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1年建上易字第18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1年09月25日
裁判案由：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1年度建上易字第18號上訴人 陳窓敏 訴訟代理人 陳根火 兼訴訟代理人 陳文珍 上訴人 李豐生 訴訟代理人 梁美雲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1年1月17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100年度建字第85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陳窓敏、陳文珍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1年8月2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駁回陳窓敏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駁回陳文珍後開第三項之訴部分，及命陳窓敏、陳文珍負擔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李豐生應再給付陳窓敏新臺幣肆萬肆仟柒佰元。
李豐生應再給付陳文珍新臺幣壹拾貳萬捌仟貳佰元。
陳窓敏、陳文珍其餘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李豐生之上訴駁回。
第一審訴訟費用關於命陳窓敏、陳文珍負擔部分，由李豐生負擔百分之二十二，餘由陳窓敏、陳文珍負擔。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陳窓敏、陳文珍上訴及追加之訴部分，由李豐生負擔百分之十九，餘由陳窓敏、陳文珍負擔。
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李豐生上訴部分，由李豐生負擔。
事實及理由陳窓敏、陳文珍（下合稱陳窓敏2人）在原審起訴主張：新北
市○○區○○街○○○巷○○弄○號1樓（下稱系爭1樓房屋）原為陳窓敏所有，於99年12月6日移轉登記為陳文珍所有，同號2樓（下稱系爭2樓房屋）為李豐生所有，系爭2樓房屋漏水，導致系爭1樓房屋天花板漏水、牆壁粉刷脫落而無法出租，爰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陳窓敏請求李豐生賠償自民國（下同）98年4月起至99年11月止期間之租金損失新臺幣（下同）42萬元、慰撫金10萬元，陳文珍請求李豐生賠償自99年12月起至100年12月止期間之租金損失273,000元、修繕費34,500元、慰撫金2萬元等語。聲明求為：㈠李豐生應給付陳窓敏2人847,500元（即每人423,750元）；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李豐生抗辯：系爭2樓房屋之廚房、客廳之外牆內外滲漏水而
產生壁癌，係因屋頂排水系統滲漏所致；陳窓敏2人未能出租系爭1樓房屋，係因多次與承租人就租約發生爭執，且陳窓敏2人不整理環境所致；當地月租金約15,000元或16,000元；伊自行僱工修復熱水管，僅需16,000元等語。
原審判命李豐生應給付陳窓敏2人78,600元（即每人39,300元
），並為假執行之宣告，另駁回陳窓敏2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聲請。陳窓敏對於敗訴部分提起上訴後，擴張請求李豐生再給付96,250元，而為訴之追加，依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准予為訴之追加，上訴及追加之訴聲明求為：㈠原判決駁回陳窓敏之訴部分廢棄；㈡李豐生應再給付陳窓敏384,450元；㈢李豐生應再給付陳窓敏96,250元。陳文珍對於敗訴部分，提起一部上訴後，擴張上訴聲明，再擴張請求李豐生給付29,750元，而為訴之追加（蓋陳文珍在原審請求423,750元，原審判准39,300元，駁回384,450元，陳文珍先就駁回99,200元部分提起上訴，嗣請求李豐生再給付100年4月至101年6月止共計15個月期間之租金損失315,000元，應認係擴張上訴聲明就原審駁回384,450元全部上訴，另於第二審追加請求29,750元，見本院卷第56、57頁、第127頁反面）而為訴之追加，依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准予為訴之追加，上訴及追加之訴聲明應為：㈠原判決關於駁回陳文珍之訴部分廢棄；㈡李豐生應再給付陳文珍384,450元；㈢李豐生應再給付陳文珍29,750元。李豐生則答辯聲明求為：駁回上訴及追加之訴。又李豐生對於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聲明求為：㈠原判決不利於李豐生部分廢棄；㈡前項廢棄部分，陳窓敏2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陳窓敏2人則答辯聲明求為：上訴駁回。
得心證之理由：
㈠兩造不爭執之事實：系爭1、2樓房屋坐落公寓（下稱系爭公寓
）之樓層共計5層。陳窓敏於77年9月1日登記為系爭1樓房屋所有權人，於99年12月6日移轉登記為陳文珍所有。李豐生於00年0月0日登記為系爭2樓房屋所有權人。此有陳窓敏2人提出之異動索引表、建物登記簿謄本可稽（調解卷第25、33、34、36、38頁）。
㈡陳窓敏2人主張：系爭2樓房屋水管漏水，導致系爭1樓房屋位
於陽台、天井的天花板及牆壁滲漏水、粉刷脫落等語。李豐生則抗辯：系爭2樓房屋滲漏水係因屋頂排水系統滲漏所致云云（李豐生曾抗辯漏水原因為系爭公寓之公共污水管線設計不良、雨水經由隔壁公寓遮雨棚沖刷至系爭公寓外牆、系爭公寓5樓熱水管破裂云云，嗣於本院101年6月4日準備程序確定抗辯原因為屋頂排水系統滲漏，見本院卷第83頁反面、第85頁，故本院前述其他抗辯無庸論斷，附此敘明）。查：
⒈原審囑託新北市建築師公會鑑定漏水原因，經新北市建築師公
會指派 連耀東 建築師鑑定後，提出100年11月9日100新北市建師鑑字第160號函鑑定報告書，記載：系爭1樓房屋之陽台與天井違建輕鋼架天花板及其四週牆面、浴廁平頂，以水分計檢測含水率達42.2%，其上方即為系爭2樓房屋之廚房與佛堂位置，該佛堂外牆之內側牆面下半部裝修表層嚴重剝落，但尚未有漏水滲出現象，以水分計檢測含水率高達53.1%，研判漏水原因為於該牆內GIP熱水管（即鍍鋅鐵管）已銹蝕而有微滲漏現象等語（見報告書第2、3頁）。鑑定人連耀東再於101年7月2日本院準備程序到場說明：上述熱水管是鑑定報告書第16頁2樓平面示意圖所示，自系爭2樓房屋廚房外牆安裝之瓦斯熱水器，經過廚房、佛堂、餐廳等外牆內，至浴廁間之熱水管，該熱水管是系爭2樓房屋專用，不是系爭公寓公用等語，堪認陳窓敏2人主張之為真正。至於鑑定人鑑定發現系爭1樓房屋Ｄ房間平頂漏水部分，經陳窓敏2人 陳明 不主張此部分損害（見本院卷第143、144頁），本院自無庸審酌。
⒉上開鑑定報告書記載：依據系爭公寓使用執照卷所附屋頂平面
圖，屋頂雨水排水管未經過上開系爭1樓房屋漏水之處，故排除屋頂雨水排水管與該區域漏水之相關性（見報告書第2頁）。又鑑定人連耀東於101年7月2日本院準備程序到場說明：報告書第30、31頁照片顯示佛堂的牆面下半部較潮濕，上半部比較不潮濕，研判潮濕部分就是熱水管經過位置，上半部不潮濕，顯然不是從屋頂滲漏下來，且如果屋頂排水滲漏，在下雨天才會造成外牆潮濕，伊鑑定當時是晴天，2樓比1樓含水量高，跟屋頂滲漏下來的情況不合。」（本院卷第126、127頁）。是李豐生空言抗辯滲漏水原因為屋頂排水系統滲漏所致云云，為不可採。
⒊李豐生抗辯：鑑定人鑑定之後，伊請水電工加壓測試，並無熱
水管滲漏問題云云。惟查，上開鑑定報告書記載系爭公寓於77年建造完成，當時採用GIP熱水管（即鍍鋅鐵管），歷經使用23年，研判熱水管應已銹蝕而有有滲漏之虞，故不宜採用水管加壓試驗法進行漏水試驗等語（見報告書第2頁）。又鑑定人連耀東於101年7月2日本院準備程序到場說明：老舊房屋用加壓測試會造成損害，也要看水電工當時所加壓力，依建築技術規則，給水管每平方公分須耐壓10公斤，水電工如果加壓到10公斤，一定爆管等語（本院卷第127頁）。李豐生復未舉證證明水電工進行加壓測試及其過程等事實，上開抗辯洵非可採。㈢按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10條第1項規定，專有部分之修繕、管
理、維護，由各該區分所有權人為之，並負擔其費用。又按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第191條第1項規定，土地上之建築物所致他人權利之損害，由所有人負賠償責任，但所有人對於保管並無欠缺，或損害非因保管有欠缺，或於防止損害之發生，已盡相當之注意者，不在此限。上開民法第191條第1項所謂保管有欠缺，係指於建造後未善為保管，致其物發生瑕疪而言（最高法院50年台上第1464號判例參照）。查系爭2樓房屋之熱水管為李豐生所專用，因年久銹蝕，其內排水持續滲漏，漏水累積並往系爭1樓房屋漫延，導致該房屋之陽台與天井違建輕鋼架天花板及其四週牆面、浴廁平頂均因潮溼而受損。李豐生復未抗辯及證明其對於該熱水管之保管並無欠缺，或損害非因保管有欠缺，或其對於防止損害之發生已盡相當之注意等事實。則陳窓敏2人主張李豐生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1條第1項本文等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尚非無據。
㈣關於陳文珍請求李豐生賠償修繕費34,500元部分：
⒈按民法第213條第1項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法律另有規
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應回復他方損害發生前之原狀；同條第3項規定，第1項情形，債權人得請求支付回復原狀所必要之費用，以代回復原狀。
⒉陳文珍主張將陽台與天井違建輕鋼架天花板、四週牆壁及浴廁
平頂因漏水受損部分回復原狀所必要之費用為34,500元等語，業據提出光榮土木油漆工程行出具之估價單為證（調解卷第6頁）。又原審囑託新北市建築師公會鑑定系爭1樓房屋因漏水受損部分之修復費用，經連耀東建築師以上開鑑定報告書表示修復項目及費用為：⑴陽台與天井違建輕鋼架天花板修復費用7,703元、⑵浴廁及房間Ｄ平頂水泥漆（一底二度，含披土）費用9,120元、⑶陽台天井及房間Ｄ牆面水泥漆（一底二度，含披土）11,780元、⑷其他2,500元、⑸廢料清理及運什費2,500元、⑹稅捐及管理費3,396元，共計37,359元（見報告書第9頁）。而揆之鑑定報告書第27頁照片顯示Ｄ房間平頂之受損情形甚為輕微（見報告書第27頁），此部分修復費用應僅占上述全部修復費用之極小部分。故本院認為陳文珍上開主張，應屬合理，堪予採信。從而，陳文珍本於民法第213條第3項規定，請求李豐生就系爭1樓房屋之陽台與天井違建輕鋼架天花板、四週牆壁及浴廁平頂因漏水受損部分，支付回復原狀所必要之費用34,500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㈤關於陳窓敏2人請求李豐生賠償租金損失部分：
⒈按民法第216條第1項規定，損害賠償，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
另有訂定外，應以填補債權人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為限；同條第項規定，依通常情形，或依已定之計劃、設備或其他特別情事，可得預期之利益，視為所失利益。
⒉陳窓敏2人居住在新北市○○區○○街○○○巷○○號2樓，將系爭1
樓房屋出租謀利，有陳窓敏2人提出之租賃契約書為證（調解卷第39至41頁），並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原審囑託新北市建築師公會鑑定系爭1樓房屋之陽台與天井違建輕鋼架天花板、四週牆壁及浴廁平頂因漏水受損，而減損該房屋使用、收益之比例，經連耀東建築師以上開鑑定報告書表示：考量系爭1樓房屋使用浴廁不便，及漏水面積占系爭1樓房屋使用面積之4.1%，評估減損使用、收益之比例為租金收入之5%至10%為合理等語（報告書第3頁）。惟查，揆之鑑定報告書第15頁所示系爭1樓房屋之平面示意圖及第20至24頁照片，上開浴廁係唯一浴廁，且漏水導致陽台與天井輕鋼架天花板潮溼、發霉，該處四週牆壁及浴廁平頂之粉刷潮溼、剝落情形嚴重，入內居住或使用該房屋，主觀上難免嫌惡感覺，客觀上亦產生極大不便，故鑑定人認為減損使用、收益比例為租金收入之5%至10%云云，尚屬過低。本院爰斟酌上述使用人主觀上之嫌惡感覺、客觀上使用之不便利、漏水面積占系爭1樓房屋使用面積之4.1%，及上開浴廁尚不因漏水而喪失其為浴廁之功能等情，認為陳窓敏2人若以較當地租屋行情減少租金三分之一出租，應無不能出租之虞，故系爭1樓房屋之陽台與天井違建輕鋼架天花板、四週牆壁及浴廁平頂因漏水受損，所減損該房屋使用、收益之比例（即致陳窓敏2人減損租金收益），按租金收益之30%計算為適當。
⒊李豐生抗辯：陳窓敏2人未能出租系爭1樓房屋，係因多次與承
租人就租約發生爭執，且陳窓敏2人不整理環境所致，與漏水問題無關云云，為陳窓敏2人否認。經查，李豐生未舉證證明陳窓敏2人多次與承租人就租約發生爭執，導致其他人不願承租系爭1樓房屋之事實，此部分抗辯不足採信。又李豐生提出照片（原審卷第36、37頁），固顯示系爭公寓週遭公共通道有汽機車隨意停放、住戶隨意放置盆栽，及系爭1樓房屋後院堆置雜物等情狀，但上開公共通道情形係影響當地租金行情高低，尚難據以斷定已阻礙陳窓敏2人出租系爭1樓房屋；又陳窓敏2人可隨時清理系爭1樓房屋後院，有意承租之人亦得要求陳窓敏2人清理後交付占有，故難謂此問題足以妨礙陳窓敏2人出租系爭1樓房屋，是李豐生上開抗辯委無可取。
⒋陳窓敏2人主張：伊等於98年4月發現系爭2樓房屋漏水到系爭1
樓房屋外牆，系爭1樓房屋室內牆壁粉刷開始出現脫落，慢慢產生壁癌，98年底天花板有水漬，壁癌大量產生，99年12月大量滴水跟坍塌等語，為李豐生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57頁反面），堪予採信。系爭1樓房屋於98年底以前既僅出現輕微溼損情形，應不致妨礙陳窓敏使用收益。且陳窓敏陳述：98年4月起沒有出租，是因為排水溝堵塞，造成淹水所致，98年7月經市政府派員清除堵塞物才解決等語（本院卷第57頁反面），自承當時未出租與系爭2樓房屋熱水管漏水無關。故陳窓敏請求李豐生賠償自98年4月起至98年11月止期間之租金損失，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又系爭2樓房屋熱水管持續漏水，漫延至系爭1樓房屋，迄98年12月間因水分累積飽合後溢出，導致陽台與天井違建輕鋼架天花板潮溼、發霉，該處四週牆壁及浴廁平頂之粉刷潮溼、嚴重剝落，而減損該房屋使用、收益比例50%，故陳窓敏請求李豐生賠償自98年12月起至99年11月止期間之30%租金損失，陳文珍請求李豐生賠償自99年12月起至101年6月止期間之30%租金損失，尚非無據。
⒌陳窓敏2人主張：系爭1樓房屋之租金每月21,000元等語，業據
提出陳窓敏與 林慶和 間之租賃契約（約定租期自87年4月22日起至92年4月22日止，月租金21,000元），及近鄰新北市○○區○○街○○○巷○○號1樓之租賃契約（約定租期自100年11月16日起至102年11月15日止，月租金22,000元）、同巷63號1樓之租賃契約（約定租期自100年4月10日起至102年4月10日止，月租金25,000元）為證（調解卷第39至41頁；本院卷第100至107頁），堪予採信。李豐生空言抗辯當地月租金約15,000元或16,000元云云，為不可採。
⒍綜上，陳窓敏請求李豐生賠償自98年12月起至99年11月止共計
12個月期間之30%租金損失計84,000元（21,000×12×30%），陳文珍請求李豐生賠償自99年12月起至101年6月止共計19個月期間之30%租金損失計133,000元（21,000×19×30%），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㈥關於陳窓敏2人請求李豐生賠償慰撫金部分：
⒈按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成立之要件之一，為加害人之行為
與被害人所受損害之間，存在相當因果關係。此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指依經驗法則，綜合行為當時所存在之一切事實，為客觀之事後審查，認為在一般情形上，有此環境，有此行為之同一條件，均發生同一之結果者，則該條件即為發生結果之相當條件，行為與結果即有相當之因果關係。反之，若在一般情形上，有此同一條件存在，而依客觀之審查，認為不必皆發生此結果者，則該條件與結果並不相當，不過為偶然之事實而已，其行為與結果間即無相當因果關係。查陳窓敏2人主張：伊等深受系爭1樓房屋漏水困擾，且無法出租，因而煩惱、疲累而健康受損云云。惟查，2樓房屋漏水，依經驗法則，通常係導致1樓房屋損壞及減損其使用、收益，而不必然皆發生1樓房屋所有人因面臨該財產受損問題而影響健康之結果。故陳窓敏2人主張為處理系爭1樓房屋溼損問題而煩惱、疲累乙節，即令可採，亦係陳窓敏2人主觀、偶發之事實，難謂與系爭2樓房屋漏水之間存在相當因果關係，陳窓敏2人執此請求李豐生賠償慰撫金，為無理由。
⒉陳窓敏2人主張：李豐生誣指系爭1樓房屋漏水淹到系爭2樓房
屋，嗣後始確認係屋外公共排水溝阻塞；李豐生之配偶誣告陳文珍妨害自由等語，均與陳窓敏2人在本件本於系爭2樓房屋熱水管滲漏，李豐生未盡保管責任之侵權行為毫無關連。故陳窓敏2人執此請求李豐生賠償慰撫金，亦為無理由。
綜上所述，陳窓敏2人本於侵權行為法律關係，陳窓敏在原審
請求李豐生給付84,000元部分，陳文珍在原審請求李豐生給付167,500元（34,500+133,000）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駁回陳窓敏2人各超過39,300元部分之訴，尚有未洽，陳窓敏2人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3項所示。至於陳窓敏2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陳窓敏2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陳窓敏2人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又原審判命李豐生應給付陳窓敏2人各39,300元部分，並無違誤，李豐生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再查，陳窓敏在第二審追加請求李豐生再給付96,250元，及陳文珍在第二審追加請求李豐生應再給付29,750元，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於判決結果無礙，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陳窓敏2人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
追加之訴為無理由；李豐生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1年9月25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張劍男
法官陳靜芬法官翁昭蓉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華民國101年9月25日
書記官林吟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