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50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96年重訴字第50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8年02月24日

裁判案由:擄人勒贖等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6年度重訴字第50號公訴人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丑○○選任辯護人鄭庭壽律師被告辛○○
庚○○上二人共同指定辯護人本院公設辯護人癸○○上列被告因擄人勒贖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字第5948號),本院判決如后:
主文丑○○、辛○○、庚○○均無罪。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庚○○於民國89年因毒品、槍砲、妨害自由、詐欺等案件,分別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
1年4月、4月、1年2月、7月,於95年5月21日執行完畢;被告甲○○(另行審結)於92年間因竊盜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刑3月,於95年4月28日執行完畢。被告丑○○與數十名不詳姓名年籍之成年男子,基於意圖勒贖之犯意聯絡,於96年3月9日23時30分許,在臺北縣○○鎮○○街○○○號,以卯○詐賭為由,限制卯○、丁○○、己○○及寅○○等4人之自由,並將卯○等4人帶往臺北縣○○鎮○○路○○號2樓A8卡拉OK店、同鎮 添福 215號等地,其間並以老虎鉗、塑膠管、木棒等物毆打卯○、丁○○、己○○3人,致卯○、丁○○、己○○不能抗拒,取走卯○身上現金新臺幣(下同)83800元、手錶,及丁○○身上之手機2支,並強迫卯○簽立1620萬元之本票,且要求丁○○、己○○
2人於該本票上背書,嗣於翌(10)日9時許,以電話要求卯○之配偶 蘇陳瓊 花,須在同日12時前,準備100萬元,否則要卯○斷手斷腳。被告丑○○等人為取回前揭贖款,遂指使被告辛○○、庚○○、甲○○3人帶同寅○○、丁○○2人前往 基隆 市卯○住處向 蘇陳瓊花 取贖,被告辛○○、庚○○、甲○○3人乃基於幫助被告丑○○等人取回前揭贖款之犯意聯絡,遂由被告辛○○開車夥同被告庚○○、甲○○2人載寅○○、丁○○2人前往基隆市卯○住處,為警於同日
15時20分,在基隆市○○區○○路○○○巷口當場逮捕,並循線尋獲卯○、己○○2人,始知上情。因認被告丑○○涉犯刑法第347條第1項之擄人勒贖罪嫌、同法第328條第1項之強盜罪嫌;被告辛○○、庚○○均涉犯刑法第30條、第
347條第1項之幫助擄人勒贖罪嫌云云。
二、檢察官認被告丑○○、辛○○、庚○○涉有前揭罪嫌,無非係以證人卯○、丁○○、己○○、寅○○、蘇陳瓊花、 蘇瑞彬 、乙○○、壬○○、 陳增隆 、丙○○、戊○○於警詢、偵查時之證詞,及照片4張為其論據;訊據被告丑○○固不諱有於上揭時間在臺北縣○○鎮○○路○○號2樓卡拉OK店內以腳踹卯○之身體等情,被告辛○○、庚○○則對渠等有於上揭時間開車載丁○○、寅○○前往基隆市等情供承不諱,惟均堅決否認上揭犯行,被告丑○○辯稱:伊於臺北縣○○鎮○○街○○○號之賭場,聽到其他賭客提到卯○在上開卡拉OK店內承認有詐賭之情,伊才和其他賭客趕去該卡拉OK店,在該店內伊才用踹卯○的臀部和大腿,其他賭客也一起打卯○,惟伊並沒有取走卯○身上之現金、手錶,也沒有取走丁○○身上之手機,因為該卡拉OK店要營業,後來伊等又到臺北縣三峽鎮添福215號之民宅,伊並沒有強迫卯○、丁○○、己○○簽立本票及背書,伊也不知道有面額1620萬元本票,伊也沒有打電話要求卯○之配偶蘇陳瓊花準備100萬元,係卯○同意先賠償所有賭客40萬元,適辛○○、庚○○、甲○○剛好打電話給伊,伊才至附近餐廳帶他們來該民宅,係己○○託他們三人載寅○○、丁○○去基隆,惟寅○○、丁○○均沒有回來,伊認為又被騙,所以把卯○、己○○帶到派出所要告他們詐賭,惟警察說這件案子有通報,伊才知蘇陳瓊花去報案等語;被告辛○○辯稱:案發當天伊本來在臺中,是要到臺北縣新莊市找一位做板模的老闆子○○,伊從他那邊認識丑○○,所以伊就找庚○○、甲○○一起至臺北找子○○喝酒、聊天,車子開北二高快到三峽時,伊就打電話與丑○○聯絡,伊與丑○○約在三峽某家餐廳前見面,丑○○就帶伊至一處三合院民宅,伊在中庭喝酒,後來一位男子知道伊要去新莊,就拜託丑○○載丁○○、寅○○到基隆,伊在車上和丁○○聊天,才知道要去基隆拿錢等語;被告庚○○辯稱:伊和辛○○都住在臺中,當天是辛○○臨時找伊、甲○○去找朋友喝酒、聊天,車子快到三峽時,辛○○就打電話跟丑○○聯絡,後來至一處三合院民宅,有人叫辛○○載丁○○、寅○○到基隆,伊在車上聊天時,才知道因為詐賭而要去基隆拿錢等語。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此用以證明犯罪事實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此有最高法院82年度臺上字第163號判決、76年臺上字第4986號、30年上字第816號等判例意旨可資參照。而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其第
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可資參照。又當事人得聲請法院調查證據,而法院為發見真實,亦得依職權調查證據,但限於維護公平正義或對被告之利益有重大關係之事項為限,修正刑事訴訟法第163條第1、2項定有明文。故法院固得依職權調查證據,但並無蒐集證據之義務。蒐集證據乃檢察官或自訴人之職責,事實審法院應以調查證據為其主要職責,其調查之範圍,亦以審判中所存在之一切證據為限,案內不存在之證據,即不得責令法院為發現真實,應依職權從各方面蒐集證據(最高法院91年度臺上字第5846號判決可資參照)。
四、經查:㈠證人丁○○、己○○、寅○○分別經本院傳喚、拘提後均未
到庭,證人卯○業已死亡而無法至本院作證(關於卯○已死亡之事實,業據證人即卯○之配偶蘇陳瓊花於本院98年1月13日審理時證述在卷,並有卯○個人基本資料查詢結果表附於本院卷可稽),而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到庭具結證稱:96年3月9日在卯○和己○○開設的賭場, 伊有 碰到卯○、丁○○,他們約伊一同下山到A8卡拉OK店內,卯○說有人要還他錢,他約對方在那家店,該家店是伊所開設,是由卯○的司機丁○○開車,載伊和卯○而已,因為是卯○找伊去的,只有伊、卯○、丁○○三個人一起去該家店,在店內伊沒有看到卯○的金錢或手錶被人拿走,戒指、手錶在協調時都還在卯○身上,且在離開店時都還在卯○身上,卯○說是己○○主謀詐賭,結果卯○的朋友就打電話叫己○○,己○○和他的女友寅○○開自己的車到伊的店,卯○和己○○到添福215號,由卯○和他的朋友開車在前面,當時己○○是開休旅車,卯○是開轎車,當時就是他們帶路的,伊從添福215號剛要離開給人家請客時,辛○○、庚○○、甲○○剛到,伊就離開了,而卯○、丁○○和伊是最先到上開卡拉OK店,再過一個多小時,己○○於凌晨1點多才過來,丑○○是凌晨二點過後才到,因為很多人知道卯○詐賭,就一個通知一個過來等語(見本院98年1月20日審判筆錄第4頁、第6頁、第8頁、第12頁、第14頁、第15頁),證人丙○○亦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當時人家說卯○詐賭,伊是自己一個人去卡拉OK店,卯○和己○○說要把詐賭的錢歸還,他們二人在商量,伊有去三峽添福的民房,當時是己○○的女友寅○○開車載伊去的,車上有伊、寅○○,好像也有己○○,他們說詐賭要還錢,伊聽卯○說要還四十萬元,他說他家裡有四十萬元的現金,卯○打電話給他家人,己○○也有打電話給他的家人,辛○○、庚○○、甲○○是後來來的,係卯○、己○○拜託他們載他的女朋友寅○○去基隆向卯○的太太拿錢,因為他們有車,當時是己○○、卯○拜託他們的,辛○○他們三個人剛好要去臺北找朋友及順路,丑○○在卡拉OK店及三峽添福民房都沒有限制卯○、己○○的行動自由,也沒有取走卯○身上的錢、手錶及丁○○的手機等語(見本院98年1月20日審判筆錄第17頁、第18頁、第19頁、第22頁),足徵卯○係邀約乙○○至上開卡拉OK店,並由其司機丁○○載至該卡拉OK店,己○○、寅○○亦係自行開車至上開卡拉OK店,被告丑○○係在渠等到達之後方至上開卡拉OK店,己○○、卯○、寅○○、丁○○亦係自行開車至三峽添福215號民宅,辛○○、庚○○、甲○○嗣後方前往該民宅,且卯○、己○○為解決詐賭之事,而拜託辛○○載丁○○、寅○○至基隆向卯○之妻取款40萬元,核與被告丑○○所辯其係於○○鎮○○街○○○號之賭場,聽到其他賭客提到卯○在上開卡拉OK店內承認有詐賭,方趕至上開卡拉OK店乙節,暨被告辛○○、庚○○所辯渠等係找丑○○,方由丑○○帶同前往三峽添福215號民宅乙節,均屬相符,參諸寅○○、丁○○至基隆後遲未取款回上開三峽添福215號民宅,被告丑○○即主動帶同卯○、己○○至三峽分局吉埔派出所報案,欲告卯○、己○○詐賭等情,業據證人乙○○、丙○○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屬實(見本院98年1月20日審判筆錄第9頁、第20頁),證人卯○亦於警詢時證述其係由丑○○載至三峽分局吉埔派出所等語(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46頁),則被告丑○○倘有限制卯○、丁○○、己○○、寅○○行動自由之情,或有使被害人以財物取贖人身之意思,豈有主動帶同被害人卯○、己○○至警局報案以自曝其擄人勒贖等重罪犯行之理?實難認被告丑○○有公訴意旨所指限制卯○、丁○○、己○○、寅○○行動自由之情,且卯○、己○○與丑○○間係為解決詐賭之事,而由丁○○、寅○○出面向卯○之妻蘇陳瓊花取款供解決,難認被告丑○○、辛○○、庚○○自始即有使被害人以財物取贖人身之意思,亦與刑法第347條第1項擄人勒贖罪之構成要件相迴,自不能以該罪相繩。雖證人子○○於本院審理時經提示被告辛○○ 健保卡 影本後證稱其不認識該健保卡照片上之人等情(見本院98年1月20日審判筆錄第27頁),惟證人子○○為上開證詞時,被告辛○○既未到庭與證人子○○當面對質,證人子○○僅依憑被告辛○○之健保卡影本而證述其不認識辛○○乙節,即非無疑,且證人子○○亦於本院審理時坦認其認識到庭之被告丑○○,並見過到庭之被告庚○○(見本院
98年1月20日審判筆錄第27頁),參以證人即共同被告丑○○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子○○、辛○○、庚○○都是鷹架老闆一起介紹認識的,且有在一起吃飯,案發當天被告辛○○、庚○○有打電話說要去找子○○,已經快到三峽,下交流道先找伊等語(見本院98年2月3日審判筆錄第5頁),被告辛○○、庚○○所辯稱渠等於案發當天本係找子○○,因順路而先找丑○○乙節,應屬非虛,且姑不論被告辛○○、庚○○與丑○○會面之動機為何,縱認被告辛○○、庚○○有幫助丑○○取款之意,然卯○、己○○與丑○○間係為解決詐賭之事,而由丁○○、寅○○出面向卯○之妻蘇陳瓊花取款供解決,業如前述,已難認丑○○、辛○○、庚○○自始即有使被害人以財物取贖人身之意思,自不能以刑法第347條第1項擄人勒贖罪或該罪之幫助犯相繩。
㈡復次,證人卯○固於警詢、偵查時均證稱:綽號「 阿吉 」之
丑○○因質問伊詐賭之事,動手打伊,並載至上開卡拉OK店內,取走伊身上之金錢,及丁○○之手機,復將伊載至三峽鎮添福215號,被告辛○○、庚○○、甲○○三人便對伊說要趕快付錢,否則要將伊之腳打斷,被告丑○○並要伊等開立本票,之後被告丑○○便指使辛○○、庚○○、甲○○三人載丁○○、寅○○至基隆向伊之妻拿40萬元云云(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42頁至第44頁、第309頁至第311頁),證人丁○○於警詢、偵查時證稱:係3位男子載伊和老闆卯○至上開卡拉OK店,且伊之2支手機遭取走,己○○簽立本票後,伊亦有在本票上背書,嗣3位男子用車押伊和寅○○至基隆向卯○之妻拿40萬元云云(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53頁至第55頁、第312頁至第314頁),惟證人卯○、丁○○所證渠等係遭人載至上開上開卡拉OK店乙節,非僅與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之上開證詞齟齬,且證人卯○先於警詢時證述其係於己○○所開立之本票背書,且遭強行索取3800元(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43頁),然於偵查時即改稱:伊係開一張本票,並由丁○○、己○○背書,並遭取走83800元(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
310頁),其前後究係遭強迫開立本票抑或僅係在本票背書,及遭強盜之確實金錢數額等重要情節,所為證詞出入甚鉅,上開證詞即有重大瑕疵,況依卷附和解書【其上「立和解書人」欄甲方載有卯○、丁○○之簽名及捺印,乙方載有丑○○之簽名及捺印,見本院卷㈠第96頁】,其上載有「甲方卯○與己○○於九十六年三月至四月之間在臺北縣○○鎮○○路黃昏市場內○○○鎮○○街○○○號內聚賭,因所有金錢全被甲方等人贏走,乙方認為甲方詐賭,並相約至台○○○鎮○○路○○號2樓A8卡拉OK店內及215號談判,後因甲方是否詐賭爭論不休,因而引起輸錢之人憤慨,群起圍毆甲方等人,圍毆是事實,但無強迫取走卯○、丁○○身上之現金、手機,也無迫簽本票之事,因卯○等人願意拿出四十萬元給予乙方之輸錢之人,後甲方丁○○及寅○○(誤載為劉蘇妙)帶丑○○之友人辛○○(誤載為 張儀鴻 )、庚○○、甲○○至基隆卯○家拿四十萬元,惟不幸卯○之妻不知事情來龍去脈而報警,致使乙方所有人被移送法辦,並以擄人勒贖、強盜等罪起訴,實與事實不符」等語,則證人卯○、丁○○於警詢、偵查時所指證遭強取財物及遭強迫開立本票乙節,即非無疑,自難令本院遽信。而證人己○○於警詢時證稱:伊並沒有遭綁票,也沒有遭人強押走拘禁,也無遭迫簽下本票云云(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37頁至第38頁),嗣於偵查時突改稱:卯○簽本票,伊與丁○○背書,不簽的話會蓋布袋,斷手斷腳,是阿吉說要斷手斷腳云云(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314頁至第315頁),其前後證詞反覆不一,差距甚大;另證人寅○○於警詢時證稱:有人控制伊行動自由,沒有傷害或虐待 伊云云 (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60頁),嗣於偵查時證稱:阿吉叫3個人帶伊、丁○○到卯○家找他太太拿錢,因己○○、卯○都被抓,那麼多人圍著,己○○、卯○走不了云云(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311頁至第312頁),然證人寅○○於警詢、偵查時均證述其係自行開車至上開卡拉OK店等情(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58頁及第311頁),已難認被告丑○○有公訴意旨所指限制寅○○之自由並帶至上卡拉OK店之情形,且證人寅○○上開證詞亦未言及被告丑○○有何強盜、強迫簽立本票之情,亦未能具體指述被告等人以何方法控制寅○○、卯○、己○○、丁○○等人之行動自由,自不能以證人己○○前開反覆不一之證詞,及證人寅○○籠統含糊之指證,即遽認被告丑○○、辛○○、庚○○有擄人勒贖、強盜、幫助擄人勒贖之行為。
㈢再查,證人蘇陳瓊花於警詢、偵查時固證稱:於96年3月10
日7時許,1名男子打伊之行動電話,要伊在中午之前備妥
100萬元,否則要讓卯○斷手斷腳,甚至消失云云(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63頁,及本院98年1月13日審判筆錄),然證人蘇陳瓊花亦未能指證係被告丑○○、庚○○、辛○○打電話向其索款,況卯○、己○○與丑○○間係為解決詐賭之事,而由丁○○、寅○○出面向卯○之妻蘇陳瓊花取款供解決,業如前述,亦無法證明被告丑○○、辛○○、庚○○自始即有使被害人以財物取贖人身之意思,是以證人蘇陳瓊花所為上開證詞,亦無法證明被告丑○○、辛○○、庚○○有擄人勒贖、強盜、幫助擄人勒贖之行為。至檢察官所舉證人蘇瑞彬之證詞及照片4張(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66頁,及第69頁至第70頁),充其量僅能證明被告丑○○所自承毆打卯○乙節,而檢察官所舉證人壬○○、陳增隆、戊○○於偵查時之證詞,以證明渠等確有聽說卯○等人詐賭之事(見96年度偵字第5948號偵查卷第341頁、第34
2頁及第345頁),反足以佐證卯○、己○○與丑○○間係為解決詐賭之事,而由丁○○、寅○○出面向卯○之妻蘇陳瓊花索款,即不能認被告丑○○、辛○○、庚○○主觀上有使被害人以財物取贖人身之犯意。
五、綜上所述,檢察官對於本件所起訴之被告丑○○擄人勒贖、強盜,及被告辛○○、庚○○幫助擄人勒贖犯罪事實,依其所提證人卯○、丁○○、己○○、寅○○、蘇陳瓊花、蘇瑞彬、乙○○、壬○○、陳增隆、丙○○、戊○○之證詞及照片,均不足為被告丑○○、辛○○、庚○○有罪之積極證明,且無從說服本院以形成該等被告有罪之心證,揆諸前揭說明,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丑○○、辛○○、庚○○無罪判決之諭知。
六、至同案被告甲○○俟通緝到案後另行審結,併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俊峰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8年2月24日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官林海祥
法官楊博欽法官許炎灶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陳金鳳中華民國98年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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