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282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 臺灣 宜蘭地方法院93年訴字第282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4年11月09日

裁判案由:殺人未遂等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3年度訴字第282號
公訴人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
(現在臺灣宜蘭監獄另案執行中)D○○
5號(現在臺灣宜蘭看守所羈押中)巳○○A○○玄○○
(現在臺灣臺北監獄另案執行中)黃○○
(現在臺灣宜蘭監獄另案執行中)戊○○上七人共同指定辯護人本院公設辯護人宙○○被告壬○○原名林
(現在臺灣宜蘭看守所羈押中)選任辯護人 吳振東 律師被告丁○○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年度偵字第二二九七號、九十年度偵字第二四九六號、九十年度偵字第二五一七號、九十年度偵字第二五四七號、九十年度偵字第二六0七號、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二七一七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共同未經許可持有手槍,處有期徒刑捌年,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號TZP二二五五,含彈匣壹個)壹支及臺灣中小企業銀行 松南 分行面額貳拾萬元之支票(支票號碼為AY0000000)壹紙,均沒收之;又以加害生命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處有期徒刑叁月;又共同連續損壞他人之九孔,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應執行有期徒刑玖年捌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號TZP二二五五)壹支及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松南分行面額貳拾萬元之支票(支票號碼為AY0000000)壹紙,均沒收之。其餘被訴幫助強盜部分無罪。
D○○共同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累犯,處有期徒刑捌年,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號TZP二二五五,含彈匣壹個)壹支及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松南分行面額貳拾萬元之支票(支票號碼為AY0000000)壹紙,均沒收之;又共同以非法方式,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又共同以非法方式,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應執行有期徒刑捌年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號TZP二二五五含彈匣壹個)壹支及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松南分行面額貳拾萬元之支票(支票號碼為AY0000000)壹紙,均沒收之。其餘被訴恐嚇危害安全部分無罪。
巳○○共同未經許可持有手槍,處有期徒刑陸年,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號TZP二二五五,含彈匣壹個)壹支沒收之。
A○○共同未經許可寄藏手槍,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號TZP二二五五,含彈匣壹個)壹支沒收之。其餘被訴未經許可持有手槍、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恐嚇取財未遂部分,均無罪。
玄○○共同未經許可寄藏手槍,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玖佰元即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號TZP二二五五,含彈匣壹個)壹支沒收之。
壬○○以非法方式,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又共同連續損壞他人之九孔,足以生損害於他人,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其餘被訴恐嚇取財未遂部分無罪。
黃○○、戊○○及丁○○均無罪。
事實
一、D○○前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等案件,經本院先後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月及九月確定,經接續執行後,於八十五年七月二十五日縮刑假釋出監,詎其於假釋付保護管束期間,再因違反麻醉藥品管制條例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七月及八月確定,嗣經接續執行上開二確定判決及撤銷假釋之殘刑後,於八十八年六月十八日假釋出監,八十九年二月九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假釋而執行完畢。A○○前於八十五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七月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駁回上訴確定,八十六年七月九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玄○○曾於八十六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及過失致死等案件,先後經臺灣高等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月、一年二月及十月確定,再經本院依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之聲請,將上開三案定應執行刑為三年後,八十八年八月二日假釋出監,八十九年一月七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而執行完畢。壬○○(原名林坤隆)曾於八十六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臺灣高等法院駁回上訴確定;另因犯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十月,然經臺灣高等法院撤銷原判決改判有期徒刑八月確定後,本院依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之聲請,將上開二案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十一月,於九十年六月十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
二、乙○○於八十九年初,在宜蘭縣頭城鎮某處,自 吳震中 (已歿)取得仿BERETTA廠半自動手槍製造之玩具手槍更換金屬槍管改造而成之手槍一支而未經許可非法持有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此部分業經臺灣高等法院以九十一年度上訴字第三三八號判決確定)後,復於八十九年八、九月間,以新臺幣(下同)三十萬元之價格,向吳震中購買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一支(槍號TZP二二五五),同時吳震中並附贈上開制式手槍使用之制式子彈十顆,而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與制式子彈。
三、D○○因天○○積欠其胞姊 簡素珍 借款尚未全數清償,竟為逼迫天○○還債而於八十九年十月四日六時許,夥同年籍姓名均不詳之二名成年男子至臺北縣板橋市○○街○○巷○號二樓天○○住處,將天○○之同居人丙○○強行押回其位於宜蘭縣○○鎮○○路○○○號(後整編改為宜蘭縣○○鎮○○路○段○○○巷○弄○號)之住處,而以此非法方式剝奪丙○○之行動自由。嗣因天○○允諾將在三、五日內籌錢還債,並表示若再不放人即報警處理後,D○○始於同日十五時許釋放丙○○。
四、乙○○、D○○及巳○○共同基於恐嚇取財之概括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先後於下列時間、地點,向九孔養殖業者恐嚇取財如下:
⒈乙○○與D○○於九十年四月十日下午,前往宜蘭縣○○鎮
○○路○號「大統養殖場」,以缺現金經營賭場為由,持來源不明之面額七十萬元支票(即俗稱芭樂票)一張,向「大統養殖場」股東B○○調現未果後,竟於同年五月二十一日二十二時三十分許,由D○○邀約B○○在宜蘭縣頭城鎮竹安里「鎮安廟」見面,並夥同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一名,先在該處毆打B○○後,再將之強押上車載至竹安大閘門,由乙○○以B○○對外宣稱其所持欲調現之支票為芭樂票為詞責備B○○,而剝奪B○○之行動自由至同日二十三時許始將B○○釋放。嗣因B○○恐其生命、身體遭受危害,心生畏懼而與同為「大統養殖場」股東之胞兄 賴招男 商議後,交付五十萬元予乙○○。
⒉乙○○與D○○於九十年五月間,多次前往亥○○位於宜蘭
縣○○鎮○○路○○○巷○○號住處,以亥○○積欠乙○○三十萬元為由,向亥○○之母戌○○揚言:不給錢就放火燒房子等加害生命、身體、財產之言詞予以恫嚇,致使戌○○心生畏懼而先後交付三十萬元予乙○○及D○○。惟乙○○與D○○仍不知足,復於同年五、六間再度前往郭宅,並由乙○○持如事實二所述之制式手槍抵住亥○○之姪 郭至佑 之胸部,向郭至佑出言恐嚇稱:叫亥○○出來,否則要打死你等語,致使郭至佑心生畏懼,嗣經轉告戌○○後,戌○○即於同年七月十九日乙○○又前往其住處時,交付六萬元予乙○○。
⒊乙○○、D○○及巳○○欲恐嚇「久寶富九孔養殖場」股東
未○○藉以勒索金錢,遂於九十年七月十四日凌晨六時許,至址設宜蘭縣○○鎮○○路九十三之三號由午○○所經營「久寶富九孔養殖場」之工寮,由乙○○持木棍砸毀該處工寮門窗玻璃後,向未○○所雇用看管養殖場而發現門窗玻璃遭擊破欲加以清掃之工人 李天祐 出言恫嚇稱:如果再掃,就給你死等語,嚇阻李天祐清理遭砸破之玻璃碎片。同年月二十六日,D○○及巳○○再經乙○○指使前往「久寶富九孔養殖場」工寮,持來源不詳之支票向未○○之母午○○調現,午○○因前其經營之「久寶富養殖場」工寮已遭乙○○砸毀門窗玻璃,亦恐未○○再遭乙○○等人之不法迫害,遂於翌日(即同年月二十七日)十四時許,在宜蘭縣頭城火車站前交付二十萬元予D○○轉交乙○○。
⒋九十年七月二十三日凌晨零時許,乙○○、D○○及巳○○
等三人復以子○○未至其等經營之賭場捧場為由,由乙○○及D○○分持如事實二所述之制式手槍與改造手槍,將子○○自位於宜蘭縣○○鎮○○路○號之住處強行押上車後,載往宜蘭縣礁溪鄉俗稱「四十甲」之地區,由乙○○持球棒毆打子○○,造成子○○受有頭部撕裂傷長六公分及左腿腓骨幹骨折等傷害,並向子○○揚言:要把你用膠布綑綁後丟入海裡等加害生命、身體之強暴、脅迫手段,恐嚇子○○交付二十萬元,經子○○哀求並應允付款後,乙○○、D○○及巳○○始於同日凌晨三時許,將受傷之子○○載至行政院衛生署宜蘭醫院急診並釋放。但因子○○心生畏懼旋即避往他處躲藏,乙○○、D○○及巳○○始未能向子○○取款二十萬元。
⒌九十年七月二十七日十七時許,乙○○攜帶如事實二所述之
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各一支,夥同D○○及巳○○一同前往宜蘭縣○○鎮○○路卅八之五號之「國豐九孔養殖場」,向該養殖場負責人寅○○勒索錢財,但遭寅○○拒絕後,乙○○竟持前揭制式手槍與D○○、巳○○聯手欲強行押走寅○○,然遭寅○○持塑膠管強力抵抗後,乙○○、D○○及巳○○即基於傷害之共同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由乙○○持該支制式手槍並擊發四顆子彈,D○○與巳○○則撿拾磚塊丟擊寅○○之方式,造成寅○○受有左腰部遭子彈擦過之擦傷一處及兩膝擦傷等傷害。嗣因寅○○之女卯○○及時發覺而出聲喊叫欲報警處理,乙○○、D○○及巳○○始罷手離去而未能遂其等恐嚇取財之犯行。又警據報趕赴現場後,即扣得乙○○所擊發之制式子彈彈殼四顆及掉落之口徑九釐米制式子彈一顆。
⒍乙○○及D○○為向 郭阿朝 與宇○○合夥經營之「懋源九孔
養殖場」勒索金錢,遂先持來源不明之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松南分行票號AY0000000號之支票一紙,向宇○○調用二十萬元,但遭宇○○拒絕後,乙○○即於九十年七月一日某時許,在年籍姓名不詳綽號「 阿益 」之成年男子位於宜蘭縣○○鎮○○路之住處,持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手槍抵住手槍抵住郭阿朝之子酉○○之額頭予以威嚇。同年月六日某時許,D○○又前往址設宜蘭縣○○鎮○○路一四三之九號之「懋源九孔養殖場」工寮,持上開支票再向酉○○調取二十萬元,並向酉○○揚言恫嚇稱:因乙○○跑路需要費用等語,致使酉○○恐其父郭阿朝遭受不法危害,遂允諾支付十萬元,且分別於同年月九日及十四日二十時許,在「懋源九孔養殖場」工寮交付五萬元及二萬元予D○○。嗣D○○復於同年八月十二日二十時許,再向酉○○勒索三萬元,經協調後酉○○答應支付二萬元,D○○則獨自依約前往宜蘭縣○○鄉○○路與大塭路口取款,然於取款後即遭警當場查獲,並扣得甫由酉○○支付之二萬元及其與乙○○所有供前開犯罪所用之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松南分行,面額二十萬元之支票(支票號碼為AY0000000)一紙。
五、乙○○於出獄後曾邀辰○○至其住處,但辰○○未應邀前去。九十年七月十四日六時三十分許,乙○○行經宜蘭縣礁溪鄉大塭地區之防潮閘門時,見晨跑之辰○○正在涼亭內休息,竟停車出言辱罵辰○○,並向辰○○出言:要把你做掉丟在河裡之加害生命之言詞恐嚇辰○○,導致辰○○心生畏懼而致生危害於其生命之安全。
六、乙○○因前向寅○○與宇○○恐嚇取財未果,因心生不滿而以電話聯絡壬○○至寅○○經營之「國豐九孔養殖場」及宇○○經營之「懋源九孔養殖場」下毒報復。壬○○即與乙○○基於毀損養殖場內九孔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由壬○○於九十年八月十三日傍晚,委請不知情之丁○○騎乘機車搭載其先至宜蘭縣礁溪鄉豐富加油站購買無鉛汽油三瓶(礦泉水瓶裝),再前往宜蘭縣頭城鎮之宏興西藥房購買殺蟲用之紅色粉狀農藥五包後,於翌日(即同年月十四日)凌晨三時許,由壬○○攜帶前揭無鉛汽油及紅色粉狀農藥搭乘不知情之丁○○騎乘之機車,先至「國豐九孔養殖場」倒入無鉛汽油及紅色粉狀農藥後,再前往 林伯標 經營之「正豐養殖場」倒入無鉛汽油及紅色粉狀農藥,造成「國豐九孔養殖場」內之九孔遭毒死約七十公斤重,「正豐養殖場」內遭毒死之九孔則約十臺斤。同年月十五日凌晨二時許,壬○○再委請不知情之丁○○騎乘機車搭載其前往「懋源九孔養殖場」後,仍以相同手法將紅色粉狀農藥倒入養殖池內,造成「懋源九孔養殖場」之九孔死亡而受有高達一百八十萬元之損失。
七、乙○○、D○○及巳○○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七日十七時許在「國豐九孔養殖場」與寅○○發生肢體衝突後,乙○○隨即將其持有如事實二所述之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各一支與制式子彈三顆交予A○○,並告知A○○將前開制式手槍、改造手槍與制式子彈均交由玄○○處理。嗣A○○即依乙○○之指示受寄前開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各一支與制式子彈三顆後,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二十二時許去電聯繫玄○○並相約在宜蘭縣宜蘭市○○路國立宜蘭商業職業學校附近見面後,同日二十三時許A○○即駕車至相約地點搭載玄○○,二人基於共同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受寄乙○○所交付之前揭制式手槍與改造手槍各一支與制式子彈三顆後,即由A○○駕車搭載玄○○北上,且依乙○○之指示將該支改造手槍埋藏在宜蘭縣頭城鎮二城國民小學前公車站牌附近之樹下,再驅車前往臺北縣新店市衛生所附近,將該支制式手槍與制式子彈埋藏在臺北縣新店市衛生所附近。嗣玄○○於九十年八月十六日二十時許經警循線查獲後,由玄○○帶同員警至上開地點起扣其與A○○共同受寄藏放如事實二所示之制式手槍與改造手槍各一支與制式子彈三顆。
八、壬○○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因與辛○○(已歿,經本院另為公訴不受理判決確定)及乙○○有約,遂於同日十四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用之小客車搭載申○○(本院通緝中)及黃○○外出,途經宜蘭縣○○鎮○○○路大里路段○○○區○○道路前時,恰見 沈秋波 騎乘機車經過,竟因沈秋波對其積欠債務未清而停車強押沈秋波上車,將沈秋波強行載往宜蘭縣頭城鎮金面里之新峰瀑布,而剝奪沈秋波之行動自由。嗣因壬○○去電對沈秋波亦有債權之己○○後,己○○委請其弟戊○○代其前去新峰瀑布處理債務。俟戊○○到場,壬○○即持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手槍一支喝令沈秋波下跪,並毆打沈秋波(未據告訴)且出言:欲挖洞將其活埋等語,而以加害生命之事恐嚇沈秋波。戊○○見狀,遂上前拉開壬○○並提議下山處理債務,壬○○、黃○○、申○○、戊○○與沈秋波遂同至宜蘭縣頭城鎮頂埔里之「朝高小吃部」。經壬○○、戊○○與沈秋波商談後,沈秋波即先在壬○○及申○○購買之商業本票上,簽發面額合計五十五萬元之本票九張,但因壬○○與戊○○仍欲沈秋波以現金清償,沈秋波遂去電委請其父庚○○幫忙,庚○○乃央請甲○○前去處理。嗣甲○○與友人丑○○至「朝高小吃部」後,甲○○即將其身上之六千元及丑○○攜帶之二萬元交予沈秋波處理,沈秋波則交付二萬元予壬○○,六千元予戊○○。隨後因有員警前往「朝高小吃部」臨檢,壬○○、戊○○及沈秋波因債權債務糾葛業已處理完畢,遂各自離去。
九、緣 賴國濱 (業經本院以九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三四五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八月確定)因欲向地○○調借款項及毒品遭拒,竟基於傷害及恐嚇之犯意,於九十一年十一月十日凌晨二時許,持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手槍,與為地○○進行裝修工作之不知情之 黃琦煌 ,共同前往地○○位於宜蘭縣○○鄉○○○路三之三十號住處後,持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手槍槍柄毆打地○○胸口成傷,並向地○○揚言:若不給安非他命,就要讓你子彈吃不完等加害生命、身體之事恐嚇地○○,致使地○○心生畏懼,足生危害於其安全,然因地○○之同居友人C○○見狀並報警後,賴國濱始離去。嗣於同日上午黃琦煌前往地○○住處工作時,地○○向黃琦煌佯稱:其住處裝有監視器,昨晚帶子已被刑事組拿走等語後,黃琦煌即於當日下午將此情轉告賴國濱,賴國濱旋即邀約地○○及C○○於當日晚間前往不知情之己○○位於宜蘭縣○○鎮○○路○段○○○巷○○號住處商討取回該份監視錄影帶之事。迨於同日二十三時許,地○○與C○○進入己○○前開住處後,賴國濱便持上揭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手槍,夥同與其具有妨害自由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D○○進入,並將大門關上且取走地○○及C○○隨身攜帶之行動電話及地○○之自用小客車鑰匙,阻斷地○○及C○○對外聯絡及離去之方式後,再強行喝令地○○與C○○搭乘由 簡銘 俊駕駛之自用小客車至址設宜蘭縣頭城鎮之 玉芳 卡拉OK,而此以脅迫之方式剝奪地○○與C○○之行動自由。嗣至玉芳卡拉OK後,賴國濱再去電邀同 張福春 、黃琦煌前來玉芳卡拉OK,但因賴國濱仍無法向地○○索回該份監視錄影帶,竟與簡銘及與其等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張福春(業經本院以九十三年八月二十七日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三四五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六月確定)再將地○○強行押入其等先前搭乘之自用小客車後,載往宜蘭縣頭城鎮竹安橋下,而又以強暴之方式剝奪地○○之行動自由。另賴國濱於抵達竹安橋下時,亦承前傷害之概括犯意,持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手槍毆打地○○,故地○○經賴國濱先後二次毆打後,受有頭部多處挫裂傷、出血、瘀腫、左胸挫傷、左眉挫裂傷六公分長、右前額挫裂傷六公分長、頭皮六處挫裂傷長度超過二十公分深及顱骨、出血、瘀腫及左胸挫傷略瘀血等傷害。
十、案經丙○○、戌○○、郭至佑、午○○、子○○、地○○與C○○訴由宜蘭縣警礁溪分局報告及宜蘭縣警察局移送,暨酉○○、寅○○及B○○訴由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有罪部分:
一、事實二部分:被告乙○○自警詢至偵審中均到庭坦承不諱,且扣案槍、彈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認槍號TZP二二五五號之九0手槍一支,乃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管內具五條右旋來復線,機械性能良好,認具殺傷力;另送鑑子彈三顆則均係口徑九釐米之半自動手槍用制式子彈,均具殺傷力等情,有該局九十年八月二十七日刑鑑字第一七九九0九號鑑驗通知書一份存卷可參。又被告乙○○在國豐養殖場槍擊告訴人寅○○(即事實四、⒍)後遺留現場之制式子彈一顆及彈殼四顆,均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後,認彈殼四顆均係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用彈之彈殼,且係由同一槍支所擊發;子彈一顆則為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用之子彈,彈底具一撞擊痕跡,認屬不發彈等情,亦有該局九十年八月八日刑鑑字第一七0七三0號鑑驗通知書一份在卷可稽。秉上所陳,被告乙○○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及子彈之事證甚屬明確,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事實三部分:訊據被告D○○固先後於偵審中到庭坦承其因代胞姐簡素珍處理天○○積欠之借款,始於八十九年十月四日六時許,夥同二名友人至天○○位於臺北縣板橋市○○街○○巷○號二樓住處,將天○○之同居人丙○○帶回其位於宜蘭縣○○鎮○○路○○○號(後整編改為宜蘭縣○○鎮○○路○段○○○巷○弄○號)住處,及事後天○○簽下多紙本票清償債務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剝奪被害人丙○○行動自由之犯行,辯稱:因丙○○先前屢屢對之欺騙,其才在天○○住處動手毆打丙○○;另因丙○○熟識其母並欲向其母道歉,而與其同行之二名友人適巧欲前往宜蘭,丙○○便委請其等順道搭載前往宜蘭,並非強押丙○○,況至宜蘭後,亦係由其駕車搭載丙○○至火車站搭乘火車離去等語。然查:
⒈此部分之事實,先後經被害人丙○○於偵查及本院另案(九
十一年感裁字第七號D○○違反檢肅流氓條例案件)中到庭證述綦詳,亦於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結證屬實,核與證人天○○於偵查及本院另案(九十一年感裁字第七號D○○違反檢肅流氓條例案件)中到庭證指證情節吻合一致。
⒉本件事發時間為早晨六時許,衡諸一般人日常生活之習慣應
猶在睡眠中抑或甫睡醒梳洗食用早點之時刻,被告D○○於一大清早帶同二名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逕行前往天○○住處代其胞姐簡素珍與天○○商討債務清償事宜,衡情已難認其係欲和平商談協調債務問題甚明。況係天○○積欠簡素珍債款未還,苟被告D○○係平和前往該處解決天○○與簡素珍之債務問題,又何庸僅因被害人丙○○先前與其存有糾葛,即率而動手毆打被害人丙○○?又倘被害人丙○○欲向被告D○○之母道歉,又何須先遭被告D○○毆打後,再立即自板橋趕赴宜蘭當面處理,且係在天○○以電話聯繫如何籌錢還債並表明欲報警處理之後,被害人丙○○始得搭車返回板橋。申言之,綜據被害人丙○○及證人天○○指述之事發經過,再佐以被告D○○悖乎情理之辯解,即徵被告D○○本非基於和平手段前往天○○住處欲逼迫天○○償還對簡素珍之債務,並利用強押天○○之同居人即被害人丙○○至其位於宜蘭之住處而剝奪被害人丙○○之行動自由,迫使天○○儘速籌款還債,方於天○○允諾籌款清償債務後,即釋放被害人丙○○甚明。其所執前揭辯解咸無可採,被告D○○此部分之犯行自屬明甚,犯行應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事實四、⒈部分:⒈此部分之事實,業據被害人B○○及證人賴招男於偵查中到庭指證綦詳。
⒉被告乙○○前於警詢、偵查中及本院準備程序中,皆已坦承
其與被告D○○共同向「大統養殖場」股東即被害人B○○恐嚇得款五十萬元,所得款項由其與被告D○○平分之事實不諱,且被告D○○亦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到庭對此部分犯行供承屬實,是其等二人於本院審理時翻異前詞,辯稱:其等確有拿取B○○交付之五十萬元,但無強押B○○等語,洵屬飾責避究之語,均無可採。況其等二人苟非確對被害人B○○實施身體及精神上之強暴、脅迫行為,以被害人B○○與被告乙○○、D○○素無怨懟更無債務糾葛,何須無由隨意交付高達五十萬元之現款予其等二人之理。總上均徵被告等二人於本院審理時所持辯解皆無可信,其等二人此部分之犯行,事證已臻明確,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依法論科。
四、事實四、⒉部分:訊據被告乙○○於本院審理時矢口否認公訴意旨所指之此部分之犯行,辯稱:其從未向戌○○拿錢,而係亥○○積欠其三十萬元,應係亥○○向戌○○騙稱其對之恐嚇等語;被告D○○則自警詢至偵審中皆矢口否認此部分之犯行,且執:其並未與乙○○至亥○○住處向戌○○或郭至佑出言恫嚇,更無夥同乙○○持槍抵住郭至佑藉以恐嚇取財之各項犯行等語置辯。然查:
⒈此部分之事實,業據被害人戌○○及郭至佑於偵查中到庭指
訴綦詳,核與其等二人於本院另案(九十一年度感裁字第七號D○○違反檢肅流氓條例案件)調查中到庭結證各語大致相符,且證人亥○○亦於本院交互詰問程序中到庭結證:並未積欠乙○○或D○○任何債款等語翔實。況被害人戌○○、郭至佑於本件事發時各為年逾七十與年約十一歲之老者及兒童,更與被告乙○○、D○○毫不相識,素無怨懟抑或仇隙,衡情衡理皆無設詞誣攀被告等二人於罪之理,是其等二人所為之證言,自當採信。
⒉被告乙○○已於偵查中到庭自承:此部分係其與D○○一同
前往等語綦詳,更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到庭就此部分犯行坦承不諱,足見其於本院審理時改口空言否認犯行,要無可採。另被告D○○雖自警詢至偵審中皆空言否認此部分之犯行,然總觀前揭被害人戌○○、郭至佑之指述,再佐以同案被告乙○○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中所為之自白,即徵其空言置辯並無可採。被告乙○○及D○○此部分之犯行事證已屬明確,其等二人之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依法論科。
五、事實四、⒊部分:⒈此部分事實,迭據被告乙○○自警詢至偵審中皆到庭坦承無
訛,核與被害人未○○於偵查中到庭指訴情節吻合一致,復有「久寶富養殖場」之工寮門窗遭砸毀之照片四幀存卷可稽,是被告乙○○此部分之犯行,事證已臻明確,犯行甚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⒉訊之被告D○○及巳○○則矢口否認有此部分之犯行,被告
D○○辯稱:其並未恐嚇未○○且藉此得款二十萬元,此乃未○○與乙○○間之私人借款等語;被告巳○○則雖坦承曾與被告乙○○及D○○同至「九寶富養殖場」,然執:其係前往該處泡茶聊天,並無砸毀該處工寮門窗、出言恫嚇李天祐及恐嚇取財之犯行等語置辯。惟查:此部分事實,迭經被告乙○○先後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到庭供認不諱。又被告巳○○亦於警詢中自承:九十年七月十四日凌晨六時許其與乙○○、D○○同至「久寶富養殖場」,並由其負責向養殖場負責人恐嚇取財,但因負責人不在,乙○○便向在場清掃現場玻璃碎片之工人揚言:如果敢清理現場,便將其殺死等語予以恐嚇,並命該名工人保留現場給負責人看等語翔實。是總據前揭被告乙○○於警詢及偵審中及被告巳○○於警詢時自承犯行之情節,佐以被害人未○○之指述,再衡之被告乙○○、D○○與巳○○於本件恐嚇取財之過程中,乃三人共同前往,且由被告乙○○先持木棍擊毀該養殖場工寮門窗玻璃而實施強暴行為,再擬由被告巳○○向該養殖場負責人恐嚇取財,及由被告D○○事後向被害人午○○取款之行為分工等客觀跡證,顯徵被告乙○○、D○○及巳○○三人對此部分之毀損與恐嚇取財等犯行,確具有主觀上之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甚明。被告D○○、巳○○二人於本院審理時到庭空言置辯否認犯行,咸無足採,其等二人此部分之犯行同堪認定,皆應依法論科。
六、事實四、⒋部分:訊據被告乙○○、D○○及巳○○均固坦承確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三日凌晨零時許,同至被害人子○○之住處帶同被害人子○○前往「四十甲」地區,隨後被告乙○○即持球棒毆傷被害人子○○,嗣見被害人子○○受傷,旋將之送往行政院衛生署宜蘭醫院急診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如公訴意旨所指剝奪被害人子○○行動自由與恐嚇取財等犯行。被告乙○○辯稱:其係前往子○○住處與之商討賭場發生之事,但因子○○表示前往他處商談,其等始同至「四十甲」地區,過程中並未談及有關金錢之事,亦無持槍強押被害人子○○抑或向之恐嚇取財等語;被告D○○則辯稱:整段過程中其均未下車,乙○○持球棒毆傷子○○後,其即出面趨前攔阻乙○○等語;另被告巳○○則執:其不認識子○○,亦不知子○○為何上車,子○○於過程中皆僅與乙○○之對談,其並未聽聞對談內容等語置辯。然查:
⒈此部分之事實,業據被害人子○○先後於偵查、本院另案(
九十一年度感裁字第七號D○○違反檢肅流氓條例案件)調查中及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證述綦詳,亦經被告乙○○分別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中到庭供認屬實,且被害人子○○遭被告乙○○等人強行押走後,被害人子○○之妻 陳桂枝 旋即報警,此見卷附宜蘭縣警察局礁溪分局頭城分駐所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及員警工作紀錄簿各一份即明。又被害人子○○遭被告乙○○毆打成傷之事實,亦有行政院衛生署宜蘭醫院及同仁醫院出具之診斷證明書各一份附卷可考。
⒉被告乙○○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已針對此部分到庭坦承無誤,
且被告巳○○前於警詢及偵查中均已自承:當日係由D○○持銀色手槍將子○○押上車後,D○○因駕車而將該支銀色手槍交其持有,乙○○則持另支黑色手槍與其同在後座押住子○○;至竹安河口處,乙○○便持球棒毆打子○○成傷,並恐嚇子○○交付二十萬元,直至子○○允諾後,乙○○才罷手,並將子○○送醫等語綦詳,又其復於本院交互詰問時亦結證稱:D○○當時係持銀色手槍叫子○○上車等語明確,經核均與被害人子○○前開指述情節及被告乙○○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坦承情節相互吻合,是被告乙○○及被告巳○○前述自白各語,皆可認與真實相符而可採憑。
⒊綜依上開被告乙○○及巳○○各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
序及審理時之供述,再佐以被害人子○○之妻立即報警之處理措施,即徵被害人子○○指訴情節非虛。被告乙○○、D○○及巳○○確係以持槍強押被害人子○○至「四十甲」地區後,再以毆打被害人子○○之強暴、脅迫方式,恐嚇被害人子○○交付二十萬元之事證甚稱明確,被告乙○○及巳○○於本院審理時翻異前詞而改口否認犯行,與被告D○○空言置辯,皆無可採。其等三人之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依法論科。
七、事實四、⒌部分:訊據被告乙○○、D○○及巳○○固均坦承確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七日十七時許前往被害人寅○○經營之「國豐九孔養殖場」,隨後因被告乙○○與被害人寅○○發生爭執,被告乙○○遂持槍射擊,被告D○○及巳○○則分持磚頭或作勢或丟擊被害人寅○○等情不諱,惟均矢口否認有向被害人寅○○恐嚇取財之犯行。但查:
⒈此部分之事實,業據被害人寅○○先後於偵查、本件交互詰
問時及本院另案(九十一年度感裁字第七號D○○違反檢肅流氓條例案件)調查中到庭證述綦詳,復有被害人寅○○受傷之照片二幀及行政院衛生署宜蘭醫院出具之驗傷診斷書一份存卷,暨制式子彈彈殼四顆與制式子彈一顆扣案可按。
⒉被告乙○○於警詢已坦承:其與D○○計畫向國豐九孔養殖
場負責人寅○○恐嚇五十萬元等語綦詳,復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到庭就此部分事實供認屬實。是依被告乙○○之自白,佐以被害人寅○○於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結證:當日乙○○先問其過得好不好,但其表示近幾年都賠錢,乙○○即稱「不要說那些」,並表示有槍且朝其腳邊射擊等語,及被告D○○與巳○○旋即撿拾磚塊丟擊被害人寅○○之客觀情狀,即徵被告乙○○、D○○與巳○○確係基於向被害人寅○○恐嚇取財之共同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始由被告乙○○攜帶如事實二所述之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共同前往「國豐九孔養殖場」欲向被害人寅○○勒索金錢,但因遭拒而對被害人寅○○實施身體上之強暴行為,致使被害人寅○○受有如事實四、⒌所載之傷害,並欲藉此使被害人寅○○就範而遂其等恐嚇取財之犯行甚明。被告D○○、巳○○空言置辯且將全數罪責卸予被告乙○○一人與被害人寅○○之糾紛之辯解咸無足採。其等三人此部分犯行之事證亦甚明確,同應依法論科。
⒊公訴意旨雖認被告乙○○持制式手槍朝被害人寅○○射擊,
造成被害人寅○○受有左腰部擦傷之行為,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二項、第一項之殺人未遂罪嫌等語。然查,被告乙○○與被害人寅○○發生爭執後雖立即開槍,但係朝被害人寅○○之腳部射擊,且當時兩人距離僅約一公尺之事實,業經被害人寅○○於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結證翔實。是衡諸一般日常生活之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苟被告乙○○主觀上確有殺害被害人寅○○之意,以當時其等二人相距僅約一公尺之距離,及被告乙○○已擊發四顆子彈之客觀狀態,要無僅造成被害人寅○○之左腰部遭子彈擦傷之輕微傷勢甚明。換言之,倘被告乙○○非僅基於恫嚇被害人寅○○之意,始開槍對被害人寅○○施以強暴、脅迫,被害人寅○○之生命、身體顯已應受有極鉅之傷害結果。公訴意旨依憑被告乙○○持制式手槍朝被害人寅○○射擊且成傷之客觀情狀,認被告乙○○此部分之所為係犯殺人未遂罪嫌,固足使被告乙○○之犯行具有合理之懷疑,然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家刑罰權正確行使之目的下,因尚不足使被告乙○○此部分之殺人未遂犯嫌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亦經本院復查並無其他積極證據抑或間接證據足資證明或補強公訴意旨所認之罪嫌,是被告乙○○此部分之殺人未遂罪行,因其犯罪嫌疑實有不足而不能證明其殺人未遂之犯行。
八、事實四、⒍部分:⒈此部分之事實,業據被害人酉○○及證人宇○○先後於偵查
中到庭指證綦詳,亦經被害人酉○○於本院另案(九十一年度感裁字第七號D○○違反檢肅流氓條例案件)調查中到庭結證屬實,復有被告D○○向被害人酉○○取得二萬元之贓物認領保管收據一份在卷,暨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松南分行支票(支票號碼為AY0000000及AY0000000)二張扣案可稽。
⒉訊據被告乙○○及D○○固均對持支票向被害人酉○○調現
後,被害人酉○○應允支付十萬元,嗣後則先後於九十年七月九日及同年月十四日支付五萬元及二萬元予被告D○○,同年八月十二日被告D○○於收受三萬元後即遭警查獲等情坦承不諱,惟皆矢口否認有何持槍恫嚇被害人酉○○之恐嚇取財犯行。然查,此部分事實,皆據被告乙○○及D○○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到庭供認屬實,且參諸一般日常生活之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來源不明之支票因票據之信用考量,本難持以調現流通,被告乙○○及D○○逕持來源不明之支票即欲向被害人酉○○調借現款,倘被害人酉○○願意收受該支票並調現支借,衡情已難置信,更何況被害人酉○○並未收取該張支票,卻平白無端應允支付二十萬元予被告乙○○及D○○,足徵被害人酉○○指述係遭被告乙○○持槍脅迫且出言恫嚇,及被告D○○屢屢向之催討該筆款項,始因恐受不法侵害才先後共計支付九萬元之指述各語,要非設詞誣陷被告乙○○及D○○之虛構情節甚明。再若被告D○○僅單純向被害人酉○○調借現金支用,被害人酉○○又何庸在九十年八月十二日與被告D○○約定後,旋即報警查獲被告D○○。總上均徵被告乙○○及D○○於本院審理時到庭飾詞卸責,將此部分之事實推諉於單純之支票調借現金等辯詞,咸已悖離常情常理而無可採。此部分事證亦臻明確,被告等二人之犯行同堪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九、事實五部分:此部分之事實,業據被告乙○○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到庭供認屬實,核與被害人辰○○於偵查中指訴情節吻合一致,堪認被告乙○○之自白確與真實相符而可採憑。此部分事證至屬明確,被告乙○○此部分犯行當可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十、事實六部分:⒈此部分之事實,業據被害人寅○○、林伯標及宇○○先後於偵查中到庭指陳明確。
⒉訊據被告壬○○雖坦承其受被告乙○○之託,前往宏興西藥
房購藥後,分別前往「國豐九孔養殖場」、「正豐養殖場」及「懋源九孔養殖場」將購自宏興西藥房之藥物灑入養殖池內之事實不諱,然矢口否認係為下毒毒死九孔,並辯稱:係因乙○○告知所經營之九孔養殖場內九孔生蟲,才來電託其前往購藥殺蟲,是其遂至宏興西藥房購買殺蟲之藥物投入後,投入前開乙○○所告知之各養殖池內,但其目的僅為殺蟲,並非毒死九孔等語。惟查:
①此部分犯行,迭據被告乙○○於警詢及偵審中到庭坦承無訛
,且被告壬○○於警詢及偵查中亦均自承屬實,更翔實供述其下毒之方式為:第一池倒入一瓶汽油及兩包農藥,第二池將所剩之汽油及藥物倒入「小鳳」之養殖池內,第三次為九十年八月十五日凌晨二、三時許,只有下藥沒有倒汽油等語綦詳,足見其事後更異前詞否認犯行,所辯各語顯不足採。②九孔養殖乃須專業知識、技術與設備,雖為高利潤但同需承
擔九孔感染集體死亡之高風險,是九孔池內若有任何異狀抑或感染危險,亟需專業測試與處理,此為一般日常生活得以理解且熟稔之事項。被告壬○○對九孔養殖並不熟悉,亦無此部分之專業判斷能力,是其如何判斷被告乙○○所指之九孔養殖池內之九孔感染何種病因?是否具有傳染力?危害情況是否鉅大?若其對此等初步判斷之能力皆不具備,又如何至藥房購藥殺蟲?又如何正確使用所購買之藥物?易言之,觀之被告壬○○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辯稱:其係將購買之殺蟲藥物灑入九孔養殖池內等語,即見其並未精確掌握所購入藥物之使用份量、方式及效果,僅任意將藥物灑入九孔養殖池內,執此益徵其主觀目的顯非醫除九孔養殖池內之有害病蟲,而係毒死養殖池內之九孔甚明。被告壬○○所持辯解,洵與常情常理嚴重悖離,委無可信。此外,復有被告乙○○與壬○○之通訊監察內容譯文一份在卷可佐,其等二人此部分之犯行已臻明確,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依法論科。
十一、事實七部分:訊據被告A○○固坦承確依被告乙○○之指示,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先後受被告乙○○之託,將被告乙○○交付之物品分別埋藏在宜蘭縣頭城鎮二城國民小學前公車站牌附近之樹下及臺北縣新店市衛生所附近,且過程中被告玄○○均搭乘其駕駛之車輛等情不諱,另被告玄○○亦對搭乘被告A○○駕駛之車輛與之共同前往上開地點後,由被告A○○持物下車處理之事實,到庭供承屬實,然其等二人均矢口否認有如公訴意旨所稱,持有被告乙○○所交付如事實二所述之制式手槍與改造手槍各一支及制式子彈三顆之犯行。被告A○○辯稱:其不知乙○○交付之物即為槍彈,因乙○○那時喜好把玩石頭,故認乙○○所交付之物應為石頭等語;又被告玄○○則持:其對乙○○與A○○間如何聯繫毫不知情,當天係A○○邀其一同開車外出,其始與A○○同車北上,嗣A○○雖先後在宜蘭縣頭城鎮二城國民小學前公車站牌附近及臺北縣新店市衛生所附近停車且下車,但並不知A○○處理何物等語置辯。然查:
⒈被告A○○前於偵查中業已到庭供陳:九十年七月二十七日
十七時許,乙○○在「國豐養殖場」發生爭端後,其便駕車搭載乙○○至外澳後,乙○○即指示將該只裝槍之皮包交予玄○○;同年月二十九日二十二時許,其去電玄○○,玄○○即約其至省立宜商前拿取皮包,同日二十三時許其再去電玄○○,玄○○便要其至省立宜商前搭載其至臺北,途經二城國小時,先將一支槍藏在二城國小前車站牌樹邊,隨後抵達新店時,再將另支槍藏在衛生所旁等語綦詳,核與被告玄○○於偵查中到庭供述:A○○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二十二時許駕車搭載其外出,至二城國小附近藏放改造手槍一支後,又前往臺北縣北新路一段八十幾巷附近藏放制式手槍一支等語吻合一致。且被告乙○○亦先後於偵查中對此供稱:與寅○○發生爭端後,其因緊張故將槍枝遺留在A○○車內忘記取下,隔幾天便叫A○○將槍分別拿去藏在二城國小前公車站牌附近樹下及新店衛生所附近;玄○○所交出之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各一支與制式子彈,乃其指示A○○交予玄○○等語翔實。是綜據被告A○○、玄○○及乙○○於偵查中之供述,即徵被告A○○及玄○○於本院審理時更異前陳飾詞辯解,顯屬犯後卸責避究之語,咸無可採。
⒉被告A○○於本院所持:其係認乙○○交付之物為石頭,始
受託前往藏放之辯解,實已嚴重悖離事理而無可信。蓋依被告乙○○指示之藏放地點,顯可推知被告乙○○所交付之物為非法物品,圖求暫時藏放避免遭查獲,始經挑選後,以埋藏地下之隱蔽方式予以藏放甚明。又被告A○○係將被告乙○○託付之二包物品分開藏放,縱被告乙○○已用他物包裹槍枝,然槍枝與石頭間,拿握之外型、重量與手感差異甚鉅,一般人皆可明確查悉兩者間之不同,被告A○○猶執此情置辯圖卸罪責,要非可採。另再自被告玄○○於遭警查獲後,旋能帶同員警前往藏槍地點起扣被告乙○○所有如事實二所載之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各一支與制式子彈三顆,益徵其確對被告乙○○所指示藏槍地點知之甚稔。蓋倘其對藏槍之事與藏槍地點均不熟知,怎能知悉警方欲查扣何物?更能即刻帶同員警至準確埋槍地點起扣槍彈?總此均見被告玄○○空言置辯確屬無由,均無足信。
⒊綜前所述,再佐以被告玄○○帶同員警所起扣之槍彈即屬事
實二所示,被告乙○○所有之制式手槍、改造手槍與制式子彈等情,即可認定此部分事實之各項事證均臻明確,被告A○○及玄○○為被告乙○○寄藏如事實二所載之制式手槍、改造手槍與制式子彈之犯行均堪認定,咸應依法論科。
十二、事實八部分:⒈訊據被告壬○○固坦承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下午駕車搭載
黃○○及申○○前往接載乙○○及辛○○之途中,因偶遇騎乘機車之被害人沈秋波,才搭載沈秋波至宜蘭縣頭城鎮金面里之新峰瀑布並在車內商討被害人沈秋波對其之欠款事宜,並在新峰瀑布持其子遊戲把玩之玩具手槍命被害人沈秋波下跪發誓等情不諱,但矢口否認有何剝奪被害人沈秋波行動自由及以危害被害人沈秋波生命安全之事出言恫嚇之犯行,並辯稱:因沈秋波積欠其五十五萬元數年均不清償,始於巧遇沈秋波後,請其上車商談清償該筆債款之事,並非強押沈秋波上車;至新峰瀑布後,因沈秋波先前對其欺騙多次,其始持其子遊戲把玩之玩具手槍命沈秋波下跪發誓,但未動手毆打或出言恫嚇沈秋波等語。然查:
①此部分事實,迭據被害人沈秋波於偵查及本院交互詰問程序中到庭證述綦詳。
②衡諸被害人沈秋波本騎乘機車,但自上車後卻遭被告壬○○
載往新峰瀑布之客觀情狀,即徵若被害人沈秋波係自願上車與被告壬○○商談解決債務之問題,被告壬○○依常理應停車討論抑或就近找尋適當地點詳加商談處理,要無持續前行,更於搭載被告乙○○與辛○○上車並於途中再下車後,仍一路前行而將被害人沈秋波載至人跡稀少之新峰瀑布之理。再者,綜觀被告壬○○已於警詢及偵查中到庭自承:其命沈秋波下跪,並出言恫嚇被害人沈秋波自己挖洞跳下等語,及於本院審理時亦自承:其當時係持其子遊戲所用之玩具手槍命沈秋波下跪等語,並佐以被告戊○○於本院審理時到庭供稱:壬○○在新峰瀑布時,曾出手毆打沈秋波,其見狀趨前攔阻並扶起沈秋波等語,即徵被告壬○○確係違背被害人沈秋波之意願而將被害人沈秋波強押上車後,載往新峰瀑布逼其清償債務甚明。且參諸一般人遭毆打更面臨持槍喝令下跪作勢開槍與出言恫嚇等直接不法侵害之客觀狀態時,身體與精神因遭受強暴、脅迫而心生畏懼,恐生命及身體即將遭受不法危害,要無疑義。被告壬○○於本院審理時翻異前供且辯稱並未強押被害人沈秋波而剝奪其行動自由,亦無以危害被害人沈秋波生命之言行舉措對之施以恫嚇等詞,均屬無據,洵無足採。
⒉總前各情,被告壬○○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至新峰瀑布而
剝奪被害人沈秋波之行動自由後,再對其以不法侵害之恐嚇言行致使被害人沈秋波陷於畏怖,恐其生命將遭受不法危害之事證皆臻明甚,被告壬○○此部分之犯行咸堪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⒊公訴意旨另認被告壬○○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駕駛車牌號
碼0000000號租用之小客車搭載被告黃○○,途經宜蘭縣○○鎮○○○路大里路段○○○區○○道路前時,見被害人沈秋波騎乘機車經過該處,遂由其持被告乙○○所交付如事實二所載之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以被害人沈秋波欠債為由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後,再駕車前往宜蘭縣頭城鎮梗枋及外澳地區陸續接載被告辛○○及乙○○上車。嗣被告辛○○及乙○○上車後,即基於幫助強盜罪之犯意,由被告辛○○出手毆打沈秋波逼其籌錢,被告乙○○則向被告壬○○取回前揭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後,在被害人沈秋波面前卸下彈匣裝填子彈作勢恐嚇,藉以逼迫被害人沈秋波就範。嗣被告辛○○及乙○○先行於半途下車離去,被告壬○○及黃○○則駕乘前開租用小客車共同將沈秋波押至新峰瀑布,並由被告壬○○去電通知與其等具有共同犯意聯絡之被告戊○○攜帶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手槍前往新峰瀑布與其等會合後,再以毆打被害人沈秋波並嚇令跪下後出言恫嚇欲挖洞將其活埋等強暴手段,致使被害人沈秋波不能抗拒後,將其帶往「朝高小吃部」,逼迫被害人沈秋波簽下面額合計五十五萬元之商業本票九張,另亦逼迫被害人沈秋波立即籌款,經被害人沈秋波去電通知其父庚○○後,由庚○○央請甲○○前往幫忙處理,甲○○始帶同丑○○趕赴現場,再支付二萬六千元現款予被害人沈秋波轉交被告壬○○及戊○○。因認被告壬○○此部分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第十一條第四項及第十二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改造手槍及制式子彈等罪嫌,與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之加重強盜罪嫌(被告黃○○、乙○○、辛○○、及戊○○部分,均詳後述)。惟查:
①被告乙○○、D○○及巳○○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七日十七時
許在「國豐九孔養殖場」與寅○○發生肢體衝突後,乙○○隨即將其持有如事實二所述之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各一支,與制式子彈三顆交予被告A○○,並告知被告A○○將前開制式手槍、改造手槍與制式子彈均交由被告玄○○處理。嗣被告A○○即依被告乙○○之指示,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二十二時許去電聯繫被告玄○○,相約在宜蘭縣宜蘭市○○路國立宜蘭商業職業學校附近碰面後,被告A○○即與被告玄○○共同持有被告乙○○所交付之前揭制式手槍與改造手槍各一支與制式子彈三顆,由被告A○○駕車搭載被告玄○○北上,且依被告乙○○之指示將該支改造手槍埋藏在宜蘭縣頭城鎮二城國民小學前公車站牌附近之樹下,再驅車前往臺北縣新店市衛生所附近,將該支制式手槍與制式子彈埋藏在臺北縣新店市衛生所附近等情,已詳前述事實八,且公訴意旨亦同此認定。申言之,被告乙○○所有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七日在「國豐九孔養殖場」發生爭端而搭乘被告A○○駕駛之自用小客車離去現場後,其所有之前開制式手槍、改造手槍與制式子彈即均置於被告A○○之實力支配下而由被告A○○持有,嗣再經被告乙○○之指示由被告A○○與被告玄○○聯繫並共同持有上述制式手槍、改造手槍與制式子彈,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二十二時共同駕車北上藏放槍彈等情,皆詳前述,是公訴意旨指被告壬○○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用之小客車,途經宜蘭縣○○鎮○○○路大里路段○○○區○○道路前時,係持被告乙○○所交付如事實二所載之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各一支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之事實,顯與事實八認定之事實有所矛盾,且被害人沈秋波於本院交互詰問程序中亦到庭結證:壬○○並未持槍強押其上車等語明確,足見公訴意旨於此部分指稱被告壬○○未經許可持有被告乙○○所交付如事實二所載之制式手槍、改造手槍各一支等語,並無其他積極證據抑或補強證據可資證明,被告壬○○此部分犯行甚難遽予認定。
②被告壬○○自警詢至偵審中均供稱:沈秋波與其有數年未清
之債款等語明確,是被告壬○○主觀上是否具有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始以強暴、脅迫之手段致使被害人沈秋波達不能抗拒之程度後,命被害人沈秋波支付金錢,應為此部分事實首應釐清之點。
③互核證人甲○○於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結證:係沈秋波之父
庚○○來電稱沈秋波積欠他人債款,始委請其前往「朝高小吃部」搭載沈秋波;其至現場前亦以電話與沈秋波聯絡,沈秋波同稱係積欠他人金錢之事;其到場時,在場數人正同桌吃東西,氣氛並無異狀,雖沈秋波表示曾遭毆打,但其並未查見沈秋波有受傷之情狀,且因沈秋波表示係積欠他人款項,其便將攜帶之六千元與丑○○身上之二萬元交予沈秋波處理;其在場時並未見沈秋波簽發本票,亦無聽聞在場人表示沈秋波不還錢便不能離開;隨後警方雖至店外巡邏,但係因沈秋波陳稱此為欠款事情,故其認於解決後離開即可,才未向店外員警求援等語,及證人丑○○於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結證:係甲○○來電表示朋友有事,委請其一同前往「朝高小吃部」,到場時在場眾人正在吃飯,氣氛看起來似在商談事情並非吵架;在場數人中其僅認識壬○○及戊○○,便詢問壬○○發生何事,壬○○表示係因投資沈秋波介紹之工作,但事後沈秋波未進行該項工作導致壬○○賠錢,是其認此應為壬○○與沈秋波間之金錢糾紛,便未再予細問;隨後確將所攜帶之二萬元交予甲○○處理等語,即徵受庚○○之託到場處理之證人甲○○、丑○○,依其等二人前往「朝高小吃部」時,被害人沈秋波告知之內容及當時現場之客觀情狀,均認此乃被害人沈秋波與被告壬○○間之債款糾紛甚明。是依此再佐以被告黃○○及申○○於警詢及偵審中皆對此供稱:壬○○強押沈秋波上車後,即向沈秋波催討債款,口氣不佳,亦在車內辱罵沈秋波等語,實可認定被告告壬○○自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載往新峰瀑布,再去電戊○○前往會合後,將被害人沈秋波帶至「朝高小吃部」之整段過程與期間,主觀上顯係基於前因投資被害人沈秋波進行之工作失利,始向被害人沈秋波催討其認被害人沈秋波應負之債務責任,而非基於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強盜故意甚明。況若被告壬○○自始即基於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方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並對之施以強暴、脅迫藉此得取不法財物者,其至新峰瀑布並持玩具手槍命被害人沈秋波下跪,更以毆打及出言威嚇之強暴、脅迫言行危害被害人沈秋波之人身安全後,應即逼迫被害人沈秋波立即設法對外籌款,實無聽從被告戊○○之建議,反將被害人沈秋波帶離人跡稀少之新峰瀑布而前往市區公共場所之「朝高小吃部」公然商討協調,並任被害人沈秋波對外去電籌款,而平添其遭警查獲之危險。再者,被害人沈秋波至「朝高小吃部」後,隨即去電其父庚○○,經庚○○聯絡甲○○,甲○○再帶同丑○○前去該處處理,此段期間並非短暫,倘被害人沈秋波確係遭被告壬○○強盜取財,庚○○、甲○○及丑○○皆有充裕時間報警處理,然庚○○、甲○○及丑○○不啻未即刻報警,反在甲○○及丑○○均均趕赴現場後,已得悉有警在店外巡邏時,亦毫無向警告知正遭不法侵害而請求立即逮捕實施強盜犯行之在場犯罪行為人,卻僅帶同被害人沈秋波儘速離去之理。從而,綜觀被告壬○○於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後,途中仍依約接載被告乙○○、辛○○,亦在車內即與被害人沈秋波談及債務清償事宜,隨後搭載被害人沈秋波前往新峰瀑布並電請被告戊○○至該處會合,且依被告戊○○之建議,帶同被害人沈秋波至市區內公開場所「朝高小吃部」公然商討債務解決方式後,才由被害人沈秋波簽發商業本票,並任被害人沈秋波去電向其父庚○○求援,庚○○再央請甲○○帶同丑○○前去「朝高小吃部」處理,期間均未報警,亦未在警已至「朝高小吃部」店外巡邏時毫無請求協助排除不法侵害並即刻逮捕實施強盜行為之現行犯等情,在在徵顯被告壬○○主觀上確僅係基於向被害人沈秋波催討欠款之認知及意欲,而非基於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強盜故意甚明。
④總合上情,公訴意旨認被告壬○○此部分所涉之未經許可持
有制式手槍、改造手槍及制式子彈,與強盜取財之各該犯嫌,皆乏證據予以證明抑或補強,是公訴意旨所依憑之卷內各項證據資料,僅足使被告壬○○所涉之前述犯行具有合理之懷疑,然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家刑罰權正確行使之目的下,猶不足使其如公訴意旨所認之上揭罪嫌,皆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且經本院復查並無其他積極證據抑或間接證據足資證明或補強被告壬○○另有如公訴意旨所指之各該罪行,是被告壬○○所涉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改造手槍、制式子彈與強盜取財之各該犯行,均因犯罪嫌疑不足,而皆不能證明其犯罪。但公訴意旨所稱被告壬○○涉犯之強盜取財部分事實,因基本事實與侵害性行為仍屬同一,本院爰依法就此部分變更起訴法條並依法論罪詳後述;且既公訴意旨認被告壬○○另涉犯之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部分事實,乃與其上開有罪事實間,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再對被告壬○○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及改造手槍罪,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併此述明。
十三、事實九部分:⒈訊據被告D○○自警詢至偵審中固坦承確於九十一年十一月
十日與賴國濱共同前往己○○之住處後,與被害人地○○、C○○一同前往玉芳卡拉OK,隨後其再與賴國濱、張福春及地○○前往竹安橋下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妨害自由之犯行,並執:地○○及C○○均係自願前往玉芳卡拉OK,且離開玉芳卡拉OK時,其與賴國濱、張福春及地○○搭乘同車,途中因賴國濱與地○○又起衝突,賴國濱才動手毆打地○○,其見狀旋與張福春趨前攔阻賴國濱,並委請附近人家將地○○送醫救治等語置辯。然查,此部分事實,迭據被害人地○○及C○○於偵查及本院另案(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三四五號)審理中到庭指訴綦詳,證人黃琦煌亦對此證稱:事發當日晚間,賴國濱及D○○來電邀其前往玉芳卡拉OK,其本已拒絕,但賴國濱及D○○將行動電話交由地○○與之對談後,其始前往玉芳卡拉OK。抵達後其等又欲轉往其他處所,其不願上車,賴國濱遂拿槍擊打其頭部,其受傷後便逃離現場等語明確。是綜依被害人地○○、C○○與證人黃琦煌於偵查中之證述,再佐以被告D○○與賴國濱至己○○住處乃為商討索回被害人地○○所述,賴國濱毆打被害人地○○之監視錄影帶,衡諸常情即可推見賴國濱與被告D○○前往己○○住處並非和平單純之聚友聊天,且賴國濱亦已攜帶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手槍前往,顯徵其等早已意圖採取強暴手段逼使被害人地○○交出該份監視錄影帶。從而,以賴國濱攜槍前往索討對其不利之監視錄影帶,及其與被告D○○將被害人地○○、C○○之行動電話與自用小客車鑰匙取走之客觀行為,可知被害人地○○與C○○顯非出於自願而與賴國濱及被告D○○同至玉芳卡拉OK,而係遭被告 簡銘俊 與賴國濱強迫搭車前往他處繼續商談索討該份監視錄影帶甚明。另被害人地○○於離開玉芳卡拉OK時,其與賴國濱對取回該份監視錄影帶之事仍無共識,是倘其非遭被告D○○與賴國濱、張福春共同接續剝奪其行動自由,是其本可與同居人C○○一同搭乘己○○駕駛之自用小客車返家,焉有再與被告D○○與賴國濱、張福春同乘一車,且遭載往竹安橋下又遭賴國濱毆打之理。是經細究被害人地○○與賴國濱間所存在之金錢及毒品糾紛,與事後衍生出索討監視錄影帶之糾葛,再佐以證人黃琦煌所證之當日事發經過情狀,與被害人地○○先後遭帶往二處且被毆打之結果,即可認定被害人地○○與C○○自己○○住處至玉芳卡拉OK之期間,及被害人地○○離開玉芳卡拉OK後至竹安橋下,皆非出於自由意志前往,而係分遭被告D○○夥同賴國濱及張福春共同以強暴方式剝奪其等之行動自由甚明。被告D○○迭持陳詞否認此部分之犯行,並將罪行推諉於賴國濱之辯解,要屬無據,實無可採,其此部分妨害自由之犯行,事證亦臻明確,應予依法論科。
⒉公訴意旨另認被告D○○就被害人地○○遭賴國濱在竹安橋
下毆傷之部分事實,認其係與賴國濱與張福春間具有共同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而指其又涉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嫌。但查,觀之被害人地○○於偵查及本院另案之指訴,均僅明確指稱被告賴國濱之傷害犯行,然對被告D○○究否參與毆打一節則皆未論及,且被告賴國濱亦於偵查中供陳:係其將地○○打傷後,由D○○將地○○送醫等語綦詳。依此足見被告D○○應無夥同賴國濱共同傷害被害人地○○之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甚明。公訴意旨此部分援引之事證實有不足,尚不能證明被告D○○此部分之傷害犯行,故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家刑罰權正確行使之目的下,因猶不足使被告D○○此項傷害犯行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再經本院復查亦無其他積極證據抑或間接證據足資證明或補強其確有如公訴意旨所認之此部分罪嫌,是被告D○○此部分之犯罪嫌疑不足,要難證明其此部分之犯罪,本應另為無罪判決之宣告,然因公訴意旨認被告D○○此項傷害犯行係與其前所犯之剝奪被害人地○○行動自由之有罪事實間,具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另就此部分再為無罪之諭知,特此述明。
十四、論罪科刑部分:㈠核被告乙○○所為:
⒈事實二部分,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
經許可持有手槍罪,及同條例第十二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子彈罪。然其係以一行為同時購入制式手槍及制式子彈而同時觸犯上開罪名,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
⒉事實四、⒈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之
行動自由罪及同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財罪。其與被告D○○及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就所犯上開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間,及與被告D○○就所犯恐嚇取財罪間,各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各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乙○○所犯前開二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恐嚇取財罪處斷。至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被告乙○○另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因無證據證明如後述,是本應為無罪之諭知,然公訴意旨認被告此項罪行係與前開有罪部分間,具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爰對其此項傷害罪名,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⒊事實四、⒉部分,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
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及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財罪。其與被告D○○就所犯上開二罪間,因均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二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
⒋事實四、⒊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
財罪及同法第三百五十四條之毀損罪。其與被告D○○、巳○○就所犯上開二罪間,因皆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二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恐嚇取財罪處斷。
⒌事實四、⒋部分,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
、同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及同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其與被告D○○、巳○○就所犯上開三罪間,因均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三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恐嚇取財未遂罪處斷。
⒍事實四、⒌部分,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
、第十二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子彈罪、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及同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其與被告D○○、巳○○就所犯上開四罪間,因均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四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至公訴意旨雖認被告乙○○開槍射傷被害人寅○○之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二項、第一項之殺人未遂罪,然被告此項犯行尚難認定詳後述,惟因公訴意旨所認之基本事實與侵害性行為要屬同一,本院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併此敘明。
⒎事實四、⒍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
財罪。其與被告D○○就所犯上開罪名間,因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⒏事實五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零五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
⒐事實六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條之毀損罪。其與被告
壬○○就所犯上開罪名間,因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先後三次下毒毀損被害人養殖場內九孔之行為,時間緊接,方法相同且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
⒑總上所述,核被告乙○○所犯前述多次恐嚇取財既遂、未遂
罪,時間緊接,方法相同且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連續恐嚇取財既遂之一罪,並加重其刑。又其所犯連續恐嚇取財既遂罪、傷害罪(事實四、⒋⒌)、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事實四、⒈⒋)、毀損罪(事實四、⒊)及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子彈罪間,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另其所犯之恐嚇危害安全罪(事實五)及連續毀損罪(事實六),則與其所犯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間,犯意個別,罪名不同,應分論併罰之。審酌被告乙○○於現今槍枝氾濫之際,猶購入制式槍彈擁槍自重,且動輒出言恫嚇,嚴重危害社會整體防衛機制,更不憑己力獲取財物,反針對九孔養殖業者恐嚇取財,倘不依令籌款支付,竟以下毒方式損害九孔養殖業者,嚴重侵害被害人財產法益與社會安全秩序,情節重大,實應重罰,另再參酌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爰就其所犯三罪,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且就科處罰金部分,併予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示警懲。
㈡核被告D○○所為:
⒈事實三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之行動
自由罪。又其與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二名就所犯上開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間,因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⒉事實四、⒈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之
行動自由罪及同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財罪。其與被告乙○○及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就所犯上開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間,及與被告乙○○就所犯恐嚇取財罪間,各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各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D○○所犯前開二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恐嚇取財罪處斷。至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被告D○○另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因無證據證明如前述,本應為無罪之諭知,但因公訴意旨認被告此項罪行係與前開有罪部分間,具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對被告D○○此項傷害罪名,另為無罪之諭知,特予敘明。
⒊事實四、⒉部分,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
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及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財罪。其與被告乙○○就所犯上開二罪間,因均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二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
⒋事實四、⒊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
財罪及同法第三百五十四條之毀損罪。其與被告乙○○、巳○○就所犯上開二罪間,因皆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二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恐嚇取財罪處斷。
⒌事實四、⒋部分:
①按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業於九十四年一月二十六日修正公
布,並於同年月二十九日生效施行,舊法第十一條原訂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業已刪除,而併修正改列於新法第八條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之罪,是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之規定予以比較新舊法後,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舊法。合先敘明。
②核被告D○○與被告乙○○、巳○○共同分持如事實二所載
之制式手槍與改造手槍,強押被害人子○○至「四十甲」地區毆打並出言恫嚇被害人子○○交付二十萬元之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四項之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同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及同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其與被告乙○○、巳○○就所犯上開五罪間,因皆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五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
⒍事實四、⒌部分,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
、第十二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子彈罪、修正前同條例第十一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及同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其與被告乙○○、巳○○就所犯上開五罪間,因均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五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
⒎事實四、⒍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
財罪。其與被告乙○○就所犯上開罪名間,因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⒏事實九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之自動
自由罪。其係以一行為同時剝奪地○○及C○○之行動自由,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處斷。依妨害自由罪處斷。又其前後二次剝奪被害人地○○之行動自由,乃係基於同一犯意,利用同一犯罪機會接續為之,應論以接續犯。另其與賴國濱、張福春就所犯上開罪名間,因各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各應論以共同正犯。至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被告D○○尚涉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然因無證據證明如後述,自應為無罪之諭知,惟因公訴意旨認被告此部分之傷害罪行,乃與其前開有罪犯行間,具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另就其此項傷害罪名,再為無罪之宣告,併此敘明。
⒐總上所述,核被告D○○所犯前述多次恐嚇取財既遂、未遂
罪,時間緊接,方法相同且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連續恐嚇取財既遂之一罪,並加重其刑。然其所犯連續恐嚇取財既遂罪、傷害罪(事實四、⒋⒌)、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事實四、⒈⒋)、毀損罪、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子彈罪與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間,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至其夥同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剝奪被害人丙○○之行動自由(事實三),及與賴國濱、張福春共同剝奪被害人地○○、C○○之行動自由(事實九),已與其與被告乙○○、巳○○等人共犯之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事實四、⒈⒋),時間前後各距逾半年及一年以上,且各係夥同相異之共犯及基於不同之動機、事由,顯見其上開分別以強暴、脅迫之不法手段剝奪被害人丙○○及被害人地○○、C○○之妨害自由犯行,要非基於概括之犯意反覆為之,而係基於個別之犯意,故應與其前述所犯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分論併罰之。末查,被告D○○前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等案件,經本院先後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月及九月確定,經接續執行後,於八十五年七月二十五日縮刑假釋出監,詎其於假釋付保護管束期間,再因違反麻醉藥品管制條例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七月及八月確定,嗣經接續執行上開二確定判決及撤銷假釋之殘刑後,於八十八年六月十八日假釋出監,八十九年二月九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假釋而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一份在卷可稽,茲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三罪,均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累犯之規定予以加重其刑。審酌被告D○○於現今槍枝氾濫之際,猶與被告乙○○、巳○○共同持有制式槍彈及改造手槍,且不憑己力獲取財物,反針對九孔養殖業者恐嚇取財,亦各與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二人與賴國濱、張福春以強暴、脅迫手段剝奪被害人丙○○與被害人地○○、C○○之行動自由,嚴重侵害被害人財產與人身自由法益,及社會整體防衛機制,情節重大,確應重罰;另再參酌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爰就其所犯三罪,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且就科處罰金部分,併予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資儆懲。
㈢核被告巳○○所為:
⒈事實四、⒊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
財罪及同法第三百五十四條之毀損罪。其與被告乙○○、D○○就所犯上開二罪間,因均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二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恐嚇取財罪處斷。
⒉事實四、⒋部分,按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業於九十四年一
月二十六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二十九日生效施行,詳如前述,是經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比較新舊法之規定後,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舊法。核被告巳○○與被告乙○○、D○○共同分持如事實二所載之制式手槍與改造手槍,強押被害人子○○至「四十甲」地區毆打並出言恫嚇被害人子○○交付二十萬元之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四項之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同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及同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其與被告乙○○、D○○就所犯上開五罪間,因皆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五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
⒊事實四、⒌部分,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
、第十二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子彈罪、修正前同條例第十一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及同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其與被告乙○○、D○○就所犯上開五罪間,因均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皆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所犯前開五罪,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應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
⒋總上所述,核被告巳○○所犯前述多次恐嚇取財既遂、未遂
罪,時間緊接,方法相同且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連續恐嚇取財既遂之一罪,並加重其刑。然其所犯連續恐嚇取財既遂罪、傷害罪、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毀損罪、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子彈罪及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間,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處斷。審酌被告巳○○於現今槍枝氾濫之際,猶與被告乙○○、D○○共同持有制式槍彈及改造手槍,且不憑己力獲取財物,反針對九孔養殖業者恐嚇取財,情節匪淺,嚴重損及被害人財產法益與社會整體防衛機制,本應重罰;另再參酌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與涉案程度等一切情狀,爰酌情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科處罰金部分,併予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資警懲。
㈣核被告A○○所為:
按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業於九十四年一月二十六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二十九日生效施行,詳見前述。是經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比較新舊法後,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舊法。核被告A○○於事實七之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寄藏手槍罪,同條例第十二條之未經許可寄藏子彈罪及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寄藏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又其係以一行為同時寄藏制式手槍、改造手槍及制式子彈而同時觸犯上開罪名,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寄藏手槍罪處斷。至公訴意旨雖認被告A○○此部分之犯行,應論以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然因基本事實與侵害性行為係屬同一,本院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先此敘明。又被告A○○係與被告玄○○基於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共同寄藏前開制式手槍、改造手槍與制式子彈,應論以共同正犯。末查,被告A○○前於八十五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七月後,經臺灣高等法院駁回上訴確定,八十六年七月九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等情,見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一份即明,茲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累犯之規定,加重其刑。審酌被告A○○於現今槍枝氾濫之際,猶受被告乙○○之託而為之受寄藏放制式槍彈及改造手槍於指定地點,嚴重侵害社會整體防衛機制,情節匪淺,另再參酌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與涉案程度等一切情狀,爰酌情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科處罰金部分,併予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資警懲。
㈤核被告玄○○所為:
按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業於九十四年一月二十六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二十九日生效施行,詳見前述。是經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比較新舊法後,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舊法。核被告玄○○於事實七之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寄藏手槍罪,同條例第十二條之未經許可寄藏子彈罪及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寄藏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又其係以一行為同時寄藏制式手槍、改造手槍及制式子彈而同時觸犯上開罪名,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之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寄藏手槍罪處斷。至公訴意旨雖認被告玄○○此部分之犯行,應論以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手槍罪,然因基本事實與侵害性行為係屬同一,本院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先此敘明。又被告玄○○係與被告A○○基於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共同寄藏前開制式手槍、改造手槍與制式子彈,應論以共同正犯。末查,被告玄○○曾於八十六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及過失致死等案件,先後經臺灣高等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月、一年二月及十月確定,再經本院依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之聲請,將上開三案定應執行刑為三年後,八十八年八月二日假釋出監,八十九年一月七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而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一份存卷可按,茲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累犯之規定,加重其刑。審酌被告玄○○於現今槍枝氾濫之際,猶受被告乙○○之託為之受寄藏放制式槍彈及改造手槍於指定之地點,嚴重侵害社會整體防衛機制,情節匪淺,另再參酌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與涉案程度等一切情狀,爰酌情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科處罰金部分,併予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㈥核被告壬○○所為:
⒈事實六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條之毀損罪。其與被告
乙○○就所犯上開罪名間,因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又其先後三次下毒毀損被害人養殖場內九孔之行為,時間緊接,方法相同且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
⒉事實八部分,係犯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之剝奪人之行動
自由罪及同法第三百零五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其所犯上開二罪間,因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罪處斷。至公訴意旨認被告壬○○此部分行為,乃涉犯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改造手槍及制式子彈,與強盜取財詳如前述,然因其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改造手槍、制式子彈與強盜取財之各該犯行,均因犯罪嫌疑不足而皆不能證明其犯罪,但公訴意旨所稱被告壬○○涉犯之強盜取財部分事實,因基本事實與侵害性行為仍屬同一,本院爰依法就此部分變更起訴法條並依法論罪如前述;且既公訴意旨認被告壬○○另涉犯之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部分事實,乃與其上開有罪事實間,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再對被告壬○○未經許可持有手槍及改造手槍罪,另為無罪判決之諭知,併此述明。
⒊總上所述,核被告壬○○所犯前述連續毀損罪及剝奪人之行
動自由罪間,因犯意個別,罪名不同,應分論併罰之。末查,被告壬○○曾於八十六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四月,臺灣高等法院駁回上訴確定;另因犯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十月,然經臺灣高等法院撤銷原判決改判有期徒刑八月確定後,本院依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之聲請,將上開二案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十一月,九十年六月十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一份存卷可按,茲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二罪,皆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累犯之規定予以加重其刑。審酌被告壬○○夥同被告乙○○向九孔養殖業者恐嚇取財後,竟針對不依令籌款支付之養殖業者以下毒方式損害養殖業者之財產法益,對被害人之財產法益與社會經濟秩序與防衛體制造成嚴重侵害;又其以暴力手段剝奪被害人沈秋波行動自由,且以出言恫嚇之不法手段向被害人沈秋波索討債務,造成被害人精神與行動自由之法益侵害程度匪淺,另再參酌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及造成社會整體侵害程度等一切情狀,爰就其所犯三罪,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以資懲儆。
十五、沒收:⒈扣案槍、彈均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後,認槍號
TZP二二五五號之九0手槍一支(含彈匣一個),乃美國SMITH&WESSON廠製九一五型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槍管內具五條右旋來復線,機械性能良好,認具殺傷力;另送鑑子彈三顆則均係口徑九釐米之半自動手槍用制式子彈,皆具殺傷力;而被告乙○○在國豐養殖場槍擊被害人寅○○(即事實四、⒍)後遺留現場之制式子彈一顆及彈殼四顆,亦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後,認彈殼四顆均為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用彈之彈殼,且皆由同一槍支所擊發;子彈一顆則為口徑九釐米之制式半自動手槍用之子彈,彈底具一撞擊痕跡,認屬不發彈等情,均詳前述。是扣案制式手槍為違禁物,自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宣告沒收。至扣案制式子彈四顆,其中三顆已於鑑驗試射後剩餘彈殼,另一顆彈底有一撞擊痕跡,認屬不發彈,故因彈殼並非違禁物,不發彈亦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故本院爰對扣案彈殼四顆、試射後所餘之彈殼三顆及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不發彈一顆,均依法不另為沒收之宣告,特此敘明。
⒉事實四、⒍部分,被告D○○遭警查獲時所扣得之臺灣中小
企業銀行松南分行面額二十萬元之支票(支票號碼為AY0000000)一紙,乃被告乙○○與D○○所有且供犯罪所用之物,自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之規定,併予諭知沒收。至同時在被告D○○身上扣得之另紙臺灣中小企業銀行松南分行面額二十五萬元之支票(支票號碼為AY0000000),則因乏證據證明同屬被告乙○○及D○○所有並供犯罪所用抑或預備犯罪所用之物,自與刑法第三十八條之規定有所未合,爰不併予宣告沒收,附此述明。
貳、無罪部分: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上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惟採用間接證據時,必其所成立之證據,在直接關係上,雖僅足以證明他項事實,而採此他項事實,本於推理之作用,足以證明待證事項者,方為合法,若係憑空之推想,則尚非間接證據,且如未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分別著有七十六年臺上字第四九八六號、三十二年上字第六七號、四十年臺上字第八六號判例可資參照。合先敘明。
一、事實四、⒈部分:公訴意旨另依告訴人B○○於偵查中對被告乙○○及D○○提起之傷害告訴,認被告乙○○及D○○於此部分尚涉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嫌。惟查,此部分僅有告訴人B○○於偵查中之片面指訴,並無告訴人B○○因遭被告乙○○及D○○毆打後受有傷害之驗傷診斷書抑或其他補強證據予以佐憑,是此部分事實,因乏積極證據予以證明,本院復查亦無其他證據可資證明及補強,自難遽認被害人B○○所述之傷害事實為真,而認定被告乙○○及D○○另犯此部分之傷害罪名。然既公訴意旨認被告乙○○及D○○此部分之傷害犯行,係與其等二人前開恐嚇取財及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等有罪事實間,具有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就此部分,另為被告乙○○及D○○無罪判決之宣告。
二、事實四、⒌部分:公訴意旨依被告A○○係與被告乙○○、D○○與巳○○共同前往「國豐九孔養殖場」之客觀事實,認被告A○○與被告乙○○、簡銘俊及巳○○間,對恐嚇取財未遂及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子彈與改造手槍之各該犯行間,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惟被告A○○對此辯稱:當天乃乙○○約其前往該處,其到場後便在外等候並於車內休息,並未聽聞槍聲,亦不知乙○○等人與寅○○發生爭執;嗣乙○○外出後,其便駕車搭載乙○○至外澳火車站等語,經核要與被告乙○○自承之事發經過大致契合。況被害人寅○○亦明確指述當日僅有乙○○、D○○及巳○○欲強押其上車始與之發生肢體衝突,整段過程均未見A○○出面參與等情翔實,益徵被告A○○所執辯解應非虛言而可採信。況若被告A○○與被告乙○○、D○○及巳○○間,對持槍向被害人寅○○恐嚇取財間,具有共同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衡情應仔細觀察被告乙○○等人入內後與被害人寅○○之互動情況,再伺機採取因應措施,而非自始至終均在車內而對現場情狀毫不理睬且無法掌握。公訴意旨單憑被告A○○於事發時同屬在場之人之客觀事實,認其與被告乙○○、D○○與巳○○間,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固非無合理之懷疑,然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家刑罰權正確行使之目的下,實猶不足使被告A○○此部分之罪嫌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另經本院復查亦無其他證據足以證明或補強被告A○○此部分涉犯之各該罪行,是因其此部分犯罪嫌疑不足,不能證明其所涉之未經許可持有制式手槍、制式子彈及改造手槍與恐嚇取財未遂等罪行,均應依法為被告A○○無罪判決之諭知。
三、事實五部分:公訴意旨雖認被告D○○於此部分事實,係與被告乙○○具有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認被告D○○同犯刑法第三百零五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嫌。然訊之被告D○○則矢口否認此項犯行,且被告乙○○亦於本院交互詰問時結證:D○○並不認識辰○○,此事與D○○無關等語翔實。又觀之被害人辰○○於偵查中亦指稱:係因乙○○出獄後,其未應乙○○之邀約,可能因此遭遷怒等語,即徵被告辰○○與被告D○○並無恩怨或過節甚明。是苟被告D○○係為被告乙○○助勢,衡情應尚只於出言辱罵,實無對被害人辰○○實施恫嚇具體之危害言詞之必要。況被害人辰○○於偵查中亦僅陳明其遭恐嚇之話語為「要將其做掉丟在河裡」,是依此單純一句話語,衡諸常情若被告乙○○及D○○均出言恫嚇危害其生命安全,顯非僅此一句恫嚇言詞甚明。準此以觀,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家刑罰權正確行使之目的,公訴意旨認被告D○○與被告乙○○共犯刑法第三百零五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嫌,尚不足使其此部分所涉罪嫌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再經本院復查亦無其他積極證據抑或間接證據足資證明或補強公訴意旨指稱被告D○○所犯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嫌,故因其犯罪嫌疑不足而不能證明其犯罪,本院爰依法就此部分為被告D○○無罪判決之諭知。
四、事實六部分:公訴意旨另依被告丁○○騎乘機車搭載被告壬○○前往「國豐九孔養殖場」、「正豐養殖場」及「懋源九孔養殖場」下毒之客觀事實,佐以被告乙○○於偵查中供陳:有遙控丁○○、壬○○至九孔養殖場下毒等語,即認被告丁○○與被告乙○○、壬○○於此部分事實,係基於共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而應論以共同正犯。然被告壬○○已於偵查中明確供稱:其係獨自一人依乙○○之指示,至各該九孔養殖池內倒入汽油及農藥等語綦詳,復於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結證:其因機車汽油用磬,方去電委請丁○○以機車搭載其前往各該九孔養殖場,到場後丁○○均在外等候,並不知其進入九孔養殖場內作何事等語翔實,經核皆與被告丁○○所持辯解契合一致。再者,觀之卷附被告乙○○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亦僅有被告乙○○與壬○○談及至各該九孔養殖池內下毒之對話內容,皆未提及任何有關丁○○之話語,足徵公訴意旨單憑被告乙○○於偵查中籠統一句不利被告丁○○之供詞,佐以被告丁○○騎乘機車搭載被告壬○○前往購買汽油、藥物及至各該九孔養殖場之客觀狀態,遽指被告丁○○與被告乙○○、壬○○同涉此部分之罪行,尚僅達合理懷疑之程度,而乏積極證據予以佐證,亦無其他間接證據可資補強。本院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家刑罰權正確行使之目的下,因仍不足使被告丁○○此部分之罪嫌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再經復查亦無其他證據足以證明或補強被告丁○○此部分之罪行,故因其此部分之犯罪嫌疑不足,並不能證明其此部分之犯行,自應依法於此部分,為被告丁○○無罪判決之諭知。
五、事實八部分:公訴意旨另認被告壬○○於九十年七月二十九日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用之小客車搭載被告黃○○,途經宜蘭縣○○鎮○○○路大里路段○○○區○○道路前時,見被害人沈秋波騎乘機車經過該處,遂由其持被告乙○○所交付如事實二所載之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以被害人沈秋波欠債為由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後,再駕車前往宜蘭縣頭城鎮梗枋及外澳地區陸續接載被告辛○○及乙○○上車。嗣被告辛○○及乙○○上車後,即基於幫助強盜罪之犯意,由被告辛○○出手毆打沈秋波逼其籌錢,被告乙○○則向被告壬○○取回前揭制式手槍及改造手槍後,在被害人沈秋波面前卸下彈匣裝填子彈作勢恐嚇,藉以逼迫被害人沈秋波就範。嗣被告辛○○及乙○○先行於半途下車離去,被告壬○○及黃○○則駕乘前開租用小客車共同將沈秋波押至新峰瀑布,並由被告壬○○去電通知與其等具有共同犯意聯絡之被告戊○○攜帶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手槍前往新峰瀑布與其等會合後,再以毆打被害人沈秋波並嚇令跪下後出言恫嚇欲挖洞將其活埋等強暴手段,致使被害人沈秋波不能抗拒後,將其帶往「朝高小吃部」,逼迫被害人沈秋波簽下面額合計五十五萬元之商業本票九張,另亦逼迫被害人沈秋波立即籌款,經被害人沈秋波去電通知其父庚○○後,由庚○○央請甲○○前往幫忙處理,甲○○始帶同丑○○趕赴現場,再支付二萬六千元現款予被害人沈秋波轉交被告壬○○及戊○○。因認被告黃○○涉犯刑法第三百零二條之妨害自由罪及同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之強盜罪嫌,被告辛○○及乙○○涉犯刑法第三十條、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之幫助強盜罪嫌,被告戊○○則涉犯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之強盜罪嫌(被告壬○○部分則件前述)等語。惟查:
⒈被告乙○○及辛○○部分:
被告壬○○係依約駕車前往搭載被告乙○○與辛○○途中,因偶遇被害人沈秋波,始將之強押上車,是被告乙○○及辛○○對被告壬○○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之事均不知情,乃依約搭乘由被告壬○○駕駛之車輛等情,已見前述,公訴意旨亦同此認定。又被告壬○○係基於催討欠款之事,始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剝奪其行動自由,是雖被告乙○○於車行途中曾取槍擦拭,然亦出言表示此事由被告壬○○自行處理後,更於途中即與被告辛○○一同下車。故依被告乙○○、辛○○係在被害人沈秋波遭被告壬○○強押上車後始依約搭乘被告壬○○駕駛之租用小客車,嗣於途中即先行下車離去之客觀事實,再佐以被告乙○○除未具體參與被告壬○○催討債款之行為,更出言表示此事被告壬○○自行處理之言行舉措,實見被告乙○○及辛○○等二人,主觀上確無任何幫助被告壬○○處理債務抑或實施具體之助力使被告壬○○遂行強盜取財之結果甚明。況被告壬○○向被害人沈秋波催討債務之行為,並未構成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之強盜取財罪名,詳如前述,是被告乙○○、辛○○自無構成該罪名之幫助犯可言。準此,公訴意旨認被告乙○○與辛○○等二人涉犯強盜取財之幫助犯,因乏具體事證予以證明,且經本院復查亦無其他積極證據或間接證據可資證明及補強,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家刑罰權正確行使之目的下,因仍不足使被告乙○○及辛○○等二人此部分之罪嫌皆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故因其等二人此部分之犯罪嫌疑皆有不足,均不能證明其等二人確有如公訴意旨所稱之幫助強盜取財之罪行。然因被告辛○○已於九十四年七月五日死亡,並經本院於九十四年七月二十五日為公訴不受理判決,此見卷附本院刑事判決書即明,是本院僅就被告乙○○此部分幫助強盜之罪行,依法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記明。
⒉被告黃○○部分:
被告黃○○與被害人沈秋波毫不相識,且未於被告壬○○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後,在車內具體參與被告壬○○與被害人沈秋波所論及之金錢糾紛等情,已據被害人沈秋波於本院交互詰問中到庭結證屬實。又被告黃○○所持:其至新峰瀑布後,因欲施用毒品,故曾自行駕車下山購買注射針筒後折返新峰瀑布施打等辯解,經核亦與被害人沈秋波於本院交互詰問時結證:同車男子(即黃○○)曾下山後再上山等語大致契合。從而,綜觀被告黃○○自搭乘被告壬○○駕駛之租用小客車至新峰瀑布後,再同至「朝高小吃部」之整段過程中,並未夥同被告壬○○強押被害人沈秋波上車,亦無具體參與被告壬○○與被害人沈秋波之金錢糾葛,更未拿取被害人沈秋波簽發之本票抑或甲○○、丑○○交付之二萬六千元等,且反在新峰瀑布時,自行下車購買注射針筒用以施打毒品抵癮等各項客觀跡證,即徵其主觀上要無與被告壬○○,具有施用強暴、脅迫之不法手段剝奪被害人沈秋波行動自由,及為自己或他人不法所有意圖,而施強暴、脅迫手段致使被害人沈秋波達不能抗拒之程度再強取財物之共同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甚明。公訴意旨認被告黃○○此部分所犯之妨害自由與強盜取財等罪嫌,因僅具合理之懷疑,而乏具體事證予以證明,且經本院復查亦無其他積極證據或間接證據可資證明及補強,故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家刑罰權正確行使之目的下,因不足使被告黃○○此部分之罪嫌皆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是其所涉之妨害自由與強盜取財等二罪嫌之證據即屬不足,均不能證明其有如公訴意旨所稱之上開二項罪名,本院爰依法就被告黃○○被訴妨害自由及強盜取財罪行,均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⒊被告戊○○部分:
被告戊○○乃被告壬○○強押被害人沈秋波至新峰瀑布時,經被告壬○○去電通知己○○後,始代己○○至新峰瀑布處理被害人沈秋波與己○○之六千元債款問題,此經被告壬○○於本院審理時到庭供稱明確,亦核與被害人沈秋波於本院交互詰問中結證情節大致相符。又被告戊○○於新峰瀑布見被告壬○○毆打被害人沈秋波並持槍作勢開槍時,即趨前攔阻被告壬○○,並提議下山商談債務等情,復據被害人沈秋波於本院交互詰問時到庭結證屬實。執此可見被告戊○○前往新峰瀑布後,除未對被害人沈秋波實施任何強暴、脅迫之行為外,更有具體攔阻被告壬○○毆打及持槍恫嚇被害人沈秋波之行為,故總觀被告戊○○至新峰瀑布後,其與被告壬○○及被害人沈秋波間之互動情狀,實難認被告戊○○與被告壬○○間,有何強盜取財之共同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甚明。況離開人煙稀少之新峰瀑布,下山商談債務亦為被告戊○○之提議,顯見其主觀上乃僅圖求被害人沈秋波清償積欠其兄己○○之債款六千元,而非基於為自己或他人不法所有之強盜取財意圖,彰彰明甚。從而,綜依被告戊○○至新峰瀑布後攔阻被告壬○○毆打與脅迫被害人沈秋波,及提議下山商討解決債務問題之客觀行為,再佐以被害人沈秋波在「朝高小吃部」以電話對外籌款後,甲○○及丑○○抵達現場時,在場眾人正在吃東西並商談事項,隨後警方在店外巡邏時,被害人沈秋波與甲○○、丑○○皆無報警求援之意圖與行動等第一時間反應,皆徵被告戊○○主觀上同係基於向被害人沈秋波催討欠款之認知及意欲,而非基於為自己或他人不法所有之強盜故意。公訴意旨認被告戊○○此部分之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之強盜取財罪嫌,固足使其犯嫌具有合理之懷疑,然基於禁止推定罪狀之法則,確保國家刑罰權正確行使之目的下,實仍不足使其此項罪行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另經本院復查並無其他積極證據抑或間接證據足資證明或補強被告戊○○確有如公訴意旨所認之強盜取財罪嫌,是因其犯罪嫌疑不足,尚難證明其此部分之犯罪,爰依法為被告戊○○無罪判決之諭知。
六、公訴意旨復認:被告壬○○於九十年八月十四日二十三時許及翌日(即同年月十五日)二十二時許,先後經被告乙○○來電指使後,即夥同被告乙○○基於恐嚇取財之共同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於同年月十六日十六時三十分許,前去址設宜蘭縣○○鎮○○路一三七之一號之「永豐九孔養殖場」,藉詞合夥經營九孔養殖而欲向經營該養殖場之 吳國騰 勒索一百萬元。但因吳國騰適巧不在該處,壬○○遂託該養殖場工人癸○○轉告吳國騰:小的要念書,大的很困苦,明早十點至十一點之間準備一百萬元,否則後果自行負責等語,而以此恫嚇言詞欲向吳國騰索討一百萬元。惟被告壬○○於同日十七時三十分許即在宜蘭縣○○鎮○○路○段○○○巷○○號遭警查獲,始未能遂其與被告乙○○之恐嚇取財犯行。因認被告乙○○及壬○○此部分之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三項、第一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嫌。然查:
⒈按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恐嚇取財罪之構成,以犯人所
為不法之惡害通知達到於被害人,並足使其心生畏懼而交付財物為要件。最高法院四十五年臺上字第一四五0號判例可資參照。合先敘明。
⒉公訴意旨所指被告壬○○與乙○○基於恐嚇取財之共同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由被告壬○○前往「永豐九孔養殖場」欲向吳國騰勒索一百萬元,但被告壬○○因未遇吳國騰,僅將恫嚇之話語委請該養殖場工人癸○○轉達吳國騰,但癸○○因無法聯絡吳國騰而未能將被告壬○○告知之不法惡害通知吳國騰之事實,業經證人癸○○於偵查中到庭結證翔實。秉上再揆諸首開最高法院判例意旨,可見被告乙○○與壬○○對吳國騰所為之不法惡害,仍未到達吳國騰,自難謂其等二人之所為,已與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之恐嚇取財罪之構成要件相符,而得以該罪相繩。此外,復經本院再查亦無其他積極證據抑或間接證據足資證明或補強被告乙○○及壬○○此部分之罪嫌,是其等二人此部分犯行皆因犯罪嫌疑不足,均難證明其等二人此項恐嚇取財未遂之犯行。然既公訴意旨認被告乙○○此部分之恐嚇取財未遂罪行,係與其前開恐嚇取財既遂與未遂之各該有罪事實間,具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是本院爰僅就公訴意旨指稱被告壬○○此部分所犯之恐嚇取財未遂罪行,另為無罪之諭知,特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第十二條第四項、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九日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四項,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五條、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三項、第三百五十四條、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七條、第四十二條第二項、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一條第五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賴慶祥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94年11月9日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黃永勝
法官林楨森法官陳嘉年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
書記官詹玉惠中華民國94年11月10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一項所列槍砲、彈藥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第十二條第四項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子彈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九十四年一月二十九日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四項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一項所列槍砲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三百零二條第一項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三百零五條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三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條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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