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103年度上字第276號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3年上字第276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3年11月04日

裁判案由：撤銷贈與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3年度上字第276號上訴人 張芷帆
張芷珮 張子健 共同訴訟代理人 陳永昌 律師複代理人 陳建州 律師被上訴人 梁玉峯 訴訟代理人 李銘洲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贈與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1月3日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34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3年9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張芷珮應將本判決附表編號1所示不動產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張子健；上訴人張芷帆應將本判決附表編號
2、3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張子健等部分，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前項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上訴人張芷帆、張子健其餘上訴駁回。
原判決附表編號1、2之記載，應更正為本判決附表。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張芷帆、張子健負擔百分之四十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張子健（原名 張石煉 ，下稱張子健
）積欠訴外人中華開發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開發公司）新臺幣（下同）98,898,000元及其利息、違約金債務，經中華開發公司於民國（下同）98年6月17日將債權讓與伊，詎張子健將其所有附表土地贈與並移轉所有權登記至其子即上訴人張芷帆（下稱張芷帆）名下，致張子健現有資產不足以清償伊之債權，爰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請求撤銷張子健與張芷帆間之贈與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並依同條第4項規定，請求張芷帆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張子健以其女即上訴人張芷珮（下稱張芷珮）名義向法院應買附表編號1房地（原判決附表編號3誤載為「冬山鄉」），得標後將所有權借名登記在張芷珮名下，又以張芷帆名義向法院應買附表編號2、3房地（原判決附表編號4、5誤載為「冬山鄉」），得標後將所有權借名登記在張芷帆名下，張子健怠於行使借名登記物返還請求權，爰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張子健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終止各該借名登記契約，並請求張芷帆、張芷珮分別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張子健等語。聲明求為判決：㈠張子健與張芷帆間就附表土地所為贈與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被上訴人將起訴聲明關於原判決附表編號1、2部分，更正如附表所示，屬於事實上之更正，不涉及訴之變更，見本院卷第116、146頁）；㈡張芷帆應塗銷附表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㈢張芷珮應將附表編號1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張子健；㈣張芷帆應將附表編號2、3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張子健。
上訴人則以：附表土地係張芷帆之祖母 張阿允 出資購買，贈
與張芷帆；張芷珮、張芷帆先後擔任噶瑪蘭大飯店（下稱噶瑪蘭飯店）之負責人，並出資應買附表房地，以該房地供噶瑪蘭飯店經營使用，故張芷珮、張芷帆均為真正所有權人，與張子健間不存在借名登記契約等語，資為抗辯。
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勝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求為判
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張子健積欠中華開發公司98,898,000元及其利息、違約金債務
，經中華開發公司於98年6月17日將債權讓與被上訴人（見被上訴人提出之債權憑證、債權讓與證明書、借據、本票，原審卷第7至10頁；本院卷第120至130頁）。
㈡張子健以92年12月8日贈與為原因，於92年12月16日將所有附
表編號1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至其子張芷帆名下（見被上訴人提出之土地登記謄本、異動索引表，原審卷第11至13頁；本院卷第131頁）。
㈢張子健以93年7月23日贈與為原因，於93年8月4日將所有附表
編號2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至其子張芷帆名下（見被上訴人提出之土地登記謄本、異動索引表，原審卷第14至16頁）。
㈣原審法院90年度執字第2584號拍賣抵押物強制執行事件，於91
年1月2日拍賣執行債務人 馬麗瑛 所有附表編號1房地，張芷珮以635,000元應買拍定，於91年1月29日取得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並於91年2月20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見被上訴人提出之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異動索引表，原審卷第23至26頁；本院卷第132、133頁。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提出之異動索引表、登記資料，原審卷第142、150至151、166至174頁。本院調取上開執行卷宗）。
㈤原審法院90年度執字第3066號拍賣抵押物強制執行事件，拍賣
執行債務人 劉文釧 所有附表編號2房地，張芷帆應買拍定，並於92年3月14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見被上訴人提出之建物登記謄本、異動索引表，原審卷第27至29頁；本院卷第135、137頁。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提出之異動索引表、登記資料，原審卷第142、145至149、159至164頁）。
㈥原審法院94年度執字第4293號拍賣抵押物強制執行事件，於95
年6月27日拍賣執行債務人 邱張阿葉 所有附表編號3房地，張芷帆以4,530,100元應買拍定，於95年7月17日取得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並於95年7月27日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見被上訴人提出之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異動索引表，原審卷第18至22頁；本院卷第134、136頁。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提出之異動索引表、登記資料，原審卷第142至144、152至157頁。本院調取上開執行卷宗）。
關於附表部分，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
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第4項規定，債權人依第1項之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時，得並聲請命受益人回復原狀。
㈡被上訴人主張：張子健將附表土地贈與並移轉所有權予張芷
帆，致張子健現有資產不足以清償前開之㈠所示債權等語，為張芷帆、張子健所不爭執。至於張芷帆、張子健抗辯：張芷帆之祖母出資購買附表土地，贈與張芷帆云云，為被上訴人否認，張芷帆、張子健就所辯未舉證以實其說，且與附表土地原登記張子健為所有權人之事實不合，是上開抗辯為不可採。從而，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請求撤銷張子健與張芷帆間就附表土地所為之贈與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並依同條第4項規定，請求張芷帆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為有理由。
㈢張芷帆、張子健曾抗辯被上訴人行使撤銷權，罹於民法第245
條前段之1年除斥期間，嗣表明不再爭執（見本院卷第230頁），本院毋庸論斷。
關於附表部分，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上訴人主張：張子健將附表編號1房地所有權借名登記在
張芷珮名下，及將附表編號2、3房地所有權借名登記在張芷帆名下，爰代位張子健終止各該借名登記契約，並行使借名登記物返還請求權，請求張芷珮、張芷帆分別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張子健等語。上訴人則否認存在借名登記契約關係。
㈡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
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43年台上第377號、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參照）。被上訴人主張上開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即張子健分別與張芷帆、張芷珮成立借名登記契約），為上訴人否認，自應先由被上訴人就其主張事實之真正，負證明之責。
㈢按所謂借名登記，乃當事人約定，一方（借名者）經他方（出
名者）同意，而就屬於一方現在或將來之財產，以他方之名義，登記為所有人或其他權利人，但仍由借名者管理、使用、收益及處分該財產之債權契約，是借名者並無使出名者終局取得所有權之意思。
㈣被上訴人主張張芷珮應買附表編號1房地之價金，係由張子
健出資乙節，未提出任何直接證據。至於張芷珮、張子健抗辯：張芷珮以635,000元應買附表編號1房地，先於90年12月27日自噶瑪蘭飯店在臺北國際商業銀行（現為永豐商業銀行，下稱臺北國際商銀）羅東分行之帳號00000000000000號（新帳號000-000-0000000-0）帳戶（下稱系爭噶瑪蘭飯店帳戶）轉帳126,000元，取得該分行簽發同面額之支票後，用以繳納保證金，又於91年1月3日自張芷珮在同分行之帳號0000000000000號（新帳號000-000-0000000-0）帳戶（下稱系爭張芷珮帳戶）提領25萬元，連同噶瑪蘭飯店之現金收入259,000元，於91年1月7日繳納價金尾款509,000元等語，業據提出帳戶收支明細表為證（原審卷第234、235頁），並有原審法院90年度執字第2584號強制執行卷宗所附收據、永豐商業銀行羅東分行102年7月17日(102)字第00019號函（原審卷第305、306頁）可稽，復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予信實。又查，噶瑪蘭飯店係於88年8月20日設立營業稅稅籍，於90年1月19日將原屬設籍課稅改為商業登記，該飯店為獨資商號，負責人自始為張芷珮，資本額20萬元，嗣於94年6月8日變更負責人為張芷帆，資本額亦變更為320萬元迄今，有被上訴人提出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羅東稽徵所99年11月15日北區國稅羅東三字第0000000000號函（原審卷第260至265頁），及上訴人提出營利事業登記證（本院卷第49、50頁）可考，並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是由上開事證，無從認定被上訴人之主張為真正。
㈤被上訴人主張張芷帆應買附表編號2房地之價金，係由張子
健出資乙節，未提出任何直接證據。至於張芷帆、張子健抗辯：張芷帆以688,000元應買附表編號2房地，分別於92年2月12日繳納保證金137,000元，及於92年2月18日繳納價金尾款551,000元，各該款項係自系爭張芷珮帳戶依序於92年2月10日、92年2月17日轉帳支應等語，業據提出帳戶收支明細表為證（原審卷第236頁），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予信實。是由上開事證，無從認定被上訴人之主張為真正。
㈥被上訴人主張張芷帆應買附表編號3房地之價金，係由張子
健出資乙節，未提出任何直接證據。至於張芷帆、張子健抗辯：張芷帆以4,530,100元應買附表編號3房地，其中於95年6月27日繳納之保證金90萬元，係以張芷帆於95年6月26日向訴外人 林宜欣 借用80萬元、於95年6月26日自系爭噶瑪蘭飯店帳戶提領19萬元中之10萬元，合計90萬元，存入張芷帆在臺灣土地銀行羅東分行之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張芷帆土銀帳戶）後轉帳支付，又於95年7月3日繳納之價金尾款3,630,100元，係以張芷帆於95年7月3日向林宜欣借用27萬元、噶瑪蘭飯店現金收入507,000元，合計777,000元，存入張芷帆在第一商銀之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張芷帆一銀帳戶），連同張芷帆向第一銀行申貸286萬元，經第一銀行於同日撥付至系爭張芷帆一銀帳戶後，將其中3,630,100元轉帳支付等語，業據提出存摺為證（原審卷第237至241頁），並有臺灣土地銀行羅東分行102年7月19日羅存字第0000000000號函（原審卷第307、308頁）、第一商銀102年7月31日一羅東字第00165號函（原審卷第309、310頁）可稽。又查，噶瑪蘭飯店為獨資商號，張芷珮、張芷帆先後擔任負責人，張子健從未登記為負責人。是由上開事證，無從認定被上訴人之主張為真正。
㈦被上訴人主張：張子健為噶瑪蘭飯店之實際出資者與經營者，
僅借用張芷珮、張芷帆名義登記為負責人，張芷珮、張芷帆繳納附表房地之價金即均以噶瑪蘭飯店之營收支應，且各該房地均供噶瑪蘭飯店營業使用，此間接事實足證各該房地所有權係張子健借名登記張芷珮、張芷帆名下云云。經查：
⒈原審法院98年度易字第312號張子健被控竊盜案件，張子健於
97年10月25日陳稱：伊為噶瑪蘭飯店之實際經營人，自89年底左右開始營運等語；張芷帆於97年12月9日陳稱：伊登記負責人，但實際由張子健負責等語，有本院調取該刑事卷宗可稽，固堪認噶瑪蘭飯店資本額由張子健支付，及張子健實際負責經營噶瑪蘭飯店業務。惟張芷珮、張芷帆先後登記為噶瑪蘭飯店之負責人，由其二人之父張子健提供資本額，及實際管理噶瑪蘭飯店之事務，其二人與張子健間就提供資本額之內部契約關係，可能為贈與、借貸、借名等，就管理營運之內部契約關係，可能為經理、委任、合作、合夥、借名等，不一而足，是不能徒憑噶瑪蘭飯店資本額由張子健支付，及張子健實際負責經營噶瑪蘭飯店業務等事實，斷定張子健借用張芷珮、張芷帆名義登記為噶瑪蘭飯店之負責人，再進一步推論張子健將附表房地所有權借名登記在張芷珮、張芷帆名下。
⒉張芷珮、張芷帆先後登記為噶瑪蘭飯店之負責人。而上訴人抗
辯：張芷珮於90年6月大學畢業後，及張芷帆於94年4月1日退伍後，均在噶瑪蘭飯店工作，並分別代表噶瑪蘭飯店與第三人交易，或行使及負擔噶瑪蘭飯店之權利義務等語，業據提出全民健康保險投保單位成立通知書、供應商合作契約書、貸款逾期未繳通知函為證（本院卷第51至56、62頁），此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是張芷帆、張芷珮非僅空有負責人頭銜，而有實際參與噶瑪蘭飯店之營運事務，對於噶瑪蘭飯店之營利有所貢獻，本有權分享該營利成果，則張芷珮、張芷帆支付附表房地之價金，即令有一部分來自於噶瑪蘭飯店營收，亦不得據以推論各該房地係由張子健出資，借用張芷帆、張芷珮名義買受。何況，由張芷帆應買附表編號3房地之總價4,530,100元，其中3,923,100元部分，並無證據顯示係以噶瑪蘭飯店之營收支應。是被上訴人執張芷珮、張芷帆繳納附表房地之價金有部分來自於噶瑪蘭飯店之營收，主張係張子健借用張芷珮、張芷帆名義購買附表房地，並借名登記為所有權人云云，洵非可採。
⒊張子健於97年10月25日在上開刑事案件陳稱：噶瑪蘭飯店以噶
瑪蘭國際渡假村社區內的部分套房營業，該套房一部分為私人所有，一部分出租給噶瑪蘭飯店等語。該案件之第二審判決（本院99年度上易字第340號）亦載明噶瑪蘭飯店經營之套房，一部分係第三人買受噶瑪蘭國際渡假村公寓後出租給噶瑪蘭飯店，一部分是噶瑪蘭飯店買受等語。又依前開之㈣之㈥說明，及原審法院94年度執字第4293號、90年度執字第3066號強制執行案卷所附查封筆錄、租賃契約書，附表房地之原所有權人均非張子健或噶瑪蘭飯店，且附表編號2、3房地被拍賣前已由執行債務人出租予噶瑪蘭飯店，另上訴人陳稱噶瑪蘭飯店原向馬麗瑛承租附表編號1房地等語，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是附表房地屬於第三人買受噶瑪蘭國際渡假村公寓後，出租給噶瑪蘭飯店營業使用之類型。再查，張芷帆、張芷珮先後擔任噶瑪蘭飯店之負責人，並實際參與噶瑪蘭飯店之營運事務（包括附表房地之管理、使用、收益）；噶瑪蘭飯店之登記負責人變更為張芷帆後，張芷珮名下之附表編號1房地所有權並未隨之移轉登記至張芷帆名下，及張芷帆應買並取得附表編號2房地所有權時，尚未登記為噶瑪蘭飯店之負責人等事實，是即令張子健決定以張芷帆、張芷珮名義買受附表房地，並由其提供資金乙節為可採，不能排除張子健有使張芷帆、張芷珮終局取得系爭附表房地所有權，再由張芷帆、張芷珮將之提供予噶瑪蘭飯店經營使用之可能性。是被上訴人執噶瑪蘭飯店經營使用附表房地，而主張該房地係噶瑪蘭飯店實際經營人張子健借用張芷珮、張芷帆名義登記為所有權人云云，亦非可採。
㈧綜上，被上訴人主張：張子健將附表編號1房地所有權借名
登記在張芷珮名下，及將附表編號2、3房地所有權借名登記在張芷帆名下云云，均未提出充分證據以實其說，為不可採。則被上訴人主張代位張子健終止與張芷帆、張芷珮間之借名登記契約，並行使借名登記物返還請求權，請求張芷帆、張芷珮分別將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張子健，為無理由。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請求撤銷張子
健與張芷帆間就附表土地所為之贈與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物權行為，及依同條第4項規定，請求張芷帆塗銷上開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等部分，洵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從而，原審就超過上開應予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張芷帆、張子健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張芷帆、張子健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二人之上訴。本院另依被上訴人更正此部分起訴之聲明，將原判決關於附表編號1、2之記載，更正如附表所示。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張芷帆、張子健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
理由；張芷珮之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79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3年11月4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官梁玉芬
法官管靜怡法官翁昭蓉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3年11月4日
書記官林吟玲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編號│項目│標示│權利範圍│宜蘭縣羅東│登記日期│登記原因及發生││││││地政事務所││日期││││││收件字號│││├──┼──┼──────────────┼────┼─────┼──────┼───────┤│1│土地│宜蘭縣○○鄉○○段○○○○○○號│全部│92年 羅登 字│92年12月16日│贈與、92年12月││││││第192520號││8日│├──┼──┼──────────────┼────┼─────┼──────┼───────┤│2│土地│宜蘭縣○○鄉○○段○○○○○號│全部│93年羅登字│93年8月4日│贈與、93年7月││││││第136150號││23日│└──┴──┴──────────────┴────┴─────┴──────┴───────┘附表：
┌──┬──┬──────────────┬────┬─────┬──────┬───────┐│編號│項目│標示│權利範圍│宜蘭縣羅東│登記日期│登記原因│├──┼──┼──────────────┼────┼─────┼──────┼───────┤│1│土地│宜蘭縣○○鄉○○段○○○○號│157,815│張芷珮│91年1月14日│於本院90年度執│││││分之876│││字2584號強制執││├──┼──────────────┼────┼─────┼──────┤行事件91年1月│││建物│宜蘭縣○○鄉○○段○○○○號│全部│張芷珮│同上│2日應買。本院││││門牌：宜蘭縣○○鄉○○路○段1││││於同年月14日發││││36巷22號14樓之9││││給權利移轉證書││││││││，同年2月20日││││││││辦理土地登記。│├──┼──┼──────────────┼────┼─────┼──────┼───────┤│2│土地│宜蘭縣○○鄉○○段○○○○號│157,815│張芷帆│92年2月21日│於本院90年度執│││││分之876│││字3066號強制執││├──┼──────────────┼────┼─────┼──────┤行事件92年2月│││建物│宜蘭縣○○鄉○○段○○○○號│全部│張芷帆│同上│12日應買。本院││││門牌：宜蘭縣○○鄉○○路○段1││││於同年月21日發││││36巷22號4樓之10││││給權利移轉證書││││││││，同年3月14日││││││││辦理土地登記。│├──┼──┼──────────────┼────┼─────┼──────┼───────┤│3│土地│宜蘭縣○○鄉○○段○○○○號│10萬分之│張芷帆│95年7月10日│於本院94年度執│││││2,960│││字4293號強制執││├──┼──────────────┼────┼─────┼──────┤行事件95年6月│││建物│宜蘭縣○○鄉○○段○○○○號│全部│張芷帆│同上│27日應買，本院││││門牌：宜蘭縣○○鄉○○路○段││││於同年7月10日││││136巷21號14樓之1││││發給權利移轉證││││││││書，同年7月27││││││││日辦理土地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