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第3111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7年訴字第311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8年10月22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7年度訴字第3111號公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林春雄選任辯護人田永彬律師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偵字第0000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林春雄犯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林春雄為 吳寶淑 (於民國【下同】105年2月16日死亡)之夫,吳寶淑生前長期持有 蘇倩儀 (吳寶淑三姊 吳寶珍 之女)所申辦之合作金庫銀行(下稱合作金庫)沙鹿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蘇倩儀帳戶)與該帳戶所使用之蘇倩儀印章,以及 陳文豪 (吳寶淑之大姊 吳寶釵 【於104年10月30日死亡】之子)申辦之合作金庫沙鹿分行帳號0000000000
000號帳戶(下稱陳文豪帳戶;至吳寶淑另持有其他之他人帳戶部分與本案無關,不予詳述),與該帳戶使用之陳文豪印章,吳寶淑並將伊個人款項存入上開蘇倩儀帳戶及陳文豪帳戶,用以分散伊個人之大筆存款於不同帳戶內,作為節稅理財之用。吳寶淑死亡後,林春雄在吳寶淑之臺中市○○區○○路○○○巷○號住處房間抽屜內發現前開蘇倩儀帳戶、印章與陳文豪之帳戶、印章以及陳文豪名義如附表編號3、4所示之定期存單,林春雄為支付吳寶淑之喪葬費用,明知前開2個帳戶申辦名義人分別為蘇倩儀及陳文豪,吳寶淑生前縱已經其等2人之授權及同意使用前開2帳戶及各該帳戶所屬印章,然林春雄並非蘇倩儀、陳文豪授權或同意得予使用上開帳戶及所屬印章之對象,且吳寶淑既已死亡,蘇倩儀、陳文豪對於吳寶淑就上開各該帳戶使用之後授權關係當然終止;林春雄無視於其本身從未經蘇倩儀及陳文豪同意或授權使用上開各該帳戶及帳戶所屬印章,竟基於盜用蘇倩儀、陳文豪印章、印文及偽造私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等之犯意,先於附表編號1所示之時間,就附表編號1所示帳戶,在合作金庫沙鹿分行,以附表編號1所示之行為方式(林春雄自行所為),提領該帳戶內之款項;次接續於附表編號2~9所示之時間,在合作金庫沙鹿分行,先後以附表所示之行為方式提領款項或定存解約(如附表編號2~5所示係林春雄自行所為;如附表編號6~9所示係林春雄委由不知情之其女兒 林宥 姿所為,又 林宥孜 係林春雄與前配偶 林陳明月 所生之女兒),全部合計提領新臺幣(下同)217萬5000元,足以生損害於蘇倩儀、陳文豪及合作金庫沙鹿分行對於客戶存款管理之正確性(至林春雄對蘇倩儀、陳文豪提出之侵占罪告訴部分,已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另為不起訴處分)。
二、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理由
壹、犯罪事實之認定被告固坦承於吳寶淑死亡之後,其確有使用被害人蘇倩儀、陳文豪之印章、印文及上開被害人2人所屬之帳戶,並製成如附表各編號所示各該私文書且加以行使,而為附表所示提領款項、定存解約等行為,惟矢口否認上開盜用印章、印文與偽造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犯行等情(見本院卷卷一第45頁本院卷卷二第196頁),且辯稱:被害人2人之前揭帳戶內亦有吳寶淑的錢、其個人的錢及其公司的錢,係因利息扣稅而分散置於上開被害人等之帳戶內,且吳寶淑辦理上開帳戶之款項處理時,均由其陪同前往銀行辦理云云;另辯護意旨稱:上開被害人2人之帳戶均係由被告與吳寶淑共同保管,且其有權自該等帳戶所提領之款項係用以支付吳寶淑之喪葬費用,而該帳戶之款項縱屬全體繼承人之遺產,其作為亦係為全體繼承人之利益所為,又該等帳戶所屬之金錢絕非吳寶淑贈與被害人2人等語。惟查:
(一)首先,被告確實有於吳寶淑死亡後,未經被害人蘇倩儀、陳文豪等之同意或授權即逕自以如附表各編號行為方式欄所示,先後使用被害人2人之印章、捺用印文於取款憑條或轉帳收入傳票上,製成各該被害人名義之取款憑條私文書或轉帳收入傳票上定存解約意思之私文書,並用以提領各該帳戶內之款項等行為,業據被告坦認不諱(見他字偵卷卷三第107頁反面、第108、109頁,他字偵卷卷五第5頁正、反面、第87頁,本院卷卷一第45頁,本院卷卷二第196頁),且被告並於偵、審中供述:上開帳戶係被害人等辦妥帳戶後,將帳戶及印章交付了吳寶淑,吳寶淑再將錢轉入該等帳戶內,且這些錢都吳寶淑的,其沒有在管吳寶淑的錢,之前其未曾動過吳寶淑的錢,且上開帳戶的錢都是吳寶淑的,在吳寶淑過世前,其家中的錢都是吳寶淑在管理,其不知吳寶淑將錢放在哪裡,其自陳文豪帳戶領款並未經陳文豪同意,且其根本未曾與陳文豪聯繫,又被害人蘇倩儀、陳文豪前開帳戶及印章均係交予吳寶淑,並非交給被告,且該等帳戶平常均由吳寶淑保管,其確實未經被害人等之同意即自行或委由不知情之林宥孜先後為附表各該編號之行為等詞(見他字偵卷卷三第106、108、109頁,他字偵卷卷五第5頁反面、第6頁,本院卷卷一第45頁、本院卷卷二第196頁);核與證人蘇倩儀在審理時證稱:上開帳戶均係交予吳寶淑,該帳戶內之款項均由吳寶淑經手,皆為吳寶淑個人的錢,且伊僅授權吳寶淑一人得使用前開帳戶,未曾授權他人可使用該帳號,亦未授權被告得使用該帳戶(見本院卷卷二第268、269、
274、275頁);以及證人陳文豪於審理中證述:前述帳戶之存摺、印章大部分均係吳寶淑保管,帳戶內之款項主要由吳寶淑管理,在吳寶淑死亡前,該帳戶資金之出入均係吳寶淑所為,上開帳戶之存摺、印章均係交由吳寶淑保管並授權予吳寶淑使用該帳戶,其名義之定期存款亦係其授權吳寶淑所為,其未曾同意或授權被告得以使用上開帳戶、印章,亦未同意或授權被告可對其名義下之定期存款為解約等詞(見本院卷卷二第278、
281、282、283頁),而與被告前揭偵、審中所為供詞均屬相符;且有卷附被害人蘇倩儀名義之取款憑條1紙(附表編號1所示,見他字偵卷卷三第30頁)、被害人陳文豪名義表示定存到期解約意思私文書之轉帳收入傳票及存本取息儲蓄存款存單影本各2紙(如附表編號
3、4所示,見他字偵卷卷三第129頁正、反面,第
130頁正、反面)、被害人陳文豪名義之取款憑條(如附表編號2、5~9所示,見偵字卷卷一第172頁,他字偵卷卷三第31、33~36頁)、被害人蘇倩儀、陳文豪上開各該帳戶之歷史交易明細查詢(見本院卷卷二第
105、143頁)以及附表編號5所示提領之款項存入林宥孜帳戶之存款憑條(見他字偵卷卷三第32頁)等可資證明;是被告確有未經被害人等之同意或授權即逕自盜用被害人2人之印章、印文,並偽造被害人等各自名義之取款憑條之私文書,以及在轉帳收入傳票上偽造被害人陳文豪名義定存解約意思之私文書,且持該等偽造之私文書加以行使,而為定存解約及提領各該帳戶內款項之行為,自已涉犯盜用被害人2人之私人印章、印文,偽造被害人等名義私文書並加以行使,並用以提領前揭帳戶內款項等犯行。
(二)其次,辯護意旨雖以被告係與吳寶淑共同持有被害人等之前揭帳戶云云。然被告前於偵訊即已供明:上開帳戶係被害人等辦妥帳戶後,將帳戶及印章交付了吳寶淑,吳寶淑再將錢轉入該等帳戶內,且這些錢都吳寶淑的,其沒有在管吳寶淑的錢,之前其未曾動過吳寶淑的錢,且上開帳戶的錢都是吳寶淑的,在吳寶淑過世前,其家中的錢都是吳寶淑在管理,其不知吳寶淑將錢放在哪裡等詞(見他字偵卷卷三第106、108、109頁,他字偵卷卷五第5頁反面、第6頁),足見在吳寶淑生前,該等被害人等所屬之帳戶確係由吳寶淑管理使用,而與被告截然無關,復徵諸證人蘇倩儀、陳文豪上述證言,伊等帳戶均係交由吳寶淑保管使用,並非交予被告,亦僅於吳寶淑生前授權予吳寶淑使用,亦未授權或同意被告得予使用等詞,被告確實未經被害人等之授權及同意即使用被害人等之印章、印文並以各該被害人名義提領帳戶內之款項甚明。至於被告以吳寶淑處理其銀行帳戶內款項之事務時,均係由被告陪同吳寶淑前往云云;惟證人即合作金庫沙鹿分行人員 蔡娟君 雖於審理時證稱:有遇及被告載同吳寶淑至銀行辦理業務,然證人蔡娟君並不瞭解被告與吳寶淑間有無資金往來,不清楚亦不太記得被告有無代為處理吳寶淑之金錢,不記得吳寶淑曾否託由被告出面處理託收業務等情(見本院卷卷二第257、258~259頁);證人即合作金庫沙鹿分行人員 趙雅莉 亦在審理中證述:其固有為吳寶淑處理存款業務,但均係由吳寶淑親自交代其處理之內容,從未有由被告出面轉達之情形(見本院卷卷二第265~266頁),足認吳寶淑均係親身處理伊之銀行事務,從未假手被告代為處理,縱使被告有陪同吳寶淑前往銀行之情形,亦難以遽此而認為吳寶淑已將該等銀行事務或銀行帳戶、印章逕交代被告處理。故辯護意旨所謂該等帳戶係被告與吳寶淑共同持有一節,顯與前揭事實不符,自無可採。
(三)又按刑法第210條之偽造私文書罪,祇須所偽造之私文書足以生害於公眾或他人為已足,至公眾或他人是否因該私文書之偽造而實受損害,則非所問;亦即所謂足生損害,係指他人事實上有因此有損害之虞為已足,不以實際發生損害為要件,最高法院33年上字第916號、26年上字第2731號、43年台上字387號等裁判可資參佐。
被告雖以被害人蘇倩儀、陳文豪上開各該帳戶內之存款均屬被告之妻吳寶淑之財產,證人蘇倩儀、陳文豪亦均證述伊等各該帳戶均由吳寶淑使用,且該等帳戶之金錢自應均係吳寶淑所有,此業經被告及證人蘇倩儀、陳文豪皆分別供證於前,若該等帳戶之款項確是吳寶淑所有,係屬真實;惟被告於吳寶淑死亡後,並以該帳戶之款項均係吳寶淑之遺產,且將其自陳文豪附表編號3、4解約之定期存款共計200萬元現金均列報為吳寶淑之遺產,此有被告所提出之遺產稅申報書影本在卷可據(見他字偵卷卷三第246~251頁,其中該偵卷第247頁正、反面之記載及第248頁之陳文豪帳戶影本),是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竟又辯稱:該帳戶之款項有其個人之款項,亦有屬於其經營公司之款項云云,顯與其前揭所供本案所涉帳戶之款項均屬吳寶淑所有,並由被告在於遺產稅之申報中列報為吳寶淑之遺產一節,竟相矛盾,顯見被告就此所供前後不一,應無可採;而被害人則以上開帳戶之款項係吳寶淑依各該帳戶名義人分別贈與蘇倩儀、陳文豪者;益徵該等款項之權屬究竟為何,被告與被害人間尚有爭議,原非本院得以判斷,但被告得否未經被害人2人授權或同意逕自提領被害人各該帳戶內之現金而據於己手,於法自有爭議,且對於被害人2人尚有爭議權屬之權益自難謂無損害之虞;況縱屬吳寶淑之遺產,因吳寶淑之繼承人非僅被告1人,則該等遺產亦為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是以被告是否有權得以無視於其他繼承人而逕行提領該等現款,攫為己有,此一舉動對於其他繼承人可得繼承之權益是否全無損害之虞,益見可疑。至被告固曾提出吳寶淑醫療費與喪葬費之列表(見他字偵卷卷五第18頁),僅就醫療費觀之,被告所列無單據之自費醫療加營養品之費用即高達200萬元,是否有據,亦有疑問,況該等醫療費均係吳寶淑生前所生,由吳寶淑本身所有擁有之資力而言(見偵字卷卷二第5頁之吳寶淑名下銀行列表、第14~153頁吳寶淑名義之各銀行帳戶存摺封面與內頁),本足以承擔該等醫療費用;至於喪葬費用部分亦僅列載約為86萬餘元,僅以被告自身之財力亦得以一力承擔(被告資力可參見偵字卷卷二第6頁被告名下各金融機構多戶存摺),事後再行列為遺產中之支出計算,似亦無庸定要從被害人等帳戶內權屬尚有爭議之款項加以提領,作為支用該等費用之來源;是以被告未經被害人等之授權或同意即逕自提領各該帳戶之現款,亦難稱有何為全體繼承人之利益可言。因此,被告偽造如附表所示之取款憑條或定存解約意思之私文書,並加以行使,用之提領款項,其所為對於被害人2人或者其他繼承人之權益,雖尚未能確認已生實際之損害,但仍已有損害之虞,而符合刑法第
210條偽造文書罪之構成要件甚明。
(四)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明,被告所辯及辯護意旨或與事實未符,或於法不合,均無足採,被告犯行已堪認定。
貳、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林春雄明知其未經蘇倩儀、陳文豪之同意或授權,即逕自盜用蘇倩儀、陳文豪印章,並盜蓋捺印蘇倩儀之印文於取款憑條,另盜用捺印陳文豪之印文於取款憑條、轉帳收入傳票上,偽造蘇倩儀之取款憑條私文書,又偽造陳文豪之取款憑條私文書以及在轉帳收入傳票上偽造陳文豪就定存到期解約意思之私文書,且先後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各該承辦人員行使上開偽造之取款憑條私文書,與行使在轉帳收入傳票上所為偽造對定存到期解約之私文書,並藉以提領蘇倩儀、陳文豪帳戶之款項所為,係犯刑法第216、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等罪。被告就附表編號6~9所示之犯行,均委由不知情之被告女兒林宥孜所為,皆為間接正犯。惟被告陸續盜用蘇倩儀、陳文豪之印章,並按捺盜用蘇倩儀印文於取款憑條,偽造蘇倩儀名義之取款憑條私文書(如附表編號1所示);又先後盜用陳文豪印文按捺於轉帳收入傳票上,用以偽造陳文豪名義解除上開定期存款到期解約意思之私文書(如附表編號3、4所示);再先後盜用陳文豪印文按捺於取款憑條上,偽造陳文豪名義取款憑條之私文書(如附表編號
2、5~9所示;並前後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人員行使如附表各該編號行為方式欄所示之偽造私文書;是以被告盜用印章、印文之犯行,應為偽造私文書犯行之一部,盜用印章、印文之犯行,應為偽造私文書之犯行所吸收;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又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均不另論罪。又被告如附表編號2~9所示盜用陳文豪之印章、印文、偽造附表編號2~9之陳文豪名義之私文書,並持附表編號2~9所示偽造陳文豪名義之私文書加以行使,其先後各舉動,係於密切接近之時間,且皆在同一地點實施,侵害同一被害人之法益,內容均係欲達同一提領陳文豪帳戶內款項目的而接續動作,顯係基於單一犯意,而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法律概念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而論以一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接續犯。再被告於附表編號1所示之行使偽造私文書與附表編號2~9之接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等2罪間,其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未曾犯罪,素行良好,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按,而其誤以為其亡妻吳寶淑所掌握之被害人等名義帳戶之存摺及所屬印章,未經事先洽詢被害人等,並經伊等同意、授權即逕行提領,致觸刑章,且其所提領之款項,雖仍權屬未明,然其逕列為吳寶淑之遺產,而非加以隱匿,益見其所犯之動機尚未至惡,且被告公諸該等財產於世,而非私自花用,所生實害尚屬有限,並依其各該犯行所涉財產之多寡,犯罪情節自有輕重,以及被告坦認客觀行為,但無視於法律之客觀判斷,仍然否認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且定其應執行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二、另以盜用被害人蘇倩儀、陳文豪2人之印章、印文部分,既屬真實之印章及印文,自不得依刑法第219條規定諭知沒收。又被告偽造如附表各該編號所示之取款憑條私文書及轉帳收入傳票上偽造表示定存解約意思之私文書,雖均為犯罪所生之物,然已經被告持之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加以行使,而屬於該銀行所有之物,並非被告所有,亦不得依刑法第38條第2項規定宣告沒收。均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洪瑞君提起公訴,檢察官林芳瑜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8年10月22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官李進清
法官李秋娟法官高思大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曾靖文中華民國108年10月22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編│帳戶│時間│行為方式│主文││號│││(所涉金額均新臺幣)││├─┼───┼────┼───────────┼────────┤│1│蘇倩儀│105年2月│林春雄盜用蘇倩儀印章於│林春雄行使偽造私│││帳戶│19日│取款憑條盜用捺印蘇倩儀│文書,足以生損害│││││印文1枚,偽造蘇倩儀名│於他人,處有期徒│││││義之取款憑條私文書,並│刑參月,如易科罰│││││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金,以新臺幣壹仟│││││人員行使該偽造之取款憑│元折算壹日。│││││條私文書,用以提領該帳││││││戶內7萬元之款項││├─┼───┼────┼───────────┼────────┤│2│陳文豪│105年2月│林春雄盜用陳文豪印章於│林春雄行使偽造私│││帳戶│19日│取款憑條盜用捺印陳文豪│文書,足以生損害││││(起訴書│印文1枚,偽造陳文豪名│於他人,處有期徒││││誤載為│義之取款憑條私文書,並│刑伍月,如易科罰││││107年2│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金,以新臺幣壹仟││││月19日)│人員行使該偽造之取款憑│元折算壹日。│││││條私文書用以提領該帳戶││││││內10萬元之款項││├─┤├────┼───────────┤││3││105年3月│林春雄盜用陳文豪印章在│││││1日│「轉帳收入傳票」上盜用│││││(起訴書│捺印陳文豪之印文1枚,│││││誤載為│用以偽造陳文豪表示定期│││││107年3│存款到期解約意思之私文│││││月1日)│書,並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人員行使上開偽造││││││之定存到期解約之私文書││││││,用以對陳文豪名義100││││││萬元定期存款到期解約,││││││並將該款回存至陳文豪帳││││││戶內(該定期存款存單號││││││碼C0000000,帳號││││││0000000000000)││├─┤├────┼───────────┤││4││105年3月│林春雄盜用陳文豪印章在│││││1日│「轉帳收入傳票」上盜用││││││捺印陳文豪之印文1枚,││││││用以偽造陳文豪表示定期││││││存款到期解約意思之私文││││││書,並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人員行使上開偽造││││││之定存到期解約之私文書││││││,用以對陳文豪名義100││││││萬元定期存款到期解約,││││││並將該款回存至陳文豪帳││││││戶內(該定期存款存單號││││││碼C0000000,帳號021080││││││0000000)││├─┤├────┼───────────┤││5││105年3月│林春雄盜用陳文豪印章於│││││1日│取款憑條盜用捺印陳文豪││││││印文1枚,偽造陳文豪名││││││義之取款憑條私文書,並││││││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人員行使該偽造之取款憑││││││條私文書用以提領該帳戶││││││內48萬元之款項,並轉入││││││林宥孜設於合作金庫沙鹿││││││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6││105年3月│林春雄委由不知情之林宥│││││2日│孜盜用陳文豪印章於取款││││││憑條盜用捺印陳文豪印文││││││1枚,偽造陳文豪名義之││││││取款憑條私文書,並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人員││││││行使該偽造取款憑條私文││││││書用以提領該帳戶內45萬││││││元之款項││├─┤├────┼───────────┤││7││105年3月│林春雄委由不知情之林宥│││││3日│孜盜用陳文豪印章於取款││││││憑條盜用捺印陳文豪印文││││││1枚,偽造陳文豪名義之││││││取款憑條私文書,並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人員││││││行使該偽造取款憑條私文││││││書用以提領該帳戶內47萬││││││元之款項││├─┤├────┼───────────┤││8││105年3月│林春雄委由不知情之林宥│││││4日│孜盜用陳文豪印章於取款││││││憑條盜用捺印陳文豪印文││││││1枚,偽造陳文豪名義之││││││取款憑條私文書,並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人員││││││行使該偽造取款憑條私文││││││書用以提領該帳戶內37萬││││││5千元之款項││├─┤├────┼───────────┤││9││105年3月│林春雄委由不知情之林宥│││││7日│孜盜用陳文豪章於取款憑││││││條盜用捺印陳文豪印文1││││││枚,偽造陳文豪名義之取││││││款憑條私文書,並向合作││││││金庫沙鹿分行承辦人員行││││││使該偽造取款憑條私文書││││││用以提領該帳戶內23萬元││││││之款項││├─┴───┴────┴───────────┴────────┤│備註:被告林春雄合計提領217萬5000元。│└───────────────────────────────┘

更多裁判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