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94年度上字第450號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4年上字第450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2月13日

裁判案由：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94年度上字第450號上訴人即被上訴人甲○○訴訟代理人 吳德讓 律師被上訴人即上訴人乙○○訴訟代理人 吳啟孝 律師複代理人 陳家淳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94年4月6日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上訴人即被上訴人甲○○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96年1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乙○○給付超過新台幣貳佰伍拾玖萬肆仟陸佰肆拾貳元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並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前開廢棄部分，上訴人甲○○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上訴人乙○○應再給付上訴人甲○○新台幣伍仟參佰捌拾貳元，及自民國九十四年六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乙○○其餘之上訴均駁回。
上訴人甲○○其餘之上訴及其餘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一審關於命乙○○負擔訴訟費用部分，及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乙○○上訴部分，由上訴人乙○○負擔百分之九十八，餘由上訴人甲○○負擔。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人甲○○上訴部分，由上訴人甲○○負擔。
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乙○○負擔千分之八，餘由上訴人甲○○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經查，上訴人即被上訴人甲○○（下稱甲○○）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即上訴人乙○○（下稱乙○○）賠償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新台幣（下同）6,630,000元，精神慰撫金10,000,000元，合計16,630,000元本息，經原審判命乙○○應賠償甲○○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2,140,275元及精神慰撫金500,000元，合計2,640,275元本息，甲○○於本院審理中追加請求乙○○應給付再醫藥費15,975元、換配眼鏡之費用303,033元、看護費用303,033元，合計622,041元，核其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應予准許。
二、甲○○主張：兩造係位在台北市○○○路○段○○○巷○號地下1樓之「邂逅PUB」同事，甲○○為服務生，乙○○擔任領班。92年6月6日凌晨4時許，甲○○與訴外人即同事 吳依穎 因與客人拼酒量問題發生口角，乙○○誤以為甲○○與訴外人吳依穎發生拉扯，竟徒手出拳毆擊甲○○左眼部，致甲○○受有左眼瞼瘀傷、視網膜水腫、左眼玻璃體出血、黃斑部裂孔及脈絡膜破裂之傷害，左眼視能喪失達90%以上，矯正後左眼視力僅0.02，無法經由手術或藥物改善視力，已達毀敗視能之重傷害，乙○○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甲○○因乙○○前開侵權行為，受有下列損害：㈠減少勞動能力損失：甲0000年00月00日出生，以每年180,000元計算減少之勞動能力，自92年7月起，至65歲退休止，可工作41年6個月，其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總計7,470,000元，依 霍夫曼 式計算扣除中間利息，一次給付之金額為6,630,000元。㈡精神慰撫金：甲○○因系爭傷害造成左眼盲視，並牽連右眼視力減退，影響工作及婚姻，精神上受有莫大痛苦，乙○○應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規定賠償甲○○10,000,000元之精神慰撫金等情。爰求為命乙○○應賠償甲○○16,630,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利息之判決（原審判命乙○○應給付甲○○2,640,275元，及自93年1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駁回甲○○其餘之訴。兩造各自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甲○○並追加請求乙○○應再給付醫藥費15,975元、換配眼鏡之費用303,033元、看護費用303,033元，合計622,041元本息）。並㈠上訴聲明：⑴原判決駁回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⑵上開廢棄部分，乙○○應再給付甲○○1,737,684元，及自93年1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⑶乙○○應給付甲○○622,041元，及自93年1月15日起，至給付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⑷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㈡答辯聲明：乙○○之上訴駁回。
三、乙○○則以：㈠乙○○係為阻止訴外人吳依穎與甲○○之口角與拉扯，於勸架中不慎傷擊甲○○之，並無使其左眼受重傷害之故意。㈡依財團法人國泰綜合醫院（下稱國泰綜合醫院）之診斷証明書及函可知，甲○○於事發當天就診時，醫生診斷之傷勢為「視網膜水腫、玻璃體出血、眼瞼瘀傷」等，並無「黃斑部病變併脈絡膜破裂」之情形，是甲○○指稱伊左眼因遭乙○○打傷造成「黃斑部病變併脈絡膜破裂」，且因「黃斑部病變」導致左眼重傷，甲○○自應就其間有相當因果關係負舉證之責。又甲○○於事發前不久，即曾多次因眼疾（右角膜潰瘍、左眼角膜炎等）到仁愛醫院掛急診，其非受傷之「右眼」經矯正後視力僅為0.7，87年5月27日至長庚紀念醫院住院時，亦曾特別要求院方提供「輔助物眼鏡一副」，甲○○自身常因情緒、工作因素而抽煙、喝酒等情，在在證明甲○○本屬「黃斑部病變」好發之高危險群，故其左眼所患之「黃斑部病變」係其個人因素所致，並非乙○○之傷害行為所致。㈢退萬步言，縱認甲○○之「黃斑部病變併脈絡膜破裂」與乙○○之傷害行為有相當因果關係，然因甲○○不願接受手術治療，因而惡化而導致失明，則甲○○就重傷之結果亦與有過失，乙○○自得主張過失相抵。㈣原判決逕以勞工保險條例第53條所附之「殘廢等級表」及「各殘廢等級喪失或減少勞動能力比率表」計算甲○○喪失勞動能力之比率，於法有違。㈣乙○○已支付醫藥費15,975元，應予扣除。㈤甲○○主張眼鏡鏡片及看護費用共622,041元部分，未舉證證明之等語，資為抗辯。並㈠上訴聲明：⑴原判決不利乙○○部分廢棄。⑵上開廢棄部分，駁回甲○○在第一審之訴。㈡答辯聲明：甲○○之上訴駁回。
四、經查，兩造原皆任職於台北市○○○路○段○○○巷○號地下1樓之「邂逅PUB」，於92年6月6日凌晨4時許，因甲○○與客人拼酒量問題發生口角衝突，乙○○徒手出拳毆擊甲○○左眼部，致甲○○受有左眼瞼瘀傷、左眼玻璃體出血、黃斑部裂孔及脈膈膜破裂之傷害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國泰綜合醫院診斷綜合證明書為證（見原審重附民字第6號卷6頁）。又乙○○因前開傷害人之身體致人於重傷犯行，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6月，有本院93年度上訴字第1059號刑事判決附卷可參（見本院93年度上訴字第1059號重傷害卷77－80頁），並有上開刑事案件全卷影本在卷可憑（外放），堪信此部分為真實。
五、本件首應審究者為乙○○有無故意侵權行為？如有，與甲○○所受之重傷害間有無相當因果關係？查：
㈠乙○○於刑事案件偵查中自承：「我有揮拳打甲○○左臉部
之左眼與太陽穴之間一拳，她（即甲○○）當時沒暈倒」、「我進辦公室，看到吳依穎與甲○○在拉扯，怕她們會有肢體衝突，我才情緒失控，但我沒喝酒，先發制人」（見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他字卷第5071號卷9頁反面）；另於刑事一審亦陳稱：「（你是要勸架，為何你要揮拳？）我為了要制止她，所以才揮一拳」等語（見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2年度易字第2430號卷13、14頁）。核與證人吳依穎在偵查中證稱：「（乙○○有揮拳打甲○○左眼、鼻樑？）有，打一拳，我有看到乙○○打甲○○一拳」等語（見同上他字卷8頁反面、9頁）相符。足認乙○○當時誤以為甲○○與吳依穎拉扯，為制止甲○○而揮拳毆擊甲○○左眼，其係故意傷害甲○○甚明。是乙○○以無傷害甲○○之故意云云置辯，尚難採信。
㈡甲○○因乙○○之傷害行為，致受有左眼玻璃體出血、黃斑
部裂孔及脈絡膜破裂，視力為0.04，有國泰綜合醫院於92年7月30日出具之診斷證明書附上開他字卷可稽（見他字卷第1
1頁）；而甲○○於92年6月6日事發後至國泰綜合醫院急診，經眼科醫師診斷有視網膜水腫、玻璃體出血、眼瞼瘀傷等，經治療後視力較為恢復，目前視力經矯正後達0.05，如日後不見改善，則視力恐有不能恢復之虞乙節，亦有該院92年9月25日管歷字第1086函附同上他字卷足憑（見他字卷第1
6頁）。再經本院刑庭院函請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台大醫院）鑑定甲○○之視力狀況，其鑑定結果為：「經檢查發現左眼創傷性黃斑部病變並脈絡膜破裂，於93年6月7日及93年7月2日接受詐盲檢查，而93年7月2日之檢查結果顯示，其右眼最佳矯正視力為0.7，左眼最佳矯正視力為
0.02。胡女士之左眼因傷勢影響致視力明顯受損，並無法經由手術或藥物治療改善視力。而目前左眼最佳矯正視力為0.02，依據美國醫學會評估視覺喪失百分比，其視覺效能已喪失超過百90%以上，應已達嚴重毀敗之程度」，復有該院93年7月21日校附醫秘字第9300007078號函可按（見本院93年度上訴字第1059號卷27頁）。綜上，足認甲○○之左眼視能雖曾經矯正後自0.04改善至0.05之短暫現象，惟因不見繼續改善已逐漸退化至0.02，幾乎盲目，亦無復原可能，已達毀敗之程度。又眼部乃人體之脆弱器官，以拳頭對之攻擊足以造成視能重大傷害，乙○○非無智識之人，衡情應為乙○○所能預見，乙○○僅因誤會為制止甲○○而揮拳相向，雖屬偶發事件，且乙○○與甲○○本有同事之誼，乙○○應無重傷害甲○○之故意，惟乙○○故意傷害甲○○因而致其受重傷，其行為與甲○○所受上開傷害間有相當之相當因果關係，應堪認定。乙○○辯稱：甲○○之眼睛於事發前早有異常，其視能毀敗實係因長期患有黃斑部病變所致，與乙○○之傷害行為間並無相當因果關係云云，亦無足取。
㈢乙○○雖又辯稱：甲○○就其所受之傷害，因不願接受手術
治療，導致失明，則其就重傷之結果與有過失云云。按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被害人與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賠償金額或免除之，民法第217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惟被害人之過失行為須為損害之共同原因，予損害之發生或擴大以助力，並與損害之發生與擴大有相當因果關係者，始有過失相抵之適用。查，甲○○所左眼之視力，無法經由手術或藥物改善，已如前述，且乙○○亦未舉證證明甲○○就其左眼失明有何過失行為，自無過失相抵原則之適用，乙○○上開所辯，亦不足採信。
六、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或健康者，對於被害人因此喪失或減少勞動能力，或增加生活上之需要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3條第1項、第195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件甲○○因乙○○之傷害行為，受有左眼瞼瘀傷、視網膜水腫，左眼玻璃體出血、黃斑部裂孔及脈絡膜破裂，經矯正後左眼視力僅達0.02，且無法經由手術或藥物改善視力，已達毀敗視能之重傷，此與甲○○之侵權行為有因果關係存在，已如前述，則甲○○自得就其所受損害請求乙○○賠償，茲就甲○○請求各項損害賠償分述如下：
㈠減少勞動能力部分：
甲○○主張因此次傷害致左眼視能毀敗，因而減損勞動能力，至65歲退休止，每年減少180,000元之收入，依霍夫曼式計算扣除中間利息，共計6,630,000元云云。經查，本件甲○○因乙○○之侵權行為，造成經矯正後左眼視力僅達0.02，依勞工保險條例第53條所附勞工保險殘廢給付標準表，已達第9級殘廢，此有台大醫院93年12月29日（93）校附醫秘字第9300214410號函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111頁），且該給付標準表，係經過專家綜合各種殘廢情形並參酌日本規定作成，具有相當之客觀性，應屬可採之標準。又依上開勞工保險殘廢給付標準表所示，甲○○所屬第9級殘廢之給付標準為280日，與屬殘廢第3等級，終身不能從事工作者，給付標準840日相較，其喪失勞動能力為33.33%。又甲○○為00年00月00日出生，有其提出之身分證可佐（見原審附民卷7頁），參諸勞動基準法第53條、第54條，自請退休及強制退休之年齡分別為55歲、工作25年以上及60歲，則自甲○○92年6月6日受傷之日起128年12月28日滿60歲應退休之日止，其之工作期間尚有36年6月22日，其依民法第193條第1項規定，請求此期間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失，自屬有據。又甲○○主張其每月薪資25,000元，並提出92年1月至5月份之扣繳憑單為證，惟依其扣繳憑單所示（見本院1卷35、36頁），92年1月至3月所得為78,000元，92年4月、5月所得為46,000元，平均每月所得為248,000元，則應以每月248,000元為據計算甲○○之勞動能力，原審以政院勞工委員會依勞動基準法第21條規定，於86年10月16日以台86勞字第39716號函調整核定基本工資每月15,840元計算之依據，似有誤會。則甲○○減少勞動能力一次給付之賠償總額，依霍夫曼計算法扣除中間利息，甲○○因本件所受減少勞動能力之損害應為2,094,642元（24,800元×12×33.33%×21.117451＝2,094,642元，元以下四捨五入）。甲○○於上開範圍內之請求，並無不當，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即不應准許。
㈡精神慰撫金部分：
甲○○主張因身體受傷致精神上受有痛苦，請求乙○○賠償精神上損害。查甲○○為00年出生，高中畢業，名下無財產，發生本件事故時年24歲，乙○○為00年出生，國中畢業，名下有一部汽車，兩造原為同事，因與客人拼酒量問題發生衝突，造成甲○○左眼視力經矯正後僅達0.02，且無法經由手術或藥物改善視力，已達毀敗視能之重傷，堪認其精神上遭受莫大痛苦。本院審酌前述兩造身份、地位及經濟能力、加害程度等一切情狀，認為甲○○請求精神上之損害賠償以500,000元為適當，超過部分則不應准許。
㈢醫療費用部分：
甲○○主張：伊自92年6月6日左眼受擊重傷時起，迄94年5月止，按月複診，支付醫療費用15,975元等語，業據提出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醫療費用收據為證（見本院卷37－46頁）。乙○○對上開收據之真正固不爭執，惟辯稱：伊已支付相關醫療費用10,593元。經查，乙○○業已支付甲○○醫療費用10,593元，有財團法人國泰綜合醫院醫療費用收據為證（見本院52－58頁），並為甲○○所不爭執（見本院
2卷71頁），則乙○○已給付部分自應予扣除，故甲○○請求乙○○給付醫藥費於5382元（15,975元－10,593元＝5,382元）範圍內，應予准許，超過此部分之請求，即不應准許。
㈣增加生活上需要部分：
甲○○主張：因左眼受擊重傷盲視，影響右眼視力遞減，每3個月須換配眼鏡鏡片，每次須付費2,000元，已續付7次，計14,000元，終此一生，換配眼鏡鏡片費用為1,000,000元以上；又因左眼受擊重傷盲視，影響右眼視力，致伊每經崎嶇不同道路、上下坡或台階時常無法準確拿捏而摔跤或拌倒，終其一生需顧傭他人為照拂扶持之費用為2,000,000元以上，爰減縮請求622,041元云云，為乙○○所否認，甲○○就上開主張未舉證證明之，空言主張，自不足採。
㈤準此，甲○○因本件侵權行為，所得請求乙○○賠償之金額
合計為2,600,024元（2,094,642元＋500,000元＋5,382元＝2,600,024元）。
七、綜上所述，甲○○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乙○○給付2,594,642元（2,094,642元＋500,000元＝2,594,642元），及自附帶民事訴訟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3年1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乙○○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乙○○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乙○○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乙○○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甲○○請求乙○○再給付1,737,684元，及自93年1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此部分為甲○○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甲○○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另甲○○再追加請求 吳鳳珠 給付5,382元自上訴理由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4年6月10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乙○○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甲○○上訴為無理由，追加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6年2月13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林丁寶
法官陳博享法官蔡芳齡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華民國96年2月16日
書記官蔡錦輝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