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4年易字第1125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5年10月13日
裁判案由：傷害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4年度易字第1125號公訴人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被告丙○○被告庚○○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偵字第14182號），暨移送併辦（95年度偵字第720號、第216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傷害人之身體，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又傷害人之身體，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丙○○、庚○○，均無罪。
事實
一、乙○○與戊○○均為臺南縣玉井青果市場之水果攤販，因雙方在販賣水果時發生生意上糾紛，乙○○竟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於民國九十四年五月十七日，在上址先拉扯戊○○右手，再以拳頭毆打戊○○，致戊○○受有右手前臂內側6X
2．5公分及及左前胸5X4．5公分之挫傷。復於同年十月二十日十一時二十分許，雙方在上址再次發生爭執，乙○○竟又另起傷害犯意，徒手毆打戊○○眼部、頭部及身體，致使戊○○受有頭部外傷合併左側上顎竇血腫、左眼眼球鈍傷等傷害。
二、案經戊○○訴請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壹、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乙○○矢口否認有傷害之犯行，辯稱：㈠我在市場是排在三號攤位，戊○○是四號攤位，九十四年五月十七日下午，因有客人拿我販賣之 梅粉 過去戊○○攤位，我告訴那位客人梅粉是我的，客人就將梅粉拿還給我了。戊○○就將此事告訴我媳婦，我媳婦又轉告我。我在下午收攤後，經過戊○○父母親設在九號攤位，我請她父母轉告說，如果我有做錯事情，請她直接告訴我沒有關係。隔天戊○○就來質問我說為何向她母親告狀，然後就衝過來逼著我，並用她手作勢推擠我，我為了撥開她，就用手往上撥一下，有撥到戊○○手部，這時候她母親就衝過來說我打戊○○，就把我拖到攤位後面，拉著我頭部去撞塑膠水桶，之後別人來把我扶起來後，他們母女就走了。㈡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是因有一個男孩到我攤位，戊○○男友甲○○就說這男孩是我姘頭。我女兒丙○○就質問甲○○講這句話是何意，甲○○站起來就直接打我女兒丙○○一巴掌，接著要再打第二下時，丙○○蹲下躲過，甲○○可能有打到戊○○，因而造成她受傷，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這麼老了怎麼可能出手打戊○○云云。
二、經查：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戊○○於審理中證述：「（九十四年五
月十七日你有提到被告乙○○有打妳，當時你之攤位還有無其他人在？）當時我攤位上有客人，我出去找零，回來之後，聽到被告乙○○向我客人投訴一些有的沒有的，我很不高興對被告乙○○說：已經告訴妳很多次了，不要再這樣。被告乙○○回說：他沒有講什麼不好聽的話。並拉著我要去外面土地公廟發誓，把我拖到我們對面倒數第二攤位前，我不跟他去他就在那邊打我」、「（被告乙○○如何打妳？）他先拉著我雙手，突然放開就用右手打我左前胸，印象中他打一下」、「（此時有無其他人靠近嗎？）我媽媽從他攤位，就是同我這一排九號、十號攤位走過來，另外甲○○從旁邊走過來」、「（此後還有無遭受被告乙○○毆打嗎？）九十年五月十七日只有打這一下而已」、「（（請求提示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一四一八二號卷第八頁診斷書）妳右手臂傷如何來？）是被告乙○○拉著我手才造成的」、「（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哪些人對你有毆打？）當天我與甲○○在我攤位裡面，被告丙○○先一個人過來到我攤位走道外面，質問甲○○為何造被告乙○○的謠，後來被告丙○○又去找市長，說我們的音響開太大聲」、「（之後如何？）市長來說，這是你們私人恩怨，市長就走了，此後被告丙○○就繼續與甲○○理論，突然間出手打甲○○一巴掌，甲○○就站起來」、「（之後如何？）甲○○被打後，就站起來走到走道站在被告丙○○之前，此時我怕甲○○與丙○○發生衝突，就走到甲○○旁邊，被告乙○○看到以為我要打她女兒，就衝出來，出手打我左眼附近，我因為痛而蹲下去，蹲下去之後還是感覺有人打我，因為我遮著眼睛，所以不知道是何人打我，只知道是被告他們三人，有人打甲○○，有人打我」、「（你除了左眼之外，還有無其他受傷地方？）我只有在乎眼睛痛，所以其他的我沒有跟醫師說，但是衛生所沒有辦法看眼球，我就去奇美醫院看診」、「（請求提示警卷0000000000號卷第十五頁第五行）你在警訊時．．．為何說，只有被告乙○○打妳而已？）我在警察局也是照著我剛剛說的跟警察講，但是警察告訴我說，其他人打妳，妳有看到嗎，因為我沒有看到，所以我就只說是被告乙○○」等語綦詳。
㈡核與證人即戊○○母親己○○到庭證述：「（九十四年五月
十七日在玉井市場你們攤位發生之事情，你知道嗎？）知道，我在我攤位上聽到被告乙○○與人吵架之聲音，後來我看到被告乙○○打我女兒，我才走過去，我看到被告乙○○以右手打戊○○胸前一下，是面對面打的，我就走過去把雙方拉開，然後被告乙○○就走回他攤位」等語。及證人甲○○到庭證述：「（你對於九十四年五月十七日戊○○與人發生衝突之事，你知道嗎？）知道」、「（發生地點、衝突對象如何？）地點在戊○○攤位，對象是被告乙○○」、「（事發情形為何？）當時我在旁邊與他人講話，聽到別人說那邊發生爭吵，我跑過去看，看到被告乙○○雙手拉著戊○○，接著被告乙○○就放開一隻手打戊○○胸前，我看到是打一下」、「（之後如何？）我就把他們拉開，當時康小姐母親也跑過來」、「（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在玉井果菜市場發生之事情，你還有無印象？）有的」、「（這次衝突是如何發生？）當時我是在戊○○攤位上看小說、聽音響，被告丙○○跑過來說音響太大聲，又跑去叫市長來，我就說如果因為這件事情，我願意道歉，丙○○就說，我要為我自己所說的負責，接著就出手打我一巴掌，此時我是坐在椅子上的」、「（戊○○有何反應？）因我有質問丙○○為何打我，戊○○就跑過來，要阻止我，怕我打丙○○，接著被告乙○○就過來打戊○○」、「（被告乙○○是到你們攤位打戊○○？）是在攤位外面走到上」等語相符。
㈢再由被告乙○○聲請傳訊之證人辛○○於審理中證述：「（
九十四年五月十七日你有無在玉井市場否？）我時常在那邊，但是日期我忘記了」、「（你有無看到被告乙○○打戊○○？）我看到被告乙○○出手打戊○○」等語。及另一證人壬○○於審理中證述：「（去年五月十七日時，你攤號為何？）我是一號，被告是三號，告訴人是四號」我看到因為賣東西，被告乙○○與戊○○發生衝突」、「（你看到衝突如何？）我看到被告乙○○出手打戊○○一下」、「（打到哪裡，你有無看到？）打到胸部」、「（被告乙○○打戊○○，戊○○反應如何？）戊○○沒有回手」等語，益證證人戊○○指證非虛，被告乙○○所辯委不足採。此外，復有臺南縣玉井鄉衛生所診斷書二紙、財團法人奇美醫院診斷證明書二紙附卷可資參佐。
㈣至於被告乙○○雖另聲請傳喚證人 江榮基 及子○○證明九十
四年十月二十日戊○○所受傷勢為甲○○所造成，且江榮基到庭後固證述：「（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事發時，你看到什麼事情？）我看到甲○○先出手打丙○○一拳，丙○○出手打甲○○一巴掌，接著甲○○由後面出手打丙○○一拳，此時戊○○走過來，然後甲○○又要出手打丙○○，但此時丙○○蹲下來，然後甲○○就不慎打到戊○○」等語，另證人子○○同亦證述：「（你有無看到被告三人打戊○○否？）我看到被告三人出手打甲○○，而戊○○站在甲○○後面，然後甲○○出手時有打到戊○○眼鏡，戊○○眼鏡有掉下來，我有看到戊○○去撿眼鏡」、「（為何戊○○要躲到甲○○後面？）我看到戊○○在阻止甲○○與被告三人吵架，戊○○在後面拉甲○○」等情。惟由江榮基所述案發時丙○○、戊○○及甲○○三人站立之位置：「（戊○○是要從什麼地方走去阻止？）戊○○從甲○○對面攤位走過來（當庭在其所繪製的現場圖上以虛線標出）」、「（以你所劃現場圖來看，戊○○當時是面對面向著甲○○走來？）是的」、「（依照你所繪製圖而言，戊○○走向甲○○，應該先會經過丙○○，再靠近甲○○？）是的」等情，與證人子○○證述戊○○係站立於甲○○後面時遭甲○○打中等情，互不相符，是倘戊○○確遭甲○○擊中而受傷，證人江榮基及子○○豈會對曾經發生過之情事所述不一，足見證人江榮基及子○○之證詞顯為迴護被告乙○○而臨訟杜撰，自不足採。
㈤綜上所述，本案被告乙○○傷害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
二、核被告乙○○前後二次傷害戊○○之行為，均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第一項傷害罪。被告所犯上開二罪間，犯意各別，罪名不同，應分論併罰。公訴人雖認被告係基於一傷害概括犯意，應論以連續犯，惟由戊○○及甲○○之證述，可見被告乙○○二次出手傷人前，均曾發生過爭吵，而雙方爭吵既為偶發事件，顯見被告乙○○於為第一次傷害犯行時，並無法預見將發生第二次傷害，是被告乙○○二次犯行自非基於一概括犯意，公訴人漏未斟酌此點，其所認尚有未洽。又檢察官另以九十五年偵字第二一六二號併案意旨認被告乙○○於九十四年五月十七日毆打戊○○，及以九十五年度偵第七二０號併案意旨認被告乙○○於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毆打戊○○，因與起訴之犯罪事實同一，本院自得加以審判。
三、爰審酌被告 江杜覑 固無前科，素行良善，惟被告動輒以暴力相向，第二次傷害犯行，造成戊○○受傷不輕，犯後猶飾詞狡辯，未見絲毫悔意，迄又未與戊○○達成民事和解，賠償其損失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四、被告行為後，於九十四年一月七日修正，同年二月二日公布之刑法，已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依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被告犯罪時即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再依被告行為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即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則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三百元折算一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九百元折算為一日。惟依修正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丙○○（為乙○○之女）、庚○○（為乙○○之媳婦）與戊○○均係臺南縣玉井青果市場之販賣水果攤販，因雙方在上開市場販賣水果而發生生意上糾紛，丙○○、庚○○乃於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十一時二十分許，夥同乙○○共同基於傷害人身體之犯意聯絡，在上址，由丙○○、庚○○及乙○○共同徒手毆打戊○○眼部、頭部及身體，致使戊○○受有頭部外傷合併左側上顎竇血腫、左眼眼球鈍傷等傷害。因認丙○○、庚○○涉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傷害罪。
二、公訴人上開所認，無非以戊○○於偵查中之指訴、證人丁○○於偵查中證述，及戊○○提出之診斷證明書四紙等資為憑據。訊據被告丙○○、庚○○堅詞否認傷害戊○○，丙○○辯稱：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當天我請甲○○轉告戊○○，我們有很誠意要對五月十七日發生之事表達歉意，甲○○看到四下無人就用三字經罵我，並說不然你要怎麼樣，我接著回答，我沒有什麼意思，此時甲○○就抓著我辮子，一拳揮過來，打到我右邊臉頰，並將我頭壓在地上，毆打我頸部，後來我母親、庚○○及市場內其他人就過來把我扶起來，我沒有出手打戊○○等語。庚○○辯稱：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當天我原本要去接我母親回家吃飯，我到達市場時，看到很多人在那邊，且看到甲○○正將丙○○壓在地上毆打，我就對甲○○說，你一個男孩子怎麼可以打女孩子，甲○○回說，你也欠打是不是，我就把丙○○扶回我們攤位上，當時人很多，我沒有注意到戊○○在哪裡等語。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前段定有明文。經查：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第一項定有明文。是由目前實務運作上，檢察官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因而可信性極高，且戊○○於偵查中無論係以告訴人或經具結後以證人身分接受訊問，其所為陳述無非為使被告等人受檢察官訴追，另證人丁○○則與本案亦無利害關係，檢察官自無對戊○○及丁○○非法取供之必要，因此戊○○及丁○○於偵查中之指證，均具證據能力。
㈡公訴人固提出戊○○於偵查中指證為據，然依戊○○於偵查
中所述：「（丙○○與庚○○如何毆打你？）在混亂中打中，因為乙○○打中我眼睛，我很痛，我就蹲下來，接著丙○○、庚○○二人也有打我身體，但頭部及眼部傷勢是由乙○○打的」等情（見九十四年度他字第三七０九號卷第十一頁），及結證：「（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時許，在青果市場內發生何事？）．．．乙○○就打我眼睛一拳，我就因疼痛蹲下，她們三人圍住我們陸續出手打我頭部及身體，但是我沒有看到是誰打我，因為我眼睛很痛，．．．」等情（見九十五年度偵字第七二０號卷第二十頁），顯見戊○○在遭乙○○毆傷之後，又由何人繼續再對其施予毆打，戊○○並未目睹。再者，戊○○於審理中亦到庭結證：在眼睛遭毆傷後，實際上並未目睹何人對其施加暴力。是依戊○○之指訴並無法證明被告丙○○及庚○○有傷害之犯行。
㈢又證人丁○○於偵查中固證述：「（乙○○如何毆打戊○○
？）．．．第二次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我在同市場內看到丙○○先徒手打戊○○，接著乙○○用拳頭毆打戊○○臉部及頭部，庚○○是最後參與毆打戊○○的」等情（見九十四年度也字第第三七０九號卷第十二頁），然丁○○證述戊○○先遭被告丙○○毆打之順序，與戊○○指證先遭乙○○毆打之順序已有不符。且與其於審理中到庭證述：「（當時情形如何？）我在我攤位弄芒果乾，聽到有人吵架，我有站起來看，看到被告乙○○在打戊○○，接著就一個男生把他們拉開，然後我看到被告乙○○及被告丙○○二人共同出手打戊○○」之順序又不相符。另由證人丁○○證述紛爭過程：「（你有無看到戊○○被打過程中，甲○○何時出手去攔阻？）我看到戊○○為被告三人一起打時，而且被打到蹲下來，此時甲○○才出來，去攔開他們三人」等情，可見戊○○遭圍毆時，甲○○曾出手解圍。而由甲○○於審理中證述：「（這次衝突（指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是如何發生的？）當時我是在戊○○攤位上，看小說、聽音響，被告丙○○跑過來說音響太大聲，又跑去叫市長來，我就說如果因為這件事情，我願意道歉，丙○○就說，我要為我自己所說負責，接著就出手打我一巴掌，此時我是坐在椅子上」、「（被告丙○○出手打妳時，戊○○有無在攤位內？）有的」、「（戊○○有何反應？）因我有質問丙○○為何打我，戊○○就跑過來，要阻止我，怕我打丙○○，接著被告乙○○就過來打戊○○」、「（你剛才說庚○○也有過來毆打你們？）是的」、「（你有看到何人打妳們嗎？）因為被告丙○○一直打我，所以我一直抱著我頭部，沒有辦法分辨還有何人打我」等情，則依甲○○所述，其被丙○○毆打後，雙手一直抱住頭部，並無暇替戊○○攔阻攻勢。顯見證人丁○○此部分所述與甲○○自述親身經歷之過程互不相符。證人丁○○之證詞有諸多瑕疵，其所證是否無誤，已不無疑義，是無法遽予採信。
㈣綜上所述，公訴人所提之證據尚不足使本院產生被告丙○○
及庚○○傷害戊○○之確信，依法應為被告丙○○、庚○○二人無罪之諭知。
四、檢察官以九十五年度偵字第七二０號併案認被告丙○○及庚○○於九十四年十月二十日毆打戊○○，雖以起訴部分為同一犯罪事實，然起訴部分既經為無罪諭知，此部分自應退由檢察官另行處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修正前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一之一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癸○○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95年10月13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官鄧希賢
法官張銘晃法官包梅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
書記官張富喆中華民國95年10月17日附錄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