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6年上易字第53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4月18日
裁判案由：傷害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96年度上易字第536號上訴人即被告乙○○
甲○○上一人選任辯護人 劉鈞 男律師上列上訴人等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5年度易字第2003號，中華民國96年1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2080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乙○○、甲○○均緩刑貳年。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乙○○、甲○○均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分別判處拘役二十日及三十日，並均諭知以三百元折算一日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等情，其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被告等仍執前詞否認犯行提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末查，被告等均無任何前科，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本院卷一五、一六頁），又被告乙○○、甲○○於原審判決後，已相互達成和解，並原諒對方（本院卷五四頁背面、五七頁背面）。本院斟酌上情，認被告等經此教訓，應知所警惕，當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其等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均併予宣告緩刑二年，以勵自新。至被告等行為後，刑法第七十四條緩刑之規定，固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修正施行，然被告等犯罪在新法施行前，於新法施行後，緩刑之宣告，應逕行依新法第七十四條之規定為據，而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最高法院九十五年第八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第三百七十三條，刑法第七十四條第一項第一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呂丁旺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4月18日
刑事第十八庭審判長法官溫耀源
法官邱同印法官段景榕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陳靜姿中華民國96年4月18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附件：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5年度易字第2003號公訴人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女35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住基隆市○○區○○路○○○巷60之1號2樓甲○○女23歲（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住臺北縣永和市○○路○○○巷○弄○號5樓上一人選任辯護人 劉鈞男 律師上列被告等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2080
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傷害人之身體，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
甲○○傷害人之身體，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乙○○於民國95年6月1日晚間11時30分許，前往丙○○所經營位於臺北縣永和市○○路○○○號之服飾店內，與丙○○協商其前向丙○○借款之借據書立事宜，惟因協商不睦，乙○○乃抽回其所書立之借據，自行走出店門外，此時因丙○○正忙於接聽電話，同在店內之丙○○友人甲○○見狀，隨即追出店門外，欲向乙○○取回該借據，嗣甲○○於相隔數店面外之咖啡店門口處追上乙○○，乃以左手拉住乙○○之右手，要求乙○○交出該借據，雙方一言不合，發生爭執，詎乙○○、甲○○等2人竟均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相互毆打，乙○○以左手毆打甲○○之頭部、臉部，致甲○○受有頭部外傷併頭皮瘀腫、右臉頰紅腫等傷害，而甲○○亦以右手毆打乙○○之臉部，致乙○○受有左結膜下出血、左眼眶瘀血、左眼窩周圍瘀傷、左眼球鈍傷等傷害。
二、案經甲○○、乙○○訴由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訊據被告乙○○、甲○○等2人固均坦承於上揭時、地，因被告甲○○要求被告乙○○交還借據，雙方一言不合，因而發生爭執等事實，惟均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被告乙○○辯稱：伊離開丙○○的服飾店後，沒多遠被告甲○○就追上來，被告甲○○拉住伊右手，要伊把借據交出，伊一直說不要，被告甲○○的手就朝伊的臉打過來，伊只有用手擋被告甲○○的攻擊，根本沒有出手毆打被告甲○○，縱使被告甲○○因而受傷，伊也是正當防衛云云；被告甲○○則辯稱：當時伊是用左手拉住被告乙○○之右手，要求被告乙○○交還借據，被告乙○○突然出手打伊的右臉，伊被打後就蹲在地上，無法起身，並未出手毆打被告乙○○，後來被告乙○○不知何故自己跌倒撞到咖啡店門前之廣告看板，才會受傷，被告乙○○之傷勢並非伊所造成云云。經查：
㈠被告乙○○傷害部分：
⒈上揭被告乙○○出手毆打告訴人甲○○之頭部、臉部，致告
訴人甲○○受有頭部外傷併頭皮瘀腫、右臉頰紅腫等傷害之事實，業據告訴人甲○○於偵查中指訴綦詳（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他字第4005號偵查卷宗【下稱偵查卷】第7至第8頁之訊問筆錄、第17頁之訊問筆錄），並於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後證述明確（見本院96年1月9審判筆錄第12頁），核與證人丙○○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結證之情節相符（見偵查卷第8頁之訊問筆錄，本院96年1月9日審判筆錄第3至第8頁），並有被告乙○○所書立之借據（見偵查卷第10頁）、天主教耕莘醫院永和分院診斷證明書（見偵查卷第2頁）等各1紙在卷可稽（均影本）。觀諸上開診斷證明書所載之就醫時間，告訴人甲○○係於本件事發後，旋於95年6月2日凌晨2時5分許即前往醫院就醫，而診斷受有上開傷勢，足認告訴人甲○○所受上開傷害，確係其因本件與被告乙○○爭執之過程所造成；再觀諸告訴人甲○○臉部所受之傷害，係位於右側臉頰處，此亦核與被告乙○○之右手已為告訴人甲○○所拉住之情形下，被告乙○○面對告訴人甲○○而欲出手攻擊其臉部時，必係以左手出手毆擊告訴人甲○○右側臉頰之情狀相符；參合上情，堪認告訴人（及證人）甲○○、證人丙○○上開指訴及證述之情節，均與事實相符。
⒉被告乙○○雖辯稱：當時係告訴人甲○○拉住伊右手，要伊
把借據交出，伊一直說不要，告訴人甲○○的手就朝伊的臉打過來，伊只有用手擋告訴人甲○○的攻擊，並未出手毆打告訴人甲○○，縱使告訴人甲○○因而受傷，伊也是正當防衛云云；惟查，本件被告乙○○確有上開以左手毆打告訴人甲○○頭部、臉部之行為，此詳前述，而本件雙方於爭執之過程中，告訴人甲○○固確亦有出手毆打被告乙○○之行為（詳後述），惟被告乙○○出手毆打告訴人甲○○當時，告訴人甲○○並未出手攻擊被告乙○○，此據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到庭結證明確（見本院96年1月9日審判筆錄第4頁、第6頁），顯見被告乙○○出手毆打告訴人甲○○當時，告訴人甲○○對於被告乙○○並無何現實不法之侵害行為可言，況且，倘被告乙○○確係僅止於用手阻擋告訴人甲○○之攻擊而自我防衛，衡情其防衛行為應僅會造成告訴人甲○○用以攻擊被告乙○○之手部受有傷害，實無可能竟傷及告訴人甲○○之臉部，甚至造成告訴人甲○○頭部外傷、頭皮瘀腫等傷害；從而，被告乙○○空言辯稱其只有用手阻擋告訴人甲○○，並未出手毆打告訴人甲○○，其行為僅為正當防衛云云，顯與事實不符，亦與常情相違，委無足採甚明。
⒊至被告乙○○另辯稱：告訴人甲○○嗣於95年6月3日凌晨
，與證人丙○○等人騎車前往伊友人所開設之店內，與該名友人理論，當時告訴人甲○○頭部、臉部並無傷勢，足見告訴人甲○○於本件事發時根本未受傷云云，並提出監視器錄影光碟片1片為證；惟查，本件告訴人甲○○所受之傷勢本非嚴重，經就醫治療後，短時間內即可痊癒或恢復原本之外觀，是縱告訴人甲○○於本件事發2日後之95年6月3日當天，其頭部、臉部外觀上已無明顯之傷勢，然此究不得逕予推論告訴人甲○○於事發當天並未受傷，其理至明；況經本院當庭以電腦播放之方式勘驗被告乙○○所提出之上開光碟片內容，該光碟片所存錄之監視器畫面僅有時間之顯示，並未顯示日期，而畫面中所出現之告訴人甲○○影像，亦無從判斷其當時頭部、臉部有無傷勢，此有本院勘驗筆錄1份在卷可按（見本院95年1月9日審判筆錄第14頁）；從而，上開光碟片之內容，顯無從據以為有利於被告乙○○之認定，併予敘明。
㈡被告甲○○傷害部分：
⒈上揭被告甲○○出手毆打告訴人乙○○之臉部，致告訴人乙
○○受有左結膜下出血、左眼眶瘀血、左眼窩周圍瘀傷、左眼球鈍傷等傷害之事實，業據告訴人乙○○於偵查中指訴綦詳（見偵查卷第16至第17頁之訊問筆錄），並於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具結後證述明確（見本院96年1月9審判筆錄第
9至第10頁），復有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3紙（見偵查卷第19至第21頁）、告訴人乙○○傷勢照片10幀（見偵查卷第22至第24頁）等在卷可稽。觀諸上開診斷證明書所載之就醫時間，告訴人乙○○係於本件事發後，旋於95年6月2日凌晨2時7分許即前往醫院就醫，而診斷受有上開傷勢，足認告訴人乙○○所受上開傷害，確係其因本件與被告甲○○爭執之過程所造成；再觀諸告訴人乙○○所受之傷害，係集中於左眼及其周圍部位，此亦核與被告甲○○已先以左手拉住告訴人乙○○右手，其面對告訴人乙○○而欲出手攻擊告訴人乙○○之臉部時，必係以右手出手毆擊告訴人乙○○左側臉部之情狀相符；參合上情，堪認告訴人（及證人）乙○○上開指訴及證述之情節，與事實相符。
⒉被告甲○○雖辯稱：當時伊是用左手抓住告訴人乙○○之右
手，要求告訴人乙○○交還借據，告訴人乙○○突然出手打伊的右臉，伊被打後就蹲在地上，無法起身，並未出手毆打告訴人乙○○云云；惟查，本件被告甲○○確有上開出手毆打告訴人乙○○之行為，此詳前述，且被告甲○○之身高為
162公分，體重為51公斤，而告訴人乙○○之身高為156公分，體重為42公斤，此據被告甲○○、告訴人乙○○於本院審理時分別陳明在卷（見本95年1月9日審判筆錄第12頁、第10頁），顯見被告甲○○之體型遠較告訴人乙○○之體型為高壯，又本件被告甲○○與告訴人乙○○爭執之過程中，告訴人乙○○固確有出手毆打被告甲○○之行為（詳前述），惟被告甲○○因而所受之傷害，僅止於頭部外傷併頭皮瘀腫、右臉頰紅腫等傷害，其傷勢尚屬輕微；是被告甲○○之體型既遠較告訴人乙○○為高壯，告訴人乙○○之攻擊行為對被告甲○○所能造成之傷勢亦屬輕微，於此情形下，被告甲○○焉有僅因受告訴人乙○○之攻擊後，即嚴重至蹲坐地面，無法起身之理？被告甲○○上開所辯，已顯與常情相違。再者，被告甲○○復辯稱：告訴人乙○○後來係不知何故自己跌倒撞到咖啡店門前之廣告看板，才會受傷，告訴人乙○○之傷勢並非伊所造成云云；惟查，本件告訴人乙○○所受左結膜下出血、左眼眶瘀血、左眼窩周圍瘀傷、左眼球鈍傷等傷害，均集中於臉部正面之左眼處，依其情狀判斷，顯係遭人迎面以徒手刻意攻擊左眼部位所造成，而非單純自行跌倒撞及路邊看板所致；況且，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亦到庭結證略稱：當時 伊有 看到告訴人乙○○跌倒撞到咖啡店的看板，告訴人乙○○跌倒時，是頭部右側撞到看板等語（見本院96年1月9日審判筆錄第4至第6頁、第8頁），依證人丙○○上開證述情節，告訴人乙○○因跌倒而撞及路邊看板，其受撞擊之部位係在頭部「右側」，然本件告訴人乙○○所受之前揭傷害，其位置均係在臉部「左側」之左眼處，而非其於跌倒時撞擊看板之部位即頭部「右側」，顯見告訴人乙○○前揭所受之傷害，並非跌倒時撞及路邊看板所造成，甚屬明確；從而，被告甲○○此部分所辯，亦與事實不符，委無足採。
⒊至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固結證稱：伊當時並未看見被
告甲○○有出手毆打告訴人乙○○等情；惟查，姑不論證人丙○○是否因其與被告甲○○之情誼關係而有刻意維護被告甲○○之情，本件被告甲○○追出店外欲向告訴人乙○○取回借據當時，證人丙○○正於店內接聽電話，證人丙○○係於掛斷電話後，始追出店外等事實，業據證人丙○○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結證明確（見偵查卷第8頁之訊問筆錄，本院96年1月9日審判筆錄第7頁），是證人丙○○既係事後始追出店外尋找被告甲○○及告訴人乙○○，其到達事發現場附近後所目睹之情狀，已難認係完整之全部事發經過，況證人丙○○亦可能因受其所在位置、距離、觀看角度等因素之限制，而未能清楚看見被告甲○○出手毆打告訴人乙○○之情，無論如何，均不能單以證人丙○○證稱其未看見被告甲○○有出手毆打告訴人乙○○乙節，即逕為有利於被告甲○○之認定，此亦併予敘明。
㈢綜上所述，被告乙○○、甲○○等2人前開所辯，均無足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2人之傷害犯行，均堪以認定。
二、按被告2人行為後，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部分修正條文，業於95年7月1日施行。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上揭條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刑法修正施行後，應適用上揭條文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又法律變更之比較適用，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且就比較之結果，須為整體之適用，不能割裂分別適用各該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此即法律變更之比較適用所應遵守之「罪刑綜合比較原則」及「擇用整體性原則」（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判例、27年上字第2615號判例、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茲就與本案相關之刑法修正前、後條文之比較，分述如下：
㈠罰金刑部分：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原規定：「罰金：（
銀元）1元以上」，且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貨幣單位，原亦均為銀元，本件被告2人所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詳後述），其法定罰金刑為「（銀元）1,000元以下」，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將其數額提高為2倍至10倍，再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規定折算為新臺幣後，上開罰金刑之數額為「新臺幣3元以上、3萬元以下」；而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則規定：「罰金：新臺幣1,000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且與該刑法修正條文同於95年7月1日起施行之增訂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復規定：「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第1項）。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倍（第2項）」，是依上開修正後之規定，刑法第277條第1項所定之罰金刑，其數額為「新臺幣1,000元以上、3萬元以下」，即其罰金之最低數額較諸修正前為提高；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
㈡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部分：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原
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日，易科罰金」，而依當時有效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已於95年7月1日刪除生效）前段規定，就上開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亦即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所規定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係以銀元
100元至300元折算1日，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規定折算為新臺幣後，係以新臺幣300元至
900元折算1日；另修正後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000元、2,000或3,000元折算1日，易科罰金」，亦即修正後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所規定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係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日；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
㈢綜上修正前、後刑法規定比較之結果，修正後之刑法規定並
未較有利於被告，揆諸前揭說明，本件自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之刑法規定。
三、核被告乙○○、甲○○等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
1項之傷害罪。爰審酌被告2人僅因細故發生爭執，即當街相互出手毆打對方，行為不檢，渠等於互毆之後，迄今未能達成和解，兼衡被告2人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損害，及犯後均否認犯行，態度難謂良好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
1項前段、第277條第1項，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沈志成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96年1月23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官陳鴻清
法官廖怡貞法官劉景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