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4618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最高法院94年台上字第461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4年08月25日

裁判案由:誣告等罪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九十四年度台上字第四六一八號
上訴人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
10號甲○○
10號丁○○丙○○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誣告等罪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月九日第二審判決(九十一年度上訴字第一四四八號,起訴案號: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年度偵字第一一0八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狀並未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上訴意旨略稱:㈠被告甲○○並未遭告訴人 林昱良林杜秀美 以鐵器毆打,卻於偵查中指訴其係遭告訴人等以鐵器毆打為由,誣指告訴人等涉犯傷害、妨害自由罪嫌。乃原審僅以被告甲○○有受傷之事實,逕認被告乙○○、甲○○所為核與誣告罪之構成要件不合,自有判決理由不備及判決不適用法則之違誤。㈡另案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國八十九年度上易字第八九四號林昱良、林杜秀美涉嫌傷害案卷內之筆錄並無「丁○○聽聞被告甲○○稱遭林昱良、林杜秀美等人毆打,始在原審(第一審)另案審理中為林昱良等人毆打被告甲○○成傷」證詞之記載,乃原判決於理由內論謂「被告丁○○於原審(第一審)另案第三次訊問時證稱當日到場時僅見被告丙○○將倒地之被告甲○○扶起,並未見林昱良等人毆打被告甲○○,其後並始終為同一之證述,並於另案本院審理中補稱乃因聽聞被告甲○○稱遭林昱良、林杜秀美等人毆打,始在原審(第一審)另案審理中為林昱良等人毆打被告甲○○成傷之證述,顯見被告丁○○首次證述時未能區別證詞應以親見親聞者為限,逕依當日見聞之狀況判斷被告甲○○所陳為真正,而證稱被告甲○○係遭告訴人林昱良等人毆打成傷」,資為諭知被告丁○○、丙○○被訴偽證罪無罪之基礎,即有判決理由不備及不適用法則之違誤。又告訴人曾要求播放上開八十九年度上易字第八九四號案內有關筆錄錄音,原審未予調查,致其所依據之卷內資料不明,亦有可議等語。
惟查:本件原判決維持第一審諭知被告乙○○、甲○○、丁○○、丙○○無罪之判決,駁回檢察官在第二審之上訴。已敘明㈠八十八年十月十七日上午十一時許,被告乙○○騎乘機車行經高雄縣仁武鄉仁福村「金鴻山納骨塔」出口處,與告訴人林昱良發生爭執,音量很大,被告甲○○、丁○○、丙○○及告訴人林杜秀美暨 劉阿敏 (與告訴人林昱良生有一女)聞聲到場,被告乙○○、甲○○及林昱良、林杜秀美、劉阿敏分別攜帶木棍、鐵爪、鐵器、圓鍬等器具,雙方發生激烈衝突,致被告甲○○跌倒在地,經被告丙○○扶起,被告甲○○當日並受有頭部外傷右顱五.五〤五公分挫傷血腫、臉部右臉頰右眼右下頷打撲挫傷紅腫、左上臂八.五〤七公分挫傷青腫瘀血、右上臂右前臂六.五〤九.五公分挫傷瘀血、右大腿九.五〤八公分挫傷青腫瘀血、背後臀部挫傷青腫之傷勢,劉阿敏則受有左前臂撕裂傷之傷勢,有甲○○驗傷診斷書及劉阿敏診斷證明書附卷可稽。㈡被告甲○○受有如驗傷診斷書所載之傷勢,已如前述,至於其受傷之原因,究係「遭林昱良踢擊」、「遭林杜秀美持鐵器毆打」或「遭林昱良、林杜秀美二人徒手毆打」所造成?被告甲○○於偵審中指訴之細節雖稍有歧異,惟其前後指訴係遭告訴人林昱良、林杜秀美「傷害」均屬一致,且客觀上被告甲○○又有受傷之事實,被告等指訴告訴人等涉犯傷害、妨害自由罪嫌,並非憑空捏造。㈢台灣高雄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易字第五四五九號,原審八十九年度上易字第八九四號刑事判決雖認林昱良、林杜秀美被訴傷害、妨害自由不能證明犯罪,而諭知林昱良、林杜秀美無罪,但當日雙方確有發生激烈衝突,甲○○亦因而受傷,是被告乙○○、甲○○指訴林昱良、林杜秀美涉嫌傷害、妨害自由犯行,其申告內容並非出於憑空捏造,所告亦非全然無因,祇因缺乏積極證明,致林昱良、林杜秀美被判決無罪,要難以誣告罪相繩。㈣被告丁○○、丙○○在另案台灣高雄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易字第五四五九號、原審八十九年度上易字第八九四號傷害等案件審理中,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並證稱:「甲○○遭推倒在地,林昱良踢甲○○」、「林昱良曾踢甲○○一次」、「到場時林昱良等人已經在毆打甲○○,林昱良及另二名女子在毆打甲○○」等語,雖因渠等之證詞前後數次或與被告乙○○、甲○○之指述有部分細節歧異而為該案承審法官所不採,但當日被告乙○○、甲○○確與告訴人林昱良、林杜秀美發生激烈衝突,被告丁○○、丙○○並均隨後到場,且被告乙○○、甲○○及告訴人林昱良、林杜秀美暨劉阿敏均情緒激動,當場又有多人分持木棍、木棒、鐵器、圓鍬等器具,被告甲○○及劉阿敏並因而受傷,已如前述,是被告丁○○嗣後雖改稱當日到埸時僅見被告丙○○將倒地之被告甲○○扶起,並未見林昱良等人毆打被告甲○○,惟其於另案原審審理中已補稱乃因聽聞被告甲○○係遭林昱良、林杜秀美等人毆打等語。足證其於最初所證:林昱良等人毆打甲○○云云,係根據自己當日見聞之狀況判斷,並非故意為虛偽之陳述。揆之本院六十九年台上字第一五0六號判例意旨,被告丁○○、丙○○所為核與偽證罪之構成要件有間,資為諭知被告丁○○、丙○○無罪之基礎等理由綦詳。又被告丁○○於另案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八十九年度上易字第八九四號林昱良、林杜秀美被訴傷害等罪案件調查中供稱:「我去時只看到丙○○扶甲○○起來,被告(告訴人)林昱良、林杜秀美二人拿鐵條,劉阿敏拿圓鍬,我沒有看到打人的過程,我有聽說甲○○腿受傷」等語(見八十九年度上易字第八九四號影印卷八十九年七月四日調查筆錄)。原判決因而根據上開卷證資料認為證人丁○○係「經原審另案數度訊問後始辨明分際而僅就所見所聞為證述」,被告二人「並非具結後故意就所知實情為虛偽之陳述」,核屬原審取捨證據,認定事實職權之適法行使。再告訴人林昱良、林杜秀美於原審及第一審並未聲請播放上開筆錄錄音,其於上訴第三審後始主張原審未播放上開筆錄錄音供其辨認,顯非依據卷內資料執為指摘,上訴意旨㈡所陳,不得據為第三審上訴之適法理由。其餘上訴意旨,係就原審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職權行使及原判決理由已說明之事項,徒憑自己之說詞,重為事實問題之爭執,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檢察官上訴違背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九十四年八月二十五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官呂潮澤
法官吳昆仁法官孫增同法官趙文淵法官黃正興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中華民國九十四年八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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