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0年上易字第142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0年12月21日
裁判案由：重利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100年度上易字第1426號上訴人即被告 陳志宏 選任辯護人 蔡素惠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重利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0年度易字第603號中華民國100年9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及移送併辦案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2099、376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
一、緣 張峻榕 及張峻榕之表哥 張凱傑 為支付生活開銷或購買工作材料，急需籌款應急，且因告貸無門，乃於民國九十九年十一月上旬，經由友人介紹向陳志宏借款，詎陳志宏竟基於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犯意，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門號與張峻榕、張凱傑聯繫後，於附表所示之時、地，先後貸放款項予張峻榕及 張愷傑 二人，並約定以每十日為一期，每期收取每萬元（新臺幣，以下均同）一千五百元之利息，另要求張峻榕、張凱傑需同時簽立本票以供擔保，且於交付借款時預先扣除第一期之利息，陳志宏即以此方式，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折合週年利率約為540%之重利（原審誤載為700%）。嗣因張凱傑無力繳付利息，經其家人向警方報案，員警遂趁陳志宏於一００年二月十八日二十二時五十分許，前往彰化縣○○鎮○○里○○路○段○○○號海埔國小前，欲向張凱傑催討本息時當場查獲，始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張凱傑、張峻榕訴由彰化縣警察局鹿港分局報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其立法本旨係以證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屬於傳聞證據，此項證據，當事人無從直接對於原供述者加以詰問，以擔保其真實性，法院亦無從直接接觸證人而審酌其證言之憑信性，違背直接審理及言詞審理之原則，除具有必要性及信用性情況之除外者外，原則上不認其有許容性，自不具證據能力；至所謂具有必要性及信用性情況者，例如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及第二百零六條等情形，仍例外認其有證據能力。本案證人即告訴人張峻榕、張凱傑於警詢中之陳述，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為傳聞證據，且經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爭執該部分無證據能力，復無上開傳聞法則例外之情形，則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規定，自無證據能力。
二、次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第二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查本案證人即告訴人張峻榕、張凱傑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既經依法具結，擔保其證述之真實性，且其等前揭證述，並無證據顯示係遭受強暴、脅迫、詐欺、利誘等外力干擾情形或在影響其心理狀況，致妨礙自由陳述等顯不可信之情況下所為，是上開證人於偵查中所為之證述，客觀上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自具有證據能力。
三、又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之四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查本件除前開部分外，其餘本案以下引用之證據，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並未就有何於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且相關證據並經本院於審理期日逐一提示、朗讀，及告以要旨，復查無有何違背程序規定之情事，依據上述之說明，均應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陳志宏固坦承曾分次借款予告訴人張峻榕及張凱傑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重利之犯行，辯稱：伊雖有借錢給他們，但未收取利息云云；辯護人則以：本件借款人並無急迫之情，且借款人向被告借款時，並未告知借款原因，被告實無從知 悉渠 等是否有所謂急迫、輕率之情形，再者，本件被告並未向借款人收取利息，是以本件顯與重利罪之構成要件不相當等語資為置辯。經查：
（一）被告陳志宏上開重利之犯行，迭據證人即告訴人張峻榕、張凱傑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具結明確：
⑴證人張峻榕於偵查中證稱：總共向陳志宏借貸五次，第一
次在九十九年十一月初借貸五萬元，實拿四萬二千五百元，第二次於同年十二月中借貸三萬元，實拿二萬五千五百元，第三次於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借貸三萬元，實拿二萬五千五百元，第四次於一００年一月十二日借貸二萬元，實拿一萬七千元，第五次於一００年一月十六日借貸二萬元，實拿一萬七千元，利息以十天為一期，每萬元十天利息一千五百元，伊係透過朋友知道被告在放款，五次借款本金尚未清償，一直在付利息，借款時均有開立本票等語（見偵字第二０九九號卷第四九至五十頁）。復於原審審理中證稱：伊於九十九年十一月間至一００年一月間，因要清償賭債、車貸或電話費用等，向被告借款五次，第一次向被告借五萬元，實拿四萬二千五百元，利息十天一期，本金每一萬元支付一千五百元，伊當時簽發面額十萬元的本票給被告，支付利息地點都是在臺中市或是王田交流道（臺中市大肚區），第二次再臺中市○○○○道借三萬元，實拿二萬五千五百元，伊簽發面額六萬元本票給被告，支付利息地點在臺中市，第三次於九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向被告借三萬元，地點在臺中市○○路，並簽發面額六萬元的本票給被告，利息的計算方法跟前兩次都一樣，一００年一月十二日，在臺中市烏日區某處，再向被告借二萬元，並簽本票給被告，利息的算法一樣，一００年一月十六日再向被告借二萬元，地點在臺中市○○○路交流道，實拿一萬七千元，並簽發面額四萬元的本票給被告，伊向被告借五次本金，利息有五、六次是在臺中市支付，有三、四次在彰化鹿港鹿和路那邊支付，伊開立本票是作為擔保及證明用等語（見原審卷第二二至二四、六七至七十頁）；又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伊因要繳納家庭生活費用、車貸而向被告借款五次，總共支付利息約十八萬元等語（見本院卷第三九至四十頁）。
⑵證人張凱傑於偵查中證稱：伊於九十九年十一月初晚間九
時許，見表弟張峻榕撥打電話向地下錢莊借錢，就撥打被告持用之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約在臺中市○○○○道天橋下借款，借六萬元，預扣九千元，簽本票一張，利息每十天為一期，每期利息九千元，相隔九天後，在同一地點，再向被告借款三萬元，預扣四千五百元及前次借款利息九千元，實拿一萬六千五百元，過五天，第三次約在同一地點，再借三萬元，預扣利息四千五百元，實拿二萬五千五百元等語（見偵字第二０九九號卷第五十至五一頁）；復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伊於九十九年八月間因缺錢跟被告借錢才認識被告，同年十一月開始向被告借錢，總共借三次共十二萬元，借錢地點在臺中市大肚橋那邊，當時伊因工作有時候沒有領到錢，沒有錢買材料，又不想跟父母親拿，所以才向被告借錢週轉，第一次向被告借六萬元，每一萬元利息一千五百元，預扣第一期利息九千元，實拿五萬一千元，並簽面額十二萬之本票，之後因付不出第二期利息，再向被告借三萬元，並從中扣除一萬三千五百元（包括前一期的本金六萬元的九千元利息及本次三萬元預扣的利息四千五百元），實拿一萬六千五百元，借錢的地點是在臺中市大肚橋那裡，五天後又向被告借三萬元，預扣四千五百元利息，實拿二萬五千五百元，支付利息的地點在臺中市大肚橋，伊十天支付利息一次，從九十九年十一月初一直到一００年二月初都有支付十天一期利息九千元給被告，支付地點在臺中市大肚橋下，有時在鹿港鎮海埔國小，一直到一００年二月以後付不出利息等語（見原審卷第二十至二一、五五至五八頁）；又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伊因工作需要購買油漆材料，乃九十九年十一月間向被告借款三次，總共支付利息約十多萬元等語（見本院卷第四十至四一頁）。
⑶此外，本件係因被告張凱傑無力繳付利息，經其家人向警
方報案，員警遂趁被告陳志宏於一００年二月十八日二十二時五十分許，前往彰化縣○○鎮○○里○○路○段○○○號海埔國小前，欲向張凱傑催討本息時當場查獲乙情，有員警 陳清富 職務報告書一紙在卷可憑（見偵字第二０九九號卷第四頁），並經證人陳清富於原審證述無誤（見原審卷第十八頁反面至十九頁），復有告訴人張峻榕簽發之本票影本六紙在卷可稽（見偵查卷第三七六五號卷第九、十頁）。觀諸告訴人張峻榕、張凱傑上揭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均明確指出被告確實有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借貸如附表所示之金額予伊等，且 渠等 就約定計息方式及簽發本票以供擔保等情，所述均屬相同。再觀諸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之供述，其與告訴人僅於工地認識，既非親屬關係，亦非甚為熟稔之朋友，若無利可圖，被告豈會甘冒遭受倒債之風險，陸續貸借款項予告訴人，況於借貸過程，中間必有相關費用之支出（如與告訴人等相約借款地點，致需額外支付車馬費或油費等），被告縱屬至愚，亦不可能於利息損失之外，再額外吸收該等費用，是被告辯稱其未向告訴人等收取利息云云，顯悖於常情，難認可採。而告訴人等指訴被告曾向渠等收取利息等情，應屬可信。
（二）按以目前銀行預借現金之放款利率，均無高於民法第二百零五條所定之最高利率即週年利率20%者，惟本件被告放款取息之利率高達週年利率540%（每萬元十天利息一千五百元，每月利息為四千五百元，年息為五萬四千元，換算週年利率為540%），與銀行之放貸利息或合法當鋪業者之質借利息，皆不相當，核屬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再如告訴人張峻榕、 張凱節 前述之證詞，渠等或因需清償車貸及相關生活費用，或須購買工作所需之材料，可認確已頻於迫切需用金錢之際，再者以現今金融機構林立，一般人欲向金融機關取得借款並非難事，惟告訴人卻捨此管道而不為，亦不向渠等周遭親人求援，顯然應已到達告貸無門之情境，再衡以告訴人向被告借貸之本金，均未能返還，且於短期內向被告密集借款，益徵告訴人向被告借款之際，確有急迫之情，是告訴人等倘非因急迫告貸無門，當無輕率決定忍受高額利息負擔而向被告借款之必要。
（三）綜上所述，被告確係乘告訴人等急迫、輕率之際而貸以金錢，並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是以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重利犯行堪以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一）按民間高利借貸每有於借貸之初支付本金時，先扣除利息者，則應認貸款之人已取得利息（最高法院八十二年度臺上字第五八三四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所謂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係指就原本利率、時期核算及參酌當地之經濟狀況，較之一般債務之利息，顯有特殊之超額者而言（最高法院二十七年上字第五二０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向告訴人張凱傑、張峻榕收取之利息，換算年利率高達本金之五點四倍，以現今為低利率時代，金融機構除少數貸款（如信用卡、現金卡等無擔保之短期、小額之授信）利率高於10％外（但均未逾20％），多數貸款利率均在10％以下，及一般民間貸款多為三分利（即月息3％）等公眾週知之現今經濟狀況及金融市場動態等情狀相較，被告所收取之利息，顯較一般債務之利息有特殊之超額，核屬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至堪確定。
（二）又所謂集合犯是指立法者所制定之犯罪構成要件中，本就預定有數個同種類之行為將反覆實行之犯罪而言，將各自實現犯罪構成要件之反覆多數行為，解釋為集合犯，而論以一罪。是以對於集合犯，必須從嚴解釋，以符合立法本旨。觀以重利犯罪之性質，在社會生活常態上或為零星偶一為之，或長期不間斷的反覆為之，均有其可能性，自難認立法者於制定刑罰法律之初，已認知重利行為必屬具反覆性之犯罪，且有意藉由法條中客觀構成要件之行為要素，涵括上開具有反覆實施特性之數個犯罪行為。經查，被告所為附表編號一至三之三次重利犯行，及附表編號四至八之五次重利犯行，雖分別均係對同一被害人張凱傑及張峻榕所為，然觀諸附表編號一至三之三次犯罪時間，及附表編號四至八之五次犯罪時間，並非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各行為間具有獨立性，並非難以強行分開，故核被告所為如附表編號一至八之八次犯行，均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條之重利罪。再刑法上接續犯之概念係指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最高法院八十六年臺上字第三二九五號判例參照），被告於附表編號一至八所示之各次本金借貸期間內，就各該次之本金借貸而言，雖均有收取數次分期重利之行為，惟各該次之本金借貸，被告係各基於接續取得同一次本金借款之各期利息犯意所為，僅接續多次收取同一筆本金債務之分期利息，各侵害一法益，均為接續犯，皆各論以單純一罪。被告所犯附表編號一至八之八次重利犯行，雖罪名相同，惟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一００年度偵字第三七六五號移送併辦部分，因與業經起訴之如附表編號四至八部分為屬同一事實，自應併予審理。
三、原審以被告前揭犯行明確，適用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五十一條第五款，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第一項、第二條前段等規定，並審酌被告正值青年，不思以正當方式賺取所需，反而趁人之危，利用他人亟需用錢之際而收取高額利息，藉此牟利，無視於借款人每每因無力負擔高利貸之重利或鋌而走險犯罪或輕生尋短，製造社會問題，對借款人自身及其家庭與社會致生之危害匪淺，惟念及被告未以暴力手段催討債務，手段尚稱和平，犯後飾詞狡辯，毫無悔意等一切情狀，分別就各罪量處有期徒刑二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一年，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經核原判決之認事用法俱無不當，量刑亦稱允洽（雖就被告收取之重利相當於周年利率之計算，原審判決與本院略有歧異，然對判決結果不生影響）。被告猶執陳詞否認犯行，指摘原判決不當而提起上訴，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惠珠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0年12月21日
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官林榮龍
法官黃仁松法官王義閔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王麗珍中華民國100年12月21日附表：
┌─┬───┬────┬────┬────┬──────┬─────────┐│編│借款人│借款時間│借款地點│約定借款│約定利息│主文││號││││金額（單│（單位：新臺│││││││位：新臺│幣）│││││││幣）│││├─┼───┼────┼────┼────┼──────┼─────────┤│1│張凱傑│99年11月│臺中市國│6萬元│10天為1期，│陳志宏犯重利罪，處││││上旬某日│道一號高││，每期本金每│有期徒刑貳月，如易│││││速公路大││萬元利息1千5│科罰金，以新臺幣壹│││││肚交流道││百元（換算年│仟元折算壹日│││││下方││利率約540％││││││││），預扣第1││││││││期利息9千元││││││││，實拿5萬1千││││││││元。支付利息││││││││地點在臺中市││││││││大肚橋或彰化││││││││縣鹿港鎮海埔││││││││國小，付息至││││││││100年2月初。││├─┤├────┼────┼────┼──────┼─────────┤│2││99年11月│同上│3萬元│10天為1期，│陳志宏犯重利罪，處││││中旬某日│││，每期本金每│有期徒刑貳月，如易│││││││萬元利息1千5│科罰金，以新臺幣壹│││││││百元（換算年│仟元折算壹日│││││││利率約540％││││││││），預扣第1││││││││期利息4千5││││││││百元，實拿1││││││││萬6千5百元（││││││││含扣除前次借││││││││貸6萬元之利││││││││息9千元）。││││││││支付利息地點││││││││在臺中市大肚││││││││橋或彰化縣鹿││││││││港鎮海埔國小││││││││，付息至100││││││││年2月初。││├─┤├────┼────┼────┼──────┼─────────┤│3││99年11月│同上│3萬元│10天為1期，│陳志宏犯重利罪，處││││旬某日│││，每期本金每│有期徒刑貳月，如易│││││││萬元利息1千5│科罰金，以新臺幣壹│││││││百元（換算年│仟元折算壹日。│││││││利率540％）││││││││，預扣第1利││││││││息4千5百元，││││││││實拿2萬5千5││││││││百元。支付利││││││││息地點在臺中││││││││市大肚橋或彰││││││││化縣鹿港鎮海││││││││埔國小，付息││││││││至100年2月初││││││││。││├─┼───┼────┼────┼────┼──────┼─────────┤│4│張峻榕│99年11月│臺中市五│5萬元│10天為1期，│陳志宏犯重利罪，處││││上旬某日│權西路與││每期本金每萬│有期徒刑貳月，如易│││││向上路口││元利息1千5百│科罰金，以新臺幣壹│││││││元計算利息（│仟元折算壹日。│││││││換算年利率約││││││││540％），預││││││││扣第1期利息7││││││││千5百元，實││││││││拿4萬2千5百││││││││元。支付利息││││││││地點在臺中市││││││││大肚區或彰化││││││││縣鹿港鎮，付││││││││息至100年2月││││││││初。││├─┤├────┼────┼────┼──────┼─────────┤│5││99年12月│臺中市大│3萬元│10天為1期，│陳志宏犯重利罪，處││││中旬某日│肚交流道││每期本金每萬│有期徒刑貳月，如易│││││下││元利息1千5百│科罰金，以新臺幣壹│││││││元（換算年利│仟元折算壹日。│││││││率約540％）││││││││，預扣第1期││││││││利息4千5百元││││││││，實拿2萬5千││││││││5百元。支付││││││││利息地點在臺││││││││中市或彰化縣││││││││鹿港鎮，付息││││││││至100年2月初││││││││。││├─┤├────┼────┼────┼──────┼─────────┤│6││99年12月│臺中市向│3萬元│10天為1期，│陳志宏犯重利罪，處││││21日某時│上路口││每期本金每萬│有期徒刑貳月，如易│││││││元利息1千5百│科罰金，以新臺幣壹│││││││元（換算年利│仟元折算壹日。│││││││率約540％）││││││││，預扣第1期││││││││利息4千5百元││││││││，實拿2萬5││││││││千5百元。支││││││││付利息地點分││││││││別在臺中市及││││││││彰化縣鹿港鎮││││││││，付息至100││││││││年2月初。││├─┤├────┼────┼────┼──────┼─────────┤│7││100年1月│臺中市烏│2萬元│10天為1期，│陳志宏犯重利罪，處││││12日某時│日區某處││每期本金每萬│有期徒刑貳月，如易│││││││元利息1千5百│科罰金，以新臺幣壹│││││││元（換算年利│仟元折算壹日。│││││││率約540％）││││││││，預扣第1期││││││││利息3千元，││││││││實拿1萬7千元││││││││。支付利息地││││││││點在臺中市及││││││││彰化縣鹿港鎮││││││││，付息至100││││││││年2月初。││├─┤├────┼────┼────┼──────┼─────────┤│8││100年1月│臺中市五│2萬元│10天為1期，│陳志宏犯重利罪，處││││16日│權西路交││每期本金每萬│有期徒刑貳月，如易│││││流道下││元利息1千5百│科罰金，以新臺幣壹│││││││元（換算年利│仟元折算壹日。│││││││率約540％）││││││││，預扣第1期││││││││利息3千元，││││││││實拿1萬7千元││││││││。支付利息地││││││││點在臺中市及││││││││彰化縣鹿港鎮││││││││，付息至100││││││││年2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