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110年度上訴字第2825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10年上訴字第2825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1年02月15日

裁判案由：傷害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10年度上訴字第2825號上訴人即被告 林志成
徐志凌 上列上訴人等因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139號，中華民國110年6月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706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林志成共同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 易科 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拾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徐志凌共同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林志成（綽號捲毛）因與 林威翰 有債務糾紛，欲委由徐志凌（綽號大頭）處理，其等竟與數名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傷害、強制之犯意聯絡，推由徐志凌以有裝潢工程委託施作，與林威翰相約於民國108年10月14日12時30分許，在址設新北市○○區○○路0段0號之頂呱呱速食店門口見面，嗣由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男子赴約，將林威翰載至所稱欲裝潢之地點，即新北市○○區○○○路000號三重果菜市○○巷○○○○○號碼）之「漢留館」。待林威翰至「漢留館」門口，隨遭數名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男子推進屋內，徐志凌即問林威翰是否積欠林志成債務未還，並通知林志成到場，因林威翰否認債務，旋遭徐志凌及在場數名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男子，以徒手或持球棒等方式毆打，並要求林威翰速向親友借錢還債，而林志成到場後，亦徒手掌摑林威翰，迫使林威翰依其等指示陸續撥打電話向親友籌款，而向其友人 歐豐昌 、胞姐 林妤靜 分別借得新臺幣（下同）1萬元、5萬元，分別匯款至林志成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林威翰之配偶 劉容佐 亦存款3萬元至林威翰所使用其子 林俊廷 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徐志凌、林志成即命林威翰提供上開郵局帳戶提款卡及密碼，共計提領8萬元，另自林威翰身上取走現金
1萬元，又命林威翰交出自用小貨車之鑰匙，並自車上取走現金15萬元，始讓林威翰離去，林威翰並因而受有頭皮鈍傷、左上背挫傷、左手肘挫傷等傷害。
理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本件被告以外之人供述證據部分，檢察官、被告於迄言詞辯論終結，並未就本院所認定犯罪事實而經調查採用者之證據能力再加爭執，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規定，上開經調查之證據，自有證據能力。
二、至於本院所引之非供述證據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法取得，亦無依法應加以排除之情形，亦應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訊據被告林志成、徐志凌固均不否認有在前址「漢留館」向告訴人林威翰催討債務，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強制之犯行，被告徐志凌辯稱：其係因參與裝潢工程才與告訴人聯絡見面，之後未介入還款討論事宜，只有於被告林志成走後幫忙觀看告訴人；被告林志成則辯稱：只有到場與告訴人討論一下即離去，約定等籌好款再通知其。另被告林志成、徐志凌並均辯稱：當時告訴人還有親友到場，一旁也有出入參拜之民眾在場，不可能發生告訴人被毆打之情事，而且，接到告訴人籌錢電話之親友，果真聽到告訴人之呼救，為何不在第一時間便前來營救，可見告訴人指訴不實云云(本院卷第21至27頁)。經查：
㈠關於被告林志成（綽號捲毛）與告訴人有債務糾紛，而委由
被告徐志凌（綽號大頭）處理。被告徐志凌先以有裝潢工程委託施作為由，與告訴人相約於108年10月14日12時30分許，在前址頂呱呱速食店門口見面，嗣由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男子赴約，並將告訴人載至所稱欲裝潢之地點即前址三重果菜市○○巷○○○○○號碼）之「漢留館」。待告訴人至「漢留館」後，被告徐志凌即問告訴人是否積欠被告林志成債務未還，並通知被告林志成到場， 嗣經 告訴人向其友人歐豐昌、胞姐林妤靜分別借得1萬元、5萬元，分別匯款至被告林志成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告訴人之配偶劉容佐亦存款3萬元至告訴人所使用其子林俊廷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被告徐志凌、林志成再自上開郵局帳戶取得8萬元，又自告訴人身上取走現金1萬元，復至告訴人之自用小貨車上取走現金15萬元（上述共計30萬元）後，告訴人始離開現場等情，為被告林志成、徐志凌所不否認（偵卷第42頁反面、原審訴卷第38至40頁），核與告訴人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偵卷第11至13頁反面、37至38、81至82頁）、證人歐豐昌於偵查中之證述（偵卷第79頁）、證人林妤靜於偵查中之證述（偵卷第79至80頁）、證人劉容佐於偵查中之證述（偵卷第81頁）大致相符，並有現場照片（偵卷第17至23頁）、林俊廷之郵局存簿影本（偵卷第24至25頁）、被告林志成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存款交易明細（訴卷第95至105頁）在卷可稽，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㈡又關於告訴人係因遭被告林志成、徐志凌於上開時、地，夥
同數名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男子所共同傷害、強制，才湊得上開款項與被告林志成，此部分事實，由告訴人歷次一致指訴，及佐證之診斷證明，並接到告訴人籌錢電話之各證人所陳述告訴人遭人脅迫之情狀，甚至被告林志成、徐志凌間手機訊息所顯示告訴人行動自由受限之內容等，亦可認定，茲析述如下：
⒈告訴人於108年10月15日凌晨3時許，接受警詢時證稱：當時
是對方打我手機說要介紹工作，約108年10月14日12時30分許，約在頂呱呱門口見面，我到了後，有人說要載我去看工作地點，騎機車載我到三重果菜市場旁的「漢留館」，裡面的人問我說是不是叫「 阿南 」，我回說是，對方自稱外號叫「大頭」，問我說是不是有欠「捲毛」錢，我說只是幫人作保。對方說都一樣，就動手打我，又限時叫我交出30萬元，逼我打電話跟朋友借錢，我借不到錢就又動手打我，後來我向3個人借得共9萬元，其中2個是直接匯入對方指定帳戶共6萬元，另1個匯入我的帳戶3萬元，對方又逼我說出提款卡密碼，並去提領了8萬元，還有我身上的現金1萬元，共計15萬元，最後叫我把我自小貨車鑰匙交出來，把我的車從頂呱呱那裡開來，並在我的自小貨車上搜到現金21萬，拿走15萬元，對方總共取得30萬元等語（偵卷第11至12頁）；於偵查中亦一致證稱：108年某日我接到電話有人跟我說有工程要請我做，我到他約定的頂呱呱附近見面，有人到場後說要騎機車載我到現場，之後我被載到三重果菜市場旁巷內的宮廟「漢留館」，在門口時，有3、4人將我推進宮廟內，開始有人問我是否叫「阿南」？是否積欠「捲毛」30萬元，我跟他說沒有，但對方不聽我解釋，開始動手打我，一開始2、3人打我，對方跟我說他是三重角頭，叫「大頭」，他受「捲毛」委託來跟我收帳，我說收帳怎麼可以這樣，他說不然想怎樣，如果不還錢，不讓我走，之後「大頭」打我頭、胸、腳等部位，一開始徒手打我，又拿球棒打我，逼我打電話湊錢，我中間有打電話沒借到錢一樣被「大頭」跟他兄弟打，「捲毛」也有打我，「捲毛」是徒手呼我巴掌。後來我跟綽號「 阿昌 」的朋友借到1萬元，另跟我二姐借5萬元，又叫我太太去跟鄰居借3萬元，我帳戶內的錢被領光，對方又在我車上翻到工程款，拿走15萬元等語（見偵卷第37至38、81至82頁）。
又告訴人係於108年10月15日晚間10時26分，至新北市立聯合醫院急診，經急診護理師紀錄其有右臉、腹部、後背紅之狀態，復經醫師檢傷亦見其有左側頭皮腫、左上背紅腫、左手肘紅腫等外觀明顯可見之傷勢，並經醫師診斷認有頭皮鈍傷、左上背挫傷、左手肘挫傷，有該院108年10月14日甲種診斷證明書（偵卷第15頁）、告訴人之病歷資料（訴卷第79至91頁）在卷可參。而以告訴人於案發當日夜間10時許，即先去驗傷，又堅持於翌日凌晨3時許接受警詢而報案此情為觀，告訴人前後一致指證，被告林志成、徐志凌於上開時、地催討債務時，確有夥同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人加以傷害、強制等語，應係真摯可信。
⒉又證人即告訴人之友人歐豐昌於偵查中證稱：告訴人某日打
電話給我，講話吞吞吐吐，聲音聽起來很喘，說他遇到問題被留住，我問他有怎樣嗎，他說他臉被打，我問他欠多少錢，他說30萬，他問我能幫忙湊多少，我說我盡量，我最後匯
1萬元到告訴人給我的帳戶。告訴人跟我通話時間很短，旁邊有人講話，說講快一點等語（偵卷第79頁）；證人即告訴人之胞姐林妤靜於偵查中亦證稱：108年某日，我接到告訴人電話，他講話吞吞吐吐，聲音聽起來怪怪的，跟平常不一樣，他叫我馬上匯錢到他說的帳戶。我問他為什麼要匯錢，他叫我不要問那麼多先匯就對了，不然他會被打死，以前告訴人跟我借錢，都是匯到林俊廷帳戶，我問他為什麼這次不是匯到林俊廷帳戶，告訴人沒有回答就叫我趕快匯錢，我就匯5萬塊過去等語（偵卷第79至80頁）；證人即告訴人配偶劉容佐於偵查中更證稱：108年10月某日，告訴人打電話給我說看身上有多少錢湊一湊，如果不夠3萬就去跟鄰居借，我問他幹嘛湊錢，他沒有說就叫我趕快去湊，告訴人當時語氣跟平常不同，講得很快很像在遮掩什麼，告訴人叫我把錢存到林俊廷帳戶，我是去郵局無摺存款。我存完後有再打給告訴人，他都沒有接，到了20、21時，他才有接，他說下午沒接是因為旁邊有人把他押著，對方跟他要錢，他現在在三重的派出所，我到該派出所找他，他看起來很慌張，頭部摸起來有點腫，手臂上有擦傷，告訴人說對方的人也在派出所，他會害怕，所以我們才回基隆報案等語（見偵卷第81頁）。
互核上開當時為告訴人籌錢之親友證詞，均見告訴人致電借錢時，語氣急促、閃爍，透露當時情況緊急，必須立即匯款，證人歐豐昌更明確聽聞告訴人表示甫遭毆打等語，證人林妤靜更聽到告訴人說再不匯錢，會被打死等語。甚至證人劉容佐所述，匯款後之下午均無法再聯繫到告訴人，直至夜間告訴人始主動回電說明遭遇暴力討債，且在三重見面時，告訴人神色慌張，頭部有腫，手臂有傷，嗣因害怕故回基隆報案等語，更與告訴人上開於當日深夜前往驗傷、及於翌日凌晨至基隆接受警詢之情況相符，均足為告訴人上開指訴之佐證。
⒊再觀諸卷內被告林志成手機LINE對話紀錄截圖(與被告徐志凌
，偵卷第44頁至第50頁反面)，於108年10月14日下午1時許，被告徐志凌先對被告林志成表示，「十八(按： 許博 喨)要來」，被告林志成即回覆，「他說他去瞭解，不會替他擔」，「我現在過去」，嗣於下午5時許，被告林志成對被告徐志凌表示：「注意他有沒有用手機亂打給誰喔」，「現在 八哥 打來替他說15（按：即匯款至被告林志成帳戶之1萬元、
5萬元、自林俊廷帳戶提領8萬元及告訴人身上之現金1萬元，共計15萬元）了，能不能放走他，我叫八哥回他說我沒接他電話」，「這樣八哥就不會難做人」。分明告訴人確有於上開時、地遭到被告林志成、徐志凌及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以傷害、強制之方式催討債務，否則被告林志成何必擔心告訴人亂打非籌款目的以外之求救電話？「八哥」又何必聯絡被告林志成求情「放人」？⒋至於被告林志成、徐志凌，上開空言辯稱，被告徐志凌所述
只有參與裝潢工程，未介入還款討論事宜云云，被告林志成所述只有到場與告訴人討論債務云云，則不可採，已如上述。而 許博喨 於偵訊中，雖證述其到場時沒看到告訴人有傷或被打、也沒有不讓離開云云(偵卷第61頁)，但考量其亦為被告林志成友人，此觀諸被告林志成上開LINE對話內容即知，所述自有偏袒，不足為有利被告林志成、徐志凌之認定。
末至於被告林志成、徐志凌其餘所辯，或稱當時告訴人還有其他親友到場，一旁也有出入參拜場所之民眾在，不可能發生被毆打之情事，或稱接到籌錢電話之親友，果真聽到告訴人之呼救，早該在第一時間便前來營救，而執此指摘告訴人指訴不實。但談判債務，本無必在大庭廣眾處加以商談之道理，又依卷內漢留館照片可知(偵卷第17至23頁)，房屋內多有房間，告訴人於警詢中亦證稱，本件是在發生在房間內(偵卷第13頁反面)，則案發時當不會有不特定人出入旁觀，被告林志成、徐志凌及夥同之真實身分不詳成年男子，自可好整以暇地對告訴人加以傷害、強制如上。而所謂告訴人還有找其他親友到場，被告林志成、徐志凌亦是徒托空言。實則，本件為告訴人籌錢之親友，均是接到電話立刻匯款，有如上述，若非告訴人情狀緊急，豈會如此？至於約束告訴人之上開地點，與告訴人原先工作地點無關，更非住處，已如上述，被告林志成、徐志凌及其餘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男子，只要確保告訴人於電話中沒有告知親友如何前來救援，便根本無庸擔心遭警方獲報處理。故被告林志成、徐志凌上開辯稱，無非是畏罪之飾詞而已，要不足採。
㈢綜上所述，被告林志成、徐志凌上開犯行，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㈠核被告林志成、徐志凌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
傷害罪、及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該罪雖有於108年12月27日修正施行，惟不生對被告有利、不利情形，應逕適用裁判時法)。
其等與在場數名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男子間，就上開傷害罪及強制罪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㈡被告林志成、徐志凌於前揭時、地，先後數次以徒手、持球
棒、掌摑等方式毆打告訴人，以此等強暴方式傷害告訴人身體及使告訴人行無義務之事之行為，各係本於同一傷害及強制之犯意，於時間、空間密接之情形下所為，且各持續侵害相同之法益，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1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屬接續犯，而各為包括之1罪。又被告林志成、徐志凌所犯上開傷害罪及強制罪間，接續行為之過程中既有實行行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情形，係以一行為而觸犯構成要件相異之數罪名，為異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均從一重之傷害罪處斷。
三、刑之加重：被告林志成前因賭博案件，經法院判處徒刑確定，於107年
9月2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被告徐志凌則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法院判處徒刑確定，於102年8月2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並付保護管束，並於104年3月10日保護管束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被告林志成、徐志凌各於上開徒刑執行完畢後
5年內，再因故意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雖均為累犯，但依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為避免發生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法院應就個案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茲考量被告林志成、徐志凌先前與本件所犯之案件其犯罪類型、行為態樣、罪質並不相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亦有異，尚難認有犯本罪名之特別惡性、或有何刑罰反應力較薄弱，而有加重最低本刑之必要，爰均不予加重其刑。
四、撤銷改判之理由：㈠原審認被告林志成、徐志凌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
無見。然查被告林志成、徐志凌本件犯行，依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綜合考量犯罪型態、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後，均無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之必要，業如上述。原審認被告林志成、徐志凌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尚有未洽，故被告林志成、徐志凌執詞上訴，雖無理由，有如上述，但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已屬無能維持，應由本院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林志成固與告訴人間有債務糾紛，惟未能秉持理
性解決，竟委由被告徐志凌以暴力之方式處理，於上述時、地，以前開傷害之強暴手段，迫使告訴人向親友籌款，又命告訴人提供提款卡及密碼，以提領款項還債，復強逼交出自用小貨車之鑰匙，並在車內搜出現金，致告訴人受有如上之傷害，所為殊值非難；又告訴人所受之傷勢雖非嚴重，惟衡以其於偵查中表示：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惹這些事情等語（偵卷第38頁），足見告訴人身心狀態所受之損害非輕；復兼衡被告林志成、徐志凌自始均係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項、第三項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㈢沒收之說明：
本件被告林志成自承取得告訴人還款30萬元（偵卷第42頁反面），足見上開30萬元均係由被告林志成1人取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規定，於被告林志成本案宣告刑項下宣告沒收及追徵。
五、被告林志成、徐志凌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等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71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蔡逸品提起公訴，檢察官丁俊成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11年2月15日
刑事第十一庭審判長法官張江澤
法官郭惠玲法官梁志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林明慧中華民國111年2月15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