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0年度交上更(一)字第10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 臺灣 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0年交上更(一)字第10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0年12月14日

裁判案由:業務過失致死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九十年度交上更(一)字第一О號
上訴人台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甲○○選任辯護人蕭家正被告乙○○選任辯護人 吳建勛 律師
游雪莉 吳賢明 右上訴人因被告業務過失致死等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交訴字第一0七號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九月三十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七年度偵字第一00四號、第三一七三號),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原判決關於甲○○、乙○○部分,均撤銷。
甲○○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乙○○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壹年,緩刑貳年。
事實
一、甲○○、乙○○均考領有職業大貨車駕駛執照,平素受僱擔任駕駛聯結車載運砂石為業,為從事駕駛汽車業務之人,甲○○於民國八十六年八月十四日上午七時二十分許,駕駛海翔汽車貨運公司牌號JL─一九三號特大營業貨車(車頭為曳引車),沿屏東縣里○鄉里○路由東向西行駛,駛至該路里嶺潮厝四二高幹電桿前,擬至對面之由西向東即由里嶺大橋往里港之車道路旁之檳榔攤前停車加水休息,本應注意停車時,應依車輛順行方向緊靠道路右側停車而不得逆向停車,且不得妨害他車通行,而當時並無不能注意之情形,惟其為圖得一時方便,率然從東向西車道方向,向左駛進由西向東之來車道,逆向在慢車道路旁停車,並即下車,因該檳榔攤之前後路旁均已停放緊靠路邊其他大貨車,中間所餘空隙不足甲○○將該車全身靠邊停入慢車道內,致其僅曳引車(即車頭)部分駛入原停二車空隙路旁,車身部分與道路呈斜度停放,因車身過長車尾已突出於外側快車道內,約已佔據三分之一之路面,而顯有妨害在快車道車輛之通行安全;而丁○○(業經判處有期徒刑六月確定)適駕駛UZ─三八一六號自用小客車附載友人 莊文忠 ,沿里嶺路由西向東(即由里港大橋往里港方向)在外側快車道行駛,途經上開檳榔攤前,丁○○亦本應注意車前狀況,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當時亦非不能注意,惟其竟未注意察見前述JL─一九三號特大營業貨車右後側部分已佔據外側快車道之狀況,而未事先採取減速及適當閃避之安全措施,致其車前右側擦撞該特大營業貨車右後輪胎,其小客車在擦撞後車前保險桿掉落並失控,而旋轉橫向於內側快車道,車頭向南,適有乙○○駕駛KY─二七七號特大營業貨車,沿該路段時速限速七十公里微灣之里嶺路由西向東前行,其應注意遵守行車速度前行,而依當時情況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貿然以時速約七十五公里之車速行駛,致見丁○○之汽車擦撞失控橫向於路中後,雖踩煞車,仍無法停止,而撞及丁○○汽車右側車身後,猶緊推丁○○之小客車行駛二十二點五公尺,莊文忠因受此撞擊致顱內出血當場死亡,丁○○則受有頭部外傷、臉部多處裂傷、右眼眼球破裂、腹部鈍挫傷併內出血、胸部鈍挫傷併右側血胸等傷害,其右眼眼球破裂,已無光覺失明,其一目之視能毀敗,而為重傷害;甲○○當時在場見狀,竟未圖救治,當場駕車逃逸,經乙○○追呼,仍不停車,嗣經警循線於同日上午十一時三十分在里港鄉高美大橋南端查獲到案。而乙○○則於有偵查犯罪權人在尚未察覺之前,即向到場處理之警員 葉至仁 自首,坦承有駕車撞及丁○○之車,並接受裁判。
二、案經乙○○自首,丁○○及莊文忠之父丙○○訴由屏東縣警察局里港分局報請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訊據被告甲○○、乙○○均坦承擔任特大營業貨車(下稱大貨車)司機,甲○○亦不諱言其車當日逆向在慢車道路旁停車加水,嗣見小客車發生車禍後駛離現場,乙○○亦直承其車有撞及丁○○之小客車肇事,雖二人均矢口否認過失致人於死及重傷害犯行。被告甲○○辯稱,其車輛停車加水車身尾端部分並未突出佔用快車道內,且丁○○小客車亦未撞擊其車輛,至其大貨車右後輪之擦痕係大型剷裝機在裝載砂石時接觸摩擦所留,並非遭小客車擦撞云云;被告乙○○辯稱,本件車禍之過失在於丁○○撞及甲○○之貨車,若未有丁○○駕車失控,又為一不詳車號砂石車撞上,導致其汽車打轉,伊縱使超速,亦無發生撞及丁○○汽車之可能,換言之,伊對車前發生之肇事,實為突發事故,非伊所能掌控,伊並無過失云云。惟查:
(一)本件肇事路段係雙向四車道,時速速限七十公里(目前已更改為五十公里),微向左彎,有路面邊線,該處係在檳榔攤前一事,有載明肇事路段速限七十公里之警製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可按,並有被告乙○○選任辯護人吳建勛律師於本院提出顯示該路段速限標誌七十公里,及該路段微向左灣之相片(八十六年肇事後拍照)在案可稽(相片附於本院證物袋,見相片編號一至六號),足認肇事路段時速限制七十公里,且該路段微向左灣,應堪認定。至被告甲○○提出同一地點道路標誌顯示肇事路段速限標誌五十公里之相片(見本院卷第五七頁),然該相片係九十年十月二十一日拍攝,有載明拍攝日期之相片可按,顯見該路段於先前本件肇事當時限速為七十公里,事後目前已修正時速限制為五十公里,合先敘明。另本件肇事後小客車橫在內側快車道內,乙○○所駕駛之大貨車正面相接於小客車之右側,大貨車後方遺有三十及三十點七公尺之煞車痕二道,該痕由西端起約十點九公尺處之地面,留有小客車之前保險桿在外側車道,另後保險桿掉落在內側快車道內側,約在檳榔攤之正前偏左處,又自該處起向東,地面留有擦痕約二十二點五公尺處,略與大貨車右輪煞車痕跡併行;肇事時天候光線視界良好等情,亦有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現場圖及相片等在卷可稽。
(二)告訴人丁○○駕駛UZ─三八一六號自用小客車,經肇事路段,擦撞路旁之砂石車,再失控後車輛呈向南橫於道路內側,遭乙○○所駛大貨車碰撞等情,業據告訴人丁○○指訴不移,告訴人丁○○雖於原審陳稱,當時路邊逆向停放之砂石車有倒車云云,惟其於偵查中僅稱擦撞路邊之砂石車,並未稱當時該砂石車有倒車,且證人 蕭福裕 於原審結證「::當時該逆向拖車(之駕駛甲○○)本來在車外,可能是看到發生事情趕快離開」等情,與被告甲○○所述其當時在加引擎水之情節相符,告訴人丁○○所指當時因甲○○倒車伊始擦撞云云,不足採信。
(三)被告甲○○雖稱其所駕駛之JL─一九二號大貨車並未遭丁○○之小客車擦撞云云,惟告訴人丁○○於偵查中供稱「我過里嶺大橋,有一個下坡,那裡有十字路口::當時候外側車道都被砂石車佔滿了,我先撞到路邊的砂石車,才被後面的砂石車追撞」等語,其供述確有擦撞路旁之砂石車等情,與被告乙○○於警訊時供述「::至肇事地點,因有:砂石車逆向停車,停在慢車道上,至肇事地點,因UZ─三八一六號自小客車先撞及停放在路旁海翔貨運砂石車後,再衝至我行駛車道後我前保險桿再撞及小客車右側車身致肇事」,以及證人蕭福裕於原審結證稱:當時檳榔攤旁,前後都停有其他拖車,後來一輛大拖車逆向停放在二輛車之間,大約在後檳榔攤正對面,但車尾沒有放好,停到外邊大約佔據外側快車道至少三分之一路面,我先聽到一聲撞擊,我從逆停大貨車底空隙看到小客車保險桿掉落在路面,接著聽到輪胎摩擦地面聲音,再聽到連續的煞車聲,一部在快車道行駛之大貨車無法閃避正面撞及失控小客車等語(見原審卷第八二頁背面)所述情節均屬相符,並有載明丁○○所駕駛小客車前保險桿掉落在外側快車道之道路交通事故現場表可按,且丁○○駕駛之汽車右前側(非乙○○砂石車撞擊處)有明顯擦撞之凹痕,被告甲○○之JL─一九二號大貨車上右後輪則有明顯之擦痕,此均有照片可稽。再車禍當時,停放路邊之砂石車,除被告甲○○所駕駛之車輪胎有擦撞痕跡外,其餘路旁停車加水之大貨車均緊靠路邊停車一事,亦據被告乙○○於原審及本院中供明,且乙○○自稱當時有下車追甲○○之車,但沒追到,與證人蕭福裕於原審供稱「::該逆向拖車(司機)本來在車外,可能是看到發生事情,趕快離開,那個撞擊的司機硬跑著去追他,可是追不到」等語綜互以觀,本件逆向未依規定停車而遭丁○○所駛小客車擦撞之砂石車,要係甲○○所駕駛之大貨車洵堪認定。雖被告甲○○辯稱該擦痕係其駕駛之大貨車因遭大砂石場大型鏟裝機輪胎摩擦所留,並提出其摸擬鏟裝機裝載砂石時輪胎間之接觸相片為憑,惟該大型鏟裝機輪胎直徑有一五0公分,被告甲○○所駕大貨車輪胎直徑為一0四公分,高度差鉅甚大,以大型鏟裝機輪胎突出頂部位,正面接觸大貨車之輪胎側面,僅得觸及大貨車輪胎之側面上緣,並無法同時接觸大貨車輪胎側面底部,惟被告甲○○大貨車輪胎擦痕,係呈通過圓心留在輪胎之上下緣,已與其模擬相片之情狀不合;又查大型鏟裝機裝砂石之際,雖不免緊靠而觸及大貨車輪胎,惟衡情應僅係接觸後即予靜止,並開始抬舉斗框卸下砂石進入貨車框內,斷無仍然不停,繼續由大貨車之側面推進,以致旋轉摩擦輪胎留下明顯擦痕之理;況被告甲○○自承其裝載砂石時,該鏟裝機係隨砂石車前後移動,若因鏟裝機因裝卸砂石,會在輪胎上留下痕跡,則被告甲○○所駕駛之砂石車前後輪胎當均有擦痕,不致於單獨右後輪有擦痕,且肇事後當日所拍攝留取之擦痕乾淨新穎,如係大型鏟裝機輪胎摩擦所留,必挾有砂石場內之泥砂土漿之汙痕;上述各情,相互以觀,已見被告甲○○所述擦痕形成原因,有悖於證據事理,並非可採;又證人即警員葉至仁於偵查中結證該車右後輪附近沒有發現與UQ─三八一六號小客車同顏色之烤漆碎片,惟擦撞未必一定會遺有油漆痕跡,且當時甲○○之車已駛離現場,當時縱有油漆遺留,其間容或因行駛過程,而因車輪轉動或因經過水沖洗致油漆脫落,以致未能發現殘有油漆,亦屬可能,殊不能以未發現油漆殘留,即認為被告甲○○之大貨車非丁○○所擦撞之車輛。
(四)再告訴人丁○○之UZ─三八一六號自用小客車,因擦撞甲○○駕駛之砂石車右後輪失控後,即在道路內側車道為乙○○駕駛之砂石車所擦撞,中間並未再遭其他砂石車追撞,此業據丁○○於原審及本院調查時供明,參酌乙○○於警訊時亦自白稱「::因UZ─三八一六號自小客車先撞及停放在路旁海翔貨運砂石車後,再衝至我行駛車道後我前保險桿再撞及小客車右側車身致肇事」,亦未述及UZ─三八一六號自小客車曾遭他部砂石車撞擊,且依UZ─三八一六號自用小客車照片所示,其受損位置為右側前方之擦撞甲○○部分,以及中間乙○○撞擊部分,若當時尚有一砂石車在乙○○之前,撞擊丁○○之汽車,則該部砂石車何能逃逸而不被乙○○之砂石車所撞及,故乙○○所辯丁○○駕車失控,又為一不詳車號砂石車撞上云云,殊難採信,雖證人蕭福裕於原審雖結證「::在最後一輛撞擊之前,還有一輛好像是同型的大貨車經過,看他好像想要停,又沒有停就通過,小車應該在起先撞擊的時候,曾經先和那一輛車先擦撞::」云云,惟其證述丁○○之小客車先和該不詳之大貨車擦撞,與事實不符,且就該部分而言,係證人蕭福裕推測之詞,不足採信。
(五)按汽車停車時,應依車輛順行方向緊靠道路右側停車,且不得妨害他車通行;又行車速度,依標誌之規定,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一百十二條第九款、第十款,第九十三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二人均領有駕駛執照,對此亦應知之甚明。而本件被告甲○○逆向停車佔據快車道之路面,妨害他車通行,係有違規甚明,被告乙○○行經肇事路段,時速限速七十公里,業據被告乙○○供明,並有卷附相片可憑,而乙○○之大貨車煞痕有三十及三十點七公尺,以「一般公路汽車煞車距離、行車速度對照表」之三年以上瀝青乾燥路面換算,其時速係在七十以上至七十五公里之間,再衡量其當時前面已撞及橫向由丁○○駕駛之自小客車,該自小客車之人車重量阻擋乙○○駕駛砂石車之行進,猶留下三十點七公尺之煞車痕,乙○○當時車速,超逾七十公里以上已達時速七十五公里至為明顯,被告乙○○未依規定超速行駛,其有違反前開規定亦明,又丁○○小客車受撞受推在地面所留之擦痕起點處有二十二點五公尺,乙○○駕駛之大貨車煞車痕為三十點七公尺,足證乙○○在目賭前方突發狀況至採取可能反應時(駕駛者一般反應距離四分之三秒),距丁○○之車尚有八公尺之遠,如當時乙○○依規定未超速行駛,縱令仍不免撞及,惟其力道遠較本案被告乙○○超速撞及之力道較微,所造成傷亡衡情應較本案結果輕微,是就乙○○而言,本件事故尚難謂無法預防之突發事故。此外依當時天候、地形、路況,被告二人並無不能遵守上開規定之情事,竟違反規定,肇致本件事故,渠二人有過失甚明,又查被害人莊文忠因受撞致顱內出血當場死亡,業經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官督同法醫師相驗明確,並有相驗屍體證明書、驗斷書及勘驗筆錄可稽,丁○○則受有頭部外傷、臉部多處裂傷、右眼眼球破裂、腹部鈍挫傷併內出血、胸部鈍挫傷併右側血胸等傷害,其右眼眼球破裂,已無光覺失明,亦有其診斷證明書在卷可稽,其一目之視能毀敗,而屬重傷害甚明。
(六)再本件丁○○僅係擦撞甲○○之砂石車右輪,丁○○汽車右前方雖有凹陷而失控,惟車身尚稱完整,足證當時擦撞情節尚非嚴重,而其後遭乙○○之砂石車撞擊後,右側車身全毀,且被推行有二十二點五公尺之遠(有現場圖之刮地痕可證),依當時二次碰撞之力道及車輛毀損之程度,足證莊文忠之傷及丁○○之傷係因乙○○之車撞擊所致,乙○○對本件車禍之死傷有因果關係甚明,另甲○○逆向違規停車斜停於路旁,車身尾端佔用三分之一外側快車道,遭疏未注意車前狀況丁○○所駛小客車擦撞,丁○○駕駛自小客車失控後,再遭乙○○駕駛砂石車正面碰撞,造成丁○○重傷、莊文忠死亡,是甲○○之停車不當,與本件車禍所造成之死傷間,亦有相當之因果關係;綜合上述,被告二人之犯行,均堪認定。
二、查被告甲○○、乙○○係從事駕駛汽車為業務之人,其駕車肇事致人死亡及成重傷害,係各犯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條第二項業務過失致人於死罪,第二百八十四條第二項後段之業務過失重傷害罪;二罪係出於同一過失行為所犯,乃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規定從一重即業務過失致人於死罪處斷。被告乙○○在有偵查犯罪權人在尚未察覺之前,即向到場處理之警員葉至仁自首,坦承有駕車撞及丁○○之車,並接受裁判,業據證人葉至仁於本院前揭調查時供明,爰依刑法第六十二條前段減輕其刑。原審未予詳查,就被告乙○○部分為無罪之判決,就被告甲○○部分雖為論罪科刑,惟就本件車禍過程中,認定丁○○之自小客車另遭一部砂石車撞及,與事實未符,亦有未合,檢察官上訴意旨就乙○○部分以此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另指摘甲○○量刑過輕部分為無理由;被告甲○○上訴意旨,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將原判決甲○○、乙○○部分撤銷改判。茲審酌被告甲○○、乙○○二人為砂石車之職業司機,從事具有高度危險性之駕車活動疏虞而犯,被告甲○○在重要交通要道,阻礙路面,且在肇事後已得知悉擦撞,竟在被追呼之際仍當場逃逸不理,情狀惡劣,被告乙○○逾越七十公里之限制超速行駛,致撞擊丁○○之車,造成莊文忠死亡及丁○○一眼失明,告訴人丁○○對本件肇事同有過失,被告乙○○所屬公司已與告訴人丁○○及被害人莊文忠家屬和解,賠償丁○○一百二十萬元、莊文忠家屬一百五十萬元,有和解書二紙卷付可按(見本院卷第三八、三九頁),被告甲○○迄今尚未與被害人和解,及渠等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爰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被告乙○○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因一時失慮,偶罹刑典,事後已與告訴人及被害人家屬和解,賠償損害,經此刑之宣告後,應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本院因認暫不執行其刑為當,爰併宣告緩刑二年,用啟自新。至被告甲○○駕車肇事致人死傷逃逸,因其行為時尚無現行刑法第一百八十五條之四肇事遺棄罪之規定,依罪刑法定原則,被告甲○○不能論以本罪,附此說明。
三、被告丁○○部分業經本院前審判刑確定,附此說明。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條第二項、第二百八十四條第二項後段、第五十五條、第六十二條前段、第七十四條第一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振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九十年十二月十四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官李春昌
法官黃憲文法官莊飛宗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敍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
書記官張明賢中華民國九十年十二月十八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條:
因過失致人於死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二千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條第二項:
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二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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