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9年易字第42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0年04月20日
裁判案由：傷害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9年度易字第421號公訴人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黃光輝
葉碧玲戴培良上列被告等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1948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黃光輝犯傷害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陸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葉碧玲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戴培良無罪。
事實
一、黃光輝與葉碧玲、戴培良夫妻係鄰居，雙方因故存有嫌隙。詎黃光輝與葉碧玲於民國108年3月26日下午2時許，在新北市○○區○○路○○號前，發生口角爭執，戴培良則在旁出聲喝止。黃光輝不甘示弱，即上前以肚子頂撞戴培良。葉碧玲見狀即衝上前以手拉扯黃光輝（無證據證明戴培良、黃光輝已成傷）。黃光輝竟基於傷害之犯意，轉身以雙手猛推葉碧玲，致葉碧玲重心不穩而跌坐在地；戴培良見葉碧玲遭推倒在地，欲阻止黃光輝繼續對葉碧玲施暴，即以左手勾住黃光輝；黃光輝心生不滿，另基於傷害之犯意，朝戴培良揮拳，並以右手勾住戴培良。葉碧玲見黃光輝與戴培良遂彼此互勾推擠，因不滿遭黃光輝推倒受傷，亦基於傷害之犯意，在旁徒手或持拖鞋毆打黃光輝頭部、手臂，黃光輝亦承前揭傷害之犯意，再度以手推擠葉碧玲，並對葉碧玲、戴培良出腳攻擊，亦持拖鞋毆打葉碧玲，後因鄰居 劉富清 介入制止，雙方始停手，因而致黃光輝受有頸部抓傷、前胸壁抓傷等傷害，葉碧玲受有右側橈骨下端閉鎖性骨折、右側腕部挫傷等傷害，戴培良則受有左側肩膀挫傷之傷害。。
二、案經黃光輝、葉碧玲、戴培良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移送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事項：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黃光輝、葉碧玲（下合稱被告2人）及檢察官於本院中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而有證據能力（見易字卷第43頁、第70、71頁），復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見易字卷第69至89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而認前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而非供述證據部分，本院亦查無有何公務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且各該證據均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2人於訴訟上之防禦權，已受保障，故該等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事項：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黃光輝固坦承有徒手毆打葉碧玲及戴培良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之犯行，辯稱：伊沒有傷害對方的動機，本來伊與葉碧玲吵架，戴培良拿著鐵製的東西過來威脅伊，伊們發生拉扯，伊係基於自衛 云云 ，然查：
1.被告黃光輝與被告葉碧玲、告訴人戴培良夫妻係鄰居，雙方因故存有嫌隙。被告黃光輝於108年3月26日下午2時許，在新北市○○區○○路○○號前，與告訴人戴培良及被告葉碧玲發生肢體衝突之事實，業據被告2人於本院中坦承不諱（見易字卷第44頁），核與證人葉碧玲、戴培良、證人即當日在場人劉富清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見偵查卷第13至15頁、第17至21頁、第23至25頁、第29至30頁、第87至89頁、第
165至166頁）相符，並有監視器畫面截圖、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8年9月18日勘驗筆錄暨附圖在卷（見偵查卷第47至55頁、第169至175頁）可佐，堪認屬實。
2.證人葉碧玲於警詢及偵查時稱：案發當日伊與戴培良要到4樓修理熱水器，聽到15號屋頂有敲打聲音，就看到隔壁屋主（即被告黃光輝）在樓頂帶2位師傅在裝鐵絲網，伊擔心黃光輝鐵皮屋碰到伊們家的牆壁，因此上去察看，伊下到1樓，黃光輝也跟著下樓，黃光輝一到1樓就用身體撞戴培良，因為伊先生身體不好，伊擔心黃光輝會傷到戴培良，因此伊先將2人拉開，黃光輝不開心就將伊推倒，之後還持續靠近伊，戴培良怕黃光輝會攻擊伊，便拉住黃光輝，黃光輝就一直打戴培良，且毆打伊等語（見偵查卷第14頁、第88頁）、證人戴培良於警詢及偵查時稱：當天黃光輝從15號下來就到伊17號門口，用身體撞伊，黃光輝將葉碧玲推倒並打葉碧玲，伊趕緊將黃光輝拉開，黃光輝就打伊等語（見偵查卷第24頁、第89頁），核與證人劉富清於警詢及偵查中：伊當日在13號騎樓下，聽到吵鬧聲音，伊走出來查看，看見葉碧玲跟黃光輝在爭吵，當時視線被柱子擋住，之後看他們互相拉扯，伊就上前制止他們等語（見偵查卷第30頁）相符，被告黃光輝於偵查時亦陳稱：當天伊與葉碧玲有爭執，戴培良就走過來叫伊閉嘴，伊就問他想怎樣，就用手擋他，劉富清看到伊們好像在打架，衝過來擋在伊們中間，這時葉碧玲就拿拖鞋從後面打伊的頭，因為拉扯中伊的拖鞋掉了，葉碧玲就拿拖鞋打伊，伊撿到拖鞋也有順勢拿拖鞋往葉碧玲身上打等語（見偵字卷第160頁），可見被告黃光輝於與告訴人葉碧玲發生言語爭執後，確有將告訴人葉碧玲推倒在地、徒手毆打告訴人戴培良，再以拖鞋揮打告訴人葉碧玲。
3.另經本院勘驗案發當日新莊路9號之監視器畫面，勘驗結果略以：黃光輝出現於監視器畫面後，即靠近戴培良身旁，以肚子頂撞戴培良（見易字卷第93頁、第98頁、附圖三、四），葉碧玲見狀衝上前，以右手拉開黃光輝衣服，欲拉開2人，黃光輝則以雙手將葉碧玲推倒（見易字卷第93頁、第100頁、附圖七、八），戴培良以左手勾住黃光輝脖子（見易字卷第93頁、第101頁即附圖九、十），葉碧玲倒地後，雙腳拖鞋掉落於水溝蓋上，黃光輝又以右手揮擊戴培良頭部，並順勢勾住戴培良脖子（見易字卷第94頁、第102頁即附圖十
一、十二），此時劉富清出面制止黃光輝及戴培良之拉扯，葉碧玲起身後，舉起右手打黃光輝頭部，3人持續拉扯，葉碧玲以拖鞋打黃光輝頭部、手臂（見易字卷第94頁、第104、105頁即附圖十五至十七），黃光輝甩開劉富清的手，以手推擠葉碧玲，拖鞋打葉碧玲頭部（見易字卷第105頁即圖十六），黃光輝又對葉碧玲及戴培良出腳攻擊（見易字卷第94頁、第105、106頁即附圖十八至二十），劉富清仍持續阻擋3人拉扯，最終將黃光輝推離葉碧玲後，3方才未再有肢體衝突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暨附圖在卷（見易字卷第93至114頁）可查，此亦與上開證人證述大致相符，可見被告黃光輝確有上開傷害之行為。
4.又經告訴人葉碧玲、戴培良於當日赴衛生福利部臺北醫院驗傷，檢出葉碧玲受有右側橈骨下端閉鎖性骨折、右側腕部挫傷；戴培良受有左側肩膀挫傷之傷勢，有該醫院診斷證明書在卷（見偵查卷第35頁、第37頁）可查，核與卷附告訴人葉碧玲、戴培良受傷照片（見偵查卷第135頁、第137頁）部位及本院上揭勘驗結果相符，足認告訴人葉碧玲及戴培良所受前開傷勢，與被告黃光輝所為之毆打行為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
5.按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始足當之，侵害業已過去，或無從分別何方為不法侵害之互毆行為，均不得主張防衛權，而互毆係屬多數動作構成單純一罪，而互為攻擊之傷害行為，縱令一方先行出手，還擊之一方，在客觀上苟非單純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為必要排除之反擊行為，因其本即有傷害之犯意存在，自無主張防衛權之餘地（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3562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黃光輝與告訴人葉碧玲爭吵後，告訴人戴培良一靠近，被告黃光輝即以肚子頂撞告訴人戴培良，當時告訴人戴培良並無任何反擊動作前，告訴人葉碧玲隨即衝上前拉開2人，被告黃光輝即以雙手推倒告訴人葉碧玲，並毆打告訴人葉碧玲、戴培良一節，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是被告黃光輝除先以肢體向告訴人戴培良挑釁外，並主動推倒告訴人葉碧玲及徒手揮擊告訴人戴培良，3人始發生拉扯，足認被告黃光輝主觀上有傷害之故意，是被告黃光輝辯稱係戴培良先威脅伊，始基於正當防衛毆打葉碧玲及戴培良云云，顯與客觀事實不符，應不可採。
㈡訊據被告葉碧玲固坦承於黃光輝推撞戴培良時，確有從黃光輝背後拉開2人，且有拿拖鞋欲趕走黃光輝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之犯行，辯稱：伊係出於自衛，伊怕黃光輝會傷害戴培良云云，然查：
1.證人黃光輝於警詢及偵查中稱：案發當日伊與葉碧玲發生爭執，戴培良見伊們在互罵，就說「不閉嘴就要你好看」，伊就走進他，戴培良手拿鐵製品揮打伊，伊有用手擋住，葉碧玲就從伊背後「拿拖鞋」打伊的頭，伊轉身葉碧玲又「用手抓」伊脖子等語（見偵查卷第11頁），核與本院前開勘驗結果顯示被告葉碧玲被推倒後，持拖鞋揮打告訴人黃光輝，且
3人均互相拉扯一節相符；復參以告訴人黃光輝於案發當日所拍攝傷勢照片，顯示其前胸壁有抓傷之痕跡，有該照片在卷（見偵查卷第45頁）可佐，且經告訴人黃光輝於案發當日赴衛生福利部臺北醫院驗傷，亦檢出頸部抓傷、前胸壁抓傷之傷勢，有該醫院診斷證明書在卷（見偵查卷第33頁）可稽，足認告訴人黃光輝確有頸部、前胸壁抓傷之傷勢。
2.觀以被告葉碧玲確有與告訴人黃光輝有肢體接觸，並有抓黃光輝脖子，核與黃光輝所受傷勢相符，又參以被告葉碧玲當時與告訴人黃光輝有言語爭執，可見被告葉碧玲於行為時顯有傷害黃光輝之故意，而告訴人黃光輝所受前開傷勢，與被告葉碧玲所為之行為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
3.至於被告葉碧玲辯稱其傷害行為係基於正當防衛云云，惟被告葉碧玲與告訴人黃光輝發生互毆之肢體衝突前，雙方已在爭吵，縱係告訴人黃光輝先將被告葉碧玲推倒在地，然被告葉碧玲倒地後，告訴人黃光輝係與戴培良發生拉扯，對被告葉碧玲而言，其侵害業已過去，尚無現在不法之侵害須排除，然被告葉碧玲起身後再持拖鞋或徒手揮打黃光輝還擊，可見被告葉碧玲並非單純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為必要排除之行為，即無主張防衛權之餘地，是被告葉碧玲所辯，應不可採。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黃光輝、葉碧玲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被告黃光輝、葉碧玲行為後，刑法第277條固有修正，惟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277條第1項。
㈡核被告黃光輝（2罪）、葉碧玲（1罪）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黃光輝、葉碧玲基於傷害之單一犯意聯絡，先後在案發地點幾度，攻擊告訴人之行為（即被告黃光輝攻擊葉碧玲、戴培良2人；被告葉碧玲攻擊黃光輝部分），乃於時、空緊密之情況下，接續完成且侵害同一身體法益，各行為間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通念，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以包括之一行為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續犯。又被告黃光輝所犯上開兩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侵害不同告訴人（即葉碧玲、戴培良）之身體法益，應予分論併罰。
㈢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黃光輝及葉碧玲因細故發生爭執，未思理性途徑解決其等糾紛，竟攻擊對方成傷，被告黃光輝另攻擊告訴人戴培良成傷，行為誠屬不該，且迄今均未達成和解，兼衡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素行、被告黃光輝智識程度（大專畢業）、家庭經濟狀況（現無業，無須扶養親屬，見易字卷第45頁）、被告葉碧玲之智識程度（高商畢業）、家庭經濟狀況（現為家管，與先生互相扶養，見易字卷第45頁）、犯後之態度及告訴人所受之傷害程度（即被告黃光輝毆打告訴人葉碧玲及戴培良部分，其中告訴人葉碧玲所受前開骨折、挫傷之傷勢為重；另被告葉碧玲傷害告訴人黃光輝所致抓傷之傷勢，亦相較於其所受傷勢較輕微）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考量被告黃光輝2次犯行均為為同一日所犯，犯罪類型均為傷害，行為態樣、手段相同，責任非難重複之程度較高，而定其應執行刑暨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如主文所示。
乙、無罪部分：
壹、公訴意旨及其論據：
一、被告戴培良、葉碧玲為夫妻，與告訴人黃光輝係鄰居，雙方因故存有嫌隙。被告戴培良於108年3月26日下午2時許，在新北市○○區○○路○○號前，基於傷害之犯意，徒手毆打、拉扯告訴人黃光輝，雙方因而互毆，致告訴人黃光輝受有頸部抓傷、前胸壁抓傷之傷害。因認被告戴培良涉犯修正前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罪嫌。
二、檢察官認被告戴培良涉犯傷害罪嫌無非以：告訴人黃光輝於警詢、偵查中之供述、證人葉碧玲、被告戴培良於警詢、偵查中之供述、衛生福利部臺北醫院診斷證明書、現場錄影光碟暨翻拍畫面、勘驗筆錄為主要論據。
貳、訊據被告戴培良堅決否認有何傷害之犯行，辯稱：黃光輝下來樓下就跟葉碧玲爭執，伊只有跟他說不要對葉碧玲大小聲，後來黃光輝很生氣就用身體頂伊，葉碧玲有將黃光輝拉開，黃光輝卻把葉碧玲推倒，換伊去拉黃光輝，黃光輝就改打伊，但伊並沒有打黃光輝等語。
參、本院之判斷：
一、被告戴培良、葉碧玲為夫妻，與告訴人黃光輝係鄰居，雙方因故存有嫌隙，於108年3月26日下午2時許，在新北市○○區○○路○○號前，告訴人黃光輝與被告戴培良及證人葉碧玲發生肢體衝突之事實，為被告戴培良於本院中坦承不諱（見易字卷第72頁），核與證人黃光輝及葉碧玲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偵查卷第9至18頁、第87至89頁、第159至160頁）、證人證人劉富清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見偵查卷第
29、30頁、第165、166頁）相符，勘認屬實。
二、經查，告訴人 黃光揮 固於警詢及偵查中稱戴培良亦有動手云云，然查，告訴人黃光揮於警詢時先稱：戴培良「手持鐵製品」揮打伊等語（見偵查卷第11頁），後於偵查時改稱：戴培良說伊不閉嘴就要伊好看，伊就問他想怎樣，他就「一拳揮過來」等語（見偵查卷第160頁），可見告訴人黃光揮就被告戴培良造成其傷勢之方式所述前後不一，是其指述是否可信已非無疑；且經本院前開勘驗結果，僅顯示案發當日被告戴培良曾於告訴人黃光輝以雙手推倒證人葉碧玲後，有以左手勾住告訴人黃光輝脖子，以此方式阻止被告黃光輝繼續對證人葉碧玲攻擊，然除此之外，並未見被告戴培良有何揮打或動手傷害告訴人黃光輝之動作，況其後告訴人黃光輝即以右手揮擊被告戴培良頭部，又順勢勾住被告戴培良脖子，隨後3人又再度發生拉扯，但被告戴培良亦未再有勾住告訴人黃光輝脖子或有揮打或傷害之動作， 益徵 被告戴培良辯稱其係因告訴人黃光輝將證人葉碧玲推倒，其才去拉告訴人黃光輝，但沒有打告訴人黃光輝等語，即非全然無據，則其主觀上亦難認被告戴培良有何傷害告訴人黃光輝之犯意。又觀以卷附告訴人黃光輝之診斷證明書（見偵查卷第33頁），其於案發當日所受頸部抓傷、前胸壁抓傷之傷勢，係證人葉碧玲所致，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是被告戴培良雖有短暫「勾住」告訴人黃光輝脖子，並無抓擊或是毆打告訴人黃光輝之舉動，自難認勾住脖子行為與告訴人黃光輝受有「抓傷」傷勢間，有何相當因果關係存在。綜上，告訴人黃光輝指述，既與本院前開勘驗結果及卷內客觀事證均不符，自難單以告訴人黃光揮單一指述，逕認被告戴培良確有對其為傷害之犯行。
三、綜上所述，本院認依檢察官所提之證據，尚不足以使本院確信被告戴培良有傷害之犯行，基於「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應認本案尚且不能證明被告戴培良犯罪，自應諭知被告戴培良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6款、修正前刑法第277條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筱文偵查起訴，檢察官詹啟章到庭執行公訴。
中華民國110年4月20日
刑事第二十庭審判長法官許博然
法官王國耀法官洪韻婷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吳依磷中華民國110年4月20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