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5年建上字第36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5年11月03日
裁判案由：給付承攬報酬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5年度建上字第36號上訴人渠塘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林飛 訴訟代理人 張立宇 律師複代理人 黃念儂 律師被上訴人耀順機電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吳家耀 訴訟代理人 林宏都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承攬報酬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3月4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年度建字第9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上訴人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05年10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追加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之訴）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部分：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二、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並依同法第446條第1項適用於第二審程序。經查，上訴人於原審依據民法第505條第1項承攬報酬請求權而請求給付工程款；嗣於本院民國（下同）105年10月3日準備程序，追加不當得利與無因管理法則為訴訟標的（見本院卷第91頁背面筆錄），被上訴人雖然不同意其追加（見同頁筆錄），惟追加部分與原起訴部分之基礎事實同一，依前開規定，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起訴及追加之訴主張：被上訴人承作訴外人苗栗縣政府所發包「○○○區○○○○道系統北、中苗分支管網暨用戶接管工程（四）」（下稱系爭工程）。102年10月間，兩造口頭成立承攬契約，被上訴人將系爭工程一部分委由 伊承 作，採實作實算方式計價。伊已完成承攬工作，工程款共計新臺幣（下同）329萬7400元，被上訴人僅於103年1月29日支付現金30萬元，另在103年5月9日交付其簽發、受款人為○○工程有限公司（下稱○○公司）、票號AG0000000號、票面日期103年8月31日、面額50萬元之支票1張（下稱系爭支票）；餘款249萬7400元（3,297,400-300,000-500,000=2,497,400），迄未支付。縱認兩造並未訂立承攬契約，被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工程完工之利益，且伊施作工程、管理工地，亦構成無因管理。 爰先位 依據承攬報酬請求權，備位追加依據不當得利與無因管理法則，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49萬74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上訴人於原審主張被上訴人承擔○○公司債務，屬於併存債務承擔；於本院105年10月20日言詞辯論期日，上訴人已撤回此一主張（見本院卷第100頁筆錄背面），併此說明〕
三、被上訴人則以：兩造並無承攬關係，上訴人關於承攬契約成立時間之說法不一。若是兩造成立承攬契約，在施工前，雙方會確認承攬工作內容，事後請款也需要上訴人提出發票報帳；但是上訴人均無相關資料，顯與常情不符。再者，伊委請訴外人○○重機械有限公司（下稱○○公司）承作系爭工程之一部，上訴人係○○公司下包，嗣因○○公司無力付款予上訴人，上訴人始主張兩造間成立承攬契約。○○公司於103年3月5日不再進場，嗣遭伊終止契約；在此之前，伊與○○公司承攬契約仍屬有效，伊基於承攬契約受領○○公司所完成工作物，尚與不當得利或無因管理有別。伊終止與○○公司之間契約，隨即委請○○公司繼續施工，因而交付系爭支票予○○公司，故系爭支票抬頭為○○公司。雖然○○公司事後將支票交予上訴人，僅為上訴人與○○公司間另一關係，尚不得憑此推論兩造存在承攬關係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對於上訴人之請求，判決：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49萬74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上訴人於本院追加不當得利與無因管理法則為備位訴訟
標的）被上訴人則聲明：
㈠上訴及追加之訴駁回。
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五、兩造不爭執事實：（見本院卷第70、104頁）㈠被上訴人承包苗栗縣政府系爭工程。（見本院卷第56頁苗栗
縣政府公文、原審卷第165頁相片）㈡林○○為系爭工程之工地負責人；廖○○任職於被上訴人公
司，為系爭工程之工地主任。（見原審卷97頁名片、165頁工地相片）㈢上訴人於103年5月間收到被上訴人開立予○○公司之面額50
萬系爭支票。（見原審卷96頁支票）
六、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承包苗栗縣政府之系爭工程，並將部分工項委託伊施工，工程款共計329萬7400元。伊已完成工作，被上訴人僅支付80萬元，餘款249萬7400元，迄未支付。
爰先位依據承攬報酬請求權，備位依據不當得利與無因管理法則，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249萬7400元本息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故兩造爭點如下：
㈠兩造是否成立承攬契約？
⑴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
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報酬應於工作交付時給付之，無須交付者，應於工作完成時給付之」，民法第505條亦定有明文。
⑵關於承攬契約成立時點，上訴人於原審104年11月25日庭
期表示，兩造在102年11月間口頭訂立承攬契約（見原審卷第101頁筆錄背面）；嗣於本院105年8月15日準備程序改稱約在102年8月成立契約（見本院卷第70頁筆錄）；迨本院105年10月3日準備程序再改稱訂約時間為102年11月（見本院卷第91頁筆錄）。於本院105年10月20日言詞辯論期日，上訴人又主張兩造於102年10月間以口頭成立承攬契約，被上訴人將系爭工程一部分委由伊承作云云（見本院卷第100頁筆錄背面、第105頁辯論意旨狀）。上訴人就本件承攬契約之訂立時間，上訴人在四次庭期先後出現102年11月、102年8月、102年10月等三種說法，上訴人始終無法說明為何發生前開歧異，所述已有可疑。
⑶其次，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口頭成立承攬契約，伊並無報價
單，兩造採實做實算方式計價云云（見本院卷第70頁筆錄）。但是，上訴人所主張之承攬總價高達329萬7400元（見原審卷第10頁工程款確認單），可知系爭工程內容並非簡易型接管，而是具有一定專業性之管線工程。若是兩造確已成立承攬契約，必然就工程項目、材料規格、品質、數量、施工方法以及單價，進行相關討論；否則，系爭工程將欠缺施工標準，被上訴人即無從驗收。則上訴人竟無報價單等資料可供核對，實與常情不符，難以採信。
⑷再其次，上訴人於本院105年9月5日準備程序表示，被上
訴人先後給付30萬元與50萬元（見本院卷第89頁筆錄）；迨本院105年10月3日準備程序，上訴人改稱被上訴人已給付130萬元，其中80萬元是現金，50萬元是支票（見本院卷第91頁筆錄）；嗣於本院105年10月20日言詞辯論期日再改稱被上訴人先後支付30萬元現金與50萬元支票（見本院卷第101頁筆錄）。關於已領取工程款究竟係80萬元或130萬元；上訴人一再更改其說詞，又無法提出合理說明，實屬可議。再者，上訴人始終未提出任何領據或帳冊以供查核，難認上訴人自被上訴人受領任何工程款。至於上訴人所舉系爭面額50萬元支票；由於該支票載明受款人為○○公司（見原審卷第96頁支票影本），自其文義觀察，系爭支票受款人並非上訴人，殊難想像被上訴人支付上訴人工程款時，竟然開立受款人為○○公司之支票，且上訴人收受支票時也無異議；故系爭支票亦不足以證明被上訴人曾經支付上訴人50萬元承攬報酬。至於上訴人如何取得系爭支票或票款，則屬上訴人與支票受款人○○公司間之關係，與本件無涉，併此說明。
⑸何況，上訴人堅稱伊請領工程款時，均未提出發票（見本
院卷第91頁筆錄），由於被上訴人為公司組織，若是曾經支付上訴人80萬元或130萬元工程款，衡諸常情，必然要求上訴人提供相關發票以申報開銷，始符常理；另一方面，上訴人也必須以發票申報營業所得。則上訴人竟然表示伊從未提供發票予被上訴人，顯與常情不符，殊難認為兩造間存在承攬契約、被上訴人曾經支付部分工程款。
⑹關於上訴人所提出系爭工程「統計日期：103年8月1日止
」之工程款確認單（見原審卷第10頁）；被上訴人固然不爭執其上被上訴人公司大小印章之真正，但是否認上述印章為估驗計價專用章（見本院卷第101頁背面、第111頁背面至112頁）。經查，該紙工程款確認單之內容僅係載明系爭工程11、12月份「該核發金額」、「核發日期/實際已給付金額」、「尚未給付金額」等工程款之統計單，該確認單無任何有關上訴人之記載，難認該確認單係被上訴人開立予上訴人之文件。況且，上開工程款確認單記載已給付金額為「30萬元現金」、「50萬元票款」，但是上訴人迄未證明其曾經受領被上訴人所給付「30萬元現金」、「50萬元票款」之工程款（見第⑷點理由），尚難認為該紙工程款確認單確為兩造間因系爭工程之往來文件，上訴人不得憑此請求工程款。
⑺至於上訴人另提出102年11、12月之估驗文件（見原審卷
第11-20頁），其簽認欄位包括「申請承商簽認」、「現場人員」、「工地主任」、「工地負責人」四者（見原審卷第11、16頁），可知估驗文件至少應由上述四人共同簽認，始符合其格式。惟查，被上訴人陳明其工地主任為「廖○『○』」，上開估驗文件「工地主任」欄位之印文竟為「廖○『○』」（見原審卷第11、16頁），而上訴人亦自承沒有「廖○『○』」此人（見本院卷第91頁筆錄背面），可知前述估驗文件未經「工地主任廖○『○』」之簽認，形式上已發生重大瑕疵，實質上自無從發生任何估驗效果。故上訴人據此主張被上訴人員工「廖○『○』」已完成工程驗收程序，伊得請求工程款云云，亦無可信。（由於估驗文件形式上並非可採，故被上訴人辯稱工地主任廖○○、工地負責人林○○無權驗收工程一節，本院毋庸再予論述；「廖○『○』」本人對其姓名當亦無誤認係「廖○『○』」之可能，是上訴人再請求傳喚廖○○，以明上開估驗文件是否真正，亦無必要）。
⑻再按「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他造於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
論時或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自認者，無庸舉證」、「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定外，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為之」、「當事人對於他造主張之事實，於言詞辯論時不爭執者，視同自認。但因他項陳述可認為爭執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1、3項、第280條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
①兩造於原審104年11月25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協議簡化
爭點，同意將下列各情列為不爭執事項（見原審卷第102頁筆錄）：
被上訴人承包苗栗縣政府之系爭工程，並將系爭工程之
工資、工程車、機具等項目（不含材料）分包予下包商即訴外人○○公司，○○公司再將承作上開工程中之「前後巷聯通管、用戶接管、水溝新設（修復）工程」分包予上訴人，並由陳○○代表○○公司全權負責分包工程事項。
上訴人與○○公司間就分包工程約定以「實作實算」計
價，每月月底由陳○○會同上訴人統計該月實際施作之工程數量及工程款向○○公司請款。
被上訴人與○○公司間就分包工程約定以「實作實算」
計價，每月月底由○○公司估驗統計該月實際施作之工程數量及工程款向被上訴人請款（預留10%保留款）。
上訴人102年10月份工程款75萬3,289元已請領。○○公
司於103年3月5日不再繼續進場施作，被上訴人與○○公司未進行結算，由被上訴人終止契約，並由○○公司接手進場施作。
足見被上訴人承包系爭工程後，將部分○○公司交由○○公司承作，嗣由○○公司再將其中「前後巷聯通管、用戶接管、水溝新設（修復）工程」項目分包予上訴人施作，採實作實算方式計價，每月月底由○○公司（由陳○○代理）會同上訴人統計施作數量與工程款；○○公司於103年3月5日不再繼續進場施作。
②上訴人於本院105年8月15日、同年9月5日準備程序，撤銷
前述自認事項，另主張陳○○並非○○公司員工、陳○○無權代理○○公司云云（見本院卷第69-70、71-72、88頁）；被上訴人則辯稱原判決所列不爭執事項確屬正確等語（見本院卷第70、88頁筆錄）。經查，台灣新竹地方法院104年度竹北簡字第169判決第五段理由，固然認定陳○○無權代理○○公司與被上訴人簽訂次承攬契約、簽發本票（見本院卷第77-86判決書）。但是，上開判決尚未確定，且當事人並非本件兩造，故本院不受其拘束。是以前開尚未確定之第一審判決，尚不足以證明上訴人在原審所為自認與事實不符；則上訴人僅憑此一資料即撤銷其在第一審自認，遽謂被上訴人與○○公司並未訂立承攬契約，○○公司也未與伊訂立分包契約等情，即無可採。
③再其次，上訴人於起訴狀即表明被上訴人將系爭工程一部
轉包○○公司，○○公司再將部分項目轉包委託上訴人施作（見原審卷第3頁）。 益徵 上訴人係與○○公司成立分包契約，與被上訴人並無承攬契約。則上訴人事後無端主張其與被上訴人發生承攬關係一節，自無可取。
④上訴人又謂兩造、陳○○、廖○○、林○○等人於103年1
月28日會談時，被上訴人也認為應該給付伊工程款，可見兩造口頭訂立承攬契約云云（見本院卷第19-22頁）。惟依上訴人所提出103年1月28日錄音譯文係記載：「吳家耀：這些都既成事實的時候，我要的資料你快點給我，這樣就好了」、「林○○：但是我跟你說，10…」、「吳家耀：要不是我叫人家去清，讓我安心，我每天看到你絕對就罵人這樣而已」、「林○○：數量跟那個都不會有問題，但是我跟你說，你說10、11、12。10、11、12只有10有錯而已，11、12根本還沒，時間點沒over過的時候，你一直講它錯。像12月哪有錯？12月都沒有錯阿！」（見譯文第7頁即原審卷第127頁）。「林飛：…拜託你這邊可不可以…先開一點給我，讓我去Run（票貼）一下…」、「吳家耀：沒辦法，真得沒辦法開。講一個開下去就是我要付了，開，帳沒對清楚我怎麼開？」（見譯文第18頁即原審卷第132頁背面）、「吳家耀：今天28號，明天最後一天就過年」…「吳家耀：明天先拿50萬給你」、「林飛：
這裡」、「吳家耀：帳一定要他對我，又不是你對我」、「林○○：帳要入他的…」（見譯文第19頁即原審卷第133頁）。綜合會談前後文，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吳家耀一再表示其與○○公司訂立承攬契約，須與○○公司對帳再付款，不同意僅由兩造對帳及付款；則上訴人憑此推論兩造間口頭訂立承攬契約一節，洵無可採。
⑼綜上，上訴人主張兩造口頭訂立承攬契約，並非可取；則
其依據承攬報酬請求權，訴請被上訴人給付工程款249萬7400元，並非可取。
㈡上訴人備位依據不當得利與無因管理法則，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249萬7400元方面：
⑴按「未受委任，並無義務，而為他人管理事務者，其管理
應依本人明示或可得推知之意思，以有利於本人之方法為之」、「管理事務，利於本人，並不違反本人明示或可得推知之意思者，管理人為本人支出必要或有益之費用，或負擔債務，或受損害時，得請求本人償還其費用及自支出時起之利息，或清償其所負擔之債務，或賠償其損害」、「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2、176、179條分別定有明文。
⑵經查，被上訴人將部分工程交由○○公司承作，○○公司
與上訴人訂立分包契約，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並無承攬契約，已如前述。從而，上訴人於102年間施作工程、維護工地，實係為自己管理事務，履行「上訴人與○○公司」間分包契約，難認此舉係為被上訴人管理事務，即與無因管理要件不符。其次，○○公司於103年5月停工（見第㈠小段第⑻點理由），在此之前，○○公司委託上訴人依照分包契約施工，並由○○公司依其與被上訴人間之契約再將工作物交付被上訴人，尚不得解為被上訴人直接由上訴人取得工作物，自無不當得利可言。至於○○公司是否支付工程款予上訴人，純係上訴人與○○公司間糾葛，尚與被上訴人無涉；故上訴人依無因管理、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上訴人給付249萬7400元一節，亦無可採。
七、從而，上訴人依據承攬報酬請求權，訴請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49萬74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是則原審依此駁回其訴及假執行之聲請，經核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人於本院追加無因管理與不當得利法則，訴請被上訴人為同一給付，仍為無理由，應駁回其追加之訴；該部份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八、至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述之必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上訴人再聲請訊問證人林○○、陳○○，核無必要，併予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與追加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5年11月3日
工程法庭
審判長法官陳雅玲
法官王漢章法官吳燁山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5年11月4日
書記官鄧瑄瑋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