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 高雄 地方法院105年易字第537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5年09月26日
裁判案由：傷害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5年度易字第537號公訴人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羅張素珠
王秝甄選任辯護人蔡祥銘律師
蔡晉祐 律師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偵字第376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羅張素珠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伍日，如 易科 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王秝甄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羅張素珠與王秝甄為鄰居，羅張素珠之夫羅○淵於民國104年（起訴書誤載為105年，應予更正）11月8日7時43分許，因機車停放位置與王秝甄起爭執，羅張素珠不滿王秝甄出言「瘋子」（王秝甄涉犯公然侮辱罪嫌，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遂於同日7時46分51秒許，步入王秝甄位於高雄市○○區○○街○○巷○弄○號住處（羅張素珠涉犯侵入住宅罪嫌，亦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要求王秝甄道歉未果，羅張素珠竟於同日7時47分58秒前不久，在上址住處客廳內，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徒手毆打王秝甄之頭部並拉扯王秝甄之頭髮，而王秝甄雖可預見拉扯羅張素珠上衣之衣領，可能會導致羅張素珠前胸處受有傷害，竟仍基於傷害之未必故意，徒手拉扯羅張素珠上衣之衣領處，且在羅○淵以手扳開之際，猶執意不放，用力拉扯之，致羅張素珠因此受有前胸抓傷紅腫（5×6公分）之傷害（起訴書重複贅載前胸抓傷（5×
6公分）、前胸抓裂傷（5×6公分），應予更正），王秝甄則受有頭部鈍傷之傷害。
二、案經王秝甄、羅張素珠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二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程序事項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件所援引之以下各項證據，固有部份屬傳聞證據（詳後述），然被告王秝甄、羅張素珠及辯護人、檢察官於本院均表示同意各項證據具有證據之資格（見本院卷第18頁反面至第19頁、第37頁反面），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被告、辯護人及檢察官就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仍未予以爭執，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狀況，並無違法取證之情事，且適宜作為本件證據使用，依前開說明，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被告羅張素珠部分：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羅張素珠於本院中坦認不諱（見本院卷第18、37、71、77頁），並經告訴人王秝甄於警詢、偵查中證述明確（見警卷第23、26、31頁、偵卷第15頁），而告訴人王秝甄因此受有頭部鈍傷之傷害，亦有 長庚 醫療財團法人高雄長庚紀念醫院診字第0000000000000號診斷證明書在卷足稽（見警卷第43頁），足認被告羅張素珠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採為認定事實之依據，從而，被告羅張素珠之傷害犯行，堪以認定。
二、被告王秝甄部分：
（一）訊據被告王秝甄固坦認徒手抓告訴人羅張素珠上衣衣領，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辯稱：沒有毆打羅張素珠，其傷勢不是伊造成的，且羅張素珠係案發後2日始驗傷，其傷勢與伊毫無關係，伊固有用手抓著羅張素珠上衣衣領，但沒有碰到其前胸，其前胸處的傷可能是羅○淵扳開伊的手時造成的，伊是為了避免自己遭受羅張素珠繼續的攻擊，才用手抓羅張素珠上衣衣領，沒有傷害犯意等語。
（二）查，經本院當庭勘驗監視器錄影畫面，固未攝錄到被告2人如事實欄所載之互毆情形，惟已可確認被告2人發生如事實欄所載之傷害犯行係在證人羅○淵、羅○萍第二次進入被告王秝甄住處之際，此經被告2人及證人羅○淵、羅○萍證述明確（見本院卷第38頁反面、第61頁、第64頁反面），並有本院製作勘驗筆錄暨擷取照片在卷足稽（見本院卷第37頁反面至第38頁反面），堪以認定。
（三）又被告 王秝甄坦 認有抓告訴人羅張素珠上衣衣領，並坦認：「（檢察官問：羅○淵扳開你的手時，是否有立刻放手？）沒有，（檢察官問：所以你還是繼續抓著？）我只是抓著。…（檢察官問：羅○淵要扳開你的手，你還是緊抓著不放）起初沒有放手，後來有放。（檢察官問：所以一開始就是沒有放手？）一開始沒有放，後來才放手。（檢察官問：大概維持多久？）大概2至3分鐘」等語（見本院卷第75頁正反面），核與證人羅○淵於本院中證稱：「我要將王秝甄的手扳開，但扳不開」等語相符（見本院卷第58頁反面），足見案發當時，被告王秝甄抓著告訴人羅張素珠的上衣衣領，且在羅○淵上前扳開被告王秝甄的手時，被告王秝甄猶緊抓著不放，長達約2至3分鐘乙情，堪以認定。再佐以告訴人羅張素珠上衣衣領因遭被告王秝甄上開舉動而因此破裂乙情，業經證人即告訴人羅張素珠證述明確（見偵卷第14頁反面），並經證人即承辦員警梁○鴻於本院中證稱：「羅張素珠展示這件上衣給我看，說方才因為停車的問題跟王秝甄發生拉扯，造成她的上衣有點破裂」等語（見本院卷第40頁），復有該破損上衣之照片2張在卷足稽（見偵卷第16頁），足徵被告王秝甄抓告訴人羅張素珠衣領之力道甚大。再參以告訴人羅張素珠於
104年11月10日上午9時30分許，前往 陳中柱 外內科醫院驗傷，經醫師診斷受有前胸抓傷紅腫（5×6公分）之傷害（至於其餘傷勢部位認無證據足資證明係被告王秝甄造成，詳如後述），病人主訴「與隔壁鄰居婦人打架，在11月8日上午互毆，拉來拉去」等語，此有該院驗傷診斷書、陳中柱外內科醫院診療紀錄在卷足稽（見本院卷第10至11頁、警卷第44頁，由警卷第44頁所繪製之傷勢位置圖觀之，可見起訴書前胸抓傷（5×6公分）、前胸抓裂傷（
5×6公分）係重複贅載，應予更正），且告訴人羅張素珠並於本院審理中證稱：「胸口的傷是王秝甄拉我的衣領時造成的」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70頁反面），查如以手緊抓他人上衣衣領，須以手指深入衣領，並在對方胸前捏緊，以如此手勢觀之，核與診斷證明書上所載前胸抓傷紅腫（5×6公分）之傷勢相當吻合，足見告訴人羅張素珠前胸之傷勢應係被告王秝甄造成甚明，而被告王秝甄為智識正常之成年人，對於自己這樣的動作極有可能造成對方之前胸處受傷，對此結果之發生自無不知之理，況羅○淵欲扳開被告王秝甄的手之際，被告王秝甄猶緊抓告訴人羅張素珠胸前衣領達2至3分鐘之久，足徵被告王秝甄可知告訴人羅張素珠縱因受此用力而受傷，亦不違背被告王秝甄之本意，灼然至明。而羅○淵固亦有用手扳開被告王秝甄之手，惟證人羅○淵係以扳開王秝甄無名指、小指之方式，使王秝甄鬆手，羅○淵的手並未碰到羅張素珠的前胸乙情，業經證人羅○淵、被告羅張素珠證述明確（見本院卷第60頁、第71頁反面），況以羅○淵上開舉動之目的係為拉開被告王秝甄的手，則羅○淵手的施力點應係被告王秝甄的手掌，且必然係往告訴人羅張素珠身體之反方向施力，以羅○淵施力之位置與方向，告訴人羅張素珠前胸之抓傷紅腫理應非羅○淵所造成，再佐以被告王秝甄的手相較羅○淵的手，距離告訴人羅張素珠之前胸為近，綜合上情判斷，告訴人羅張素珠前胸的傷勢應係被告王秝甄所造成，被告王秝甄辯稱可能係羅○淵所致云云，顯無足採。
（四）再者，被告王秝甄雖以：告訴人羅張素珠遲至第2日始驗傷，其傷勢與被告王秝甄無關等語為辯，惟查，告訴人羅張素珠於員警據報到現場處理之第一時間，即對員警梁○鴻陳稱有與王秝甄發生拉扯，並遭對方抓到等語，經證人梁○鴻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明確（見本院卷第40頁反面），足見告訴人羅張素珠於案發時應已遭抓傷，否則並無向員警如此陳述之必要。且告訴人羅張素珠在本院審理時供稱：「因為是2天後警察才通知我去做筆錄，警察說對方要告我，所以我2天後才去驗傷」等語，再經法官詢問何以當下未就診時，答以：「想說是鄰居，不會想說對方要提告，就沒有去驗傷」等語（見本院卷第69頁、第71頁），衡以一般民眾遭遇衝突糾紛，除非傷勢嚴重，或有提告之必要，多採取息事寧人做法，未前往驗傷作為訴訟之證據，實屬人之常情，再佐以被告王秝甄提告後，告訴人羅張素珠始經員警通知到派出所製作筆錄，此有卷附二人警詢筆錄所記載製作筆錄之時間可稽，足認告訴人羅張素珠前揭所陳未能於案發當日就診之原因，尚堪採信，況並無其他證據足資證明告訴人羅張素珠於案發後至前往醫院驗傷此段時間尚有因其他緣由造成前胸抓傷紅腫（5×6公分）之傷勢，是尚難僅以告訴人羅張素珠未於案發後旋即前往醫院驗傷乙情遽認告訴人羅張素珠前胸處之傷勢與被告無關。而證人梁○鴻固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我當時看羅張素珠，外表看起來沒有明顯的外傷等語（見本院卷第40頁反面），惟告訴人羅張素珠於員警據報到現場時，已更換成另一件深色上衣，此有擷取照片在卷足稽（見本院卷第83頁反面編號35之照片），以該件上衣領圍之高度適已遮住告訴人羅張素珠之前胸處，則證人梁○鴻於案發後第一時間未能察知告訴人羅張素珠前胸處之傷勢亦屬自然，尚難僅以證人梁○鴻前揭證詞遽認告訴人羅張素珠前胸處之傷勢非案發時造成。
（五）被告王秝甄復以伊無傷害故意等語為辯，惟查，被告王秝甄若欲避開告訴人羅張素珠之攻擊，衡情應以手阻擋或退後、逃離告訴人羅張素珠之方式為之，然被告王秝甄反用力緊抓告訴人羅張素珠之上衣衣領，此舉無疑使告訴人羅張素珠更靠近自己，而被告王秝甄有傷害告訴人羅張素珠之未必故意，業經本院認明如前（詳如二（三）所述），由此足徵被告王秝甄辯稱無傷害犯意云云顯屬無稽。
（六）至辯護人固傳訊證人張○睿（年籍資料詳卷）以證明被告王秝甄係遭告訴人羅張素珠毆打，而無傷害告訴人羅張素珠之情事，惟衡以證人張○睿案發時年僅10歲，按理應無法期待證人能清晰回憶距離本院審理期日近1年之事件，惟證人張○睿竟能如此清楚記憶，已有違常情。再參以證人張○睿於本院中陳稱：「阿嬤以前有告訴我要我當證人，在今天開庭之前也有跟阿嬤去律師辦公室找律師，律師跟我說我要當證人」等語（見本院卷第47頁反面至第48頁正反面），且在法官詢問證人張○睿何以能記得去年11月發生的事情這麼清楚時，證人張○睿復答以：「阿嬤有跟我講，一直提醒我，就說以後法院可能會找我當證人，叫我把過程記清楚，阿嬤叫我練習講一遍給他聽，然後講完的時候就說你趕快練習，去法院的時候才可以講」等語（見本院卷第57頁正反面），則由證人張○睿開庭前已多次與被告王秝甄事前演練，並隨同被告王秝甄前往律師事務所在場聆聽被告王秝甄與律師談論案件等情，實難排除證人張○睿之證詞有受他人誘導而故意維護被告王秝甄之情。況其證稱略以：羅○萍有踹阿嬤（即被告王秝甄），羅張素珠一進入住處，就打阿嬤一巴掌，還把阿嬤壓制在客廳桌上等語（見本院卷第45至57頁），亦核與告訴人羅張素珠、證人羅○萍、呂○祥之證詞有極大出入（見警卷第
9頁、第19至20頁、本院卷第63、65頁），是自難以證人張○睿之證詞而為被告羅張素珠不利之認定，或為被告王秝甄有利之認定。
（七）末以，告訴人羅張素珠之診斷證明書固另載有：左肩（5×5公分）、左臂（2×3公分瘀血）、左肩臂壓痛（5×5公分）、右手3處瘀血（3×4.5公分、4.5×4.5公分、2×4公分）、左掌側瘀血（1.2公分×1.5公分）之傷勢（見警卷第44頁、本院卷第10至11頁），且起訴書認上開傷勢係被告王秝甄造成等語，惟告訴人羅張素珠於警詢、偵查時俱未曾詳細陳明該等傷勢是如何造成，而於本院審理中供稱：「胸口是王秝甄拉我的衣領時造成的，肩膀的瘀青可能是在拉扯中撞到電視或紗門造成，左臂也有可能是我先生要拉開時太用力造成的，手臂應該是我跟他互相拉扯拉到的，因為當時也是很混亂，大家在生氣，也不知道是怎麼，不是很確定。…（法官問：你剛剛跟檢察官說你左臂的傷有可能是妳先生扳開你時造成的？）手腕這邊有可能。…（法官問：因為你還有左肩、左臂、右手、左掌的傷，有無可能是你先生拉你的手時造成的？）不清楚。因為真的有些亂，真的記不清楚。」等語（見本院卷第70頁反面、第72頁正反面），足見告訴人羅張素珠除前胸口之傷勢外，對於身體其餘部位之傷勢是如何造成的無法說明清楚。再佐以證人羅○淵於本院中證稱：「（法官問：所以你看到王秝甄與羅張素珠拉在一起，他們
2人的身體接觸就是王秝甄拉著羅張素珠的領口而已？）是，然後羅張素珠推王秝甄的頭」等語（見本院卷第61頁反面），是證人羅○淵目擊2人拉扯時，除見到被告王秝甄拉著告訴人羅張素珠領口外，亦未見被告王秝甄之身體其餘部位有接觸到告訴人羅張素珠之情事，是以，告訴人羅張素珠所受左肩（5×5公分）、左臂（2×3公分瘀血）、左肩臂壓痛（5×5公分）、右手3處瘀血（3×
4.5公分、4.5×4.5公分、2×4公分）、左掌側瘀血（1.2公分×1.5公分）等處之傷勢，卷內尚乏證據足資證明係被告王秝甄所造成，附此敘明。
（八）綜上所述，被告王秝甄之傷害犯行，堪予認定，本件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罪科刑。
三、按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者，為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以故意論，刑法第13條定有明文。次按，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始得為之，侵害業已過去，或無從分別何方為不法侵害之互毆行為，均不得主張防衛權，而衡之一般社會經驗法則，互毆係屬多數動作構成單純一罪而互為攻擊之傷害行為，縱令一方先行出手，而還擊之一方在客觀上苟非單純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為必要排除之反擊行為，因其本即有傷害之犯意存在，則對其互為攻擊之還手反擊行為，自無主張防衛權之餘地。是彼此互毆，必以一方初無傷人之行為，因排除對方不法之侵害而加以還擊，始得以正當防衛論（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1040號判例、92年度台上字第3039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被告王秝甄有傷害告訴人羅張素珠之未必故意，業如前述，且以被告王秝甄對於告訴人羅張素珠之傷害行為，並未採取阻擋或逃離之方式，反徒手緊抓告訴人羅張素珠之上衣衣領，致告訴人羅張素珠受有前胸抓傷紅腫之傷勢，實難認定被告王秝甄係出於抵擋告訴人羅張素珠攻擊之防衛目的所為，而被告2人之傷害行為，復無法證明何一方先行出手，揆諸前開說明，被告王秝甄與羅張素珠係互毆，而無主張正當防衛之餘地。核被告羅張素珠、王秝甄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
四、爰審酌被告羅張素珠、王秝甄係鄰居，本應和睦相處，遇有爭執，亦應以理性、和平之方式解決紛爭，竟反以暴力相向，致對方分別受有如事實欄所載之傷勢，誠屬不該，惟考量被告2人俱無前科，素行良好，且被告羅張素珠坦認犯行，並表達和解意願，惟被告王秝甄不願始未能達成和解，尚難僅依未能和解，遽認有何犯後態度不佳之情；復衡酌被告2人所受之傷勢不重，均徒手為傷害犯行；兼衡被告羅張素珠自述○○肄業之智識程度、無業，被告王秝甄○○畢業之智識程度、家庭狀況小康、從事○○業、月薪100,000元等一切情狀（見本院卷第76頁），爰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
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雅婷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5年9月26日
刑事第七庭法官葉逸如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105年9月26日
書記官呂美玲附錄本判決論罪之法條全文刑法第277條條第1項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00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