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臺南簡易庭民事判決 99年度南簡字第1261號
原 告 台新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榮棟
訴訟代理人 張明賢
被 告 何君德
李俊奇
何徐素珠
上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0年3
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被告何君德、李俊奇就上開不動產以買賣為原因所為債權行為及
於94年11月29日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被告
李俊奇、何徐素珠就上開不動產以買賣為原因所為債權行為及於
98年5月15日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被告何徐素珠應將上開不動產於98年5月15日經地政機關以買賣
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被告李俊
奇名下所有。被告李俊奇就上開不動產於94年11月29日經地政機
關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
被告何君德名下所有。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肆佰肆拾元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法定代理人之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
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
即為承受之聲明；聲明承受訴訟，應提出書狀於受訴法院。
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條、第176條分別定有明文。本
件原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原為 吳清文 ，於本件訴訟程序進行
中變更為蔡榮棟，業據原告提出經濟部100年1月3日經授商
字第09901292690號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影本1件為證（
見本院卷第64頁），堪認屬實，又原告現法定代理人蔡榮棟
依法向本院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揆諸前開規定，應予准許，
是本件訴訟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已由蔡榮棟承受訴訟，合先敘
明。
二、被告何君德、李俊奇及何徐素珠受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均
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
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何君德於民國（下同）93年1月向原告申請卡號0000000
000000000之信用卡貸款，詎其至99年8月17日止，消費記帳
尚餘新臺幣（下同）131,461元（內含消費本金107,154元、
利息17,183元、違約金7,124元、手續費0元）未按期給付，
目前已逾期達845天。
㈡先位聲明部份：
⒈被告何君德於94年10月25日在本行帳款即開始逾期，而竟
將其位於臺南市○區○○段833-26、833-19、833-24、83
3-31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份：1/1、1/21、1/21、1/2
9）及其上同段2503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3段
763巷23號之建物（所有權應有部份：全部）所有權（下
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於94年11月29日移轉登記予其友即
被告李俊奇，被告李俊奇再於98年5月15日移轉登記與其
母即被告何徐素珠，故顯有脫產之嫌疑，被告間為避免被
告何君德因債務問題，導致系爭不動產持分遭各債權銀行
強制執行，竟分別於94年11月29日、98年5月15日將該系
爭不動產完成移轉登記予其友、其母所有，此由該筆不動
產已設有抵押權，而買賣之後，其抵押權並無塗銷又無債
務人之變更，顯不符合一般交易慣例，足證被告間移轉不
動產之行為，乃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其目的在逃避債權
人之追償，且該系爭不動產之移轉時間又在被告何君德債
務發生逾期未清償之後，故被告間以買賣行為之名行脫產
之實至為明顯，依民法第87條第1項之規定，其法律行為
應屬無效，依民法第113條之規定，無效法律行為之當事
人，於行為當時知其無效，或可得而知者，應負回復原狀
或損害賠償之責任。又按債務人怠於行使權利時，債權人
因保全債權，得以自己名義，行使其權利，民法第242條
定有明文。故被告間之買賣關係及所有權移轉應仍屬被告
何君德所有，原告主張依民法第242條代位被告何君德之
所有權權利，請求依民法第113條之規定回復登記於被告
何君德名下所有。
⒉蓋債務人所有之財產除對於特定債權人設有擔保物權外，
應為一切債務之總擔保，倘債務人財務已不足清償一切債
務時，而逕將財產惡意脫產他人，且非用以清償具有優先
受償權之債務，對於普通債權人甚不公平，即難謂無詐害
行為（最高法院78年台上字第1583號判決意旨參照），今
被告何君德將其所有之系爭不動產以買賣之名義分別先後
移轉登記為被告李俊奇、何徐素珠所有，顯為有害及債權
之行為。
⒊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
訴，如原告僅否認被告於訴訟前所主張法律關係成立原因
之事實，以求法律關係不成立之確認，應由被告就法律關
係存在或法律關係成立原因之事實，負舉證之責（最高法
院42年度台上字第170號、20年上字第709號判例意旨參照
）。故按上開判例要旨所示，原告否認系爭買賣行為事實
存在，自應由被告等就其主張之買賣關係存在之積極事實
（如合理對價關係、資金來源及來往記錄等，是否符合買
賣之要件），負舉證責任。此乃就接近證據之難易言，雙
方當事人對於買賣是否虛偽之事實，應由何方為舉證較易
之情形，其舉證責任分配由較易舉證之當事人負擔，自較
符合正義公平之原則，而被告間之買賣原因事實、資金來
源及流向均由被告等所掌握，因此被告等自始即接近及持
有該財務資料，自應由被告等舉證較諸原告為合理且簡單
。再者，私人者之買賣或借貸，未如金融機構，幾無審核
、徵信、估價及監督機制，故利用以債作價而逃避債權人
藉由強制執行滿足債權者，時有所聞，況且本件被告李俊
奇、何徐素珠係被告何君德之朋友、母，被告何君德對原
對原告負有借款債務，於可能將受強制執行之敏感時間，
將系爭不動產以買賣為原因而先後移轉所有權登記予被告
李俊奇、何徐素珠，就此買賣關係是否屬真實，相較於一
般第三人買賣，自應受較嚴格之檢驗。
㈢備位聲明部份：縱前述先位聲明不成立，懇請鈞院依原告備
位聲明審酌如后：
⒈按民法第244條第2項之規定，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
故除懇請鈞院命其提出合理買賣價金、買賣資金來源、買
賣價金流向明細等證明買賣事實外。另被告何君德於負債
期間曾求助於其親友，故被告李俊奇、何徐素珠對被告何
君德之財務狀況應無不知情之道理，而被告何君德現仍居
住於該系爭不動產，且抵押人之設定仍為被告何君德，此
有違一般交易慣例之事實，亦可窺知買受人並無所有之意
思，而移轉時點又為被告何君德債務逾期履行困難之後，
其移轉之意圖乃為脫產以避免遭債權人強制執行至為明顯
，故難謂被告間無脫產之惡意。
⒉綜上先、備位所述，按民法87條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與
民法第244條第2項之受益人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者
，該主觀要件之舉證須參酌客觀事實以為認定。實務上乃
針對該買賣雙方所約定之價金是否顯不相當、債務人是否
確實收受買賣價金（即資金流程）、買受人是否知悉債務
人對金融機構負有債務且逾期未清償、土地登記謄本上所
載之負擔之義務人（如：抵押權人）為誰、系爭買賣關係
成立時點與債務人發生逾期不清償債務在時間點上有無緊
密相臨、債務人逾期不清償債務之時間長度等相關事實，
以作為認定買賣雙方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或買受人係明
知該買賣行為有損害於金融機構之證據及依據。故基於以
上事實足證被告間之所有權移轉行為顯係有害原告之債權
。
㈣並聲明：
⒈先位聲明：
⑴確認被告何君德、李俊奇就位於臺南市○區○○段833-
26、833-19、833-24、833-31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
份：1/1、1/21、1/21、1/29）及其上同段2503建號即
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3段763巷23號之建物（所有
權應有部份：全部）所訂立之買賣契約關係不存在。確
認被告李俊奇、何徐素珠就前揭不動產所訂立之買賣契
約關係不存在。
⑵被告何徐素珠應就上開不動產於98年5月15日以買賣為
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為被告李
俊奇名下所有。被告李俊奇應就上開不動產於94年11月
29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
回復為被告何君德名下所有。
⒉備位聲明：
⑴被告何君德、李俊奇就上開不動產以買賣為原因所為債
權行為及於94年11月29日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
均應予撤銷。被告李俊奇、何徐素珠就上開不動產以買
賣為原因所為債權行為及於98年5月15日所有權移轉登
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
⑵被告何徐素珠應將上開不動產於98年5月15日經地政機
關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
回復登記被告李俊奇名下所有。被告李俊奇就上開不動
產於94年11月29日經地政機關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
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被告何君德名下所
有。
二、被告何君德、李俊奇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
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三、被告何徐素珠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據其於99年10月26
日及99年11月16日提出書狀陳述略以：鈞院曾發函何徐素珠
說何君德有三個月未繳房屋貸款，按規定予以法拍，函中特
別指出債權人法拍標售房屋與相對人無關，既是法拍房屋與
相對人無關，哪來逃避債務之嫌？台新銀行未持有坐落系爭
不動產之房屋契約及重要證件予以貸款登記，而房屋所有權
人何徐素珠未曾向台新銀行金錢之借貸，不是台新銀行之相
對人，也不是台新銀行之債務人。台新銀行聲請鈞院撤銷房
屋過戶之登記，強勢大財團要撤銷何徐素珠房屋登記，我們
這批弱勢中的弱勢，哪敢說個不字等語置辯。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查被告何君德於93年1月向原告申請信用卡貸款，至99年8月
17日止，尚積欠131,461元（內含消費本金107,154元、利息
17,183元及違約金7,124元）未清償；又被告何君德於94年
11月29日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李俊奇，被告
李俊奇再於98年5月15日移轉登記予被告何徐素珠等事實，
業據原告提出被告何君德台新銀行卡貸款債權證明書、債權
計算書、系爭不動產異動索引及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等件為
證（見本院99年度 司南 簡調字第949號卷第9-16頁），且有
臺南市臺南地政事務所99年12月16日所登字第0990015931號
函及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登記等相關資料（見本院卷第15-49
頁）在卷足稽，而被告何君德、李俊奇及何徐素珠經合法通
知，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爭執，復未提出任何書狀就此
部分答辯以供本院斟酌，自應認原告此部分主張為真實。
㈡先位聲明部份即通謀虛偽意思表示部份：
⒈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
無效，民法第8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惟第三人主張表
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
證之責；且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由原告先
負舉證責任，若原告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
真正，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所舉證據尚
有瑕疵，亦應駁回原告之訴（最高法院48年臺上字第29號
判例、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按民法第87
條第1項所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相對人互
相故意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
真意，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
始為相當，若僅一方無欲為其意思表示所拘束之意，而表
示與真意不符之意思者，尚不能指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
示，在贈與或買賣契約，亦不能僅因契約當事人間有特殊
親誼關係或價金之交付不實，即謂該贈與或買賣係通謀虛
偽成立（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865號判決參照）。
⒉本件原告以被告等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債權行為及所有
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主張其法
律行為均屬無效，依前開說明，自應由原告就被告等間之
買賣關係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而為負舉證之責。查本件
於100年3月16日言詞辯論期日時，原告訴訟代理人陳稱：
「（法官問：被告間具民法第87條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有何
證據證明？」抵押權設定義務人沒有變更，且何徐素珠是
何君德的母親。」（見本院卷第88頁背面）。惟查，本件
原告僅以被告何君德將系爭不動產以買賣為原因分別移轉
登記予被告李俊奇、何徐素珠所有，未塗銷其抵押權又無
變更原始抵押債務人為被告何徐素珠，與一般買賣交易習
慣不符，遽以認定被告等間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
依上說明，尚嫌速斷；況且，未辦理轉貸變更抵押債務人
名義原因在所多有，並非當然均屬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
，故原告此部分主張難謂有理由。再者，原告復主張系爭
不動產之移轉時間在被告何君德債務發生逾期未清償之後
，故被告間以買賣行為之名行脫產之實至為明顯云云，惟
被告何君德在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當時是否積欠債務與
被告間是否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係屬二事，不具必然關
係，且債務人在積欠債務後變賣不動產以清償債務亦世所
恆有，故不能僅因系爭不動產之移轉時間係在被告何君德
債務逾期後，即遽論被告等間之買賣及移轉所有權登記行
為均屬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又原告主張系爭不動產所
有權人何徐素珠乃被告何君德的母親云云，惟原告僅以臆
測推斷之詞質疑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及移轉所有權
登記行為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並無具體實證證明，
自亦不能僅因契約當事人間有特殊親誼關係，即謂該買賣
行為係通謀虛偽而成立。綜合上開論述，原告既未能舉證
以實其說，實難認被告等間有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
買賣契約及移轉所有權登記行為，原告此部分主張即不足
採。
⒊原告既未能舉證證明被告等間乃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系
爭房地之買賣及物權移轉登記行為。從而，原告依民法第
87條第1項規定，請求確認被告等間之買賣契約及所有權
移轉登記行為均無效，並據而代位請求被告何徐素珠應塗
銷系爭不動產於98年5月15日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並回復
為被告李俊奇名下所有及請求被告李俊奇應塗銷系爭不動
產於94年11月29日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並回復為被告何君
德名下所有，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㈢備位聲明即詐害債權部份：
⒈按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
之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
得聲請法院撤銷之。債權人依第1項或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
院撤銷時，得並聲請命受益人或轉得人回復原狀。民法第
244條第2、4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債務人所有之財產除
對於特定債權人設有擔保物權外，應為一切債務之總擔保
，故債務人明知其財產不足清償一切債務，而竟將財產出
賣於人，及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債權人即得依
民法第244條第2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此項撤銷權之
效力，不特及於債權行為，即物權行為亦無例外（最高法
院42年台上字第323號、48年台上字第1750號判例意旨參
照）。又所謂受益人知其情事，並不以受益人具有以積極
行為侵害債權之慾望為必要，且對於特定債權是否將因此
而受損害，亦無認識之必要，受益人僅須對於債務人之有
償行為，足致債務人之責任財產發生不足清償之情形有所
認識，即為已足。
⒉本件原告主張何君德係原告之債務人，其至99年8月17日
止，尚積欠原告546,877元未清償，惟被告何君德將其所
有之系爭不動產以買賣之名義分別先後移轉登記為被告李
俊奇、何徐素珠所有，顯為有害及債權之行為等情，已如
上述。是本院自應究明被告何君德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
轉予被告李俊奇時之整體財產狀況，以資認定被告行為是
否有害及債權。查被告何君德於93年11月19日起即將系爭
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672萬元抵押權予訴外人中國信託商
業銀行（存續期間自93年11月12日至143年11月12日），
有系爭不動產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
68-77頁），參酌當時金融業者設定抵押債權約為不動產
市價8、9成左右計之，系爭不動產價值約537萬至604萬元
左右，惟被告何君德因買賣系爭不動產所得之價金共計1,
982,777元，有系爭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在卷可參
（見本院卷第17-24頁），足見雙方約定之價金顯不相當
，與常情有違；且被告何君德復未用作清償原告之債務，
被告間於94年11月18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系爭不動產之
所有權，並於94年11月19日辦妥登記，已然減少其名下之
資產。再者，被告何君德除系爭不動產外，並無其他財產
足供清償上開債務，業經本院調閱被告何君德之財產資料
核閱綦詳，亦有被告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1
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78-83頁），因此，被告間移轉
系爭不動產之行為，確實已害及原告之債權。另審酌被告
等間移轉系爭不動產時，因系爭不動產已設有抵押權，已
如前述，被告李俊奇、何徐素珠對被告何君德財務狀況衡
情應無不知之理。又被告等經合法通知，均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爭執，亦未提出書狀答辯供本院斟酌，依民事訴
訟法第280條第3項前段準用同條第1項前段規定，對於「
被告何君德之有償行為，足致其責任財產發生不足清償有
所認識」等情應視同自認。據此，原告所主張上開事實，
應認為真實。
⒊故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及物權行為，已影響被
告何君德之償債能力，而侵害原告之債權。從而，原告依
民法第244條第2項、第4項之規定，訴請撤銷被告等間就
系爭不動產之買賣行為及所有權移轉之物權行為，並請求
被告等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以回復原狀，洵屬有據，應
予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本於前揭原因事實，主張被告等間乃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先位訴請確認被告等間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
賣行為及物權移轉登記行為均無效，並代位請求被告等塗銷
所有權移轉登記，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備位依民法第24
4條第2項、第4項規定，訴請撤銷被告等間關於系爭不動產
之債權、物權行為，並請求被告等應塗銷系爭不動產所有權
移轉登記，則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末按訴訟費用，由敗訴之當事人負擔；共同訴訟人，按其人
數，平均分擔訴訟費用；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
訟費用之裁判，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及第
87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核本件訴訟應徵之第一審訴訟
費用為1,440元，有卷附之裁判費審核單及收據可稽（見本
院卷第3頁、第21頁），爰依上開規定確定被告應負擔之訴
訟費用如主文第3項所示。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條
第1項前段、第78條、第87條第1項、第85條第1項前段，判
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0年3月30日
臺南簡易庭法官侯明正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0年3月30日
書記官程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