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中簡字第1354號
原告 陳宥臻 住○○市○○區○○路0段00巷0弄0號之3
被 告 台新大安租賃股份有限公司
設台北市○○區○○○路0段00號七樓
法定代理人 陳力雄 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蔡佩娟 住同上
張晋豐 住同上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於民國111年5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原告起訴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43萬2509元及自民國108年7月2日起至清償日止，依年息5%計算之利息（卷一第121頁）。嗣於審理中擴張其聲明如後述（卷二第96頁），合於前開規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按不合於前二項規定之訴訟，得以當事人之合意，適用簡易程序，其合意應以文書證之。不合於第1項及第2項之訴訟，法院適用簡易程序，當事人不抗辯而為本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已有前項之合意。民事訴訟法第427條第3項、第4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主張訴訟標的金額，嗣經擴張之後，雖非民事訴訟法第427條第1項應適用簡易程序之類型化事件，惟兩造既不抗辯而為本案言詞辯論，依上說明，視有適用簡易程序之合意，核先敘明。
三、原告主張：被告持原告名義簽發之發票日106年9月29日、到期日108年3月30日、票面金額130萬元之本票（下稱系爭本票），以其中尚有本金96萬8726元及利息尚未清償為由，向鈞院聲請於該債權範圍內對原告之財產為假扣押，經鈞院以108年度司裁全字第669號裁定（下稱系爭假扣押裁定）准許在案，被告即持上開假扣押裁定聲請查封原告所有坐落台中市○○區○○路○段000號3樓之33房地（下稱系爭房地），經鈞院以108年度司執字第321號執行事件執行在案（下稱系爭執行程序）。被告並向台灣士林地方法院聲請本票裁定強制執行(註：96萬8726元之範圍內)，經該院以108年度司票字第4406號民事裁定（下稱系爭裁定）准為強制執行確定在案。然原告認為系爭裁定金額，並非實在，乃對被告提起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於逾越80萬7373元之範圍內)，經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於109年4月6日以108年度湖簡字第1792號民事判決原告勝訴，嗣經確定。原告因之於109年9月23日聲請鈞院撤銷系爭假扣押裁定，經鈞院以109年度司裁全聲字第229號裁定(註：110年1月30日裁定)系爭假扣押裁定債權之範圍縮減為50萬2211元。然被告主張假扣押基礎事實不存在，假扣押裁定與執行因瑕疵與牴觸實體法，出現裁定違法與不當執行，爰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民法第184條侵權行為及民事訴訟法第531條規定，請求被告賠償⑴溢繳款10萬4033元及利息4萬0133元，合計14萬4166元。依據前期攤銷表，原告已按期繳清本金10萬4033元，則攤銷金額理應將10萬4033元扣除，但後期攤銷表仍然編製130萬，則原告如繳完60期，將會溢繳10萬4033元。原告未繳款與遲付金額未達總借貸金額之五分之一，不符合一期未給付，視為全部到期之態樣，被告不得請求支付全部欠款，否則違反民法第389條之強行規定，契約應屬無效。⑵超額查封43萬7627元及利息9萬6224元，合計53萬3851元。超額查封為強制執行法第50條、第113條所不允許，系爭假扣押執行程序，造成原告生活無法負荷，每月支出系爭房地房貸與支付被告租賃費用，已等同原告目前每月收入，亦無法出租或議價買賣，系爭假扣押程序造成原告信用被全國金融系統標註，無法正常運作資金，使其個人公司必須結束經營，妨礙原告對系爭房地之完滿行使，被告查封系爭房地已逾越必要程度，應負相當賠償之責，應依民法第213、203條回復原狀，且自損害發生時起，依民法第216條之1加給利息。以上⑴⑵合計為67萬8017元。訴之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67萬801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卷二第96頁至第101頁）。
四、被告則以：原告以車牌號碼000-0000車輛，於106年9月間與被告簽訂車輛融資租賃契約書，應繳期付總額為161萬9220元，分60期（註：自106年9月29日起至111年9月29日），每月期付款為2萬6987元，並簽發系爭本票（被證2、3）。惟因原告自第11期起即常逾期還款，經被告向鈞院聲請假扣押裁定及聲請假扣押執行程序（被證6、10），經被告取得系爭本票裁定（被證11，卷二第81頁）後，嗣原告提起確系爭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訟，經士林地方法院108年度湖簡字第1792號民事判決確定債權金額為77萬2081元（被證12，同上卷第85頁至90頁），嗣亦經鈞院109年度司裁全聲字第229號裁定減縮假扣押執行金額為50萬2211元。是被告對原告名下所有財產執行假扣押程序於法有據，且符合比例原則。依上開士林地方法院108年度湖簡字第1792號民事確定判決所載，原告與被告第一次往來手續費應由11萬9516元酌減至5萬5000元，被告第二次往來之租金債權應將上開差額6萬4516元扣除，是以當時被告對原告尚有租金債權總金額77萬2081元（即未到期租金83萬6597元-差額6萬4516元）。嗣原告於上開108年度湖簡字第1792號民事事件言詞辯論終結後，又繳納第30至54期分期款，按照攤銷表所示，分期款抵充方式為部分本金及部分利息，計算至111年4月12日止，原告尚有租金債權總金額9萬7406元未清償（772,081-26,987×25）（被證14，同上卷第215頁），故被告並未溢收原告之款項。再者，假扣押程序僅係為保全債權人日後不因債務人脫產或隱匿財產，導致無法追索債務人所欠之債務，皆不影響債務人即原告對於假扣押標的之所有權、使用或租賃他人收取租金之權利。且按一般社會通念，第三人是否承租系爭房地的原因繁多，原告之公司經營不善倒閉原因多端，原告卻推卸自身責任，無端指摘系爭假扣押程序不當顯無理由。原告又於與被告簽訂車輛融資租賃契約書後，明知其尚有款項未清償完畢，又旋即以借款之名義向第三人就系爭房地設定抵押債權100萬元，可見其經營之公司早已發生營運困難，須將系爭房地抵押或買賣以籌措資金周旋，難認原告無非係因財務困難欲積極將系爭房地移轉處分，使被告日後有無法強制執行之虞等語為辯。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五、法院之判斷：
(一）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後段、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上開民法第184條第1項規定前、後兩段為相異之侵權行為類型。關於保護之法益，前段為權利，後段為一般法益。關於主觀責任，前者以故意過失為已足，後者則限制須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兩者要件有別，請求權基礎相異，訴訟標的自屬不同（最高法院80年度台上字第3760號判決要旨參照）。此即民法第184條規定係調和「行為自由」和「保護的權益」此兩個基本利益，區別不同的權益的保護，而組成侵權行為責任體系。被侵害者係他人權利時，只要加害人具有故意或過失，即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負損害賠償責任。其被侵害者，非屬權利時，須加害行為係出於故意背於善良風俗方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或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第184條第2項）時，被害人始得請求損害賠償。易言之，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所保護的，限於權利，不及一般財產上之利益（純粹財產上損害、純粹經濟上損失）。一般財產上利益僅能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或第2項受到保護。立法者所以作此「區別性的權益保護」，係鑒於一般財產損害範圍廣泛，難以預估，為避免責任氾濫，特嚴格其構成要件，期能兼顧個人行為之自由。本此而論，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後段與同條第2項所保護之客體，固有差別。然上開侵權行為之責任成立要件，可歸納為構成要件（即指構成要件該當性，組成因素包括行為、侵害權利或法益、造成損害及因果關係）、違法性、及故意或過失（僅係於民法第184條第2項情形時係推定過失，請求權人就此勿庸舉證而已，另第184條第1項後段須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手段），是為侵權行為的三層結構。
(二）經查，原告係以車牌號碼000-0000車輛，於106年9月29日與被告簽訂車輛融資租賃契約書乙情，有卷附之租賃契約書可稽（卷二第61頁）。而按，稱融資租賃契約者，契約當事人雖為出租人與承租人，但出租人並非如房屋租賃的出租人，係以其現有的房屋供出租，融資租賃契約承租人需用的標的物，係由承租人自己尋覓適當的供應商，就有關的標的物的進行締約磋商，殆契約成熟，承租人向出租人提出租賃的申請，經出租人嚴格徵信，與承租人簽訂融資租賃契約，再由出租人向承租人事先洽定的供應商訂立貨物供應契約(買賣或製造物供給契約)，出租人以買受人地位取得貨物所有權，供應商則直接交付標的物於承租人，承租人開始支付租金。融資租賃的出租人主要份演融資角色。而非如傳統租賃出租人提供租賃物並負有租賃物維持義務。由此可知，現代契約類型之融資租賃契約屬於金融服務業的範野。是以，兩造間自無原告所指民法第389條分期付款買賣利益喪失約款限制之適用。此由原告指起之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即士林地方法院108年度湖簡字第1792號)，原告係稱簽發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為原告向被告借款益明。次查，觀諸卷附之租賃契約書第15條第1項第1款所載，未依契約所定清償期按期清償者，另一方不受原定清償期限之拘束，此即兩造間有期限喪失約款之約定亦明。是以，被告主張原告自第11期起即常逾期還款，被告因之向本院聲請假扣押裁定(本院108年度司裁全字第669號)，進而聲請假扣押執行（本院108年度司執字第321號)，核屬為債權人被告權利之行使，自無不法可言。依上(一)之說明，被告為假扣押之聲請及執行，並非侵權行為，原告據民法第184條侵權行為的法律關係對被告主張因受假扣押執行而受之損害(即上開(三)其中之⑵)而為之請求，於法即合，自無理由。
(三)次按，本案尚未繫屬者，命假扣押之法院應依債務人聲請，命債權人於一定期間內起訴。債權人不於第1項期間內起訴或未遵守前項規定者，債務人得聲請命假扣押之法院撤銷假扣押裁定。假扣押之裁定，債權人得聲請撤銷之。民事訴訟法第529條第1項、第4項及第530條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假扣押裁定因自始不當而撤銷，或因第529條第4項及第530條第3項之規定而撤銷者，債權人應賠償債務人因假扣押或供擔保所受之損害。亦為民事訴訟法第531條所明定。經查，債務人原告雖以其勝訴之士林地方法院108年度湖簡字第1792號民事確定判決為據，聲請撤銷假扣押裁定（即上開本院108年度司裁全字第669號)，嗣經本院109年度司裁全聲字第229號裁定，於超過50萬2211元之範圍部分撤銷確定。是債權人原告並無債務人原告所指假扣押裁定因自始不當而撤銷，或因第529條第4項及第530條第3項之規定而撤銷之情事亦明。而被告係假扣押執行原告所有之系爭房地，該房地為不可分物，無從分開執行，自無超額查封可言。是以，原告據民事訴訟法第531條為據請求被告賠償其因受假扣押執行所受之損失（即上開（三）其中之⑵），於法亦屬無據，亦無理由。
(四)再按，實體法上之規範可區分為二大類，其一為基本規範或請求權規範，另一則為對立規範。凡能於當事人間發生一定之權利者，即為基本規範，亦即權利發生規範（或權利根據規範）；而對立規範則包括①權利障礙規範（或稱權利妨害規範）（即指權利成立之初妨礙其權利之效果之規定，如民法第71條、第72條、第87條等）。②權利消滅規範（即指實體法上使已發生權利歸於消滅之相關規定，如民法第309條、第310條、第334條清償、免除等）。③權利排除規範（或稱權利受制規範）（即指實體法上對於權利人之權利行使，得由相對人主張一時阻卻或永久阻卻權利行使之規定，如民法第264條、第144條等）。所謂基本規範可理解為實體法上之請求權基礎（如民法第767條、第184條、第179條等），主張權利存在之人，應就權利發生之法律要件之該當事實為舉證。而於基本規範獲證明後，則主張對立規範存在之人，即負有舉證之責任。此即舉證責任之基本原則，學說稱之為特別要件分類說（或規範說），此亦為實務上之通說（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75號民事判例、69年度台上字第380號民事判決參照），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亦應本諸上開說明以為解釋。準此而論，本件原告既主張其有溢繳款項，被告獲有不當利益之情事，業據被告否認，是依上說明，原告對此事實即負有舉證之責任。惟查，原告於其勝訴之士林地方法院108年度湖簡字第1792號民事事件，該判決已載明「原告主張第2次往來約定所計算之利息利率高達24.55%，已違反民法第205條規定等語。查，依兩造簽立之系爭契約，約定甲方（註：即本件被告）向乙方(註：即本件原告)購入租賃物之總價為130萬元，每期租金2萬6987元，租賃期間自106年9月29日起至111年9月29日止。依上開約定，原告於租約期滿時全部繳納之款項為161萬9220元，較原告融資之金額多31萬9220元。就此，依原告提出之臺灣銀行消費者貸款網站資料試算，上開約定換算之利息年利率約為9%，原告主張其約定之利率違反民法第205條規定，尚有誤會。原告主張其起訴前已按時清償56萬6727元，尚未清償本息為80萬7373元，故系爭本票債權超過80萬7373元部分已不存在等語。查，原告自108年1月29日至同年5月29日有未按期繳納款項情形，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4項約定，乙方未按期支付租金等款項，應按年息20%逐日計付延滯金。而原告於本件起訴後仍繼續繳納各期款項至109年2月29日該期，依被告製作之攤銷表及還款明細表，均已計入延滯金，則原告於109年2月29日繳納該期款項後，尚餘未到期租金為31期，共計83萬6,597元（計算式：26,987×31＝836,597）。原告又主張兩造間第1次往來，由原告向被告融資110萬元，後原告再以第2次往來向被告融資130萬元，被告僅撥款17萬9,276元，而有短少等語。被告則抗辯關於第2次往來之融資款項中，其用以清償第1次往來之債務金額為112萬724元（包括第1次往來之本金99萬5967元、利息4,912元、遲延費329元、手續費11萬9516元），故撥款17萬9276元並無短少等語。經查，兩造約定以第2次往來之增貸方式來結算第1次往來之債務，係以通稱借新還舊之方式清償第1次往來之債務。依第1次往來之系爭契約第3條第3項約定「乙方（即原告）同意支付甲方（即被告）按購入租賃物總價12%計算之手續費13萬2000元，並於清償第1項所載期數之最後一期款項時一同支付，但若乙方連續20期如期繳款而無任何延遲付款之情形，甲方同意其可免支付此手續費。」，上開手續費條款係以原告「連續20期如期繳款而無任何延遲付款」為解除條件，於條件成就時，失其效力。換言之，於原告未連續20期如期繳款或延遲付款時，即應給付手續費予被告，係避免原告提前清償或違約，而使被告就該次往來預期可收取之利息遭到損失，而約定原告在此情形下應給付手續費，性質上屬於期前清償或違約之違約金。而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252條，定有明文。審酌原告係以第2次往來之增貸方式向被告進行第1次往來債務之結算，雖屬期前清償第1次融資，然兩造就第2次往來之系爭契約，尚約定原告應分60期給付款項，且系爭契約仍保有如前所述之手續費條款，則原告仍應依第2次往來之系爭契約約定給付至少20期之款項始可免除以融資金額12%之手續費，對被告而言，其第1次往來雖提早結算，但實質上，仍有系爭契約之手續費條款予以保障，是以應酌減其第1次往來手續費至5%即5萬5000元（計算式：1,100,000×5%＝55,000），其餘6萬4516元應予刪除，對兩造方屬公平，故第1次往來之未清償債務應為105萬6208元（計算式：1,120,724－64,516＝1,056,208），既被告第2次往來應撥款金額短少6萬4516元，則就第2次往來之租金債權即應予以扣除。是以，被告租金債權為前開未到期租金83萬6,597元扣除被告應再撥款6萬4,516元後，即77萬2081元。又系爭契約第12條約定「為擔保乙方如期支付租金等款項，乙方與連帶保證人應共同簽發面額與購入租賃物總價金額同額，未載到期日，載明年息為百分之二十，記明免除作成拒絕證書本票乙紙交付甲方，如乙方有欠繳甲方租金任一期租金款項之情形，乙方及連帶保證人同意並授權甲方得隨時填入本票到期日，提示請求付款…」，可知系爭本票乃用以擔保系爭契約分期給付義務之履行。而原告自108年7月起均按期繳納分期款，尚無依系爭契約第3條第4項約定，按年息20%逐日計付延滯金之問題，故於本件言詞辯論終結之日，原告對被告之租金債權為77萬2081元，被告持有系爭本票，於其原因關係債權即系爭契約債權之範圍內，對原告之本票債權應屬存在，於超過77萬2081元部分即不存在。本件原告僅請求確認系爭本票債權於超過80萬7,373元部分不存在，並未逾上開範圍，核屬有據，應按其聲明以予准許。」等語。是以，原告於109年2月29日時尚積欠被告有77萬2081元之債務已明。則被告稱自該案言詞辯論後至111年4月12日，原告又繳納第30期至第54期之款項（即每期2萬6987元、25期共67萬4675元），並以上開確定判決認定之77萬2081元扣除後尚有9萬7406元尚未繳納，此有卷附之還款明細表可稽（被證14，卷二第213頁），堪信為真實。是原告稱其有溢繳如（三）所示之⑴金額，尚無從認定。則原告據此而為被告應返還該部分之不當得利，亦乏依據，自無理由，應予以駁回。
(五)綜上所述，原告請求被告返還其溢繳之款項及因被告假扣押造成其之損害，而如聲明所示。於法均有未合，自無理由，應予以駁回，爰為判決如主文第1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審酌後，認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據上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9 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臺中簡易庭
法 官 陳添喜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
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
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
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9 日
書記官黃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