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840號刑事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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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最高法院102年台上字第840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2年03月07日
裁判案由: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一○二年度台上字第八四○號上訴人 張志賢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華民國一○一年十二月四日第二審判決(一○一年度上訴字第一一○七號,起訴案號:台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九年度偵字第三三八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並未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不合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上訴人張志賢上訴意旨略稱:㈠、證人 陳韋倫 係共同被告 彭仁杰 之「小弟」,其可能為脫免本身刑責,或因懷疑彭仁杰係遭上訴人檢舉,而於警詢時為不實陳述。再者陳韋倫於警詢時之陳述,與彭仁杰於偵、審中歷次陳述內容多有不合,顯不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不得作為證據。原判決認陳韋倫於警詢時之陳述有證據能力,採為論罪依據之一,適用法則不當。㈡、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之寄藏槍枝罪,須行為人明知所寄藏之物品係該條例列管之槍枝,始足當之。彭仁杰交付系爭改造槍枝、子彈及土造槍管予上訴人時,已封裝於手機盒內,上訴人並不知內裝何物等情,業據彭仁杰於第一審證述在卷。嗣後上訴人僅依其指示,將該手機盒放置於指定地點,是上訴人始終不知寄藏者係改造槍枝、子彈及槍管。又依卷附照片所示系爭改造槍枝等物之包裝情形,與彭仁杰所述之包裝情形一致,至於照片中雖無彭仁杰所述以黑色膠帶纏繞情形,此或係因已遭拍攝者拆除所致。又彭仁杰對其有無將系爭改造槍枝等物交予上訴人寄藏,及其將之交予上訴人寄藏後有無取回自行保管等情,所供前後不一,而系爭改造槍枝上亦未發現上訴人之指紋。原審未就上述各情詳加調查,遽採彭仁杰原先陳述為不利於上訴人之認定,有違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及無罪推定原則等語。
惟查:原判決綜合全案卷證資料,本於事實審法院採證認事之職權,認定上訴人有原判決事實欄所載,未經許可,為彭仁杰(業經原審法院判處罪刑確定)寄藏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槍枝一支、制式子彈十顆、非制式子彈七顆、槍砲主要組成零件土造金屬槍管一支(詳如原判決附表編號一至六所示,下稱系爭槍枝等)。嗣因彭仁杰向檢察官自首其非法持有系爭槍枝等之犯行,並聯繫陳韋倫通知上訴人取出系爭槍枝等後,由陳韋倫向警方報繳而循線查獲等情。因而維持第一審關於依想像競合犯從一重論處上訴人未經許可,寄藏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槍枝(累犯)罪刑部分之判決,駁回上訴人在第二審之上訴。已依據卷內資料,說明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對於上訴人所為之辯解,併已敘明:上揭事實,業據上訴人於警詢、偵查中自白不諱,核與陳韋倫於警詢及彭仁杰於偵查中供述之情節相符,並有扣案之系爭槍枝等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現場照片可稽,堪認其自白確與事實相符。上訴人嗣於審理時雖否認上開犯行,辯稱其於警詢中係配合警方要求而為陳述云云。然而:㈠、上訴人於警詢時之自白,堪認與事實相符,已如上述。又上訴人於第一審審理時,已坦承警員及檢察官對其訊(詢)問時,均未施以強暴、脅迫、利誘等不正手段。第一審法院經勘驗九十九年十月七日上訴人之警詢錄影音光碟結果,該警詢筆錄所載與上訴人實際陳述內容相符,且員警詢問之態度平和,並無強暴、誘導之情形,上訴人答詢時精神狀態良好,並均由其自行陳述等情,有勘驗筆錄可稽。堪認上訴人於警詢時之自白確係出於自由意志,其辯稱警詢時係配合警方而為陳述云云,自無可採。㈡、彭仁杰於第一審審理時雖改稱:伊交付系爭改造槍枝、子彈及土造槍管予上訴人保管時,已封裝於手機盒內,上訴人並不知內裝何物云云。然其證稱:伊將手機盒外先纏保鮮膜,再以黑色膠帶纏繞,槍枝另以塑膠膜包裝防水等語,除與現場照片所示系爭槍枝等遭查獲時之包裝情形不符(查獲時手機外盒並無保鮮膜及黑色膠帶纏繞,系爭改造槍枝亦未以塑膠膜包裝)外,核與上訴人於偵查中供稱:彭仁杰原係以塑膠袋裝系爭槍枝等,之後伊才改以手機盒予以包裝等語相互扞格。且由上訴人上開供述以觀,上訴人於收受彭仁杰交付之系爭槍枝等時,確已知悉其寄藏者係改造槍枝、子彈及槍管。彭仁杰於第一審所為之上開證言,顯為迴護之詞,不足採信。因認本件事證明確,上訴人確有上揭寄藏系爭槍枝等犯行,而以其否認犯行所為之上開辯解,乃卸飾之詞,不足採信等情,已逐一說明及指駁。上訴意旨對於原判決所為前揭論斷,並未依據卷內資料,具體指摘有何違背法令之情形。且查:
㈠、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三第三款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中滯留國外或所在不明而無法傳喚或傳喚不到者,其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陳韋倫因所在不明,經第一審法院及原法院多次合法傳喚、拘提不到,而其於警詢時所為之陳述,如何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之存否所必要者,而符合上述傳聞法則之例外情形,得為證據,原判決已詳為說明(見原判決理由壹、一)。則原審就陳韋倫於警詢中所為之陳述,經合法調查後,採為判斷依據之一,自不容任意指為違法。上訴意旨指陳陳韋倫於警詢之陳述無證據能力云云,係以自己之說詞,任意指摘,自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㈡、事實之認定與證據之取捨,乃事實審法院之職權,苟其事實之認定與證據之取捨,與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無違,即不容任意指為違法,而執為上訴第三審之理由。上訴意旨其餘之指摘,係對於原判決已說明事項及屬原審採證認事職權之適法行使,持憑己見而為不同之評價,且重為事實之爭執,均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其上訴不合法律上之程式,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一○二年三月七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官陳世雄
法官張祺祥法官惠光霞法官周盈文法官宋祺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中華民國一○二年三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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