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2年軍訴字第5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4年02月12日
裁判案由：妨害性自主罪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2年度軍訴字第5號公訴人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楊俊傑
葉志鵬共同選任辯護人曾海光律師被告 林嘉信 選任辯護人 沈朝標 律師被告 趙榮明 選任辯護人 江皇樺 律師
劉韋廷 律師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等案件，經國防部北部地方軍事法院檢察署軍事檢察官提起公訴（102年度偵字第45號），嗣因國防部北部地方軍事法院函移請本院續行審理，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庚○○犯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辛○○幫助犯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捌月。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乙○○幫助犯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壬○○無罪。
事實
一、辛○○於民國101年11月29日凌晨2時許，駕駛車號0000-0
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庚○○（坐副駕駛座）、乙○○（坐右後座）、壬○○（坐左後座，無證據證明其當時係清醒），行經桃園市○○區○○路○○號「卡文克萊檳榔攤」前，庚○○竟基於強制猥褻之犯意，欲趁與該檳榔攤之檳榔 西施 交易時，強拉對方以摸人胸部，辛○○、乙○○知悉後，竟欲相挺，而基於幫助強制猥褻之犯意，辛○○乃將該車輛駛至「卡文克萊檳榔攤」旁，並控制該車輛行止，乙○○並搖下右後車窗，以便觀看庚○○動手過程，庚○○即向在該檳榔攤上班之甲○（代號：0000-000000，姓名年籍資料詳卷）招手，稱要購買「摩爾牌」香菸1包，期間庚○○、辛○○、乙○○並一同喧嘩、發出笑聲，後俟甲○持香菸走至該車輛旁不久，庚○○乃伸出右手拉扯甲○，使甲○上半身跌撞副駕駛座車窗處，受到臉部挫傷、右手第5指挫傷之傷勢，更將手伸入甲○之內衣捏掐其左胸部得逞，辛○○見狀，隨即將該車輛駛離現場。
二、案經甲○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移送國防部北部地方軍事法院檢察署軍事檢察官偵查起訴，移付國防部北部地方軍事法院審理期間，以審理機關變動為由，函移本院續行審理。
理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
㈠、被告庚○○於警詢中之供述：
１、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件被告庚○○於警詢中之供述，其辯護人雖主張有受到不正詢問（軍訴字第
5號卷2，第74頁反面），但查：被告庚○○於軍事法院審理中，本自承：接受警詢時，沒有遭違法取供，是出於我的自由意思（訴字第105號卷，第62頁）；而本院勘驗其警詢之錄音光碟結果，顯示問答過程中，其有停頓、思考，情緒平和，員警之詢問，亦係採一問一答之方式，即待回答完畢才製作筆錄、以進行後續之詢問，過程中未有強暴、脅迫，更無要求如何配合回答，甚者，員警最後亦有詢問是否有意見要提供，顯有給其解釋補充之機會，但其當時卻回答：「沒有」，詢問過程之內容，與筆錄之記載意旨，同大致相符，有卷內本院勘驗筆錄可稽（軍訴字第5號卷2，第124頁反面至130頁反面）。綜上，被告庚○○於警詢中並未受到任何不正之詢問甚明，且此部分供述，係與事實相符，詳如下述，依上說明，自得作得為證據。
２、至於被告庚○○於本院審理中，雖仍爭執：員警於製作筆錄前，就已經讓我看過監視器錄影畫面，也告訴我甲○怎麼講，說我就是有摸人家胸部，所以員警雖然沒有要我之後作筆錄時要怎麼講，因我怕員警通知部隊，就沒有反駁，而依員警問的去作筆錄了（軍訴字第5號卷2，第131頁），而其辯護人復爭執：該份警詢筆錄有未記載詢問人之瑕疵（軍訴字第5號卷2，第228頁；至於其於本院審理中，雖一度指謫該份筆錄之詢問人欄部分，係請其他員警代為簽名【軍訴字第5號卷2，第303頁】，但此顯係誤認，詳如下述，自無庸贅駁）。但查：員警於製作筆錄前，就所掌握犯罪嫌疑人涉嫌之根據，事先告知犯罪嫌疑人，本無不當，且正可使犯罪嫌疑人於事後製作警詢筆錄時，得就不利於己之證據資料加以辯明，並據以請求調查對自己有利之事項。本件被告庚○○既自承接受警詢時，沒有遭違法取供，員警亦未要求如何配合製作筆錄，有如上述，則員警於製作筆錄前，縱有先播放現場監視器之錄影畫面，並告知甲○之說法，而指其確有本件捏掐胸部犯行，亦不能以此而認其於警詢時之供述有受到不正詢問。而其餘所謂怕部隊知道之說詞，則更屬無稽，因若係無辜，自不希望所屬單位長官、同事以異樣眼光看待，甚至錯誤地先為行政懲處，怎又可能為虛偽自白，否則員警事後通報部隊，且敘明犯嫌已自承所犯，到時又將如何解釋？該份警詢筆錄，最末詢問人欄雖係空白（但非係由其他員警代簽，見偵字第45號卷，第11頁），但本件警詢，實係由員警 許瑞福 擔任詢問人，只不過未在筆錄上簽名或蓋章，此除經該員警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在案外（軍訴字第
5號卷2，第224頁反面），亦經本院再行勘驗驗上開警詢之錄音光碟確認無誤，有卷內本院勘驗筆錄可稽（軍訴字第
5號卷2，第228頁），是此僅係筆錄製作程式上，有未依刑事訴訟法第43條規定由訊問公務員簽名之疏漏，而與警詢過程中有無不正詢問，並無任何關聯（臺灣高等法院97年度上訴字第247號判決亦同此見解），詎被告庚○○及其辯護人猶以上開陳詞為爭執，均不可採（尤其，其辯護人錯誤引用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3337號判決意旨，而主張該份警詢筆錄依法無證據能力，更不可採，因該最高法院判決之案例事實，係員警於製作「通訊監察譯文表」此「文書證據」時，未使製作人簽名，而與本件重點係「被告」於警詢時之「自白」是否具任意性，全然無涉）。
㈡、甲○於偵訊中之證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本件甲○於檢察官偵查中經具結後所為之陳述，查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被告庚○○、辛○○及乙○○及其等辯護人就此亦未能加以釋明，自有證據能力。且上開證人於本院審判期日，業經傳喚到庭具結作證並行交互詰問，則其於檢察官偵查作證時，經具結後所為之陳述，已補足被告庚○○、辛○○及乙○○詰問權之行使，而完足為經合法調查之證據。
二、事實認定：
㈠、訊據被告庚○○、辛○○及乙○○雖坦承其等於上開時間，曾共乘該車輛前往該檳榔攤旁，被告庚○○並有向甲○表示購買香菸，但被告庚○○仍矢口否認有何強制猥褻犯嫌，被告辛○○、乙○○則矢口否認有何幫助強制猥褻犯嫌，且與其等之辯護人各以下列情詞置辯：
１、被告庚○○辯稱：當天甲○拿香菸站在車窗外時，我因想跟她搭訕，才拉她的手，可能力道太大，她整個人往車子這裡撞過來，而我的手因為舉著，就碰到她的胸部，不是刻意伸入內衣裡去捏掐的，此行為更與他人無關（軍訴字第5號卷
2，第233頁、第239至240頁）。其辯護人則另辯護略以：庚○○並無任何強暴、脅迫之行為，本件發生時間又不過
1秒，至多構成性騷擾（軍訴字第5號卷2，第240頁反面，第303頁）。
２、被告辛○○辯稱：我停在檳榔攤時，並未注意庚○○與甲○間如何互動，後因為聽到甲○說謝謝，覺得交易結束，就開走了，我根本不清楚庚○○有摸甲○胸部，也不知道甲○有撞到車子（軍訴字第5號卷2，第233頁、第240頁正反面）。
３、被告乙○○辯稱：我當時睡著了，發生什麼都不知道（軍訴字第5號卷2，第233頁反面）。其辯護人則另辯護略以：
庚○○本件縱有襲胸，也係趁甲○不即抗拒，其又未實施任何強暴、脅迫行為，至多構成性騷擾；又乙○○縱或當時清醒，而有所談笑，也非助勢，自不構成共同強制猥褻（軍訴字第5號卷2，第196至199頁、第303頁反面）。
㈡、經查：
１、關於被告辛○○於101年11月29日凌晨2時許，駕駛該車輛，搭載被告庚○○（坐副駕駛座）、被告乙○○（坐右後座）、被告壬○○（坐左後座，無法證明當時係清醒，詳如下述），至該檳榔攤旁，被告庚○○向當時上班之檳榔西施即甲○招手，稱要購買「摩爾牌」香菸1包，甲○嗣持香菸走至該車輛旁不久，被告庚○○伸出右手拉扯甲○，使甲○上半身跌撞副駕駛座車窗處，受到臉部挫傷、右手第5指挫傷之傷勢等情，業據甲○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中證述在案（偵字第45號卷，第44至45頁、第104頁。軍訴字第5號卷
2，第152頁反面至153頁），並有卷內診斷證明書可稽（偵字第45號卷之證物袋內），另經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之錄影光碟無誤，製得本院勘驗筆錄及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為佐（軍訴字第5號卷2，第75至76頁反面、第87至88頁反面、第89至106頁），亦為被告庚○○、辛○○、乙○○所是認，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２、關於被告庚○○係欲趁與檳榔西施交易時，強拉對方以摸人胸部，才會先向甲○招手，而稱要購買香菸，再俟甲○走至該車輛旁不久，拉扯甲○以將手伸入內衣捏掐其左胸部得逞乙情：
⑴、被告庚○○於甲○上半身跌撞該車輛副駕駛座車窗處後，據
甲○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中之一致證述：當時副駕駛座的庚○○用他右手拉我的左手，使我頭撞到車門，胸部靠近車窗，此時他有再用手伸入我低胸制服的內衣裡，直接用力捏掐我的左胸部（偵字第45號卷，第44頁、第104頁。軍訴字第5號卷2，第152頁反面、第157頁反面），及被告庚○○於警詢中所自承：我是以買香菸為由，誘騙甲○到車輛旁，才用右手拉甲○進入車內，並以手捏甲○之胸部（偵字第45號卷，第9頁），可認被告庚○○於甲○上半身跌撞該車輛副駕駛座車窗處後，確即將手伸入甲○之內衣捏掐左胸部無誤！又以其於甲○迎面撞上該車輛之情形下，竟不憐香惜玉、稍事慰問，反而毫不停頓地將手伸入甲○內衣捏掐左胸部為觀，亦堪認其定係打算趁與檳榔西施交易時，便要強拉對方以摸人胸部無誤！否則其於一般人見此意外發生、通常只瞠目結舌、不知如何是好時，怎可能如此密接、流暢地準確將手伸進甲○之內衣？
⑵、至於被告庚○○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準備程序中，雖一改於
警詢中之說法，而辯稱：我雖拉住甲○，但等甲○身體撞到車門時我就放手了，我可以確定沒有觸摸到甲○的胸部（偵字第45號卷，第97頁。軍訴字第5號卷2，第38頁反面至39頁）。但俟本院於準備程序勘驗其警詢之錄音光碟後，進入審判程序，其竟再改口，而僅一方面承認：有碰觸到甲○之胸部，只仍再作解釋：是因想跟她搭訕，才拉她的手，後因為手舉著，甲○又往車子撞過來，才碰到胸部的，不是刻意伸入內衣捏掐，如其本件所辯。但此辯稱之改變，顯係因本院業已在其面前，現場勘驗其警詢之錄音光碟，確認員警並無何不正詢問或不給其機會解釋之情事，再經本院一再質問：「當天晚上到底有無摸甲○之胸部」後（軍訴字第5號卷
2，第131頁），自知其於警詢中，既先自白有以買香菸為由，用手拉甲○進入車內，並以手捏甲○之胸部，如再極力撇清，連手部碰觸到甲○胸部之情節，都要矢口否認，說詞顯然差異過大，故才至少願意承認有碰觸到甲○的胸部，此彰彰甚明！但如此一來，其對於自己明明有碰觸甲○胸部一節，先前不僅能夠翻異，甚可理直氣壯地稱：我可以確定沒有，有如上述，可見憑信大有問題，今再解釋拉扯甲○只是想搭訕、之後又如何不小心地碰觸到甲○胸部，要係避重就輕之飾詞，自不堪採。
３、又關於被告辛○○對於被告庚○○之欲趁與檳榔西施交易時，強拉對方以摸人胸部，事前即知情，且欲相挺，才將該車輛駛至該檳榔攤旁，並控制其行止，而俟被告庚○○以手捏掐甲○左胸部得逞後，隨即將該車輛駛離乙情：
⑴、甲○上半身跌撞該車輛副駕駛座車窗處，並隨即遭被告庚○
○以手伸入內衣捏掐左胸部後，據甲○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中之一致證述：我就大叫一聲，往後退，車子便駛離現場（偵字第45號卷，第44頁、第104頁。軍訴字第5號卷2，第153頁），及被告辛○○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中均曾自承：駕車離開前，有聽到甲○大聲的「啊」一聲（偵字第45號卷，第79至80頁，軍訴字卷2，第161頁）；並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結果，顯示甲○遭副駕駛座之人伸出右手強拉而跌撞該處車身，旋即往後退回人行道不久，該車輛便往前移動離去，並未有任何停等、間隔，有卷內本院勘驗筆錄及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為佐（軍訴字第5號卷2，第75至76頁反面、第95至96頁、第104至105頁），可認被告辛○○對於被告庚○○之欲趁與檳榔西施交易時，強拉對方以摸人胸部乙事，事前即知情，且欲相挺，才會將配合地將該車輛駛至該檳榔攤旁並控制行止，而俟被告庚○○以手捏掐甲○左胸部得逞後，隨即將該車輛駛離無誤！否則車外遭人撞擊，透過聲音傳導，車內凡清醒之人均可知悉，更何況其也聽到甲○有大叫，如此一來，就算不察看車輛有無遭到刮擦，也應注意甲○有無受傷才是，詎其不加停等，未遑下車明白究竟，便將該車輛駛離現場，唯一解釋，當係其就被告庚○○準備拉檳榔西施以摸人胸部乙事，本係知情，且欲相挺，才會有上開便利被告庚○○逃離現場之舉！
⑵、甚者，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結果，另顯示該車輛於
甲○走出該檳榔攤而接近車身後，先曾2度突然往前移動，又均頓一下再煞停，之後甲○才遭副駕駛座之人伸出右手強拉，有卷內本院勘驗筆錄及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為佐（軍訴字第5號卷2，第75至76頁反面、第93至95頁、第102至104頁），質之被告辛○○於本院審理中，亦自承：平常等紅燈時，是打N檔，但當時是打D檔（軍訴字第5號卷2，第30
2頁），此亦足認其自至該檳榔攤旁，便刻意控制該車輛之行止，尤其見及甲○走出而至車旁後，即準備待被告庚○○一旦以手摸甲○胸部得逞，旋要馬上逃離現場無誤！否則其於被告庚○○購買香菸之臨時停車期間，何不按其平常暫停習慣，排入N檔，以免車輛往前移動？且如今既係排入D檔，一般人均知要以腳踩住剎車為臨停，其又何故2度將腳放開，致使車輛突然往前移動，又再煞停，如此不利被告庚○○與甲○交易香菸，豈是正辦？唯一解釋，亦係因其早就打算好隨時開溜、只是一時緊張，先未抓準時機而已！
⑶、至於被告辛○○雖仍以上開情詞置辯，但只要綜合甲○之證
述、其自身一度不利於己之供述、及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之勘驗結果，即可知其辯稱對於被告庚○○打算對甲○作何事均不清楚，也不知被告庚○○有摸到甲○胸部，甚至連甲○已先跌撞到該車輛都不曉得，全係狡閃；尤其，其辯稱本件只有聽到甲○說謝謝，以為交易結束，才將該車輛開走，更係扯謊，此除已據甲○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沒有此事在案外（軍訴字第5號卷2，第154頁），觀其前為撇清自身責任，於本院審理中，原係表示：當時在滑手機，沒有注意去聽庚○○與甲○在講什麼，車上音樂又放很大聲（軍訴字第5號卷2，第160頁反面、第162頁、第233頁），如此，其怎又可能單單清楚聽見甲○說出「謝謝」2字？是所辯無非事後編造，絕不可採。另至於被告庚○○上開辯稱，雖謂其行為與他人無關，但此要係為使其他共同被告能夠卸責，及欲減少本案共犯人數，以併降低自身行為之可責度，自不足為有利被告辛○○之認定。
４、另關於被告乙○○對於被告庚○○之欲趁與檳榔西施交易時，強拉對方以摸人胸部，事前即知情，且欲相挺，才會於該車輛暫停在該檳榔攤期間，與庚○○、辛○○一同喧嘩、發出笑聲乙情：
⑴、甲○就該車輛暫停在該檳榔攤期間之車內動靜，於檢察官訊
問及本院審理中，已一致證述：我從檳榔攤走出，到該車輛副駕駛座邊，直至左胸部被掐捏期間，該車輛內除有音樂聲外，就一直有車內人的喧嘩、笑聲，當天檳榔攤的招牌燈很亮，所以我看得到車上的人往我這邊看，其中副駕駛座後方的乘客，還特別降下車窗來觀看（偵字第45號卷，第44頁、第105頁。軍訴字第5號卷2，第153至157頁反面）；而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結果，亦顯示當時該檳榔攤前有燈光照明，而該車輛駛近時，右後座車窗僅開啟3分之1，待停妥，該車窗即往下開啟，並出現人影，最後開啟達3分之2，此後直至甲○遭副駕駛座之人伸出右手強拉而跌撞該車輛，旋即往後退回人行道期間，上開人影亦一直出現在錄影畫面中；另副駕駛座之車窗，則全程係呈開啟狀態，有卷內本院勘驗筆錄及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為佐（軍訴字第5號卷2，第75至76頁反面、第90至96頁、第99至104頁）。
⑵、承上：
①、檳榔西施與一般販賣香菸之店員不同，係以暴露穿著為賣點
，甲○亦然，此觀諸卷內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即知（軍訴字第
5號卷2，第97至100頁），是遭此吸引而停車之男性消費者，只稍態度輕浮，見及檳榔西施出現，不但轉頭注視，甚至與同車乘客一同持續鼓譟、笑鬧，本可想像，是甲○稱有看到該車輛內的人往其看去，且有喧嘩、發出笑聲之情形，衡諸當時該檳榔攤前係有燈光照明，有如上述，又背景音樂聲與現場人聲本非不可分辨，甲○自不致無法看見、或有所誤聽，其上開證述，應可採信。詎被告庚○○之辯護人認不可能有人笑達30多秒，音樂也可能被當成笑聲（軍訴字第5號卷2，第158頁反面），反違常情，不值憑採。
②、該車輛於暫停該檳榔攤期間，副駕駛座之車窗全程係屬開啟
，又甲○係走至該車輛旁之副駕駛座處以交易香菸，均如上述，以此為觀，甲○上開證述所看到該車輛上有朝其看去、且復喧嘩、發出笑聲之人，當應包括均坐在前車身、彼此無座椅組隔，在近距離可為人透過開啟之副駕駛座窗戶所看清楚之被告庚○○、辛○○甚明。至於被告庚○○、辛○○迄至本院審理中，雖未承認有所喧嘩、或發出笑聲（軍訴字第
5號卷2，第233頁），也無非係為配合其等上開不足採信之飾詞，故仍避重就輕，自難為採。
③、又該車輛駛近時，右後座車窗僅開啟3分之1，待停妥，該
車窗即開始往下開啟，於甲○遭被告庚○○拉扯前，便已開啟達3分之2完畢，且該右後座上之人影，即被告乙○○，於甲○遭強拉、跌撞又退回人行道期間，均清楚遭現場監視器所攝錄，均如上述，以此為觀，不但甲○上開證述副駕駛座後方的乘客，還有特別降下車窗來觀看，確屬事實，且其所看到該車輛上有朝其看去、且復喧嘩、發出笑聲之人，也當應包括被告乙○○甚明；而且，以其於該車輛停妥時，便開始降下車窗，至甲○遭被告庚○○拉扯前，即已將車窗開啟達3分之2完畢，顯見其對於被告庚○○早就打算趁與檳榔西施交易時，要強拉對方以摸人胸部，事前早已知悉，且欲相挺，不然怎會如此預備停當、又在旁鼓譟、笑鬧，就等著看被告庚○○如何下手！至於被告乙○○所辯稱其當時睡著，對發生什麼都不知道，甚至表示車窗會降低，是不小心按到而非刻意搖下（軍訴字第5號卷2，第233頁反面），顯悖於事實，要非可採。另至於被告庚○○、辛○○上開辯稱，雖均謂本件只係被告庚○○個人行為，與他人無關，但此企圖替共同被告及自身卸責之詞，亦不足為有利被告乙○○之認定，理由同如上述。
５、關於被告庚○○上開所為，確係構成強制猥褻，而被告辛○○、乙○○上開所為，則均成立幫助強制猥褻：
①、被告庚○○部分：
按刑法強制猥褻罪之成立，以行為人須有施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被害人意願之方法，作為構成要件。而所謂猥褻行為，係指性交以外，足以興奮或滿足性慾之一切色情行為，亦即在客觀上足以誘起他人性慾，在主觀上足以滿足自己性慾，而侵犯他人性自由之權利，使被害人有被侵犯之被害感覺，係屬於性侵害之概念。至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規定之「性騷擾」，則指對被害人之身體為偷襲式、短暫性、有性暗示之不當觸摸，含有調戲意味，而使人有不舒服之感覺，但不符強制猥褻構成要件之行為而言。（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393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庚○○係先拉扯甲○，而使甲○上半身跌撞該車輛之副駕駛座車窗處，受到臉部挫傷、右手第5指挫傷之傷勢，方才伸手進入甲○內衣捏掐其左胸部，有如上述，顯係藉由拉扯此直接對人身體加諸有形強制力之強暴方法，遂行捏人胸部此猥褻行為，甚者，甲○當時上半身既已跌撞該車輛，顯亦因該拉扯而陷於無助、難以反抗或逃脫之狀態，此際胸部再遭到捏掐，性自主之決定自由顯已遭到侵害，況甲○並因而受有上開傷害，於受害過程中，更有大聲尖叫之舉措，顯然已意識到遭被告庚○○侵犯之情狀，與情節輕微，而於被害人察覺性自主決定權受到侵害時，行為已經終了，無壓抑被害人意志之性騷擾行為，迥然不同。雖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之結果，顯示甲○自遭被告庚○○拉扯、至往後退回人行道期間，僅1秒左右，有卷內本院勘驗筆錄及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為佐（軍訴字第5號卷2，第75至76頁反面、第95至96頁），可認被告庚○○下手時間短暫，但因被告庚○○確有實施拉扯此強暴手段，並使甲○不能或難以抗拒，且被告庚○○更將手伸入甲○之內衣捏掐其左胸部，顯見主觀上欲藉由直接捏掐女子胸部來滿足性慾，而將手伸入女子衣物內直接捏掐女子乳房肌膚此舉，客觀上更足以誘起他人性慾，自不得以「性騷擾」之不當觸摸視之，依上說明，被告庚○○上開所為，自構成強制猥褻。詎被告庚○○、乙○○之辯護人仍主張被告庚○○未實施任何強暴、脅迫行為，甲○只係不及抗拒，並以本件下手時間短暫，而認被告庚○○至多構成性騷擾，或悖於事實，或誤解強制猥褻與性騷擾構成要件上之區別，均不足採。
②、被告辛○○、乙○○部分：
按刑法關於正犯、從犯之區別，係以其主觀之犯意及客觀之犯罪行為為判斷標準，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無論其所參與者是否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正犯；其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所參與者苟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亦為正犯；必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所參與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始為從犯（最高法院84年度台上字第5647號、97年度台上字第3843號判決參照）。本件係由被告庚○○強拉甲○，並將手伸入甲○內衣而捏掐左胸部，被告辛○○、乙○○並未參與強制力之施加及動手猥褻，而未參與該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其2人亦無從藉由被告庚○○之強制猥褻行為以滿足自己性慾，復無任何證據足證被告辛○○、乙○○有與被告庚○○形成共同強制猥褻犯意之聯絡，但如上所述，被告辛○○、乙○○對被告庚○○本件犯行之實行既已有認識，被告辛○○之控制該車輛行止，準備待被告庚○○一旦以手摸甲○胸部得逞，便要馬上逃離現場，已給予被告庚○○本件犯行實行上之便利；被告辛○○、乙○○於過程中更一同喧嘩、發出笑聲，適足替被告庚○○壯膽、鼓舞，再助長被告庚○○之氣燄，亦已給予被告庚○○精神上之助力。故被告辛○○、乙○○上開行為對於被告庚○○強制猥褻甲○之結果有直接重要關係，均顯有幫助被告庚○○實施強制猥褻之犯意，核屬幫助犯。詎被告乙○○之辯護人仍主張被告乙○○上開談笑，並非助勢，自不足採。
６、綜上所述，被告庚○○、辛○○、乙○○上開犯行，均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庚○○所為，係犯刑法第224條之強制猥褻罪。被告庚○○對Ａ女實施強制猥褻行為之過程中，因伸手拉扯Ａ女，使甲○上半身跌撞副駕駛座車窗處，受有臉部挫傷、右手第5指挫傷之傷勢，係其遂行強制猥褻行為所施加強暴手段之當然結果，應包括在強制猥褻犯行內，不另論傷害罪（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3109號判決意旨參照）；核被告辛○○、乙○○所為，則均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24條之幫助強制猥褻罪，爰均按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至於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庚○○、辛○○、乙○○均係犯刑法第224條之1之加重強制猥褻罪（起訴書雖敘明被告庚○○、辛○○、乙○○均係犯刑法第224條之強制猥褻罪，但公訴人業已於軍事法院審理中，當庭變更起訴法條如上，見訴字第105號卷，第63頁），但被告庚○○、辛○○、乙○○並非共同強制猥褻甲○（被告辛○○、乙○○應屬幫助犯），已如上述，公訴人此部分主張，係有未洽，起訴法條應予變更。
㈡、按刑法第62條所定自首減刑，係以對於未發覺之犯罪，在有偵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知悉犯罪事實及犯人之前，向職司犯罪偵查之公務員坦承犯行，並接受法院之裁判而言。苟職司犯罪偵查之公務員已知悉犯罪事實及犯罪嫌疑人後，犯罪嫌疑人始向之坦承犯行者，為自白，而非自首。而所謂發覺，雖不以有偵查犯罪之機關或人員確知其人犯罪無誤為必要，但仍須有確切之根據得為合理之可疑者方屬之（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5969號判決意旨參照）。又自首者於自首後，縱又為與自首時不相一致之陳述，甚至否認犯罪，仍不能動搖其自首效力（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877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查獲之員警許瑞福，於本院審理中業已證述：被害人報案說有人摸她胸部後，我們調閱檳榔攤裝設的監視器，錄影畫面中清楚照到車牌，便以車追人，先到基隆找車主，他說是兒子在開，於是請他轉達兒子來偵查隊作筆錄，但之後車主的兒子，就是辛○○，他來的時候就把庚○○一起帶來了，而事前我們的確只知道辛○○是駕駛人，不知道庚○○也在車上（軍訴字第5號卷2，第223頁反面至224頁、第225頁反面、第226頁反面），可認警方於被告庚○○、辛○○到案接受警詢前，僅能依據監視器錄得之該車輛車牌畫面，透過向該車輛之車主查證，而確認當天係被告辛○○駕車無誤，但除此以外，警方對於該車輛上之其他乘客，尤其係坐於副駕駛座而對甲○下手者之人別，並無何確切之根據可加以鎖定。承此，被告庚○○自行陪同被告辛○○到案，並於警詢時承認所犯，有如上述，雖事後翻異前詞，否認犯行，同如上述，依上說明，仍構成自首，爰依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至於被告辛○○，不但早已遭警方確實掌握其犯嫌及人別，有如上述，實則，其本未於警詢中承認犯行，自不構成自首，附此敘明。
㈢、爰審酌被告庚○○、辛○○、乙○○均欠缺尊重女性身體自主權之觀念，致各為上開犯行，嚴重妨害甲○身心、人格，所為已有不該，犯後又未能坦承，而徒為爭執，態度惡劣，是於考量其等參與情節輕重分別、現與甲○均未達成和解、暨各自素行、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被告乙○○經宣告之刑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壬○○於上開時、地，亦係清醒，故有基於與被告庚○○、辛○○、乙○○共同強制猥褻之犯意聯絡，在該車輛上喧譁、發出笑聲，而為被告庚○○上開對甲○之強制猥褻行為加以助勢；另被告庚○○、辛○○、乙○○、壬○○當時亦另基於共同搶奪之犯意聯絡，而推由被告庚○○下手搶奪甲○手持之「摩爾牌」香菸1包。因認被告壬○○涉刑法第224條之1之加重強制猥褻罪及刑法第326條第1項之加重搶奪罪；另被告庚○○、辛○○、乙○○另均涉犯刑法第326條第1項之加重搶奪罪。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則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又證明之資料，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且以被害人之陳述為認定犯罪之依據時，必其陳述並無瑕疵，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始足採為科刑之基礎（最高法院61年度台上字第3099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公訴人主張被告涉有上開犯行，無非係以甲○之證述為主要論據。訊之被告庚○○、辛○○、乙○○、壬○○則均堅詞否認涉有上開犯行，被告庚○○、辛○○、乙○○均大致辯稱：沒有要搶甲○的香菸；被告壬○○則辯稱：我當時在睡覺（軍訴字第5號卷2，第74頁、第233頁反面至234頁）。
四、經查：
㈠、甲○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中，雖均有證述：我當時是聽到車內4個人都在喧嘩，我也很確定坐在該車輛後座，甚至是駕駛座後方的乘客也是清醒的，因為我從檳榔攤走到車旁時，有看到他們都往我這邊看；而我的香菸則是庚○○抓我手的時候被他搶走的，他沒付我錢（偵字第45號卷，第44頁、第103至105頁。軍訴字第5號卷2，第152頁反面至15
3頁、第156頁正反面、第157頁反面）。
㈡、但查：
①、由甲○上開證述可知，其係以自該檳榔攤走出、迄至站定於
該車輛副駕駛座旁期間，有無看到該車輛內乘客此印象，而於偵審中回答該車輛內乘客是否為清醒並有喧嘩、發出笑聲情事。但被告壬○○當時係坐在該車輛之左後座，有如上述，其與該車輛之右後方車窗間，尚有被告乙○○阻隔，與該車輛之副駕駛座車窗間，則有被告庚○○及副駕駛座之座椅阻隔；而本件甲○自該檳榔攤走出後，係直接往該車輛之副駕駛座走去，並未先繞到該車輛之右後車身，此見卷內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之翻拍照片即知（軍訴字第5號卷2，第93頁、第101至102頁），以此人員、車輛及行進路線相對位置為觀，甲○當時除了招手的客人即被告庚○○、在旁駕駛的被告辛○○、及顯然盯著自己看的被告乙○○以外，有無再去注意且看到該車輛左後座上還有另名乘客，實非無疑。更何況，甲○與被告壬○○素不相識，對被告壬○○之長相定無清楚印象，此觀諸其於本院審理中，亦自承無法確認是哪些到庭被告坐在後座即知（軍訴字第5號卷2，第156頁反面），當時更不可能因驚覺該車輛內有自己熟悉之人影而特別加以認清。綜上，在現場監視器並未拍到被告壬○○身影，卷內又無其他證據資料可佐證甲○上開證述之情形下，自不得逕認被告壬○○當時亦係清醒，而有甲○所指訴之共同強制猥褻或搶奪犯行。
②、而甲○上開關於被告庚○○未付錢便於拉扯中搶走香菸之證
述，依據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結果，雖顯示甲○並無完成交易準備離開該車輛之舉動，有卷內本院勘驗筆錄及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為佐（軍訴字第5號卷2，第75至76頁反面、第89至106頁），而可認甲○手上之香菸，於被告庚○○動手拉扯前，尚未交付，遑論有先取得被告庚○○所準備之買菸款，但查：被告庚○○於該車輛上，還有與被告辛○○、乙○○喧嘩及發出笑聲，已如上述，此與一般準備下手搶奪之犯嫌，避免引起任何異常聲響，以使被害人不致有所警覺，迥不相同！甲○於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理中，均證述有聽見該車輛上的人在討論欲購買香菸的品牌，而從原先的「峰」1包，變成「摩爾」1包（偵字第45號卷，第45頁。軍訴字第5號卷2，第155頁反面），若被告庚○○原就準備要與被告辛○○、乙○○共同搶奪香菸，又怎會等到了檳榔攤現場，要叫檳榔西施取出香菸時，彼此間連要搶奪之香菸是何牌子都還未決定？本院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結果，確顯示被告庚○○當時有出現往座位左側疑似找零錢的動作，有卷內本院勘驗筆錄及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為佐（軍訴字第5號卷2，第75至76頁反面、第91頁、第99頁），若被告庚○○、辛○○、乙○○當時係想搶奪香菸，則被告庚○○上開疑似找零錢以備交易之動作，豈非多餘，因不需為此，甲○也定願意走出該檳榔攤為交易！綜此，雖甲○手持之香菸，可認係被告庚○○於動手拉扯並捏掐左胸部之同時所取走，被告庚○○亦未給付香菸款，有如上述，但此應係被告庚○○於拉扯及摸人胸部同時，無暇注意到取走香菸時，有無將香菸款好好地放在甲○手上，而被告辛○○見被告庚○○業已強制猥褻得手，又匆匆開車離去，才致無法完成交易，自不得單以甲○未取得香菸款，便認被告庚○○、辛○○、乙○○有何共同搶奪之犯意聯絡。
五、綜上所述，檢察官所舉積極證據，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本院自無從形成公訴人所指被告庚○○、辛○○、乙○○、壬○○涉犯刑法第326條之加重搶奪及被告壬○○另涉犯之刑法第224條之
1加重強制猥褻罪嫌均有罪之確信，參照上開說明，應為被告庚○○、辛○○、乙○○、壬○○此部分均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第
301條第1項，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224條、第62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鈺玟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4年2月12日
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官鄭吉雄
法官丁俞尹法官梁志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潘瑜甄中華民國104年2月12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24條（強制猥褻罪）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