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9年金上訴字第1257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8月23日
裁判案由：違反銀行法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99年度金上訴字第1257號上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選任辯護人羅豐胤律師
黃靖閔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銀行法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9年度金訴字第6號中華民國99年5月2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8232號），提起上訴，及移送併辦（99年度偵字第1295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乙○○違反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規定，處有期徒刑壹年拾壹月，緩刑伍年，並應向公庫支付新臺幣拾伍萬元。犯罪所得共新臺幣貳萬伍仟參佰參拾壹元沒收。
犯罪事實
一、乙○○在中國經營雅瑪鞋業公司、耀躍鞋業公司，明知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或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竟因受友人之託，自民國97年3月3日起至98年4月17日止，基於違法經營臺灣與中國之間通匯業務之接續犯意，利用其於94年間起即取得使用之不知情之 周金城 所有之華南商業銀行大里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及不知情之 黃長順 所有之華僑商業銀行（現已改為花旗銀行）大里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以下簡稱系爭2帳戶），作為前揭匯兌使用（周金城及黃長順均經檢察官另為不起訴處分），並將系爭2帳戶之存摺及印章，交由不知情之 何秀玲 、 何秀美 （亦均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保管。其經營方式為：如有臺灣之客戶需匯款至中國，即將所需匯兌之金額，加計0.5％代辦費後，先匯款至系爭2帳戶，再由乙○○向何秀美、何秀玲告知有貨款匯入，待何秀美、何秀玲確認款項匯入後，即由乙○○在中國兌付等值之人民幣予委託之客戶，並從中賺取前揭0.5％之代辦費。嗣有如附表「委託匯款者」欄所示之 童信澍 等12人，於附表「日期」欄所示之日期，於加計0.5％代辦費後，分別匯款如附表「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至附表「使用帳戶」欄內。總計乙○○因從事上開匯兌，以收取新臺幣而交付人民幣予附表「委託匯款者」欄所示之童信澍等人之金額共新臺幣5,0662,86元，其因而獲利新臺幣25,331元。其後，乙○○已分別於99年5月11日、99年5月21日、99年7月30日，將前開犯罪所得共計25,331元繳交公庫。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南投縣調查站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由
壹、證據能力之說明：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被告乙○○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含書面陳述）及書證、物證，檢察官、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得及證據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應認下列各項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之說明：
一、訊據被告乙○○坦承上開犯行不諱，復有如附表證據名稱欄所載之各項證據在卷可資佐證，核與被告之自白相符，被告上開犯行應堪認定。按就銀行法第29條第1項所稱「匯兌業務」，係指行為人不經由現金之輸送，而藉與在他地之分支機構或特定人間之資金清算，經常為其客戶辦理異地間款項之收付，以清理客戶與第三人間債權債務關係或完成資金轉移之行為。而「國內外匯兌」則係謂銀行利用與國內異地或國際間同業相互劃撥款項之方式，如電匯、信匯、票匯等，以便利顧客國內異地或國際間交付款項之行為，代替現金輸送，了結國際間財政上、金融上及商務上所發生之債權債務，收取匯費，並可得無息資金運用之一種銀行業務而言。是凡從事異地間寄款、領款之行為，無論是否賺有匯差，亦不論於國內或國外為此行為，均符合銀行法該條項「匯兌業務」之規定。再資金款項皆得為匯兌業務之客體，本無法定貨幣或外國貨幣等之限制，人民幣雖非我國所承認之法定貨幣，但卻為中國大陸地區內部所定之具流通性貨幣，則人民幣係屬資金、款項，並無疑義（參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5910號判決意旨）。從而，本案被告前開違反銀行法之犯行，事證明確，應堪認定。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銀行法第29條第1項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規定，應依同法第125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論處。被告係利用不知情之成年人周金城、黃長順、何秀玲及何秀美以遂行其前開犯行，為間接正犯。又按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素，則行為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罪。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賣、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是（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1079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銀行法第29條所謂之業務，係指反覆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而言，同一人在同一處所，違反銀行法之規定，經營收受存款之業務，依其犯罪之性質，應不得再以連續犯論處（最高法院93年臺上字第2588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告在前述時地，密集反覆地一再從事非法辦理國內外匯兌之業務，為集合犯，於行為概念上構成包括之一罪。再公訴人於起訴書犯罪事實欄雖未敘及附表編號7⑷⑸及編號11、12部分，然該部分事實，與公訴人起訴書犯罪事實欄所載之犯罪事實，既具有集合犯之一罪關係，且關於附表編號11、12部分亦經檢察官移送併辦，本院自應併予審理，附此敘明。復按犯銀行法第125條之罪，在偵查中自白，如有犯罪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為該法第125條之4第2項前段所明定。本案被告所犯銀行法第125條之罪，不僅於偵查中自白犯行，且其犯罪所得共新臺幣25,331元，已分別於99年5月11日、99年5月21日及99年7月30日繳交公庫，此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及本院自行收納款項統一收據在卷可憑，故依上述規定，就其所犯之罪，應減輕其刑。
三、至公訴意旨認被告係自94年1月起至98年5月止，違法經營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間之通匯業務，且該段期間每月接受匯兌之金額均約100萬元至200萬元，因認除上開經本院論罪科刑之部分外，其餘部分亦涉犯銀行法第125條第1項前段之罪責。按：「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定有明文。經查，此部分固據被告於偵查中自白在卷，惟其於本院則供稱：伊於偵查中所述是大約的數字，正確的數字伊不記得等語。而本件有確切證人證述者，僅有如附表所示之委託匯兌者，且觀諸此部分既無法證明黃長順、周金城前揭帳戶之交易明細總額均屬地下匯兌之款項，自無從認定被告確有此部分之犯罪事實，惟因此部分如成立犯罪，與前揭起訴及移送併辦部分，係以時空緊密之接續犯意為之，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併此敘明。
四、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原審未及審酌檢察官移送併辦之如附表編號11、12部分之犯行，自有未洽。檢察官據此提起上訴，自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所為雖有妨害國家金融政策之運作及我國外匯之管理，惟其係礙於當時我國與中國之間缺乏直接通匯管道，且所得有限，復已全部繳交公庫，並坦承全部犯行，犯後態度良好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再被告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參酌其犯罪動機係因當時我國與中國之間缺乏直接通匯之正常管道，而一時失慮觸犯本罪，經本案之偵、審程序後，應已得有教訓，本院認如命被告向公庫支付一定之金額，即足使其能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因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宣告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緩刑期間，且依其所涉犯罪係屬重罪之性質，命向公庫支付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金額，以啟自新。至被告持以犯本罪所使用之系爭2帳戶，分別係周金城及黃長順所有，並非被告所有，且非屬違禁物，本院自無從諭知沒收。又被告本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25,331元，則應依銀行法第136條之1規定，宣告沒收，且因此部分犯罪所得業據被告自動繳交公庫，已見前述，自無再於主文諭知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必要，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銀行法第125條第1項、第125條之4第2項、第136條之1，刑法第11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判決如
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8月23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官羅得村
法官簡源希法官郭瑞祥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李妍嬅中華民國99年8月23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銀行法第125條：
違反第29條第1項規定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上2億元以下罰金。其犯罪所得達新臺幣1億元以上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2500萬元以上5億元以下罰金。
經營銀行間資金移轉帳務清算之金融資訊服務事業，未經主管機關許可，而擅自營業者，依前項規定處罰。
法人犯前二項之罪者，處罰其行為負責人。
附表：
┌──┬───┬───────┬─────┬─────┬──────────────┐│編號│委託匯│日期│金額│使用帳戶│證據名稱│││款者││（新臺幣）││││││││││├──┼───┼───────┼─────┼─────┼──────────────┤│１│童信澍│97年3月3日│272,180元│周金城上揭│⒈證人童信澍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偵18232號卷第119頁至第│││││││121頁）│││││││⒉證人周金城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頁至第│││││││7頁）│││││││⒊存摺類取款支出憑條及國內匯│││││││款申請書各1紙（見同上偵卷│││││││第122頁至第123頁）│││││││⒋周金城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1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62頁）│││││││⒌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２│ 蔡耀明 │⑴97年3月25日│100,000元│周金城上揭│⒈證人蔡耀明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偵卷第98頁至第100頁）││││⑵97年5月8日│280,000元││⒉證人周金城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頁至第││││⑶97年6月5日│400,000元││7頁）│││├───────┼─────┤│⒊存摺類取款憑條及匯款申請書││││⑷97年7月17日│600,000元││8紙（見偵18232號卷第101頁│││││││至第118頁）│││││││⒋周金城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4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62頁背面、第63頁、第63頁背│││││││面及第64頁）│││││││⒌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３│ 何宜瑛 │97年6月25日│89,400元│周金城上揭│⒈證人何宜瑛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偵卷第124頁至第126頁）│││││││⒉證人周金城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頁至第│││││││7頁）│││││││⒊匯款憑證1紙（見偵18232號卷│││││││第第127頁）│││││││⒋周金城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1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63頁背面）│││││││⒌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４│ 卓聖隆 │97年8月27日│138,300元│周金城上揭│⒈證人卓聖隆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偵卷第94頁至第96頁）│││││││⒉證人周金城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頁至第│││││││7頁）│││││││⒊活期性存款存款憑條1紙（見│││││││偵18232號卷第97頁）│││││││⒋周金城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1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64頁）│││││││⒌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５│ 馮月蓮 │97年10月23日│50,000元│周金城上揭│⒈證人馮月蓮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偵18232號卷第85頁至第86│││││││頁）│││││││⒉證人周金城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頁至第│││││││7頁）│││││││⒊匯款申請書代收入傳票1紙（│││││││見偵18232號卷第87頁）│││││││⒋周金城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4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65頁）│││││││⒌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６│ 龔文娟 │⑴97年11月28日│180,000元│周金城上揭│⒈證人龔文娟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偵18232號卷第81頁至第82││││⑵97年12月5日│100,000元││頁）│││││││⒉證人周金城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頁至第│││││││7頁）│││││││⒊匯款申請書代收入傳票1紙│││││││⒋周金城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1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65頁背面）│││││││⒌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７│ 林勇存 │⑴97年12月31日│110,000元│周金城上揭│⒈證人林勇存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74頁至第││││⑵98年3月16日│101,200元││76頁）│││├───────┼─────┤│⒉證人周金城於調查站之證述（││││⑶98年4月2日│149,100元││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頁至第│││├───────┼─────┼─────┤7頁）││││⑷98年4月16日│493,000元│黃長順上揭│⒊證人黃長順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3頁至第││││⑸98年4月17日│147,900元│（起訴書此│17頁）││││││部分漏載）│⒋匯款回條、國內匯款回條、匯│││││││款申請書代收入傳票、匯出匯│││││││款庫款轉移回條聯⑵共5紙（│││││││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78頁至第│││││││81頁）│││││││⒌周金城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4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66頁、第66頁背面、第67頁│││││││）│││││││⒍黃長順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1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104頁背面）│││││││⒎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８│ 李旺篤 │98年4月28日│100,000元│周金城上揭│⒈證人李旺篤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70頁至第│││││││72頁）│││││││⒉證人周金城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頁至第│││││││7頁）│││││││⒊匯出匯款用紙1紙（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73頁）│││││││⒋周金城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4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67頁）│││││││⒌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９│ 黃玫珍 │98年3月31日│50,000元│黃長順上揭│⒈證人黃玫珍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偵卷第146頁至第147頁）│││││││⒉證人黃長順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3頁至第│││││││17頁）│││││││⒊匯款憑證1紙（見偵18232號卷│││││││第148頁）│││││││⒋黃長順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1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104頁背面）│││││││⒌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１０│ 謝采玲 │98年4月15日│256,607元│黃長順上揭│⒈證人謝采玲於調查站之證述（│││││（起訴書誤│帳戶│見偵卷第141頁至第143頁│││││載為256,00││）│││││7元）││⒉證人黃長順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3頁至第│││││││17頁）│││││││⒊跨行匯款申請書及取款條各1│││││││紙（見偵18232號卷第144頁）│││││││⒋黃長順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1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104頁背面）│││││││⒌被告於偵訊、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１１│ 陳映兆 │⑴98年2月27日│458,100元│周金城上揭│⒈證人陳映兆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偵11267號卷第11頁）│││├───────┼─────┤│⒉證人周金城於調查站之證述（││││⑵98年3月17日│454,500元││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頁至第│││├───────┼─────┼─────┤7頁）││││⑶98年3月18日│303,000元│黃長順上揭│⒊證人黃長順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3頁至第│││││││17頁）│││││││⒋跨行匯款申請書及華南 商銀存 │││││││款往來明細表（見偵11627號│││││││卷第12頁正、背面）│││││││⒌周金城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4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67頁）│││││││⒍黃長順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1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104頁背面）│││││││⒎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１２│ 林純良 │98年3月18日│232,999元│黃長順上揭│⒈證人林純良於調查站之證述││││││帳戶│（見偵11627號卷第13頁）│││││││⒉證人黃長順於調查站之證述（│││││││見調查站卷第1冊第13頁至第│││││││17頁）│││││││⒊兆豐國際商銀三重分行客戶歷│││││││史檔交易明細查詢表1紙（見│││││││偵11627號卷第14頁）│││││││⒋黃長順上揭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1紙（見調查站卷第2冊第│││││││104頁背面）│││││││⒌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之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