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7年重上字第117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8年12月31日
裁判案由：清償債務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107年度重上字第117號上訴人 黃金緣 訴訟代理人 黃建雄 律師
黃進祥 律師 蔡志宏 律師被上訴人 陳信丞 視同被上訴人 洪清溪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7年6月13日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6年度重訴字第11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8年12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於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及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之先位聲明，係請求被上訴人陳信丞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715萬元本息，嗣於本院審理中，減縮為僅請求595萬元本息（見本院卷第167頁反面），合於前揭規定，應予准許。
二、次按訴之預備合併，有客觀預備合併與主觀預備合併之分；主觀的預備訴之合併，縱其先、備位之訴之訴訟標的容或不同，然二者在訴訟上所據之基礎事實如屬同一，攻擊防禦方法即相互為用，而不致遲滯訴訟程序之進行。苟於備位訴訟之當事人未拒卻而應訴之情形下，既符民事訴訟法所採辯論主義之立法精神，並可避免裁判兩歧，兼收訴訟經濟之效，固非法所禁止。又主觀預備合併之訴雖屬複數之訴，該數個請求於起訴時發生訴訟繫屬，仍以先位之訴有理由為備位之訴之解除條件，先位之訴無理由為備位之訴之停止條件，且應以先位之訴判決確定時，始為其解除條件或停止條件成就之時（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486號、94年度台上字第28
3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上訴人於原審先位請求陳信丞給付595萬元本息；備位請求洪清溪給付595萬元本息，依上開說明，即屬複數被告之主觀預備合併。又複數被告之主觀預備合併之訴既係為避免裁判兩歧，兼收訴訟經濟之效，則基於程序上合一確定及統一解決紛爭之要求，先、備位當事人間自應類推適用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必要共同訴訟規定，以決定當事人間上訴、移審之效力範圍。本件上訴人於原審為先、備位之訴，原審就備位之訴為上訴人勝訴之判決，而駁回其先位之訴，僅上訴人就其敗訴之先位之訴部分提起上訴，上訴人先位之訴是否有理由，為備位之訴之解除條件或停止條件，則原審備位之訴部分亦生移審效果，應將原審被告洪清溪併列為視同被上訴人。另如認先位之訴上訴有理由，應將原審判決全部（即包括備位之訴部分）廢棄，如認先位之訴上訴無理由，即應駁回其上訴，無庸再予審酌備位之訴，合先敘明。
三、洪清溪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主張：陳信丞於民國102年間，陸續向伊借款400萬元、200萬元，共計600萬元，伊均以現金如數交付。嗣於
106年1月間，陳信丞因無力償還借款，兩造遂簽訂債權讓與契約書，約定由伊受讓陳信丞對洪清溪之600萬元債權，伊對陳信丞之債權則同時消滅（下稱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伊則另與洪清溪訂立借款契約（下稱系爭借款契約），確認洪清溪積欠伊600萬元債務，並約定清償方式、日期及金額，惟伊除於簽約時自陳信丞處受償5萬元外，洪清溪自106年2月迄今，均未清償。又陳信丞對洪清溪並無600萬元債權存在，其將不存在之債權讓予上訴人，以清償對上訴人所負債務，係以自始客觀不能之給付為契約之標的，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應屬無效，故伊對陳信丞間之借款債權仍未消滅。縱令陳信丞對洪清溪債權存在，陳信丞隱瞞其對洪清溪並無
600萬元債權，及洪清溪並無清償能力等情，係對伊施用詐術，致伊陷於錯誤簽立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伊自得撤銷該契約之意思表示。而於扣除前已受償之5萬元後，爰依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請求陳信丞返還595萬元本息。再者，倘認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仍屬有效，惟洪清溪自106年2月迄今，均未依約定按期清償，已喪失期限利益，債務視為全部到期，扣除上開已清償之5萬元後，依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及系爭借款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洪清溪給595萬元本息。爰提起本件訴訟，並先位聲明：㈠陳信丞應給付上訴人595萬元，及自106年11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備位聲明：㈠洪清溪應給付上訴人595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至上訴人於原審其餘之請求，業已敗訴確定，不予贅載。）
二、被上訴人答辯：㈠陳信丞則以： 伊固 曾向上訴人借款600萬元，然伊對洪清溪
確有600萬元債權存在，當時係由洪清溪提出還款計畫，經三方同意後，於106年1月11日簽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約定伊將對洪清溪之600萬元債權讓與上訴人，上訴人對伊之
600萬元債權即消滅，伊並同時將洪清溪所簽發如附表一所示6紙本票（下稱系爭6紙本票）交付予上訴人收受，伊並無施詐、隱瞞上訴人致其陷於錯誤之情事。上訴人主張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無效及撤銷系爭債權讓與契約，請求伊返還59
5萬元本息，並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㈡洪清溪未於準備程序及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三、原審判決依備位之訴判命洪清溪應給付上訴人595萬元，及自106年12月3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駁回上訴人先位之訴。上訴人不服，就先位之訴提起上訴。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陳信丞應給付上訴人59
5萬元，及自106年11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陳信丞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為（見本院卷第32頁正反面）：㈠陳信丞曾向上訴人借款，嗣後上訴人於106年1月11日在系
爭債權讓與契約、系爭借款契約上簽名蓋章，陳信丞並交付
5萬元予上訴人；上訴人持有洪清溪簽發之系爭6紙本票，洪清溪自106年2月起均未依系爭借款契約還款等事實，有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系爭借款契約、系爭6紙本票影本在卷可稽（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6年度補字第664號卷《下稱補字卷》第9至12頁）。
㈡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下稱刑警局）107年3月19日刑
紋字第1070019151號鑑定書（下稱系爭鑑定書），鑑定結果略以：送鑑債權讓與契約書（即系爭債權讓與契約）1件（指紋2枚，編號1-1、1-2）、借款契約書（即系爭借款契約）1件（指紋2枚，編號2-1、2-2）、本票6紙（即系爭6紙本票，每張本票各有指紋3枚，編號3-1至3-18）、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105年度偵緝字第1447號案卷1宗（下稱另案偵卷，第6至10頁指紋，「洪清溪」指紋10枚），指紋編號情形，詳如附頁。一、前揭編號1-2指紋、編號2-1、2-2指紋，編號3-1至3-18指紋，均與另案偵卷第6至10頁之「洪清溪」指紋相符。二、編號1-
1指紋，因紋線欠清晰、特徵點不足，無法比對。
五、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為：㈠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是否無效?上訴人得否撤銷系爭債權讓與
契約之意思表示?㈡上訴人依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請求陳信丞返還595萬元本息，
有無理由?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如下：㈠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是否無效?上訴人得否撤銷系爭債權讓與
契約之意思表示?⒈按以不能之給付為契約標的者，其契約為無效，固為民法第
246條第1項前段所明定。惟此所謂「不能之給付」，係指以自始客觀之不能給付為標的之契約而言（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423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民事法上所謂詐欺云者，係謂欲相對人陷於錯誤，故意示以不實之事，令其因錯誤而為意思之表示；被詐欺而為意思表示者，依民法第92條第1項之規定，表意人固得撤銷其意思表示，惟主張被詐欺而為表示之當事人，應就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院18年度上字第371號、44年度台上字第75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上訴人主張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係陳信丞以不能之給付為標的
而無效；且陳信丞隱瞞洪清溪無清償能力，或陳信丞對洪清溪並無債權，致伊陷於錯誤而簽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云云。然為陳信丞所否認，辯稱：伊對洪清溪確有600萬元債權存在，並未詐欺上訴人等語。依前揭說明，自應由上訴人就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係以不能之給付為標的，及其如何遭陳信丞詐欺等有利於己之情節，舉證以實其說。經查：
⑴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系爭借款契約係上訴人親自簽名、蓋印
，且陳信丞於上訴人簽約時，同時交付系爭6紙本票及洪清溪身分證影本予上訴人收受，陳信丞亦於系爭債權讓與契約親自簽名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上開不爭執事項㈠、本院卷第51頁及反面、原審卷第16頁），堪予認定。又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書、系爭借款契約書、系爭6紙本票，經原審連同另案偵卷，送請刑警局為指印鑑定，其鑑定結果略以：送鑑債權讓與契約書（即系爭債權讓與契約）1件（指紋2枚，編號1-1、1-2）、借款契約書（即系爭借款契約）1件（指紋2枚，編號2-1、2-2）、本票6紙（即系爭6紙本票，每張本票各有指紋3枚，編號3-1至3-18）、另案偵卷
1宗（第6至10頁指紋，「洪清溪」指紋10枚），指紋編號情形，詳如附頁。一、前揭編號1-2指紋、編號2-1、2-2指紋，編號3-1至3-18指紋，均與另案偵卷第6至10頁之「洪清溪」指紋相符等語，有系爭鑑定書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100至106頁）。再觀諸洪清溪於新北地檢署105年度調偵緝字第190號卷內之簽名，以肉眼相比對之結果，與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系爭借款契約及系爭6紙本票上洪清溪之簽名，在運筆勾勒、筆順、走勢及形態均大致相符，足認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系爭借款契約、系爭6紙本票，均係洪清溪簽名、按捺指紋。準此，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係由兩造親簽、按捺指紋，系爭借款契約係由上訴人及洪清溪親簽、按捺指紋，系爭6紙本票則由洪清溪所簽發等情，均堪認定。
⑵上訴人主張陳信丞對洪清溪無600萬元債權存在，系爭債權
讓與契約係陳信丞以不能之給付為標的而無效；及陳信丞隱瞞洪清溪無清償能力、其對洪清溪無600萬元債權存在，對 伊施詐 致其陷於錯誤云云，無非係以洪清溪事後未按系爭借款契約為清償，資為論據。然洪清溪未能依約清償借款，其可能原因多端，或因一時周轉不靈，或因遭遇重大經濟變故，不一而足，自不能僅憑洪清溪於事後未依約還款，即推認陳信丞對洪清溪無600萬元債權存在，或陳信丞明知洪清溪無償債能力，仍蓄意隱瞞上訴人。再觀諸系爭債權讓與契約記載略以：「立契約人陳信丞（以下簡稱甲方）、黃金緣（以下簡稱乙方，即上訴人）、洪清溪（以下簡稱丙方）。茲就乙方（即黃金緣）自民國106年以前，因商業合作與私人借貸對甲方（即陳信丞）產生之新臺幣陸佰萬債權。甲方（即陳信丞）自民國106年以前，因商業合作與私人借貸對丙方（即洪清溪）產生之新臺幣陸佰萬債權，三方議定債權、債務讓與條件如下：…四、自本契約生效日起，乙方（即上訴人）對丙方（即洪清溪）之債權、債務關係生效，由乙（即上訴人）、丙（即洪清溪）雙方另立合約處理之。」等語；及系爭借款契約記載略以：「立借貸契約人黃金緣以下簡稱甲方，洪清溪以下簡稱乙方，雙方茲因債權、債務關係，雙方合議還款條件，訂立本契約。一、甲方（即黃金緣）於
106年1月1日前，因商業合作及私人借貸，共計貸與乙方（即洪清溪）新臺幣陸佰萬元整，經清點無誤，不另立據。。⒉乙方開立面額各壹佰萬，日期為自106至111年，每年12月30日之本票，共計六紙〈參附件，即系爭6紙本票〉，契約簽定時，本票業已交付甲方清點核對無誤，以為清償之用…。」等語，分別明確記載陳信丞對洪清溪有600萬元債權，及上訴人與洪清溪與間另行成立600萬元借款契約，並由洪清溪簽發系爭6紙本票交付上訴人為擔保等情節，上訴人已簽名確認此內容。衡諸一般常情，倘洪清溪未積欠陳信丞600萬元債務，其自無於系爭債權讓與契約、系爭借款契約上簽名、按捺指紋，甚至簽發系爭6紙本票共600萬元由陳信丞轉交上訴人，並承諾償還上訴人600萬元之理，是陳信丞辯稱：洪清溪確有積欠伊600萬債務等語，尚非無憑。
⑶另陳信丞辯稱：洪清溪於簽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及系爭借款
契約1年前，因積欠伊債務達500萬元，故簽發如附表二所示本票5紙（下稱系爭5紙本票）予伊作為擔保等語（見本院卷第52頁）。經本院連同系爭5紙本票及另案偵卷送請刑警局為指印鑑定，其結果略以：送鑑5紙本票（即系爭5紙本票），其上指紋共15枚（編號1至15）及另案偵卷第6至10頁之「洪清溪指印」共6枚（編號16至21，詳如附件，比對結果如下：編號1至15指紋，均與編號16至21指紋相符，屬同一人指紋等語，有刑警局108年8月13日刑紋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46至153頁反面），足見陳信丞與洪清溪間應有資金往來之債權債務關係，當可佐證陳信丞對洪清溪確有債權存在。
⑷此外，上訴人就陳信丞對洪清溪並無600萬元債權，爭債權
讓與契約係陳信丞以不能之給付為標的而無效，及陳信丞於訂約前已知洪清溪已無償債能力，竟於簽訂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時刻意隱暪等事實，均未能舉證加以證明。反之，依卷存相關證據為衡量，陳信丞辯稱：其對洪清溪有600萬元債權存在，較為可信。是以，上訴人主張陳信丞對洪清溪無600萬元債權存在，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係陳信丞以不能之給付為標的而無效，及其所為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之意思表示，係遭陳信丞詐欺，應得請求撤銷效云云，均非可採㈡上訴人依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請求陳信丞返還595萬元本息，
有無理由?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既未因自始給付不能而無效，且上訴人亦不得撤銷系爭債權讓與契約之意思表示，均如前述，系爭債權讓與契約自屬有效。而系爭債權讓與契約既已約定：「…茲就乙方（上訴人）自民國一○六年以前，因商業合作與私人借貸對甲方（陳信丞）產生之新臺幣陸佰萬債權。甲方（陳信丞）自民國一○六年以前，因商業合作與私人借貸對丙方（洪清溪）產生之新臺幣陸佰萬債權，三方議定債權、債務讓與條件如下：一、甲方（陳信丞）於106年1月11日將對丙方之債權完整讓與乙方（上訴人）。二、自本契約生效日起，乙方（上訴人）對甲方（陳信丞）之債權、債務關係消滅，雙方不得就上述債務關係主張任何權利。…五、…本契約自簽字日時生效。中華民國106年1月11日。」等語，是陳信丞辯稱：伊將對洪清溪之債權讓與上訴人後，上訴人對伊已無債權存在等語，即屬有憑，上訴人再依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請求陳信丞返還595萬元本息，並不可採。
㈢本件上訴人就先位請求部分，上訴既無理由，本院就其原審
勝訴，即洪清溪未上訴之備位請求，依不利益變更禁止原則，本院自無再行審酌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其與陳信丞間之消費借貸法律關係，請求陳信丞返還595萬元本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判決為上訴人此部分敗訴之判決，並駁回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自無庸再予論述，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
385條第1項前段、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8年12月31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魏式璧法官王琁法官李育信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8年12月31日
書記官史安琪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項但書及第2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附表一：
┌──┬────┬─────┬─────┬─────┬────┐│編號│發票人│發票日│到期日│金額│票號││││││（新臺幣）││├──┼────┼─────┼─────┼─────┼────┤│1│洪清溪│106.01.11│106.12.30│100萬元│CH650401│├──┼────┼─────┼─────┼─────┼────┤│2│洪清溪│106.01.11│107.12.30│100萬元│CH650402│├──┼────┼─────┼─────┼─────┼────┤│3│洪清溪│106.01.11│108.12.30│100萬元│CH650403│├──┼────┼─────┼─────┼─────┼────┤│4│洪清溪│106.01.11│109.12.30│100萬元│CH650404│├──┼────┼─────┼─────┼─────┼────┤│5│洪清溪│106.01.11│110.12.30│100萬元│CH650405│├──┼────┼─────┼─────┼─────┼────┤│6│洪清溪│106.01.11│111.12.30│100萬元│CH650406│└──┴────┴─────┴─────┴─────┴────┘附表二：
┌──┬────┬─────┬─────┬─────┬────┐│編號│發票人│發票日│到期日│金額│票號││││││（新臺幣）││├──┼────┼─────┼─────┼─────┼────┤│1│洪清溪│104.11.10│105.03.01│100萬元│CH649265│├──┼────┼─────┼─────┼─────┼────┤│2│洪清溪│104.11.10│106.03.01│100萬元│CH649266│├──┼────┼─────┼─────┼─────┼────┤│3│洪清溪│104.11.10│107.03.01│100萬元│CH649267│├──┼────┼─────┼─────┼─────┼────┤│4│洪清溪│104.11.10│108.03.01│100萬元│CH649268│├──┼────┼─────┼─────┼─────┼────┤│5│洪清溪│104.11.10│109.03.01│100萬元│CH649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