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9年訴字第13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11月04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9年度訴字第131號公訴人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戊○○
丙○○上列被告等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3946號、99年度偵緝字第21、2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戊○○共同犯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減為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又被訴附表編號五故買贓物部分無罪。
丙○○共同犯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減為有期徒刑拾月。
犯罪事實
一、戊○○係址設嘉義市○區○○○路○○號「信榮汽車保養廠」之負責人，自91年間起至95年間，以每月3萬元僱用丙○○在該保養廠工作。戊○○先於附表編號1至3所示時地，先行向綽號「阿貓」購得贓車。嗣戊○○、丙○○共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犯意之聯絡，再由戊○○另收購與上述失竊車輛近似或相同品牌、型號之事故車，以俗稱「借屍還魂」之方法，由丙○○將上述近似或相同品牌、型號之失竊車輛與事故車輛車身上烙印有車身號碼之鐵片切割後，將事故車輛車身上烙印有車身號碼之鐵片焊接至失竊車輛車身上；或由丙○○將失竊車輛之車身號碼磨除後，將相同品牌、型號之事故車輛車身號碼烙印於失竊車輛車身上，再據之向交通監理機關申請過戶而行使之，以轉買給不知情之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之現在車主 許翰青 等4人，足以生損害於如附表編號1至
3所示失竊車輛之車主乙○○等4人及交通監理機關對車籍管理之正確性。
二、案經嘉義縣警察局移請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甲、程序方面：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件引用證人之證述及書證，檢察官、被告並無不同意列為證據，且本院審理時，無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而本案引用下述證人所為之證述，係在自由意志下所為陳述，並親閱筆錄無訛後始簽名作成之情況，且該證言及書證適為本案應審酌必要事項，自有證據能力，得為本案證據，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壹、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戊○○供認：伊是嘉義市○區○○○路○○號「信榮汽車保養廠」之負責人，自91年間起以每月3萬元僱用丙○○。伊購買發生車禍無法修復之車牌號碼0000-00之車輛，，再於92年2月28日後某日，在嘉義市○○路高速公路下，以2萬元向不詳姓名之人（即綽號「阿貓」）購買3L-4829號贓車。然後由丙○○在伊保養廠將3L-4829號車之車身號碼割除，然後將2497-UJ之車身號碼切下來，焊接在3L-4829號車身；伊亦購買發生車禍無法修復之車牌號碼0000-00之車輛，再於93年1月2日後某日，在嘉義市○○路高速公路下，以約2至3萬元向不詳姓名之人（即綽號「阿貓」）購買N2-7527號車贓車。然後由丙○○在保養廠將2679-LU號車之車身號碼割除，焊接在N2-7527號車身。伊復購買發生車禍無法修復之車牌號碼00-0000號之車輛，再買一部車來借屍還魂，但是哪一部車伊忘記了，僅知道是贓車。然後由丙○○在保養廠將該不詳之贓車車身號碼割除，將UQ-5273號之車身號碼切下來，焊接在該不詳之贓車車身。該三部車輛我都是切換車身號碼、引擎是用原來2497-UJ、2679-LU、UQ-5273號車輛的引擎，而將該引擎以原本裝配在贓車車身上使用等語。（見本院卷第52、79、107至108頁）。被告丙○○供認：伊自91年間起受僱於戊○○在嘉義市○區○○○路○○號戊○○所經營之「信榮汽車保養廠」內，從事汽車維修。戊○○有購買車牌號碼0000-00之車輛，因為該車發生車禍無法修復，戊○○於92年2月28日後某日向不詳姓名之人購買3L-4829號贓車，然後由伊在保養廠將3L-4829號車之車身號碼割除，再將2497-UJ之車身號碼切下來，焊接在3L-4829號車身；再戊○○購買車牌號碼0000-00之車輛，因為該車輛損壞無法修理，於93年1月2日後某日向不詳姓名之人購買N2-7527號車贓車。然後由伊在保養廠將2679-LU號車之車身號碼割除，焊接在N2-7527號車身。再戊○○購買車牌號碼00-0000號之車輛，因為該車輛損壞無法修理，再買一部車贓車來借屍還魂，但是哪一部車伊忘記了，伊知道是贓車。然後由伊在保養廠將該不詳之贓車車身號碼割除，然後將UQ-5273號之車身號碼切下來，焊接在該不詳之贓車車身。該三部車輛我都是切換車身號碼、引擎是用原來2497-UJ、2679-
LU、UQ-5273號車輛的引擎，而將該引擎以原本裝配在贓車車身上使用等詞（見本院卷第80、第107至108頁）。惟被告戊○○、丙○○就附表編號4部分，否認犯行，辯稱：渠未改造車牌號碼00-0000號事故車輛云云。
二、經查：
(一)前揭附表編號1至3之犯罪事實，除經被告戊○○、丙○○互供一致外，核與證人許翰青、乙○○、 陳鳳娥 、甲○○、 林蓉樺 證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勘查採證同意書（嘉縣警刑偵二字第09800號卷第55、57-58頁）、汽車買賣合約書（嘉縣警刑偵二字第09800號卷第59-60頁）、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嘉縣警刑偵二字第09800號卷第71頁）可佐。可認被告戊○○、丙○○二人此部分不利於已之自白，核與可實相符。
(二)前揭附表編號4之現由 吳秋葉 使用之A4-4252號車輛，係向 呂世利 購得，業經證人吳秋葉證述明確。而A4-4252號車輛車身號碼之鈑金部背面有切割及焊接痕之情形，可能遭變造，由實車其他零件判斷，車輛原始車籍可能為車身號碼TLI-0000000、引擎號碼5E0000000，有國瑞汽車股份有限公司98年4月13日國保字第098013號函復內政部刑事警察局之鑑定一紙可稽（見嘉縣警刑偵二字第09800號卷第61頁）。再車身號碼TLI-0000000、引擎號碼5E0000000即是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輛，亦有車籍查詢基本資料詳細畫面一紙可參（見嘉縣警刑偵二字第09800號卷第62頁）。而2W-6305號車輛係丁○○於94年10月間失竊，復經證人丁○○供明。再被告丙○○亦於98年6月4日偵訊時供認同案被告戊○○購買車牌號碼00-0000號事故車，登記其名下，再找同類型之車輛，由其改造等語（見98偵3946號卷第9頁）；本院亦供稱：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輛，係戊○○用伊名字購買，整修後再賣給他人，但賣給誰，伊不知道等語（見本院卷第37頁）。再參以A4-4252號車輛於94年11月8日登記被告丙○○名下，復於94年12月26日登記吳漢溪外下，再於95年1月16日登記呂世利名下，亦有車籍查詢歷任車主顯示畫面一紙可參（見嘉縣警刑偵二字第09800號卷第62頁）。則可認被告丙○○偵訊所供戊○○購買車牌號碼00-0000號事故車，登記其名下，再找同類型之車輛，由其改造之情屬實。被告戊○○、丙○○二人就此部分否認犯行，自無可採。
(三)依上所述，被告二人就附表編號1至3自白部分與事實相符；就附表編號4部分否認犯行，係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被告二人此部分犯行，事證明確，洵可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被告行為後，刑法及刑法施行法業於94年2月2日經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09400014901號令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下稱新刑法，修正前刑法下稱舊刑法），參酌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刑事庭第八次會議決議，新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準據法，於新刑法施行後，應適用新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為從舊從輕比較。另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形，本於統一性及整體性原則，綜其全部罪刑結果，而為比較。
經查：
㈠刑法第349條第2項故買贓物罪，法定刑得併科銀元1千元以
下罰金，而修正後刑法施行法增訂第1條之1：「中華民國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月26日至94年1月7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倍」。刑法第33條第5款修正為：「罰金：新臺幣1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是依修正後之法律，刑法第349條第2項贓物罪所得科處之罰金刑最高為新臺幣3萬元，最低為新台幣1元；而依被告行為時之刑罰法律，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規定之提高倍數10倍及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之罰金最低額1元計算，該罪之罰金刑最高為銀元1萬元即新臺幣3萬元，最低額為銀元1元即新臺幣3元。比較上述修正前、後之刑罰法律，自以被告行為時之舊法較有利於被告。
㈡修正前刑法第28條共犯係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
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後則規定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揆諸本條之修正理由係為釐清陰謀共同正犯、預備共同正犯、共謀共同正犯是否合乎本條規定之正犯要件。而被告戊○○、丙○○二人所為上開犯行，既屬實行犯罪行為之正犯，則適用修正前之舊法並無不利於被告。
㈢刑法第55條後段之牽連犯規定亦經修正後之新刑法刪除，倘
依修正後之新法，被告戊○○所為故買贓物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犯行，即應分論併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自應適用舊法之規定對於被告較為有利。
㈣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經修正後之新刑法刪除，倘依修
正後之新法，被告先後多次犯罪行為，即應分論併罰。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新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自以適用被告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較有利於被告。
㈤本件涉及法律變更部分，綜合上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以舊
刑法有利於被告，依新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自應適用行為時舊法，先予敘明。
四、按機車引擎號碼、車身號碼，乃表示機車製造廠商之年度及批號，並表彰其品質之信譽，該號碼並與車牌號碼合為特定機車所有權歸屬之證明，他人不得擅行更改，依刑法第220條第1項規定，應以私文書論（最高法院66年度臺上字第1961號判例意旨參照）。核被告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220條第1項、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及第349條第2項之故買贓物罪。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220條第1項、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戊○○、丙○○二人就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部分，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偽造私文書後用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被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戊○○、丙○○就行使造私文書罪及被告戊○○故買贓物罪，先後行為，時間緊接，構成犯罪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應依舊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規定論以一罪，併加重其刑。被告戊○○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及故買贓物罪間，有方法結果牽連關係，應從一重之行使造私文書罪論處。起訴檢察官認被告二人上揭犯行，係屬犯意各別，行為亦殊，應數罪併罰，容有未洽（此部分業經蒞庭公訴檢察官更正為裁判上一罪），併為敘明。爰審酌被告戊○○國小畢業，經營修車廠為業；被告丙○○國中畢業，受僱他人從事修車。就其本件犯行主從關係，犯罪之動機，不思正途獲取金錢，竟以收購贓車，再行借屍還魂，造成竊賊不易遭人發覺及助長銷贓管道，助長盜贓不良風氣，對社會危害非輕，及犯後坦承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再本件被告二人犯罪之時間係在96年4月24日以前，又無不得減刑之情形，合於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請依該條例減輕其刑2分之1。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戊○○就附表編號5所示，明知 王俊翔 於97年1月12日凌晨0時餘，在臺中市○區○○里○○街○○○號對面竊取己○○監管使用之中華三菱紫深灰色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1部，仍於隔（13）日夜間10時許，在嘉義市○區○○○路○○號故買之，因認被告戊○○涉犯刑法第349條第2項故買贓物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再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另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30年上字第1831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又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亦著有判例可參。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揭故買贓物罪嫌，無非係以證人己○○、王俊翔之證述及被害報告單、贓物認領保管單、嘉義市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各一紙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戊○○堅詞否認犯行，辯稱；伊沒有向王俊翔購買車牌號碼0000-00自用小客車等語。
四、經查：
(一)車牌號碼0000-00自用小客車，係被害人己○○監管使用，該車於97年1月12日分停放台中市○○街○○○號，而遭王俊翔竊取，業據證人己○○、王俊翔證述明確。並有被害報告單、贓物認領保管單、嘉義市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各一紙可憑。則車牌號碼0000-00自用小客車係王俊翔竊盜犯罪所得之物，可以認定。惟應再審究者，係該車於97年1月14日經警查獲停放嘉義市○○街○○○巷○○號被告戊○○沒有店名之修車廠，是否係被告戊○○明知贓物而故買。
(二)證人王俊翔證稱：伊竊取前揭車牌號碼0000-00自用小客車後，於97年1月13日22時許開到被告戊○○的保養廠（修車廠）。伊之所以與被告戊○○接觸是因之前的老板說車子有問題可以找他，尢其是偷竊的車子可以去那邊找他，就會有利潤。這是第一次將車子牽去戊○○處，牽去時戊○○沒有問來源，但看到車門損壞，他知道是偷來的，牽去問戊○○要不要買該車，但還沒有提到價錢，伊就走了等語（見嘉市警一偵字第0970020864號卷第2頁、97偵8069號卷第10至11頁）。則依證人王俊翔所證，其固將所竊之4576-QG自用小客開去被告戊○○之修廠欲為販售，惟並未與戊○○談妥價錢即離去可認，尚與刑法第349條第2項之故買贓物罪，係以行為人明知為贓物仍予故買者為構成要件有間。
五、綜上所述，本件積極證據不足為被告戊○○故買贓物犯行之事實認定，間接證據亦未達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被告所辯，尚堪採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戊○○確有公訴意旨所指刑法第349條第2項之故買贓物犯行，揆諸首揭說明，本件之犯罪事實即屬不能證明，依法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301條第1項，刑法第28條、第216條、220條第1項、第210條、第349條第2項修正前刑法第55條、第56條，刑法施行法第1之1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咨泓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11月4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官蘇清水
法官黃義成法官林坤志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華民國99年11月4日
書記官邱法儒灣嘉義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131號附表：
┌─┬────┬───┬────┬───┬──────────────────────────────┐│編│現在車輛│現在│失竊車輛│失竊│犯罪事實││號│車牌號碼│車主│車牌號碼│車主││├─┼────┼───┼────┼───┼──────────────────────────────┤│1.│2497-UJ│許翰青│3L-4829│乙○○│戊○○購買因發生事故毀損無法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輛後│││││││，並由綽號「阿貓」之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於92年2月28日下午2時許│││││││在桃園縣平鎮市○○○路3之1號前竊取同型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輛，再由丙○○將後車之車身號碼：K11GXA004607號磨除並偽造│││││││為前車之車身號碼：K11GLA005387號於後車車身上。│├─┼────┼───┼────┼───┼──────────────────────────────┤│2.│2679-LU│陳鳳娥│N2-7527│甲○○│戊○○購買因發生事故毀損無法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輛後│││││││，並由綽號「阿貓」之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於93年1月2日上午3時30│││││││分許在彰化縣○○鎮○○里○○路○段○○○號前竊取同型之車牌號碼│││││││N2-7527號車輛，再由丙○○將後車之車身號碼：A32TI017716號磨│││││││除並偽造為前車之車身號碼：A32B007238號於後車車身上。│├─┼────┼───┼────┼───┼──────────────────────────────┤│3.│UQ-5273│林蓉樺│不詳│不詳│戊○○於94年間某日購買因發生事故毀損無法使用之車牌號碼00-0│││││││273號車輛（民國84年出廠）後，並由綽號「阿貓」之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於不詳時、地竊取車牌號碼不詳之民國88年出廠相似車型之│││││││車輛，再由丙○○將兩車車身上烙印有車身號碼之鐵片切割後，將│││││││烙印有前車車身號碼：K11GLA024331號之鐵片焊接至後車（車身號│││││││碼：TL0-0000000號）車身上。││││││││├─┼────┼───┼────┼───┼──────────────────────────────┤│4.│A4-4252│吳秋葉│2W-6305│丁○○│戊○○購買因發生事故毀損無法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車輛後│││││││，並由綽號「阿貓」之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於94年11月16日上午7時│││││││許在嘉義市○區○○里○○路○○○巷○○號前竊取同型之車牌號碼00-│││││││6305號車輛，再由丙○○將兩車車身上烙印有車身號碼之鐵片切割│││││││後，將烙印有前車車身號碼：TL0-0000000號之鐵片焊接至後車（│││││││車身號碼：TL0-0000000號）車身上。│├─┼────┼───┼────┼───┼──────────────────────────────┤│5.│4576-QG││4576-QG│己○○│戊○○明知王俊翔於97年1月12日凌晨0時餘，在臺中市西區安龍里│││││││自治街161號對面竊取中華三菱紫深灰色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1部，仍於隔（13）日夜間10時許，在嘉義市○區○○○路62│││││││號故買之。│└─┴────┴───┴────┴───┴──────────────────────────────┘附錄所犯法條：
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20條第1項、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
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349條第2項收受贓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因贓物變得之財物，以贓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