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3年上易字第34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3年04月30日
裁判案由：竊盜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03年度上易字第348號上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詹其信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盜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2年度易字第937號，中華民國102年12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8930號、第11261號、第13767號、第17501號）無罪部分，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詹其信（下稱被告）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分別為如附表編號1至19所示之行為（犯罪時間、地點、被害人、犯罪方法及竊得財物情形，分別詳如附表所示），因認被告分別涉有如附表「涉犯法條」欄所載之罪嫌。
二、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檢察官此部分所指之犯行，辯稱：伊只有用石頭或鐵條破壞車窗行竊（此部分已據原審判處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之罪刑，嗣被告撤回上訴而確定），並沒有如附表所載使用螺絲起子，故附表所示部分均非伊所為等語。
三、檢察官認為被告有如附表所示犯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偵查及原審訊問時之自白，如附表所示各該被害人之指訴，及102年3月22日現場照片2張、102年7月6日現場照片4張、102年8月12日現場照片6張、102年8月28日布佬廚房巷內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4張等，為其主要論據。
四、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而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亦為同法第15
6條第2項所明定。次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及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意旨參照）。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亦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
五、經查：㈠被告固曾於警詢、偵查及原審訊問時自白檢察官起訴書所
指之全部犯罪事實（見102年度偵字第17501號卷第12至16、136至137、206至207頁，原審卷第21頁反面）。然依被告於警詢中所述：太多件了伊也記不清楚，作案週期不一定，有時候一天會作很多件，警方清查轄內類似車內財物竊盜案件是伊所為，因為作案手法都一樣，而且地點伊都有印象等語；於偵查中所述：警局有一一讓伊辨識偷竊時間、地點財物內容跟被害人車輛，確實都是伊所為，是伊做的就是伊做的，警察沒有把不是伊做的案子灌給伊，因為這些案子都在新店，確實是伊所為等語。是細繹被告上開陳述，員警僅憑與被告犯罪行為手段、地點相類似，而又別無其他補強證據可以佐證被告是真正行為人的情形下，即要被告就其轄區內相類似的遭竊案件逐一辨識，且被告又已經表明因為行為次數太多，已無從辨識真正的行為時間、地點，參以被告製作警詢筆錄的時間為102年9月1日，距離附表所示行為均已經過一段時間，則被告在極可能受誤導、記憶極可能錯誤的等外在環境影響下，依此而為之上開「自白」，其真實性自堪存疑。況且，依被告嗣後於原審審理時及本院審理時所述，即改稱附表部分的行為手段與其犯罪手法不同，而否認先前自白的真實性。綜此，檢察官上開所引被告的自白，並非毫無瑕疵可指。是按上說明，自難僅憑被告單一且有瑕疵之自白，即遽為被告有罪之認定。
㈡檢察官雖援引附表所示各該被害人之指述，及上開現場照
片等為佐證。然依各該被害人於警詢中所述（筆錄出處詳如附表所載），渠等均係在發現車輛遭破壞侵入財物失竊後，才報警究報，是渠等顯然無法確知真正的行為人為何。而檢察官所引102年3月22日現場照片2張、102年7月6日現場照片4張、102年8月12日照片6張（見102年度偵字第17501卷第30、54至55、84至86頁），均係員警分別接獲如附表編號2、7、14所示被害人報案後，而到現場拍攝各該車輛遭毀損之情形。而102年8月28日布佬廚房巷內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4張（見102年度偵字第17501卷第112頁），則係如附表編號19所示被害人報案後員警調閱之翻拍畫面，雖有涉嫌人騎乘機車之照片，然該騎乘機車之車牌號碼為何，照片中均無法辨識，且騎乘之人又戴著安全帽，根本無法辨識其容貌。是檢察官上開所引之證據，並無從證明被告就是附表所示之犯罪行為人。
六、綜上所述，本件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有其所指如附表所示之犯罪行為，是原審經詳細審理後，諭知被告無罪，按上說明，並無不合。檢察官不服原判決無罪部分，提起上訴意旨略以：被告於警詢時對於警察詢問「你是否記得作案手法為何？」、「經清查本轄內手法類似車內財物竊盜案件，提示於你，經你指認相關時間、地點、竊取物品如下，上述案件（如附表編號1至19）是否是你所為？」等問題時，其答稱「我都是用螺絲起子插入車門玻璃的縫隙，將車窗玻璃撬開，然後伸手進入車內竊取車內財物」、「是我所為，沒錯，因為作案手法都一樣，而且地點我都有印象」；被告於內勤偵查庭接受檢察官訊問「警局是否讓你一一辨識偷竊時間、地點、財物內容跟被害人車輛？」，其答稱「有。」；被告於偵查時對於檢察官訊問「開羈押偵查庭時涉案之31台車輛，警察是否都有讓你指認過？」，其答稱「有，確實都是我所為，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警察沒有把不是我做的案子灌給我，因為這些案子都在新店確實是我所為。」；被告於法院羈押庭時對於法官訊問「對於聲請書所載之犯罪事實有何意見？」，其答稱「我全部都承認。」；被告於移審庭時對於法官訊問「對於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是否認罪？」，其答稱「我承認」等語；是被告於警詢、偵查、羈押庭及移審庭中業已自白本件附表編號1至19之竊盜案均為其所為。雖被告辯稱：伊於法院訊問時，會對於起訴書所載犯罪事實均承認，是因為當初警察答應伊，如果開庭就可以交保，警察是跟伊說伊承認的話，因為是小案件，所以可以交保回家，但並沒有說不管是不是伊做的，都要伊承認，當初有一個警察跟伊說，如果伊不承認的話，就要把新店全部的竊盜案都算到伊身上來，還說要跟法官說把伊押到送執行，伊當初會怕，所以都承認，但伊不知道那名警察名字云云，然其遲至原審言詞辯論終結前，仍未能提供相關人證等證據為調查，以供佐證其所辯為真，是被告辯稱先前坦認犯罪係因警察所述始為之，顯為不實。是原審認卷附證據不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為附表編號1至19所示之犯行，尚嫌速斷云云，而指摘原審此部分之無罪判決不當。惟被告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其立法旨意乃在防範被告自白之虛擬致與真實不符，故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明定須藉補強證據以擔保其真實性。查，檢察官上開所指被告之歷次自白，既無法排除其係因先前警詢中受誤導、記憶錯誤等外在不可信的環境影響，則被告因此而為歷次的自白，其真實性既仍有合理可疑之處，按上說明，自難僅憑被告單一且有瑕疵之自白，即為有罪的認定。又積極證據不足證明犯罪事實時，被告之抗辯或反證縱屬虛偽，仍不能以此資為積極證據應予採信之理由；又犯罪事實依法應依證據認定，不得僅以被告之反證不成立，持為認定犯罪之論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482號、21年上字第474號等判例意旨參照）。
查，檢察官所舉其他事證，不足以補強被告先前自白犯罪陳述之真實性，已如前述，是縱令被告就何以為自白之辯解有如其上開所質疑不實之處，按上說明，在別無積極事證下，自難遽以反證認定被告為有罪。綜此，檢察官上訴意旨，仍係就原審依職權為證據取捨及心證形成之事項，反覆爭執，復未就其主張另提出積極證據以實其說，是檢察官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誠南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3年4月30日
刑事第十九庭審判長法官鄧振球
法官郭雅美法官許泰誠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林儀蓁中華民國103年4月30日附表┌──┬───┬───┬──────┬──────┬───────────┬───────────┬──────┬─────┐│編號│身分│姓名│犯罪時間│地點│行竊方式│竊得財物│涉犯法條│被害人證述││││││││││卷證出處│├──┼───┼───┼──────┼──────┼───────────┼───────────┼──────┼─────┤│1│告訴人│ 高淑麗 │102年3月11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車內並無財物未得逞。│刑法第321條│102年度偵││（起│││12時30分許至│車子路137號│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字第17501││訴書│││同日16時許間│旁│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第2項、同法│卷第17-18││附表│││││9K-3599號自用小客車右││第354條│頁││編號│││││前車窗後，侵入車內竊取│││││1)│││││財物。││││├──┼───┼───┼──────┼──────┼───────────┼───────────┼──────┼─────┤│2│被害人│ 謝永堂 │102年3月21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車內並無財物未得逞。│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29││（起│││21時30分許至│安祥路106號│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頁││訴書│││翌(22)日14時│對面│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第2項│││附表│││29分許間││769-NE號營業用小客車右│││││編號│││││前車窗後，侵入車內竊取│││││6)│││││財物。（毀損部分未據告││││││││││訴）││││├──┼───┼───┼──────┼──────┼───────────┼───────────┼──────┼─────┤│3│被害人│ 林耀群 │102年4月14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⑴毛毯1件(價值約50元│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31││（起│││至同年月20日│中央一街35號│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32頁││訴書│││22時許間│前│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2)娃娃1個(價值約300││││附表│││││3G-4211號自小客貨車左│元)。││││編號│││││後車窗後，侵入車內竊取│(3)溫度計1支(價值約││││10)│││││財物。（毀損部分未據告│39元)。│││││││││訴）│(4)溼度計1個(價值約││││││││││39元)。││││││││││(5)帽子3頂(價值共約││││││││││600元)。││││││││││(6)玩具1個(價值約200││││││││││元)。│││├──┼───┼───┼──────┼──────┼───────────┼───────────┼──────┼─────┤│4│告訴人│ 徐金生 │102年5月11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1)衛星導航器1臺（價│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33││（起│││9時15分許至│中興路1段與│絲起子打開左列被害人停│值約5,000元）│第1項第3款│-34頁││訴書│││翌(12)日（起│新坡一街口路│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2)現金約300元││││附表│││訴書誤載為10│邊停車口│U8-6467號自小客車左後│││││編號│││日）10時許間││車窗，造成該車方向盤籍│││││12)│││││方向盤周邊毀損，侵入車││││││││││內竊取財物。（毀損部分││││││││││未據告訴）││││├──┼───┼───┼──────┼──────┼───────────┼───────────┼──────┼─────┤│5│被害人│ 謝國欽 │102年6月29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1)現金400元│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51││（起│││18時許至翌(│復興路65巷前│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2)行車記錄器1臺(價│第1項第3款│頁││訴書│││30)日6時40分│7號停車格│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值約2,000元)││││附表│││許間││6381-T3號自小客貨車右│││││編號│││││後車窗後，侵入車內竊取│││││15)│││││財物。（毀損部分未據告││││││││││訴）││││├──┼───┼───┼──────┼──────┼───────────┼───────────┼──────┼─────┤│6│被害人│ 吳囿徵 │102年6月29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1)現金約400元│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52││（起│││20時30分許至│中正路470號│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2)手機HTConeX(價值約│第1項第3款│頁││訴書│││翌(30)日7時│對面14號停車│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6,000元）││││附表│││許間│格│ACK-6882號自用小客車右│(3)SEKIO手表一隻(價││││編號│││││後車窗後，侵入車內竊取│值約1萬元)││││16)│││││財物。（毀損部分未據告││││││││││訴）││││├──┼───┼───┼──────┼──────┼───────────┼───────────┼──────┼─────┤│7│告訴人│ 洪秀霞 │102年7月3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車內並無財物未得逞。│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53││（起│││19時許至同年│環河路120號│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頁││訴書│││7月6日6時40││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第2項、同│││附表│││分許間││4000-RF號自用小客車右││法第354條│││編號│││││前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17)│││││。││││├──┼───┼───┼──────┼──────┼───────────┼───────────┼──────┼─────┤│8│被害人│游金正│102年7月6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現金約800元│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56││（起│││6時許至同年│寶興路64巷口│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57頁││訴書│││8月28日21時││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附表│││30分許間││087-A3號營業用小客車右│││││編號│││││前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18)│││││。（毀損部分未據告訴）││││├──┼───┼───┼──────┼──────┼───────────┼───────────┼──────┼─────┤│9│告訴人│ 張秀珍 │102年7月10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1)信用卡:新光銀行2│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58││（起│││8時40分許│安德街33-1號│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張、彰化銀行1張、│第1項第3款│-59頁││訴書││││前│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國泰世華銀行1張、│、同法第354│││附表│││││8456-ZZ號自用小客車右│第一銀行1張。│條（起訴書漏│││編號│││││前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2)遠東銀行家加油卡1│載刑法第354│││19)│││││。（起訴書所載毀損部分│張。│條，經檢察官││││││││未據告訴等語，經檢察官│(3)健保卡2張、身分證1│當庭補充）││││││││當庭更正刪除）│張。││││││││││(4)香奈爾黑色大包包(││││││││││價值約7萬元)。││││││││││(5)香奈兒黑色小包包(││││││││││價值約3萬元)││││││││││(6)金項鍊1錢(價值約││││││││││5000元)││││││││││(7)綠色外套1件(價值││││││││││約1萬元)││││││││││(8)K金戒指(價值約││││││││││2000元)││││││││││(9)現金500元│││├──┼───┼───┼──────┼──────┼───────────┼───────────┼──────┼─────┤│10│告訴人│ 陳金錫 │102年7月10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現金約1500元│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60││（起│││時許至同日10│安興路91巷安│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頁││訴書│││時50分許間│興停車場│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附表│││││606-YD號自用小客車右前│││││編號│││││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20)│││││（毀損部分未據告訴）││││├──┼───┼───┼──────┼──────┼───────────┼───────────┼──────┼─────┤│11│告訴人│ 吳俊龍 │102年7月9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車內並無財物未得逞。│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61││（起│││11時許至翌(│安興路91巷安│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頁││訴書│││10)日10時11│興停車場│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第2項│││附表│││分許間││379-EY號自用小客車右前│││││編號│││││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21)│││││（毀損部分未據告訴）││││├──┼───┼───┼──────┼──────┼───────────┼───────────┼──────┼─────┤│12│告訴人│ 全志民 │102年7月16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1)蘋果I-PAD2平板電腦1│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73││（起│││9時30分許至│達觀路8巷口│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臺。│第1項第3款│-74頁││訴書│││同日19時50分│附近│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2)華碩A50智慧型手機1││││附表│││許間││761-D5號營業小客車右前│隻。││││編號│││││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3)現金4,500元││││24)│││││（毀損部分未據告訴）││││├──┼───┼───┼──────┼──────┼───────────┼───────────┼──────┼─────┤│13│被害人│ 何銘華 │102年8月3日│200公尺空地│行竊對象，以螺絲起子破│現金300元│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75││（起│││21時許至同年│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第1項第3款│頁││訴書│││月5日11時許│五峰路61巷口│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附表│││間││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編號│││││283-A7號營業小客車右前│││││25)│││││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毀損部分未據告訴）││││├──┼───┼───┼──────┼──────┼───────────┼───────────┼──────┼─────┤│14│告訴人│ 陳君奕 │102年8月10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車內並無財物未得逞。│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82││（起│││22時30分許至│安和路2段111│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83頁││訴書│││同年月12日10│號前│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第2項、同法│││附表│││時10分許間││1601-A8號自用小客車右││第354條│││編號│││││後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27)│││││。││││├──┼───┼───┼──────┼──────┼───────────┼───────────┼──────┼─────┤│15│被害人│ 何貞哲 │102年8月13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現金約600元。│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87││（起│││17時許至同日│溪園路101巷1│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88頁││訴書│││19時43分許間│號│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附表│││││TAB-006號營業用小客車│││││編號│││││右前車窗後，侵入竊取財│││││28)│││││物。（毀損部分未據告訴││││││││││）││││├──┼───┼───┼──────┼──────┼───────────┼───────────┼──────┼─────┤│16│告訴人│ 林鴻文 │102年8月16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1)衛星導航1臺(價值│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10││（起│││晚上8時許至│環河路親情公│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約1萬元)。│第1項第3款│5-106頁││訴書│││同年月20日18│園停車場│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2)現金約1000元。│、同法第354│││附表│││時許間││140-YN號營業用小客車右││條│││編號│││││後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32)│││││。││││├──┼───┼───┼──────┼──────┼───────────┼───────────┼──────┼─────┤│17│被害人│ 李文彬 │102年8月20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車內並無財物未得逞。│刑法第第321│同上卷第10││（起│││20時許至同年│永業路45號對│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條第1項第3款│7-109頁││訴書│││月23日17時許│面│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第2項│││附表│││間││560-YC號營業用小客車右│││││編號│││││前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33)│││││。（毀損部分未據告訴）││││├──┼───┼───┼──────┼──────┼───────────┼───────────┼──────┼─────┤│18│被害人│ 曹展榮 │102年8月28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1)紅色玉手鍊(價值約│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11││（起│││8時30分許至│北宜路2段80│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1000元)。│第1項第3款│0頁││訴書│││同日16時30分│號前│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2)現金約400元。││││附表│││許間││976-DB號營業用小客車右│││││編號│││││前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34)│││││。（毀損部分未據告訴）││││├──┼───┼───┼──────┼──────┼───────────┼───────────┼──────┼─────┤│19│告訴人│ 羅碧雲 │102年8月28日│新北市新店區│徒步尋覓行竊對象，以螺│現金約1,000元。│刑法第321條│同上卷第11││（起│││11時45分許至│車子路136號│絲起子破壞左列被害人停││第1項第3款│1頁││訴書│││同日13時44分│旁│於左列位置之車牌號碼│││││附表│││許間││945-MN號營業用小客車右│││││編號│││││前車窗後，侵入竊取財物│││││35)│││││。（毀損部分未據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