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5年易字第1217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7年03月28日
裁判案由:家暴傷害等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5年度易字第1217號公訴人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馬昀廷選任辯護人廖名祥律師
邱英豪律師被告 陳曉娟 上列被告因家暴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偵字第1081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甲○○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丙○○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丙○○為己○○之姪女;甲○○為己○○手足 曾甘妹 之媳婦,丙○○、甲○○與己○○為家庭暴力防治法所定家庭成員。緣己○○與其手足間,因爭奪祖產與販售祖產土地所得價金等眾多因素,多方關係不睦,夙有積怨,迭起訟爭。己○○之父親 曾文貴 於民國104年6月3日前某日過世,丙○○、甲○○、己○○及曾文貴之其餘家屬等人,於104年6月
3日晚間,在桃園市○○區○○街○○號曾文貴生前住處屋外之喪禮法會處(下稱法會現場),進行五七法會時,己○○因先前之積怨細故而於法會現場指責丙○○之弟弟乙○○,並與乙○○發生口角爭執,己○○之母曾 陳景妹 為制止己○○繼續與乙○○口角,而步行至己○○面前且作勢欲向己○○下跪,詎甲○○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先徒手自己○○背後,以雙手環抱己○○之上半身方式,將己○○拉起,復為將己○○拉離該地,再以徒手扣住己○○頸部、拉扯己○○左手臂方式,將己○○強行架離發生衝突地點約3公尺距離,致己○○左上臂受有挫瘀傷之傷害;而丙○○則係於前揭衝突稍歇時,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在法會現場之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之狀態下,以「神經病」等語辱罵己○○,足以貶損己○○之人格尊嚴及社會評價。
二、案經己○○訴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明文。是以被告以外之人在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之陳述,原則上屬於法律規定為有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於例外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始否定其得為證據。又刑事訴訟法規定之交互詰問,乃證人須於法院審判中經踐行合法之調查程序,始得作為判斷之依據,屬人證調查證據程序之一環,與證據能力係指符合法律規定之證據適格,亦即得成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之證據適格,其性質及在證據法則之層次並非相同,應分別以觀。基此,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得為證據之規定,並無限縮檢察官在偵查中訊問證人之程序,須已給予被告或其辯護人對該證人行使反對詰問權者,始有其適用。此項未經被告詰問之陳述,應認屬於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並非無證據能力,而禁止證據之使用,且該詰問權之欠缺,非不得於審判中由被告行使以補正,而完足為經合法調查之證據。經查,證人戊○○○、己○○除於檢察官偵查中以證人身分所為之陳述,已經依法具結(見105年度他字第7644號卷〈下稱他字卷〉第44至48頁、第52至56頁)外,於本院審理時亦經以證人身分具結證述,並經交互詰問,依上說明,乃有證據能力,本院自得採為認定犯罪判斷之證據。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除證人戊○○○、己○○外其餘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均經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判期日中,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而不予爭執(見本院105年度審易字卷〈下稱審易字卷〉第23頁),且本院審酌各該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亦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上開規定,認該等供述證據均具證據能力。
三、另本件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無傳聞法則之適用,又業據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式,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且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以之資為認定事實之基礎自屬合適,應認有證據能力。
貳、事實認定方面訊據被告甲○○固坦承其於前開時、地,徒手與己○○發生拉扯、要將己○○拉離衝突現場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辯稱:其未傷害己○○,且其未碰觸己○○之左上臂部位云云;被告丙○○固坦承確有出言「神經病」等語,惟辯稱:伊說的「神經病」係指 張真銘 ,而非辱罵己○○云云。經查:
一、被告甲○○部分:
(一)被告甲○○與己○○為三親等旁系姻親關係,被告馬昀廷於104年6月3日,因見己○○於曾文貴法會會場與乙○○發生口角,曾陳景妹為制止己○○、乙○○繼續口角而作勢下跪時,旋自己○○背後方向,徒手將己○○用力拉起,以此方式將己○○拉離衝突現場約2、3公尺距離等情,業據被告甲○○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坦認無誤(見他字卷第41頁,本院105年度易字第1217號卷二〈下稱易字卷二〉第18頁反面、第48頁反面至49頁),並經證人己○○、在場人曾林英妹、乙○○、丁○○證述在卷(見他字卷第42至47頁、第52至55頁,本院105年度易字第1217號卷一〈下稱易字卷一〉第28至32頁,易字卷二第30至33頁反面、第42至46頁),就曾陳景妹為制止己○○繼續與陳冠彰口角而作勢下跪,在場之人並湧上阻止乙節,復有本院就現場手機錄影畫面之勘驗結果附卷可稽(見易字卷二第16至17頁反面),堪以認定。
(二)證人己○○證稱:被告甲○○於上開時、地,自其背後徒手扣住其頸部,再抓住其左上臂,要將其強行拉走,造成其左上臂瘀青,但因為其是背對甲○○,故不知道甲○○到底是怎麼拉扯的,其於本案發生翌日前往就醫驗傷,當時其有告知戊○○○其在衝突發生時,因為被扣住脖子,覺得非常恐怖、不能呼吸、覺得快死掉等情(見易字卷二第30至32頁反面),復有天晟醫院診斷證明書、己○○受傷部位照片在卷可憑(見他字卷第6頁、第7頁),又參以證人戊○○○亦證稱:其在被告甲○○與己○○發生上述肢體碰觸前,也在法會會場,且站在己○○前方不遠約1公尺處,當時己○○與乙○○口角,其婆婆曾陳景妹作勢要向己○○下跪,其有看見甲○○打己○○,甲○○用雙手去抓己○○脖子,整個過程大概有4、5分鐘,己○○當時也一直大叫稱:「你們幹嘛打我」等詞,事後己○○有告知其脖子很疼痛等情(見易字卷一第28至32頁),足徵證人己○○前揭指述要非無據。
被告甲○○固辯稱其未毆打己○○,僅係環抱己○○腰部架離己○○,己○○左手臂不可能受傷云云。惟己○○遭架離時,係遭被告甲○○徒手扣住脖子,且拉扯左上臂,將己○○拉扯、架離衝突現場等情,經證人己○○結證明確,與證人戊○○○證述被告馬昀廷以雙手抓己○○脖子情節相符,業如前述。雖證人乙○○、丁○○均證稱:甲○○僅自己○○背後環抱其腰部,己○○雙手仍得以自由活動等語(見易字卷二第44頁、第45頁反面),衡情若己○○遭被告馬昀廷環抱架離時,雙手得以自由活動,則己○○於不願意遭被告甲○○架離情形下,自得以雙手將被告馬昀廷撥開掙脫,而不致遭架離2、3公尺遠,始符常情,則證人乙○○、丁○○證述被告甲○○僅有以雙手環抱己○○腰部動作,應係基於衝突發生之初印象所為證述,要難排除因曾陳景妹作勢要向己○○下跪後,在場之眾多親屬均上前防止曾陳景妹受傷,且制止進一步衝突發生,而使現場陷於混亂中,致證人陳冠彰、丁○○均未能辨明被告甲○○架離己○○之動作是否有變動,況參以證人戊○○○證述:伊看見馬昀廷用雙手抓己○○後,因為張真銘、 袁承瑋 等人都圍上去,伊也沒有辦法再看見甲○○動作等語(見易字卷一第31頁正反),足見除親自經驗遭被告甲○○架離拉扯之己○○之證述外,衡情於斯時混亂之現場,尚難有證人得以清楚知覺被告甲○○對己○○之動作變化,故證人乙○○、丁○○所述被告甲○○僅有以雙手環抱方式架離己○○乙節,猶無足作為對被告有利認定之依據。自以親自經驗遭被告甲○○架離、拉扯之證人己○○之證述較為可採。是被告甲○○應係於衝突之始僅以雙手環抱己○○腰部,惟其為達架離己○○目的,而改變動作以扣住己○○頸部、拉扯左手臂方式,拉扯己○○並架離3公尺遠,足見證人曾雅柔所指受傷部位及受傷情形,與被告拉扯、架離曾雅柔之動作相符,堪認證人己○○證述其左上臂所受瘀青,係遭被告於前揭時、地,徒手拉扯、架離所致等情,應屬可採。
(三)被告甲○○另辯稱:伊是輕輕的從己○○背後要將曾雅柔架離,以免己○○讓曾陳景妹受傷,過程中也沒有用力,不可能讓己○○受有如驗傷單所示之傷害云云。惟查,被告甲○○見曾陳景妹作勢向己○○下跪時,即先從己○○背後雙手環抱己○○,再將己○○架離衝突現場約3公尺距離,過程中因己○○不願意離開而有掙扎,雙手也不斷揮來揮去有試圖掙脫等情,經證人乙○○、丁○○證述在卷(見易字卷二第42至46頁),衡情若如被告甲○○所述,其確係輕輕的將己○○架離,並無用力架離、拉扯己○○情形,則在己○○不願離開衝突現場,且有掙扎、試圖掙脫情形下,殊難想像身形與己○○尚非差距甚大之被告馬昀廷得僅以輕輕的施力,即可將掙扎中的己○○架離
3公尺遠。足見被告甲○○於架離、拉扯己○○過程中,應有一定之施力始足以將掙扎中之己○○架離現場,則被告甲○○所辯並無施以力氣拉扯、架離曾雅柔乙節顯係臨訟卸責之詞,委無足採。
(四)被告甲○○於前開時、地,確有徒手架離、拉扯曾雅柔一節,業據被告甲○○自承及證人己○○、曾林英妹證述明確,並有現場手機錄影畫面勘驗結果可憑,已於前述。又被告甲○○係在己○○不願離開衝突現場且不斷掙扎情狀下,對己○○為架離至3公尺遠等情,為證人己○○、戊○○○、乙○○、丁○○結證明確,亦如前述,則被告甲○○對於「其以從己○○背後環抱、拉扯之方式架離不願離開衝突現場之曾雅柔,可能使己○○因不願離開掙扎,造成因遭其用力環抱、架離而致身體受傷之結果」等情,應有所認識,而其仍於前述時、地,對己○○為上開拉扯、架離等行為,足認被告確有傷害之故意甚明。再者,曾雅柔所受左上臂瘀青之傷害,與被告所為徒手拉扯、架離等動作,具有相當因果關係,業於前述,是被告所為,已該當傷害罪之要件,自不因被告除徒手拉扯、架離動作外,有無對己○○作出揮拳毆打等舉動而異此認定。
(五)被告甲○○辯護人另為被告甲○○辯護稱:衝突發生時,因曾陳景妹之親屬均上前制止,現場十分混亂,故告訴人之傷勢亦有可能係被告甲○○以外之人所造成,而與被告甲○○無涉云云。惟本案衝突發生時,僅被告甲○○與己○○有肢體上接觸等情,經證人陳冠彰、丁○○、戊○○○結證明確(見易字卷二第44頁、第45頁反面,易字卷一第30頁背面),顯見除被告甲○○外,尚無他人與己○○有何肢體上接觸行為,則辯護人前揭所辯,自屬無稽,併此敘明。
(六)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甲○○犯行已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被告丙○○部分:被告丙○○與己○○為三親等旁系血親關係。己○○於104年6月3日,在法會現場因與乙○○口角,進而遭被告甲○○架離拉扯衝突結束後,被告丙○○自己○○前方走過,而以「神經病」等語辱罵己○○等情,經證人己○○證述綦詳,且有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事務官勘驗筆錄在卷可憑(見他字卷第72頁正反),足認被告丙○○確有於事實欄所示時、地以「神經病」等語辱罵己○○無訛。被告丙○○雖辯稱:伊當時是因為見張真銘也想發飆,且當時己○○情緒很激動一直在罵,伊是為阻止張真銘過去,所以叫張真銘不要過去,並非辱罵己○○是「神經病」,「神經病」是在叫張真銘云云。然據檢察事務官勘驗本件錄音之結果,己○○與身分不詳男子口角後,陳稱:「耍流氓啊,我怕你啊?」,被告丙○○旋即出聲稱:「啊哥哥進去,不要理他,神經病,不要理他。」,此有前揭勘驗筆錄可憑,觀諸被告丙○○先對該身分不詳男子稱「哥哥」後,要求該男子「進去,不要理他」,顯見該對話中所指的「他」,應係指己○○而非該名男子,被告丙○○復接續前段陳述出聲稱:「神經病,不要理他」,由被告丙○○對話內容全文以觀,被告丙○○既先以「哥哥」稱呼該名男子,若其係為阻止該名男子再與己○○起衝突,而再度要求不要理會己○○,則應仍以「哥哥」稱呼該名男子,始與語意相符,足徵被告丙○○案發時口出「神經病」之言詞,係以己○○為指涉對象,至屬顯然,是被告丙○○此節所辯與客觀事證不符,要難採信。再者,被告丙○○辱罵己○○「神經病」其時間係在夜間約
9、10時許,地點係在曾文貴生前住處旁法會現場,顯然被告丙○○為上開言詞內容之時間及空間,係處於不特定人皆可出入得共見共聞之狀態無訛;又依其所辱罵之字句,依一般社會通念客觀判斷,該內容皆足以貶低己○○之人格尊嚴及社會評價,並可使己○○感到遭貶抑及難堪。是本案被告丙○○公然侮辱之事證明確,其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法律適用方面
一、按現為或曾為四親等以內之旁系血親或旁系姻親,為家庭暴力防治法所定之家庭成員;又家庭暴力指家庭成員間實施身體、精神或經濟上之騷擾、控制、脅迫或其他不法侵害之行為;家庭暴力罪指家庭成員間故意實施家庭暴力行為而成立其他法律所規定之犯罪,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4款、第2條第1款、第2款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甲○○、丙○○與告訴人己○○為三親等內親屬,屬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4款所定之家庭成員,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均該當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2款所定之家庭暴力罪,惟因家庭暴力防治法對家庭暴力罪並無科處刑罰之規定,是仍應依刑法傷害罪、公然侮辱罪予以論科。
二、爰審酌被告甲○○、丙○○與告訴人為三親等內親屬關係,且係告訴人之晚輩,縱被告甲○○對告訴人於法會現場與乙○○發生口角進而使曾陳景妹欲以下跪方式阻止爭執,而對己○○有所不滿;被告丙○○對己○○在法會現場與其他親屬口角不斷等情縱有抱怨,亦均應循和平理性方式溝通,被告甲○○竟因見曾陳景妹作勢向己○○下跪,即動手對告訴人為拉扯、架離等行為,使告訴人受傷;被告丙○○因見己○○仍持續與他人口角,即出言以「神經病」等語辱罵告訴人,被告2人所為均顯非可取。又本案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被告甲○○雖坦承拉扯、架離告訴人;被告丙○○雖坦承出言「神經病」等詞,然均否認犯行,被告甲○○謊稱係輕輕架離、未拉扯告訴人左手臂云云;被告丙○○則佯稱「神經病」係在稱呼張真銘云云,要難認被告2人確有悔悟之心;且告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已表明因其為長輩,遭晚輩此等對待雖感到不舒服,但若被告2人願意認錯並且道歉,即願與被告2人和解等情,但被告2人仍不願接受告訴人提出之和解條件,致雙方未達成和解之犯後態度(見易字卷二第
18頁正反)。再審酌被告甲○○係徒手拉扯、架離告訴人;被告丙○○係以「神經病」等語辱罵告訴人之犯罪手段,且告訴人所受傷害僅屬瘀青,傷勢非屬嚴重,併參酌告訴人及告訴代理人於本院審理時,對於本案量刑希從重量刑之意見(見易字卷二第50頁正反),暨被告2人均未曾遭法院判刑之品行,此有臺灣高等法院前案紀錄表可參(見易字卷一第4頁、第5頁),及被告2人之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309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庚○○偵查起訴,經檢察官蔡宜均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7年3月28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官呂世文
法官李敬之法官曾淑君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梁晏綺中華民國107年3月29日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309條第1項。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普通傷害罪)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公然侮辱罪)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