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交訴字第9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4年03月08日
裁判案由:公共危險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九十三年度交易字第一五號
公訴人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甲○選任辯護人陳世煌律師
黃俊昇律師右列被告因過失傷害及公共危險案件,經檢察官分別提起公訴(九十二年度調偵字第四號、九十三年度調偵續字第一號),本院合併審理判決如左:
主文甲○因過失傷害人,處有期徒刑伍月;又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受傷而逃逸,處有期徒刑拾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事實
一、甲○於民國九十一年二月二十八日晚間,搭載其幼子 劉峻維 ,駕駛銘一塑膠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日產NISSAN廠牌、車款CEFIRO、車號00—四0三六號自用小客車,沿平日少有人使用之彰化縣○○鄉○○路○段由南往北方向行駛,欲返回其位於彰化縣○○鄉○○村○○路○段○○○號住處,於當晚八時三十分許,行經該路段員集路三段一三七號附近彎道時,本應注意車前狀況,且在雙向二車道行駛時,在劃有分向限制線之路段,不得駛入來車之車道內,而依當時情形天候晴、彎路、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及視距良好之情形,又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及此,因車內幼子吵鬧,貿然回頭看顧幼子,而駛入對向車道,適有 陳明雅 騎乘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附載 何幸 幸,沿員集路三段由北往南方向行駛至該處,兩車因而在陳明雅所騎乘車道之慢車道發生碰撞,致陳明雅受有頭部外傷併腦震盪、面部多處撕裂傷、右肘挫傷、頸椎損傷合併神經根脊髓病及左臂神經損傷等傷害,而 何幸幸 則受有左側股骨開放性骨折、左側踝關節開放性骨折脫臼及左側跟骨骨折等傷害。詎甲○經此劇烈撞擊,明知被撞擊之人應受有嚴重之傷害,竟不為必要之救護措施,反另行起意,駕車加速逃逸,後有其他車輛行經該處發現傷者,而報警處理,並將傷者送醫。因何幸幸之兄 何振宏 於九十一年三月五日至現場找尋汽車碎片,再前往附近車廠找尋比對可疑車輛,於當天晚上在彰化縣○○鄉○○村○○路○段一八八之一號匯聯汽車公司內,發現上開甲○所駕駛並送修之九H—四0三六自小客車,而查知上情。
二、案經何幸幸、陳明雅訴由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承:伊當日確有經過該處,且在經過彎道時,因小孩在後面吵,故轉頭要求小孩不要吵,伊知道轎車前面有撞到東西,並抖動一下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上開過失傷害暨肇事逃逸犯行,辯稱:伊當時察覺有撞輾到物品後,於再往前開一段路後,即停車查看,但未發現有異;而伊所駕駛之自小客車車頭受損,係因伊平日駕駛技術不良,不慎碰撞工廠、住家牆壁,及遭廠內貨車碰撞所致云云。而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被告另有加保第三人責任險,並無規避責任之必要;且被告如有湮滅證據之動機,應會儘速通知車廠修復;又告訴人何幸幸於事故發生後,即向到場員警表明係告訴人陳明雅車速過快;另證人何振宏、 陳山 能所提出之大燈碎片及殘漆,無從證明係該次事故發生後所遺留之跡證;再鑑定機關並未就兩車是否有擦撞作鑑定,而係在兩車必有擦撞之前提下做成鑑定報告,尚無從憑該鑑定報告即認此二車確有擦撞等語。經查:
㈠證人陳明雅於上揭時地騎乘機車遭對向轎車逆向撞擊倒地等情,業據證人即騎乘
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之告訴人陳明雅,於本院九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審理時證稱:當日係在晚上八點半左右,騎乘機車行經車禍地點之外側車道,該路段為轉彎處,有輛深色小轎車超過中心線開過來,該輛小轎車擦撞到其機車左側約後座腳踏處後,即人車倒地,其撞到肇事車輛左側引擎蓋及後照鏡,且嘴巴亦有撞到後照鏡,何幸幸則是腳被引擎蓋撞到,但因未見到駕駛人,故不知是誰駕車與其相撞等語(見本院當日審判筆錄),按證人陳明雅雖為本件之告訴人即被害人,惟其在本院以言詞證述當日係遭轎車撞倒,而非自行倒地,並真實陳述無法確知孰為駕駛人,且依卷存證據資料內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證人上開證述係屬虛偽,亦無足以令人顯信證人證述為不可採之品性證據或前科證據存在,本院尚不得僅以證人同為本件之告訴人,而全盤抹煞其在訴訟上所具有之證人資格及其證言之證明力,是證人陳明雅之證詞尚可採信,本件證人陳明雅所騎乘之機車應非自行倒地,而係遭逆向來車撞擊倒地所致。又告訴人陳明雅、何幸幸於遭撞擊倒地後,陳明雅受有頭部外傷併腦震盪、頸椎損傷合併神經根脊髓病、左臂神經叢損傷,何幸幸則受有左側股骨開放性骨折、左側踝關節開放性骨折脫臼、左側跟股骨折等傷害,此有秀傳紀念醫院九十一年三月八日診斷證明書各一紙存卷可參(見他字第四二四號卷第一三頁、第一五頁),另據證人陳明雅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傷勢均已痊癒等語,而證人即何振宏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何幸幸雖因本次車禍腳已跛掉,但仍可行走等語(均見本院九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審判筆錄),可見告訴人陳明雅、何幸幸雖均受有傷害,然均尚未達重傷害之程度,附此敘明。
㈡證人即告訴人何幸幸之兄何振宏曾於事發後,至車禍現場尋得角燈,並持之前往
附近汽車修護廠發現被告所駕駛之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而該車當時保險桿、大燈、後照鏡等均受損一節,業據證人何振宏於本院九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審理時證稱:其係於三月五日至車禍現場之馬路邊及草叢撿拾到一些角燈,即開始在田中等地汽車修護廠查問,於當晚在匯聯汽車修護廠發現有一輛車之駕駛座側板金及角燈受損嚴重,且駕駛座該側之保險桿、板金有一大片與機車兩側引擎蓋同一顏色之藍漆,後照鏡又受損,故懷疑該車係可疑肇事車輛,即通知警員 林俊忠 ,警員林俊忠到場後有拍照,並由警員林俊忠將該車輛上保險桿上所殘留之藍色漆刮下委由其代為保管等語(見本院審判筆錄),並有證人何振宏提出之殘留漆痕一包,及殘留角燈、保險桿碎片一包扣案足資佐證,上情堪以認定。又經證人何振宏事後以告訴人陳明雅所騎乘之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與被告駕駛之同款汽車進行比對,倘該二車相撞,確實可致與被告同款之自小客車之駕駛座側方向燈、大燈、角燈、保險桿受有最直接之撞擊,而證人陳明雅所騎乘之機車左側引擎蓋亦確實可能受最直接之衝擊,此亦有證人何振宏所提出之比對照片五紙附卷可稽(見他字第四一五號卷第六0頁至第六二頁),此外,另有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之駕駛座側保險桿、大燈、方向燈、角燈受損之照片五紙,及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左側引擎蓋已完全脫落,及機車左側下緣受損之照片九紙存卷可參(見他字第四二四號卷第三一頁、第八三頁、第三二頁、第四0頁至第四二頁),衡之①被告亦自承居住在事故地點附近,於當晚確曾經過該路段,並輾撞到不明物;②證人陳明雅所騎乘之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與被告所駕駛之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兩車相撞位置大致相吻;③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之藍漆顏色與殘留在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保險桿及板金上之藍漆經目視顏色類似;④證人何振宏所撿拾之角燈碎片與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角燈係同款紋路;⑤證人陳明雅曾告以嘴巴有碰到後照鏡,而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之後照鏡確也受損等情綜合觀之,應可認定被告當晚確曾於上開地點,駕車撞擊證人陳明雅所騎乘之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
㈢按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汽車在雙向二車道行駛
時,在劃有分向限制線之路段,不得駛入來車之車道內,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九十四條第三項、第九十七條第二款定有明文。被告駕駛汽車,自應注意上述道路交通安全規則之規定,又依附卷之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所載,本件肇事時天候晴、彎路、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及視距良好等狀況,被告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其竟疏未注意及此,而貿然於彎道時,回頭照料小孩,而駛入來車車道內,致撞及陳明雅、何幸幸,被告顯有過失已堪認定。況本件經送臺灣省彰化縣區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亦同此認定,此有該委員會九十二年五月二日彰鑑字第九二0三0六號函附鑑定意見書一份在卷可參(見調偵字第四號卷第二一頁至第二三頁),是被告過失駕車肇事行為,與告訴人陳明雅、何幸幸二人之傷害結果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
㈣又被告於駕車撞及告訴人陳明雅、何幸幸,致其等分別受有前開傷害後,竟即駕
車逃逸,未為必要之救護措施一節,亦據證人即現場處理員警林俊忠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係因巡邏發現陳明雅、何幸幸躺在路中間,當時僅有另一台吉普車擋在陳明雅、何幸幸車後,避免來車再度撞擊陳明雅、何幸幸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審判筆錄),且被告亦不爭執未曾留在現場為相當之救護,再衡以本件車禍撞擊極為猛烈,被告應明知被撞擊人應受有相當之傷害,竟率然駕車離去,被告主觀上顯有駕車逃逸之犯意至明。
㈤至辯護人雖以前詞為被告辯護,且被告亦辯稱該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上
之受損痕跡,係其自行撞擊牆壁等物所致,另被告聲請傳喚之證人即匯聯汽車公司修護廠員工 蕭旭佑 則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印象中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送修時,僅有保險桿及引擎蓋有擦傷,並未發現該車上有其他車子之漆黏在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上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審判筆錄),惟查:①本件被告縱另有加保第三人責任險,然被告於當晚係搭載幼兒偶發此交通事故,於事故發生後,是否會因有加投保第三責任險即無卸責逃逸之可能,尚屬臆測之詞,況本件被告迄今與告訴人間,仍因保險公司就賠償金額未能談妥,致尚未和解,從而,亦難認被告有投保任意第三人責任險,即於發生事故後,無任何避責之可能,是被告是否投保高額任意責任險,與被告駕車發生事故後是否會駕車逃逸,尚難認有何具體關聯性;②本件被告縱將車送修後,未通知車廠儘速修復,然尚無客觀統計可知全部之肇事逃逸者於事故發生後,均會儘速修復汽車以避免查緝,是亦難憑此為被告有利之認定;③告訴人何幸幸於事故發生後,隨即向到場員警陳明係告訴人陳明雅車速過快等情,雖據證人林俊忠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在卷(見本院九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審理筆錄),惟查,告訴人何幸幸患有中度智能障礙,此據證人即何幸幸之舅父 陳山能 於警詢時證述在卷(見他字第四二四號卷第七八頁至第七九頁),且證人林俊忠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何幸幸之國語及表達能力均不佳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審理筆錄),是告訴人何幸幸於事故發生後,縱曾向員警表明證人陳明雅當日車速過快,然此僅係告訴人何幸幸之行車感覺,尚非告訴人何幸幸確曾目視注意證人陳明雅之車速所為之客觀陳述,且告訴人何幸幸就車速過快之判斷,是否與一般人相同,亦屬可疑,況告訴人何幸幸並未曾陳稱未遭他車撞擊,從而,縱告訴人何幸幸曾於事故發生後向處理員警林俊忠表示證人陳明雅行車速度過快,亦難憑此即認證人陳明雅係駕車過快自行跌倒;④至辯護人雖質疑扣案物與本案之關聯性,且何以證人何振宏於九十一年四月十四日製作警詢筆錄時,未向員警表明曾在三月五日撿拾到角燈碎片等語,惟查⑴證人何振宏於本院審理時已證稱:因其撿到之數量不多且很細微,並將撿拾到之碎片與陳山能撿拾到之碎片混裝,才在警詢時向警察表示在現場時,除陳山能所交付之碎片外,並未發現其他碎片,而其當日會再去撿拾,主要係因陳明雅所騎乘之機車整個板金均已撕裂,受損極為嚴重,認為現場應該不只那些碎片,才會再到現場查證等語(見本院九十四年二月二十二日審判筆錄),是證人何振宏就其撿拾碎片動機及為何於警詢時為上開陳述,均尚合情理,且其於警詢時所為上開陳述,極有可能係因員警詢問方式或當時思慮所及而為陳述,尚難憑證人何振宏此部分警詢證述,即認證人何振宏未曾至現場撿拾碎片找尋可疑肇事車輛;況證人何振宏於毫無員警協助下,確實在前開彰化縣○○鄉○○村○○路○段一八八之一號匯聯汽車公司內,尋得可疑車輛,更可認證人何振宏陳稱確有至現場找尋碎片,及循碎片找尋可疑車輛等語,實有所據;⑵證人林俊忠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日至現場處理時,雖在現場雙黃線附近,有二、三片透明大燈碎片,但因現場不像有撞擊痕跡,故在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上,記載現場碎片係舊遺留之跡證等語(見本院審判筆錄),並有該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一紙在卷可稽(見他字第四二四號卷第八二頁),惟查,本件告訴人陳明雅騎乘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於該地點人車倒地,該機車受有不小之損害,亦為被告所不爭執,衡之常情,不論係告訴人陳明雅自行倒地或遭撞擊倒地,車禍現場一定會有相當之碎片,然依照證人林俊忠所述,當日並未尋得該機車上所碎落之引擎蓋等物品,足認證人林俊忠於初次到場處理時,尚有許多物證未能立即尋獲,而其單憑自己經驗認為該路段所遺留之碎片係舊跡證,不僅係其個人依據「撞擊必有落土,因未尋得落土故非撞擊之新碎片」之經驗所為判斷,尚非屬真實情形,亦難憑證人林俊忠於該調查報告表上所為之記載,即認證人何振宏、陳山能等人,事後於該事故現場所尋得之相關汽車角燈碎片等物品,與告訴人陳明雅、何幸幸受傷倒地之事故無關;⑶證人林俊忠亦證述確曾在三月一日至匯聯公司查訪時,在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之保險桿等處刮取些許東西等語,核與證人何振宏證述曾由林俊忠刮取疑似受損機車之銀藍色漆等情大致相符,衡之證人林俊忠係偵查員警,其於蒐集證據時,原亦僅係就與肇事事實有關之事證加以蒐集,雖證人林俊忠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已無法確定扣案物是否即當日所刮取之物品,亦忘記當時所刮取之漆色為何,然可確定者係證人林俊忠確曾刮取非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原漆之其他漆交由證人何振宏保管,且從證人林俊忠認為有刮取價值此點觀之,更可認為當時刮取之漆,極有可能係與告訴人陳明雅所騎乘之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相似顏色之漆等情觀之,應可認證人何振宏所提出之角燈碎片及殘漆等物品,與本案實具有相當之關聯性;⑷而臺灣省彰化縣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九十二年五月二日彰鑑字第九二0三0六號函附鑑定意見書之鑑定意見係認為:肇事經過為「甲○駕駛自小客車由南往北方向駛經肇事時地,撞及對向由北往南方向駛至之陳明雅所駕駛之重機車肇事」;肇事分析為「甲○駕駛自小客車未注意車前狀況,行經彎道時駛入來車道,撞及對向適時駛至之來車;陳明雅駕駛重機車遵行己向車道,被對向侵入之來車撞及」,鑑定意見為「甲○駕駛自小客車駛入來車道,為肇事原因,陳明雅駕駛重機車遵行己向車道,無肇事因素」,此有該鑑定意見書在卷可參,而該鑑定意見書係依照卷存證據,自行研判肇事經過及肇事分析,尚難認該鑑定機關係以被告當然為駕駛人而做分析,是辯護人認此鑑定報告毫無參考價值,尚屬速斷;況本院依前開證據認定結果,認本件確係被告駕車不慎撞及證人陳明雅所騎乘之車號000—四九五號機車,更足認此鑑定報告仍有參考價值。是辯護人為被告所為之辯護,本院認均不足為被告有利之認定,附此敘明;⑤被告雖辯稱該自小客車之受損均係其自行撞到牆壁及遭工廠貨車撞擊所致云云,惟查,該自小客車之引擎蓋亦有凹痕一情,除據證人林俊忠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在卷外,另有引擎蓋扣案可資佐證,此受損痕跡,實非被告所稱之撞擊牆壁、遭貨車撞擊可能所致之受損情形,反係與證人陳明雅證述其及何幸幸均曾撞擊引擎蓋之證述,較為相符,是被告上開所辯,亦應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⑥至證人蕭旭佑雖證稱曾注意過車號00—四0三六自小客車上無他車之漆殘留等語,惟證人蕭旭佑此部分證述,顯與證人何振宏、林俊忠證述確曾發現他車漆痕並刮下之證詞相悖,故應係證人蕭旭佑就此部分記憶不清,抑或注意未及所致,亦難憑此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㈥綜上所述,本件被告過失傷害及肇事逃逸犯行均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已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四肇事逃逸罪及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過失傷害罪。被告以一過失駕車行為,同時致告訴人何幸幸、陳明雅二人受傷之結果,係屬同種想像競合犯,依法應從一重處斷。又被告所犯上開二罪間,行為互殊,且分為過失犯及故意犯,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肇事後,對被害人棄之不顧擅離現場,並未停車加予救護,並因個人過失造成告訴人陳明雅、何幸幸之受傷結果,其中就告訴人何幸幸部分,雖尚未達重傷害之結果,然已對其肢體造成相當程度減損之終身傷害,再本件車禍告訴人均無過失,被告迄今尚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惟衡及被告 素行 尚佳,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可稽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四、第二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第五十五條、第五十一條第五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棋湧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三月八日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交通法庭
審判長法官余仕明
法官黃玉齡法官簡婉倫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上訴於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法院書記官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三月八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條因過失傷害人者,處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二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四: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