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示 判 決 筆 錄
原 告 丙○○
4樓
乙○○
戊○○
丁○○
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蔡順雄 律師
城大樓
陳怡妃 律師
被 告 己○○
2樓
訴訟代理人 黃正淮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97年度湖簡字第2336號損害賠償等事件於中華民國
97年12月9日在台灣士林地方法院內湖簡易法庭公開宣示判決，
出席職員如下：
法 官 張國棟
書記官 林可婷
通 譯 黃詩文
朗讀案由兩造均未到庭
法官朗讀主文宣示判決，並命將判決主文、所裁判之訴訟標的及
其理由要領，記載於後：
主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台幣伍仟零陸拾元由原告負擔。
訴訟標的及理由要領
一、原告之主張：
1、原告2至原告5設籍並實際居住於台北市○○區○○路一段
151巷20號4樓，原告2於民國（以下同）54年遷入前揭處
所、原告3於58年遷入、原告4於00年出生日起即住於前揭
處所、原告5於94年與原告4結婚後便居住於前揭台北市○
○區○○路一段151巷20號4樓。原告1係原告2、原告3之
女，惟經常於每週星期六、日返回台北市○○區○○路一段
151巷20號4樓之娘家探視親友。原告等長期居住於前揭住
所，並平素與鄰居交好。
2、詎料97年4月21日許，被告己○○(住於北市○○區○○路
一段151巷20號2樓）於台北市○○區○○路一段151巷附
近檢附其住所之自來水代繳水費扣抵聯並散發損害原告2至
5名譽之不實文宣，函稱：「研究院路一段151巷從2號至
18號住戶全部都沒問題，很正常。唯獨20號4Ｆ，漏洞百出
！那來的分擔總錶度？……每次填寫自來水的水錶度數。故
意少寫一些，使得各分錶度數（三個住戶）加起來與總錶的
度數不符。自來水公司，當然不會吃虧，最後把差額算至2
Ｆ、3Ｆ來分擔。過去這麼多年，2Ｆ、3Ｆ一再忍受，分
擔你20號4Ｆ的水費。得了便宜還賣乖。還經常口出惡言。
」云云，刻意以散發不實文宣之方式指摘傳述原告2至原告
5以少寫自來水度數之方式詐欺自來水公司外，更使鄰里因
此受有損害。
3、原告1獲悉前情後，以台北敦南郵局存證信函第29號函函請
被告立即停止對外散發不實且侵害原告等名譽之言論、出具
道歉函，並希望以道歉函方式取得應有之公平對待並維持鄰
里間之合諧。惟被告接獲前揭存證信函後，於獲悉臺北自來
水事業處東區營業分處97年7月14日之北市水東營抄字第
09734400000號）：「說明：……二、案址抄表情形，……
並未見有推估水量情形。三、本分處於97年7月11日上午派
員會同貴址4樓用戶現場查勘結果，總表表後管線未發現有
漏水情形，且屋頂水塔未有不明管線情事。」證明並原告2
至5並未有偷水或故意少報水錶度數致芳鄰受損，仍故意於
20號樓梯間，張貼北市水東營抄字第09734400000號函、台
北敦南郵局存證信函第29號函並加住下列妨害原告等名譽之
文字：
①於北市水東營抄字第09734400000號函上加註：「⑴開口閉
口，就要告人，掛在嘴邊，請……20號4樓之前就有少寫度
數，不良紀錄(有證據）⑵不需一再狡辯連証人一再恐嚇（
有2位）⑶難道你是法官嗎？是非不明。笨蛋。」。
②於台北敦南郵局存證信函第29號函上加註：「胡言亂語……
」等文字。
③此外，被告更以便條紙書寫：「吃相真難看(貪小便宜）開
口閉口要告人……吃相難看……。」等文字並張貼於前揭存
證信函右方。被告顯然明知原告等並無其所指摘之情事，惟
仍於公眾處張貼不實文宣，以故意方式損害原告等名譽。
4、「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
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
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
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條第
1項、第195條第1項有明文。原告等長期居住或至台北市
○○區○○路○段○○○巷○○號4樓訪視親友，平素奉公守法
並與鄰里交好，詎料無端遭被告以故意毀損名譽之方法散發
、張貼文宣，甚至聽聞鄰里間相互詢問原告等是否有偷水云
云情事，或遭鄰里直接詢問被告所妄稱之不實情事。原告等
除名譽受損外，已然造成原告等身心巨創。爰依民法第184
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一項請求被告給付原告等新台幣
（以下同）10萬元之非財產上損害，並於台北市○○區○○
○路○段○○○巷內所有住戶大門一樓之鄰里公佈欄內張貼如
起訴狀附件1之道歉聲明為回復原狀之適當處分。
5、被告已於97年10月30日調解期日自承原告起訴狀所附之證物
為其所寫繕、張貼於自家門口電鈴旁邊，原告主張其張貼於
公寓一樓轉二樓間轉角牆面。惟不論被告所張貼之位置為其
主張之電鈴旁邊或原告主張之一樓轉二樓牆面，依被告並排
張貼4張A4大小紙張之寬度可見，兩者之距離相去不遠，且
兩造居住之公寓共有4層，每層二戶，扣除不行經樓梯之一
樓住戶，共有六戶人家及其訪客頻繁進出。被告將系爭文字
大篇幅之張貼於出入必經之通道，並將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
事表白於外，已無解於侵害他人名譽之事實。
6、被告於97年7月14日已知悉分攤水表度數與原告無關，惟仍
於一樓轉二樓之樓梯間張貼謾罵之文字，顯然有故意侵害原
告等四人名譽之故意。
7、爰聲明：①被告應將起訴狀附件1所示之道歉聲明之內容及
字體大小張貼至設於台北市○○區○○○路○段○○○巷內所
有住戶大門一樓之鄰里公佈欄內，為期十日。②被告共應給
付原告等10萬元，並由原告丙○○代為受領，並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加給法定利息。③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
8、提出原告2至原告5之全戶戶籍謄本、被告所散發之不實文
宣、台北敦南郵局存證信函第29號函及其回證、臺北自來水
事業處東區營業分處97年7月14日之北市水東營抄字第0973
4400000號函、被告於台北市○○區○○路一段151巷20號
樓梯間所張貼不實文宣照片等為證。並聲請訊證人 張嘉銓 、
黃梓翔 。
二、被告之答辯：
1、原告空言撰稱：被告「散發不實文宣」荒誕無稽，毫無具體
舉出：被告手持多份文宣資料於何時、於何地對不特定之多
數人，且是不分男女老幼，熟識之人或陌生路人，不論大眾
願意與否，一一散布交付之事證，更無所謂原證二相同函件
二份以上之文件，何來所謂「散發不實文宣」之可言。
2、所謂「原證二函件」，不過是被告把多年來，本棟公寓大樓
的水費問題紛擾不休之癥結所在，以一紙便條敘述其根本原
因，具體地就事論事寫在便條紙上交付予原告戊○○知悉而
已，被告內心裡並無絲毫存心或意圖散布於眾，使大眾知悉
之意思，更無指摘揭發或宣傳轉述，關於足以毀損他人名譽
之事，亦就是說被告上述便條紙只有一張，並無多張，且只
交付給被告戊○○一人知悉，並未及其他原告，更未對特定
第三人有所表白，縱令有使被告戊○○主觀上有所不悅亦僅
存於彼此二人間之事：任何局外之第三人根本不知悉其便條
內容，何致足以毀損其社會評價，更無致其受有貶損之可能
，足見原告片面杜撰「非真實」之事由而誇大其詞為「刻意
以散發不實文宣之方式，指摘傳述原告二至原告五以少寫自
來水度數方式詐欺自來水公司外，更使鄰里因此受有損害」
云云，殊不可採。
3、被告上開便條紙文字內容更無隻字片語道及：「詐欺自來水
公司」，是原告自己平白添加上去的莫須有罪名，顯非事實
。
4、本公寓大樓之水錶都裝在頂樓，由於原告戊○○將頂樓空間
擅自加蓋成密閉式房間使用，又上鎖不能讓其他人自由出入
，致每次自來水公司抄錶員不能如同其他住戶一樣親自抄水
錶之正確度數，恒將水錶橘黃色抄表單貼在鐵門，叫原告自
己抄錶報予自來水公司，此乃全棟其他住戶皆知曉之事；然
不知原告為何經常抄錯度數(即少寫原告住家用水度數），
致總錶度數往往會與各住戶加起來之度數不相符，因此水公
司就將總錶之差額，歸由全體住戶平均分攤之，結果就變成
原告少寫之度數竟由其他住戶共同負擔之，殊不合理，似此
情況在94年8月以前屢有紀錄可查，因此被告才會猜疑，直
認其問題至為簡單，並沒如水公司公函所敘那麼複雜，乃於
公函上批註些文字而道出其原因所在，意在表示個人看法，
毫無故意要罵人或損人之意思，尤有進者，被告係對水公司
公函內容表示不同看法與意見，縱使文中夾敘有「笨蛋」文
詞，亦非針對何人謾罵，更非衝著原告而為（退萬步言，硬
說成罵，那亦是罵水公司未洞察問題之根本癥結所在），何
來惡意謾罵、侵害原告之名譽？且被告批註「笨蛋」兩字係
緊近「原理簡單」，而屬另一段落文字，並非如原告所稱「
難道你是法官嗎？是非不明，笨蛋」，即明原告起訴狀所述
與事實有所不符。
5、又原告撰稱：「被告故意於20號樓梯間張貼台北市東營抄字
第09734400000號函、台北市市敦南郵局存證信函第29號函
，並加註妨害原告名譽之文字，『(一）開口、閉口就要告
人，掛在嘴邊請……20號四樓之前就有少寫度數，不良紀錄
。(二）不需一再狡辯，連證人一再恐嚇。(三）難道你是
法官嗎？是非不明。笨蛋，胡言亂語』等文字」，於公眾處
張貼不實文宣，以故意方式損害原告等名譽云云，亦非事實
，蓋：
①被告上開文件係就自來水事業處東區營業分處所發之函件
內容，指出其與事實不相符之所在，暨被告對其內容表示
不同意見，而要告知予原告戊○○知悉，唯因彼此間溝通
不良，且原告已經以存證信函發給被告(被告生平第一次
接到「存證信函」，憂懼不已，怕得要命），而無和平相
處之氛圍，才將它貼在門品要給戊○○知曉，被告毫無蛛
絲「以故意方式損害原告名譽之意思，因此原告於上述公
函上所寫『笨蛋，原理簡單』」，亦非故意要罵人，只是
在於強調，凸顯這個問題太簡單了、太容易懂了的意思，
毫無半點罵人或損人之意思，不料原告為了要告被告損賠
，坐實被告罪名竟然拿它大作文章，甚且故意把「笨蛋，
原理簡單」拆解或遺漏成幾部分，而往歹意之思考方向，
進且指為被告毀其名譽，殊屬不實，而不足取。
②至於被告於存證信函上寫「胡言亂語」等文字，係就其內
容不符事實之情予以反駁，如該函稱：「96年9月中旬，
大樓共用對講機損毀……，20號二樓住戶己○○之夫，唆
使20號三樓住戶不為分擔」云云，全無其事，被告用意僅
在於讓對方知悉，毫無故意加損害原告戊○○名譽之用心
，何況本件原告在先前確實多次抄錶度數與事實不符，致
形成大家平均分攤其差額之情事，被告將其真實之事予以
反駁而已，何來「故意方式損害原告等名譽」之可言。
③被告在台北自來水事業處東區營業分處公函暨存證信函上
加註文字，及貼於樓梯間之上揭行為，乃是對戊○○一人
而為，並無擴及其他原告；退萬步言，苟如原告所稱「以
故意方式損害其名譽」足以構成，亦僅戊○○一人，何來
損害原告等五人之可言。
6、至於原告所舉原證八便條紙上寫「吃相難看、貪小便宜，開
口、閉口要告人，請速」乙節，查被告毫未指名道誰「吃相
難看」、「貪小便宜」，更未指述原告當中之某一人姓名，
任何其他第三人對之一望，殊難以了解「被述說對象究竟為
何人」，「身分難予認定」，純是原告自己要對號入座而一
股腦往自身上兜攬，刻意將之串綴為受害之項。
7、爰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並提出台北市自來水事業處
大表紀錄表〔病歷表〕三份、繳納水費之單據四份等為證。
三、本院依原告之聲請傳訊證人張嘉銓、黃梓翔。
四、理由要領：
1、原告主張之前揭事實，業據其提出原告2至原告5之全戶戶
籍謄本、被告所散發之不實文宣、台北敦南郵局存證信函第
29號函及其回證、臺北自來水事業處東區營業分處97年7月
14日之北市水東營抄字第09734400000號函、被告於台北市
○○區○○路○段○○○巷○○號樓梯間所張貼不實文宣照片等
為證，被告對於在臺北自來水事業處東區營業分處函、存證
信函、水費單、便條紙上寫前揭文字等情雖不爭執，然以前
詞置辯。
2、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
，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分別為民法第184條第1
項、第195條第1項有明文。然行為人能否藉言論自以阻斷
「不法」，應參酌民法第184條、刑法第311條第3款等法
規意旨及大法官釋字第509號解釋精神，以為判斷之依據。
此外，是否為善意言論，並不以自證真實為必要，只要行為
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即使事後發現與真實有所差別
，仍應認符合善意原則。再者，對公共性領域問題發表言論
是否不法，應以是否具備真正惡意為判斷標準。換言之，行
為人以無任何依據之事實故意詆毀他人之名譽者即屬真正惡
意，否則仍應受言論自由之保障。
3、經查根據台北自來水事業處大表記錄表（病歷表）所載，原
告所居住之臺北市○○區○○○路○段○○○巷○○號4樓，其
水表自89年2月起至97年6月止，期間之實用度數，若為自
來水公司派員抄表，其實用度數大都均在100度以上，若由
原告自抄水表，則其實用度數大都均在100度以下，致使該
棟樓2至4樓住家之各家實用水度數與總水表度數有差距，
造成各家均需分攤不足之差距度數，因而引起被告之不滿；
嗣於94年8月10日經自來水公司查明原因後，將原告歷年來
自抄水表時所短報之度數123度與予更正，此後則均由自來
水公司派員抄表後，即不再有明顯之度數差距發生，自94年
10月起至96年4月止，每戶雙月之分攤度數大都為0，偶而
才會有1至3度極微度數差距之分攤度數發生。從上觀之，
兩造所居住之該棟樓，自90年4月至94年8月間所發生各戶
每雙月分攤度數之增加，其原因乃是原告自抄水表時短報用
水度數所致，至為明確。
4、次查在97年6月間，兩造所居住之該棟樓，又出現大量之分
攤度數，被告需分攤之差額度數為11度，其餘各層住戶需分
攤之差額度數為10度，因此被告懷疑是否原告自抄水表時短
報使用度數之伎倆再度發生，在兩造溝通情形不佳之情況下
，被告乃持94年6月至94年8月台北自來水事業處通知單上
載各層樓每戶分攤度數27度之單據，在上寫「研究院路一段
151巷從2號至18號住戶全部都沒問題，很正常。唯獨20號
4Ｆ，漏洞百出！那來的分擔總錶度？……每次填寫自來水
的水錶度數。故意少寫一些，使得各分錶度數（三個住戶）
加起來與總錶的度數不符。自來水公司，當然不會吃虧，最
後把差額算至2Ｆ、3Ｆ來分擔。過去這麼多年，2Ｆ、3
Ｆ一再忍受，分擔你20號4Ｆ的水費。得了便宜還賣乖。還
經常口出惡言。」等語，張貼於其2樓住處鐵門邊之牆壁上
並交給原告，核被告在該水費通知單上所書寫的均為94年間
所發生，並經查證過之事實，乃該棟樓水費問題紛擾不休之
癥結所在，尚難認係侵害原告名譽之用詞。
5、原告見被告所寫之上揭文件後，旋於97年6月5日委請律師
寄發存證信函給被告，命被告於7日內出具道歉函否則將追
訴被告之民刑事責任；被告收受該存證信函後，旋在函上加
註「胡言亂語……」等文字，另在便條紙上書寫「吃相真難
看(貪小便宜）開口閉口要告人，請速！」，並將該存證信
函連同便條紙張貼於其2樓住處鐵門邊之牆壁上。查被告於
原告所寄發之存證信函上寫「胡言亂語」等語，係就該函稱
「96年9月中旬，大樓共用對講機損毀……，20號二樓住戶
己○○之夫，唆使20號三樓住戶不為分擔」云云，認為所載
與事實不實，所提出之反駁。至於便條紙上所寫「吃相真難
看(貪小便宜）開口閉口要告人，請速！」，應係指原告於
94年間自抄水表時短報用水度數，致使該棟其餘住戶需共同
分攤總表實走度數與分表和度數之差額，然原告不知自己檢
討過往之錯誤，反而以存證信函聲稱要追訴被告之民刑事責
任，因而引起被告之不滿，回稱「請速！」即「要告請早」
之意；該些詞語，或為被告對於原告指控之反駁用語，或為
原告在94年間所為事實之陳述，亦難認有侵害原告名譽之情
事。
6、該棟樓住戶並委請台北自來水事業處東區營業分處，查明97
年6月份總表實走184度，分表和153度，總分攤度數31度
之原因所在。嗣經臺北自來水事業處東區營業分處97年7月
14日之北市水東營抄字第09734400000號）：「說明：…
…二、案址抄表情形，……並未見有推估水量情形。三、本
分處於97年7月11日上午派員會同貴址4樓用戶現場查勘結
果，總表表後管線未發現有漏水情形，且屋頂水塔未有不明
管線情事。」；被告於接獲該函後，旋在函上另加註「開口
閉口，就要告人，掛在嘴邊，請……」、「①20號4樓之前
就有少寫度數，不良紀錄(有證據）」、「②不需一再狡辯
，連証人一再恐嚇（有2位）」、「③難道你是法官嗎？是
非不明。」等語；並在該函「主任 郭建華 」簽名章之下加註
「原理簡單：笨蛋」、「①因為97年4月10日晚間突然停水
」、「②自從97年4月11日20號4樓換浮球自動打水開關之
後（每戶分擔180元）才造成如今高水位（浮球設定高度不
同所影響）」、「所以從20號水池流入18號水池」等語。觀
諸前揭「開口閉口，就要告人，掛在嘴邊，請……」、「①
20號4樓之前就有少寫度數，不良紀錄(有證據）」、「②
不需一再狡辯，連証人一再恐嚇（有2位）」、「③難道你
是法官嗎？是非不明。」等語，顯係被告針對原告於94年間
自抄表時短報度數而為事實之指責，及針對原告所寄發存證
信函內容提及欲對被告提起民刑訴訟之回應，尚難遽任有何
侵害原告名譽之情事；至於在該函「主任郭建華」簽名章之
下加註「原理簡單：笨蛋」、「①因為97年4月10日晚間突
然停水」、「②自從97年4月11日20號4樓換浮球自動打水
開關之後（每戶分擔180元）才造成如今高水位（浮球設定
高度不同所影響）」、「所以從20號水池流入18號水池」等
語，顯是對於台北自來水事業處東區營業分處之該函提出其
個人見解，認為此次總表實走度數與分表度數和不符之問題
，其原因實在簡單至極，乃在於20號與18號水塔相通，且水
位有高低差所致，自來水公司竟無法立即確定，尚需等下一
次再觀察是否此一原因，該公司實在笨蛋。上揭詞語尚難認
係對於原告有侵害名譽之舉。
7、綜上所述，本件被告上揭所為，顯係在97年6月間，因各戶
之分攤水費又暴增，使被告聯想到原告在94年間，曾為自抄
表時短報度數，致使各戶多繳納分攤水費一事而為事實之陳
述、指責，甚至提出懷疑此次是否又是如此？揆諸前揭「善
意言論，並不以自證真實為必要，只要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
信其為真實，即使事後發現與真實有所差別，仍應認符合善
意原則。」之說明，尚難認被告係以無任何依據之事實，故
意詆毀原告名譽之真正惡意。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
項、第195條第1項之規定，訴請被告應將起訴狀附件1所
示之道歉聲明之內容及字體大小張貼至設於台北市○○區○
○○路○段○○○巷內所有住戶大門一樓之鄰里公佈欄內，為
期十日。並應給付原告等10萬元，由原告丙○○代為受領，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加給法定利息，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並依職權確定訴訟費用額5,060元（第一審訴
訟費用4,000元、證人旅費1,060元），由原告負擔。
8、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人張嘉銓
、黃梓翔之證詞，與判決基礎無涉，本院自無庸一一審究，
並此敘明。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9 日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內湖簡易庭
法官張國棟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7 年 12 月 9 日
書記官林可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