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14年度金上訴字第973號刑事判決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上訴字第973號

上訴人

即被告 王明星

上列上訴人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4年度金訴字第315號中華民國114年3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2871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甲○○依其智識程度與社會生活經驗，可知悉金融帳戶為個人信用、財產之重要表徵，而國內社會上層出不窮之犯罪集團為掩飾不法行徑，避免執法人員之追究及處罰，經常利用他人之金融帳戶掩人耳目，應可預見將金融帳戶提供與他人，常與詐欺等財產犯罪密切相關，極有可能遭詐欺正犯利用作為人頭帳戶，便利詐欺正犯用以向他人詐騙款項匯入後再行提款，因而幫助詐欺正犯從事財產犯罪，且受詐騙之人匯入款項遭提領後，即可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而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洗錢效果，仍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縱有人以其交付之金融帳戶實施詐欺取財、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犯行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2年12月6日至113年1月14日17時9分許前某時，在不詳地點，以不詳方式，將其申設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及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下稱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及密碼，交付與不詳姓名年籍之成年人（下稱某甲），以此方式容任某甲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無證據證明甲○○知悉不詳人士屬三人以上詐欺集團之成員，亦無證據證明該集團成員有未滿18歲之人）使用前開本案帳戶遂行財產犯罪，並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而洗錢。嗣某甲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於如附表所示時間，以如附表所示之詐騙方式，向如附表所示之詐騙對象施詐，致該等詐騙對象陷於錯誤，將如附表所示款項，匯入本案帳戶，旋遭人以金融卡提領一空，以此方式隱匿前開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嗣因如附表所示之人察覺有異，報警處理，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如附表所示之人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本判決所引用上訴人即被告甲○○（下稱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告於原審、本院審理時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其餘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亦具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得心證之理由

一、訊據被告對於本案帳戶為其所持用之事實不爭執（見原審卷第59頁），惟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犯行，辯稱：我是去買東西時候遺失，因為本案帳戶都不常使用，我是將2張提款卡放在卡套，並和裝有健保卡及身分證之卡套都放在夾鏈袋內，夾鍵袋內還有裝很多名片、愛心卡等，但裝有本案帳戶之提款卡卡套掉了云云。

二、經查：

　㈠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告訴人等遭不詳詐欺集團成員於如附表所示時間、以如附表所示方式詐騙，致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告訴人等均陷於錯誤，於如附表各編號所示匯款時間，依指示轉匯如附表各編號所示金額款項至如附表所示之本案帳戶內，旋遭人持本案帳戶之金融卡提領一空等情，並有如附表「卷證出處」欄所示之證據在卷足憑。是被告所持用之本案帳戶，確遭詐欺集團成員用以作為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告訴人等受騙後匯款之人頭帳戶，藉以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事實，堪予認定。

　㈡被告雖否認有將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含密碼）交予他人使用，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

　⒈按一般社會常情，欲使用金融卡領取款項者，須於金融機構

　　設置之自動櫃員機上依指令操作，並輸入正確之密碼，方可順利領得款項，由此可見，如非經帳戶持有人同意、授權而告知金融卡密碼等情況，單純持有金融卡之人，欲隨機輸入號碼而領取款項之機會，以晶片金融卡6位至12位數密碼之設計，不法之人任意輸入號碼而與正確之密碼相符者，機率微乎其微，且具一般智識經驗之人，均知帳戶金融卡應與密碼分別保存，或者將密碼牢記於心，而不在任何物體上標示或載明密碼，以防止金融卡不慎遺失或遭竊時遭人冒用，觀諸被告於偵查、審理時均能當庭背誦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密碼等情（見偵卷第215頁；原審卷第59頁），足見被告對於其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密碼記憶甚為清楚，顯無另行將金融卡密碼書寫於卡套之必要，而徒增遭他人輕易探知之風險，然被告竟供稱其係將金融卡密碼寫在卡套上，衡與常情不符，況依被告供稱：一同放在夾鍊袋內的其他物品都沒有不見云云（見原審卷第59頁），竟僅有本身無財產價值之金融卡遺失，其他物品卻均未遺失，顯與一般生活經驗法則有違，再者，被告於偵查中先辯稱：當天我準備用土地去借款，所以打算使用本案帳戶金融卡云云（見偵卷第214頁），於原審審理中又改稱：我是買東西時遺失云云（見原審卷第59頁），其就遺失原因前後供述相齟齬，已有可疑，復觀諸本案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卷第57、61頁），本案2個帳戶內最後1次使用係分別於112年12月6日（郵局帳戶是日提領205元後僅餘19元，見偵卷第57頁）及112年8月12日（國泰世華銀行帳戶是日提領200元後僅餘5元，見偵卷第61頁），顯見本案2個帳戶已有相當時日未使用，存款餘額僅不到20元，核與其所辯當日欲使用本案金融卡不符，況被告自承本案2個帳戶均不常使用，怕遺失卻未妥善存放，反而攜帶未使用之本案帳戶出門增加遺失風險，亦與常理不符，是以關於被告所辯本案帳戶之金融卡係遺失一節，非但除被告本人之供述外無其他事證可資證明，亦顯悖於事理，無法為本院所採信。

　⒉再者，申辦金融帳戶需填載申請人之姓名、年籍、地址等個人資料，且須提供身分證明文件以供查核，故金融帳戶資料可與持有人真實身分相連結，而成為檢、警機關追查犯罪行為人之重要線索，詐欺集團成員為避免遭查緝，於下手實施詐騙前，自會先取得與自身無關聯且安全無虞、可正常存提款使用之金融帳戶以供被害人匯入款項及提領之用；而金融帳戶之存摺或金融卡一旦遺失或失竊時，金融機構均有提供即時掛失、止付等服務，以避免存款戶之款項被盜領或帳戶遭不法利用。準此，竊得或拾獲他人金融帳戶之人，因未經帳戶所有人同意使用該金融帳戶，自無從知悉帳戶所有人將於何時辦理掛失止付甚或向警方報案，顯然難以有效支配掌握此類竊得或拾獲之帳戶，參以現今社會上有不少為貪圖小利而出售、出租自己帳戶供他人使用之人，詐欺集團成員僅須支付少許對價，即能取得可完全操控而毋庸擔心遭掛失、報警之金融帳戶以供運用，故詐欺集團成員為免其取得之金融帳戶無法使用，或無法順利提領匯入該帳戶內之詐騙所得款項，致其大費周章從事詐欺取財犯罪最終功虧一簣，殊無可能貿然使用竊得或拾獲之金融帳戶。另觀諸本案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卷第57至58、61頁），如附表所示告訴人等人受騙而轉帳至本案帳戶後，均於短時間內即遭人持金融卡領出，且在此之前數日內，本案帳戶均無任何小額交易（提款或轉帳），藉以測試本案帳戶是否仍可正常提領使用，顯見詐欺集團成員已確認本案帳戶係經帳戶持有人同意提供而得放心使用，對於本案帳戶享有完全而穩固之支配掌控權限，故不須事先測試該等帳戶是否因帳戶持有人突然察覺而遭掛失、止付、警示、凍結，以防無法領出詐欺贓款。綜上足徵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含密碼），非如被告所辯係遺失，而係被告主動提供他人使用，應堪認定。

　㈢按刑法上之故意，分為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者，為直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為間接故意。又幫助犯之成立，以行為人主觀上認識被幫助者正欲從事犯罪或係正在從事犯罪，且該犯罪有既遂之可能，而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構成要件者，即具有幫助故意，並不以行為人確知被幫助者係犯何罪名為必要。如提供金融帳戶之行為人主觀上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之實行，應論以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3101號判決意旨參照）。而一般人在正常情況下，均得自行申辦金融帳戶使用，並無特定身分之限制，如無特殊理由，實無使用他人帳戶之理；且個人金融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具有專屬性及財產上重要性，縱有需要將該等帳戶資料交由他人使用，亦必係基於相當程度之信賴關係或有特殊事由存在，當無可能隨意交給不明人士任其使用，況邇來利用各種名目詐欺取財之犯罪類型層出不窮，該等犯罪多數均係利用人頭帳戶作為出入帳戶，並經媒體廣為披載，是依一般人通常之知識、智能及經驗，均可知向他人購買、承租或以其他方法取得金融機構帳戶者，多係欲藉該帳戶取得不法犯罪所得，且隱匿帳戶內資金之實際取得人之身分，以逃避追緝，是避免提供金融機構帳戶而被不法行為人利用為詐財取財、洗錢之工具，應係一般人生活所易於體察之常識。徵之被告於案發時已68歲，自陳教育程度為高工肄業，從事保全及土地開發等語（見原審卷第60至61頁），堪認其為具有相當智識程度及社會經驗之人，對於上情當屬知悉，竟仍將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含密碼）提供與他人使用，其主觀上應有容任他人取得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含密碼）後，自行或轉交他人持以作為收受、提領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使用，且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甚明。

三、綜上所述，被告前揭否認犯罪所持之辯解均要無可採。本案事證業臻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新舊法之比較適用

一、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情形，依具體個案綜其檢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關於舊洗錢法第14條第3項所規定「（洗錢行為）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之科刑限制，因本案前置特定不法行為係刑法第339條第1項普通詐欺取財罪，而修正前一般洗錢罪（下稱舊一般洗錢罪）之法定本刑雖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但其宣告刑上限受不得逾普通詐欺取財罪最重本刑5年以下有期徒刑之拘束，形式上固與典型變動原法定本刑界限之「處斷刑」概念暨其形成過程未盡相同，然此等對於法院刑罰裁量權所為之限制，已實質影響舊一般洗錢罪之量刑框架，自應納為新舊法比較事項之列（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判決意旨參照）。

二、查本案洗錢之財物未達新臺幣1億元，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均否認犯行，不符合新舊法自白減刑規定，被告所犯幫助洗錢之特定犯罪為詐欺取財罪，依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之規定，其科刑範圍為有期徒刑2月以上、5年以下（依幫助犯規定得減輕其刑，其科刑範圍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5年以下），依新法之規定，其科刑範圍則為有期徒刑6月以上、5年以下（依幫助犯規定得減輕其刑，其科刑範圍為有期徒刑3月以上、5年以下），綜合上開判斷標準，在兼顧被告權利之保障比較結果，新法不會較有利於被告，依上說明，本案關於洗錢防制法之科刑，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舊法（即行為時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肆、論罪部分

一、查本案被告僅提供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含密碼）予他人作為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犯罪使用，並無證據證明其有參與詐欺取財或一般洗錢之構成要件行為，或有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有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是被告基於幫助之意思，參與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且被告對於詐欺集團成員究竟由幾人組成，尚非其所能預見，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本院認尚無從遽認被告主觀上係基於幫助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而為幫助加重詐欺取財犯行。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三、如附表編號1及3所示告訴人丙○○、戊○○雖均有數次匯款行為，但就同一告訴人而言，詐欺行為人係以同一詐欺犯意，向同一告訴人施用詐術後，致該告訴人受騙而在密接時間內接續匯款，詐欺行為人所為係侵害同一告訴人之同一法益，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為接續犯而僅論以一罪。　　　

四、被告以一提供本案帳戶資料之行為，幫助詐欺正犯詐欺如附表所示告訴人等人之財物及洗錢，係以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且侵害數個財產法益，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附表編號1所示告訴人丙○○部分）。　　

五、被告所犯之幫助一般洗錢罪，係以幫助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六、又被告於偵查及審理時均否認犯行，並無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之適用，併此敘明。

伍、本院之判斷

　　原審認被告本案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並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率爾提供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含密碼）供他人非法使用，雖其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犯行，但所為係幫助他人犯罪，致使真正犯罪者得以隱匿其等身分，助長詐欺犯罪猖獗，破壞社會治安及金融秩序，更將造成警察機關查緝犯罪之困難，且使如附表所示之告訴人等受有匯入本案帳戶金額之損失，款項遭提領後復產生遮斷金流而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結果，使如附表所示之告訴人等求償困難，所為實非可取，並考量被告犯後否認犯行，猶反指責告訴人等不夠謹慎才被騙，未與告訴人等達成和解並賠償損害等情，犯後態度難謂良好，兼衡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告訴人己○○、戊○○及乙○○之意見，及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職業、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60至61頁、第61至62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原判決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金部分諭知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暨認：「本案如附表所示之告訴人等匯入本案帳戶之詐欺贓款，均由詐欺集團成員提領，非屬被告所有，復無證據證明被告就該等款項具有事實上之管領處分權限，如仍沒收上開財物，顯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又本案並無證據證明被告確有因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犯行而有任何犯罪所得，自無犯罪所得應予宣告沒收、追徵之問題。又被告提供作為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所用之本案帳戶之金融卡，因該帳戶已被列為警示帳戶，無法再供交易使用，因認宣告沒收對防禦危險不具重要性，且檢察官亦表示不聲請宣告沒收，爰適用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經核所為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意旨空言否認犯罪，仍持其本案帳戶之金融卡係遺失遭盜用一節為辯，顯然要無可採。其提起本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錦龍提起公訴，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17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石　馨　文

　　　　　　　　　　　　　　　法　官　陳　茂　榮

　　　　　　　　　　　　　　　法　官　賴　妙　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

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　湘　玲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1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