷第19頁）可參，原告並應被告要求簽發一紙面額為6,000,000元之本票（見本院卷第21頁）作為系爭借款之擔保。豈料，被告嗣後逕自增補系爭清單上之借貸內容，該增補之借貸款項，並非事實。

㈡103年9月間，訴外人海寶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海寶公司)聲請假扣押原告名下系爭二屋，被告恐系爭二屋遭拍賣，其無法收回貸予原告之款項，遂對原告誆稱先前簽發之600萬元本票有格式不符應為無效情形，以及兩造復合一事已遭被告母親發覺，希望原告能另行簽發本票，以利被告向其母親解釋兩造間之金錢往來，原告不疑有他，遂簽發如附表所示2張本票（下合稱系爭本票，分稱系爭本票A與B，詳如附表編號1、2所示），票面金額共計6,468,933元。嗣被告即執包含系爭本票在內之3張本票聲請系爭本票裁定，又於系爭二屋之執行程序中獲分配3,057,943元。

㈢經原告結算兩造間之債權債務後，發現被告所稱曾代為墊付之款項有多筆重複計算情形，被告實際上代原告償付貸款之金額僅3,439,539元。又，原告於105年10月至106年7月間已陸續償還被告320,000元（明細詳如原證5，見本院卷第119頁），尚欠被告之系爭借款金額僅餘3,119,539元（

　　計算式：3,439,539－320,000＝3,119,539），故原告就系爭本票A，僅於3,119,539元之範圍內，得對原告主張票據權利，就系爭本票B則不得對原告主張票據權利。

㈣聲明為：

⒈確認被告持有原告所簽發系爭本票A之票據債權，於超過3,

　　119,539元部分對原告不存在。

　⒉確認被告持有原告所簽發系爭本票B之票據債權對原告不存

在。

三、被告抗辯：

㈠兩造離婚後，伊將系爭二屋所有權給予原告，嗣因原告與他人合開公司發生糾紛，向伊哭訴欠款、資金困窘，伊本於情誼乃多次匯付款項借予原告（明細詳如附件4），嗣經兩造於102年11月間概算相關借款與利息後，才要求原告簽發系爭本票A、B，分別作為應返還借款本金與利息之擔保，以取代先前簽發之6,000,000元本票（即被告所提附件3）。

㈡關於原告主張被告僅貸予原告3,439,539元部分，與事實不符，伊共計貸予原告約600多萬元。原告主張前已返還伊32

　　0,000元部分（即原證5），係償還借款利息（即兩造先前約定上述借款，每月應給付30,000元利息），並非償還借款本金。何況，本於票據之無因性，原告就其所提之原因關係抗辯，應先行負舉證責任等語。

㈢聲明為：原告之訴駁回。

四、法院之判斷：

原告主張系爭本票均為其所簽發交予被告，及其中系爭本票A係作為借款之擔保（即由被告代原告償付如附表二所示款項名目）乙情，為被告所不爭執，堪信屬實。然而，原告主張其實際上向被告借貸、即由被告代為償付之金額僅3,439,

　　539元，並無利息約定，且已還款320,000元等節，則為被告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本件應審酌之爭點為：⒈被告實際貸予原告、即代原告償付之款項若干？⒉系爭清單所記載之給付利息條件是否成就？或兩造就系爭借款有無其他利息約定，且屬系爭本票B擔保範圍？⒊原告於105年10月至106年7月間陸續給付被告共320,000元是否用以清償系爭借款或利息？原告尚欠被告系爭借款之本金若干？⒋原告就系爭本票得否對被告主張票據原因抗辯？原告提起本件確認訴訟是否有據？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被告代原告償付之金額應為3,920,304元：

　⒈關於舉證責任之說明：

按，票據乃文義證券及無因證券，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依票上所載文義定之，與其基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票據上權利之行使，不以其原因關係存在為前提，是執票人行使票據上權利時，就其原因關係存在與否，本不負舉證責任。雖於直接前後手之際，票據債務人以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抗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依票據法第13條規定觀之，尚非法所不許，惟仍應先由票據債務人就該抗辯事由負舉證之責任。必待為票據基礎之原因關係確立後，法院就此項原因關係進行實體審理時，當事人於該原因關係是否有效成立或已否消滅等事項有所爭執，始適用各該法律關係之舉證責任分配原則（最高法院102年度台簡上字第6號、97年度台簡上字第17號判決意旨參照）。是就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就票據原因關係抗辯之舉證責任，應分為「原因關係確定」與「原因關係存否」之舉證責任。就前者而言，本於票據文義性、票據債權無因性，持票人得僅依票據上文義，行使票據權利

　　，無須主張原因關係，故票據債務人欲以具體特定原因關係無效、消滅為由對抗持票人，必應先就票據擔保者為該特定原因關係一事負舉證責任，執票人僅須依民事訴訟法第195條及第266條第3項規定，就票據債權原因關係負真實完全及具體化之陳述義務，如票據債務人不能舉證該特定原因關係為該票據之原因關係，即應認被告抗辯並無理由。惟若票據債務人已證明票據所擔保者確為該特定原因關係，則應回歸該特定原因關係一般舉證責任分配，由主張該特定法律關係存在者，就權利發生要件事實負舉證責任，主張該特定法律關係不存在或消滅者，則應就權利障礙、消滅、排除等要件事實負舉證責任，避免因當事人以抗辯或訴訟方式主張同一特定原因關係時，就該原因關係本身之舉證責任產生不同分配之結果。惟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亦有明定。本件原告簽發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乃作兩造間消費借貸契約，原告應返還本金或利息之擔保。參酌開說明，原則上即應由被告就是否貸予原告如附表二所示款項負舉證責任，然而，兩造間之法律關係並非單純交付款項之借貸關係，係由被告代原告償付如附表二所示、應由原告或其母親給付之各式貸款分期款，而對於各該貸款之債權人而言，繳款義務人係原告或其母親，並非被告，另參照個人資料保護法等相關法律關定，該等貸款之分期款有無遵期繳納、繳款資料之取得等等，係原告或其母親持有或得向債權人申請調取。是依上述說明，本件紛爭之舉證責任，不應全部歸由被告負擔，否則即顯失公平，先予敘明。

　⒉查，原告主張系爭借款金額、即被告代其償付之款項實際上僅有3,439,539元，被告則稱爭清單上所載之借款總額5,36

　　8,774元，係經兩造仔細核算，嗣原告才會簽發系爭本票取代先前開立之6,000,000元本票（即被告所提附件3，見本院卷第69頁；亦即原告所提原證3，見本院卷第21頁）等語

　。經核，檢視系爭清單（見本院卷第19、67頁），由其上之製作日期、款項名目、代償日期、代償金額等，均有詳細記載，並經原告簽名簽名於上，可知系爭清單係原告簽發系爭之前，在102年10月間，經兩造核算後所製作無訛。再綜酌被告所提出其個人之銀行帳戶明細資料（即附件4，見本院卷第71至84頁）、代墊款項計算書（下稱被告之計算書，見本院卷第139至140頁），以及原告於起訴狀自陳其當時財務發生問題，無力償付貸款（對照本院卷第11、19頁），嗣原告係於104年7月13日還簽發系爭本票交付被告等情，按諸

　　經驗法則，堪認系爭清單上所列款項中，在104年7月13日系爭本票簽發前、分期款業已屆期部分，均已由被告代為償付完畢為是。否則，原告豈會同意依照系爭計算書上原先所載之金額，另行簽發系爭本票交付被告。至於原告簽發系爭本票之後，始陸續屆期之應付貸款分期款，則屬有爭議部分

　　，另於以下詳述之。

　⒊原告雖以被告所提附件4為基礎，以橘色螢光筆畫線（見本

　　院卷第199至212頁）、自行製作計算書（下稱原告之計算書

　　，見本院卷第213至214頁），主張被告代其償付款項之金額僅3,439,539元云云。然而，被告所提附件4中，註記存取款人為李昭慧（即原告之原名）之款項，筆數甚多，並不限於經原告以橘色螢光筆畫線指出之特定款項（即給付金額與原告所指稱款項完全一致部分），互核被告之計算書內容（

　　見本院卷第140頁），其中被告陳稱於104年4月7日、同年7月6日另有匯款88,512元予原告，以利原告分別給付10

　　4年2至4月、同年5至7月各3個月份之汽車貸款（即29

　　,504×3＝88,512），檢視被告所提附件4確有此一交易紀錄（參照本院卷第209、211頁），亦徵原告之計算書並非完整

　　，自難全盤採信。兼以，被告代原告償付款項之方式有多種可能，原告當時經濟上既已陷入困境，復未能提出系爭清單上各該代償款項之債權人有另向原告（或原告母親）追償之證據資料，自不能逕以原告之計算書推認被告代為償付之款項金額。

　⒋確有爭議之款項：　

　⑴關於104年7月13日之後始屆期之香朵房屋貸款分期款部分

　　：

　　查，依系爭計算書所載，此部分之金額計有同年7月15日、同年8月15日、同年9月15日、同年10月15日共4筆，金額合計248,564元（計算式：62,141×4＝248,564），而對照原告之計算書、被告之計算書（參照本院卷第214、140頁）、被告所提附件4等，均無列載此4筆款項之墊付資料，且被告於110年9月14日之言詞辯論期日自承其後來覺得原告沒有要還錢的意思，就沒有繼續付貸款（見本院卷第230頁）

　　）。準此，難認被告於系爭本票簽發後，確有繼續代原告償付上開4筆嗣後屆期之分期款，被告既未代償此4筆合計24

　　8,564元之款項，即不應計入系爭借款金額。

　⑵關於104年7月13日之後始屆期之汽車貸款分期款部分：

　　查，針對汽車貸款部分，被告每月應代原告償付之金額為29

　　,504元。而原告最初主張被告逕自增加324,544元（即由原先代墊15期款、442,560元，變更為代墊26期款、767,104元），嗣則改稱104年1月起被告即未再為其墊付（參照本院卷214頁）。然而，如前所述，被告104年4月7日、同年7月6日，另有匯款88,512元予原告，以利原告給付104年2至4月、同年5至7月各3個月份之汽車貸款，且按諸經驗法則，可認系爭本票發票日（104年7月13日）前業已屆期之分期款項，被告均已代原告償付完畢，是原告就系爭本票簽發前代償分期款部分再為爭執，即無可採。至於系爭本票發票日（104年7月13日）後始屆期之汽車貸款分期款部分（即104年8月3日至108年1月3日，計6期，金額共177,024元。計算式：29,504×6＝177,024），依被告提出之附件4、被告之書算書，均未記載被告有繼續代原告償付之內容，及上述被告自承其後沒有繼續付貸款之情（見本院卷第19、67頁），同上所述，此6期合計177,024元部分，亦不應計入系爭借款金額。

　⑶關於104年7月13日之後始屆清償期之原告母親房屋貸款分

　　期款部分：

　　查，依系爭計算書所載，此部分之金額計有同年7月24日、同年8月24日、同年9月24日、同年10月24日計4筆，金額合計248,000元（計算式：62,000×4＝248,000），對照原告之計算書、被告之計算書（參照本院卷第214、140頁）、被告所提附件4，均無列載此4筆款項之償付資料，同上所述

　　，此4筆合計248,000元，亦不應計入系爭借款金額。

　⑷關於原告之信用貸款部分：

　　查，依照爭清單上之記載，被告係代原告償付自102年12月14日起至103年12月14日止，計13期、每期59,604元之信用貸款，總額合計應為774,852元（計算式：59,604×13＝774,

　　852）。然而，系爭清單上係誤載為15期，總額亦誤載為1,

　　490,100元，是就超過被告實際代為償付之715,248元（計算式：1,490,100－774,852＝715,248）部分，可認被告確有誤算情形。準此，前述誤載溢算之715,248元，不應計入爭爭借款金額。

　⒌綜上，被告實際上代原告償付之款項、即借予原告之金額，應為3,920,304元（計算式：5,368,774－248,564－177,024－248,000－774,852＝3,920,304）。　　

㈡系爭清單上記載原告給付利息之條件並未成就，兩造就系爭借款亦無其他給付利息之約定，原告並無給付被告利息之債務：

⒈按，附停止條件之法律行為，於條件成就時，發生效力。民法第99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同法第98條亦有明文規定。而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意（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1053號判例意旨參照）。

　⒉查，原告主張就系爭借款並無另與被告約定利息，被告則抗

　　辯有約定借款利息云云。經核，系爭計算書上雖有記載：「

　　以上設定兩年內會將香朵房屋出售，因此出售金額除了償還福田佳洋借款金額外，出售利潤之一半將給福田佳洋作為借款利息。…」之內容（下稱系爭約款），但並未明確記載系爭借款之計息利率或具體之利息金額。而香朵房屋未來之銷售價格若干？與經濟環境、房屋銷售市場狀況等各式因素息息相關，是以出售香朵房屋並非必然獲有出售利潤。顯然系爭約款之性質，並非一般按特定利率計息或有具體金額之利息約定。解釋上，系爭約款係以香朵房屋出售獲有利潤為條件，於條件成就時，原告同意給付出售房屋利潤之半數予被告，作為代償原告貸款債務之回饋。而香朵房屋嗣經強制執行，被告並未舉證上述條件業已成就及所謂銷售利潤半數之具體金額，自難認原告有何給付義務。除此之外，被告亦未能舉證證明兩造間就系爭借款另有其他給付利息之約定，自不足認定原告確有給付被告利息之債務存在。

㈢原告主張於105年10月至106年7月間陸續給付被告共320,

　　000元，並非清償系爭借款：

　　查，原告主張105年10月至106年7月間陸續給付被告320,

　　000元（參照本院卷第117、119頁）係用以償還系爭借款云云，被告則抗辯該等款項係清償系爭借款之利息云云，兩造互為否認。經核，本院107年度湖簡字第525號兩造間另件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下稱前案），被告係陳稱：原告就購買福悅彫金教室經營權所應支付之1,000,000元買賣價金，僅支付320,000元（參照前案一審卷宗第52、73、123頁），於本件中始改稱係清償系爭借款之利息云云，實有違反「禁反言原則」之情形，不符訴訟法上之誠信原則。又，

　　前案二審、即本院本院民事庭108年度簡上字第162號判決已駁回本件原告之前案請求確定，其主要理由係認：依本件被告於二審提出之其他證據，可推認本件原告有向訴外人亞藝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亞藝公司）購買福悅彫金教室之真意（參照前案二審卷宗第251頁），且本件被告為訴外人亞藝公司之負責人兼唯一股東，自有權代表亞藝公司指示本件原告以本件被告為受款人簽發4張各250,000元之本票作為給付價金之對象。而同一款項無從就二筆債權均發生清償效力

　　，本件原告給付被告上開合計320,000元之款項，與前案之匯款資料相同，應認係用以清償價購福悅彫金教室經營權應行支付買賣價金之一部，自不能再用以清償系爭借款之本金

　　，故原告此部分清償之主張，並非可採。準此，原告尚欠之系爭借款總額仍為3,920,304元。

　㈣原告就系爭本票得對被告主張票據原因關係之抗辯，並得據以提起本件確認訴訟：

原告就系爭本票得對被告主張原因關係之抗辯，前已敘明。而系爭本票A係擔保系爭借款之本金，然系爭借款之實際金額、即被告代原告償付之貸款總額，與系爭計算書記載之金額確有出入，尚欠之借款本金數額亦有爭執，應為3,920,30

　　4元，以及原告並無給付系爭借款利息之債務等情，已如前述。準此，原告提起本件確認訴訟，自非無據。

㈤至於被告抗辯原告向亞藝公司購買福悅彫金教室經營權所應

　支付之價金100萬元（亦即共開立4張面額各25萬元之本票

　）並未兌現，被告就訴外人 王芊予 、 沈佑儒 在他案執行程序

　中申報債權存有爭議，而提起分配表異議之訴與確認債權不

　存在之訴等事，以及原告先前向美國運通銀行申請信用卡正

　卡，被告有無持副卡消費之相關紀錄，兩造間關於向保德信

　保險公司投保之受益糾紛，被告是否另行墊付原告於他案件

　中之律師費用等糾紛，則屬其他事件，均與本案之判斷無關

，附此敘明。

四、從而，原告請求確認被告持有原告所簽發系爭本票之票據債權，於主文第一、二項所示範圍內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審酌後認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0　　月　　14　　日

內湖簡易庭法　官　施月燿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應

記載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

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0　　月　　14　　日

書記官朱鈴玉

附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