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4年度金訴字第1379號刑事判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訴字第1379號

公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游進泓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4年度偵字第3842號），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游進泓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三星廠牌行動電話壹支、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元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游進泓依其智識及社會經驗，明知一般人在正常情況下，均得自行申辦金融帳戶使用，並無特定身分之限制，若非欲隱匿個人身分，並無使用他人帳戶之必要，且邇來詐欺案件猖獗，多利用人頭帳戶以規避查緝，而金融帳戶攸關個人債信及資金調度，茍任意交付金融帳戶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予他人，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層轉詐欺犯罪所得使用，將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竟在預見自己申辦金融帳戶供他人使用，可能遭他人利用於遂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犯行，而該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結果之發生並不違背自己本意之情況下，同時基於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以其所有之三星廠牌行動電話1支與真實姓名及年籍均不詳之通訊軟體Line暱稱「Kevin」之人（下稱「Kevin」）聯繫，並於民國113年8月中旬某日，在其位於臺中市○○區○○里00鄰○○路○○巷00○0號住處，將其申設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以Line告知「Kevin」，而容任該人使用前揭帳戶詐欺他人財物，藉此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去向及所在，並因而實際取得報酬新臺幣（下同）2,000元。嗣上開取得帳戶資料者與其他不詳詐欺取財成員（按無證據證明係3人以上共同為之）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犯意聯絡，於113年8月19日下午2時起，假冒檢察官、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人員及刑事警察等名義，向 何馥宇 佯稱：因何馥宇信用卡異常，涉及刑事案件須配合調查，並依指示匯款等語（按無證據證明游進泓知悉本案係冒用公務員名義為之），致使其誤信為真，因而陷於錯誤，分別於113年8月24日11時58分、8月25日10時55分、8月26日9時24分匯款100萬元、100萬元、100萬元至系爭帳戶內，旋遭不詳詐欺取財成員全數提領，以此方式幫助製造金流追查斷點、隱匿詐欺所得之去向。

二、案經何馥宇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豐原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案被告游進泓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就前揭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其與公訴人之意見後，本院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之處，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之1規定，裁定本案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合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42、52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何馥宇於警詢時指述情節相符（見偵卷第43至48頁），並有系爭帳戶開戶基本資料、歷史交易明細、網路銀行交易明細、被告與「Kevin」間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各1份（見偵卷第61至63、65至67、155至271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之自白與上開事證相符，堪以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適用法律之說明：

　　⒈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被告基於幫助詐欺及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提供系爭帳戶資料予不詳詐欺取財成員，供該人作為詐欺被害人取得財物，再掩飾、隱匿犯罪所得去向、製造金流斷點之用，僅係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在無證據證明被告係以正犯而非以幫助犯之犯意參與，或被告有參與詐騙被害人或提領贓款等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之情形下，應認其所為係幫助犯而非正犯之行為。

　　⒉按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帳戶並無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戶使用，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帳戶，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提供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該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仍可成立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被告主觀上預見將系爭帳戶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告知他人，該帳戶可能遭他人用於收受、轉匯、提領詐欺犯罪所得之用，並因而產生遮斷金流致使檢警難以追查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提供前述帳戶資料以利一般洗錢犯罪實行，揆諸上開說明，應成立幫助一般洗錢罪、幫助詐欺取財罪。

　　⒊以電話或即時通訊軟體佯裝友人借款、通知中獎、個人資料外洩或其他類似之不法詐騙份子，經常利用他人存款帳戶之金融卡（含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遂行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犯行，類此案件在社會上層出不窮，亦屢經報章雜誌及其他新聞媒體再三披露，避免此等專屬性甚高之資料遭不明人士利用為與財產有關之犯罪工具，亦為一般生活認知所應有之認識。經查，被告對於收受者毫無認識，竟將攸關個人財產、信用等具專有性之金融帳戶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提供予他人使用，難謂其就提供前述金融帳戶資料係供作不法使用全無認識；另縱無證據證明被告明知上開詐欺取財成員之犯罪態樣，然就該詐欺取財成員嗣後將被告告知之前揭金融帳戶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供詐欺時匯款，並於詐得款項後供詐欺取財成員提款使用，藉以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及所在，顯不違反被告本意，被告自有幫助前述詐欺取財成員為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應可認定。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㈢公訴意旨另認被告上開所為，同時違反洗錢防制法第22條第1項之規定，而涉犯同條第3項第1款之期約對價而無正當理由提供帳戶罪嫌等語（按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規定，於113年7月31日修正時移列至洗錢防制法第22條並酌作文字修正，相關構成犯罪之要件、罰則均與修正前相同），然按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第3項規定之立法理由載明：「有鑑於洗錢係由數個金流斷點組合而成，金融機構、虛擬通貨平台及交易業務之事業以及第三方支付服務業，依本法均負有對客戶踐行盡職客戶審查之法定義務，任何人將上開機構、事業完成客戶審查後同意開辦之帳戶、帳號交予他人使用，均係規避現行本法所定客戶審查等洗錢防制措施之脫法行為，現行實務雖以其他犯罪之幫助犯論處，惟主觀犯意證明困難，影響人民對司法之信賴，故有立法予以截堵之必要」等旨，可見本條之增訂，乃針對司法實務上關於提供人頭帳戶行為之案件，常因行為人主觀犯意不易證明，致使無法論以幫助洗錢罪或幫助詐欺罪之情形，以立法方式管制規避洗錢防制措施之脫法行為，截堵處罰漏洞。易言之，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第3項刑事處罰規定，係在未能證明行為人犯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等罪時，始予適用。倘能逕以相關罪名論處，依上述修法意旨，即欠缺無法證明犯罪而須以該條項刑事處罰規定截堵之必要，自不再適用該條項規定（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3939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本案所為，係犯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幫助一般洗錢罪，業經本院綜合卷內證據認定如前，依前開說明，即不構成期約對價而將帳戶交付、提供予他人使用罪，公訴意旨認被告之行為符合該罪構成要件，並為幫助一般洗錢罪之重罪所吸收，容有誤會，附此敘明。

　㈣再查，被告雖將系爭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交予不詳詐欺取財成員使用，惟被告僅與「Kevin」以網際網路方式接觸，未實際碰面，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述在卷（見本院卷第42頁），故其對於詐欺正犯究竟有幾人，並非其所能預見，亦無證據證明與被告接觸之人、向本案被害人實施詐術及提領詐騙款項之人均為不同之多人，或確有3人以上之共同正犯參與本案詐欺取財犯行；另詐欺取財者之行騙手法花樣百出，並非詐欺者即當然使用相同手法對被害人施用詐術，況被告僅係提供人頭帳戶，對於詐欺者以何種方式詐欺被害人，當無從知悉，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尚難認本案有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之4第1項第1、2款之幫助犯加重詐欺取財罪之情形，附此敘明。

　㈤被告以一提供系爭帳戶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之行為，幫助詐欺正犯詐欺告訴人財物、幫助從事一般洗錢行為，係以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㈥刑之加重減輕：

　　⒈按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受徒刑之執行完畢，或一部之執行而赦免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刑至二分之一。」有關累犯加重本刑部分，不生違反憲法一行為不二罰原則之問題。惟其不分情節，基於累犯者有其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等立法理由，一律加重最低本刑，於不符合刑法第59條所定要件之情形下，致生行為人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其人身自由因此遭受過苛之侵害部分，對人民受憲法第8條保障之人身自由所為限制，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牴觸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於此範圍內，有關機關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2年內，依本解釋意旨修正之。於修正前，為避免發生上述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法院就該個案應依本解釋意旨，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文參照）。至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依解釋文及理由之意旨，係指構成累犯者，不分情節，一律加重最低本刑，於不符合刑法第59條所定要件之情形下，致生行為人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不符罪刑相當原則、比例原則。於此範圍內，在修正前，為避免發生上述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法院就該個案應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依此，本解釋係指個案應量處最低法定刑、又無法適用刑法第59條在內之減輕規定情形時，法院應依本解釋意旨裁量不予加重最低本刑（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976號判決要旨參照）。經查，被告前因詐欺等案件，分別經①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109年度金上訴字第2736號判決各判處有期徒刑1年（26罪）、1年1月（3罪）、1年2月（2罪）、1年4月確定；②本院以110年度金訴字第210號判決各判處有期徒刑1年1月（5罪）、1年2月確定，上開各罪經法院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3年4月，移送入監執行後，於111年11月30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並付保護管束，於113年1月1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等情，業經公訴意旨所載明，並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52至53頁），且有法院前案紀錄表1份附卷可參，其受徒刑之執行完畢後，於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論以累犯；又公訴意旨亦載明：被告所犯前案與本案所犯詐欺、洗錢罪間，犯罪類型、罪質、手段及法益侵害結果均相似，被告因前案執行，已然接受矯正處遇，猶未認知提供帳戶之違法性及危害性，於前案執行完畢後再為本案犯行，足認其仍欠缺對法律規範之尊重，對刑罰之感應力不足等語。本院審酌被告上開犯罪情節，無應量處最低法定刑，否則有違罪刑相當原則，暨有因無法適用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之規定，致其人身自由遭受過苛侵害之情形，自無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之適用。況其前案與本案犯行均屬嚴重危害社會治安之詐欺犯罪，足徵其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明確，爰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及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文，依法加重其刑。

　　⒉被告係幫助犯，審酌其幫助詐欺取財、幫助一般洗錢行為並非直接破壞被害人之財產法益，且其犯罪情節較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犯行之正犯輕微，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一般洗錢正犯之刑減輕之；並依法先加重後減輕之。另就被告所犯幫助詐欺取財罪係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被告就本案犯行係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論處，已如前述，是就被告此部分想像競合犯之輕罪得依幫助犯規定減刑部分，由本院依刑法第57條量刑時併予衡酌該部分減輕其刑事由（詳如後述），附此說明。

　　⒊又按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查被告雖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一般洗錢犯行，然並未於偵查中自白此部分犯行，且未自動繳交全部犯罪所得財物，故無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規定之適用，附此敘明。

　㈦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率爾提供系爭帳戶之上開資料予詐欺成員使用，助長詐欺取財犯罪，復使詐欺取財成員得以隱匿其真實身分，製造金流斷點，造成執法人員難以追查詐欺取財正犯之真實身分，徒增告訴人尋求救濟之困難性，且被告提供之銀行帳戶資料為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使詐欺取財成員全面掌控系爭帳戶之使用權限，而得以利用網路轉帳之便捷性，快速將詐欺贓款移轉至其他金融帳戶，危害性顯較一般提供存摺或提款卡情況更高，並參酌告訴人所受損失合計高達300萬元，犯罪所生危害嚴重，應予嚴懲；另考量被告犯後終能於本院審理時坦承犯行，然自述無資力而無法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並彌補損失，再參以被告未實際參與本案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正犯犯行，及前述幫助詐欺取財而得減輕其刑之情狀，兼衡其犯罪動機、智識程度、生活狀況（詳如本院卷第53頁所示）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金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四、沒收部分：

　㈠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第4項定有明文。查未扣案三星廠牌行動電話1支為被告所有，並供其本案聯繫「Kevin」所用等情，已如前述，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第4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其本案實際獲得報酬2,000元等語（見本院卷第42頁），為其本案犯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㈢按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本條係採義務沒收主義，對於洗錢標的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是否屬於行為人所有，均應依本條規定宣告沒收。然縱屬義務沒收之物，仍不排除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宣告前二條（按即刑法第38條、第38條之1）之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規定之適用，而可不宣告沒收或予以酌減。是以，除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洗錢標的沒收之特別規定外，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沒收相關規定，於本案亦有其適用。查告訴人匯入系爭帳戶之金錢，全部由不詳詐欺取財者提領完畢，均非屬被告所有，亦非屬被告實際掌控中，審酌被告僅負責提供上開帳戶資料予詐欺者使用，而犯幫助一般洗錢罪，顯非居於主導犯罪地位及角色，就所隱匿財物不具所有權及事實上處分權，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42條第3項、第38條第2、4項、第38條之1第1、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信郎提起公訴，檢察官朱介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8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蔡至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梁文婷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6　　月　　18　　日

【附錄】：本案判決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