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上易字第1628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5年上易字第162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5年10月03日

裁判案由：傷害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95年度上易字第1628號上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甲○○
樓上訴人即被告丁○○被告丙○○
樓被告乙○○
樓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易字第141號，中華民國95年7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729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丙○○、乙○○共同傷害人之身體，各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均以參佰元（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甲○○、丁○○共同傷害人之身體，各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參佰元（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實丙○○於民國93年12月20日下午8點50分左右，騎乘機車搭載
其女友乙○○，行經臺北市○○區○○○路與敬業四路口時，因乙○○提議前往 美麗華 百貨公司，丙○○向其戲稱：「美麗華有什麼好逛的？白痴才逛美麗華！」，適甲○○與丁○○步行至該處，丁○○聽聞丙○○前述言語後予以回罵，丙○○則立即迴轉，由乙○○下車質問丁○○：「你們是在罵什麼？」，丁○○直反稱：怎樣！怎樣！二人遂發生爭吵，進而各基於傷害之故意互相拉扯對方頭髮，甲○○遂與丁○○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徒手毆打乙○○頭部使其與丁○○分開，乙○○放手後折回機車停放處，從機車踏板上拿取機車大鎖往丁○○身上揮去，甲○○以右手握住乙○○持機車大鎖之手以阻止其攻擊，同時因丙○○與乙○○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另持約四十公分長之鐵條揮來，甲○○以左手握住丙○○之右手阻止，惟遭丙○○掙脫，且再次舉起鐵條揮向甲○○，甲○○遂放開乙○○之手轉而以右前臂抵擋丙○○之攻擊，此時乙○○持前述機車大鎖往丁○○頭部、身上敲擊數下，造成丁○○受有左前額撕裂傷（一Ｘ二公分）、右側後枕部皮下血腫（三Ｘ四公分）及左耳廓瘀血腫（三Ｘ四公分）之傷害，乙○○亦受有頭部挫傷之傷害，甲○○於抵擋丙○○毆打時受有兩側前臂挫傷、右側大拇指撕裂傷（○點五Ｘ二公分）、左前臂撕裂傷（一Ｘ二公分）、左手面擦傷（二乘二公分）之傷害。
案經乙○○、甲○○、丁○○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報請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起訴。
理由認定犯罪事實所憑的證據及理由：被告丙○○坦承有毆打甲○
○，但否認毆打丁○○，鐵條亦非其攜帶；被告乙○○坦承持機車大鎖毆打丁○○，但否認有毆打甲○○；被告甲○○、丁○○均否認毆打丙○○與乙○○，辯稱當時只是要阻擋丙○○與乙○○之攻擊，並未毆打其二人等語。本院認為：
㈠被告四人之陳述如下：
⑴丙○○於原審審理時稱：我們（指其與乙○○二人）騎車經過
美麗華百貨公司，離前方路口斑馬線約五百公尺左右，乙○○說要逛美麗華百貨，我回頭跟她講「美麗華有什麼好逛的」，說這句話時對方（指甲○○、丁○○二人）從對向靠馬路旁走來，與我們左側擦肩而過，就聽到丁○○罵我們三字經，時間太久了，我沒法確定他罵那種三字經，我就繞回去問她罵我們什麼，接著乙○○與丁○○在那邊吵，先互罵互拉頭髮，誰先動手拉對方頭髮，我不記得，拉完頭髮就打起來了，我想女生吵架沒理她們，後來乙○○從我機車腳踏板上拿起機車大鎖朝丁○○打過去，打何部分我不記得。是甲○○先揮拳打乙○○頭部，頭部何處不記得了，我才把機車停好，上前用拳頭揮甲○○頭部，甲○○也有還手，二個人就打來打去，過了沒多久他們（指甲○○與丁○○）的朋友就從美麗華百貨拿鐵條衝出來，什麼話都沒講就先用鐵條打我，甲○○跟著打，甲○○的朋友也有用鐵條往乙○○頭部敲蠻多下的。
⑵乙○○於原審審理時稱：丙○○用機車載我，我們經一個十字
路口時，與一對男女交錯過，我想去美麗華坐摩天輪，但丙○○不讓我去就罵我，因為我們二人嗓門很大，可能他們以為在罵他們，那個女生就反罵我們「操你媽的」，我們就折回來，我下車問那個女罵什麼，她一直說「怎樣怎樣」，我們互罵後我又折回機車拿大鎖過去打丁○○，打那裡不記得了，就亂打一通。丁○○有還手，她扯我頭髮，我也扯她頭髮，互扯在一起，大鎖當時已不在手上了，丙○○與甲○○過來叫我們放手，等我一放開手，甲○○就打我頭，應該是臉，不知道是用拳頭或巴掌打，丙○○看我被打，就過來打甲○○，後來有個男的拿一支鐵條從美麗華衝出來，一出現就問說「是誰打的」，丁○○就說是「那個女打的，讓她死」，那個男的就用鐵條打我頭，我有看到丙○○的臉被人家打，但我只看到背影，不知道怎麼打的，也不知道有無拿武器，丙○○就昏了。
⑶甲○○於原審審理時稱：當時在距離美麗華百貨那棟建築物一
百公尺距離處有一臺機車從我們左邊經過，大罵說「白痴才逛美麗華」，我和丁○○回頭看了一下，我說不要理他們趕快走，直到美麗華旁的紅磚道上，聽到有機車靠近的聲音，一回頭就看到他們（丙○○與乙○○）在停車，男的拿鐵條，女的拿機車大鎖走過來，當時距離他們機車約五、六公尺遠，乙○○對我們二人說「你們是在罵什麼」，我忘了丁○○回他們什麼話，只注意他們二人手上的武器，我有聽到丁○○和乙○○在對罵，但罵的內容我沒注意聽，還在看他們二人手上的武器，乙○○一靠近就拿大鎖要打丁○○，丁○○抓住乙○○手上的大鎖阻止她，我上前用右手抓住乙○○的手說你們在搞什麼，不要這樣，丙○○隨後跟近，邊脫安全帽，邊舉起手上約四、五十公分長的鐵條作勢要往我們這邊揮過來，我左手抓住丙○○的右手，但沒抓好，丙○○就把棒子舉起來，我只好把右手放開，用右手前臂去擋那支棒子，造成驗傷單上右手臂的傷勢。我一放開乙○○的手，他就用機車大鎖往丁○○的左上額打下去造成她現在的疤痕，當時我沒反應過來丁○○發生什麼事，當第二次丙○○要再舉起鐵條要打我時，我順勢二隻手抓住丙○○拿鐵條的手，問他要搞什麼，這時美麗華百貨的警衛往我們這邊衝過來，大叫說怎麼下手這麼重，我回頭一看，看到丁○○的額頭及衣服都是血跡。
⑷丁○○於原審審理時稱：當天我跟甲○○去美麗華百貨，遇到
一男一女騎機車經過我們旁邊，對我們叫囂說：「白痴才去逛美麗華」，我們覺得很奇怪，看了他們一眼就走到美麗華旁人行道上，他們騎回來，停在我們身旁馬路，那個女生下車說，「操你媽，你們剛才看什麼看」，我就很大聲的說「你在說什麼」，她就從機車上拿大鎖過來朝我頭部打，我有去阻擋，但額頭還是被打到，並連續被打了我四、五下，除了頭部有三處傷害外，肩膀及右上手臂也有受傷，那個女生衝過來時，那個男生也從機車拿一支四十公分長的鐵條衝過來，甲○○為了要擋那個男生所以右手臂受傷，我臉上身上都是血，之後就不太清楚了。
㈡由被告等以上陳述可知，丙○○向乙○○戲稱：「美麗華有什
麼好逛的？白痴才逛美麗華！」等語時，適甲○○與丁○○步行至該處，丁○○聽聞丙○○前述言語後予以回罵，丙○○立即迴轉，準備與乙○○前往質問丁○○，至此，四人陳述大致相符。又關於乙○○持機車大鎖毆打丁○○之情，除乙○○坦承外，亦經丙○○、甲○○、丁○○供述屬實，堪信為真。另依案發當時經過現場之證人 林琇慧 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看到一人揮動長條形之物，連續毆打另一人二、三下（原審審判筆錄第6頁第6行、第7行，第7頁第4行），拿著長條形物品之人有助跑一、二步衝上去打人等情節，核與丁○○之供述相符，再參以丁○○左前額、右側後枕部、左耳等傷勢（有三軍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93年12月21日住診字第630637號診斷證明書可證），顯為一次以上之敲擊所造成等事實，證人所見應為乙○○持機車大鎖毆打丁○○該段過程無疑。
㈢丙○○與乙○○雖均稱自己頭部遭一名自美麗華衝出之男子持
鐵條毆打數下。然而，依三軍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94年5月23日出具之診斷證明書內容觀之，當天乙○○頭部僅受有挫傷，經Ｘ光檢查亦無異狀，丙○○則未受任何傷害，對照丁○○遭身為女性之乙○○持機車大鎖毆打頭部後，受有左前額撕裂傷（一Ｘ二公分，縫合十二針）、右側後枕部皮下血腫（三Ｘ四公分）及左耳廓瘀血腫（三Ｘ四公分）等嚴重之傷勢（有大直診所94年8月18日出具之診斷證明書及前述三軍總醫院診斷證明書可證），倘其二人確遭男子持材質相類之鐵條敲擊頭部多下，傷勢定較丁○○更嚴重，至少亦應相當，豈有僅受輕微挫傷，甚至未受任何傷害之可能？又乙○○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辯稱：甲○○與丁○○有打電話，接著那個男子就從美麗華衝出來（見原審準備程序筆錄）等語，惟依證人林琇慧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自其看見乙○○持機車大鎖毆打丁○○後，步行約本院第二十法庭寬度二倍距離後，該群人均停手（原審審判筆錄第5頁第16行至第24行），以一般人正常步行速度推算，該段距離僅需約數十秒（不到一分鐘），則甲○○或丁○○如何在該不到一分鐘之時間內，撥打電話召喚同伴，並待該名同伴從美麗華百貨公司內持鐵條奔出助陣？顯見所辯並非事實，被告四人所稱鐵條應為丙○○自機車腳踏板取出，持以毆打甲○○至明。丙○○另稱其見甲○○毆打乙○○頭部，因而揮拳毆打甲○○頭部，甲○○亦有反擊等語；然依上所述，丙○○乃持鐵條毆打甲○○，甲○○既未持任何武器，面對丙○○之攻擊時尚避之不及，如何展開反擊？參以甲○○所受兩側前臂挫傷、右側大拇指撕裂傷（○點五Ｘ二公分）、左前臂撕裂傷（一Ｘ二公分）、左手面擦傷（二乘二公分）等傷害（有三軍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服務處93年12月21日住診字第630660號診斷證明書可證），顯屬自我防衛時造成之傷勢，亦與甲○○陳述有關丙○○揮動鐵條欲對其毆打之情節相符，丙○○關於此部份陳述顯非事實。
㈣關於丙○○騎乘機車迴轉至甲○○與丁○○身旁後，乙○○下
車質問後與丁○○互相拉扯頭髮，及甲○○徒手毆打乙○○頭部促使二人分開部分情節，雖甲○○與丁○○均避而不談，惟乙○○頭部既受有挫傷，應係遭丙○○以外之人毆傷，而現場僅餘甲○○與丁○○二人，倘二人均未動手毆打乙○○，其頭部傷勢何來？此部份情節應以丙○○與乙○○所述方符實情。其次，乙○○雖稱其於持機車大鎖後始與丁○○互扯頭髮，惟以丁○○頭部及身體遭機車大鎖重擊後，意識及體力必相當薄弱之情判斷，其如何再與乙○○糾纏互毆？況依證人林琇慧所見，丁○○當時不僅左眉上方額頭流血，衣服亦沾滿血跡（原審審判筆錄第5頁第13行、第14行），顯示其出血之情形嚴重，倘其於出血之際與乙○○貼身互相拉扯對方頭髮，乙○○身上必定沾染血漬，而證人林琇慧縱使無法判斷乙○○是否受有傷害，就其外觀存在之皮膚表面或衣物有無沾染血跡該等事實應一望即知，其既未見乙○○身上有何異狀，乙○○此部份供述之順序應屬誤植。
㈤綜上所述，本件證據明確，已可認定被告四人有事實欄所載之犯行。
論罪科刑之依據：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訂有明文。被告等行為後，刑法部分條文已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並自95年7月1日施行，其中原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修正後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後刑法將原來共同正犯之共同「實施」犯罪，改為「實行」犯罪，剔除完全未參與犯罪相關行為之「實行」的「陰謀共同正犯」及「預備共同正犯」，此屬行為可罰性要件之變更，比較法條，以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1項第4款規定：「拘役：一日以上，二月未滿。但遇有加重時，得加至四個月。」，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1項第4款規定：「拘役：一日以上，六十日未滿。但遇有加重時，得加至一百二十日。」，比較新舊法之規定，行為後之新法並未較有利於被告。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1項第5款規定：「罰金：一元以上。」，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1項第5款規定：「罰金：新台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比較新舊法之規定，行為後之新法並未較有利於被告。另依新增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修正後有關法定刑罰金數額之規定，並無利於修正前之規定。又被告於犯罪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又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最多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最多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1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亦即適用修正前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及行為時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之規定，定其折算標準，較有利於被告。綜合本件被告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行為後修正之刑法並不較有利於被告，本件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之規定。
㈡被告四人所為，均犯行為時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刑法上
之共同正犯指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法律修正部分詳後述），在共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而言，丙○○雖未毆打丁○○，乙○○未毆打甲○○，甲○○亦未毆打丙○○，惟其四人當時已形成二二對峙之局面，各自分擔傷害行為之一部，丙○○與乙○○間，甲○○與丁○○間各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㈢原審論處被告甲○○等四人傷害罪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
行為後，於95年6月14日公布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後，其貨幣單位變更為新臺幣，並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倍。本件被告所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普通傷害罪之罰金部分，依上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其罰金先由銀元1千元變更為新臺幣1千元再提高30倍即新臺幣3萬元；至於在刑法施行法修正施行前所適用之舊法，則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提高10倍為銀元1萬元（折算為新臺幣3萬元）。是經比較結果，修正後刑法施行法之規定並無較有利於行為人，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應適用行為時之舊法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已如前述）。原判決疏未就此部分為新舊法比較，並於理由項下載明何以仍然適用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之論據，判決理由尚屬不備。公訴人執此理由上訴，其上訴核有理由。被告甲○○上訴意旨仍執前詞，否認有傷害犯行，被告丁○○上訴意旨亦稱伊只是阻擋防衛並無傷害云云，核均無理由。然公訴人上訴既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本院審酌被告丙○○與乙○○僅因細故與人爭吵，即持鐵條與機車大鎖此等可能致命之危險武器攻擊他人，漠視他人生命安全，致丁○○傷勢嚴重，及四人均掩飾對己不利之部分事實，未據實陳述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適用之法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修正前即行為時刑法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行為時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第2條前段，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
本案經檢察官周誠南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5年10月3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官蔡秀雄
法官周煙平法官沈宜生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陳雅加中華民國95年10月5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