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8年易字第356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6月04日
裁判案由：竊盜等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8年度易字第3566號公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
甲○○丙○○上一人選任辯護人 楊振芳 律師上列被告因竊佔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72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甲○○、丙○○均無罪。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甲○○係父子，渠2人共同出資，於民國96年10月15日，向第三人買受門牌號碼台中市○區○村路○段○○號之中港商業大樓地上1層建物（台中市○區○○○段9761、9762、9763建號），並於96年11月7日，向地政機關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至被告甲○○名下，而取得該建物之所有權。被告乙○○、甲○○與丙○○等3人為將該地上1層建物開發為商場，明知中港商業大樓為地上14層、地下3層之公寓大廈，被告甲○○僅係區分所有權人之一，而該大樓臨美村路由地上1層通往地下1層之樓梯以及室內由地上1層通往地上2層與地下1層之電扶梯，均為該大樓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所共有之公共設施（台中市○區○○○段10260建號部分)，竟仍基於毀損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竊佔犯意聯絡，未經該大樓全體區分所有權人之同意，推由丙○○於96年12月4日至同年月11日之間，僱用不知情且姓名年籍不詳之工人，擅自將前揭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所共有之該大樓臨美村路由地上1層通往地下1層之樓梯以及室內由地上1層通往地上2層與地下1層之電扶梯拆除，並在臨美村路原樓梯拆除後所留缺口處增建樓板，而竊佔該處屬區分所有權人共有之共用部分（如98年度偵字第721號卷第41頁「壹樓平面圖」紅色斜線部分，即如附圖編號Ｂ所示19平方公尺）。案經上開公共設施共有人俊聯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俊聯公司）告訴及中港商業大樓管理委員會告發，因認被告乙○○、甲○○、丙○○涉犯刑法第320條第2項竊佔及同法第354條毀損等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判例、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可資參照）。又依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67號判例揭示，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固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應包含在內，惟採用間接證據時，必其所成立之證據，在直接關係上，雖僅足以證明他項事實，而由此他項事實，本於推理之作用足以證明待證事實者，方為合法，若憑空之推想，並非間接證據。至於被害人之陳述如無瑕疵，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基礎，倘其陳述尚有瑕疵，而在未究明前，遽採為論罪科刑之根據，即難認為適法。另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3099號判例、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參照）。而上開判例所謂之無瑕疵，應係指被害人所為不利被告之陳述，與社會上之一般生活經驗或卷附其他客觀事證並無矛盾而言，至所謂就其他方面調查認與事實相符，非僅以所援用之旁證足以證明被害結果為已足，尤須綜合一切積極佐證，除認定被告確為加害人之外，在推理上無從另為其他合理原因之假設而言。末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其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乙○○、甲○○、丙○○涉犯竊佔、毀損等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俊聯公司代理人 梁宵良 及告發人中港商業大樓管理委員會代表人丁○○之指訴，並有建物登記謄本、地籍圖、建物測量成果圖、異動索引資料、使用執照相關圖說資料、現場照片、委託書及會議紀錄可證，為其主要論據。然訊諸被告乙○○、甲○○、丙○○均堅詞否認有何竊佔、毀損等犯行。被告乙○○、甲○○辯稱：系爭建物係由被告乙○○耗資新臺幣（下同）3億元向吸引力綜合百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吸引力公司）購入，並登記於被告甲○○名下，擬投資籌設商場，惟該建物因已荒廢10餘年，1樓部分遭自稱大樓之管委會佔用，供他人停放機車並收停車費，並不讓吸引力公司與被告乙○○完成交屋。被告乙○○、甲○○因常年居住於台北，無空暇餘力收回並進行裝潢，乃由被告乙○○委由被告丙○○全權處理，被告甲○○並未參與，且被告乙○○都是請被告丙○○去跟丁○○溝通，他們之間如何講的，被告乙○○不清楚。系爭建物之裝修均由被告丙○○負責處理，有關拆除樓梯、電扶梯等行為，皆係被告丙○○洽商管委會主任委員丁○○後，自行決定並傭工施作，被告乙○○、甲○○係事後方獲告知，且被告丙○○並稱相關事宜已與主任委員丁○○講好，被告乙○○事前並不知情，更無授意。又電扶梯係在被告乙○○、甲○○所有建物之大門內，所以認為該部分屬被告乙○○、甲○○之專有使用範圍，且該電扶梯歷經10餘年未使用保養，早已損壞，無法再使用。另有關臨美村路樓梯及一樓門面改作部分，在改作前亦已獲得丁○○之許可等語。被告丙○○則辯稱：被告乙○○第一次去現場時，就跟丁○○發生不愉快，且丁○○那邊有很多黑衣人來干涉，有發生翻桌的事情，所以被告乙○○才找我出面處理，施工係依被告乙○○之指示，且過程中均由我跟丁○○商量。電扶梯10幾年沒用，早就損壞，不能使用，如果有人掉下去，會有危險，且原本以為拆除之電扶梯在1樓建物內，應屬1樓所有，因為1樓之區分所有建物，不可能讓2樓或地下室的人可以隨意進出1樓，是拆了之後，去調資料，才知道是公共設施，被告乙○○知道後，即稱果真如此，就把電扶梯再裝回去等語。經查：
(一)證據能力：
１、告訴人俊聯公司代理人梁宵良在偵查中之陳述，並無不得令具結之情形，檢察官未令其具結，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3規定，該陳述當不得作為證據。
２、按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定有明文。此乃係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酌採當事人進行主義之證據處分權原則，並強化言詞辯論主義，透過當事人等到庭所為之法庭活動，在使訴訟程序順暢進行之要求下，承認傳聞證據於一定條件內，得具證據適格。此種「擬制同意」，因與同條第一項之明示同意有別，實務上常見當事人等係以「無異議」或「沒有意見」表示之，斯時倘該證據資料之性質，已經辯護人閱卷而知悉，或自起訴書、原審判決書之記載而了解，或偵、審中經檢察官、審判長、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告知，或被告逕為認罪答辯或有類似之作為、情況，即可認該相關人員於調查證據之時，知情而合於擬制同意之要件（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4174號判決要旨參照）。查本件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於審判期日均未對本院下述所引用之證據表示意見，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說明，自均具證據能力。
(二)被告乙○○、甲○○係父子，渠向吸引力公司買受門牌號碼台中市○區○村路○段○○號之中港商業大樓地上1層建物（台中市○區○○○段9761、9762、9763建號），並於96年11月7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至被告甲○○名下。被告乙○○、甲○○擬將該地上1層建物開發為商場，乃委託被告丙○○進行裝璜及辦理攤位出租事宜。被告丙○○遂於96年12月4日至同年月11日之間，僱工將該大樓臨美村路由地上1層通往地下1層之樓梯以及室內由地上1層通往地上2層與地下1層之電扶梯拆除，嗣在臨美村路原樓梯拆除後所留缺口處即如附圖編號Ｂ所示19平方公尺增建樓板，並沿2樓滴水線內縮約10至20公分，以強化玻璃為牆，納入1樓專用區域等事實，為被告乙○○、甲○○、丙○○所坦承，復經證人丁○○在本院證述明確定，且有臺中市○區○○○段9761、9762、9763、10260地號建物之登記謄本、地籍圖、建物測量成果圖、異動索引、現場照片、委託書、會議紀錄在卷可憑（見96年度他字第4713號偵查卷第17至42、45至49、68至72、125至141、164、166、166-1、171至174頁、本院卷第1宗第156至160頁）、臺中市政府81年度中工建使字0664號使用執照相關圖說資料（外放）在卷可憑，並經本院現場勘驗及囑託臺中市中山地政事務所派員測量屬實，製有勘驗筆錄、複丈成果圖存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宗第166至169、197、198頁）。
(三)被告丙○○於97年6月16日偵查中以證人身分具結證述：本來要幫乙○○規畫商場，後來因為我還需要一些人才及資金，但這些人跟乙○○的理念不合，所以我決定自己來做商場規畫。因電扶梯不能用，商場規畫一定要先拆掉做新的，我有跟丁○○講，他說可以，後來大樓很複雜，有些持有的所有人對丁○○施壓，丁○○說他沒有辦法，一定要走完法律的程序，這樣才能向區分所有人交待。關於往地下室的樓梯，為了整體規畫，設計師怎麼幫我規畫，我就怎麼施工，要拆掉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時，有跟丁○○講，丁○○說要讓他能交待得過去等語（見96年度他字第4713號偵查卷第150、151頁）。又被告丙○○於同次偵查期日，關於系爭電扶梯及通往地下室樓梯拆除前，有無告知被告乙○○、甲○○乙節，證述：有跟乙○○說，我要拆掉做新的，乙○○說為了商場整體的規畫，由我去處理等語（見同上偵查卷第151頁)。被告乙○○就此陳稱：丙○○跟我說他已經跟主任委員講好了，我跟他說你既然已經講好了，就跟主任委員處理好等語，經檢察官質諸被告丙○○，其證述：確有跟乙○○說，拆除電扶梯和樓梯已與主任委員講好了等語（見同上偵查卷第151頁)，參諸被告丙○○於本院以證人身分亦具結證述：乙○○授權我進行拆除、整理、裝璜、招商，拆除是指將原來舊的裝修全部拆掉，重新設計裝璜。在施工前，有拿圖給丁○○看，說那裡要拆，那裡要做，與丁○○溝通後，才向乙○○報告，都有按圖施工。丁○○跟我說，手扶梯拆除之後，整治個吊到4樓去，但是因為沒有辦法吊，所以工人就支解掉，變成廢鐵，我當時還有跟丁○○講，會裝新的回去，丁○○有介紹他們之前的手扶梯承包商，但是報價太高，所以我自己找廠商施作。整件事情的經過，沒有與甲○○聯繫溝通，只有跟乙○○說等語(見本院卷第1宗第224、225頁、第2宗第3至5頁)。證人丁○○於本院證述：我知道屋主是甲○○，丙○○跟我說他是受僱來處理，要裝修招商的，且說屋主在台北，有什麼事情就找他。乙○○也有告訴我，說有什麼事情的話，找丙○○處理等語（見本院卷第2宗第6、7頁)。綜上各情，固可知被告乙○○確有授權被告丙○○進行系爭建物之裝修及招商，惟無論被告丙○○在施工前與中港商業大樓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丁○○如何溝通，其既向被告乙○○稱已獲主任委員丁○○同意拆除電扶梯和樓梯，則被告乙○○就拆除電扶梯和樓梯部分，即難認有何毀損之主觀犯意。又有關裝修及招商等全部事宜，既均由被告乙○○授權被告丙○○為之，被告丙○○未曾與被告甲○○聯繫溝通，亦難認被告甲○○就拆除電扶梯和樓梯部分，有毀損之犯行。至被告丙○○於偵查中雖陳稱：乙○○說電扶梯拆掉，可多2至3間家店面出來，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等語(見98年度偵字第721號偵查卷第4、5頁）；於本院亦結證：乙○○有跟我說要把電扶梯拆掉，可以增加兩個店面等語（見本院卷第64頁），惟無論被告乙○○最初指示被告丙○○拆除電扶梯之動機為何，然其既有囑被告丙○○應先與中港商業大樓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丁○○溝通，且被告丙○○確有向被告乙○○回報業獲丁○○之同意後，方進行拆除，亦難執被告乙○○曾向被告丙○○提及拆掉電扶梯可增加店面，遽論被告乙○○有毀損或竊佔之犯意。
(四)告訴人俊聯公司及告發人中港商業大樓管理委員會所提出「刑事告訴暨告發狀」及其代理人、代表人於偵查中固指被告等係擅自逕行拆除上開電扶梯和樓梯，丁○○沒有同意可拆除電扶梯和樓梯。又證人丁○○於本院就被告丙○○有無與其溝通電扶梯拆除之後，要吊到4樓去放乙節，亦證述：「沒有，當時丙○○只有跟我說他要將1樓手扶梯的那個地方填平，就如剛剛45頁（指96年度他字第4713號偵查卷第45頁）的照片所示有架鋼樑」等語（見本院卷第2宗第7頁），惟96年度他字第4713號偵查卷第45頁照片所示位置係室外臨美村路往地下1層之樓梯，並非室內之電扶梯，則告訴人中港商業大樓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丁○○之指證，即與事實有間。又證人丁○○於本院證述：「（問：丙○○說他要整修前有拿設計師的設計圖跟你溝通，是否如此？）丙○○並沒有拿設計圖給我看，他只是拿外觀的草圖跟我溝通而已」「丙○○在裝修過程中，拿過很多圖給我看，最後做成的樣子與設計圖是否相同，我無法確認」等語（見本院卷第2宗第7、65頁），則被告丙○○於施工前及施工之過程中，既有多次拿設計圖樣與告發人代表人丁○○溝通，則告訴人及告發人指稱被告等係擅自逕行拆除電扶梯和樓梯，亦有與事實不符之瑕疵。況證人丁○○於本院明白證述：「（問：丙○○在施工之前，是否有跟你說要整理公共設施？）有，我說如果能整理漂亮一點，就讓你整理」「（問：丙○○是否有跟你說要整理樓梯及手扶梯，你說可以整理，但如果有人說不同意，要回復原狀？）是」「（問：後來是否因為開始施工後，有住戶看到他們在拆除手扶梯、樓梯，向你反映，所以你去制止？）是」「（問：你去制止他們拆除之後，丙○○及乙○○有無說將來要裝新的回去？）他們說先拆再說，其他以後再處理」等語。顯見被告丙○○於施工前，就電扶梯、樓梯之整修或改作，確有徵得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丁○○之同意，僅因事後其他住戶有意見，丁○○方行制止，自難認被告丙○○有毀損之行為。至被告丙○○未依承諾，在其他住戶不同意時，予以回復原狀，僅係民事糾葛，尚難倒推其自始即有毀損之犯行。
(五)被告乙○○等人固在臨美村路原樓梯拆除後所留缺口處即如附圖編號Ｂ所示19平方公尺增建樓板，並沿2樓滴水線內縮約10至20公分，以強化玻璃為牆，納入1樓專用區域。惟被告乙○○辯稱已獲丁○○之同意，並提出由被告甲○○於97年11月20日所出具並經丁○○簽名見證之承諾書為證（見本院卷第170頁)。依該承諾書所載，將由被告甲○○向中港商業大樓管理委員會承租該大樓地下1樓，每月租金35萬元，因1樓裝璜必需裝修門面，地下1樓之出入口除保留通道外，剩餘部分暫時填平，立承諾書人承諾，若租賃期滿、終止租約、無法承租或任意遷出，應負責將1樓通往地下1樓之出入口（該出入口屬於大樓公共設施部分），依原來設計圖說恢復原狀，並將該樓梯依原設計圖，設置完成。觀諸告訴人及告發人陳報於97年8月14日所拍攝之照片（見96年度他字第4713號偵查卷第166頁)，該位置僅有藍色底板，其上置放鷹架等建築器材；告發人代表人丁○○於偵查中提出97年11月3日所拍攝之照片（見同上偵查卷第171、172頁），該處僅有一方形大洞，尚未施作新梯及強化玻璃為牆，顯見告訴人及告發人所陳報於98年5月6日拍攝照片(見98年度偵字第721號偵查卷第27頁)所示1樓施作門面後之情形，應係在上開承諾書之後，則被告乙○○等既在徵得中港商業大樓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丁○○之同意後，始進行改作，並承諾於租賃關係結束或無法成立時，應依原來設計圖說設置樓梯並恢復原狀，當難認被告乙○○、甲○○就此部分有竊佔之犯行。至被告乙○○、甲○○未依承諾，在租賃關係結束後，按原設計圖予以回復原狀，亦屬民事糾葛，尚難倒推其自始即有竊佔之犯行。
(六)綜上所述，檢察官前揭所舉之證據，僅能證明被告乙○○、甲○○擬將中港商業大樓地上1層建物開發為商場，委託被告丙○○進行裝璜事宜，被告丙○○於96年12月4日至同年月11日之間，僱工將該大樓臨美村路由地上1層通往地下1層之樓梯以及室內由地上1層通往地上2層與地下1層之電扶梯拆除，嗣在臨美村路原樓梯拆除後所留缺口處即如附圖編號Ｂ所示19平方公尺增建樓板，並沿2樓滴水線內縮約10至20公分，以強化玻璃為牆，納入1樓專用區域等事實，但尚不足以使本院形成被告乙○○、甲○○、丙○○確有毀損、竊佔等犯行之心證。此外，本院在得依或應依職權調查證據之範圍內，復查無其他積極明確之證據，足以認定被告乙○○、甲○○、丙○○有檢察官所指之罪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乙○○、甲○○、丙○○犯罪，應均為無罪之諭知。
四、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戊○○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6月4日
刑事第四庭法官張恩賜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黃舜民中華民國99年6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